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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秘书弄权路:官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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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露非的节日宴
    范琼华的饭局让陆骅黎大开眼界,如果不是在东鹏大饭店的包间里,他一定认为在政府开会。

    除了范琼华,几乎都是各个局里的一二把手,只不过二把手多,一把手少,文化局的,交通局的,税务局的……有几个认识的,也有几个面熟的,一一握手之后,陆骅黎苦笑着说:“范局长,这……”

    范琼华“扑哧”笑了,拿出与她面容一点都不仿的表情说:“陆区长,大家都是熟人,熟人我就不多说了,今天除了吃,还是吃,今天一定要吃好。”

    范琼华没有说喝酒,这个场面似乎也喝不多,都是点到为止,每个人都小心谨慎,陆骅黎从每个人的表情上都看得出疑惑,可他又不知道这种疑惑从何而来。

    文化局的副局长是个四十多的女人,浓妆艳抹,叫席文丽,她与范琼华看起来很熟,不停地耳语着。工夫不大,她站起来走到陆骅黎身边说:“陆区长,我们都是你的下属,今天就是为了以后工作沟通一下感情,我敬你。”说着一饮而尽。

    范琼华看着陆骅黎手中的酒迟迟不动,说:“陆区长,给个面子吧,要知道席局长当年也是一朵花,你知道本地最出名的大戏吗?大戏《红楼梦》的黛玉?”(大戏,是越剧的又名,在广东和广西及其周边地区非常盛行,都说是自己的地方戏。)

    看着陆骅黎还没有想出来,范琼华忽然笑了,说:“也是,这都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当时你才十几岁。岁月是把杀猪刀呀,有志不在年高呀。陆区长,席局就是当年的林黛玉,你再仔细看看?”

    陆骅黎赶忙站起看,他深知女人得罪不起,你要是不看,你就是瞧不起,你看多了,你就是色狼。他仔细打量着,席文丽眉眼之间还算清丽,加上身材的苗条,多少还能有林黛玉的婀娜,如果不是一身制服,绝对属于风韵犹存的女人。

    几个男人就起哄,让席文丽唱一个。席文丽说:“你们每人喝一杯,我就唱。”话音未落,大家的酒杯都干了。

    看着陆骅黎还一直端着,就轻声地说:“陆区长,你不想让我唱?”说着就要坐下,婀娜的腰肢立刻就扭成了几段。

    陆骅黎更不敢得罪大家,立刻喝了。

    席文丽走到中央,咳嗽一声清清嗓子,一曲《黛玉葬花》开始了。

    花谢花飞花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

    游丝软系飘春榭,落絮轻沾扑绣帘。

    闺中女儿惜春暮,愁绪满怀无释处。

    手把花锄出绣闺,忍踏落花来复去。

    柳丝榆荚自芳菲,不管桃飘与李飞。

    桃李明年能再发,明年闺中知有谁?

    三月香巢已垒成,梁间燕子太无情!

    明年花发虽可啄,却不道人去梁空巢也倾。

    一年三百六十日,风刀霜剑严相逼。

    明媚鲜妍能几时,一朝飘泊难寻觅。

    ……

    昨宵庭外悲歌发,知是花魂与鸟魂?

    席文丽唱完,冲着大家做了一个万福,扭动着腰肢到了陆骅黎身边,说:“陆区长,献丑了。”

    这哪里是献丑,陆骅黎都惊呆了,他从来没有想到大戏会有如此魅力。唱腔圆润而有力,轻柔中带着一丝江南的缠绵,而席文丽的腰肢在唱中立刻妖娆了,不是风尘而是一种凄怨,或者说是一种看似不经意的溪边浣纱的怨。少了进入角色的真,就让本来的低怨成了惆惆怅怅的呢喃。

    他心里顿时想到了安时雨,为什么一个毫无悬念,一点都不符合美国好莱坞大片的舞台剧会有这么大的魅力?让北京、上海等地方在节假日一票难求?

    可东鹏为什么就恰好相反?

    是人的素质不够欣赏水平还是说文化运作出现了问题?

