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利祯也有些急,可他毕竟还是老谋深算,笑着说:“子健,你就这点出息?怕什么,我们都是按照正常程序走,最多只是落个埋怨,至于你的位子,有我呢。”
他不仅收了周子健的金条,还收了周子健给安排的姑娘,这种吃人嘴短拿人手短的定律让王利祯一肚子火无处发泄。
范琼华回到黄龙大酒店,什么都没有说,让张珊睡觉,让陆骅黎睡觉,自己在屋子里来回转着。
这件事她以得罪王利祯为代价,如果陆骅黎在将来的发展中就如今天一样,这买卖赔大了。
第二天一早,范琼华刚进入梦乡不久,就被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了,她柔柔睡眼朦胧的双眼,趿拉着鞋子打开门,立刻精神了。
王利祯急匆匆地走进来,大声说:“骅梨同志呢?”∨∨..neT
范琼华指指屋子,王利祯声音忽然小了,说:“还没有睡醒?”
范琼华让张珊去看看,张珊小心走进去,看着陆骅黎还打着微鼾,就蹑手蹑脚走出来说:“还在睡着。”
王利祯嘘了一声,说:“那就让他好好睡,这几天委屈他了。”
他坐在沙发上等着,张珊立刻沏茶,常存华和小伙子在边上站着。这种架势足足有半个小时,陆骅黎才伸着胳膊从里间走出来,一看王利祯,立刻上前站着,说:“王市长,真对不起,好几天没睡觉,太香了。”
王利祯立刻站起来握着陆骅黎的手说:“骅梨同志,委屈你了。”然后冲着常存华说:“常书记,我就说过一定要先搞清楚,不能这么草率,你不听,让骅梨同志委屈了。”
他拉着陆骅黎的手坐下,说:“骅梨同志,我这几天忙着工作,你说秦书记去开会,好多事情都脱不开身,我应该早来呀。”
这种就跟影视剧八路军见到老乡一样说“乡亲们,我们来晚了,让你们受苦了”如出一辙,感情真挚,眼眶湿润,让一边的张珊都感动了。
常存华不停地检讨着,小伙子却有些纳闷,想着这不都是他要做的吗,怎么瞬间都成了常存华要做的?
陆骅黎赶紧站起来说:“市长,也是我做的不好,以后无论什么事情我都时刻向你汇报,这种误会就不会发生了。”
这是一种站队的姿态。
陆骅黎这几天想了很多,如果他不是执拗地都拴在秦芷晴这棵大树上,王利祯也不会这么明目张胆搞自己,太明显,人家也就不客气了。暧昧一点,让他既不确定也不肯定,至少还有个缓冲。
官场站队,其实就是圈子。陆骅黎理解圈子,圈子就是画地为牢,不加入一个圈子,就成为所有人的敌人;加入一个圈子,就成为另一个圈子的敌人;加入两个圈子,就等于没有加入圈子。只有独孤求败的精英才可完全避免圈子的困扰——这种人通常只有一个圈子,圈子里只站着老板一个人。
如果没有范琼华那个饭局,如果范琼华用了手段,摆在陆骅黎桌子上的纸可能就成了他的罪证,那么今天王利祯的态度绝对不是这样。这就是圈子的作用。
可如果陆骅黎还是那个窝囊的小秘书,王利祯根本不用这么兜圈子,手指头随便一拨拉,他就下岗了。
如果他还是小秘书,今天的事情就不会发生,即使想发生都发生不了。
发生了事情,无论是方丽华还是倪楚涵,还是其他什么人,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他们都无法与王利祯这样级别的官员抗争。即使范琼华这样的当事人,也必须按照他的指示去办,只不过偷工减料,瞒天过海而已。
官大一级压死人。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这些如果让陆骅黎有了一种从来未有的想:必须站队,必须向上,必须把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六十五、妥协,走马换将
秦芷晴一会到东鹏,于德利立刻就到了她办公室,不等他说话,王利祯也到了,王利祯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在常存华身上,还煞有介事地说:“这件事必须处理,让常存华好好接受教训。观海区正是关键时刻,班子一旦不稳定,就会出问题,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凭着几封检举信就审查干部?”
于德利也严肃地说:“利祯同志做得很及时,否则事情都不可收拾。”
两个人一唱一和,都心知肚明,就让秦芷晴无话可说。秦芷晴知道这件事一定是王利祯指使常存华去做的,而且王利祯一定会跟于德利通气,否则动一个副区长,在没有一把手的点头就关在酒店一个星期?
她也知道,如果这两个这么默契配合,接下来的事情就很难。一把手政治并不代表一把手说了算,如果于德利和王利祯要与自己为难,这种下绊子的事情会让她也无可奈何。
她微笑着说:“查清楚就好,查清楚就更加证明一个人的党性,有了党性的保证,下面的事情就会少了羁绊。”
于德利和王利祯都点头说是,可秦芷晴接下来说:“李大林要去欧洲考察,关于代区长的问题二位可又什么建议?”
