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睡得香,少了城市的喧闹,少了钢筋混凝土的禁锢,在大自然的怀抱里,都放松了,心里那点儿事也都放在一边了。
这种睡眠质量是最高的,夜色浓了,人就淡了。
黄佩珊在梦中有时会笑,而陆骅黎在梦中有时会长叹一声。
第二天的早上,天色刚蒙蒙亮,也就是五点多,这个时候的城市还都在睡梦中,黄佩珊却睁开了眼。
她感觉身体里有一个东西,涨涨的,肿肿的,她一摸,立刻脸红了,这个东西什么时候进去的,什么时候做了什么,她都不知道。再看陆骅黎,眼睛还闭着,脸上还有着笑。
她稍微偎蹭了一下**,调整好位置,她享受这种无意识的爱爱,这种爱爱让她的身体有点异样,却少了那种烈火滔天地烘烤。
陆骅黎的手正好握着她的胸,中指正好压在嫣红的樱桃上。她美滋滋笑着,难道真的爱上他?她情不自禁摇摇头。可是如果没有爱上他为什么会这样心甘情愿为他着想?如果说为了生理需要,与他爱爱,这对于黄佩珊来说并没有什么,她在英国的时候就有了男友,她的贞操给了英格兰,她对自己的需要多少比传统的女孩稍微开放些。可他为什么就不能给自己心跳的感觉?▄▄
如果有这种感觉,她才不管爸爸了,她一定要自己给爱情做主了。
她把自己都想了一遍,就是少那种心跳的感觉,但为什么会对他这样?完全放下了本来该有的矜持,放下了自己的优雅?
难道就因为那一次美妙的爱爱?
看着蒙蒙亮的天空,黄佩珊想了。她想在少了绝望,少了纷乱的环境下,好好爱一次,哪怕是最后一次。
她缓缓地动着,尽量让体内的液体丰沛些。可她一动,立刻感觉到那种肿胀立刻让她充实了,燃烧了,就如汽油遇见了火柴,把身体都点燃了。她不由自主就往后顶着,又怕陆骅黎醒来笑,就强忍着放缓频次。
这种缓缓进入与缓缓出来,更增加了摩擦,她已经听见自己的声音。
她也听见了陆骅黎的声音。
“你醒了?”
陆骅黎苦笑着说:“如果这样都不醒来,我就是植物人。”
黄佩珊说:“不怨我,是你主动进去的。”这种解释让人都奇怪,太谄媚,陆骅黎又不是皇上,一个堂堂的牛津高材生为什么这样解释男人与女人的爱?
陆骅黎说:“对不起,佩珊,都是我不好。”
黄佩珊体内已经着火,下面还连接着,却说这样的话,她“吱嘤”就哭了。陆骅黎赶忙搂着她说:“佩珊,是我不好,随便你惩罚我。”
黄佩珊说:“陆骅黎,我是不是很贱?主动给你,还让你这样对我?”
陆骅黎说:“佩珊,是我贱,是我不好……”他真的想说“如果你想要,我这就爱你,如果你不想要,我立刻抽出来”,可一个男人如果这样说出来,还是男人吗?
黄佩珊抽泣着,后背不停地耸着,也带动着下面,陆骅黎慢慢地把手放在她的胸上,试探着,看着她并没有动作,立刻加大力度,向马达似的开始冲锋。
他什么都不顾了,只有一个动作,进入,出来,只是频次有了从来未有的快,“啪啪”在山谷里来回地回荡着。
黄佩珊开始还抽泣着,很快就被哼哼声替代,在这种频次下的冲撞中,哼哼瞬间就有了韵律。就有了上下起伏,婉转回绕,时而高音尖叫,时而低鸣缠绵,时而瞬间停顿,时而长音婉转……
经过了不知道多长时间,陆骅黎的汗已经不停地滴下来,他才放缓,才轻声地说:“佩珊,早晨的空气真好。”
这像什么话。
黄佩珊穿着粗气,她还沉浸在刚才的美妙中,这一连串的攻击让她有了上次的感觉,这次的时间比上次长,力度比上次大,频次比上次快。
上次自己是主动,这次是陆骅黎。
她平息好久,才说:“陆骅黎,你怎么都不给人家喘息的机会?你是不是想让人家死?”