    你说他总是想着这样大的命题,陆骅黎如果不早死肯定也会得心脏病。

    接下来就是随便聊天,聊的都是春节话题,不咸不淡,不深不浅。陆骅黎虽然还搞不清楚范琼华为什么安排这场饭局,可从言语中已经感知这是个圈子。

    所有人都清楚,谁都不说。饭菜很普通,酒也是平常酒,可大家吃得热火朝天,似乎都在吃上,而不是为了沟通。

    可只有一个人例外,那就是税务局副局长吴起,他一会儿跟这个说,一会儿跟那个说,说得没完没了,筷子几乎很少动。陆骅黎特意注意了这个人,这个言语中总是圆滑的吴起看着陆骅黎看着自己,讪讪笑着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陆骅黎最怕的事情就是会后每个人的礼物,不过似乎大家都忘了,除了范琼华站了起来说:“今天我请客,吃不好要喝好,喝不好要走好。”

    陆骅黎走出东鹏大饭店的时候,想着这就算进圈子了?

    可这些人似乎都是李大林的呀?

    春节,陆骅黎去看了父母之后还是抢着替李大林值了除夕班。

    他有些怕了。

    如果再见车露非的父母,该如何交代?

    这绝对不是星期天去看看那么简单,在这个中国人最重视的节日,非一般的关系是不可能在一起吃饭的。

    他百无聊赖地在网上溜达着,看看新闻,看看八卦,他真的想有一个家,哪怕就两个人,哪怕不说话。

    而此时,他知道方丽华带着女儿去了公公家,齐壬珊在加拿大,周冰衫在省城和倪楚涵在一起,而黄佩珊一定与父母一起其乐融融。

    此时,他忽然有了小三的感觉。

    什么是小三?

    她的生日没有你。

    她的情人节没有你。

    她的端午节没有你。

    她的中秋节没有你。

    她的春节也没有你。

    闲着了,找你玩。

    有事了,找你诉。

    ……

    他看着往上关于小三的描述,突然心里暖了,至少在春节这个重大的日子,车露非还想着自己。他立刻拿起电话拨通了车露非,说:“非,明天一早我就到,我一定到。”

    他言之凿凿,他不想做小三,至少有一个人面前他不是小三。

    晚上,漫天的烟花让东鹏成了不夜城。第二天一早,不等陆骅黎睁开朦胧的双眼,鞭炮声和敲门声就让他不得不慢腾腾起来,开门一看是李大林,他笑哈哈地说:“骅梨呀,辛苦了,赶紧回家吧。”

    陆骅黎一听,立刻就往楼下跑,他庆幸自己早就准备好一切,开车直奔伯爵山庄。

    他即使这样匆忙,也没有忘记快到了就把那辆显眼的奥迪停在离着伯爵山庄几公里的地方。

    可接下来他着急了,一辆的士都没有,他只好给车露非打电话求救。

    车露非“扑哧”笑了,说:“骅梨,你稍等,我马上就到。”

    等车露非到了,陆骅黎立刻把车里的各种礼物都搬上她的车,就在车露非坐在驾驶位置的时候,陆骅黎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捧出一束百合,车露非立刻张大嘴,用手掩着,眼泪已经含在眼眶里。

    她接过来,上去就搂住陆骅黎的脖子,张开小嘴就噙住了他的唇。直到不能呼吸才松开对视着。

    陆骅黎看到车露非那如痴如醉的撩人神色,忍不住再度吻上她丰润的双唇,湿润的舌头也立刻探入她的口中,不断地搜寻她滑嫩的丁香舌。丁香舌放纵地和他的大舌头紧密地纠缠在一起,想叫也叫不出来,只能从鼻中传出阵阵销魂蚀骨的闷哼,脑中仅存的一点意识早已消失无踪,只剩下对肉体最原始的追求。

    车露非发觉她体内的火焰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深入,也越来越蔓延,燃烧著她的腹部,贯穿她的全身。