于德利刚要张嘴,王利祯抢着说:“秦书记,我看这件事需要开会讨论一下,毕竟是大事情,我还没有考虑清楚。”
于德利也同意。
秦芷晴说:“那这个会你们看什么时候开?”
于德利说:“下个星期吧,省委组织部要我去开个会,顺便我这几天要去省城搞观海区规划问题,还有关于观海区周边发展的事情都要搞。”
王利祯也说关于“圈层次发展战略”的事情都整在布置,需要一段时间。
两个人都拖,秦芷晴笑着说:“好,不过很多事情必须解决,越早越好,尤其是观海区的事情,百废待兴,需要人心稳定呀。”
观海区的班子的确需要开会讨论。
几个人心跟明镜似的。第一,就是区长的问题,第二就是“圈层次发展战略”。其实从观海区上引发的最大问题自然就是秦芷晴的问题。
这个问题,秦芷晴非常清楚。她在开会的时候与裴宗成交换了意见。裴宗成知道秦芷晴与陈广达的关系,他给她的指示是静观其变,既要注意团结又要注重发展,至于矛盾,都是人民内部的,都可以协商。
虽然就跟没说一样,但从他的语气上,秦芷晴知道裴宗成还是迫于周斌的压力不得不让步。她想不清楚一把手为什么会对二把手有怯意,可这种话无法说出口。她几次都想找周斌谈,都没有勇气。眼看着两会就要结束,她只好仓促着去找周斌。
周斌给她的印象很好,他微笑着说:“小秦,你记住一点就可以,那就是稳定的发展。发展是目的,前提是稳定。不要考虑个人荣辱,我们共产党人的心都是人们的,个人荣辱与国家发展比起来微不足道。至于观海区的发展,你做得好很,继续努力,记住,观海区不仅是东鹏的,也是省里的,千万不要搞出什么乱子。至于李大林退休,你可以从东鹏选拔干部,要多听听下面人的意见,其他事情都不必要考虑。”
秦芷晴心里有谱了。
于德利到了省里,没想到周斌却先找他。周斌说:“德利,这次你恐怕要动动。”于德利说:“为什么?”
周斌说:“一个市委书记出了问题,我想让你去,可想到离着东鹏比较远,就让沈良光去了,你就去西鹏。”
于德利知道这事情已经没有余地,只好说:“我能提个条件吗?”
周斌笑着说:“给我讲起条件了,好吧,说吧。”
于德利说:“让孟思丽进常委。”
周斌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说:“为什么?”
于德利低着头不说话,周斌笑着说:“德利,孟思丽要说也不错,工作扎实,但也没有什么突出成绩,坐在观海区书记的位子不是很好吗?再说你到底图什么?”他就差说出一个黄脸婆,怎么就让你这么煞费苦心了。
于德利说:“观海区我想让倪楚涵去。”这句话是为周斌说的。
周斌说:“这些问题,你可以直接跟秦芷晴说,不过你的时间不多,下个月就去报到。”
于德利看着周斌离开,只想骂娘。他却不知道周斌的无奈。
王利祯已经开始逼宫,他言语中已经说了周斌与安时雨的关系,并且好不要脸地表示了愿意让安时雨随时伺候他。但这句话里也有着更深层次的含义,周斌是懂的。他想起了农夫和蛇的故事,却毫无办法。
出来混,早晚要还的。
他只能曲线救国。
可陆骅黎呢?
他的曲线救国在哪里?
他不得不接受方丽华的庆祝。
方丽华对这次陆骅黎接受审查无动于衷也内疚,她亲自给陆骅黎烧了菜,拿出一瓶价值不菲的拉菲,娇笑着说:“骅梨,这次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陆骅黎现在对她有着一种说不清楚的情感。
首先他还是非常感激她,无论是于公于私,方丽华都帮助过他,而且是尽力帮助。其次这种感激源于他的第一次。任何人都无法理解一个三十多岁没有接触过女人的滋味儿,抓不着,挠不着,到了夜晚,除了五姑娘之外,没有丝毫的温暖。陆骅黎不止一次意淫车露非,都是空虚所知。而方丽华虽然给他一个短暂的婚姻,却让他在这个短暂的婚姻中有了第一次的实际操作。
这种第一次,与少女的第一次何曾得相似。
那种钻进热乎乎,湿漉漉,与文字与图像甚至影像都无法比拟的。那种自然的收缩与弹性,那种主动与被动地亲吻与热情,都是与他之前的想无法比的。
他认为这一辈子与方丽华已经毫无隔阂了,即使以后有了老婆,也不会达到与方丽华的亲密无间的地步。可谁曾想,马志强竟然让她对自己有了隐藏。这种隐藏就如看不见的病毒一样蔓延开来,让陆骅黎对她也有了提防。
事情基本都是这样的,这就是镜子理论。
对着镜子笑,镜子对你笑;对着镜子哭,镜子对你哭。
隐藏同样如此,其他也是这个道理。
看着方丽华娇媚的脸庞,他实在想不出她有什么对不起自己的地方。陆骅黎温柔地拉着她的手说:“姐,我真的感谢你,总是让你替我担心。”
方丽华“扑哧”笑了,说:“骅梨,这就是命,你我都是这个命。趁着现在还有这个命,我们还不好好珍惜?”
