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座的每个人几乎都有孟思丽这种想法。
可孟思丽是个女人,她还是有了自己的想法,一定要陆骅黎在更大的场合出丑,这样才能让于德利放心。
她想到省两会。
作为两会代表,作为观海区的班子重要成员之一,孟思丽认为陆骅黎做区的发言人是合适的,虽然,这个发言人应该是李大林。她与李大林交换了一下意见,李大林说:“孟书记,这种事情你就决定,我认为骅梨同志可以,只是他……”李大林要说的就是他的口吃,孟思丽笑着拦了过去,说:“好,那就这样决定了。”
观海区的成立对于东鹏来说绝对是大事情,这个投资上千亿的,可以解决十几万人就业并且从理论上可以提升百分之五的gdp的规划,让秦芷晴开始了她的规划。γγh..nET
元旦即将来临,省两会也马上就要开始,这个在老百姓放假并且准备迎接春节的时候,当官的却是最忙的时候。拉关系,送礼,请客……这样的节目几乎排满了每个向往上升人的日程,陆骅黎却有些手足无措。
他看着人家不断在市委市府和省委省府走动,他挖空了心思也找不出一个可以拜访的。他之所以有今天,既不是关系也不是背景,而是天上掉馅饼,现在馅饼掉下来砸中了,他既不知道是谁扔的也不知道是谁烙的,吃了解饿,想说声谢谢却找不着人。
这样的苦,陆骅黎只有自己知道。
他在家里喝着茶,门铃响了。倪楚涵的到来让陆骅黎很吃惊,他嬉笑着说:“领导,今天不回省城享受甜蜜的二人世界,到我这里做什么?”
倪楚涵笑着说:“陆骅黎,你这里难道成了狼窝虎穴?谁都不能来了?做了副区长就架子大了,连老朋友都讥讽?”
陆骅黎淡淡地说:“我这个副区长,还不是赶鸭子上架?领导,不住地你什么时候回来,那样我还可能有个长久的生命力。”
倪楚涵说:“你真盼我回去?”
陆骅黎由衷点头,说:“领导,伺候你我顺手,伺候别人我手生。”
倪楚涵嗔笑着说:“大区长,你伺候的不是我,是人民群众。”看着陆骅黎还嬉皮笑脸,她干脆直接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不停地摇晃着。
陆骅黎看着她纤细的小腿,脚趾上涂着红蓝相间的脚趾甲,他坐在沙发上,心里却有些麻爪。
按理说,陆骅黎与倪楚涵的关系应该有点尴尬,无论从陆骅黎角度上还是从倪楚涵角度上都会有这种感觉,可两个人就是忍不住这种尴尬的见面。
陆骅黎给倪楚涵倒水之后,说:“领导,你这个区委副书记准备什么时候到观海区任正书记?”
倪楚涵嗔笑着说:“别开玩笑,我想问你正事。”她还是犹豫了片刻,这种事情不是关系特别号,说出来会授人以柄的。
陆骅黎说:“为难了?不说就算了。”
倪楚涵“扑哧”笑了,说:“说就说,我想问你,你怎么在这么关键的时候不去走动一下?”
陆骅黎吃惊地看和倪楚涵,说:“领导,我一直认为你是正直的,一心为民的,党的好女儿,你怎么竟然也这样?”
倪楚涵立刻站起来,嗔笑着就打陆骅黎,说:“我怎么了,我怎么了,这样也是为了工作,如果你不这样,你怎么可能把工作做好?”
陆骅黎躲着,嘴上却不闲着,说:“难道拉关系就是为了把工作做好?”
倪楚涵说:“当然。你没听说过,两会就是老乡会,同学会,可作为一个政府官员,如果不搞好这些关系,如何做到心中有数,相互帮助?”
陆骅黎嬉笑着说:“领导,这样的秘籍你都舍得告诉我,让我感激涕零之余,还能如何报答你?”
倪楚涵说:“陆骅黎,你狗嘴吐不出象牙,我只是想让你多为人民服务,而不是让你攀龙附凤。”
陆骅黎突然停下来,倪楚涵却还在兴头上,小拳头不停地打着,却听见陆骅黎悠悠地说:“我倒是想攀龙附凤,可门口都找不着。”
倪楚涵小拳头就停在陆骅黎的胸口上,缓缓地舍不得放下,感受着他砰砰的心跳,差点就想依偎到他怀里。
如果说尴尬还有比两个人已经肉搏想见却一闪即逝更大吗?如果说亲密,还有能所有的身体秘密都已经向对方敞开并且有着实质性接触更无间的吗?
两个人恰恰如此。
这样的静静相对,让每个人的呼吸都不能平静,却又让两个人的想有了天地却无从下手。
突然,陆骅黎的电话响了,他慌乱地接听,说:“喂,你好。”
方丽华“扑哧”笑了,说:“是不是有人?这样规规矩矩的,骅梨,现在说话方便吗?”
