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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秘书弄权路:官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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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权,省长女儿和初恋
    弄权,省长女儿和初恋

    眼看着手就托不住了,他只好又往上托,听着她均匀的呼吸,他羞愧了,贴着就贴着,本来就已经有过肌肤之亲,那里都接触了,这算什么?

    实在走不动了,陆骅黎就坐下来休息。坐下来,他才想起自己这是往那里走?周冰衫的家,他不知道地址,她自己的房子,他也是上次听她说过一次,记忆也模糊了。自己的快捷酒店,地址是知道,可这儿离那儿有多远,自己的方向对不对,都不清楚。刚才来的时候也没有记路,只是感觉不远,可是如果南辕北辙的话,岂不走到黑也到不了?

    他看一个人就问,那个人笑了,说就在前面,不过要是走也需要十几分钟。他不由得喜出望外,抱起周冰衫就走,走了十几分钟,看到酒店的名字,陆骅黎的眼泪都快下来了。

    他低着头抱着周冰衫走进酒店,进了房间,看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两点钟,他整整走了一个多小时。

    他实在太累了,把周冰衫放在床上,躺在她身边就再也不想动。脑袋挨着枕头,眼皮就开始打架,工夫不大,就进入了梦乡。

    睡得这个香甜,小呼噜打着,美梦做着,嘴巴吧嗒着,像是吃着大餐似的。

    可另外一个人却睡不着了。

    喝多了酒的周冰衫经过一个多小时的休整,在半路上已经醒了。她今天喝的酒不多,心情不好才会醉。开始的恍惚让她有意想折磨一下陆骅黎,可后来看着陆骅黎背着她怕她难受就一直抱着,尤其是胸前的白鸽几次都差点塞到陆骅黎的嘴里,他都松开手,她感动了。

    自己每次都折磨他,每次他都上钩,可每次都是自己吃亏。每次只要陆骅黎稍微占便宜,自己早就被他吃掉了,可他每次都“逃”掉了。

    想起逃,她几乎笑出声来。

    他对自己真好。

    周冰衫后半截就是想着这句话被抱着回到酒店的。当她被轻轻地放在床上的时候,她的胸在开门关门的手忙脚乱中早就露出来,而他竟然看都不看,躺着睡着了。

    周冰衫开始胡思乱想了。

    是自己不够吸引人还是他根本就不喜欢自己?

    如果他不喜欢自己,为什么每次都迁就自己?

    可是上次都进去了,只要他稍微一用力就可拥有自己,为什么他费劲心思逃脱了?

    她看着他留着涎水,就轻轻踢他擦去了。大皮鞋还在脚上,就给他脱了。又看着西裤还一本正经的穿着,干脆也给他脱了。他竟然睡得给死猪似的,想跟他说说话都不行。

    周冰衫真想狠狠地扭着他的耳朵让他醒过来,可一想到这一个多小时的路程,还有自己近一百斤的体重,她不忍心了。她也想和他一样睡,可就是睡不着,想打开电视,走到镜子前,一看自己,差点唉呀妈呀叫出来,立刻冲进卫生间,脱掉衣服就洗。

    洗干净了,伸手就去找浴袍,才发现在刚才手忙脚乱脱衣服中已经掉在地上,拿起看都是脏兮兮的。她干脆就赤着走出来,还想学着上次的样子让陆骅黎手足无措,扭出来的时候还有精神,到了房间一看,精神头立刻没了。

    陆骅黎还是香甜地睡着,鼾声还有些大了。

    周冰衫看着陆骅黎,脑子又回到刚才的路上,她对省城的路还是比较熟悉,这一段路足有五公里,陆骅黎就这样抱着自己五公里,他对自己真好。

    她想着,就挨着陆骅黎身边躺下,看着他的脸,似乎也比以前好看了,再看他的两条腿,还有些毛,就用手轻轻地捋着。越往下,毛越浓,胳膊往下伸着,突然有个东西挡了一下,她随手一拨,晃荡了一下又回来了,她顺手一抓,立刻愣住了。

    这个东西她有些熟悉,抓在手中的感觉却不一样了。以前抓在手里就是一个物件,现在怎么烫手了?

