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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秘书弄权路:官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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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线救国,商品女人 2
    她的牙齿洁白,咬在一起时有着另外一种伤。

    “当时他总是看我的演出,他总是坐在最前排。他风度翩翩,儒雅风流。他的笑总有种温暖,我一看见他坐在那里,演出都不感觉累。我唱《贵妃醉酒》,他就成了我哀怨的对象,就好像他就是唐明皇,他为什么不理解我,为什么不直接给我力量?他为什么不冲上舞台,给我力量?”

    她的脸上布满了希望的色彩,苍白的脸颊染上了一层爱的红晕。可很快就逝去了。

    “后来团长给我说,他是大人物,如果他能答应给剧团补助,剧团就保住了。那个时候,不要说团长说了,即使不说我都想去了。我去了,喝的是普洱茶,唱得是《贵妃醉酒》,然后我就醉了。”

    那一定是她最甜蜜的时刻。

    “我把自己给了他,他给了我们团补助。我从来没有感觉那是交换,而是爱。他说他听我唱戏就年轻了,就神清气爽了。我让他更神清气爽,在他怀里唱给他听,就如贵妃出浴一样,给他最真实的华清池感觉。我想我不仅找到了希望,也找到了爱情。”

    陆骅黎感觉王利祯太痴情了,竟然让一个千娇百媚的女人有了如此的感觉,同时他也有些愤愤不平,王利祯有什么?不就是长相稍微好看点儿?一个男人长得好看是优点吗?

    “我从来没有那种感觉,我发现我恋爱了,我明知道这是飞蛾扑火,却爱得不可救药。这是不是就是豁出命的爱?”

    陆骅黎没有回答,这是感觉王利祯不配拥有这种爱。

    “他真的很儒雅,除了微微的肚腩,他就是帅哥。我每次唱戏想的对手都是他,尤其是他在台下看戏的时候,我的眼睛经常走神,可我的表演却让导演夸。说我的声调更优美了,还说我的身段更女人了。我常常想,因为我已经成了他的女人。”

    好痴情的女人,王利祯,你是哪辈子修来的?陆骅黎有些愤愤不平,下面不自知就动了,还大了,安时雨忍不住轻叫了一声,说:“三蛋,等一会儿,让我说完,否则我一辈子都没有机会说了。”

    陆骅黎说:“为什么,难道你真的要……”

    安时雨“扑哧”笑了,说:“我不是要轻生,而是再也没有这种勇气了。”

    陆骅黎不再动,静静地听着。

    “可他看戏的次数越来越少,后来再也没有在戏院里出现过。这个时候,另外一个男人出现了,他天天来看戏,天天送花,虽然不是他亲自送的,可我知道是他。可我的心在他身上,送多少花也无法改变我的爱情。”

    陆骅黎糊涂了,怎么又出现一个男人?

    “我还是把他叫甲,后出现的叫乙,这样听起来明白些。我实在没有办法,只好跟乙吃了一次饭,当面谢绝了他,可乙说他只是喜欢听我唱戏,没有任何的企图。我当然兴奋,要知道这样的票友也只有梅兰芳有,我竟然也有了,而且还是那么高的人。”

    陆骅黎也替她松口气。

    “突然有一天,甲叫我过去,说要我接受乙。我惊呆了,不要说他不要我了,他是怎么知道乙追求我?我不愿意,我说我的身心都在他身上,让我怎么接受一个不爱的人?甲说乙很好,他会好好待我,交给他甲放心。”

    陆骅黎差点就要骂出来,这不是玩够了之后送人吗?

