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骅黎不是愚昧的人,更不是看不清楚官场的人,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为了升官会让自己的老婆或者恋人去贿赂上级。
他渐渐地平息刚才的激动,想起西门老二的媳妇儿事件,他忽然紧张了,为了升官,他与方丽华去了老书记那里,方丽华那种信心十足的样子,让他感受到平静下的波涛汹涌,以后做事可千万要小心,为了当官,连老婆都敢送给领导的人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可是这个甲到底是谁?
他有些为自己是官而感到害羞。
第二天的早上对于陆骅黎来说来的很突然,他几乎没合眼,看见早上的阳光,他稳稳神,开上车直奔开发办。
第一件事就是到了倪楚涵的办公室,外面的人说书记还没有来,已经好几天没来了说今天来。陆骅黎就坐在办公室里等。
倪楚涵很少是笑先进来的,这次她的笑先行,陆骅黎听见了立刻感觉心跳的厉害。她轻轻推开门,看见陆骅黎坐在沙发上,开始一愣,很快就微笑着说:“陆大主任,你好早呀。”
陆骅黎苦笑着说:“领导,我能不早吗?再晚点儿,连你的人都见不到了。”
倪楚涵嬉笑着说:“我倒是想见你,可也见不着呀?”
陆骅黎站了起来,双手抱拳,说:“领导,恭喜恭喜。”说着他递上了一个红包。
“这算什么?”
“你结婚,我送红包,不应该算贿赂吧?”
倪楚涵“扑哧”笑了,说:“骅梨,你变得幽默了,还……有一股说不出的味道。”
陆骅黎说:“没办法,在这种环境下,如果想生存,有两种方式,一种是以不变应万变,一种就是随机应变。”
倪楚涵嬉笑着说:“你呢?”
陆骅黎说:“二合一。”
倪楚涵给陆骅黎沏了一杯茶,说:“骅梨,我今天来就是为了向你交接一下工作,明天我就去弘历区上班了。说实在的,我舍不得,尤其是与你……一起工作,让我……受益匪浅。”
陆骅黎苦笑着,说:“领导,尊夫是哪一位呀?什么时候让我们见见?”
倪楚涵嫣然一笑,说:“你知道,还是原来那位,周晓文,就是那个不爱说话的。”
陆骅黎苦笑着,心里想着,终于嫁入豪门了,做省长的儿媳终归是可喜可贺的事情,他再次说着恭喜的话,然后说:“领导,要不要开个欢送会?”
倪楚涵看着陆骅黎的样子,心里也有些难受,还是忍不住说:“骅梨,不用,以后我会回来的。”
倪楚涵收拾好离开了办公室,陆骅黎一直送到她车上,看着她绝尘而去,还是有一种羡慕嫉妒恨的五味杂陈。女人嫁得好比干得好重要,男人呢?娶得好比有才学重要。自己上哪里去找个省长女儿娶?
他忽然想到了周冰衫。
他使劲儿摇头,如果要是那样往上走,还不如杀了自己。
方丽华却在背后“扑哧”笑了,说:“陆主任,看是看不到眼里的,孟书记今天下午到,还会想想如何接待吧。”
陆骅黎回头看看方丽华,方丽华今天穿得很规矩,可那两条锥子一样的纤细小腿在阳光下闪着温玉的光泽,让陆骅黎心中一动。
男人真是不要脸,他恨不得抽自己,他苦笑着说:“华姐,你去好好安排一下,拜托了。”说着,抱抱双拳,看得旁人都笑了。
陆骅黎对每个人都说着辛苦,走进自己的办公室,才长吁一口气,端起茶杯,发现茶已经沏好,是普洱,吻着香浓的茶汤,他慢慢地呷了一口,感觉到一股幸福的暖意。他在心中长叹一声:“姐,你真好。”
送走了倪楚涵,又走了周子健,整个开发办似乎少了一半的人。陆骅黎走出办公室,忽然想起了白素素,这么久,除了偶尔请人家吃了几次饭,她已经被遗忘在规划院里。
他看看时间,离着孟思丽来还有几个小时,他走到规划院,看着大家都起身招呼,他立刻把腰弯下来,不停地说:“你们辛苦了,辛苦了。”
他站在白素素办公室门口,从窗户看着她不停地忙碌着,真不忍心打扰她。现在的规划院已经到了真正要核儿钱的时候,对所有设计图纸与施工图纸的审核,与对市政施工的规划,多紧张地进行,而这一切都压在白素素的肩上,让陆骅黎有些内疚。
他还是轻轻推开门,从身后拿出一块茶饼。这是给孟奎志买的时候,顺便带的,陆骅黎还没有来得及喝。白素素一见陆骅黎,立刻说:“陆骅黎,大领导,你真是稀客,见一面可真不容易。”
陆骅黎苦笑着,把茶叶放在她的桌子上,说:“给你,听说你爱喝普洱。”
白素素拿在手里,说:“陆骅黎,你要是客气,就给我起一杯茶,我实在太忙,你等我十分钟,我把这几张图纸对比一下。”
陆骅黎立刻就忙着沏茶,服务白素素,他可不敢偷工减料,还是按照洗茶冲泡的四大原则:一洗,二冲,三浇,四快。普洱茶讲究头道茶要快,所以陆骅黎把一洗、二冲做好了,就等着,看着时间要到,立刻泡茶,三秒钟,立刻倒出,看着手中红中带黄的茶汤,他很满意,双手递给白素素说:“白小姐,请用茶。”
白素素“扑哧”笑了,说:“陆骅黎,什么事。还别说,这茶真好喝。”
陆骅黎说:“以后我给你买。”
白素素嬉笑着说:“陆骅黎,不要认为我不懂,这茶的价格绝对不菲,你要是只给我买,还可能不腐败,如果人多了,你不腐败就买不起了。”
陆骅黎苦笑着说:“素素,你从规划院的角度上看,现在开发区最难的是什么?”
