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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秘书弄权路:官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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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权,省长儿媳
    弄权,省长儿媳

    周晓文说:“千万别这样说,你知道你自己的心思,我也知道,我们属于狼狈为奸,一丘之貉,谁也没有占谁便宜,都是藏着掖着的。”

    周晓文坐在床边上,倪楚涵立刻给他捏肩膀,周晓文很享受这个过程,倪楚涵说:“晓文,你能给爸爸建议一下,两会之后去东鹏考察一下,也好给东鹏做一下指示。”

    周晓文一把掀掉倪楚涵的手,说:“你不比我好使?你说话爸爸听,我说话他从来没有听过。”

    倪楚涵笑着说:“晓文,你毕竟是他的儿子。”

    周晓文一把揪住倪楚涵,说:“以前是,可自从我不给他娶媳妇,生孙子,就不是了。尤其是你到了这个家,表面上大家和和美美,尤其是你对我情意绵绵,让很多人都羡慕,可其实不是这样,你不感觉爸爸和妈妈有矛盾了,还有爸爸对我也不好了,这些都是你造成的。”

    “怎么会呢?”倪楚涵都被周晓文压在床上,气都喘不匀了。

    “你不知道?你花枝招展的,把老爷子的眼给迷住了,别人看不出,唯有我看得出。你来家里,说是看我,其实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我只不过也需要你掩护,所以就让你放肆了。”

    倪楚涵眼泪都下来了,哽咽着说:“晓文,不是你说的那样,我对你是真心的。”

    周晓文“扑哧”一笑,说:“真心?现在还真心吗?”

    倪楚涵咬咬牙,说:“如果你愿意,我愿意为你保守这个秘密。”

    周晓文说:“可如果你对老爷子下手,我会杀了你。”他说得淡淡的,然后松开倪楚涵,还把她落在脸上的头发捋上去,才拉着手走出来,冲着何丽说:“妈,我要吃皮蛋粥,要牛肉的。”

    何丽笑着说:“晓文,我都做了,还做了蛇羹,阿姨还做了牛蒡莲子汤。你最近来了,好好补补。”她笑得很和蔼,却没有把一丝的笑给倪楚涵。

    吃过饭,周晓文拉着倪楚涵的手就往出走,边走边说:“妈,我跟楚涵去看电影了,晚点回来。”何丽脸上笑着应着,看着他们的背影却把牙咬得生响。

    周晓文开车直奔电影院,到了门口,四下望着,一眼看见一个瘦俏的长发背影,立刻扑过去就揽在怀里。倪楚涵站在那里看着,眼泪淅淅漱漱掉下来。

    周晓文松开那个人,到了倪楚涵的身边,说:“一点在家门口集合。”说着拉着长头发就上了车,长头发回过头,看了一眼倪楚涵,倪楚涵忽然想起这个人似乎在哪里见过。周晓文看都不看她一眼,一脚油门,绝尘而去。

    倪楚涵这个东鹏弘历区的副书记,一个在东鹏受人尊敬的领导,在电影院门口,“扑通”坐在地下,她欲哭无泪,心如刀割。

    她不知道是谁伤了谁,更不知道谁伤了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伤了谁。

    看着从眼前路过的一对对情侣,相互拥着,恨不得把身体都融入对方,情不自禁的鸟吻着,男人的手不自觉地偷袭女孩子,女孩子娇嗔着,却故意敞开,那种欲擒故纵的表演,平日里让倪楚涵笑,现在她多想有个人偷袭自己呀,哪怕他是一个乞丐。

    第二天,周斌也回来了,吃晚饭,一家人围坐在一起,保姆把水果都洗好切成小块,又打开音乐,才退出去。

    不等周斌说话,周晓文说了,他说了自己对两会的看法,尤其是在经济上的政策,他对正在审批的经济预算做出了自己的分析。这方面周晓文虽然不是省内最权威的,可也是数一数二的,这也是周斌最为得意的地方。

    周斌在任何场合都提自己的儿子,这跟其他大员不同,谁都不愿意提,如果真的有人提起了,就遮遮掩掩,说什么,怎么说,都是问题。现在那个省级大员的子女不挂长?至少也是某集团大公司的董事长或者总经理。唯独周斌,到了任何场合,总是说:“我的儿子最不让我省心,搞什么不好,偏要搞经济,搞经济也不错,还搞什么研究,不好好教学,总是天天在报纸电视上指手画脚,让我不省心呀。”这种得意还用人说?