她转过身子,握着他,眼睛睁得大大的,太大了,她轻轻地搂着他,说:“陆骅黎,我……”
陆骅黎不会再犯愚蠢的事情了,他脸立刻吻上了她的红唇,舌尖搅动着,然后辗转到胸。他时而用舌头轻舔她的樱桃,像品尝甜蜜的葡萄一样;时而又用牙齿轻咬,将那花蕾紧紧地**,用力吮。
这样的吻让黄佩珊浑身战栗,处处奇痒,刺激得几乎无法忍受,她不满地呻吟着,这种无法形容的感觉既难受又舒服,简直怪诞至极。而陆骅黎则像品尝佳肴一般爱不释口,拼命地在她的两腿之间舔、吸、咬。她的两腿不由自主地向两旁张开。声音也甜美如蜜,陆骅黎本来就没有熄灭的火顿时又点燃了,他低吼一声,更加迅猛地动着,一下比一下重、一次比一次深,让这寂寞的山峰弥漫起无边春色。
黄佩珊渐渐被带进一种奇妙的幻境之中,她情不自禁地摇动起来,这种摇动与方才那种自我的扭动完全不同,主动而有节奏的律动,伴随着硬硕在体内的摩擦共同进行,似乎要使他的灼热可以插得更深入一些。
陆骅黎没有再狂攻猛打,他提气深呼吸,有时直抵,有时轻抽,有时又如狂风暴雨般疯狂至极。黄佩珊忘了一切,两腿紧紧勾住他的腿弩,翘臀用力向上挺送,迎合得恰到好处。
她的唇微微开启着,大口大口的喘息,神态娇羞艳美,神情好不紧张,却又妩媚性感至极。很快,黄佩珊再次发出尖锐的吟叫声,粉脸嫣红、媚眼欲醉,她拼命地摇摆挺高身体,配合着他的动作颤抖着,麻麻痒痒的快感已非言语所能形容。
有了刚才的预热,这次爱爱有点短,片刻之后,阵阵快感逐渐加深,两个人都已接近巅峰,尤其是黄佩珊,早已承受不住他的迅猛攻势,被他连抽带撞一阵猛攻,忽觉私密处一阵痉挛,她发出小动物般的哀鸣,随即瘫软了。
陆骅黎看着黄佩珊脸颊上还泛着娇艳的红晕,那娇嫩可口的模样让他又忍不住轻咬了一番,他知道,他有些对不起她,她是如此讨好自己,一无所求,可昨天,竟然让她少了颜面。他要讨好她,哪怕什么都不为,就为讨好她。
他开始伸出舌头,碰触她小红唇,舌头一碰到唇边,她身体立刻像触电般震了震。她的唇像是一瓣多汁的蜜桃,经他的舌头一碰,湿漉漉地泛滥着,他吮到香甜的汁液,忍不住咽了下去。
权色无间道,女人的谋略
有一个人,比黄佩珊还希望陆骅黎坐稳区长的位子,她就是方丽华。
从马志强之死的悲伤缓过来之后,她立刻恢复了精神,马志强已经死了,她不能让她的希望也死了。
她坐在梳妆台上精心的画着妆,很精细,不错过每一个细节。穿上蕾丝衫和过臀裙,才给陆骅黎打电话。
陆骅黎现在是个闲人,他本来是想去找车露非,他想看看车露非的表情,按照所有俗人的惯性,这个时候最能体现一个人对另外一个人的爱到底有多深,或者真假。他也想搞个突然袭击的,到了半路,方丽华的电话来了。
方丽华的声音非常妩媚,陆骅黎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听到她这么妩媚的声音,他的心有些慌乱。从马志强之死的事情上,他已经感受到来自马志强的竞争。这种竞争更大的是来源于对方丽华的资源。他清楚马志强喜欢方丽华,绝对不是因为爱,而是方丽华身后的观海文化投资管理股份公司,他知道马志强为了目的有些时候不择手段,可这种不择手段是陆骅黎无法拆穿的,他表演的真,而且虚中有实,实中有虚,真真假假,他搞不清楚。
现在方丽华这种态度,让他匆忙赶到了她的家。
没等进门,方丽华已经在门口迎着,给他开门,然后来个亲密无间的拥抱,自然就亲在他的唇上,两条舌头瞬间就交织在一起。
一个是怕失去,一个是从伤痛中走出想要的一种逃避。
陆骅黎从位子上下来,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方丽华,从向上爬的开始就是她指引的,到了关键时刻,又是她通过各种谋略打下了基础,到了今天,陆骅黎已经习惯每到难处就想起方丽华。
“骅梨,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不告诉我?”