陆骅黎说:“还可以,但……”
方丽华说:“还是见面说吧,我等你。”
放下电话,倪楚涵红着脸说:“大区长,佳人有约,我就不打扰了。”
陆骅黎赶忙说:“不是,领导,就是朋友。”
倪楚涵突然往前靠了一步,说:“真的没事?”
“没事。”不过这次陆骅黎的回答声音有些抖。
倪楚涵轻轻地抱了抱他,说:“骅梨,我们是好朋友,我永远支持你,否则今天我也不会说这些。”
陆骅黎苦笑着,从朋友到好朋友,是近了一步还是远了一步?只要当局者更加清楚。
倪楚涵这一抱,让个丰圆把陆骅黎顶得腾地有了反应,而就在此时,倪楚涵刚好一转身离去,高翘的臀恰好从哪个稍微撅起的尖儿掠过,臀荡起一层涟漪,也让陆骅黎的尖儿在好多束缚中微微颤抖。
倪楚涵几乎是小跑着离开,那不经意地触碰,让她从高翘的臀传来的涟漪瞬间传到四肢百骸,又从四肢百骸迅速集中到一点,从门扉一吸一合到微微颤抖,然后倏地钻进了核心,直接冲上头,让她来不及走出门,就感觉一股热浪混合着说不清的甜蜜,从门扉一泻而出。
陆骅黎给方丽华拨通了电话,方丽华早就迫不及待,她连声催促着陆骅黎快点去。
她这几天的收获很大,变化也很大。方丽华的变化有些让她措手不及,她已经计划好做一个幕后的女人,就在陆骅黎的身上来施展自己,让陆骅黎在自己的肚皮上来完成他最辉煌的事业。可这一切都因为她的身份变化而改变。
从某种意义上讲,方丽华还不具备狠角色的素质,她还不能如吕雉一样,把刀子藏在心中却只刺对手,甚至都不如秦芷晴豁出去(秦芷晴后面的豁出去让她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她太想分享,虽然只分享给陆骅黎。
方丽华的信息绝对比陆骅黎多,不要说外人,就是周子健也让她不断地获得意外之喜。当她荣任观海文化投资管理股份公司董事长的职位回到家后,她想看看周子健的表情。她要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看着他,没想到周子健回家很晚,还醉醺醺的。
方丽华理都没理他,还是坐在茶几前喝茶。周子健气恼地说:“方丽华,你他娘的越来越不像话,以前看见我回家还能招呼一声,现在当我空气了。”
方丽华娇笑一声,说:“周子健,你现在还把这儿当家?一个星期你回来几次,每次几点到家?”
周子健猴急地说:“你呢?你还不是天天半夜回家,方丽华,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他娘的一定是找小情去了。”
方丽华厉声说:“周子健,你不是人!”
周子健说:“我是不是人,我为了升官让我老婆去求人,我借着老婆的光才有今天,可我这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这个家,为了女儿。”
方丽华“扑哧”笑了,说:“周子健,你还委曲求全了?你怎么不想想齐壬珊?”
一句话就如打雷似的,周子健立刻愣住了,可他很快就笑了,开始是“嘿嘿”,借着就是哈哈大笑,很快就转为皮笑肉不笑,把嘴咧了咧,才说:“方丽华,你终于说了,你咋早不说?我知道你知道,可我也知道你知道我是玩……”
方丽华立刻说:“玩?还能玩出孩子?”
周子健笑得都背过去了,突然直起身子说:“方丽华,没错,你全都知道,你说怎么办吧?”
周子健这种破罐子破摔让方丽华来不及反应,很多女人都想抓住男人的把柄,捉奸捉双,为了这个目标,茶不思,饭不想,雇侦探,投拍,跟踪,无所不用其极,可真的抓着了,她才想起,抓住他的奸,到底是为了分还是为了什么?
更何况方丽华从来就没有想捉奸,更没有想分,甚至她根本就不去想周子健做什么。自从她有了目标,有了雄霸天下的心胸,周子健的一切似乎都与她无关,甚至如果周子健挡路,她不惜干掉他。
方丽华对面周子健的破罐子破摔顿时熄火。
周子健说出破罐子破摔的话何尝不后悔?可有了酒劲儿,他“嘿嘿”笑着说:“方丽华,你是不是也想不出如何办?我也想不出,我不离婚,你也不想离婚,那我们的婚姻是什么?”
方丽华答不上来,她脑子懵了,却快速地转着。这种情况对于方丽华来说绝对突然,她想象的还是周子健的狡辩,她应对的策略也是矫情几句,就会躲开。
离婚,目前对方丽华和周子健来说,都是伤不起的。
周子健嬉皮笑脸地说:“方丽华,你一步青天了,因为谁?除了老头子,还不是王利祯?我呢?不要看我回商务局,可我会商务局做了书记,是一把,一把是谁给的?还不是你老相好王利祯?王利祯睡过我老婆,我却还要感谢,你说我这个王八做得何不合格?”
