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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秘书弄权路:官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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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巧成拙
    张珊汇报了工作之后,范琼华放心了,她立刻要张珊一定要把所有的资料都销毁,然后才给李大林做了汇报。李大林笑着说:“这场戏有看的了,王利祯要是没有省级的人罩着绝对不干这么放肆。那些人是不是都慌了?”

    范琼华说:“是呀,刚表态立刻就发生这种状况,谁能受得了?”

    李大林笑着说:“可是有个小姑娘就沉住气了。”

    范琼华娇嗔着说:“区长,你总是说人家,人家已经四十了。”

    范琼华跟李大林汇报之后,她刚放下电话立刻又拨给李大林,问:“区长,要不要找几个人造造声势?”

    李大林笑着说:“刚夸了你,你就沉不住起了,政治还不成熟。这个时候最需要的是沉默,造声势只会给陆骅黎增加不好的影响。你千万记住,不是民心决定干部,因为干部从来就没有让老百姓选过。是领导决定干部,而哪一个领导喜欢名望和民意都高过自己的?”

    范琼华立刻嘻嘻笑着,说:“区长,您知道这么清楚为什么却……”

    李大林笑着说:“小丫头,你总是调皮,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陆骅黎的杠头让常存华非常着急,但更着急的是王利祯,他骂着周子健,说:“你说陆骅黎是个软骨头,架不住一打二吓唬,现在已经五天了,如果陆骅黎还是死扛着不说,你就进去!”

    周子健讪讪地笑着,说:“祯哥,你怕了?”

    王利祯“嘿嘿”冷笑着说:“我怕?你要知道如果没有底气,我能纵容你这样?”

    周子健说:“那我们就往死里搞他,下狠手行不?”

    王利祯说:“不行,坚决不行,他主动交代没问题,我们查出来也没问题,我就不相信这几年他从开发区到观海区就没有一点的东西?”他立刻拿起电话打给常存华,说:“常书记,怎么样?”

    常存华是老狐狸,他知道王利祯已经急了,他也急,他现在是两面不讨好,他知道陆骅黎是秦芷晴的人,可王利祯是自己的顶头上司,如果他不点头,他就永远没有出头之日。他圆滑地回答着,可这样的回答王利祯并不满意,严肃地说:“把检举信的内容去银行和相关部门查一下,看看是否属实?还有,陆骅黎的家里要查,要彻底地查!”

    常存华苦笑着说:“银行查了,陆骅黎的账户上只有几万块,还有那些照片,我都比对了,说收钱有些勉强,一个纸袋子,可以装任何东西,还有黄佩珊,我去了解了,黄佩珊说只是普通的交往,还说了她们都是孤男寡女,让我少管。”

    “今天就去家里,要彻底的搜查。”

    常存华苦笑着说:“是不是需要检察院或者相关部门出示一下手续?”

    王利祯说:“不用惊动市里的,直接去观海区办理,找范琼华和汤达烈。”

    常存华不敢怠慢,立刻找了范琼华,范琼华说:“这事情好办,只要汤达烈给搜查令,我立刻就去办。”

    常存华说:“能不能我来搜查?”

    范琼华说:“您当然可以在场,不过为了合法性,主要工作还是有分局来办好吗?”

    范琼华说得有理有据有节,常存华当然不能否定。但常存华提出要晚上进行,范琼华也只能给他面子。

    晚上带上陆骅黎到了家,正好碰上倪楚涵,看着这么多人,倪楚涵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说:“陆区长,家里来了这么多客人?常书记和范局长都来了?”

    范琼华和常存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陆骅黎笑嘻嘻地说:“领导,这些客人都是我的贵客,可是得罪不起,今天就不请你了。”

    倪楚涵笑着说:“为什么?难道有好吃的就忘了老搭档?”

    陆骅黎苦笑着,倪楚涵冲着范琼华说:“范局长,常书记,我能算一个吗?”

    谁也没有想到会遇上倪楚涵,更是谁也不能拒绝,谁都知道倪楚涵是周斌的儿媳,更是非常清楚倪楚涵的前程很光明。

    可现在是执行任务,虽然是暗着,但毕竟不能儿戏,范琼华看着常存华,常存华看着范琼华,都想要对方拿主意,对方却偏偏不给对方主意。

    陆骅黎苦笑着冲着常存华说:“常书记,要不要倪书记进来?”

    常存华想了想,倪楚涵得罪不得,这种儿子的枕头风也不是拜吹的,他咬咬牙,说:“好呀,欢迎倪书记,不过,今天我们可能要给陆区长整理一下房间。”

    倪楚涵嬉笑着说:“陆区长,你的谱真大,还要常书记和范局长给你打扫房间,吆,这么多人,是不是都是清洁工?”

    这种讥讽让常存华讪讪地笑着,而警花张珊却再也忍不住,“扑哧”笑了。

    进了屋子,陆骅黎赶紧给各位沏茶倒水,张珊冲着范琼华说:“局长,是不是开始行动?”