    “可乙也是有家室的。你说我的命怎么这么好?甲是有家室的,乙还是,难道我的命就是给人家做小二?你不要笑我,不是我贱,对甲,我是真的爱,是那种豁出命的爱。我明知道他有家室,可我真的爱上他了。”

    陆骅黎为她鸣不平,可又不能说,说什么好,自己与她这样还不如人家呢。

    “看着他为难的样子,甲说,他爱我,爱得要命。可他不能离婚,如果离婚,他的前途就全完了。可他又不想让我过得不好,他还说,乙他很了解,又很大的前途,老婆在医院里没几天了,他已经问过医生,最多就是一两个月。他要我在这个时候犹抱琵琶半遮面,然后等乙的老婆死了,就答应。”

    陆骅黎笑了,脸上的得意让他不得不扭过脸去。他现在明白了,彻底明白这个故事,王利祯竟然是捡剩儿,哈哈,王利祯,你也有今天?

    “我答应了甲,我不想影响他,他对我已经够好的了。在与乙接触的几个月中,甲再也不见我。后来乙的老婆死了,我就成了乙的老婆。乙也升了官。”

    这个故事让陆骅黎太多感触,可最多的是得意,他竟然在不知不觉中知道了王利祯的故事,还有那个甲,不用猜,也是省里的大人物,至少是副部级的,陆骅黎屈指一数,就把几个嫌疑人罗列在心里。

    安时雨突然嘤嘤哭了,说:“这些都过去了,你知道我为什么纠结?”

    陆骅黎摇摇头,这个故事本身就勾人,也纠结,安时雨具体纠结什么?他也好奇。

    “乙现在为了升官,竟然要我去见甲,跟甲睡觉。你说我纠结不纠结?”安时雨再也说不下去,呜呜咽咽哭起来。

    陆骅黎太兴奋了,他的兴奋竟然是建立在安时雨的痛苦和纠结之上,陆骅黎呀,你是何等的卑鄙?这是后来陆骅黎自我批判,可此时的陆骅黎那种兴奋不亚于赤身面对倪楚涵那次,他浑身的细胞都像撑足了风的帆,摇旗呐喊着,他的下身已经不甘还寂寞,汩汩而动,渐渐长大。而且这种胀已经一发而不可收,他一点也没有感觉,可安时雨却只感觉身体里有了如意金箍棒,孙悟空在不断地喊着:“大大大……”那如意金箍棒真的就无限大了,撑得安时雨已经感觉有些痛,可又有些快,她忍不住就叫出来:“陆三蛋,你搞死我吧……”

    陆骅黎啮咬着她的肩和颈部,一股陌生的情潮如海浪般汹涌而至,安时雨倒抽一口气,双膝发软,又酥又麻的异样感在体内蔓延。

    “我怎么会舍得让你死?”他舔着她的香肩,在细致柔软的肌肤上留下吻痕。

    安时雨颤抖着身子,感觉到那种酥麻像海潮一样席卷自己,陆骅黎的吻越来愈用力,像是点燃一连串的小火苗,慢慢变成燎原大火,呼吸都变得沉重,整个人柔若无骨的瘫在他的身上。

    陆骅黎抬起她小巧的下颌,看着她迷离的双眼与茫然的表情,他稍微咧咧嘴,眼中闪过一抹恶意。

    “牛肉汤,你喜欢不喜欢?”陆骅黎那种邪恶让他自己都害怕,可他却兴奋,这次已经不仅仅是因为安时雨是王利祯的老婆,而是因为安时雨还是省里一个重要任务的情人。他脑子里瞬间想到一个人,这个人让他有着一种莫名的嫉恨。

    他抚摸着她的后背,用力在她的**上使劲抓了一把,安时雨发出无助的喘息声,想抗拒,却没有丝毫的力气。

    “陆小凤,陆三蛋,我……喜欢……喜欢……极了。”这种突如其来的侵袭逼得她几乎弃械投降,也许是刚才的诉说让她的心有点儿空了,她竟然有了如饥似渴地想。

    陆骅黎似乎也感知到她不停地收缩的意图,用力的耸着,大力地挺着,一次比一次用力,同时双手也有些邪虐地抓住了那不停飞舞的玉兔。

    他稍微用了力气,上面与下面同时用力,这种夹击让安时雨眉头都皱了起来,她带着哭腔喊叫道:“陆……三蛋,你要搞……死我?刚才我知道对……不起你,可你知道吗,我要是不说,我一辈子都没地方说了,三蛋,你现在是我倾听者,也是知道我的私密的人,三蛋,你吃醋我知道,可我这些都说给你了,还有什么比这儿更……”

