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人的本能上讲,饱暖思淫欲。吃饱了穿暖了之后第一件事就是色,而不是权。从人类的发展上看,从单打独斗到了群居,从平等到有了带头人,从权利服务到权力寻租,每一步都从人的本性上或左或右,所以,孔子仰天长叹:中庸!
陆骅黎很清楚这些,他无奈地说:“难道我们真的坐着等?”
方丽华一挥手说:“错,我们要让这次省两会成为我们表演的舞台,姐在家给你表演,你去省里表演。这次出了搞好宣传之外,你一定要把省领导,最好是周斌带到观海区,让他视察文化节,让他对观海区进行调研,然后大做文章。”
陆骅黎说:“这岂不是给孟思丽脸上贴金?”
方丽华说:“表面上是给孟思丽贴金,其实是给你。现在的戏已经很明了,孟思丽几个月就会调走,而来的一定是倪楚涵,李大林再有几个月就退休,现在组织部已经准备他去欧洲考察。”︴︴..neT
陆骅黎说:“真是应了那句,退下来之前要考察,考察一定是欧洲。”
方丽华一摊双手,说:“是呀,辛苦一辈子,该见识见识。”
陆骅黎说:“不要忘了你老公,他在商务局绝对不是为了商务局,他现在是书记,他的目标就是观海区的区长。”
方丽华一听,“扑哧”笑了,说:“骅梨,就他?”
陆骅黎说:“小心能驶万年船。”
方丽华说:“只要你能让周斌来观海区视察,我管包你顺利当上区长。”
陆骅黎说:“这可是个难题。”
方丽华说:“倪楚涵,你千万不要忘记倪楚涵。她也是我们手中的棋子,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她不仅要站在我们前面,而且要跟她搞好关系。”她看了一眼陆骅黎,“她对你的关系不错,要抓住。感情是人最脆弱的,骅梨,我不吃醋。”
方丽华看着有些茫然的陆骅黎,说:“利用好感情,比利用好金钱还重要。感情最冒险也最可靠。一群人在讨论现代做什么事最冒险?登山、滑翔、极限运动……说什么的都有。其实,感情才是最大的冒险,而且在任何时代都如此。因为种种冒险行为大不了一死,但感情的折磨却让人生不如死。而感情同样让一个人豁出命去爱一个人。”她突然有些哽咽,陆骅黎看着她的脸,轻轻地吻着,说:“姐,我……我……”
方丽华用手挡住他的嘴,说:“骅梨,我知道你的心情,只要你心里有姐,姐就满足了。”
陆骅黎面对方丽华这样的情,他还能说什么?
他温柔地吻着,手在她胸前缓缓地抚摸,扭着那个大草莓,轻声说:“姐,这一辈子我都欠你的,我要对你一辈子好。”
方丽华被他这句深情的话激动得身子都软了,面条似的就偎蹭在陆骅黎的怀里,小手在他胸前比划着,**不停地蹭着,像是寻找,又像是思考。
陆骅黎缓缓地抚摸着她,说:“姐,你想要吗?”
方丽华“嗯”了一声,就把头扎进她怀里,烫得陆骅黎腾地起来了,他没有如往常一样急,而是轻轻顺着泥泞的道路缓缓前行,到了门口,还象征性地敲门,敲得方丽华直叫讨厌,把一双白兔晃得花眼,才猛地一用力,让他大步流星进了去。
……
方丽华没有像往常那样要陆骅黎拿出穷凶极恶的猛打猛冲外带虐打,而是配合着他温情似水,享受那种平静中的**。
“姐,你说这次两会能有什么风向标?”
“骅梨,不要这么紧张,其实很简单,除了无关紧要的过场之外,剩下的就是对各种流言的验证。你放心,各种流言几乎都是真实的,尤其是对大员的流言,都是从内部出来的,即使让你编你都想不那么清楚和有逻辑性。”
“姐,难道我们只能这样?”