白素素说:“看来我这茶不能白喝。”
陆骅黎苦笑着说:“素素,我就是赶鸭子上架,很多事情都不明白,你就多多帮帮我。”
白素素笑了,说:“陆骅黎,你还能这样?想当初你在学校的时候,个头虽然矮,腰板却直。虽然钱少,可骨气却硬。现在你也算是有权有势了,腰板到弯了。按照官场规则来说,你是个当官的料。”
陆骅黎说:“素素,你就不要讥讽我了。”
白素素说:“细节,细节很重要。细节需要监工来完成。还有一个最重要的环节,这也是我从国外一些着名的观光高尚住宅区发现的,那就是服务。不过这两方面我也就是说说,其实我要提醒你的是人造沙滩,千万不要糊弄人,一定要把规划的做到位,这样才有阳光、沙滩的韵味,否则就是聊胜于无,就会给整个开发区起了副作用。”
“为什么?”
白素素说:“具体道理我不懂,我见过一个人造沙滩,就是造了一个概念,开始还有点模样,不到几个月,由于面积太小,施工不到位,沙滩变成了泥塘,最后成了人们的一个骂点,而不是亮点。”
陆骅黎拉着白素素的手说:“素素,太感谢了。”
孟思丽的到来,让所有人都吃惊了。
既没有浩浩荡荡,也不是前呼后拥。在办公室里,很多人都用收拾旧河山来形容孟思丽的到来。要知道开发区属于立垡县辖区,可孟思丽竟然从来没有来过。这样低调,这样放开,让很多人都感觉到不可思议。现在孟思丽终于直接掌控东鹏最热的地盘,还不搞搞声势?
没有,孟思丽除了司机,只有她孤身一人。
陆骅黎一直站在开发办门口等着,看见了孟思丽的车,虽然有点惊讶,可手脚麻利地到了车前,开门,问候,自我介绍,一气呵成。
方丽华在边上满意地笑了,心想,看来不经过事是不成的。
陆骅黎在孟思丽到来的会议上,他为难了。说是欢迎不对,说是请领导视察也不妥。可孟思丽毕竟是头一次来,虽然她早就是这里的头牌书记,而且是这里的最大领导,必须介绍,必须要夸,可从哪里下口呢?
他看看方丽华,方丽华伸出了大拇指。
陆骅黎咳嗽了一声,说:“今天是个好日子。这个日子……对于开发办来说是需要铭记的。首先我们赶上了………好时代,改革开放的政策让我们过上好日子,还有我们的好………领导,秦书记和于市长对东鹏可以………说是鞠躬尽瘁。可我们……最幸运的是我们有一位好领导,她一直默默支持着我们的工作,她实事求是,不指手画脚,总是在背后给我们加油,她就是孟思丽孟书记!”
全场此时才有了掌声。
孟思丽微笑着站起来,说:“大家好,我叫孟思丽,立垡县书记,现在来就是告诉大家,倪楚涵同志因为工作调动到更需要的地方,党组建设暂时由方丽华同志来组织,具体到业务事情,陆骅黎同志来负责。”
就这么几句话,孟思丽就散会了,根本就不给陆骅黎任何的恭维时间。陆骅黎看着孟思丽离开的背影,很纳闷,却发现孟思丽的腰身非常妖娆,除了那张脸,包裹在宽松的西服里的身体不经意显示出了女人的妖冶,臀扭动得**,本来在西服下掩盖的腰在不经意之间被风吹开,露着一抹白,更让这扭动有了少女的韵味。
好一个风情的女人。陆骅黎不由得心中暗赞。
看着孟思丽走进办公室,大家都想,就这样过去了?
一个星期,孟思丽也只是来了一次,工作按部就班,几乎所有的人都不理解,都想着“山雨欲来风满楼”却没有想到是平静似水。
方丽华也吃惊了,她把倪楚涵手中的党组工作整理清楚之后,赶紧和陆骅黎商量对策,在他们的所谓家中,她不停地问:“骅梨,孟思丽真的一点想法都没有?”