方丽华气急败坏地说:“周子健,你混蛋,你不是人,我跟了你,就从来没有跟他好过。”
周子健笑着说:“老婆,我不怪你,我要是怪你我还是人?没有你,哪里来的我的今天?”
方丽华气哼哼地说:“知道就好。”
周子健说:“我当然知道,不要以为我不知道,我知道,我心里跟明镜似的。我现在是商务局的一把,王利祯给我说了,这是曲线救国,下一步,我就是观海区的区长,到时候咱们两口子珠联璧合,观海区就是咱们的天下。”
方丽华说:“你想的美?”
周子健说:“我当然想得美,我还告诉你,孟思丽当不来几天书记,那是人家倪楚涵的,李大林也当不来几天区长,他还有半年就到了退休的年纪,那是我的。”
方丽华终于明白,王利祯在背后做了这么多套子,都是让于德利一步步走进去,然后他顺手牵羊,可倪楚涵是于德利的人,周子健绝对搞不过她,如果周子健做了区长,陆骅黎呢?
她突然“扑哧”笑了,说:“周子健,你想得美,倪楚涵绝对不会然你摆布。”
周子健说:“是,可倪楚涵是谁?那是周斌的儿媳妇,要知道,王利祯也搭上了周斌,绝对比于德利那个只懂古玩的人会玩,男人嘛,古玩值钱,可不解语,要解语,还是需要女人,在这一方面,于德利就差远了。”
方丽华又“扑哧”笑了,说:“你怎么忘了秦芷晴?”
周子健哈哈大笑,说:“就她?一个女人,即使风韵犹存,她还能滚上周斌的床?”
方丽华也想象不出秦芷晴上了周斌的床该是什么样子,一个快五十岁的女人,还能施展出少女的诱惑?
周子健看着方丽华若有所思的样子,嬉笑着说:“老婆,我们可是好久都没有那个了,但我告诉你,自从齐壬珊去了加拿大,除了你,我没有跟任何女人干,要不咱们来一次?”周子健说起谎话就跟真话一样,上去就要抓方丽华。
方丽华愣了一下,拔腿便往卧室跑,但是周子健却更快一步的伸手一抓──“啊——”被扯住的头发传来一阵剧痛,方丽华被粗鲁的往后拉,整个人便落入周子健的手里。
“放开我、放开我……放开我,周子健。”方丽华愤怒得像发狂的小野猫一样,拼命地挣扎着。
周子健笑了,这不是方丽华第一次这样对自己,可此时的周子健要的就是这个味儿。
他一手抓着她的胳膊,一手揽着她的腰,“嘿嘿”笑着说:“方丽华,你是我老婆,这不算是**。”
“放开我、放开我……”她伸出两手就去挠,却被周子健轻轻抓住。
“嘿!轻一点,现在你难道一点都不心疼我?说来也奇怪,我今儿个就是喜欢你这副泼辣的样子,够劲儿。”他在她的耳边说着,口气充满可恶的调戏。
方丽华发现他居然在啃自己的脖子,而且还啃得很起劲,引得她全身一阵颤抖,她很讶异自己还会对这个男人有反应!甚至比以往更强烈。这样是不对的。她应该是好恨好恨他的,恨他出轨,恨他跟别的女人有了孩子,恨他为了自己的仕途竟然让老婆去跟别人睡觉……
太多的恨,可没有一样让她撕心裂肺,就好像跟自己无关,可他亲吻自己,自己为什么不争气?
“多久了?我们多久没做了,小宝贝,你知道我撑了这么久,你还不好哈伺候我?”他喃喃的叹息着。他火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胸前,她发现自己的上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解开了,她性感的胸正被他那双讨厌的手揉捏着。
“你好象又大了点,我的手都握不过来了,不过这样更好,我更喜欢。”
“你放开我,不准你碰我。”方丽华挣扎着想要推开他,却被他拉扯开内衣,白嫩的浑圆弹跳而出。他低下头,张口**其中一朵颤抖的花蕾。
周子健像头饥渴的野兽一样深深的吮着,时而用舌头舔过,时而用牙齿噬咬着。方丽华不禁倒抽了一口气。她没有想到这个男人依然还有着当初恋爱时的细腻与温柔。
“不……”方丽华挣扎着,她已经对陆骅黎许诺过,她只对陆骅黎付出,这么久,她早就忘记了周子健的滋味儿,甚至看见他从开始的讨厌到现在的透明。
“你的滋味依旧那么甜美……我就知道我是幸运的,如果没有你,就没有我的今天,我知道我吃醋不对,如果没有你跟王利祯的关系,我还是银行的小职员。我今天的一切都是你给我的,亲爱的,让我好好爱爱你。”
他像是充满感激的朝圣者般不断的在她的胸口吻着,贪婪的吮着那敏感的小点。对于方丽华一直不肯,他疑惑了:“为什么要挣扎?以前你一点也不会反抗,相反的还热情得像个yin荡的小浪货一样,说真的,我还没有见过一个比你还要让我焚身的女人。你现在是不是还想着我的床上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