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线救国,商品女人1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当然是真话。”
“身体找到了,思想还在梦中。”陆骅黎还就没有回复,他让安时雨找到了身体,他自己找到了身体吗?
安时雨看着陆小凤不言语,立刻补充道:“你让我知道自己是个女人,也让我有了重新开始寻找思想的欲望。我尝试过,可我却一点把握都没有。”
“我现在烦透了,我可能要做出人生的第三个重要抉择,我在东鹏没有好朋友,虽然我不知道你的名字,也没见过你的真面目,可在心底,我们已经相识很久。”
过了很久,陆骅黎还是没有回复,他内心很纠结,如何买你对安时雨让他想到的不仅仅是身体,而是王利祯。如果王利祯发现了,自己熬到现在这种地步岂不是全废了?
“生活让我失去希望,朋友让我找到亮光,你如果想来就来,老地方。”
安时雨从陆骅黎的回复速度上已经察觉出他的意思,可此时的安时雨已经心乱如麻。脱了好久,王利祯一直催促她去见那个男人,安时雨不想见,也不愿意见。她宁可相信他是爱她才要她,而不是目前这种随时随地都可以要她,也可以随时就抛弃她的现实。他让她嫁给王利祯是为了爱,而不是放弃。如果去找他,他要她,这种放弃还是爱吗?
安时雨的纠结让她把吟唱的京戏念白都提高了八度,那种哀怨与凄迷让她的脸多了一层娇媚中的惆怅。
她缓缓地唱着,《贵妃醉酒》的哀怨是因为爱情,而安时雨的纠结却说不清楚。她爱王利祯吗?她到现在也不知道这个答案。王利祯爱她吗?她很清楚,如果爱她,为什么会让她去见那个男人?而且从言语中这种见不是简单的见,而是上床,一个男人让自己的媳妇儿去跟别人上床是爱?
鬼才听说过。
唱完了《贵妃醉酒》,她轻轻地抚着自己的身体,她有些自恋,也只有她独处的时候,这种自我的欣赏才表现出来。
光滑圆润的肌肤让她的手指肚儿划过去就起了一道道涟漪。一圈圈荡漾开来,瞬间就感染到胸。她小心地揉着,一层层向上,这种既是按摩又是挑弄的手法是跟spa的人学的。她稀罕自己的胸,如白玉似的,几道血管都清晰看见,尤其是嫣红的肉丁,小巧而圆润,让她自己都忍不住轻轻地扭了一下。
从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正好照到她完美无瑕的脸庞,在月色下,细嫩的肌肤犹如白雪,高耸的胸随着轻浅的呼吸缓缓起伏,加上手指的红色的蔻丹,一圈圈的荡漾,让她的手指扭捻速度不断加快。
她忍不住双腿交织在一起,不停地蹭着,这种感觉在安时雨的世界里,有时像狂风暴雨,有时温柔似水,熟悉而又陌生的情yu不断流向小腹,三角地渐渐地渗出羞人的水渍。小腹传来阵阵骚动,她情不自禁的扭动臀部
她的手已经不再满足在玉兔上揉捏,缓缓地滑下下腹,慢慢地伸到了早就泥泞的小径上。
她感觉到喉咙都燃烧了,口渴得让她不停地吞咽着口水。
安时雨的手指不断轻刮着她柔软的大腿内侧,带来一种无法言喻的刺激感。她忽然感觉一种甜美的收缩,水像甘泉汩汩涌出。她的手指已经触碰到花珠,汩汩涌出的水随着她时轻、时重、时缓、时快的搓揉,就如趵突泉一般,随着节奏吟唱着。
她觉得身体就像被火燃烧,血液流动速度加快,她的臀和双腿再也不受控制,不停地抖,身体跟着开始哆嗦。
……
她不期望陆小凤能来,她要自己迷失,她在迷失中才发现自己是自己,清醒了,她又要面对纠结。
她不怕跟那个男人上床,而是怕过去的,原来的故事都不过是在爱情面具下演出的杜十娘怒沉百宝箱。
安时雨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忽然她听到了悦耳的风铃声。那道门一直为她的陆小凤敞开着,在芦墅的安全保证下,她轻掩着门,却挂上了这串她喜爱的风铃。
他还是来了。
安时雨心跳得厉害,比任何一次都厉害。她在网上与他的交谈就如她赤身走上了大街,现在在陆小凤面前的还是那个戴着面具的杨玉环吗?