    小伙子也问常存华,常存华看看范琼华,范琼华点点头,几个人立刻对陆骅黎的房间展开了地缝似的搜查。

    房间每个角落都搜了,常存华有些紧张,张珊却拎着一个女士小裤裤走了出来,窄小的***,蕾丝边,性感之极,一看就是时髦女人的穿着。陆骅黎心抖了一下,眼角瞄了一眼倪楚涵,倪楚涵的心也立刻动了。

    那正是倪楚涵的,正是那次陆骅黎半途而废逃跑的时候粘在身上捎带回来的。这也算是一种纪念。

    倪楚涵的脸腾地红了,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小裤裤在张珊的手中摇晃着,范琼华“扑哧”笑了,说:“陆区长,还……”她忽然意识到自己错了,立刻要转口,常存华笑着说:“陆区长好情趣呀。”

    陆骅黎苦笑着说:“虽然我是单身,毕竟有过婚姻,请不要见怪。”

    小伙子又搜出两块手表,都是廉价货,而那张存折也让常存华很失望,与他在银行查的没有出入。

    倪楚涵忽然笑了,说:“常书记,现在我明白了,对不起,不打扰你们工作了。”

    常存华讪讪地笑着,说:“倪书记,请你理解。”

    倪楚涵说:“我当然理解,陆区长真是个倒霉蛋儿,上次已经来了一次,现在又摊上了。”她赶紧收口,忽然意识到这句话太不政治,这种爱憎分明的话让她有了倾向,这种倾向很危险。

    周斌在玩笑的时候曾经给她说过,说她什么都好,是个好姑娘,是个好干部,但有些爱憎分明,有倾向,这不利于她的发展。

    当时她哈嬉笑着说:“那我该怎么做?”

    周斌和蔼地看着他,说:“爱在心中口难开,这是一种境界。爱恨分明却毫无表情,这种一种态度。”她再继续问什么意思,周斌就笑了,再也没有回答。

    今天她就犯了这种倾向主义的错误,她脸红心跳离开,却温柔地看了陆骅黎一眼。

    这一眼看得陆骅黎心酸痛酸痛的。

    越是想在倪楚涵跟前表现一下,却越是露怯,一次比一次厉害,一次比一次危险。如果说西门老二媳妇事件是一种刑事案件,那么现在这次却明显带有政治前途毁灭的危险。如果说陆骅黎真的砸在这件事上,是冤死还是必然?

    陆骅黎想着,范琼华的眼神却一闪,她冲着常存华笑着说:“常书记,既然只收获了一条底裤,似乎只有这件东西不是陆区长的,你看怎么处理?”

    张珊手中的蕾丝***摇晃着,窗户也开了,顺着风,淡淡地飘过一种香。平日里不用香氛的范琼华立刻感觉这种香非常熟悉,她顺着香味找到了那条蕾丝***上,她拿在手中,慢慢地打量着,脸上露出一种说不清楚的笑。

    回到黄龙大酒店,常存华立刻给王利祯通了电话,王利祯急了,说:“用点非常手段。”

    常存华苦笑着说:“这些我们都不擅长,要不让方局长来做?”

    王利祯说:“无论谁,只要能让陆骅黎承认就可以。”

    王利祯真的急了,时间已经所剩无几,如果不拿下陆骅黎,周子健这个区长基本没戏了,观海区就要掌握在秦芷晴手中,这对于王利祯来说是受不了的。观海区越来越大,秦芷晴的政绩就越来越好,书记的位子就越做越牢,自己什么时候才是出头之日?

    当然,所有这些想法都不得不提安时雨与周斌的关系,还有上次安时雨去找周斌。他感觉自己手中已经有了周斌的把柄,即使周斌矢口否认,他也说不清。

    他甚至忽略了于德利还隔在中间。

    常存华苦笑着给范琼华说了王利祯的意思,范琼华笑着说:“这可是不行,至少陆区长现在都不是嫌疑人,还只是你们纪委调查对象,如果我一旦用了手段,真的没有问题,我在观海区还怎么做?”

    常存华说:“这是组织上的决定。”

    范琼华说:“那就让组织拿出文件性质的东西。”

    常存华只好再跟王利祯通了电话,王利祯沉吟片刻,说:“把电话给范琼华。”范琼华接过电话立刻笑着说:“市长,对不起,刚才常书记给我说的我还不是很明白,您能给我提个醒?”

    都是老江湖,用现在的时髦话来说都是千年的狐狸,不用玩聊斋。

    王利祯说:“小范呀,主要是请你稍微配合一下常书记,当然,我也清楚政策,不过有时候两个部门相互配合一下也是可以的。”

    范琼华微笑着说:“是的,王市长。”

    放下电话,范琼华冲着常存华说:“那就把陆区长交给我?”

    常存华正是求之不得,陆骅黎现在已经是烫手的山芋,搞不好就粘在手里。他恨不得早早脱手,连忙点头答应。

    范琼华嫣然一笑,立刻拿出电话拨给王利祯,说:“王副市长,是让陆区长在宾馆接受审讯还是去分局?”