    但周晓文确实让他得意,这么年轻就评上副教授,而且在国际上发表的论文绝对不是凭着关系就可以的,这就让周斌有了更加确凿的证据说明自己的儿子不是因为自己,而是他的确有能力。这就是父亲,无论是什么背景的父亲,儿子总是骄傲中的重要骄傲。

    周斌对周晓文的分析频频点头,尤其是周晓文说道开发区,他把全国的开发区状态都作了总结之后,说:“爸,开发区从生产到科技,都无法走出第一产业和第二产业,中国第一、第二、第三产业比重分别是15%、52%、33%,而世界平均是5%、31%、64%。其实从产业调整上看,第三产业才是主流,它不仅解决就业,同时也可以让第一产业与第二、三产业有协调的配比。比如东鹏的观海区,我听楚涵说,刚刚开始,就已经开始有成效。爸,你该去看看。”

    周斌看看倪楚涵,倪楚涵点点头,说:“爸爸,观海区目前正在举办影视文化节,从现场的报道上看,非常火,这个活动还不是特别大,但效果非常好。还有就是这次在搞开发区的时候,我们对动迁也采取了人性化的策略,不仅没有出现抗拆,反而出现了拥护。爸爸,您该去看看。”

    周斌哦了一声,说:“好,楚涵,明天你给我约约秦芷晴,我要和她聊聊。”

    倪楚涵笑着说:“其实秦书记一直想跟您谈谈开发区的事情,只是您一直没有时间,明天一早我就找她。”

    倪楚涵可不敢第二天早上去找秦芷晴,当晚就回到酒店,见了陆骅黎就说了晚上的事情,陆骅黎听了就高兴得雀跃。倪楚涵说:“你还真的像个孩子,这可怎么跟秦书记说呀?”

    陆骅黎微笑着说:“你放心,我马上就去找秦书记,不过,你要好好呆在房间里等着我的好消息。”说着他轻轻抓了抓倪楚涵的胳膊,转身走了。

    陆骅黎说得轻松,可去见秦芷晴的路上虽然只有几分钟,还是有些忐忑。这种先斩后奏的事情是领导最忌讳的事情,尤其是自作主张,也会让领导反感。他快要走到秦芷晴的房间门口的时候,才意识到方丽华给自己下得任务实在凶险,如果正和秦芷晴之意,那就是深谙领导心思,如果与领导相悖,岂不是拍马屁拍在马蹄子上?

    他站在门口犹豫片刻,鼓足勇气敲了门。

    秦芷晴刚洗完澡,正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她想不到这么晚还有人来,她轻声问了一句,陆骅黎小声说:“我,秦书记,陆骅黎。”

    秦芷晴本想换一件衣服,可刚洗完澡,浑身都是热乎乎的,加上湿漉漉的头发,她把浴袍整理好,轻轻地开了门,说:“骅梨,对不起,我刚洗完澡。”

    陆骅黎低着头走进去,秦芷晴笑了,说:“骅梨,有事?”

    陆骅黎低声说:“书记,我做错了一件事,请您原谅。”

    秦芷晴说:“什么事情,至于这样低头认罪?”

    陆骅黎说:“秦书记,我……我……自作主张……”

    秦芷晴笑了,说:“骅梨,说吧,什么事?”

    陆骅黎说:“我本来想在周省长面前宣传一下观海区,就让倪楚涵在他面前说了几句,结果……”

    秦芷晴急了,说:“陆骅黎,你今天怎么了,快点说。”

    陆骅黎说:“结果周省长非常感兴趣,说明天要和你聊聊。”

    秦芷晴嫣然一笑,说:“这是好事呀,我还正想找机会和周省长说说提案,你现在提前给我约了,骅梨,好事,快坐下,我正有事给你说。”

    陆骅黎这才干抬起头来,结果刚抬起立刻又低下。

    刚洗完澡的秦芷晴给了陆骅黎一个崭新的感觉。湿漉漉的长发落在肩上,让年龄有了遮挡,从来都是一本正经的表情此时多了些自然,才发现温润的皮肤很白,睫毛竟然很长,而眼睛很妩媚,嘴唇很感性。

    这些加起来都不如秦芷晴不经意的裸露双肩,白花花的翻着亮光,让细长的脖颈有了缓劲儿,顺着惯性,微微流向前胸,从浴袍缝隙里透露出的些许景色,让陆骅黎不得不呼吸急促。

    女人,熟透了之后,自然散发着一种舍人魂魄的美丽。

    而秦芷晴正是这样的女人。

    秦芷晴说:“今天我看见好多代表手中都拿着观海区的宣传册,李大林给我说是你的主意,让他们直接去各个代表团的宾馆,还说找他们的领导,还打着我的旗帜?”

