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温软的臀尽量靠近那团火,尽量让那团火烧烤着,哪怕把自己烤焦了也甘。
可周子健却有意躲着,吴巧巧心里那个恨,你要是躲我为什么抱我入怀?
周子健在她的耳边轻轻地吹着气,从秀发吹倒脸颊,到了鼻孔,那股男人的味道让吴巧巧立刻火上浇油似的,本来就旺火,现在腾地着了,臀再也不受控制,使劲儿地偎蹭着,恨不得把那个棒槌直接抱在怀里,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周子健却轻声地说:“巧,吃得好不好?”
吴巧巧颤抖着说:“好,子健,太……好……吃了。”她的嘴角抖着,臀不停地动着,周子健轻轻地把她抱起来放在椅子上,从身后拿出一只牡丹,说:“巧,你就如牡丹一样雍容华贵,美艳傲物。”
吴巧巧刚才是生理上的不可抗拒,现在心里也酥麻了,就如春天的土壤上长了苗,钻出来痛快,过程却麻麻痒痒的。??..nEt
周子健牵着她的手,说:“巧,我看你有些累,要不要休息一下?然后我们去看海?”
天呀,还去看海?
她点点头,周子健牵着她就走,到了门口,他忽然指着地上的花瓣说:“看,这是玫瑰还是牡丹?”
吴巧巧想笑都难,两条腿几乎着夹着走,她已经感觉到湿漉漉的从大腿往下流。她的身体几乎是偎在周子健的怀里,她只能胡乱的应着。真好看,周子健说着就捡了起来。走了几步,又看见两枚花瓣,周子健又捡了起来。往前走了几步,就如引路似的,花瓣越来越多,直到到了一个门前。
周子健打开门,吴巧巧看着他手中的花瓣,刚要笑就笑不出来了。
她的眼泪哗就流下来,身体不停地**着,抱着周子健就亲,眼泪都撒了周子健一脸。
“子健,你真好,我爱你。”
周子健微微一笑,说:“巧,我也爱你,你太迷人,第一次见着你就已经六神无主,结果没控制住,可我不能让你就这样把我们的情感低廉化,我也要把这份情感奢侈一下。巧儿,你喜欢吗?”
“喜欢,太喜欢了。”
她眼泪还是止不住,看着眼前那么大一个花坛,全是牡丹,红色的,中间却用白色的牡丹摆了一个“巧”字。
太用心良苦了,太不可思议了,太让人家小心脏受不了了。
吴巧巧一转身就扑到周子健怀里,小手直接就从衬衫里钻进他的肌肤上,轻轻地摸着,小嘴从解开的一口摇着他的肌肤,嘴里发出听不清的声音。
周子健微微一笑,温柔地抚摸着她的秀发,轻声地说:“巧儿,我的女皇,让我为你服务吧?”
吴巧巧不停地点头,眼泪稀里哗啦的,本来解腰带这种活计是轻车熟路的,现在慌乱了,解了几下都没有解开,干脆蹲下来,用牙咬,用嘴啃,解开了,手口并用就把周子健的小捣子掏出来,忙不迭就放进口中。
周子健还是很温柔,他把吴巧巧抱起来,温柔地说:“巧儿,你别累着,让我给你按摩按摩。”
吴巧巧嘴角还流着周子健上面的粘液,鸡啄碎米似的点头。周子健轻声地说:“巧儿,我们洗澡好吗?”
吴巧巧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点头。
到了洗手间,她在周子健的怀抱里看着那个洁白的三角浴缸,上面漂浮着一层红色的花瓣,中间却是一个盘子,上面放着两杯酒,她的嘴根本合不拢。
这些电影里都少有的场景在眼前,还是这个大帅哥搞的,还是在自己近四十岁的时候收获的,这个已经成熟的女人,熟透了,浑身上下都熟透了,一颗葡萄已经紫了的时候,这种场景能不让她颤抖。
她还是不明白这两杯酒如何饮用,却感觉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周子健慢慢地解开。他是一只手抱着她,一只手解着衣服,她忽然羞了,就如姑娘般的,看着裙子渐渐脱离身体,看着饱满的胸逐渐露在他的眼前,看着平坦的小腹下面的黑,她“吱嘤”一声扑到周子健的怀里。
周子健抱着她慢慢踏入浴缸,缓缓地放下她,小心地取过两杯酒,轻声地说:“巧儿,为了我的情感,干杯。”
吴巧巧终于说出话来了,她白︳皙的双臂绕着周子健的脖颈,把翘︳臀往上一挺,温柔地说:“子健,就算死了,我也没有白活一次。”她伸出淡红色的舌尖,在周子健的唇上轻轻地触碰着,周子健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看不见的微笑。
周子健的手在吴巧巧的身上逡巡着,缓慢而有节奏,从脖颈到霜峰,从小腹到大腿内侧,然后才绕着那个窝儿转。
他已经感觉到吴巧巧的抖,而且更加感受到那个窝儿的吸,那种不停地收缩,不停地吸裹,让他把手指轻轻地放在上面,咕唧就被吸裹进去了。
周子健立刻抽出来,绕着周围转,忽然到了另外一个领地,他把小手指的尖指甲在上面倏地一划,吴巧巧的身体立刻在水里像马达似的动了。
周子健这才让她的漩涡放在自己的上面,根本不用任何力气,直接就被吸裹进去,吴巧巧那种渴望,那种期盼,让周子健感受到从来未有的满足。
他轻声地问:“巧儿,舒服吗?”
