返回

小秘书弄权路:官商结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老干部官经,干女儿 3
    老干部官经,干女儿3

    陈广达说:“芷晴呀,不能急。”

    秦芷晴说:“书记,我能不急吗?我是空降兵,市长和副市长都跟我隔着肚皮说话,很多事情难办呀。”

    陈广达微微一笑,说:“你们搞的开发区,我都看了,为什么我没有去?”

    秦芷晴摇摇头,陈广达说:“我是要看看你们怎么搞再说,我现在搞清楚了,你只管大步向前走,只要开始稳住群众,中间搞好安全,后面抓好经济,剩下的就是别人的事情了。”

    “书记,可开发区没有个贴心人我不放心呀。”

    “你是空降兵,你有吗?”

    “我选中一个,想重点培养一下,至少解一下燃眉之急。”

    陈广达哈哈大笑,说:“你有什么燃眉之急?我看是于德利有燃眉之急,你把这些事都压在他身上,看看他急不急?”

    秦芷晴说:“书记,如果他们不急呢?五年,弹指一间呀。”

    陈广达说:“你说的就是陆骅黎?”

    秦芷晴惊讶地看着陈广达,说:“书记,这你都知道?”

    陈广达微微一笑,说:“东鹏的开发区全国都家喻户晓,更不要说省里。更何况你们的宣传搞得好,倪楚涵这个人是个人才,她的‘三部曲’让观海休闲度假开发特区已经成了东鹏的名片。”

    秦芷晴都惊讶了,说:“什么‘三部曲’?”

    陈广达哈哈笑了,说:“全国布局,全省撒网,东鹏排查。先从国家级媒体对开发区进行理论上的宏观研讨,然后在省里的媒体进行合理性分析,再在东鹏的媒体上对权威和科学性进行实地对号入座,这样的宣传,你不会不知道吧?”

    秦芷晴羞红了脸,说:“书记,我自然知道,可‘三部曲’这个名字我就不清楚了。”

    陈广达笑着说:“我也是听北京和上海的朋友说起才知道你们的宣传让人家给归纳了这么好的名字。”

    秦芷晴说:“书记,这也是我很矛盾的地方,按说无论是倪楚涵还是陆骅黎,都是开发区最合适的人选,可如果按论资排辈说却很牵强。”

    陈广达哈哈大笑,说:“芷晴,我看你是太累了,这么简单的事情还这样急?”

    秦芷晴娇嗔着说:“书记,你总是笑我,这么大的事情,关乎到开发区的发展,我能不急?”

    陈广达说:“我只送给你四个字,你自己去揣摩吧。”

    “曲线救国”

    奥地利心理学家阿德勒是一名钓鱼爱好者。一次,他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鱼儿在咬住钩之后,通常因为刺痛而疯狂地挣扎,越挣扎,鱼钩陷得越紧,越难以挣脱。阿德勒由此提出了一个相似的心理概念,叫做“吞钩现象”。

    每个人都有一些过失和错误,这些错误和过失有的时候就像人生中的鱼钩,让我们不小心咬上,深深地陷入心灵之后,我们不断地负痛挣扎,却很难摆脱这枚“鱼钩”的遗骸。这样一来的心理就是“吞钩现象”。

    “吞钩现象”使人不能正确而积极地处理失误,一味自责或企图掩盖失误,会造成难以磨灭和不可避免的重复的伤痕。

    我们都是俗人,谁都不能避免。

    “曲线救国”。这也是孟奎志给方丽华的策略。

    晚饭的时候,孟奎志拿出了一瓶茅台,说:“小路呀,别的我不多说,只有一句话,本不能忘,路要往前走。”

    陆骅黎刚要说话,孟奎志立刻说:“今天就喝酒,丽华,老头子我酒量不行,你可要陪好了。”

    方丽华娇笑着说:“干爹,您放心,我一定会让他喝好了。”

    陆骅黎苦笑着说:“老书记,我不敢当。”

    孟奎志哈哈一笑,说:“不要叫我老书记,你知道老书记是什么?在书记前面加个‘老’,与书记就有区别了。老书记就不是书记,书记才是书记。”

    陆骅黎感觉躬身说:“我不是那个意思,老……”他叫不下去了。

    方丽华娇笑着,说:“干爹,要不让他也叫你干爹?”