    看着车露非那**荡漾,红霞满布的娇美容颜,此刻益加显得妩媚**惹人爱怜,两片丰润的红唇不断上下开合!她时而露出洁白的贝齿,吐气嘶嘶,哼哈吟哦……时而又甩动著铺散在她背脊与肩膀上的那一蓬乌黑亮丽的长发,虽是鬓发凌乱飘扬,但反而更增车露非的风情万种。

    只见她星眸微闭,满脸馡红,一双藕色玉臂紧勾着陆骅黎的肩膀,那馨郁芳香的丁香舌紧紧地和他的舌头不住的纠缠,口中娇哼不绝,柳腰雪臀款款摆动,迎合着陆骅黎,一双修长结实的大腿早就盘在他的腰上,在相对宽松的车里,死命夹缠在他的腰部不断磨擦著,有如八爪鱼般吸粘着,享受着这种美妙滋味。

    车露非小瑶鼻娇哼连连,丽靥晕红如火,芳心娇羞万分,羞态迷人至极,很快她便感觉到有一根硬梆梆的东西,在紧顶著她的小腹,那股紧绷而高涨的热潮又再漫延她的全身。

    “非,这一会儿会有人的。”

    “骅梨,人家想了。”

    陆骅黎轻轻地揉着她的丰圆,轻声地说:“回到家好吗?”

    车露非已经身子发抖,这种抖有着情,更有着一种激动。

    这么多年过来了,她何曾有过一个男人陪她过年?她何曾没有昨天陆骅黎的那种想?她多少次想着,挽着一个男人的胳膊走进家门,大大方方向父母介绍,哪怕就是朋友,一个普通的朋友来看自己,在这么重要的日子,有人记得自己,关注自己,何尝不是一种幸福?

    她亲了又亲,才调转车头往回走,到了家,把大包小包卸下来,都拎着进了屋,这才想起如何向父母介绍。

    都是熟人,都知道对方,尤其陆骅黎还帮助过二老买过房子。陆骅黎先给车露非的父母拜年,然后才放下手中的礼品。

    车露非的父母都是老师,这样的情形一眼急看出端倪。上次去家里,他们就拷问过车露非,车露非都闭口不谈。她不是不想谈,而是不知道结果,这个结果根本不是她与他就能决定,她现在只想要一个幸福,哪怕一天。

    现在,看着父母脸上笑呵呵的表情,车露非知道麻烦又来了,她立刻拉着陆骅黎到了楼上,进了屋就关上门。

    陆骅黎看着她,她看着陆骅黎,猛地抱在一起,然后立刻就是口舌的纠缠。

    这种渴望实在是太默契了。

    陆骅黎的小三之感,与车露非的小三之感,都在这个重要的节日里迸发了,然后又结合了,这种迸发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融合,谁也不能说,却谁心里都藏着,搂着抱着,然后就在对方的身体上不停地摸索着。

    陆骅黎一把揪住她的胸,张开口就含,却传来敲门声。

    吓得两个人立刻分开,忙不迭整理各自的衣服。

    “非非,给小陆倒了一杯茶。”

    车露非红着脸打开门,端着递给陆骅黎,陆骅黎连声道谢。

    车露非的妈妈笑着看了看陆骅黎,关上门走了。

    陆骅黎端起茶一喝,说:“非,还是参茶,真是理解女儿的心。”

    车露非娇嗔一笑,看着陆骅黎刚放下茶杯,立刻扑到他怀里,直接压在床上,小嘴张开就咬住了他的小米粒。

    陆骅黎几下就撤掉她的衣衫,车露非也没有闲着,陆骅黎也很快就不着一丝。什么都等不得了,陆骅黎把所有饿步骤都省略了,直接进入主题。

    车露非“嗯”了一声,把一个小时之前所有的上不去下不来的火都点着了,情感热了,身体热了,唇舌也热了。

    她的热情不断奔腾,她在尝到春情的酣畅却也有着火灼般的略痛之感,她柳眉微蹙、纤腰轻摆,羞耻感已经从车露非脑海中消失无踪,连女性最基本的矜持也一并被她抛到九霄云外。

    陆骅黎每次进入都为车露非带来无边的快感,退出时那种空虚和饥渴的感觉也更加强烈。车露非忘我地舔着嘴唇呻吟:“黎,快……快……”