“舒服,舒服死了,子健,我刚才就死了,我现在开始怕了。”
周子健说:“你怕什么?”
吴巧巧说:“我怕如果我真的死了,真的死了也就好了,可如果你以后不理我了,我连死都不如了。”
周子健一听,立刻使劲儿往上顶,打得水面“啪啪”响,吴巧巧也毫无顾忌了,大声喊着:“子健,哥,老公,你捣死我吧——”
……
周子健对这次牛刀小试感到满意,也发现了这种妙趣。既享受又能让自己的目的达到,一举两得的招数让他在女人方面茅塞顿开。
他趁着吴巧巧浑身瘫软,嘴里还叼着自己的软绵绵的时候,说:“要是我能坐在观海区区长的位子,那我们就可以珠联璧合,大干一场了。”他特意把珠联璧合说得重些,又把大干一场说得朦胧暧昧些,让嘴角还留着粘液的吴巧巧小心跳又开始了。
同样是女人,差距咋就这么大?
同样是男人,差距也不小。
陆骅黎在完成了方丽华的任务之后,接下来都是请他的。观海区不大,还是初建,可大大小小的部门也有几十个,他看着手中的条子,请柬,还有那些大大小小的头儿的亲自到来,他此时才感受到当初他做小秘书时的清闲和无奈。他不是圣人,也不是什么包青天,他只是一个俗人,他想起每逢过年,办公室里,除了他陆骅黎,几乎每个人都笑逐颜开的,那些日子,每个人的包似乎都比往日大了不说,还总是不到下班就溜走了,电话也多,可都是那几句话。
“哦,原来是你呀,什么事?”
“不好吧?”
“无功不受禄。”
“这么急?”
“什么地方?你再说一遍。”
“我知道了,有数了。”
“行,我一定到,一定到。”
……
当然还有另外一套。
“哦?”
“嗯。”
“好。”
“行。”
这种在《手机》早就流行的话在任何时候都实用。如何翻译都不过。
陆骅黎明白这些,但真的轮到自己了,却少了从容,更没有人家那么运筹帷幄,而是有些紧张。
这种紧张不是因为他反感,而是他有些受宠若惊。
终于轮到我了?
可等到他一个个吃过来的时候却没有开始的受宠若惊,而是腻烦了。天天的鸡鸭鱼肉,天天的生猛海鲜,尤其是酒,除了茅台就是五粮液,他感觉到一种从来未有的满足却有着一种醉生梦死地懈怠。
他这种日子过了几天之后,当他接到分局书记范琼华的电话的时候,他嘴角都抖了。要知道,他曾经在她的那里住过几天,她亲自审过他。从她手里直接转到了市里,他才到了洪礼法那里。
“陆区长,过年了,分局搞了一个联欢,您能赏光给我们见见面?”方琼华非常客气,而且这个理由太充分,陆骅黎根本就磨不开这个面子,说:“方局,你太客气了,到时候我一定到。”
陆骅黎最近没少恶补官场规则,中国是一把手政治,不同于外国。外国总统做了决定,还得由两院批准。中国的一把手,说了就算数。比如你吧,别人提出来的,只要你不点头,永远形不成决议。可你提出来的,即使有个把反对派也没关系,你可以争取多数形成决议。
所以官场第一条规则就是必须有一个圈子。
无论如何做都是画地为牢:不加入一个圈子,就成为所有人的敌人;加入一个圈子,就成为另一个圈子的敌人;加入两个圈子,就等于没有加入圈子。只有独孤求败的精英才可完全避免圈子的困扰——这种人通常只有一个圈子,圈子里只站着老板一个人。
现在的陆骅黎忽然感觉自己孤单了,如果说他有一个圈子,无疑是方丽华,这只有两个人的圈子实在太小了,小的在床上就可以把所有问题都解决了。方丽华骑在他身上气喘吁吁,晃动着两个大奶的时候说:“哥,官字两张口,是与否全凭良心。祸与福也全出在口上。”
这样的大道理对于两个人来说不仅直接,而且说得肆无忌惮,就少了政治味道。太直接,完全失去了艺术性质。而官场从规则外来说,艺术性是它最佳的表现形式。
陆骅黎在这么多的饭局中,不断地揣测着,不多的实践着,可都没有想好这个“圈子”概念,他可以把秦芷晴的“圈层次发展战略”理解透彻却无法让人从这个“圈层次发展战略”种得到启发。
所以,当他参加观海区分局的联谊会时,看着范琼华脸上是笑着,心里却想着如何让这个系统里能有自己的朋友呢?