    孟奎志说:“我可承受不起,不过可以叫我老头子。哈哈哈哈……”

    孟奎志喝了两杯酒,一碗小米粥,就去休息了。只剩下陆骅黎和方丽华,到让两个人有些拘谨了。

    方丽华说:“我们拿到卧室喝去。”

    到了卧室,一杯酒还没喝下去,方丽华直接就把陆骅黎扑到在床上,嘻嘻笑着说:“骅梨,你今天高兴不高兴?”

    “姐,我高兴。”

    “为什么?是不是走了姐的后门?”

    陆骅黎苦笑着说:“老书记的后门也只有你能,我找门都找不到。”

    方丽华上去就咬,说:“看你还打不打岔?舒服吗?”

    陆骅黎红着脸说:“姐,舒服,舒服死了。”

    方丽华说:“还想不想要?”

    陆骅黎的脸都成了茄子,方丽华“扑哧”笑了,上去就吻,把舌头直接伸进去,使劲儿嚼着,把陆骅黎的舌尖都嚼木了。

    陆骅黎一翻身压住方丽华,深情地说:“姐,你就像一朵盛开美艳的花朵,娇艳无比,你的甜美让我心醉了,不用喝酒了。”

    这样深情的话,加上呼吸,方丽华的脸颊染上一层薄薄的粉色,在陆骅黎灼热的目光下不安的扭动着娇躯。

    她可不想这样被动,这样的情话让她心也醉了,她突然把手探到下面,灵巧一拨就抓住了那个调皮,她缓缓地摸着,感受它的变化,在她的手掌心,慢慢地变大变硬。

    方丽华还是忍不住捏了捏,听陆骅黎发出浓重的呼吸,她一挺胸将浑圆的小红莓送进他嘴里。陆骅黎就如等了好久,立刻用舌头、牙齿慢慢吮着,他感觉那一对丰圆变得更加挺立,他咬过一边换到另一边,两颗大红莓在他的吮下变得更加凸出。

    “啊……”方丽华这一声让她自己都感觉到兴奋,从一个多小时前的山顶之爱,到现在的床上欢愉,刚刚平静下来的身体立刻被酥麻的感觉唤醒,小腹瞬间就汇聚起一股暖流。

    陆骅黎嬉笑着说:“姐,你真美,我意见开始嫉妒了。”

    方丽华扭动着身体说:“姐什么都给你了,还嫉妒?”

    陆骅黎说:“我嫉妒我不能完整的拥有你,姐,我要你,我要你完完全全的。”

    方丽华说:“哥,你记住,以后姐全是你的。”

    陆骅黎立刻吻住了她的唇,使劲儿吮着,刚刚喘过气,他的手立刻从她白皙的肌肤,穿过茂密的草丛来到丰沛的水源,幽深的山谷内正缓缓泌出水渍。那一声声拍打,谱出令人脸红心跳的乐曲,她无助的躺在他怀中,任他轻轻地敲打,直到把她整个人掏空为止。

    陆骅黎立刻又吻住她的唇,她几乎喘不过气来,他不停地在她嘴里翻云覆雨,他的舌头就像滑溜的小蛇,紧紧和她的舌头缠绕着。

    方丽华身体开始颤抖,她用力挣脱着他的双臂,她不想被动,她要主动出击。

    强烈的yu望就像闪电般击中她的身体,下面涌出火热的潮涌,一浪高过一浪,她翻身就骑在陆骅黎身上,可他感觉实在太热,力气像是全被抽光一般。

    可方丽华不认输,她用力的蹾着,一次比一次用力,一次比一次深……

    她情不自禁的上上下下,她要让陆骅黎给她最深刻的感受。陆骅黎嬉笑着,他现在已经经常嬉笑了,他放任她的放纵,看着她胸前跳跃的大白兔,一浪浪涌过来,他情不自禁捉住,把它放在手心里跳舞。

    陆骅黎真的结实……她真的不行了。方丽华喘息着,看他动也不动的戏弄着自己的玉兔,不禁娇嗔的瞪他一眼:“哥,我不行了,你帮帮我。”

    陆骅黎一听,嘻嘻笑着说:“姐,要怎么帮?”