陆骅黎苦笑着说:“姐,你说呢?你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
方丽华说:“按说开发办初期就要在她的指挥下进行工作,可因为开发办是市府市委直接挂帅,就造成了开发办的不上不下的尴尬地位,孟思丽自然就无从插手。现在来了,她竟然跟没事人一样,你说奇怪不奇怪?”
陆骅黎说:“按说也不奇怪,毕竟开发办是王利祯挂帅,秦芷晴亲自指挥。”
方丽华说:“不对,骅梨,以后办事千万小心。你看看目前的情况,倪楚涵调到弘历区做副书记,周子健调回商务局。从班子领导层只剩下你了,这儿难道不是一个可怕的局面?”
陆骅黎嬉笑着说:“姐,怎么可怕了?有你我什么都不怕。”说着他从后面抱着她的腰,轻轻的晃动着身子。
方丽华娇嗔着说:“骅梨,你不要总是用你的打滚子顶我,你一顶我,我脑子就乱了。”
陆骅黎说:“姐,那就先乱一会儿,等一会儿再梳理就清楚了。”说着他的手已经摸到了方丽华的**,从一边缓缓地揉着。
方丽华享受着这种温情,臀也开始往后顶。陆骅黎说:“姐,是不是想要了?”
方丽华说:“骅梨,你的大棍子盯着,淑女都受不了。”
陆骅黎的手指从一侧到了另一侧,就在她的边上徘徊,说:“姐,淑女受不了,你呢?”
方丽华忽的翻过身,手直接伸到下面,照着大棍子就攥,边攥边说:“哥,再让你调皮,难受不?”
陆骅黎嬉笑着说:“姐的小手凝脂滑腻,舒服极了。”
方丽华立刻加了力气,说:“这回呢?”
陆骅黎的呼吸有些急促,嘴上还是硬着说:“舒服,姐,再用点力气。看起来你真是娇弱无力。”
方丽华立刻蹲下,一口含在嘴里,不停地吮,手上在下面轻轻地揉……
“这回呢?”
陆骅黎说不出话来了,方丽华趁着他一愣的功夫,臀一掉个,照着那个大棍子顶了过去,“扑哧”进去了。
……
“姐,受不了了?”
“受得了,哥,使点劲儿。”
陆骅黎猛地用力,却跑偏了,从方丽华滑腻的臀绕了一圈又回到目的地,出溜进去,说:“这也叫曲线救国,哈哈,姐,过不过瘾?”
方丽华猛地已经,把**一收,陆骅黎还没等反应过来,已经溜出来。方丽华一把攥住,拉住他坐在沙发上,说:“骅梨,真的是曲线救国,就是曲线救国,原来他们也搞曲线救国了。”
陆骅黎被方丽华无意识攥得有点疼,不仅皱皱眉头。
“你看,开发区马上成立,就是观海区,不用我说,是东鹏最大的肥肉,倪楚涵却调到弘历区做副书记,还迅速结婚,难道就不是两会之后或者两会突然杀个回马枪的前兆?还有周子健,我还不了解他?他为了当这个区长,让我去找王利祯,还竟然禽兽般的让我去陪王利祯睡觉,你说他能甘心会回商务局?他也是要来个回马枪。”
她攥着陆骅黎的手黏糊糊的,不经意在嘴里吸溜一口,又放在上面。
“而孟思丽呢?何尝不是要坚守阵地?按说开发区的书记就是孟思丽的,开发区成立之后就没有了立垡县,而开发区就在立垡县里,县委书记成为开发区书记还不顺理成章?”
方丽华说起这些,刚才所有的情欲都不见了,她手中握着的大棍子虽然坚硬粗长,此时也没有心情看它一眼。
“骅梨,你说我们怎么办呢?”
陆骅黎苦笑着,他还在回味方丽华刚才说的那句话,周子健为了要当区长竟然要方丽华陪王利祯睡觉?这与王利祯要当市长要安时雨去陪那个大人物甲睡觉如出一辙,难道想当官就要现出老婆?就不要颜面?
陆骅黎还真想过这个问题,可在方丽华面前,他还是没有说。方丽华上前搂着他,把巨大的胸压在他胸膛说:“骅梨,我终于明白老头子的曲线救国是什么意思了。绕一圈,再回来。倪楚涵有地方绕,人家现在是省长儿媳。周子健有地方绕,至少人家还是商务局副局长,还有王利祯在背后撑腰。你呢?”
陆骅黎嬉笑着说:“我有姐,谁能有姐的大?”说着,陆骅黎把方丽华两团肉轻轻地揉捏着,然后把其中一个含在口中,使劲儿一吮,把个**都进去了,然后轻轻一吐,啵一声,颤巍巍的,一层层涟漪开始荡漾开来。
方丽华娇嗔着说:“骅梨,先别闹,我们一定要制定好我们的策略。”
陆骅黎才不管,又叼起另一个,照方抓药,看着两团肉颤颤巍巍,就用手拨弄着,说:“姐,你看,这一层层波纹想不想水纹?”
方丽华揽着他的脖子,说:“骅梨,你再搞,姐就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