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生气?”他叹息一声后,便用火热的舌头再次舔了一下她突起的小蓓蕾,引得她颤抖了一下。“你的身体还是这么敏感……”
“住嘴!周子健,你说这些甜言蜜语,还当我是二十岁的小姑娘?”周子健不管方丽华的怒,还是不断的舔弄着上面美味的小点,另一手也不停的揉捏着,企图唤醒她身体对他的记忆。其实哪里需要被唤醒,她的身体几乎是在他猛烈的挑逗下迅速的起了反应。
“住手……”她羞红着脸想要阻止他,但是他比她还要清楚她的身体,他知道她已经湿润了。她突然用力的推开他,力道大得足以令他滚到旁边去,还撞到了墙。
“周子健,我要睡觉了,你要是再胡闹,我就走。”
方丽华要挟着,周子健似乎无可奈何,躺在沙发上说:“方丽华,你就是一个婊子,给你好你还不要。”ōōh
方丽华钻进被窝,感觉眼眶湿了,她怨恨自己不争气,怎么会对他流泪?他在她的世界里已经是空气,如果说还有关系已经不是婚姻,而是她的女儿。她有些累,渐渐地合上眼睛。
突然,她感觉到有个火热的唇印上了她的嘴。她猛然睁开眼睛,发现又是周子健。
周子健看着流泪的方丽华,又显示出以前的纯真,像是无助又脆弱的小白兔一样,让人有种想要保护她,又想要把她抱到怀里蹂躏的冲动。
“周子健!”再听到她呼唤着自己的名字,他居然有种想要痛哭的感觉,“丽华,你不要再硬撑了,我知道你还是爱我的。”
“周子健,你不要自作多情了,我……”她的唇被他霸道的吻住。她的反抗是徒劳的,周子健抚摸着她白嫩的大腿,她身上那股迷人的清香,更加让他兴奋。他用力的揉捏着她的酥胸,有些粗暴的拉扯着她敏感的小乳头。她疼痛的想要闪躲,却只是让他更加弄痛自己。
“你喜欢我粗暴一点?”这次他的唇代替了一边的手,**着红嫩的蓓蕾,另一边则用着手指轻拧着。她没有办法忍受了,她的身体在他的抚摸下根本就无法控制,宛如野火燎原一样的燃烧着她。
他的双手捧住了她的脸,霸道的低下头去吻住她,不顾一切的蹂躏着她的红唇。她发出一声近似猫咪的呜咽,很快的便被他的舌侵入小口,半强迫的逼着她的舌头跟他纠缠。她想要闪躲,却逃不过他刻意的挑逗、抚弄,直到她响应他。
“啊……不……”她轻咬着下唇,努力压抑着出口的羞人叫声,她不想在这个男人面前呻吟。
“舒服就叫吧!”她倔强的别过脸去,刻意忽略在自己的双腿之间有只手摸过来又滑过去,不断的隔着小内裤抚摸着她。突然,周子健像野兽一样,把她扑到在床上,他就跪在在她的两腿之间,让她的私密地方完全显露。
“方丽华,你就是一个**。”
“周子健,你就是一个流氓。”
“是呀,一个**,一个流氓,天生一对。方丽华,你记住,除了我,还有谁对你好?”
周子健嘴角露出坏笑,手在方丽华张开的双腿内侧游移着,然后来到了早已经湿润的花瓣,来回的探索着。他的手指先是试探性的在小小的门扉前轻碰,接着便深深的侵入了她的身体之内……
“啊……”她的身体像是触电似的,无法抗拒他的手指在自己身体里的感觉,只能无力的扭动着,努力压抑着快乐的呻吟出声。
“不……不是……啊……”方丽华低估了这个男人在自己身上曾经烙印下的力量,也高估了自己以为可以抗拒得了他。她想要抗拒,但是才刚移动一下身子,他却已经拉开她的双腿,她感觉到有个温热的东西在她稚嫩的花瓣里饥渴的探索着、舔弄着……灵活的舌头有时候还不经意的侵入,令她几乎要无法呼吸。
她没有想到自己会再次为周子健敞开双腿,当他爱她时,她从无力的低泣声转为断断续续的尖叫声,彷佛已经承受不了他所带来的快感。
她用尽力量想要推开他,却怎样也舍不得这种舒服的感受。终于在她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的时候,高潮突然来临,她紧咬着唇,阻止不了自己被卷入甜美又久违的感官浪潮里。当她整个人漂浮在浪海中,迷迷糊糊的时候,她蒙眬的双眼看到他露出满意的笑容。
他的双腿之间昂立着赤裸裸的肿胀,像是一把凶狠的利器,危险又令人心跳加快。当他将顶端抵在她湿润的入口前,然后缓缓的往前挺进,一寸一寸撑开她,她已经无法再多思考或是多说一句话了。
他终于完全进入她的身体里,紧紧的塞满着她,没有留一丝空隙,没有给她呼吸的空间,就像他的存在一样。他体内所有的感情全都爆发出来,像发狂似的紧紧抱住她,不断的吻着她的唇,腰下却冲刺得更深、更快速,彷佛想要把她狠狠的刺穿一样。
他喘息着,随着愈来愈快速、愈来愈用力的冲刺,开始攀向高峰。
“啊……”他的滚烫射入带来了另一次的**,她不禁尖叫。
周子健还陶醉在自己的强壮中,还对刚才自己的表现得意洋洋的时候,嘴上还卖着乖,说:“方丽华,你看看,我是不是很棒?看看,还是硬硬的。”
方丽华突然笑了,这种类似**的爱,让她有了感觉却少了事后的兴奋。她看着周子健那副尊荣,再想到他为了升官发财不惜让自己去陪人家睡觉,就这样的男人还配在自己的肚皮上?