方丽华娇笑着,说:“骅梨,你现在这种状态才是姐要的,可是姐又矛盾了,姐还是喜欢你的质朴,对官这个概念的自然状态,可姐又希望你步步高升,姐最大的希望就是你站在省两会的主席台上。”
方丽华说着,脸都红了,小手轻捻着陆骅黎的胸大肌,**不停地耸着。
陆骅黎刚要说话,方丽华突然停住了,说:“对了,你现在要做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立即召开观海区尤其开发区的企业联谊会,说明省城两会对开发区的宣传重要性,要他们把自己的公司状态在两天之内搞出来,然后就如上次一样,综合成一个招商手册或者叫做观海区大观之类的东西,散发给所有的人。”
陆骅黎听了,说:“姐,你这个主意真好,这对开发区的企业来说肯定受欢迎。”
方丽华“扑哧”笑了,说:“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无论谁来执政,谁来当这个官,都是雷打不动的。只要你抓住了开发区的经济命脉,你不当区长也是区长。”
陆骅黎一把扭住她的臀,死命地抬着,“扑哧”就下了狠手,一枪中的,刺得方丽华眼睛都泛白了,呻吟着说:“哥……你也不给……个信儿……搞这种……突然……袭击……”
可接下来,陆骅黎哪里还给她说话的时间,马达似的开始转动,刀刀见血,力度用足了,每次一次的冲击都让路边的沟壑褶皱瞬间铺平,然后在瞬间收缩,让方丽华来不及感受这种收缩舒张的过程,第二次已经来了。
……
在经历了几次颤抖之后,方丽华说:“哥,要是这辈子没有遇见你,我死都遗憾了。”
陆骅黎第二天就给马志强打了电话,并且亲自到了他的办公室,看着他优哉游哉的样子,陆骅黎想刺激刺激他,就笑着说:“老同学,你还有心情享受香茶美酒?”
马志强嬉笑着说:“陆区长,我只想发财,不想当官,不享受生活,难道享受权利?”
陆骅黎说:“la在开发区投了多少?”
马志强说:“这可不是秘密,你们恨不得让媒体宣传到美国去。”
陆骅黎说:“你就没有危机感?”
马志强这次听出味道来了,可很快他就笑了,说:“老同学,你不要吓我,虽然我们还没有狼狈为奸,可我来观海区投资如果没有你陆骅黎,我即使投也不会这样多,更不会这样漫天撒网。”他看着陆骅黎的表情,知道这里面有事情了。他现在每天除了看财务报表之外,最关注的就是观海区的发展方向,可有谁能有陆骅黎知道?当然,王利祯和于德利都知道,秦芷晴也知道,可这些人告诉他的时候,岂不黄瓜菜凉了?
他立刻把茶端到了陆骅黎的手边,说:“陆大区长,我敬你,你就不要吓我了。”
陆骅黎微微一笑,说:“现在开发区各项工程都进展顺利,你的投资也有保障基础,你一定又为自己的这次投资得意了吧?”
这句话让马志强差点吓出尿来,他立刻明白什么意思,这种情况他见多了,可他都无计可施。因为la是国际投资公司,都是给人家投钱,中国这种暗箱操作的东西根本行不通,但对于一些大的项目,尤其是国企的投资与改造,少了这种心知肚明的暗箱操作,根本就不可能在招投标中胜出。
这就是为什么马志强成了la首代,并且有着如此大权力的原因,因为他巧妙的避开了公司的规定,在年初的预算中,他说服了公司董事会,以机动费与编外人员费用,每年打出了每投资一亿美金需要一百万美金的皮费用于这种暗箱操作,利用这些钱,马志强在国际投资公司在国企和重大项目上的投资可以说顺风顺水。
像陆骅黎这种暗示,他见得实在多,但轮到陆骅黎身上的时候,他还是哈哈笑起来,说:“老同学,我明白,晚上我一定会亲自向你请教。”
陆骅黎嬉笑着说:“马志强,你真把我当成了他们,不过也好,那我走了。”
即使马志强知道陆骅黎的走是演戏,他也必须配合,拽着他的手,说:“老同学,我错了,快给我指明方向吧。”
陆骅黎做了几次勉强的挣扎,说:“马志强,开发区虽然目前运转良好,可接下来才是关键。房子要卖出去,酒店要有人住进来,而这些高档的项目,仅仅东鹏是不够的,需要的是全国的金主。”
马志强说:“老同学,你不经商就是企业界的浪费,可你不当官也是官场的损失。”
马屁虽臭,却人人喜欢。
陆骅黎微笑着说:“省两会是个好机会,你就不想利用一下?”