    她慢慢地松开,回过头一看,撑起的那个小帐篷足有十几公分,而那个圆圆的小头儿还倔强地顶着。

    她看着他还打着鼾,就想摸一下,刚把手放在上面,陆骅黎却突然“吧嗒”了一下嘴,吓得她立刻缩回来,身子一闪,刚好把一只胸放在了陆骅黎的脸上,而陆骅黎的嘴正好叼住了那个小樱桃。

    周冰衫十几岁就到了美国,除了父亲去看她,母亲何丽连个电话都没有。父亲对她很好,她已经很知足了。关于爱情,父亲说的少,何丽对她就像仇人似的,根本不提。爱情只是从课本和小说中获取的。在美国的生活中,她唯一一次感受到爱还源于一个陌生的女人。

    那是她刚满十八岁,一个女人找她,请她喝了一杯咖啡,跟她说着毫不相干的一些话,但其中一句话让她很温暖。“孩子,你已经十八岁了。可以恋爱了,可以有自己的生活了。我告诉你,越是珍惜你的人就越不会强迫要你的贞操。”

    这是她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有人给她说爱情,说贞操。

    当马志强拒绝她的时候,她就认为马志强珍惜她,她就越不想放弃,宁可等。现在看着陆骅黎,这个人几次都可以要了自己,却一直逃,他岂不是最珍惜自己?

    她没有受过多少中国的传统教育,想着爱,就按照小说的中情节进行。她一边忍受着陆骅黎不经意的“吧嗒”嘴,每次“吧嗒”嘴就让她酥麻一下,她忍着,可看着那个小帐篷,她又开始淘气了。

    “他一定很难受,否则就不会这样挣扎着往出顶。”她想着,就想起他为了自己才这么累,裤子都给他脱了,干脆让他彻底放松。

    这个对爱情像白纸一样的姑娘,如果有工作上的三分之一的认识,也会知道这样做的问题。周冰衫似乎在男女关系上还待于开发,她真的就要往下脱。

    她稍微摸了摸,看着他毫无动静,就把裤裤往下褪,刚褪下一个头,就感觉一股味道窜入鼻子。周冰衫耸着鼻子嗅着,嗅来嗅去嗅到了陆骅黎的那里,她看着露出的一点,圆圆的,很可爱,忍不住就用手指肚摸了一下,忽然发现还有透明的浆状物,就闻闻,果然就是这种味道。

    这种味道对于周冰衫来说有点特殊,比男人身上的味道浓,比起腥臊味儿烈。她忍不住深呼吸一下,就在这时,陆骅黎那里似乎更加的不耐烦了,鼓鼓钻了出来。周冰衫一看,干脆顺势就把裤裤完全脱掉。看着那个一柱擎天,她笑了。

    她忽然感觉到一种温暖,原来她的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和陆骅黎的腿靠在一起,而她的小腹正紧贴着陆骅黎的臀,而她的胸正靠在他的侧肋上。她有点羞了,感觉身体有些烫,忍不住伸出双臂慢慢地抱住了陆骅黎。

    陆骅黎还在酣睡着,这样的动作对于他来说就如轻微地按摩。周冰衫贴着他的侧胸静静地躺着,随着呼吸,他不停起伏的胸感染着她的,两团结实的丰腴让周冰衫的体温越来越热,她的手缓缓地移到了自己的下面,感觉那里有些痒,有些麻,一股暖流正从那里往出散。

    手到刚到那里,立刻想起生理卫生课上的问题,不行,这是手yin,她倏地抽挥手,却正好碰在陆骅黎的硬撅撅上。她看着来回摇晃的样子,忍不住伸手又轻轻地打了一下,陆骅黎摇晃得更厉害,几次都打在她紧靠着她的腰上。

