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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秘书弄权路:官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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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真相再次入套
    陆骅黎在车露非冲洗身体的时候,无聊地在屋子里转着,他冲得快,和车露非在一起就有反应,立刻就要在浴室里来个二进宫。车露非也想,可父母就在下面,她只能把他推出去。

    他故意光着身子,就是等车露非出来的时候再黏糊一会儿。

    他百无聊赖,外面的阳光已经透过窗户照进大半,突然一个亮闪闪的东西晃了他眼睛一下,他走到跟前,看是一个心形胸坠。精巧有致,上面镶嵌着钻石,他轻轻打开一看,顿时呆住了。

    里面嵌着的照片不是别人,正是黄龙飞。

    陆骅黎突然心如刀割,然后又浇上了醋。酸痛得让他捂着胸口坐在床上。

    照片是个大头像,黄龙飞一如既往地笑着,嘴角稍微有些偏,可从嘴角的微小裂开能看出他的得意。﹏﹏

    车露非原来是黄龙飞的小三。

    他恶狠狠地想到这个词,这个词从昨天晚上到现在都缠绕着,本来是同病相怜的,现在的陆骅黎早就忘记了自己也有过许多女人,黄龙飞就如一枚苍蝇屎,把本来非常美满的情感给染了一层看不见的污点。

    他眼珠儿都冒火了,恨不得把这个相片当成真的黄龙飞,狠狠地打几拳,再踩几脚。突然他听见水停了,他立刻把这个项坠放在衣服的口袋里。

    擦着湿漉漉头发的车露非显得更加的娇媚,笑脸就如绽放的玫瑰。陆骅黎看见了,就仿佛看见她对黄龙飞的样子,他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怒,一把拉过她,直接扑到在床上,狠命地揉捏着她的双︳峰,偶尔还打着她的翘︳臀。

    他的脸上有了一种邪恶的笑,看着眼前车露非,他钳制住她的手,转而抚摸着车露非雪白浑圆的翘臀,他扳开她的双股口舌并用狠命的吃。

    在双重夹击下,车露非已是吸气少、呼气多的娇喘嘘嘘,她摇摆着香臀,无法控制自己地去迎合陆骅黎的舔弄和抚摸。

    陆骅黎猛一个翻身,将车露非压在他粗犷结实的身躯下。

    他张开双手和车露非手掌交叠,然后牢牢地把车露非的双手压制在她的脑袋上方,随即低下头去,开始肆无忌惮地舔舐吮车露非那对既大又圆、既柔软又充满弹性的雪白。

    陆骅黎不停地啃咬她身上敏感的肌肤,他的唇舌所到之处像卷起一团团熊熊烈火,车露非哼哼唧唧呻吟起来,她胸前**上那二点粉红色的蓓蕾傲然挺立,陆骅黎才松开车露非的双手。

    “骅梨,不要了,爸爸妈妈还在下面呢。”车露非的娇嗔让陆骅黎突然更加邪恶了,他不顾车露非的挣扎,直接掰开了她的双腿。

    车露非放弃了挣扎,她开始配合他,陆骅黎却不着急了,他只是在车露非的身上轻轻磨擦、点触,车露非哪受得了这样的亵玩,被他挑拨得上气不接下气,浑身颤抖、艳丽绝伦的脸上充满苦闷难耐的表情,嘴里也发出如泣如诉的一长串呻吟声时,陆骅黎才将他粗壮的坚挺,对准车露非已湿成一团的狠狠地顶进去!

    他好不惜香怜玉,刀刀见血,次次见底,每一次都发出一声低吼,就如对车露非的惩罚。

    香汗淋漓的车露非,一头湿漉漉的秀发垂荡在陆骅黎的鼻尖上面,她阖眼蹙眉,一副苦闷不堪的神色,但他驰骋、奔驰的动作却已几近疯狂,车露非已经控制不住自己,大声叫出来。伴随着车露非歇斯底里呻吟声的,陆骅黎更加用力了。

    征服!