马志强说:“如何利用?”
陆骅黎微笑着说:“我来就是告诉你如何利用的。你们擅长的是投资,我们擅长的是服务投资。你把你投资的企业通知一下,我明天要召开一个关于省城两会东鹏企业大观的研讨会,到时候你一定要参加,我还要咨询一下你的意见呢。”
马志强立刻说:“老同学,你现在是笑话我,不过,我还真有意见。”
陆骅黎说:“哦?说说看?”
马志强说:“我来观海区这么久,你可是没有请我吃过一顿饭。如果说我请你吃饭可以说是行贿,你请我吃饭应该不算吧?再说了,毕竟我们是老同学呀。”
陆骅黎嬉笑着说:“好呀,不过我请你吃饭,只能吃大排档了。”
马志强一拍桌子,说:“好,这可是你说的,别到时候不认账。我知道你现在忙,就等你开完两会回来。”
陆骅黎笑着离开,他看过企业对待官的态度,他都是从侧面看的。看过王利祯跟企业的态度,也看过于德利跟企业的态度,自然也看过当时还是办公室主任的倪楚涵跟企业的态度,反之,自然也就看过官对企业的态度。今天,他是第一次尝试这种使用态度,竟然是跟老同学马志强,他感觉后背有些汗,到了外面,很快就干了,美滋滋上了车,回到办公室的时候,赶紧把要被柔了些,轻声问信任办公室主任任珊,说:“明天会议的资料准备好了没?”
任珊笑着说:“区长,准备好了,我把这份文件打印完就给你送去。”
陆骅黎立刻苦笑着说:“任珊,是副区长,不是区长,以后千万不能这样叫。”
任珊嬉皮笑脸说:“是,区长。”
陆骅黎摇着头回到办公室,想想方丽华对自己说的,再想想马志强的态度,他不得不重新揣摩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这句话的含义了。
第二天,陆骅黎作为与企业之间的研讨会主要领导,还是有些恐慌,他突然感觉到背后有很多眼睛盯着,盯得他有些冷。
按说这么小的事情,可以自己做主,并且不用跟孟思丽和李大林汇报,也没有必要。只是跟几个企业家聊聊天而已。这样的事情都给领导说是不是有些小题大做?
可另外一个声音在耳边,“大事小情要汇报,领导一定会欢笑。”他立刻到了孟思丽的办公室,敲门进去,说:“书记,我今天要跟开发区的几位企业家说说宣传的事情,您有时间参加吗?”
孟思丽正忙着省两会的事情,于德利让她一定要做好秦芷晴布置的工作,绝对不能授人以柄。她现在正在给李大林的省两会宣传提要做批示,头都没有抬,说:“骅梨,我有点忙,你就跟他们说说就行。”
陆骅黎退了出去,立刻直奔李大林那里,说:“李区长,我今天要跟几位企业家说说省两会宣传的事情,您有没有时间给我们做一下指示?”
李大林也忙,也是忙省两会,可他不是参加省两会,而是宣传,听了陆骅黎的话,立刻站起来说:“好呀,几点?”
陆骅黎说:“九点半,区长,到时候我叫您。”
陆骅黎走出李大林的门,才长长吁口气,直了直腰,冲着任珊笑了笑,说:“任主任,咱求你的事怎么样了?”
任珊嘻哈着说:“区长,一杯茶的功夫,立刻给您送去。”
陆骅黎摇着头,刚坐下喝茶,方丽华的电话已经来了,说一定要注意分寸,这些人没有一个是吃素的,都是人精,还要陆骅黎注意黄龙飞,这个人绝对不是等闲之辈,她已经从侧面谈听过他,好多人都好像很怕他,即使是方宏志这样的人物说道黄龙飞的时候,都有些哆嗦。
陆骅黎刚放下电话,任珊就进来了。
任珊与齐壬珊从读音上只差一个字,陆骅黎很想开个玩笑,可看着任珊的表情,就不敢了。
任珊微笑着把文件放在他的办公桌上,说:“区长,都在这儿,您还有什么吩咐?”
陆骅黎苦笑着说:“任珊,我再一次严肃给你说,叫副区长或者老陆或者陆骅黎或者骅梨同志,或者干脆叫狗屁,但绝对不能叫区长!”