她在门口放了好多面具,都是她在演出或者旅游时购买的,她这次没有一张字条,他可以选择戴面具,也可以直接面对她。
她的面具呢?
她慌了手脚,忽然看见镜子里的自己,这是自己吗?
少了脂粉,少了浓妆,少了表演,她都认不出自己了。
陆骅黎还是选择了《玉堂春》中的王三公子的面具,他有些喜欢经受苦难之后的团圆。这个具有着浓重的农民思想的喜聚不喜散的男人,轻轻地迈上台阶,缓缓地走到沙发前,坐下了,才小声说:“牛肉汤,我来了。”
安时雨的手还放在胸前,刚才的**让她还没来得及穿好衣服。她手忙脚乱地穿好一身休闲装,走了几步才感觉有些性感。热裤加上吊带衫,让她的脸都红了。她都没有想前几次的薄纱。
“你来了?”
“牛肉汤,你怎么了?要死要活的,好像你陷入中美经济风波一样。这些事情可都不是你考虑的,你要考虑的不是出口关税也不是gdp,而是cip,是蔬菜的价格和猪肉的安全。”他故意装作潇洒,也假装让自己已经知道的秘密还是秘密。
安时雨哽咽了,她本来有很多话要给他说,此时却一句都想不起来。“我倒是想关心gdp,可人家不让,只好关心猪肉的安全了。”她也故意掩饰着。
并排坐下,看着电视里的综艺节目,主持人正在戏弄美女明星,还让他自称的义女一个个走秀。也不知道是何意,总之美女都搔首弄姿,都对这个干爹抛眉弄眼。陆骅黎说:“现在电视没谱,总是让人想入非非。看看干爹和干女儿,总感觉不到那种桃园结义的义,反而想到怡红院的乱。”
安时雨“扑哧”笑了,说:“陆小凤,你能不能嘴上积点儿德?这可是很红的节目。”
陆骅黎说:“你笑了,牛肉汤,什么事情想不开了?”
陆骅黎这句话立刻体香了她,她的眼泪就掉下来,凄怨地说:“陆三蛋,你阅女无数,能不能告诉我,你们男人除了下半身还有什么?”
陆骅黎当即嬉笑着说:“牛肉汤,首先我必须更正,我不是阅女无数,而是阅女有数。男人除了下半身,当然还有上半身了。”
安时雨笑了,她的头渐渐地靠在他的身上。她喜欢陆骅黎戴的王三公子的帽子,她已经错过了幻想爱情的年纪,受过了爱情挫折,她最大的心愿除了京戏就是皆大欢喜的归宿了。
她经历了那么多,从骨子里已经开始喜欢一波三折之后的春光灿烂。尤其是她一直处于一种阴霾的处境中,也只有在陆小凤的世界里才能找到即使在小说里只分给她片刻的浪漫。
安时雨在陆骅黎身上,经历了网恋到见面,尤其是这种面具的遮掩与都是偶尔的**,让她忽然找到了恋爱的感觉。
我记得一位着名作家在她着名着作中写了关于恋爱的一段话,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却也恰如其分。
“爱恋是个技术活儿……认定技术都是细枝末节,她崇尚的爱,是把命都能豁上的爱,是可以为之下地狱的爱,何谈献身!