    陆骅黎立刻站起来,颤抖着说:“书记,对不起,我想这样可以把材料散发到每个角落。我就私自让他们打着您的旗号,您的旗号大,他们听了也会给面子,要是说我,没人认识我,就……”

    秦芷晴笑了,说:“好呀,我没有说你不对。我这个书记,就应该是东鹏的名片,你不打我的旗号,你打谁的?只要你不打着我的名字犯法就好,只要是为东鹏发展,你随便用好了。”

    这个事情是李大林说给秦芷晴的,他生怕秦芷晴生气,就把整件事都推给了陆骅黎,反正也是陆骅黎要做的,可他没有想到秦芷晴对这件事反而高兴。如果他知道了,会怎么想呢?

    陆骅黎稍微抬起头说:“秦书记,我真没有想到您会这样宽宏大量,东鹏有您这样的书记是东鹏人的幸运呀。”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秦芷晴笑了,脸上多了些红晕,让本来已经背离青春的容颜多了些青春的颜色。反而衬得脖颈与双肩更加的嫩白了。

    秦芷晴一笑,浴袍似乎也笑了,裂开一条缝隙,刚好让陆骅黎看个正着,那双饱满的胸正跃跃欲试跑出来,却又被秦芷晴不经意地站起来掩住了。

    从秦芷晴的房间出来,陆骅黎立刻几步走到电梯间,大口的呼吸着。从目前的状态上看,秦芷晴对自己应该是满意的,而且对明天与周斌的见面也是满意的,可明天这次见面如何宣传呢?

    他立刻走到倪楚涵的房门前,平静一下呼吸,敲开了门。

    倪楚涵一听秦芷晴没有责怪,反而有点赞赏,高兴之余也有些失落。如果不是怕秦芷晴责怪,她一定会第一个就跟秦芷晴回报,她一定会提到陆骅黎,但她有些怕,她非常清楚,领导是最讨厌下属自作主张的。

    现在这种情况正好与陆骅黎掉了一个个。

    她看着陆骅黎,怎么都想不出他会从一个最末等的小秘书成了副区长?如果说在省两会之前,倪楚涵对陆骅黎的所有感情都源于日久生情,现在她的感情已经藏了起来,躲到周晓文的身后,这样,她才从她与陆骅黎之间走出来,站在外面打量着陆骅黎,这个已经日久生情,并且差点就生米煮成熟饭的男人。

    站在工作的角度上,倪楚涵一直藏在心中的情感就被钢铁包裹了。她完全忘记了撕扯陆骅黎的衣服那种忘我,更忘记了抓着他的阳ju死命往自己最深层的地方拽的情不自禁了。她完全站在了位子这个角度上想陆骅黎,就忽略了他的结实身体,也忽略了他强壮的阳ju。她注意的是他这次看似不经意,却有着很多痕迹的自作主张的结果。

    他赢了一场。

    倪楚涵确定了这个结论之后,立刻开始慌了,这样对待一直稀罕自己的男人公平吗?

    第二天的早上,省城的天气非常好,太阳有着从来未有的灿烂,让代表和委员们的瞌睡似乎都少了。对工作报告经济数据的审核与建议都似乎踊跃了。周斌特意到了东鹏的会区,与大家一起讨论着。

    会后,秦芷晴主动上前请教她的提案,周斌也象征性的说出自己的意见,他已经从儿子周晓文那里得到了关于开发区的意见,这种针对性的指出,让秦芷晴都不得不点头。

    在周斌满面笑容的时候,秦芷晴拿出了观海区的宣传资料。

    此时,这间会客室里只有秦芷晴和周斌,倪楚涵早就推到门后等着,她不想让陆骅黎再占先机,她要让陆骅黎知道她没有他也能把事情做好。这种较劲儿如果没有情感掺乎在里面,她能在乎陆骅黎?