    她忽然发现新大陆似的,看见那个眼儿上竟然有着晶莹的水珠儿,就如晨露一样,她用手轻轻一触,水珠儿粘在手上,仔细看,却什么都没有,嗅嗅,味道有点怪,就如刚才嗅到的一样。

    她有些邪恶了,她竟然想尝尝什么味道,几次把舌尖伸出来想舔,都没有决心。可内心实在想,就把手指缓缓地放进口中,慢慢地吮着。

    “味道好怪呀。”她竟然自言自语说出来。

    把一根手指洗干净了,还舍不得抽出来。眼睛又瞄向那里,那里又有了一颗,比上次的还大。她手刚要触到,那颗水珠儿却顺着流下,不等她触到,滚落到黑魆魆的茅草中不见了。

    周冰衫有些悔,她开始盼着那里再次出现,眼睛不错地盯着。

    看着下面的软软袋,觉得好玩,就用手摸。这一摸怪了,那里又出现了水珠儿,她还真的邪恶了,伸出舌尖一口**,“看你往哪里跑?”

    **了。

    味道并没有想象的好,也没有那么糟。她吮了几下,发现他越来越大,几乎盛不下了。

    ……

    她看着那个被自己戏耍得有些狰狞的东西,狠狠心,陆骅黎,你对我好,你珍惜我,我就把第一次给你了。

    可一想,自己怎么给他呢?

    房间里有电脑,她立刻上网查了一下。

    红着脸回到陆骅黎的身边,骑上他,缓缓地蹲下。

    突然她感觉到一种从来未有的痛,她想躲却想着人家为了你那么多苦都可以吃,你为什么不能?她狠狠心就坐下去了。

    只感觉痛过之后,立刻一股酥麻上来,就如一朵花似的盛开了。

    周冰衫的心突然洁净透明了,她缓缓地动着,感受着那像盛开的葵花一样的绽放,每一瓣都向着陆骅黎怒放着。

    她的眼睛更是不沾一丝的尘埃,透明的碧潭可以见底,她竟然期待陆骅黎睁开眼,看着自己,她不知道为什么此时特想从陆骅黎的眼神找到一个答案。这个答案可能不是她想要的,也可能是她想要的。

    此时陆骅黎已经睁开眼,看着周冰衫吃着的身体和透明的眼睛,他的眼一直盯着,他不明白好多,却又明白好多。

    有了这种看,周冰衫立刻停住了。

    “你这是何苦?”

    “我只是想……”

    “你真的想?”

    周冰衫都想不到羞了,红着脸就把头贴在了他的胸膛上。他的心跳厉害,咚咚咚让她不有自己地微蹭着**。

    陆骅黎缓缓地直起身子,看着周冰衫的身体,精致圆润,小巧而有动感。他也动情了,他还是头一次这样正经八本地,尤其是他看着顺着周冰衫的臀流出的血迹,他小心了,在意了,就如新手一样。

    他缓缓地把她放平在床上,轻轻地吻着她。

    他慢慢地坐在她的身旁,心跳得却厉害,就如飞机起飞,瞬间升上了云端,看见洁白的云朵在眼前表演着它们最拿手的戏法。一会儿是和蔼可亲的婆婆,一会儿是张霸怒剑武士,一会儿是奔跑的马儿,一会儿是淡淡的鱼鳞……

    陆骅黎最爱的是那盛开的葵花,他小心翼翼地梳理着每一片花瓣,生怕有一片落下,看着红润的花蕊在浅粉色的花心颤抖着,他小心地亲吻着,淡淡的香,绒绒的毛,还有早就被日头引得熟透了的枝叶,把他的所有都包裹进去,就如鱼儿滑入清澈的潭水,丝丝的凉,丝丝的惬意。

    还是没有语言,周冰衫逐渐合上眼睛,她只想感受这种感觉。她在想,这是爱吗?如果这不是爱,为什么自己总感觉丝丝痒?还有着心跳加剧了,不听使唤地往外跳?难道是梦?