    陆骅黎满脑子都是这个词,加上刚才车露非说的父母在,他使劲下面全部力气,要的就是她的喊叫,要她的喊叫在父母面前喊,要她失去尊严。

    突然,陆骅黎滑了出来,往前顶却走错了地方,只听车露非“啊”的尖叫一声,整个人便像癫痫发作般的痉挛起来。

    车露非一面怪异地颤抖着娇躯,一面还死命地抵住陆骅黎,陆骅黎看着车露非那美若天仙的标致脸蛋,一阵红、一阵白的不停变换着颜色,知道她已经不行了,陆骅黎见此情形,决定来个火上加油,猛地用力,车露非大叫一声,浑身都抖了。

    ……

    车露非的声音早就越过了门,她都忘了周围的一切,眼前都是花的,感觉身体都轻了,直接就飘起来,身体都失重了,从云端直接落下来,她死命地抓着,把陆骅黎的胳膊抓出了道道血痕。

    下了楼,陆骅黎脸上一直微笑着,可接下来的午餐却毫无味道。车露非的妈妈微笑着看着这个未来的姑爷,有了前面的好感,现在怎么看都感觉不错,可就是刚才,让这个非常传统的女人有了一点不满。不过,她也知道现在的年轻人,从女儿的叫喊声中,她知道她非常幸福。

    车露非的幸福不仅仅是因为陆骅黎的爱,还有就是第一次春节有一个异性男人在一起。从二十出头就有这种渴望,一直渴望了快十年,终于来了,哪怕是一种虚假,她抓住了就不想松开。

    所以她对陆骅黎后来的爱的邪恶并没有在意,还以为他情不自禁。即使陆骅黎问:“这里是不是第一次?”

    车露非哪里能说出话来?除了叫喊。

    陆骅黎不依不饶,再次问:“这里是不是第一次?”

    车露非就喊着:“是,是第一次,就给你留着呢。”

    陆骅黎还感觉不够劲儿,问:“你愿意吗?”

    车露非已经飞上天了,除了拼命点头之外,只有一头秀发上下的舞着。

    陆骅黎笑了,那种笑除了邪恶之外,还有一种说不清楚的酸。

    即使不是车露非,即使没有黄龙飞,你还能找到一个没有经历过男人的姑娘吗?

    齐壬珊那么清纯,还有着周子健,更何况大明星车露非?现在演艺圈的女人哪一个没有故事?

    他都明白,他知道像唐楠,像周冰衫都是大熊猫,现在也不是大熊猫了,是否全都怨在他身上?

    他笑着,他用笑掩盖着自己的乱七八糟的心思。

    车露非一脸的春风,化蝶似的,在餐桌上飞来飞去。这个大年的午餐绝对其乐融融,让好久都没有这么热闹的家有了人气。

    临走的时候,车露非的妈妈热情地让陆骅黎经常来,一脸严肃的爸爸也露出笑容。

    车露非动陆骅黎到了他的车上,黏糊得要命,又是亲又是吻,嘴里喃喃地说:“骅梨,你知道吗?我彻底爱上你了。”

    陆骅黎说:“什么?”

    车露非知道陆骅黎听到了,就嫣然一笑,说:“骅梨,一切看我们的缘分吧,我只是知道从今天起,我的心已经不再属于任何人。”

    陆骅黎心中一暖,差点就把刚才的发现忘了,他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后背,轻声地说:“非,你还不知道我的心思?”

    车露非点着头,说:“骅梨,我知道,你放心,我的心一直给你,只要……”她说不下去了,哽咽着,匆忙上车,一个猛拐弯儿,消失在陆骅黎的视线里。

    陆骅黎趴在车上,不停地捶打着,车发出惊悚的鸣叫。

    这样的春节让陆骅黎的心有了从来未有的想。寂寞忽悠看不清楚,他只想睡觉,一直睡到自己都不清楚在何方。

    正常上班第一天,秦芷晴给大家开了一个电话会议,布置了一下工作,过了几天就去了省里,跟着团去北京开两会。

    陆骅黎立刻抓紧布置媒体对“圈层次发展战略”的宣传,同时让任珊把一切准备工作都做好。立刻就给方丽华打电话。

    还是老生常谈,方丽华还是那种让陆骅黎装作什么都不知道。陆骅黎急了,说:“你中了马志强的圈套。”

    方丽华也反省了上次对陆骅黎的发火,陆骅黎这么担心都是为了自己,否则他可以置身于外。她娇笑着说:“骅梨,你放心,我心里有数。”

    “你心里有数,这句话你说了多长时间了?两个月已经过去了,如果地产商再不交钱,政府就要采取措施了。”

    方丽华说:“骅梨,你放心,以后鲍怀玉再问你就装傻。”

    陆骅黎语气软了,说:“姐,到底发生什么了,为什么我就不能知道?”