陆骅黎心说想告诉你,可你还沉浸在马志强之死中,我怎么忍心?陆骅黎决定要给她一个忘我的爱爱,让她从悲伤中走出。
他温热的唇封住她微启的唇,一想起马志强,她想抗拒,可是他的舌尖不费吹灰之力地探入她口中,吮她舌上残余的芳香,一股热气冉冉上升,麻醉她的大脑,她开始动情了。
看着她荡漾的神采,一股猛烈的冲动让陆骅黎酸痛,马志强和她……他想不下去了,手往她臀沿摸去,并将她紧紧推向他,欲望核心虽然隔着数层布料接触,仍使他们变得饥渴异常。
在他舌尖的撩拨之下,她觉得自已彷佛员的是一朵盛开的桃花。
她想要更多,也想要更少,多是热情,少是解放,她浑然不觉地将双臂环在他的颈后,强烈地暗示他,她火辣辣、骚到骨子里的本性。
他的手立刻不客气地滑进她V字型领口,捧住她薄纱里发烫的双︳峰。
很快她的大草莓如小石子般坚硬,这种从悲伤立刻转化成欢乐是她没有经历过的,她分不清是难过还是快乐,只知道她的身体变热、她的心跳加速、她的血液沸腾、她好想要大叫。方丽华吓了一大跳,她感觉到整个双︳峰迅速胀大,头儿也开始硬挺,而且从他的手掌上传来炙热的温度,令她全身沸腾起来。
她看见他的眼睛充满渴望,她听见他的心跳隆隆作响,她知道那件事随时有可能发生,就在这里,但她没有办法阻止,她动弹不得,任由他的指尖搓揉玫瑰红,引发她两腿之间的欲火。
她感到浑身越来越无力,她需要支柱,她的双手不由自主攀在他颈处,她的双唇情不自禁发出呻吟,直到他的唇覆上,吟声才猝然停止。
陆骅黎抱起方丽华就往卧室里走,一进到房间,两人的唇迫不及特地结合,舌尖彼此交缠,足足亲吻了仿若有一个世纪么长,直到两人的肺部差点没空气,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接着他的手掌在她身上逡巡,一在她高耸的双︳峰上,捏、搓、揉、挤,直到她胀得又红又大,脸上表情同时出现痛苦和快乐为止,他的手掌便转移战场,来到羊肠小径……
在他修长手指的**下,她很快地就像沼泽似的黏糊湿滑,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刚才还沉浸在悲伤中,此时她的热情比核子弹爆炸时的热力还要炽灼。
随着进进出出,她的叫声越来越大,摇摆也越来越剧烈。
“我要……我要……”方丽华两手紧抓着床单,从唇中迸出细微的呻吟。
“妳要什么?”陆骅黎从吃醋到现实,他邪虐的笑着。
“那个,你的那个。”方丽华的身体彷如触电般痉挛。
“说清楚些,我的哪个?”
“讨厌,除了那个以外,还会有哪个。”方丽华全身难以自抑地颤抖着。
“是不是这个?”陆骅黎炫耀地展示着。
“对!就是它,求你快进来,我快不行了。”方丽华乞求着。
陆骅黎哈哈大笑,他不知道为什么要与死人争风吃醋,可从区长这个位子下来之后,他的醋就越来越浓,尤其是在方丽华的身上。
他将方丽华的双腿抬到肩膀上,直接冲进她体内……
……
白热的火花在体内迸射,她快乐地徜徉在他的臂弯中……
粗重的喘息平静后,黄佩珊妩媚地揽过陆骅黎的头,说:“骅梨,你放心,我们区长这个位子不会丢。”
这种急转直下的情绪,让陆骅黎差点笑了。他无奈地说:“还能有什么好方法?”他并没有告诉她黄佩珊的杠杆理论。
方丽华立刻把马志强临死的几个文件拿出来,说:“骅梨,我想好了,如果观海文化投资管理股份公司接手马志强购买la中国百分之三十的股权,就可以把黄龙飞他们的钱发下去,就可以让你的‘圈层次发展战略’重新走上正轨,同时,也顺理成章把la中国的管理权拿到自己的手中。”
陆骅黎没有想到马志强临死会留有一手,而且他没有想到方丽华的气魄这么大。“可马志强的股权是留给你的。”
方丽华凄凄地笑了笑,说:“骅梨,你吃醋?吃醋好,吃醋证明你爱我。骅梨,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让你知道?这些事情,你不知道最好,你是当官的,我是经商的,既是伙伴也是敌我,你管我,我却想不服管,这种矛盾会让你在工作中矛盾,有了这种矛盾,你就无法发挥出你的意图。自然就阻碍你上升的趋势。”
陆骅黎说:“可这些并不违法。”
方丽华笑了,说:“无论是谁,第一桶金都有着原罪。”
陆骅黎说:“可是如何让观海文化投资管理股份公司参与其中呢?”
方丽华神迷地说:“那就看你如何说服你的梦中情人了。”
陆骅黎苦笑着说:“姐,我和她真的没有什么。”
方丽华“扑哧”一笑,说:“你倒是想,人家是省长儿媳,你是谁?只不过是一个泥腿子洗了洗上岸。”
陆骅黎心里一痛,说:“姐,如果再找几个开发商响应,是不是会事半功倍?”
方丽华说:“我知道你有女人缘,如果黄佩珊能够说服黄龙飞,不出一个月,你又坐在你的区长办公室了。”
陆骅黎想着方丽华和黄佩珊所说的谋略,一个说哪一个开发商搞不来几十亿?而方丽华却说,只要是国有企业,哪一个从银行里贷不出几十亿?
他想不明白,这些钱难倒就是印出来的?
他回到家,就想着如何跟倪楚涵说,他知道只有说服倪楚涵,才能说服秦芷晴。他也知道,无论是倪楚涵还是秦芷晴眼睛都盯着“圈层次发展战略”,这是东鹏最大的一步棋,走好了,就可以让观海区成为全省甚至全国的亮点,而搞砸了,就会落下急功近利的残局。
他想尽可能找个好的方法,而这个方法既不让方丽华的底细暴露太多,也不会让政府为难。他想了整整两天,脑子都成了浆糊,也没有想出好的方法。
他来了倔劲儿,干脆直接敲开倪楚涵的房门,开门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