她一翻身骑在周子健的身上,说:“周子健,我是婊子,可我不会为了自己的前途让你去陪人家睡觉,周子健,记住,以后不是你奸我,是我操你。”
方丽华说得有些恶狠,并且“啪”就打了周子健一个耳光,完全没有了刚才那种在欢愉中的春情,她一把攥住周子健的下面,说:“周子健,看看老娘怎么干你!”
她一抬臀,咕唧坐下去,缓缓地动着。周子健笑了,说:“方丽华,你当你长jiba?”
方丽华娇笑着说:“没jiba照样x你。”说着她稍微把腿叉开,用力地蹾下去,一次,二次……原来越用力,越来速度越快,只听得“啪啪”声,喘息声……
周子健开始还是得意的,你方丽华也有今天?你还不是屈服了你的yu望?
可很快他受不了了,方丽华的上下蹾,根本不温柔,她甚至两条腿呈马步状态,那种直上直下的蹾,让他来不及适应,更来不仅缓冲,一次比一次有力,一次比一次快,开始的快gan感瞬间就被麻酥替代,很快就被摩擦的痛替代。
开始的痛还能忍,很快,那种迅速的摩擦已经有了灼痛的感觉,他来不及一泻而出来逃脱这种痛,就被方丽华迅速的抽出抽空了,他想喘口气的时候,立刻又包裹了。
这样一次次的来不及让他所有的饱满都集中了,很快就让他来不及享受那种一泄如注,而是随着一丝痛的爆发。
他泄了,不是一泄如注,而是汩汩的,不容分说的,方丽华根本不给他那种火山**之后的喘息,而是一如既往的冲击。
他哀求着,说:“丽华,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方丽华不说话,还是蹾着,他怕了,尤其是看着她如醉如痴却又一脸的气恼和怨合成的说不清的表情。她眯着眼,却瞄着他,她不时看着他和她的结合,却又在刹那把那种美妙的结合来一次猛烈地折磨。
“丽华,我求你了。”
方丽华说:“现在求我了?刚才我求你的时候,你怎么不饶我?”
周子健说:“丽华,别这样,我累了,也疼了。”
方丽华娇笑着说:“刚才我也疼了,现在你疼了?你不是生龙活虎吗?你不是说你战无不胜吗?现在我就要你战无不胜。”说着就开始迅速蹾。
这种砸夯似的蹾,再一次让他稍微有些软的立刻有了精神,不过这次不是精神焕发,而是回光返照,那种强撸之末的硬在方丽华的征伐中一会儿软一会儿硬,却让方丽华有了兴趣。
她不厌其烦地蹾,不厌其烦的用手掐着他胸膛的小豆丁,然后狠命地捏着他的腮。周子健想逃脱,可强撸之末的硬让他还有留恋,可他的强很快就再一次泻出。
……
方丽华感受着一次次的周子健的泄,似乎已经满了,满满的,让她一抬臀,就流出来,她娇笑着说:“周子健,你不是想要个儿子吗?我知道你喜欢儿子,你不是要传宗接代吗?我给你生一个。”
这句话就如炸雷一样,周子健立刻慌了神,说:“丽华,亲爱的老婆,求你了,这个玩笑开不得。”
方丽华说:“你不是想要吗?”
周子健说:“想,可要是要了,你我的前途就完了。”
方丽华说:“怕什么,你不是又王利祯吗?大不了我让王利祯睡一回,你不是正想让我陪他睡觉吗?”
周子健哀求着,说:“丽华,我的老婆,亲爱的,我的姑奶奶,不能,这可是政策问题,天王老子也不管用。”
方丽华稍微停了一下,说:“你怕了?”
周子健说:“怕。”
方丽华娇笑着,说:“好,那你就把你知道的王利祯的事情全都给我说清楚,要是敢隐藏一点,你在我身体里的东西虽然不多,可生个孩子足够了。”
周子健一听,立刻跪在方丽华的身前,说:“老婆,我错了,我说。”
方丽华一听,哈哈大笑,说:“周子健,当官真的对你很重要?”
周子健一愣,很快说:“老婆,你最重要。以后我都听你的。”
方丽华摸着周子健软绵绵的,娇笑着说:“子健,我是你老婆,还不是为你好?”
