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云山连忙说:“我懂,我懂,您尽管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办。”
皮云山知道如何办,陆骅黎却忐忑了。
无论他以何种方式达到了自己问心无愧,要对自己喜爱的女人做了意见他认为对得起良心的事情,可为了自尊昂首走出车露非的家,并且用一种男人的姿态拒绝车露非的哀求的时候,可曾想过车露非真的信任他,并且不到一个星期就办好了他书写在那张纸上的内容,并且完全按照他说的去办理。
把几千万的信任放在陆骅黎的身上,对于人们早就在心里烙下“婊子无情,戏子无义”这样的印记的人绝对比把身体给他更让人吃惊。
这么说吧,即使是当今最红的大明星跟你睡觉这都不稀奇,很简单,都有需求嘛,更何况她们更想追求刺激。但如果有一个大明星,还是女明星,把几千万的钱交给你打理,地球人没几个信的。
面对着这样压力的陆骅黎去见车露非绝对不是自尊的问题,而是无地自容。
他并不清楚车露非的底细,可有了这份信任,他感觉自己还藏着掖着就对不起车露非对他敞开的心扉。这种信任绝对不是因为地产增值,如果做这份生意,凭着车露非的名气与车露非与皮云山的关系,恐怕比他更要便宜。但车露非却完全听了陆骅黎的话,而且在短信中说:“哥,原谅我,谁叫我太动情。”
恨一个人付出的情感绝对比爱一个人更多。
而陆骅黎这样昂首走出车露非的家何尝不是一种恨?
陆骅黎打了一辆车到了车露非的别墅前,远远地看着,这几步平日里只需要几秒钟,此时他如灌了铅似的。他低着头想着,想着如何避免尴尬就可以涛声依旧,走了几步,想了很多方法,都感觉不如意,就如导演一次次喊“咔”。
突然,只感觉胳膊上一阵温暖,肩膀上有些痒,耳边却传来娇嗔的话语:“哥,我以为你不来了,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这样对你,无论你伤我,骗我,打我,我也要想到你对我的好。”
听了这样的话,陆骅黎眼眶湿了,接着泪水流出来,刚才想的好多桥段都不见了,只是泪眼看着她,说:“我,我也舍不得。”
车露非突然娇笑着,说:“哥,我要你抱我进去。”
陆骅黎这才想起是在院子,立刻抱起来就往屋子里跑,进屋之后,抱着车露非就转,直到头晕转向,才摇摇晃晃到了沙发上,说:“非,你拧拧我。”
车露非就拧了一下,陆骅黎说:“疼,是真的,是真的。”
车露非“扑哧”笑了,说:“你跟孩子似的,人家那么求你,你都无动于衷。不过,你那个时候真爷们儿,害得人家心扑通扑通跳。”
陆骅黎说:“是吗?”
车露非说:“不信你摸,现在还跳呢。”她伸手抓住陆骅黎,放在胸口上,柔软的霜峰刚好按了一个边缘,陆骅黎嬉笑着说:“非,我摸到了一个大肉球,圆鼓鼓,滑腻腻,害死人不偿命的。”
车露非抓着陆骅黎的手缓缓地揉着,轻声说:“骅梨,我要是真的害死你,你怨我吗?”
陆骅黎上去就抱住她,一把搂在怀里,嬉笑着,亲吻着,深情地说:“非,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更何况是比花花羞,比月月落的大明星车露非?”他轻轻地吻着她的唇,又说:“非,我……爱……你……”手放在她的唇上,不让她说话,然后抱着她缓缓地在屋子里转。
车露非懒洋洋地说:“哥,你这是转什么?”
陆骅黎深情地说:“我是想转回去,让你以前的痛和苦都消失。”
车露非感动了,被陆骅黎转来转去的,他身上的男人味早就熏得她心中的火燃烧起来,那股火从胸口咋就下移到两腿之间,她也从陆骅黎的腰腹下蹭到了那根硬硬的,给过她无限欢愉的大棒槌。
她红着脸,讨好地说:“哥,人家想了……”说着,一头扎进他怀里,再也抬不起来。
陆骅黎喜欢她这样孩子气的反应,他小声说:“非,我们是去床上还是沙发?”
车露非“吱嘤”着说:“沙发,我要看着你爱我。”
陆骅黎缓缓地放下她,痴情地看着她的脸,轻轻地吻着她的眉眼,高挺的鼻梁,然后是小巧的嘴。看着车露非那不断晃动的胸酥,宛如布丁一样,越抖,看起来越好吃。
陆骅黎轻轻地吮着,舌尖在小樱桃上不停地盘桓着。
他有些贪婪地抚摸着那细嫩白皙的身子,此刻,他才发现抚摸自己喜欢的女人是那么销魂,他还从来没有这样过,他以前所有的爱爱似乎都没有想什么,既没有想伤也不想痛,现在在他想过这些之后,再感受着她的馨香及柔软,远比平常单纯的肉……欲交缠要来得满足。
车露非娇美雪白的霜峰上,点缀着两颗樱桃似的红点,吸引人前去采撷,他发出一声叹息,再次俯身轻轻的**她的蓓蕾。
他慢条斯理的模样像是在品尝多么美味的甜点,灵活的舌头舔过小小的粉红,留下一层闪亮的唾沫,感觉好放肆、好暧昧。
“嗯……”车露非压抑不住的娇吟让他更加兴奋,火热的身子也越来越紧绷。
“哥,好吃吗?”