    真的不是梦,她已经感受到一份重量,虽轻却实在,肌肤的交错已经让盛开的花朵羞红了脸庞,丝丝的压力让自己感受到一份痛却多了一份快。

    这一切都是真的。

    她看见的是陆骅黎的笑,笑得是那么的自然,这还是第一次看见他这样自然的笑,少了苦,少了涩,他的笑很好看。还有,她发现即使两个躯体都合在一起,他却像个悠闲的茶客,在自己的面前品着茶,不时地掠夺一下自己的呻吟,才心满意足地痛饮一杯。

    她感觉自己的胸前已经战栗,能隐约察觉到陆骅黎舌尖的挑动,这一挑,把花瓣和枝叶都挑到了天上,瞬间又落在云里,浑身没有一丝的力气,随着他的船桨顺着波浪飘。

    这是爱吗?为什么没有那种吼天的激烈?

    这是爱吗?为什么没有那种销魂的迷失?

    这种自然就如夕阳下的老人,男的抽着旱烟,女人唠叨着,就把晚餐吃完了,咂咂嘴,把最后的一枚菜叶在齿间细细品味,淡淡的清爽,却有着浓浓的香气,炊烟袅袅,却藏着一日劳作的甜蜜。

    陆骅黎看着此时的周冰衫,就如看见了草原,真的是那片草原,风吹草低见牛羊,那牛羊正是自己,在嫩绿的草尖上舔舐着肥美的晨露,饮一口,就醉了。

    他的手逡巡着她,她的胸既不是很大,也不是很小,总是恰到好处的一握。他就如熟悉自己一样,在手掌心里缓缓地揉着。

    他把动作尽量放缓,一点点前进,然后再慢慢收回。

    他少了紧张,轻叩柴扉,小心地询问着,他不想要什么答案,只想感觉那空谷中的回音……

    粗重的喘息逐渐地平缓下来,两个人都平躺着,手挨着却有着一丝的距离。周冰衫的抖着牵住了他的小手指,看着他毫无反应,猛地翻起来就趴在他身上,直直地看着他。

    陆骅黎想不出此时的表情。哭不得,笑不得,不能躲,又藏不起来。

    周冰衫说:“陆骅黎,你说我们算不算爱情?”

    陆骅黎刚要张开嘴巴,电话响了。

    他立刻翻身拿起电话,钱洪大声地骂着:“陆骅黎,你小子让我帮忙,你怎么这个时候还不给我打电话?看看几点了?”

    陆骅黎一看时间,已经是早上十点钟,他慌乱要穿衣服,周冰衫却“扑哧”笑了,说:“还是洗个澡吧。”

    陆骅黎看看她还赤着身子,又看看自己,几乎是逃也似的跑到卫生间,打开水龙头,任凭冷水冲击着。

    陆骅黎都不清楚是如何与周冰衫说再见的,当他从几乎是落荒而逃到了简倩玉说好的地点,脸色还在进行着复杂的变幻着。

    简倩玉看着他这样,有些心疼,想安慰却无从说起,只能听陆骅黎安排。

    听了陆骅黎的计划,她还是有些不放心,说:“这能行吗?”

    陆骅黎说:“用强不行,用软的也不行,只能恩威并施。还有,这次你一定要拿出不怕的自然,让对方知道你不是怕,而是怕麻烦,还有这次一定要装出更有钱的样子,能不能开辆豪车?”

    简倩玉想了想,说:“能,宝马还是悍马?”

    陆骅黎想了想,说:“悍马,现在就要。还有,你立刻给光头打电话,就约在那个工厂,上次你说是二楼,能看见边上的马路,确定吗?”