    方丽华说:“用力帮。”

    陆骅黎看着已经软得像面条的方丽华,不忍心戏弄她,立刻开始耸动**,尽量让她一步步走向巅峰……

    ……

    第二天一早,孟奎志只对方丽华说了四个字,就挥着手让他们走了。

    “曲线救国”。

    回到开发办,工作按部就班,丝毫看不出什么变化。只是工作更忙,尤其是洪洼镇的所有事情都要提前,他与黄佩珊接触的机会更多了。

    但陆骅黎脑子里想着在孟奎志那里的所有言语。他不难想出方丽华与孟奎志的特殊关系。这年头,流传着这样的顺口溜,网络上都传遍了。“官员干的是商人的活,干爹干着老公的活,城管干着流氓的活。艺人干了作家的活。医生干着屠夫的活。微博干着媒体的活。女星干了三陪的活。黄灯干了红灯的活。监狱干了养老的活。金钱干了法律的活。教师干了悔人的活。小三干了纪委的活。内衣干了外衣的活。黄世人在干杨白老的活!”

    孟奎志这个干爹难道真的没有干了周子健的活儿?按说都这种关系,方丽华说没有,应该没有,从陆骅黎心目中来说也不愿意承认。孟奎志是他的偶像,也是他追求的目标,当然这些都是学校的事情,可孟青天还是有些分量。但今天的孟青天说的那些话为什么与于德利们几乎一样?

    “曲线救国”?

    嘿嘿,这真的是从孟青天嘴里说出来的?

    不等他想明白,周子健来了,说:“陆主任,今天我是向你辞行来了。”

    陆骅黎纳闷了,说:“周主任,您这是出差?”

    周子健说:“市委把我调回商务局了,对不起了,陆主任,开发区的事可都给你了。不是我临阵逃脱,是商务局事情太多,毕竟是管全市的,脱不开身呀。”

    送走了周子健,陆骅黎实在想不明白,不都是冲着开发区的区长吗?怎么走了?

    他刚坐下,方丽华急匆匆走进来,说:“陆主任,这个文件请你签一下。”然后看似不经意地碰了一下门,那扇门却慢悠悠地关上了。方丽华立刻说:“骅梨,你知道吗?倪楚涵调走了,还结婚了。”

    “什么?”

    陆骅黎差点昏过去,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上前抓住方丽华的胳膊,大声说:“你再说一遍?”

    方丽华委屈地掉下泪来,说:“倪楚涵调走了,也结婚了。就是这几天的事情。”

    陆骅黎摇摇头,说:“不可能,这才几天,一个多星期,最多也就两个星期,怎么就发生这么多事情?”

    方丽华说:“还有什么事情?”

    陆骅黎说:“就在你进来之前,你老公也调走了,调回商务局了。”

    方丽华也吃惊,说:“这么大的事情,他怎么不给我说一声?”

    陆骅黎苦笑着说:“姐,看起来都在‘曲线救国’呀。”

    方丽华也想不明白,她说:“骅梨,你别急,我打听一下再说。”

    她比陆骅黎急,她从孟奎志那里得到的不仅是“曲线救国”,还有他对陆骅黎的认可和支持。她知道孟奎志的支持是看不见的,可能是一个电话,也可能是漫不经心与陈广达的一次聊天,但她知道,陈广达是孟奎志提拔上来的,虽然不是什么一个战壕的,可这种关系任何人都不能小觑。

    方丽华也清楚,这种事情不能催,孟奎志答应她的事情还从来没有意见没兑现过。她必须耐心地等。

    陆骅黎现在等的是倪楚涵的辞行。

    他不明白,这样大的事情,她为什么都不与自己通通气?可他很快又打了自己一个耳光,自己是她什么人,人家为什么要与自己通气?