    车露非曼妙嫩白的身子不停蠕动着,红滟滟的脸蛋春情浓冽,似是幽怨又像难过的神色,让陆骅黎看了更是激情大发。

    她圆润光滑的翘︳臀由于兴奋而发出一阵阵魅惑的颤栗,胸前双︳峰也因不断起伏震荡而幻现出一波波皎白浪花,带着汗水闪闪动人。

    车露非的花儿饥饿地吞吐着,不停溢出如涌泉般的……,既热又烫。两片艳红的花瓣仿佛会呼吸似的,……连股沟都湿了。

    陆骅黎十指紧抓着车露非凝脂般嫩滑细腻的腰肢,每次冲刺皆是力道十足,将车露非湿滑、紧凑无比的……

    车露非就如八爪鱼,浑身都是软肉,那些软肉又像许多小舌头依依不舍地刮刷着陆骅黎,翻卷的花瓣嫣红细嫩,汗水流成小溪。

    陆骅黎的嘴一刻也没停歇,吻上车露非的俏脸上狂吻猛舔,姿意地吸啜着车露非艳红而娇巧的唇。车露非也小鸟依人般依偎在陆骅黎怀里,热情的响应着,四唇相接、两舌纠结,车露非和陆骅黎热情如火地互相**着对方。

    陆骅黎的舌头不断包缠绕车露非的丁香舌,在她嘴里一次次的反覆**和挑逗,直到车露非柔软湿滑的小丁香,也钻进陆骅黎的口腔内贪婪地搜索与舔舐,两片舌头如胶似漆地缠绵着……

    陆骅黎离开车露非的唇舌,仰起头来,用他依旧深埋在车露非花儿内的,展开另一轮的辣手摧花!陆骅黎的动作越来越激烈,他疯狂地挺进、尽情驰骋,以疯狂的力度不断冲刺,抽出来挺进去、挺进去抽出来。

    连续几十个回合之后,把春让心荡漾的车露非晕头转向、娇呼不止;而陆骅黎精瘦结实的臀部那一股股的条形肌肉不停地**着,像头雄驴般,拼命地往车露非的深处挺进。

    刚经历过强烈刺激的车露非,细致的脸蛋上沾染着横七竖八的唾液,之前火辣辣的感觉还没有散去,身体里便又掀起了另一场饱涨的热情,陆骅黎再次发起冲锋,试图再次点燃她体内的热情,再次让她燃烧。

    车露非娇喘着说:“黎,我要死了……”

    陆骅黎轻声地说:“我……不让你死,我爱你,豁出命爱你。”

    听了这句话,车露非发觉她体内的火焰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深入,也越来越蔓延,燃烧着她的腹部,贯穿她的全身。

    随着陆骅黎的不断深入,车露非红霞满布的娇美容颜,此刻益加显得妩媚**惹人爱怜,两片丰润的红唇不断上下开合!她时而露出洁白的贝齿,吐气嘶嘶,哼哈吟哦……时而又甩动着铺散在她背脊与肩膀上的那一蓬乌黑亮丽的长发,虽是鬓发凌乱飘扬,但反而更增车露非的风情万种。

    ……

    只能听见屋子里的粗重喘息声。

    事后的车露非,双︳峰高耸,蛮腰轻扭、雪腿舒摇,不着一丝的身体,汗珠儿亮闪闪的,白︳皙的皮肤显得分外光滑柔嫩,凹凸分明、玲珑有致,彻底散发出成**性的芳香,令人魂不守舍,神为之夺。

    仰躺着的车露非俏脸红云未退,睁开眼帘来,杏眼飘荡出摄魂慑魄的水汪汪眼波;鼻翼翕动、小嘴微张,露出两排洁白的贝齿,似是欲语还羞,惹人怜爱不已。

    她躺在床上,眨动着俏美的眼睛,失散的理智慢慢回归,尽管她胸中的火尚未完全消退,但也知道自己和陆骅黎做过了什么事;更使她羞愧的是自己竟在父母的眼皮底下和他做,还数度**迭起,还大呼小叫,他们不会听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