    简倩玉点点头。

    一切都按计划进行,陆骅黎长长地吁了一口气,才给钱洪打电话。

    快到中午的时候,戴了假发和太阳镜的陆骅黎跟着简倩玉开着悍马来到了那处废弃工厂。光头一如既往地牛,看见简倩玉就腆着胸脯说:“简老板,带来了吗?”

    简倩玉微笑着说:“光头,钱我带来了,不过,我的一个朋友想给你谈谈,谈过之后,如果你还想要,就给你。”

    光头哈哈大笑,说:“老子我只认钱,不认人。”他早就看出跟着简倩玉来的男人很一般,要个头没有个头,要壮实也不壮实,满脑子找了半天,也没有从道上找出这个人来。

    简倩玉“扑哧”笑了,说:“光头,按说我们打交道也很长时间了,你从我这里拿了至少有两千万了,就不能跟我的朋友谈谈?”

    光头冲着陆骅黎喂了一声,说:“小子,就是你?”

    陆骅黎微微一笑,说:“你好,光头,是我。”

    光头啐了一口唾沫,把烟往地上一扔,说:“少**的套近乎,说话就说,有屁就放。”

    陆骅黎还是微笑着说:“光头,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干这一行为什么?”

    光头又点了一支烟,猛地吸了一口,说:“废话,当然是为了钱。”

    陆骅黎说:“好,是给你钱多,就为谁办事?”

    光头说:“废话,这么多兄弟,没钱喝西北风?”

    陆骅黎说:“如果我没有猜错的情况下,一定是有人给你钱,让你设局套住郑成芳,然后在……”

    光头激灵一下,四处看看,颤抖着嘴唇说:“你别瞎猜,欠账还钱,天经地义。”

    陆骅黎不理他,继续说:“开始假装接触郑成芳,然后一起玩牌。玩得小,总是让郑郑成芳赢,逐渐加码,套子也就逐渐套在他身上,可并不能总让他输,中间要让他尝到甜头,然后把他带到温柔乡里,金钱花在美女身上,让他享受完帝王接着赌。”

    光头急了,说:“小子,你怎么知道的?你到底是谁?”

    陆骅黎还是不理他,继续说:“在这个过程中,如果一直赢,郑成芳也会退却的。可是如果让郑成芳赢少了,也不行,赢多了,你们又没钱,所以,一定有人给你们钱,还是一大笔,都输给郑成芳,郑成芳赢了之后,更想赢,结果却输了。那笔大资金是不是人家又要回去了?”

    光头点点头,眼睛已经有了怯意。

    “郑成芳不甘心,结果越输越多,后面的事情我就不说了。但我想问你,他给了你多少钱?”

    光头气急败坏地说:“我是讲职业到底的。”

    陆骅黎微笑着说:“不会超过一百万,而且还是分批次给。”

    光头这次怕了,后背后抽出一把刀,恶狠狠对着陆骅黎,说:“你到底是谁?你到底想干什么?”

    陆骅黎心里怕极了,可表面上还是笑着,说:“我只是想和你说说生活而已。其实你从简老板手中拿走的可不止一百万,足够你现在悠哉的生活,你为什么对她还不依不饶?”

    光头说:“我是讲职业道德的。”

    陆骅黎看着光头发抖,也有了谱,心跳也稍微放缓些,他说:“你是个实在人,之所以没有对简老板的孩子下手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其实你不想搞大,你只是想赚钱。简老板给你的钱比那个人多,而且没有报警,你是不是心理也不忍心?”

    光头的手有些抖。

    “简老板只想交个朋友,钱多的是,能给你两千万,就能再给你。光头,如果拿五百万去找个人收拾你,你想会是什么样?”

    光头说:“我只是按照那个人说的办,其实也不想伤害简老板。”

    陆骅黎说:“光头,别的我不说,我只告诉你一件事,人不能贪得无厌。简老板是个女人,她怕事,我不怕。我给你指一条路你看行不行?”