周子健看着方丽华的表情,立刻慌了神,说:“王利祯外面有很多女人,可我都没有见过,除了我给他找的,可我给他找的都是临时的,听说他有一个相好的,是演员,长得特漂亮,还年轻。王利祯给她专门一出房子,只要她没有演出,就在东鹏陪他。还听说王利祯跟省里的一个大人物好,尤其是这次东鹏的人事安排,他活出了老本,他给我说过,这次他必须要豁出去老本,必须要拿下他。这个人物肯定是省领导,否则他根本就没有机会跟于德利斗,更不要说秦芷晴。”
方丽华轻轻地攥了攥他的下面,说:“很好,还有呢?”
周子健眼泪都快下来了,说:“老婆,你可千万不能往外说,要是说了,你我都要玩完。再说你现在的职位也是王利祯给争取的。”
方丽华娇笑着说:“子健,这我还不清楚?”
周子健说:“秦芷晴想要组建自己的团队,而于德利和王利祯都想让秦芷晴走人,可秦芷晴上面也有人,瘦死骆驼比马大,暂时不能动,只能采取曲线救国,调动,而调动则必须要省领导支持,可想而知,这个人物的层次了。”
方丽华说:“秦芷晴有什么打算?”
周子健说:“听王利祯的意思,她要提拔陆骅黎这个臭小子,可难度大,不要说别人,就于德利和王利祯这两关就很难过,除非秦芷晴能够在省里获得支持。”
方丽华说:“你回商务局就是为了观海区的区长,这次王利祯给你许愿了?”
周子健“嘿嘿”笑着,说:“如果没有倪楚涵的曲线救国,我的戏不大,可现在不同了,倪楚涵基本成定局,她的条件都具备了,我就更具备了。”
方丽华说:“那于德利就同意?”
周子健说:“这我就不清楚了,不过从王利祯的口中好像信心百倍。”
方丽华“扑哧”笑了,手里轻轻攥了一下周子健,说:“老公,你还想要吗?”
周子健一听,立刻趴在床上,说:“我的妈呀,丽华,饶了我吧。”方丽华一听,立刻说:“那你就叫妈。”
周子健抬起头看着方丽华,说:“我要是能有你这么年轻的妈就好了。妈——”他张口就叫,叫得方丽华哈哈大笑,一把揽过周子健,说:“乖儿子,以后妈会好好疼你的。”
方丽华抱着周子健小声说:“有机会你要把王利祯的偷情录下来。”
周子健惊讶地看着方丽华,方丽华娇笑着说:“你总不会心甘情愿让你老婆天天陪人家睡觉吧?”
周子健突然开始对方丽华怕了。
她怎么会是这样的女人?
周子健绝对不是因为一个孩子的问题怕,而是从方丽华的表情和她的行为。当然这里包含着对王利祯与方丽华的关系以及老头子与方丽华的关系,这些因素都加在一起,都不及他那颗向上的心。
方丽华把王利祯的如意算盘打探清楚,第一个就想到陆骅黎,她坐在沙发上,急切地盼望着陆骅黎的到来。
陆骅黎来得还是很晚,一进门,就被方丽华的热情拥抱给掩埋了。方丽华的一丝不挂让陆骅黎很快就气喘吁吁。
方丽华喃喃地说:“骅梨,我想死你了。”
陆骅黎说:“姐,这段时间有些忙,你是不是也忙?”
方丽华说:“还不是你打好基础,让我驾轻就熟?不过马志强很配合,黄龙飞也没有刁难,观海文化投资管理股份公司的事情并没有想象那么难。”
陆骅黎拥着她到了沙发上,说:“姐,你瘦了。”
方丽华一托霜峰,说:“小了?”陆骅黎轻轻地摸着,说:“就这儿不小,你的腰细了,皮肤更嫩了,就像小姑娘。”
方丽华娇羞地说:“人家想你了,我要……”
陆骅黎刚要脱衣服,方丽华就如小媳妇儿一样,双手已经开始了行动,借口纽扣轻轻地褪下衬衫,缓缓地抚摸着他的解释胸大肌,然后用嘴叼开他的腰带,小手灵巧一拨,他的西裤早就滑到脚跟。她蹲下就褪下,用手一拨,已经把陆骅黎的气势汹汹放进口中。
她很轻,轻得让陆骅黎感觉不到什么,除了呼吸声。
她接着就很重,几口就让陆骅黎的气势汹汹更加威猛。
陆骅黎刚要随着惯性往里深入,方丽华“扑哧”一笑,已经圈住他的脖颈,在他耳边小声说:“亲爱的,我们到床上好吗?”
陆骅黎哪里还敢不从命?
方丽华被轻轻放下,不等陆骅黎上来,她张口就**了,拽着往床上拖。
陆骅黎也笑了,说:“姐,你急了?”
方丽华点点头,松开说:“哥,我的亲哥,快点,我要你快点。”
说着一调腚,把个圆圆的**冲着他。陆骅黎嬉笑着说:“两瓣山谷好春色,两扇柴扉纳客来。山清水秀桃红院,只待老僧化缘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