    周斌一页页翻看着,不停地点头,一直看完才说:“好,小秦呀,这个册子做得好,前几天我就听说东鹏的宣传册,我还让人找,可一直没有时间回办公室看。现在看了,不错,真的不错。不仅立意好,而且把观海区的目前要做的事情都说了。这个宣传册可是搂钱的耙子呀,这些市长书记看了,既要流口水又要捂紧腰包,生怕你给抢了去。哈哈哈……”

    秦芷晴一直微笑着,周斌拿起又看,说:“要是有个响亮的口号,岂不更好?”

    秦芷晴就等着这句话,她轻轻地说:“省长,你给来一个,我们一直没有想好。”

    周斌微笑着说:“这口号都是才子们的事情,我可不行,不过到可以替你们琢磨琢磨。”说着,他又拿起宣传册,看着封面,情不自禁地念叨着:“观海区,观海区……观海区……”他在想着用什么样的一句话来宣传观海区呢?

    秦芷晴在恰当的时候,突然鼓起掌来,激动地说:“省长,太好了,你这句话一语中的,经典,经典,让人想都想不到。”

    周斌说:“那句话?”

    秦芷晴说:“刚才你那句话呀?”

    周斌说:“刚才我哪句话?”

    秦芷晴脸蛋儿红红的,那种兴奋让周斌看了都有些激动。“观海区,观海去!”秦芷晴把字句断开,语调分开,把标点符号似乎都说出来,“就是这句话,太好了,我们怎么就没有想到?”她红红的脸蛋儿,不停拍着的小手,跟她的年龄一点都不相配,可那种真实感让周斌自己都不得不相信这句话就是自己的意思,还反复的推敲着,说:“观海区,观海去!简单是简单,目的倒也明确,可是这行吗?”

    “行,太行了。省长,明天我就叫人把这句话写在观海区高速路入口的地方,既说明了地点也说明了干什么,太妙了,妙不可言。”

    一直在门口听着的倪楚涵听到秦芷晴这样的话,立刻感觉到自己的差距。从门口听觉上,秦芷晴没有任何的表演成分,无论是音调还是情绪,都是发自内心的,都是真情实感,流露得是那么的自然,那么顺畅,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也没有一丁点儿的犹豫。

    姜还是老的辣。

    倪楚涵此刻才真正的意识到官场上,她还只是一条刚会水的泥鳅,离能够乘风破浪的浪里白条还差得远。

    回头再看陆骅黎,他早就陪着孟思丽去了观海区的宣传点,根本就没有在这间会客室外面停留。

    倪楚涵有些遗憾,可终究有收获。

    陆骅黎在这次两会上也有斩获。

    而且这次斩获是他政治生涯中最重一笔。

    他知道了秦芷晴对他很看重,而且还知道于德利和王利祯对他的位子觑觎很久,并不是他们稀罕这个位子,而是他需要队伍,他的队伍需要这个位子。

    他还知道,位子做得越高,越要小心谨慎。从秦芷晴跟着周斌走进会客室的从容中他发现了一个细微的动作,那个动作让他百思不得其解之后豁然开朗。秦芷晴在进门的刹那,半高跟的高跟鞋稍微有一点抖。

    他还知道,官不能得罪,钱也不能得罪。从简倩玉事件上看,都是钱闹的,如果没有钱,谁能请动黑社会?至少,这是他对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的另一番解释。

    陆骅黎有了这些理解,他在接下里的会上,开始运用自己的收获。这种早就练就的见人三分笑本来很娴熟,在有了理解之后却好像有点涩。而夸人的话刚说出口,自己就不满意了。他通身是汗地跑进厕所反省,让他有了新的理解就是自己还短炼呀。

    最后的投票选举,都让会前预定的各项法规与人选顺利打上完美的句号。周斌几乎全票当选省长,而其他人也都有惊无险。陆骅黎却还担着心,一是他要知道马志强的资金乾坤大挪移怎么样,二是简倩玉的钱该如何化解。

    他去找秦芷晴请假,说要在省城耽误两天。秦芷晴说:“又是老同学,骅梨呀,你的老同学都去了东鹏了,该不会以后在东鹏搞一个同学聚会吧。”