    光头已经乱了,说:“说说看。”

    陆骅黎说:“钱都给你,可那个房子抵押要还给简老板。你要房子也没用。这样,你至少手里也有上千万,带上你十几个兄弟,拿着这些钱到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买房子买地,再好好说个媳妇儿,安生过日子,好不好?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追究,也不报警,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光头狐疑地看着他,说:“你有这么好?”

    陆骅黎微微一笑,说:“光头,你信不信,我一个电话,立刻就让雷子把你抓起来。”

    光头一拍胸脯,说:“小子,你别吓唬我,老子不是吓大的,你要是有雷子罩着,还会给我钱?”

    陆骅黎微笑着说:“我给你说过,简老板是女人,还是心疼她老公,毕竟赌博这件事也是违法的。如果你不是不依不饶,她也不会找我。还有你们要的东西,让她一个女人太难为情,都是你们逼的。你要是不信,我打一个电话,立刻让警车从眼前开过去。不过我也不想麻烦,你也知道,谁都有隐私,都不缺钱,都想平静过生活。这个你懂的。”

    光头的眼神告诉陆骅黎他还不信,他拿起电话打给钱洪,说:“哥们儿,你让警队从边上的公路上开过来,五分钟之内,要快!”

    放下电话,看着将信将疑的光头,陆骅黎笑着说:“你别怕,我只是告诉你,我说的都是真的。”

    光头说:“其实谁愿意在刀刃上过生活?还不是钱逼的?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我立马从省城消失。其实我早就想不干了,想着干最后一次,搞点钱做点生意,毕竟十几个兄弟呢。”

    他话音未落,旁边的公路上三辆警车闪着等开了过去,吓得他立刻往后跑。

    陆骅黎笑着说:“光头,不用怕,要逮你早逮了。”

    光头冲着一个小伙子招招手,说:“房产证抵押的那个带来了?”

    小伙子说:“带了。”

    光头立刻取出交给陆骅黎,说:“爷,明天我就在省城消失,你要回再见着我,我就把头当尿壶。”

    陆骅黎微笑着说:“不是明天,而是今天,今天晚上立刻离开,因为今天晚上有个拉网行动。”

    光头一听,立刻抱拳,说:“爷,青山常在,绿水长流,只要你用得着兄弟的地方,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陆骅黎哈哈大笑,说:“我可不想看见你了,快走吧。我只是告诉你一句话,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

    光头一挥手,十几个兄弟立刻狼狈地跑了。

    简倩玉对陆骅黎的表现都看呆了,看着光头狼狈逃去,还沉浸在警匪片中,到了车里,她才感觉刚才的凶险,立刻扑到陆骅黎的怀里,吱吱嘤嘤哽咽起来。

    陆骅黎安慰着,却也是唏嘘不已,额头上的汗也下来了。如果稍微出现偏差,后果不堪设想。尤其是要是让钱洪知道自己与简倩玉的事,再加上有人要以此要挟自己,如果真的较真,那是一种什么局面?

    陆骅黎最怕的却是这个。

    而简倩玉则恰恰相反,她生怕光头耍起流氓来拼命,那样她和陆骅黎哪里是那十几个人的对手?

    看着陆骅黎的沉着,她的心醉了也碎了,不知道该如何安置了。即使她跟陆骅黎上过床,即使发生了关系,与此事陆骅黎在她心里的位置比起来,都轻如鸿毛,此时的陆骅黎已经有些征服的概念,而简倩玉的心在碎了之后的醉让她的小嘴直接就亲在陆骅黎的嘴上。

    在看似波澜不惊的掩盖下的劫后惊魂与劫后惊魂掩盖下的吸引和沉醉都是上好的催化剂,一个需要放松,一个需要融入,所以再加上女追男隔层纱的理论基础系统下,简倩玉的小手放在陆骅黎的裤裆上的时候,陆骅黎立刻把刚才的紧张不安换成了生理上的兴奋。