“非,好吃,好吃极了。”
车露非紧闭着双眼,害羞的想要抗拒他的挑逗,但他的每一下碰触都让她忍不住呻吟。
车露非的想更是深刻,那种从不在意到在意,从混不吝到吝啬自己的情感,从交换到付出,从小心谨慎地提放到心甘情愿地信任……这种变化是蜕变还是凤凰涅槃?
无论是何种,车露非感受到的抚摸与亲吻都似乎与往日不同了。当陆骅黎亲吻着她的胸的时候,阵阵酥麻的电流窜过她的全身,双腿之间不断的渗出湿润的热流,沾染了稚嫩的花瓣。
陆骅黎的手所到之处都令她觉得像是被火焚过一般,身子不禁娇媚的扭动着,小口发出轻轻的娇吟。炽热的火焰燃烧着两人的血液,撩拨着他们每一根感官神经。
车露非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她比任何一次都来得更快,更猛烈,像是再也无法承受这一切,却又没有办法解脱。
陆骅黎贪婪的吮着,像是要将她所有的甜蜜都吸光,而车露非也在他的吮之下感觉到全身酥麻,不由自主。
陆骅黎的手缓缓的移向她的下腹,从内裤上方探入,摸索到早已湿润的小径。
“下雨了,非,路难走,很泥泞。”他的语气像是安慰一个多么不听话的小女孩,“要不要我修理一下路径,疏通一下管道?否则就会水漫金山了。”
车露非的脸红得发烫,这种激动比比以往都情动,洁白的牙齿也有些抖:“哥,我好像是第一次跟你,我身体那里都好像第一次给你,你碰我一下我就好像都是第一次……”
车露非说得毫无条理,两条腿已经不停地扭动着。陆骅黎嬉笑着说:“非,我也是,好像从来没有碰过女人。”
车露非说:“那还这样娴熟?亲得这样好?”
陆骅黎说:“就如无师自通。”说着,他手指缓缓的在那早已渗出些微水渍的布料上滑动着。
“太害羞了——”车露非的脸上红通通的,全身像是被火烧一样。她竟然说这样的话,陆骅黎立刻兴奋了。
“非,你是鼓励我?你不知道你这种声音对于男人像什么?那就是chun药。”望着她微眯着眼,彷佛到达****的境界,陆骅黎邪虐地微笑着,缓缓地褪掉她的裤裤,在她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低下头埋入她的双腿之间。
车露非兴奋地抬起头,看着心爱的人为自己这样,她的心就如水洗一般。
而陆骅黎灵活的舌尖像是贪婪的野兽,舔着她那充满**的花园。车露非只感觉花园里的花草瞬间就彻底开放了。
“哥,真舒服。”她明知道这样是不应该的,却还是抗拒不了他火热渴切的舌上下来回挑逗舔弄所带来的快感。
她微微睁着双眼,享受着那份难以言喻的欢愉,娇媚的身子不断的扭动着,汗水布满在雪白的肌肤上,急促的颤抖透露出阵阵冲击她的快感。
一边断断续续的喘息,一边激烈的乱动的车露非,由於无法忍耐,本能的将自己的腰挺上来,期望他可以解除她体内那份难耐的饥渴。
“啊……咿呀……”车露非几乎快要承受不了了,微乱的长发随着她的摆动披散在纤细的肩膀上,酡红的脸蛋娇媚撩人。
她的身体像是有火在烧,只有他可以将那股难耐的火热熄灭,想起对陆骅黎的误会,再看陆骅黎对自己的真情,车露非忍不住落下晶莹的泪水。
听到她轻微的泣噎,陆骅黎抬起头深深的注视着她,语气轻柔地说:“非,我弄疼你了?还是你不喜欢?”
“哥,你没有搞疼我,我喜欢,我非常喜欢,我舒服,我非常舒服,就是高兴,高兴地落泪的。”
说着,轻轻地吻着,小手不停地抚弄着他的大棒槌,然后就**……
……
陆骅黎缓缓地压上车露非柔软的身体,慢慢地将强硬的送入她的……,满满地充实着她。
车露非的理智逐渐消失在他越来越狂烈的冲刺之中,只能不由自主的摆动身子,让欢愉化作阵阵销魂蚀骨的灼热。
紧密接触的部位像是火一般的炽热,他数不清的吻,她也数不清的回应着……
突然间,像是有一道强大的电流迅速通过全身,让车露非忍不住痉挛,想要挣扎却动弹不得,红嫩的小口无法说话,她只感觉到脑袋一片空白,身体失去了自制力,上下摇晃着,承受着男人狂野的冲击。
当快乐的极限来临时,车露非已经丧失思考的能力,有如泄气的皮球一般,瘫软在他的怀抱里。
一切都在变化。
陆骅黎和车露非的情感走到今天这样的状态是两人都没有想到的。车露非的小心跳竟然为了一个明知道一个没有任何前途的长相还猥琐的男人而动了;而陆骅黎也为了明知不可为,明知不可能,明知自己根本就托不住的爱也有了微微的颤抖。
这种变化对于方丽华来说,情何以堪?