    陆骅黎一听,立刻汗就下来了,说:“书记,没有,真的没有,这些投资商,只有马志强是我的同学,也是当时没办法的事,当时缺钱,谁给钱就要谁……”

    秦芷晴微微一笑,说:“骅梨,别乱想,我就是要有这个想法,看起来你不同意。”

    陆骅黎立刻说:“书记,不是我不同意,一个马志强已经让我很多事情不好办,如果多了,我就离下马不远了。书记,观海区现在不缺钱了,缺的是管理。我的同学都是学经济的,我再想上工商管理也来不及了。”他嬉笑着,抬起头看看秦芷晴,秦芷晴也正好看着他,眼睛刚对上,秦芷晴立刻闪到一边,说:“骅梨,这两天的假我给你,不过,我有个条件。那就是把周斌这次给观海区的口号在省媒体宣传出去,还有,让周斌把这几个字写给东鹏。”

    陆骅黎的脸已经像茄子,咧着嘴说:“书记,以后我再也不敢请假了。”

    秦芷晴“扑哧”一笑,竟然有了少女的红晕。

    陆骅黎离开秦芷晴立刻找了一个快捷酒店,他对省城的熟悉程度还源于大学生活。住下之后,他立刻蒙头就睡,一觉醒来已经是晚上,听见肚子咕噜噜的叫,立刻拿起电话要打给马志强,却发现手机早就没电了。他立刻充电,然后用座机打,马志强的电话却总是不在服务区。

    他又给钱洪打。钱洪就是那个做经济警察的同学,这次倒是通了却不接。他只好独自一个人在酒店前的小吃店胡乱吃饱肚子。

    回去之后,随便看着电视,真想蒙头再睡,什么事情都推到明天。到了这个自己的世界,陆骅黎才发现累,而这个累不仅是身体上,精神上更让他吃不消。刚躺下,手机响了,他接起来一听是方丽华的,本来就累的身体,化在语言上就懒了,就娇了。

    “姐,现在想我了?”

    “骅梨,我听说你还要在省城逗留两天,不会是……”

    “姐,你想哪里去了,我恨不得立刻回去,你不知道我多想你,都小十天了,早就想了。”

    方丽华哧哧笑着,陆骅黎说:“姐,我第一是想看看马志强到底想干什么,第二,秦芷晴要我找周斌题字。”当然,第三件事不能给方丽华说,简倩玉这件事,陆骅黎早就想好了如何处理,而且绝对不能扩大。

    方丽华“扑哧”笑了,说:“骅梨,你即使找我也理解,姐都这么大了,再说你总是要有个的。”

    陆骅黎说:“姐,是不是又有好事告诉我?”

    方丽华说:“什么好事,好事天天给你说,总之一句话,这次影视文化节非常成功,周斌在一周后来东鹏,直接到观海区,你这次可是办了一件大事,回来姐好好犒赏你。对了,骅梨,车露非的《情宴》杀青庆功宴非常成功,来了好多院线的老板,我也参加了,还照了好多照片,回来给你看。”

    放下电话,陆骅黎睡不着了,一想起方丽华,他就想起她一身白肉,还有那情意绵绵的眼神,腾地,他就反应了,他骂着自己没出息,用手捋顺之后打开电视,还没等找到一个好看的,房间电话响了。

    他接起来立刻就骂:“钱洪,你小子真拽,电话都不接。”

    钱洪说:“你是谁?你的号码已经暴露了你的地址,我可以立刻就找到你。”

    陆骅黎一想也是,除了上次聚会,再也没有联系,即使再好的哥们儿也有七年之痒。这个睡在他上铺的兄弟听不出他的声音很正常。“钱洪,你摊上事了。”

    钱洪说:“再不报上名来,我可要挂了?”

    陆骅黎嬉笑着说:“钱洪,你猜我是谁?”

    钱洪说:“我猜我正要找你,你如果有胆子就不要离开?”

    陆骅黎说:“我还就坐在这儿等你,你要是十分钟到不了,就不要给我吹牛。我一分钟都不多等。”

    钱洪说:“好小子,你等着。”

    陆骅黎就在屋子里等着,十分钟还不到,就有了敲门声,他刚打开,立刻就被扑到,只听哗啦啦响,他的手就被冰冷的手铐铐住了。

    钱洪掰过他的头一看,愣了一下,然后才哈哈大笑,说:“是你小子,误会,误会。”

    陆骅黎说:“钱洪,你给我装什么大尾巴狼?你到了前台立刻就查出我是谁,非要给我个下马威?”