    陆骅黎轻轻地吻着简倩玉,呼吸从平静立刻急促起来,手也不老实了,伸进衣服里按在她的胸上。

    很快两个人就成了如饥似渴的狼,相互撕扯着,撕咬着,都相互配合着把关键部位舍给对方,宽大的车里,不容陆骅黎进入角色,骑跨在陆骅黎身上的简倩玉娴熟地拨弄,已经让他的气势汹汹进入了家门。

    这种野外,这种阳光,让对方清晰地看着。

    简倩玉的身体,有着那种特殊的白,她的白,是那种鲜嫩的,教人禁不住食欲大增的那种奶油白。

    一股迫不及待想要吃吃看的冲动突然涌上陆骅黎的心口,瞪着简倩玉完美无暇的胸,他垂涎的舔舔自己的唇,毫不犹豫地吮在上面。

    很快就迫不及待地戏耍起来。

    滑腻的舌尖一会儿溜过简倩玉的锁骨,一会又溜过平坦的小腹,然后再回头,寻着那两颗宛如点缀在蛋糕上头的鲜嫩莓果,灵活的舌尖先是圈住它舔了几圈,待发现乳首竟奇妙的硬挺起来后,才张口,像在吃糖果似的,整个把它给含进嘴里,吮了起来。

    这一次比刚才的吮更加的凶猛,简倩玉禁不住开始呻吟起来。

    两人的视线交缠着,一缕头发落在简倩玉的唇边,陆骅黎本能地伸手拂开它,当他手指不经意滑过简倩玉嘴唇的刹那,简倩玉突然张口轻吻他的手指,待他停顿不动时,再乘机把它整个给含进她的嘴里!

    嗯……还有自己的气味……

    简倩玉心满意足的啃咬着陆骅黎的的手指,整个鼻息间,全充满了陆骅黎和她的混合味道。滑嫩的舌尖先是逗弄的沿着指尖转了几圈,然后才用她的双唇,或重或轻的吮着他指梢上的气味……

    简倩玉将自己的身体熨贴上陆骅黎的身躯上,当强壮遇上软嫩,坚硬碰上湿润……身体里的欲望,就像放出栅栏的野马一样,无法回头了。

    刚才脱缰的野马此时早就跃跃欲试,陆骅黎正在整装待发,他扶着自己的勃发欲望,轻轻地将前端顶入那如剖开的鲜嫩多汁蜜桃,看了一下简倩玉脸上的表情……,她一脸的兴奋和期待,还有着溢于言表的渴望。

    陆骅黎深吸了口气,闭上眼,然后睁开,一鼓作气将全部的他顶进简倩玉那湿润紧窒中。

    ……

    这种环境,这种时候,都有着锦上添花的妙趣,那滋味,就有如上了天堂般的快乐,却也有着如下地狱般的忐忑!

    陆骅黎疯狂地动着,体会着他在她身体里面摩擦的感觉……

    这种状况让两个人都有着格外的兴奋,让陆骅黎在经历了刚才智力疲劳之后,想要的一个展示力量的机会,他一个弓身,再也控制不了他的欲望,开始在简倩玉体内冲刺起来。

    这种就如泉涌而出的痛快交杂着奇妙的快感,教简倩玉几近发狂。

    她大声地叫着,手不停地拍打着车窗,臀使劲儿的往后耸着,恨不得一贯而入。

    陆骅黎却缓缓的抽出……然后再朝里送至最底……

    再一次出来……进入……

    但随着陆骅黎的疯狂,陆骅黎望着她变得嫣红的脸庞,冲刺的速度再也不受控制了。

    陆骅黎一再叮咛这件事千万不要告诉郑成芳实情,一定要说她把房子和地都抵押了,都给了光头,还要让他老老实实的,不要再惹事,否则只能破产了。简倩玉不停地点头,此时的陆骅黎在她眼中就是英雄,还是天大的英雄。她的心全都扑在他身上,把在学校失落的情一点一滴都捡起来,重新放在心中酝酿,加上这一段时间的接触,发酵得已经豁出去命的爱种在心田。