他有些严肃,任珊都有些怕了,伸着舌头说:“副区长,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您称呼王副市长叫王市长,称呼副书记都叫书记……”
陆骅黎不等她说完,立刻说:“任珊,随你了。”
任珊立刻严肃说:“陆副区长,骅梨同志,任珊保证以后听您的。”
陆骅黎笑着说:“任珊,这就对了,谢谢。”他深知,任珊是秦芷晴的人,放在开发办的时候就是一只眼,现在因为方丽华的离开,上班不到三年就成了区办公室主任,可就不是眼睛那么简单,从某种意义上说是监军。不要说陆骅黎不敢得罪,就是孟思丽也要礼让三分。可任珊对谁都嘻嘻哈哈,一定都不具备官场的风范。
这一点与倪楚涵相差太远。这几乎是所有人的观点,即使陆骅黎也毫不例外。
任珊走出去工夫不大,立刻又回来,说:“骅梨同志,客人都到了。”
陆骅黎跟着任珊身后往会客室走,看见她圆鼓鼓的小**,心中一动,很快又被自己的龌龊溜号开始内疚。
到了会议室门口,他忽然意识到什么,赶忙叫住任珊,说:“你稍等,我去叫李区长。”
任珊说:“我去叫吧。”
陆骅黎苦笑着说:“这种事情必须是我来完成。”
陆骅黎紧走到李大林办公室,说明了情况,引领着他到了会议室,刚进去,就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李大林笑哈哈挥着手,说:“各位企业家,耽误大家时间了,不过骅梨同志这个会很好,让我来参与一下,大家都不必拘谨,这本身就是大家的家,看看后面的横幅,上面写的什么?”
为人民服务。
任珊把手中的资料每人一份,发下去,陆骅黎这才坐在李大林的身边,缓缓看了一圈,他不由得暗暗佩服马志强。
来的人不要说是观海区,开发区,即使是东鹏也都是响当当的人物。黄龙飞、黄佩珊、马志强、皮云山、方宏志……还有西鹏最大地产商鹏西地产的郑天虎。他真的没有想到自己只是一个小想法,就让这些大鳄趋之若鹜,他在瞬间有了一种飘的感觉。
可当他的眼睛飘过方丽华的时候,那种提醒让他立刻落了地。
他看看李大林,在他的授意下,缓缓地说:“各位企业朋友,同志们,之所以把大家召集到这儿,主要是是为了开发区的发展,让开发区不仅在东鹏有名气,在全省也有一席之地,更要在全国站得住脚。所以,请大家看看手中的资料,请大家发表意见。”
几分钟之后,陆骅黎说:“省两会本来不是宣传企业的,可我们必须要充分利用这次聚集了全省的精英人物的大会,要让这次大会成为我们观海区的宣传阵地,要成为观海区走出去的第一步。”他回头看看李大林,说:“这次李区长亲自挂帅,就是为了让大家投资放心,不仅开花,而且结果。下面请李区长讲话!”
李大林很满意陆骅黎这种安排,他心知肚明自己的时日不多,本来对这次主抓宣传就不满,他还想着再做最后一次省人大代表,这种希望成空之后,就想着混过去就退休了。这次宣传秦芷晴看得这么重,一旦出现问题,他不仅落个失误不说,即使成功了,也最多就是夕阳红,得不偿失。现在陆骅黎这样安排,还在他跟前一再说秦芷晴让他给他跑腿,做秘书都轻车熟路了,请您放心吧,这样的话对于一个六十岁的男人来说,何尝不是一种安慰?
他讲的话都是片汤话,都是可有可无的。等他讲话结束了,这些大鳄们开始发言,也都是不疼不痒的感谢与无关紧要的主意,最后陆骅黎说:“请大家把刚才说的和准备宣传的尽快交给任主任,我好汇总后向李区长汇报。”
这才是重点。
方丽华不停地点头,即使对陆骅黎的认可,也是对这次会议的满意。
第二天下午,各个企业的资料都图文并茂地交给了任珊,任珊让下面的人很快就组织在一起,打印好交给陆骅黎。
陆骅黎看着封面上“观海区大观”这几个字,忽然有了主意,想着如果干脆就叫“观海去!”,岂不是更有号召力?