    钱洪一伸大拇指,说:“陆兄,聪明,你说你的逻辑推理这么强,为什么不加入警界?浪费,可惜。”

    陆骅黎摸着手腕子,气得直冒烟,说:“你既然给我下马威,证明你小子有能力,好了,就替我办件事吧,办好了,什么也不说,办不好,你就连着在易通大酒店请我吃三天饭。”

    钱洪嬉笑着说:“易通?不行,我会破产,街边的小店没问题,一辈子都可以。”

    两个人聊着,钱洪一说起过去,就感触,就容易流泪,而陆骅黎也想起过去也是受白眼,眼眶自然也湿了。

    陆骅黎说起老同学,自然就说到简倩玉,陆骅黎想趁着这个热火劲儿给钱洪说,话到嘴边,立刻咽回去了。

    他不敢让他知道太多,只是想把这件事化解。

    他立刻转移了话题,说起马志强,又从马志强说到经商的几个同学,可最后还是转到了简倩玉身上。

    “当年你摘了那朵花没有?”

    陆骅黎摇摇头,说:“我要是有那本事能现在还光着?”

    钱洪说:“你现在可是标准的钻石王老五,副区长,要房子有房子,要车有车,我听说你们当官的都等着老婆死,然后立刻娶个小老婆,老马吃嫩草,你现在不会等新毕业的大学生吧?”

    陆骅黎嬉笑着说:“等,可惜呀,谁也看不上我。”

    钱洪说:“看样子还得我给你划拉划拉了,我们单位有几个,我一说保准成。”

    陆骅黎说:“别瞎扯,聊点正经事。明天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钱洪磕巴都不打就说:“说吧,尽管说。”

    陆骅黎说:“你等我电话,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你准备几辆警车,按照我电话说的开过去就可以。”

    钱洪说:“陆骅黎,你不会搞走私贩毒吧?”

    陆骅黎说:“我现在也是官身,怎么会搞违法的事?”

    钱洪说:“不说清楚不办。”

    陆骅黎说:“不办拉倒。”

    钱洪终于拗不过陆骅黎,只好答应。

    正聊得欢,钱洪的老婆来电话了,说丈母娘病了,让他赶快回去。钱洪一伸胳膊,说:“老婆的命令就是局长的命令,没办法,走了。”到了门口,陆骅黎一再叮嘱要钱洪时刻开着电话。

    送走了钱洪,陆骅黎又想起马志强,这小子的电话一直不在服务区,难道背着老婆胡搞去了?

    他拿起电话,看着差不多充满了,刚要拔下电源,电话却响了。

    “马志强,你小子终于出现了,不会让人给劫持了吧?”

    马志强语气很奇怪,既是哀求又是无奈,说:“陆骅黎,救救我吧,我已经撑不住了。”

    陆骅黎说:“你在哪里?”

    马志强说:“我在ktv,没信号,我是站在窗户口给你打的。”

    陆骅黎说:“我已经在东鹏了,我没办法救你。”

    马志强气得冒烟似的,破口大骂:“陆骅黎,你小子别拿捏着,你要是不来,以后别怪我不认你!”

    陆骅黎嬉笑着说:“可是我怎么去?从东鹏到省城怎么都要一个半小时,就为了救你与酒色之中?”

    马志强语气又软了,说:“陆区长,大才子,你就是在天堂也要来救我,我想了半天,除了你,没别人了。”

    陆骅黎笑着说:“好,我可以去,但是你必须告诉我,东鹏投资公司的事情,否则免谈。”

    马志强哀求着说:“回去我全给你说,这也不是一会儿就能说完的。”

    陆骅黎还是笑嘻嘻地说:“我有的是时间,你说得快,我去得快,说得慢,自然就去的慢。”

    马志强急了,说:“陆骅黎,你这是趁火打劫。”

    陆骅黎说:“没办法,只有趁火打劫。”

    马志强实在磨不过陆骅黎,只好说:“告诉你也无妨,其实就是利用这两个月的时间差,利用那些地产商的钱把百分之五十的股权买下,然后再投资回去,这样我就可以有2%的股权了。”

    “还有呢?”