    谁也搞不清楚是先有爱才有的性还是因为性而爱。是男人有了魅力才赚了钱,还是因为钱让男人有了魅力。当然也有对女人的,是因为美丽才可爱,还是可爱感觉美丽。这些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问题让哲学家都一头雾水,自然让俗人更是摸不着头脑。

    陆骅黎回到宾馆,首先面对的问题就是这样难解的。

    他走得匆忙,周冰衫还没有穿好衣服他就离开了。他回到宾馆,开门迎接他的正式周冰衫的笑脸。

    他的脸成了茄子。

    “周小姐,我……”

    “我知道你办事去了,我反正也是闲着,就逛街去了,衣服都脏得不成样子,这身好看吗?”

    陆骅黎苦笑着说:“周小姐,你穿什么都好看。”

    周冰衫扭着身子说:“我就是想让你看看这身好不好看?”

    周冰衫真的很好看。杏眼有着一股傲气,她天生该是魅惑男人的狐狸精,挺直的鼻梁,两片红润的樱唇,弯月一样黛眉,搭上她那张白净的脸孔,不论在哪里,她都是耀眼的,令人目眩神迷。

    陆骅黎知道她是朵带刺的玫瑰,刺不是周冰衫,而是她的父亲周斌。

    此时此刻的陆骅黎终于理解马志强为什么狼狈逃走,为什么那个一直想着抱粗腿的他放着周斌这样大的树竟然逃了?

    他是怕。这个家伙儿熟知数越大越招风,同时如果稍微掌控不好,大树就不仅能遮风挡雨还可以压死他。这棵大树的危险系数太大,表面上的风平浪静如果真的刮起风来,那一定是巨浪滔天。

    他在心里骂着马志强,差不多把他八辈祖宗都骂了,却还是找不出如何应对眼前的情况。

    周冰衫问这事爱情吗?

    他倒是想,他比倪楚涵嫁给周晓文还急切。不仅是娶妻生子的问题,眼前的一切都需要有一棵大树,而这棵大树恰恰是所有人眼中的最大的大树,甚至比裴宗成这个书记都大。

    可他也知道,如果马志强这样的人都感觉无法控制的时候,陆骅黎,你能行吗?

    更何况,周冰衫昨天晚上所作的一切还不清楚是酒后乱性还是情不自禁?

    无论哪种情况,陆骅黎知道自己的麻烦来了。

    周冰衫买了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裸露的肩膀圆润白皙,小v字领让一对乳鸽栩栩如生,暗嵌在淡蓝色上的恰恰是暗红色的玫瑰,一朵朵很生动,她转了一圈,就飘起来。白嫩的小腿,纤细而有光泽,高跟鞋让身材更要高挑,站在陆骅黎身边,真让人想起那句俗话,一朵鲜花插在牛粪。

    陆骅黎喏喏地说:“周小姐,昨晚真的……对不起,我们不合适,真的不合适。”

    周冰衫“扑哧”笑了,说:“武大郎,你说什么合适不合适?”

    陆骅黎脸上的笑分不清是何种神情,说:“周小姐,你家是高官,我家是农民,门不当户不对,你是黄花闺女,我是离过婚的,更不合适,你才二十出头,我已经三十出头,年龄上更不合适,可昨晚又……你要我说什么好?”

    周冰衫脸稍微冷了一下,瞬间又笑了,说:“武大郎,你不会以为我爱上你了吧?你不会因为昨天就以为我嫁给你?哈哈,陆骅黎,现在是什么年代?你还这样迂腐?”

    陆骅黎说:“周小姐,我……我真的不是有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