    安时雨强忍着那种酥麻与陆骅黎的夹击,尽量让语言表达更清楚,她说完,把所有的力气都松开,小声说:“三蛋,我现在都是你的,你想怎么搞就怎么搞……”

    安时雨这种表达,让陆骅黎立刻羞愧了,刚才还硬撅撅的,现在就如无骨头的蛇一般,软绵绵滑出了安时雨的体外。

    “三蛋,你生气了?”

    “牛肉汤,我内疚,我刚才竟然那样对你,竟然那样心胸狭窄,竟然让你还没有准备,就……我不是人,不是男人。”说着,陆骅黎果断地打了自己一个耳光,而这一个耳光把他的面具打歪了。

    陆骅黎说:“你真实的面对我,可我却藏着,不公平。”说着他就要摘下面具,安时雨却温柔地制止了,柔柔地说:“如果我们有缘,当一切都过去了,我就用现在这张脸,你用真实的脸,我们去面对阳光;如果我们是一响贪欢,我这张脸也只有你能见到,何苦让你真实的脸让我尴尬?”

    陆骅黎说:“我不是男人。”

    安时雨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胸膛,说:“你是真的男人,就冲你刚才的举动,我意见快爱上你了。还有你……这里,它刚强无比,还很……大,还不是男人?”

    安时雨说着,轻轻地低下头,看着还软所称一团的,柔柔地抚摸着,温柔地含进口中。

    “你不用这样委屈自己。”

    “你的腹肌真漂亮。”安时雨转移着话题,舌尖也从下面转移到那六块腹肌上,一点点舔,用力的吻,小手温柔地抚摸着。

    安时雨的小舌粉红,缓慢地滑过他的肌肤,陆骅黎的火立刻就熊熊燃烧起来。

    “你……”

    安时雨俏皮地抬起头,说:“三蛋,我做的不好?”

    陆骅黎强忍着,他已经感觉到下面慢慢地着火了。

    安时雨还是俏皮地说:“三蛋,我发现它……真的好吃,有点那个……味道。”

    安时雨又把头低下去,柔软的唇轻轻触碰那炽热的,陆骅黎情不自禁地轻声叫着。

    “疼吗?”她竟伸出粉红的小舌头舔着,还仰起头,好像就是为了让陆骅黎看得更清楚。

    “你真美……”陆骅黎只能这样敷衍,否则他可能就如刚才一样立刻就冲锋陷阵。

    安时雨却故意装作咬的姿势,刚刚合上嘴,却温柔地舔着,满满的一嘴,舌尖不时划过前端,他几乎快要克制不住爆发的欲望。让陆骅黎的身体不停地颤抖,情不自禁的摆动着臀部,……。

    “舒服吗?”安时雨娇滴滴地叫着,好像这种娇滴滴就是为了刚才的故事。她已经彻底对她的陆小凤放开了,这种只有在网上看到的片子里的镜头,在这个经常在舞台和镜头前混日子的女人来说,轻车熟路却也多少有些破罐子破摔。

    陆骅黎忽然笑了,他看着安时雨这样放开胸怀对自己,自己为什么不让这个夜晚更加美妙?