他让任珊把封面只留下观海区三个字,然后拿着修改好的册子到了李大林办公室,李大林看了哈哈一笑,说:“骅梨,你真能干。”
陆骅黎说:“李区长,看您说的,秦书记让我给您打下手,我干过一次,稍微有点经验而已。”
李大林说:“要给孟书记审阅的。”
陆骅黎说:“好,我这就去,还有李区长,要不要给市长书记们审阅?”
李大林说:“我手头还有影视文化节,你就去吧,你也说得清楚。”李大林深谙官场之道,他不想为此粘太多麻烦,同时也让陆骅黎这个不负责任的人站在前面。
陆骅黎立刻到了孟思丽的办公室,孟思丽看了就说好,并且让陆骅黎立刻上报市长书记。陆骅黎就说了李大林的意思,孟思丽犹豫片刻说:“骅梨,那就让你费心了。”
就这样,陆骅黎开车直奔市府,把每个常委的办公室都送到,并且还虚心请教。其实这些人对这些细节的东西并不感兴趣,还对陆骅黎说要抓宏观,不能总是盯在这上面。
陆骅黎苦笑着说:“领导,魔鬼在细节,孟书记和李区长抓大事,这些小事正好适合我。”
听到陆骅黎这样的话,就连对他一直耿耿于怀的王利祯都笑了,说:“骅梨,看起来这几年的秘书你没有白做鸭。”
到了秦芷晴那里,陆骅黎没有立刻走,而是等她看完了之后,说:“书记,您看如何,尤其是还缺一个标志性的口号……”
接下来他不说了,他等着呢,他要的就是秦芷晴来回走着,然后再自言自语中说出来。这是他第一次这样有着心思的尝试,他的眼睛紧紧盯着秦芷晴的嘴,忽然发现秦芷晴的嘴真的很好看。
不薄不厚,中间的弧度犹如弯月,淡粉色的唇轻轻地咬着,加上小巧的鼻子,就如一副生动的淡雅画。
陆骅黎感慨着,她年轻的时候一定是美女。这种感慨让他立刻开始惶恐起来,陆骅黎呀陆骅黎,你是不是真的该娶媳妇了?
就在这时,秦芷晴自言自语地说:“观海区,观海区……”陆骅黎喜出望外,尤其秦芷晴说到的第三个观海区,那个“区”字正好音调下滑,陆骅黎立刻惊喜地说:“书记,这个口号太好了,又谐音又有号召力,书记,我想了好久就是想不出来,您不经意就解决了大问题。”
秦芷晴有些莫名其妙,瞪着大眼睛看着陆骅黎。陆骅黎说:“书记,观海去!没错,即使观海区的谐音,又有感召力,好,书记,我这就让人改成观海去。”
秦芷晴笑了,脸上有些红,她说:“这真行?”
陆骅黎就差鼓掌了,说:“行,绝对行,即使是专业的广告公司也不一定想出这么绝的口号,观海去,观海区。真是妙句天成,偶然拾得。”
秦芷晴说:“不行,这样也行?”她被陆骅黎的鼓励都有些晕了,还真以为是自己说出的。
陆骅黎严肃地说:“书记,真的行,这句口号太好了,既宣传了观海区,还有一种号召性,我这就让李春华主任把这句口号宣传出去,这对观海区宣传效果作用太大了。”
秦芷晴抿着嘴笑,忽然她意识到什么,她自己比任何人都清楚“观海去”只是观海区的谐音,自己一直在念叨着观海区,而不是观海去。她很满足陆骅黎这种表现,也突然意识到这种妙趣偶得的作用,她微笑着说:“骅梨,先不着急,这句话只有你我知道,不要外传,我在省两会会有用处的。对了,这个宣传册做得很好,就按照这个印刷,开会的时候,我们带上几本。”
陆骅黎看都没有看时间开车直奔灯塔镇,到了之后才发现已经是下班时间了。他刚坐在椅子上,任珊就进来了,说:“骅梨同志,我一直等你。”
陆骅黎说:“任珊同志,这么晚还不下班?”