喝着酒,方丽华的手已经开始拨弄陆骅黎的小敏感,陆骅黎抚摸着她越来越柔嫩的大白兔说:“姐,你就是逆生长,越来越美,这儿也越来越嫩。”
方丽华娇笑着说:“骅梨,嫩都是给你的。”
陆骅黎张开口就含着,半天吐出来说:“姐,真好吃。”
方丽华从他下面抬起头说:“你几天不见,又大了。”
这种激励式的调情,让方丽华一脸春风,她**不停地偎蹭着,陆骅黎知道她想要了。
她的视线全盯住在手中活蹦乱跳的鸟儿上,既粗又长,颜色看来深红泛黑还热呼呼的像刚烤熟的大蕃薯。
她上上下下的摸弄,指尖在碰触到根部,毛发覆盖下的两颗小石子让她大大的皱起了眉头。
“这是我的。”
“姐,要不要把你的名字写在上面?”陆骅黎以轻柔的嗓音诱惑的,手指受传的抚弄她白嫩的脸颊,他快等不及了,抚摸她的感觉是如此美好,而被抚摸的感觉亦是棒得没话说,他真想不顾一切的将自己埋在她体内,他真想——
“真是好主意。”拿起口红,方丽华毫不犹豫地把名字写在那个上面,还轻轻地念着。
她打了一个好大的酒嗝,双手继续抚上他的胸膛,不客气的认衬衫敞露处一阵乱摸。
“……要……人家……要……”她还没摸过瘾就被他给抓住不能动弹,被酒精侵蚀的舌头结巴的抗议着她的不满,她已经好长时间没有接触陆骅黎,她看见他就想了,现在她只想一件事。
陆骅黎缓缓坐起身,他几乎已是半裸的状态,不,说是半裸可也三点全露,而她的衣服也早就乱了。
陆骅黎缓缓地脱掉她的衣衫,注视着她惹火的身体一寸寸在眼前裸露,那丰盈的雪脂凝乳在唇边晃荡,他的眼睛就不由自主的跟着移动,她稍微一动,她熟透的蜜就轻擦过他的鼻息,霎时飘来一股玫瑰花香——他不由自主的伸出舌头轻舔那嫣红的乳蕾。
滑腻湿热的物体毫无预警的轻触她的双︳峰,她美妙的快感象电流窜过全身,敏感的尖立刻就硬起来。
“不要说话,来,接着把我的衣服脱掉。”陆骅黎太佩服方丽华这一点,在床上,她就是主导者,也许她天生懂得如何去挑起一个男人的火。陆骅黎微侧过头,他又失控了,在她面前他的自制力简直等于零。
虽然他不再弄她的双︳峰,不过她还是很喜欢摸他的感觉,于是三两下她就甩掉他几乎完全解开的衣裤,然后兴奋的小手追不及待的就要上不乱摸——
陆骅黎忽然邪虐了,他要逗逗她,他要掌握一下主动权,他故意严肃地说:“来,跪在我脚边。”他一笑,然后张开双腿。
“……不要……人家要坐在你……身上……”她嘟起嘴扭头,就跟小姑娘似的娇嗔着。
“乖,你先跪在我脚边,好好伺候爷。”他故意讲着,然后“啪”就打了一下她的**。方丽华立刻装作天真的样子,说:“那你可要好好安慰人家,人家都受不了了。”
她开心的站起身来到他张开的双腿间跪下,看着高竖的旗竿,她缓缓伸出手。
“等一下。”他握住她的手,她就真这么饥渴吗?他都快受不了了,只是这回想好好的享受帝王般的服务,而她就是的女奴。
“噢……”她可怜兮兮抬起头。
“要注意方法,要用你的口舌,而不是手!。”陆骅黎大声说着,就像呵斥个女奴。
“……用……我……的嘴…”她装作茫然。
“还有,你得叫我主人,一切听我的命令动作,知道吗?”她的**紧压着他,扰得他心痒痒,陆骅黎暗吞下口水,可昂挺的亢奋是如何也控制不住颤动,要命,他怀疑这种帝王式的服务过程。他可以撑到那个阶段历不提前弃械投降。
“……主人…我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