    方丽华说:“骅梨,知道的越多越不好,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有事,就这两天,立刻见分晓。”

    不等见分晓,陆骅黎摊上事儿了,而且还是大事儿。

    一早他来到办公室,任珊已经站在门口等着,见了之后不顾好多人看着,拉他就进了办公室。

    陆骅黎说:“任珊同志,请注意影响。”

    任珊严肃地说:“骅梨同志,你摊上事了,摊上大事了。”

    陆骅黎笑了,说:“任珊同志,我还能有大事儿,最大的事儿就是我的终身大事,虽然孩子都有了,可惜人家到了加拿大,没我什么事儿了,想见见都需要加拿大人同意,这还不算,以后如果想生孩子,还必须找个没有生过的。任珊同志,你不会要给我解决大事儿吧?”

    任珊小脸一绷,说:“陆区长,我没有时间给你贫,我说的是真的,纪委的人就在会客室,一早就来了,说要找你。”

    陆骅黎一笑,说:“纪委找我就找我,我能有什么事儿?”

    任珊说:“你好好想想,人家的态度可不像是表扬你。”

    陆骅黎说:“不管他想不想表扬,是死是活那个啥。”陆骅黎放下东西,端了茶杯就去了会议室,到了之后,他一看笑了,说:“常书记,看见您我就心里发慌,不会又有人检举我了吧?”

    常存华微笑着说:“看起来陆区长果然名不虚传,真的能掐会算。”

    陆骅黎嬉笑着说:“常书记,这事儿可不能开玩笑,我真的怕了。”

    常存华说:“不是玩笑,请陆区长配合我们。”

    陆骅黎手中的茶杯“啪”就掉在地板上,他瞬间就懵了,好长时间才反应过来,说:“常书记,我到底犯什么事儿了?”

    常存华微笑着说:“不急,到了你自然会知道。”

    陆骅黎说:“我能收拾一下吗?”

    常存华说:“对不起,陆区长,上头说了,见这人立刻走,那里什么都有。”

    陆骅黎虽然有过一次,可这种事情,经历过就更加值得那种难受程度。他跟着常存华走出会议室,看见任珊在门口等着,故意装出嬉笑的样子,说:“我真的摊上大事儿了。”

    办公室所有的人都愣了,半天才缓过来,立刻投入到紧张的议论中去了。

    这次给陆骅黎安排的地方是黄龙大酒店,这个五星级的酒店每天花费近两千块。王利祯说在没有调查清楚之前要保密。

    常存华说:“市长,这件事不给秦书记说?”

    王利祯笑着说:“先调查,让陆骅黎先写材料,等秦书记回来的时候再汇报。还有,对任何不相关的人都要保密。”

    常存华说:“于市长只是要找陆骅黎谈谈,我们却以双规的形势调查,这不符合规定吧。”

    王利祯微笑着说:“常书记,按照你说的呢?”

    常存华立刻说:“市长,那我这就去办。”

    他立刻到了黄龙大酒店,见到陆骅黎说:“对不起,陆区长,在春节前我们接到举报,说你在开发区这些年有受贿之嫌,还有,说你在开发办土地拍卖上做了手脚,请你在规定时间规定地点,写清楚材料。”

    陆骅黎傻了,说:“这些事我怎么都不知道?”

    常存华说:“陆骅黎,请你严肃些,请交出手机等一切通讯工具。”没收了陆骅黎的手机之后,常存华立刻把屋子里里外外的通信手段都切断,然后说:“陆区长,我是按照王市长指示办事,请你理解。”

    陆骅黎说:“常书记,让我死能不能让我死个明白?我什么时候受过贿赂,什么时候做过手脚,不能凭一纸书信就给我定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