任珊说:“骅梨同志,你还没有告诉我那个宣传册该怎么办?李区长也在等消息。”陆骅黎一听,立刻从得意中出来,小跑着就到了李大林的办公室,红着脸说:“区长,不好意思,刚从市府回来,这不立即向您汇报一下。”
他简单的说了情况,并且把秦芷晴的意见说了,然后说:“区长,您看……”
李大林说:“就按照秦书记的指示办。”
陆骅黎说了一句“好嘞”就回到自己的房间,立刻给任珊说:“这是秦书记的批阅意见,改后立刻快速印刷,争取开会时带上一些。”
任珊看看陆骅黎的表情,严肃地说:“骅梨同志,我现在就去办。”
看着任珊轻盈地走出去,陆骅黎长吁一口气躺在椅子上,刚合上眼准备休息一下,电话响了。
陆骅黎一看是方丽华的电话,立刻接通了。方丽华娇滴滴地说:“哥,今晚一起吃饭,有个好事情给你说。”
陆骅黎说:“姐,太累了,咱要不不吃饭,就……”
方丽华“扑哧”笑了,说:“哥,你总想着姐,姐很高兴,可姐必须想着以后,快来吧,有好事,东鹏大饭店。”
陆骅黎开车到了,一进房间,他愣住了,马志强正笑呵呵看着他。
“老同学,我知道我请不动你,不过有人能请动你,我只好围魏救赵了。”
陆骅黎嬉笑着说:“老同学,我看你不是围魏救赵,而是美人计。”
马志强说:“按说也没错,方小姐的确是个美人,可惜我知道美人计对你没用,只不过方小姐绝对不仅仅是美人,更是女诸葛,听了她的话,我才知道为什么有了那句话。”
陆骅黎说:“哪句话?”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陆骅黎看着方丽华,那种表情复杂得像高中的方程式。
方丽华“扑哧”笑了,说:“陆区长,其实也没什么,主要是马先生给我说了一件事,想请你参谋一下,毕竟你们是老同学,你还是科班出身。”
陆骅黎坐在方丽华身边,说:“马志强,你别出鬼主意,华姐的公司一半可是国家的,一半才是你们这些企业的。”
马志强立刻嬉笑着说:“方小姐,要不我怎么说美人计管用,你看,陆区长现在已经开始对你好了。”
方丽华说:“我们先吃饭,吃完后再说事情。”
饭菜很简单,却很复杂。
佛跳墙就让本来很少的菜复杂了,加上鱼生、西蓝花和蛇羹,虽然只是简单的四个菜却让整桌菜生动又有内容了。
一瓶上好的红酒,看着硕大的红酒杯,再加上不认识的字母,陆骅黎就感觉价格不菲。他笑着说:“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拉菲?”
马志强说:“有文化的人不用什么都亲自实践,看看陆区长,一品就知道是拉菲,但如果说陆区长经常喝拉菲,打死我都不相信。”
陆骅黎苦笑着说:“马志强,你不搞死我你不罢休,快说吧,什么事?”
马志强说:“陆骅黎,你是单身,可我在东鹏也是单身,你着急说媳妇,我理解,但如果从生理需求上讲,咱们都是一样。”
方丽华娇笑着说:“陆区长,马总要在观海区开一家投资公司。”
陆骅黎说:“你已经在省城有,你也买东西,何苦呢?”
方丽华嫣然一笑,说:“这次可是人家要做老板的。”
“什么?”
陆骅黎吃惊了,这个从大学的时候就说这辈子人生规划是做职业经理人,绝对不做老板。他要过徐霞客的人生,挣够钱就去云游天下,现在怎么改了?