    他搬过安时雨的脸,轻轻地吻着,不断与她的丁香小舌嬉戏,顿时她觉得口干舌燥,欲望从小腹开始蔓延,他的吻不断落在细致的颈子与肩膀上,勾得她体内的火苗原来越旺。

    她能感觉到小腹有根东西顶着,她的小手忍不住轻轻地抚摸着。

    陆骅黎的吻到了胸前,安时雨只觉得全身无力,被他吻过的地方开始发烫,肿胀似的,开始膨大,小腹开始汇入一股暖流,隐密着缓缓溢出一股股,她真的想了。

    “三蛋,你的舌尖怎么着火了?烫人似的。”安时雨轻轻地呻吟着,整个人像是喝醉一般,双眼迷蒙,姿态妩媚的躺在他的怀中。

    陆骅黎轻轻地摘掉她白色的蕾丝罩罩,早就暴露在外面的浑圆的小山丘更加肆无忌惮地跳跃着。他低下头,在浑圆的小山丘上印下一道吻痕。

    她倒抽一口气,当陆骅黎像个婴儿般吮自己的胸脯时,如闪电般的**立即流向四肢,她的脚趾头都微蜷,两条腿还是不规则的纠缠在一起……

    好热!安时雨感觉自己浑身像是被烈火灼烧般又热又红,隐约夹带那种名人所说的痛并快乐。

    “你的皮肤真滑、真嫩。”他的手指头滑过她的香肩,手掌下光滑细致的肌肤令他爱不释手。“三蛋,我……”安时雨只感觉热,热……好热,她全身上下感到又热又空虚,只想要……更多、更多他的爱怜。

    他吻过她的小腹,手却紧掐着那一双玉兔,那种上下变形跃动着,陆骅黎忽然有了一种从来未有的戏谑。

    他要给她最温柔的,也是最好的安抚。他的手不断在她的大腿内侧画着圆圈,安时雨不断地吞咽唾液,感觉到他的手掌轻轻分开她的大腿,抚着内侧柔嫩的肌肤,带来一波波战栗感,小腹收缩着,强烈的感觉让她随这他的抚弄摇摆臀,空气中开始蔓延**的味道。

    到了此时,陆骅黎知道她已经达到了渴望的顶峰,他握着自己的,缓缓地推入了她的……

    安时雨拚命扭动娇躯,尖叫着,当他深深顶入自己的时,雪白身体微微颤抖,随着他的节奏律动,好像要飞上云端,那种感觉越积越多,肉体响起暧昧声响,清清楚楚回荡屋里。

    陆骅黎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

    他躺进浴缸里,仔细回味着与安时雨刚刚发生的一切,有些内疚,有些兴奋,也有些心中难以割舍的酸。

    他梳理着安时雨的故事,现在他才明白为什么说“真正离开一个人,不是从此断了所有联系,而是彼此变得客气”的意思。安时雨身在王利祯而心在甲。

    他有些可怜安时雨,也有些爱怜。

    他对安时雨敞开心扉而自己自鸣得意有些愧疚。多好的一个女人,就让王利祯这样的官给毁了。

    他突然一冷。从这些轮廓上,他终于把关于官的骨架找出来。

    甲是高官,他喜欢安时雨,却不能娶,于是玩过之后给了王利祯,而王利祯愿意收留甲的剩儿,还升了官,真是娶了媳妇又升官。可王利祯现在不满足副市长了,想当市长或者书记,他又让安时雨去跟甲睡觉,以达到王利祯的再次升官的目的。

    太险恶,不,太龌龊,太卑鄙,太流氓……

    陆骅黎已经想不出更多的词汇来形容王利祯和甲,可他想到自己,自己身处这样的官场,该怎么办?

    他想到方丽华,忽然想起方丽华和王利祯的传言,再看周子健,难道他不清楚?可现在的周子健就如哈巴儿狗一样跟在王利祯的屁后,他的心思和王利祯的心思如出一辙,还不是为了升官发财?

    天呀,难道这就是厚黑学?

    他在网上见过为了升官,不惜委曲求全。在历史上也有隋炀帝杨广为了夺取政权弑父**,李世民为了当皇帝也有玄武门之变,当然最出名的是韩信的“胯下之辱”……可这些人都是为了当皇帝,当一人之下的大官,难道当官就必须不择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