她对技术的疏忽,导致了一个致命的弱点,不会调情。岂不知最能拴住男人心的,是调情的技术,而不是那种搭上命的爱。”
现在总结起来,陆骅黎和安时雨的约会基本都是在调情,一切过程都围绕着这两个字来进行。叫着牛肉汤的安时雨在网上尽情地撒着娇,在见面时尽情地表现自己的凄怨,尽情地让自己的身体不说谎。
而称作陆小凤的陆骅黎则更是语言都显得多余,热吻,轻抚,**,把所有爱情上的必须步骤都酣畅淋漓地表现出来,这种表现正好与安时雨合拍,这种一拍即合的媾和正是爱情最盲目的那个桥段,也是最迷人的片段,更是让人忘了自己的时刻,你说那个作家说的调情重要性不对?
可如果“搭上命的爱”不是人需要的了,还不可怕吗?
牛肉汤只想恋爱了,看见陆小凤想的全是忘我的。可在网上跟他说了那么多,把心中的苦都说了,现在她有些矜持了。
陆骅黎看着安时雨的素面,小声说:“你不戴面具了?”
安时雨说:“其实这也是一种面具,也只有你看的见。它什么都没有,却何尝不是一种面具?”
没有浓妆的牛肉汤脸色有些苍白,鸡蛋清似的,让人忍不住可怜。眉毛有些淡,如雾绕弯月,唇有些淡,如纱罩朱红。她的睫毛很长,翘翘的,眼睛很大,却显得有些空洞。
白皙的脖颈让一字领里的锁骨凸显的更加让人怜,而突兀的胸让带着些许绒绒的宽松衫显得有韵律。
牛肉汤“扑哧”笑了,她笑得很天真,一点也不是安时雨那种微微的笑,也不是戏台上杨玉环那种一板一眼的笑。“陆小凤,你色迷迷的,看什么?”
陆骅黎嬉笑着说:“你素面朝天,真容相见,你是否也要我……”
牛肉汤立刻用手挡住他的口,双臂环绕着他的脖颈,小声说:“陆三蛋,那样不公平,除了咱俩在一起,谁也看不见我这张脸,即使你真的遇见我本人,你也认不出我,而你……”
陆骅黎拿出陆骅黎那种游戏风尘的笑,说:“牛肉汤,你真美,你比画脸的杨贵妃美,也比浓妆的苏三美。”
牛肉汤轻轻地吻了他,说:“陆小凤,我美在哪里?”
陆骅黎掰着她的小脸,说:“清纯,有点儿小野蛮;哀怨,有点小反抗。你就是一个矛盾体。”
牛肉汤“扑哧”笑了,绕过他的脖颈,一**坐在他身上,说:“陆三蛋,你是什么人?是风流才子还是站便宜卖乖的流氓?”
陆骅黎嬉笑着说:“你说呢?”
他已经被牛肉汤的两只丰圆压迫得有些呼吸急促,他缓缓地绕过她的腰,刚要去触动那两扇丰圆的臀,牛肉汤说:“我记得你是公务员,你们公务员,不对,你们当官的是不是都没有情感?”
安时雨突然想在一个陌生人(至少她认为陆小凤是一个陌生人,是生活中的陌生人)来寻找一只纠结她的答案。
“我不是官,可我认为当官的也是人,是人就有七情六欲。”
“我是说当他的前途与爱情有了矛盾,当他的爱情阻挡了他的仕途,他会怎样选择?”
这样的问题对于陆骅黎何尝不是一种纠结?
他看着刚才还嬉笑的脸突然多了凄怨,苍白的脸更加的迷离,他忍不住轻轻地吻上了她的脸颊,手也发在她胸前。
“我不知道。”
“要是你呢?”