    马志强说:“我还可以从地产商那里拿些股权,地产商也正好把la的钱等于稀释一半,也赚了,咱都是赚美国鬼子的钱,还是按规律办事,不违法,与开发区的发展一点关系都没有。”

    “跟方丽华有没有关系?”

    “呵呵,陆骅黎,与观海文化投资管理股份公司有一点关系,但不大,她只是介绍人而已。”此时方丽华突然咳嗽一声。

    “钱从哪里贷?”

    “哈哈,这就不要你管了,做了这么多年的投资,这点钱我还是能搞来的。”

    马志强说的这些,方丽华差不多都给他讲过,可观海文化投资管理股份公司担保这个细节方丽华并没有说。陆骅黎忽然有股酸意,却不知道酸从何来。

    陆骅黎按照马志强说的地址很快就到了,一进门他掉头就要走,马志强一把拉住他,说:“都认识,何必呢?”

    陆骅黎只好装作笑嘻嘻说:“周小姐,你真的和他一起唱歌了。”

    已经喝得稍微高的周冰衫看是陆骅黎,一把抓过来,说:“是呀,是呀,陆骅黎,小矬子,我就不和你唱歌,即使他说的意思我都明白,也不会给你唱歌。”

    陆骅黎说:“周小姐,让他送你回家吧。”可一回头,那里还有马志强的影子?陆骅黎立刻打电话,马志强就是不接,周冰衫哇就哭了,说:“陆骅黎,他不要我,他竟然不要我。”

    陆骅黎说:“你真的喜欢他?”

    周冰衫说:“是呀,可他不要我。”

    陆骅黎说:“你跟他说了?”

    周冰衫摇摇头,说:“他跟我说了,他说我们只是好朋友,他很爱他老婆,还说我是海外归来,有才学,又漂亮,他能和我做朋友已经是三生有幸,其他想都不敢想。”

    陆骅黎摇着头,想这不是马志强的作风,按照马志强的作风,会直接拿下周冰衫,立刻傍上周斌这棵大树。这棵大树比任何大树都粗,他怎么会舍得呢?

    陆骅黎说:“周小姐,好男人多的是,没必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再说你这么优秀,马志强不仅是没有眼光,更是没有资格。”

    周冰衫说:“陆骅黎,我是不是特失败?这是我第一次恋爱,第一次就失败了。”

    陆骅黎嬉笑着说:“周小姐,我还没有尝过恋爱的滋味儿呢,你比我强多了。”

    周冰衫哈哈大笑,说:“陆骅黎,你跟我比?我要是跟你比,早就死去了,你也配跟马志强比?人家玉树临风,歌唱得多好,就跟歌星似的,再听听你的。”她忽然想起没有听过陆骅黎唱歌,就让他点一首。

    陆骅黎不点歌,她就搂着他的脖子,使用圈着,说:“小矬子,求求你,点一首歌吧,让我也知道你比他强。”

    陆骅黎不是不唱歌,唱得不好也不坏。但有句话说得好,当你有一个短板的时候,上天总会给你弥补另外一块长板。陆骅黎个头矮,人长得又帅,这本身就是上帝的弃儿。包丽雅当时在学校的时候就说:“陆骅黎,都说上帝是公平的,你能找出上帝的公平吗?”当时陆骅黎对这个语言刻薄长相普通的同学只能一笑。陆骅黎从来没有在公开场合唱过歌,一是这种机会少,在学校的时候都是那些校花和帅哥的事情,到了单位人家又不带着他玩,现在带着他玩了,唱歌的机会少了。这些人的兴趣不再唱歌上,唱歌都是噱头,找唱歌的女孩子才是营生。

    陆骅黎在家的时候,娱乐就是唱歌,对着天吼,对着田野吼,吼的是什么不重要,关键是吼。后来从收音机上也听过歌,也就唱了。

    周冰衫的不依不饶,陆骅黎只好点了一首经典的老歌,还是英文的,这让周冰衫都意外,说:“陆骅黎,你还唱英文歌?还竟然唱TheBeatles。”

    陆骅黎苦笑着说:“周小姐,不要忘了我是经济学硕士,英语不过关是拿不到文凭的。”

    周冰衫说:“那我就洗耳恭听了。”