方丽华的小心思也在慢慢的变化,当她已经触手可及那个处级干部,当她马上让已经放弃的梦忽然忽略了十年的懈怠,而一步登天的时候,这种变化让她对陆骅黎的希望也有了更加难以言喻的冲动。
而对于秦芷晴、于德利和王利祯这样的人物级别的官呢?
东鹏人都在看着,而在东鹏中层官员中,正悄悄地传着:一切都在悄悄地变化着。
这种变化很快就在两会中展现了。
这次东鹏的两会有很多亮点,也有很多耐人寻味的故事。
不过这些故事都如比基尼一样,人们看到的与想看的还都是模糊的。
市委班子几乎没有改变,但区县的领导班子却有了微调。尤其是在确定了观海区的基础上,人们把目光都集中在观海区的时候,秦芷晴毫不手软地把几个重要区县的领导都换成了自己人。一方面她从西鹏市找,另一方面从省委里寻求自己的关系。这种改变不多,都是不显山不露水的,却都是在重要岗位上的,比如区长,比如纪委书记。
在观海区的班子任命上,让媒体的猜测都大跌眼镜。孟思丽在两会之前的党代会上已经走马上任,而李大林的区长却是让所有人都惊讶。在媒体的揣测中,呼声最高的陆骅黎任副区长,却丢了观海文化投资管理股份公司董事长的职务,而周子健顺理成章成了商务局的书记兼任局长。当然最让媒体吃惊的是方丽华成为观海文化投资管理股份公司董事长,这样的变化不要说是媒体,就是周子健都有些搞不清楚。
在陆骅黎的任选上,其实还是有一些异议的。第一,陆骅黎的上升的太快,从小秘书直接到开发办主任,这本身就已经超出常规,但开发办毕竟是个不算数的单位,还不能算正式编制,可副区长则不然,那可是实实在在的副处级。第二,陆骅黎除了在开发办有一点成绩之外,再也没有任何履历可以证明他胜任。第三,他还年轻,才三十出头。第四,他没有在党校学习过。
这些异议在于德利和王利祯的脑子里都有,甚至说得比这儿还有理有据有节。但陆骅黎与周冰衫的关系让他们心有余悸。于德利很早就在周斌面前提过陆骅黎,周斌对陆骅黎根本不屑,并且好像只是知道这个人,一点都不熟悉。王利祯也从侧面打听过陆骅黎与周冰衫的关系,似乎都没有要恋爱的迹象。即使秦芷晴,也在省委和周冰衫的工作单位做过调查,她何尝不希望这是真的?但她很失望。但谁敢在这上面犯错误?至少人们都知道陆骅黎现在和周冰衫走得很近,并且还有开发办争风吃醋的故事。如果一旦陆骅黎入主周斌府上成了乘龙快婿,后果可想而知。
媒体都在心中唏嘘着,一切都在变化,但在人前,都大唱赞歌。
其实最让人吃惊的是黄龙飞当选了政协委员。
这种变化最得意的摸过去于德利,而王利祯却一点都没有那种失落的感觉。只有陆骅黎,带着受宠若惊的表情出现在开发区的第一次班子会议时,把腰都弯成了九十度。
“感谢领导信任,感谢人民信任。我……”他又磕巴了,孟思丽微笑着说:“骅梨同志,你的成绩大家都看到了,今天是茶话会,也是观海区成立之后第一次班子会议,不说别的,认识认识,这样以后才好在一起工作。”
陆骅黎坐下,头都不敢抬,急促的呼吸让边上的李大林说:“骅梨同志,不用这么紧张,我可是听说了你的事情,脑子有东西,今天的观海区有你的功劳呀。”
陆骅黎赶紧又站起来,冲着李大林点头哈腰,说:“李区长,不敢,我其实都是在领导下干的,都不值得一提。”
孟思丽微笑着说:“无论怎样,陆骅黎同志都为观海区的成立打下了良好的基础,我在这里代表党委感谢他的。”
孟思丽的带头鼓掌,让陆骅黎立即又站起来躬身施礼,嘴上的磕巴让大家都要笑:“我……其实……也没有做……什么,只不过……干了……应该干的事情。都是上级……领导……有方。”
陆骅黎说的不错,但这个磕巴让所有人都感觉这个人怎么这样?这样的嘴还能当官?孟思丽都在心里暗笑,她感觉于德利对她说要千万小心陆骅黎有些小题大做了,以前听过陆骅黎,也知道他是区长的竞争人选,但这样近距离的接触还是第一次,看着他的谨小慎微不说,就这几句话,让人忍俊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