“我?我可能选择仕途。我穷怕了,我从小就生活在农村,爸爸没日没夜劳动,却差点就无法供我上学。我拼命地学习,我不算聪明,我没有天赋,我只有苦读。我到现在还清楚地记得爸爸说,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当我考上大学,别人都谈恋爱的时候,我也是青春期,我也有冲动,也有梦中情人,可我只有读书,只有读书才能忘记没钱的自卑。那个时候,爸爸说,读好书,当个官,祖上也算积德了,祖坟也冒青烟了。只要在吃公粮,挣工资,爸爸都认为是当官了。你让我选择,我能选择什么?”
陆骅黎自言自语着,牛肉汤一点都不调皮了,静静地听着,陆骅黎只感觉手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泪水打湿了。
“我理解,如果你都如愿了,官也当了,钱也有了,地位也高了,你又面对爱情,你会怎样选择?”
陆骅黎腾地站起来,把牛肉汤都摔在沙发上了,他往前走了一步,插着腰,挺着胸,大声说:“去他娘的官,我当然要爱情,我已经浪费了爱情,再不要爱情,不白来一次世上?”
牛肉汤上前搂住他的腰,说:“对不起,三蛋,我不知道你……我是不是触到你的伤?”
陆骅黎强含着泪说:“安……”安时雨突然松开他,瞪大眼睛直盯盯地看着他。陆骅黎立即感觉到自己失态了,差点就叫出安时雨的名字,他嬉笑着掩饰自己,又把哀怨蒙上了脸:“哎——牛肉汤,你说我这样的人还有伤?”
安时雨看着陆骅黎的表情,一个“安”差点就让她的小心跳跳出胸膛。
“什么人都有伤。”
陆骅黎苦笑着说:“因为我意见遍体鳞伤。”
安时雨看着陆骅黎的笑,她踮着脚吻上了他的唇。
两只手紧紧地绕着他的腰,把一双饱满紧紧地贴着他的胸膛。陆骅黎也有些激动,一把抱起牛肉汤,绕着屋子就转了起来。
气喘吁吁坐在沙发上,两个人的舌头已经紧紧地绕在一起。陆骅黎的手也在抚摸在牛肉汤的饱满的胸上。
牛肉汤几下就撕掉陆骅黎的衣裳,也忙乱地褪下自己的,盘着腿坐在他身上,早就湿滑了,早就准备好了,她轻轻地一抬**,“扑哧”一声,两个人都不动了。
陆骅黎的舌头温柔地伸进了她的口中,吮她的丁香小舌。牛肉汤只感觉一股莫名的情绪从小腹升起,眼神开始迷蒙。陆骅黎动情了,看着脸色苍白的牛肉汤也染了一丝红润,他似乎调皮了,也调情了,手指绕到她的脖颈慢慢**,直到她全身放松。
牛肉汤的身体偎进他宽厚的胸膛里,觉得口干舌燥,**不停地扭动着。
“你真美,我喜欢你这个样子。”陆骅黎咬着她的耳垂,轻呼着热气。
她甜美的滋味几乎让他不能自拔,一次又一次不停地耸着,挺着。
“真的吗?我真的很美?不化妆也美?”她双手无力揽着他。
“是的,你现在最美,美得让我无法用语言形容。你现在的美就如小夜曲,缠绵而悠长的那种。”
这句话让安时雨的眼泪落下来了。
“为什么他就感受不到?为什么他宁愿要仕途而不是爱情?”
陆骅黎深情地说:“那是因为他胸怀大志,而我小富即安。”
安时雨抬起满脸泪水的脸,哀怨地说:“女人,一生都为爱情活着,都为希望活着。无论希望是什么,当她爱了,她的希望就是爱了。”
陆骅黎亲吻着她的泪,轻轻地抚着她的胸,他想让她倾诉。
“你知道我多喜欢京戏?这几次见面你也知道了,我是演戏的。可你知道京戏早东鹏甚至全省有多荒凉?这个gdp在全国领先的经济发达大省,这个有名的钱都,却容不下京戏,你知道我的心情吗?剧团要解散,你知道一个视戏如命的人,没有了演出会怎样?”
她抽泣了一下。
“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