此时的陆骅黎还不能把“自己人”这个概念理解清楚,与王利祯和于德利的圈子比起来,他真的是个雏儿,甚至比之周子健都差得太远。
分局的联谊会就在食堂里,还在早的立垡县城。范琼华也是立垡县当时的公安局长兼书记,成立了观海区,自然就成了观海区的分局书记兼局长。其实很多官都是这样过来的,这就让观海区的局级这样的官成了两个圈子,一个是孟思丽的,一个是李大林的。而范琼华是李大林的人。
这在观海区局级干部里似乎透明又似乎模糊,但在孟思丽和李大林眼中,却清清楚楚。不过李大林早就丧失了争斗的劲儿头,与孟思丽更少了矛盾,只是心知肚明地知道各自的利益。同一篇文章,有人说好,有人说不好;同一台节目,有人说成功,有人说失败,对于某一个干部也是这样,从不同角度看,就会有不同的看法,怎么办?互相尊重对方的看法。
提一个干部落一份人情,不管承认不承认,说出来还是不说出来,这是一种很普遍的心理。
现在李大林马上就退了,这个圈子的领头人也就没了。
陆骅黎不明白这种状态,李大林清楚,他对范琼华说:“观海区区长这个位子盯的人多,周子健和鲍怀玉都想着,还有许多看不见的。琼华,我建议你们要瞄准陆骅黎。”
范琼华差点就笑出来,说:“区长,就他?毫无根基,能跟周子健比?能跟鲍怀玉比?一个有势,一个有钱,陆骅黎有什么?”
李大林说:“有潜力,他现在走的路是赌,他把自己的前程都压在了秦芷晴身上,如果秦芷晴不倒,他就有上升的潜力,而且不可小觑。”
范琼华说:“区长,孟思丽呢?”
李大林说:“她最高也就是市常委,走到头了。”
范琼华说:“区长,那你是说陆骅黎能到省里?”
李大林不说话,他再回踱步,想着那个夜晚在茴香酒馆,想着周斌的女儿亲自送他到区政府,他长叹一声,说:“官字两张口,一张是自己的,一张是他人的。很多时候都是他人的口决定了自己的口。你吃好吃坏不是自己决定,而是他人之口。”
李大林是这样理解官字两张口的。
范琼华比陆骅黎大,却也不到四十,这样一个女人能坐上爷们儿站主导位置的公安局局长,除了圈子的重要性之外,个人能力绝对不可小觑。
这个从法医到刑侦,又从刑侦到了管理层的女人,在任何人的眼中都一定是母老虎,结果陆骅黎见了面之后(第一次见面因为他的身份关系,几乎没有仔细打量范琼华),他此次再看范琼华,真没有想到这个管着几百号人的女人竟然如此苗条纤细,竟然如此英姿飒爽而不失妩媚。
他笑着说:“范局长,来到你这里,我还是有些两股战战呀。”
范琼华嫣然一笑,说:“陆区长,您到分局让局里都蓬荜生辉。”然后冲着身后的人一摆手,说:“欢迎!”
十几个人的热烈鼓掌,让陆骅黎脸红了。走进食堂,都布置的欢天喜地,都是年的喜庆。范琼华引领着陆骅黎到了前面的台上,说:“同志们,今天陆区长光临分局,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
掌声如雷,整齐划一。
陆骅黎真的有些紧张,参加了这么多饭局,他是按照官场规则来的,官场规则有一条很重要的潜规则:必须参加每一场饭局。如果参加,你在饭局上的发言会变成流言;如果不参加,你的流言会变成饭局上的发言。
他尽量少说话,即使范琼华让他讲两句,他只是笑着说:“同志们辛苦了。观海区是开发区,百废待兴,各种动迁也形成了很大的积怨,同志们都没少费心。在这里,我给大家鞠一躬,代表老百姓谢谢大家。”
范琼华都愣住了,在这种场面上讲话都是“我代表党委,政府感谢大家的辛勤工作”怎么忽然变成了代表老百姓?
可很快就是热烈的掌声。
掌声是掩盖一切的最好手段。
接下来喝酒。都是酒中好手,干警察这一行,喝不了酒就干不了刑警,就当不好交警,就做不好内勤。可这次都是规规矩矩的,陪着陆骅黎的除了范琼华之外,还有几个副局,当然少不了警花。几个漂亮的小姑娘都很严肃地做着,范琼华说:“你们都敬酒,陆区长来一次不容易,尤其是这档口,让你们来就是为了给陆区长敬酒的。”
这种直接的话出自妩媚的女局长口中,让陆骅黎还是有些惊讶,他说自己的酒量不行,点到为止。小姑娘把严肃变成了嬉笑,说:“陆区长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