陆骅黎这种表情对于马志强来说一定都不吃惊,他笑呵呵地说:“其实你不用吃惊,也是机缘。La准备在中国开分公司,可美国现在经济不景气,所以,他们要在中国打出一片天地。”
陆骅黎说:“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方丽华说:“关系很大,la在中国的公司利用的是合资模式,他们看见了通用或者福特这些大公司在中国的利益,一方面想利用国内政策,一方面钱也不多,所以,就想利用观海区的投资做资本,同时把股权出让50%,这样,一方面缓解资金不足,另外一方面,还可以避开他们的死规矩。”
陆骅黎哈哈大笑,说:“美国鬼子也学乖了,不过这也与你没关系。马志强,怎么说也需要几百亿才能拿到那50%,你要是有,我这副区长都不干了,就跟着你打工,鞍前马后伺候你。”
马志强哈哈大笑,说:“老同学,陆区长,我只是求你一件事。”
陆骅黎说:“求吧,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马志强嘿嘿一笑,说:“我只需要你把各个地产商的地皮拍卖的钱晚要两个月。”
陆骅黎听了就笑了,说:“马总,那我说了不算,恐怕只有秦书记或者于市长这样的人物才能说了算。”
方丽华轻轻拽了一下他的衣角,说:“马总,你说说你的想法。”
马志强去掉了嬉皮笑脸,说:“老同学,算我求你了,我知道这件事很为难,可我知道,这个月已经到了剩下的那笔钱,你尽管要,不过孟书记与你都开会了,李区长也要到省里,书记市长也去,所以,要钱肯定是要,我相信他们都会推给你,你毕竟是主抓这块的,我只希望你不认真,两个月后,我立刻让他们全都给你,同时,我捐一千万,建造观海区山村学校。我知道你现在正在为这件事着急上火,立垡县改成观海区了,可立垡县毕竟是贫困县,尤其是教育,我这笔钱你难道不眼馋?”
陆骅黎知道马志强如果没有三分利,不会起早五更。他看看方丽华,感觉她的神情里有内容,就笑着说:“凭什么你能保证他们不是真要,都会推给我?而我不较真他们不搞我?”
马志强微微一笑,说:“这你就不必要知道,我马志强没有十分把握也不会惊动你陆区长,当然,我也不会让方小姐的面子白给。”
陆骅黎嬉笑着说:“马总,既然这样,那容我一晚上,明天一早就给你消息。”
方丽华立刻说:“好了,马总,你交代的事情我完成了,剩下是不是你们男人的事情?我就不打扰了。”
马志强立即“嘿嘿”一笑,说:“方董,谢谢,理解万岁呀。”他冲着方丽华一使眼色,方丽华娇笑一声,回头看了一眼陆骅黎,迈着猫步走了出去。
陆骅黎说:“马志强,你这是鸿门宴呀,我也要借着尿遁走也。”说着就往外走,马志强急忙拦住,说:“老同学,今天我可是给你准备了精彩的节目,你即使不给我面子,总也要给几位美女面子。”
陆骅黎笑着说:“马志强,你要是憋不住就自己去,我可是不奉陪,这种事情,我还是少粘为妙。”
马志强一笑,“啪”拍了一下手掌,立刻从门口进来四位美女,各个一米七以上,都是曼妙的身材,各个都长发披肩,皮肤白皙,绝对都是模特级别的。
马志强说:“老同学,咱们不去外面,就到我的家你看行不行?”
陆骅黎说:“马志强,你就不怕你媳妇突然袭击?你荒了你家里的,小心人家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马志强哈哈大笑,说:“老同学,就这样级别的美女,你竟然不动心?”
陆骅黎摇摇头说:“不是不动,要是人家跟我恋爱,我会激动死的,可人家是跟你的钱恋爱,与我有鸟关系?”
他一转身就摆摆手往出走,走到门口,说:“马总,你放心,你的事情我一定会认真考虑。”
马志强看着陆骅黎的背影,一手揽过四个美女,伸手就往胸前抓,抓得几个人龇牙咧嘴地叫。
陆骅黎出门之后,立刻直奔方丽华的“家”,敲开门,看着方丽华的红红的脸庞,他呆了。
方丽华美目流盼,朱唇巧笑,绰约的细肩带短上衣,露出大片平坦的小腹,小巧的肚脐眼上似乎流动着一圈圈光晕。低腰裙依稀可见浑圆的臀。
这样的装束让陆骅黎感觉陌生,却又有着一种另外的亲热中的生疏感。
白里透红的瓜子脸,微微上扬的柳眉,一双水汪汪的眼眸闪动着智慧、冷静的光芒,又让陆骅黎似乎找到了方丽华在大事上果断的地方。小巧完美的鼻子今天似乎有了个性,就像审讯着他一样,性感红嫩的唇让陆骅黎忍不住动了一下唇,他经受住了刚才四位美女的诱惑,却已经把心潮跳动,早就想了,路上就想,进了门,看见方丽华这样,他到显得生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