    “陆骅黎呀陆骅黎,人家一定去做省长儿媳了,你还在这里做着春秋大梦,你呀,就是一枕黄粱。”

    他把车开到路边,他的思绪已经不能集中。

    “陆骅黎,你后悔不后悔,你可以拿下她的,你可以和她至少来一次鱼水之欢的。”

    “不,我不后悔,因为……”

    “你是不是肠子都悔青了?那么一个娇滴滴,肉嘟嘟,浑身都是女人味道的身体,你不后悔?”

    陆骅黎自问自答,他回答不上来。

    他还是开车回家,刚到家,他的思想还在路上,手机却响了,他不耐烦地拿起来,随便划拉一下,张口就“喂”,然后就是“你好”,可手机却一点都不识风情。他笑了,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上的网,更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的qq,他看着不断闪动的小企鹅,他打开一看,一颗心突然剧烈跳动起来。

    “陆小凤,你死哪里去了?”

    “陆三蛋,你的蛋儿是不是被女人都咬掉了?”

    “四条眉毛,你的眉毛是不是被女人刮了,贴在裤裆下了?”

    ……

    “陆三蛋,人家想你了。”

    这一段是一个星期前的,接下来的一段是今天的。

    “陆小凤,陆三蛋,你不会给扫黄打非的搞进去了?”

    “你怎么这么久都没有消息?”

    “我去外地了,去了很久,刚回来不久,我现在烦极了,感觉活着都失去了意义。”

    “你知道我有多烦?我真的找不到方向了,我以为我为了我的希望,不惜一切代价,别人可以笑我,别人可以鄙视我,但为了我的希望,我认了。我的命就在我的希望里,我知道你也知道我的希望就是京戏。为了京戏,我已经不是我,我的人是京戏的,我的命是京戏的,为了京戏,我所有的,包括我的灵魂,都不是我的了……”

    这是陆骅黎第一次看见安时雨这样以牛肉汤的身份这样说出心里话,他颤抖着回复:

    “牛肉汤,你的人如其名,为了宫九,你可以献身,可牛肉汤为了宫九,难道不是为了自己?”陆骅黎不是想故意气她,如果他不知道牛肉汤就是安时雨,他一定会写一些甜言蜜语,但他清楚地知道,安时雨就是牛肉汤。

    “陆小凤,你终于活了,我还以为你在大海里淹死了。”

    稍微沉寂片刻,安时雨又发了一段:

    “我没有想操控谁,我只想操控自己,可就这么简单的一个希望却都被人操控。人活着,如果有一点梦,为什么就这么难?”

    “那就让梦醒来,或者不眠。”

    “梦醒来,你睁开双眼,看到的不是自己,你会怎样?不眠,岂不更给自己去梦找了理由?”

    陆骅黎没有想到安时雨这样一个娇滴滴的演戏的,就如人们常说的“胸大无脑”的美女,能说出如此哲理的话,他有点回答不上来了。

    “你是不是认为我**?你是不是认为我脏?”

    陆骅黎立刻回复:“不,我认为你是一个内心矛盾,却无奈的女子。”

    “你知道我和你为了什么?”

    “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幸运。”

    “当我迷失了自己,我想找到自己,我看看我的身体是不是我自己的,是不是还有**,是不是还能让我吃惊,是不是还能让人喜欢,是不是还有作为女人应该有的**……用这样的理由去找我认为(这个地方,安时雨最想写‘一点都不起眼的男人’)适合我的(这是给陆小凤留面子)男人尝试一次,看看我是不是女人,看看我是不是还能找到自己的身体。”

    陆骅黎回复道:“你找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