    陆骅黎拿起麦克,轻轻地唱起来披头士最为著名的歌曲《letitbe》:

    WhenIfindmyselfintimesoftrouble,

    MotherMarestome。

    Speakingwordsofwisdom,letitbe。

    Andinmyhourofdarkness,

    Sheisstandingrightinfrontofme。

    Speakingwordsofwisdom,letitbe。

    Letitbe,letitbe……

    开始,陆骅黎是紧张的,声也不在调上,可当他尝到“letitbe”的时候,他动情了,他终于发现唱歌竟然可以如此的表达情感。他唱这首歌本来是要规劝周冰衫要顺其自然的,不要苛求,可唱着唱着,竟把自己唱进去了。

    这些日子的刻意,这些日子的不甘,与挖空心思的自以为是的计划,与其说是谋略更不如说自我设套。

    他越唱越动情,声音也大了,坐着唱已经不能表达他的情感,他干脆站了起来。

    一首歌唱罢,他的手都麻了。他坐下之后,看着酒瓶,拿起来浅浅地喝了一口,才讪讪地说:“见笑了。”

    他发现周冰衫的眼眶湿了,两只小手一直擎着,一只手擦去了眼角的泪才鼓掌,说:“陆骅黎,你唱得真好,我都哭了。”

    陆骅黎还是讪笑着,他不敢相信自己还可以唱歌。

    “来,我敬你一杯,小矬子,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一定会letitbe的。”陆骅黎和她碰了一下,咕咚一大口,却没有想到周冰衫对着嘴咚咚咚一饮而尽。

    陆骅黎赶紧劝说,周冰衫说:“你唱得好,可我还是想他,我不要他爱我,那么他给我留点念想也好。”

    陆骅黎说:“这说明马志强人还不算坏,人家没有趁机占便宜。”

    周冰衫说:“你以为谁都像你?”她突然脸红了,立刻又说:“你说我们算不算那个?”

    陆骅黎苦笑着说:“不算,最多就是个肌肤之亲。”

    周冰衫又凯斯唱歌,唱完了就喝酒,陆骅黎只能陪着,就这样几个回合下来,陆骅黎一小口一小口喝已经喝了一瓶多,周冰衫此时已经有些东倒西歪,说话舌头都大了。

    陆骅黎不停地给马志强打电话,不是不接就是不在服务区,要不就是正在通话,他知道他的号码在马志强那里已经放在拒接范围内。他心里骂着,脸上还得笑着应付周冰衫,好话说了几百遍,周冰衫就是不听,陆骅黎说:“周小姐,如果你再不回家,我可是要给你家打电话了。”

    这招还真灵,周冰衫勉强屈服了。陆骅黎几乎是抱着她下了楼,可到了楼下再看周冰衫,早就软成一滩泥。他毫无办法,只能轻轻地喊她,周冰衫软在他怀里,除了不停地呕之外,根本不答应。

    陆骅黎只好打的,的哥们看到他怀里抱着一个醉鬼,都躲着不拉,陆骅黎跟人家软磨硬靠,多给钱人家都躲。陆骅黎实在没有办法,只好抱着周冰衫往前走。

    好在他还有一身肌肉,走了有短路,换了一个姿势,就如抱着孩子似的,托着周冰衫的**,让她的胳膊圈着自己的脖子。就这样走了足足一公里,他还是撑不住了,他看着一辆的士,立刻上前,人家一看,立刻开车走了。

    陆骅黎只好放下她,想背着,这样会轻生些,可刚放在背上,周冰衫就不停地呕,吓得陆骅黎立刻换成了刚才的姿势。

    他一步一步地走着,感觉她越来越重,不有自己低下头,这下更坏了,周冰衫早就在不知不觉中衬衫的扣子开了,一双玉兔几乎都露出来,陆骅黎正好往上一托她的**,他个头又矮,脸刚好贴在滑腻的霜峰上,陆骅黎只感觉脸立刻烫了,感觉松开紧扣着的双手。

    松开手,周冰衫的身体往下一滑,脸是贴不着那对滑腻的浑圆了,可胸口贴得紧紧的,松开的手撑不住了,只好再往上托,这一托,刚好把那团肉放到嘴边,他的呼吸都吹在上面,小乳鸽调皮地往出跳,吓得他立刻松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