    王利祯说:“就在宾馆。”

    范琼华说:“好的,王市长,我一定按照您的吩咐好好问问他。”

    范琼华放下电话,立刻笑着说:“常书记,您是在边上看着,还是回家休息?”

    常存华哪里还想盯着,立刻把手中的材料都交给了范琼华,连不情愿走的小伙子都带走了。

    范琼华毕恭毕敬送走了常存华,然后才笑容满面的看着陆骅黎。

    此次再看陆骅黎,范琼华有了那种审时度势的态度,也有了看人的那种眼神。难道就让自己跟着这么一个人往上走?

    李大林的判断难道不会错了?

    她侧面仔仔细细打量着,比相亲的还仔细,没错过陆骅黎的脖子上有个痦子,甚至从专业的角度上都看出陆骅黎的左脚大,右脚小,左腿长,右腿短这种细微的差别。当他盯着陆骅黎眉毛里若隐若现的另一个痦子的时候,她笑了。

    天时地利人和,天时排在第一。天时,从某种意义上说就是运气。

    她长叹一声,然后才走到陆骅黎身边,微笑着说:“陆区长,你想吃点什么?”

    陆骅黎最想吃的就是妈妈做的手擀面,而不是范琼华的笑脸。

    范琼华说:“陆区长,有很多事情我必须做。”

    陆骅黎说:“做什么?”

    范琼华微微一笑,陆骅黎立刻害怕了。他知道,在范琼华这样的“老警察”前,基本都是不着一丝的,即使没事都可以给你找出事情。网上太多关于警察的故事,尤其是劳动教养这种根本不需要检察院和法院参与的审判,很容易让一个人连说话的余地都没有。他想如果自己不是副区长,如果没有这么多的关系,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范琼华立刻让张珊拿了一些东西,胡乱在他脸上涂抹一些,然后张珊伸出小手,伸进他的胸膛,狠狠地扭了几下,解开衣扣一看,已经青了几块,她又在他的腰上拧了几下,才嬉笑着说:“陆区长,得罪了。”

    张珊立刻在口录上打了好多文字,让陆骅黎看了看,说:“如果没有意见就签字。”

    陆骅黎看着都是证明自己清白的,签了字之后,苦笑着说:“张珊,真的委屈你了。”

    张珊嫣然一笑,想着刚才胳膊上接触到陆骅黎的胸大肌,心里说:“真的结实,不怨有那么大……”一想到那天早上,脸立刻红了。

    然后,张珊立刻拍照,正面侧面都拍了,说:“陆区长,去洗澡吧。”

    这些都做完了,陆骅黎的澡也洗完了,他还玩笑着说:“范局长,你的手下看着漂亮,下手真够狠的,现在还疼呢。”

    范琼华笑着说:“那你是喜欢纤纤玉手还是喜欢老虎钳子?”

    陆骅黎说:“范局长,我是不是可以回家了?”

    范琼华说:“对不起,陆区长,你还必须在酒店,不过明后天如果王副市长或者常存华发话,你就可以走了。”

    范琼华让张珊陪着陆骅黎,自己立刻给王利祯通了电话,汇报了情况之后,问王利祯要不呀看看审讯记录。

    王利祯沉吟片刻,说:“好,你都拿过来。”

    范琼华连夜驱车到了王利祯的办公室,看着他还在吸着烟,立刻谄媚地笑着说:“王市长,您真是为了东鹏操碎了心,这个时间还不休息。”

    王利祯微微一笑,说:“我看看资料。”他根本不理会范琼华的马屁,接过资料看也不看说:“陆骅黎是什么态度?”

    范琼华说:“就是死不承认,我用了些手段,都在资料上,您看看就知道了。”

    王利祯随便翻了翻,说:“不该这样,毕竟没有定性,还都是我们的同志。不过这样也好,烈火中永生,更加证明一个人的清白。”

    范琼华说:“那今天晚上如何做?”

    王利祯说:“我先看看资料,你要好好劝说一下他,让他放开思想,组织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一定要他正确面对这种调查,同时要他必须交代问题,死咬着不放只会让他在错误的路上远走越远。”

    范琼华说:“是,市长,您还有什么交代的?”

    王利祯说:“没事了,你先去吧,我看看资料。”

    范琼华说:“王市长,您真是太辛苦了。”

    王利祯还是惯性地说:“都是为人民服务嘛。”他看了一眼范琼华,半天之后又说:“这件事还是不要公开,首先要保护同志,避免扩大影响。”

    范琼华当然明白王利祯的意思,说:“市长,我明白。”

    范琼华告退之后,王利祯仔仔细细看了审讯记录,看不出任何蛛丝马迹,他脸上的失望让周子健心凉了。他一直就在王利祯的办公室,他不甘心,拿过来自己看,他看完之后,抓狂地说:“一定是她们串通一气,一定是范琼华护着陆骅黎!”

    王利祯淡淡地说:“陆骅黎到观海区才多长时间,他的关系你还不清楚?”

    周子健一下坐在沙发上,有气无力地说:“那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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