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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秘书弄权路:官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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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买单
    “什么?你难道要政府买单?政府有多少钱你还不知道?如果上百亿就这样进去,虽然东鹏叫钱都,可钱也不是这样花的,你是不是急疯了?”

    倪楚涵就差说他想当官的愿望太强了。

    陆骅黎苦笑着说:“领导,la中国的总资产至少上千亿,不要说别的,仅仅开发区就投了了六七百,而此时的开发区的地产项目价值目前已经翻番。从作出的一万多一平米已经到了小三万,从这个数字上可以说,la中国的资产已经翻番,那就是说la中国的实际资产已经几千亿,而百分之三十的股权就是三百亿,用一百亿买三百亿,值不值?还有,这样,观海文化投资管理股份公司就可以多多少少控制了这些开发商的资金流向,这对以后的政府决策,对‘圈层次发展战略’的开发,都有大多的利好。这笔买卖难道不值?”

    倪楚涵说:“可这些谁来保证?”

    陆骅黎说:“如果政府都不敢保证,你能让开发商拿着钱来赌?”

    倪楚涵说:“陆骅黎,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你这是何苦呢?”

    陆骅黎抓着倪楚涵的双肩,诚恳地说:“领导,我不是为自己,如果你相信我,就按照我说的做,我不出面,我还赋闲,好吗?”

    “可是如果出了乱子呢?”

    “那你就全部推给我,反正我也是这个结果。”

    倪楚涵看着陆骅黎真诚的眼睛,她长叹一声,说:“骅梨,你……”她说不下去,陆骅黎却站了起来,说:“领导,明天你就去找方丽华,按照我说的,好吗?”

    倪楚涵还是没有擅自做主,她分别给王利祯和秦芷晴打了电话,并且亲自做了规划的汇报。王利祯喜上眉梢,想着方丽华这枚棋子终于可以用上了,而秦芷晴听了也感觉不错,即使这笔钱真的出了问题,也都在观海文化投资管理股份公司掌控之内,她微笑着说:“楚涵,你放手去做,出了事情我负责。”

    倪楚涵回来的路上,她不由得对陆骅黎有些敬佩。她立刻拨通了方丽华的电话,告诉他明天召开董事会,她要亲自参加,并且有秦书记的重要指示。

    第二天一早,方丽华把会议室让人布置好,并且亲自检查之后,才站在门口迎接倪楚涵的到来。她把笑容尽量做到位,拉着倪楚涵的手边走边说:“领导,何劳你的大驾,太辛苦了。”

    倪楚涵微笑着说:“华姐,你对我还客气,不过这次真的需要你配合了。”

    进了会议室,黄龙飞等都到齐了,看着倪楚涵亲自来,都稍微有些紧张,都想着马志强之死会不会涉及到自己,都低着头不说话。

    倪楚涵说:“诸位,我请大家到场,主要有两件事情,一件是关于马志强身后事,一件是关于观海文化投资管理股份公司收购la中国股权的事情。”

    她稍微停顿一下,接着说:“第一件事,马志强死后把股权全部转让给方兴东,可他却拖欠了大家好多钱,所以,我建议观海文化投资管理股份公司收购方兴东30%的股权,出资一百亿,用来偿还马志强拖欠款项。大家有什么意见没有?”

    大家都清楚,在这种情况下,任何意见都是无用的,说出来反而得罪领导,谁也不会做这种里外不是人的人。

    倪楚涵说:“好,既然大家通过,那我问,这笔钱从何而来?”

    很多人都情不自禁捂住口袋。

    倪楚涵接着说:“贷款。”

    到了这个份上,黄龙飞只好站出来说话了:“可是贷款谁还?”

    倪楚涵说:“la中国的资产评估我就不说了,如果哪一位股东对此有异议,可以签订收益合同,也就是说既不冒险同时对这比收益也不分红。”

    几乎所有人都在心里开始算账,算来算去,都默不作声了。

    倪楚涵说:“既然大家都同意,好,我们接着说第二件事,马志强在观海文化投资管理股份公司也有股权,在la中国也有股权,这些股权既然全部转让给方兴东,那我们就不做处理,但对马志强之死,我们不要过多渲染,马志强为开发区做出过贡献,我们要死者安,而不是让死了的人耳边不得清净。”

    倪楚涵笑了笑,说:“今天借这个机会,我在说一句题外话,明天资金到位后,希望大家都把开发区土地出让的钱交齐了。我们这里面有很多开发商,我希望你们带带头。这虽然不是观海文化投资管理股份公司的事情,但是是观海区的事情,不要忘了,再有一个星期,关于‘圈层次发展战略’的土地出让就要登记,我可不希望曾经为开发区做出过卓越贡献的人到头来看着别人挣钱而叹息呀。”

    她的话刚讲完,立刻有一个电话进来。

    她接起来说:“哪位?”

    对方说:“我是省城建,我要投标登记,请问现在谁负责?”

    倪楚涵笑了,说:“省城建?你投标登记你找拍卖公司,你找我没用。”

    对方说:“我要大面积,我希望和你谈。”

    倪楚涵“扑哧”笑了,说:“你就是全要,也要按程序来。”说完就挂了电话,冲着大家笑了笑,说:“对不起,你们接着,方总,我的话说完了,接下来该您了。”

    方丽华红着脸说:“倪书记,那我就不远送了。”

    送走了倪楚涵,方丽华当即把自己的决定说了,她告诉大家,其实方兴东就是她父亲,马志强临走的时候把股权全部无偿转让给了他,让她也很吃惊。

    “不过,大家看到了,马志强的股权其实是给了大家,剩下的股权都是以前他正当获取的,是不是该给马志强的妻儿。我可以独吞,但我今天可以告诉大家,这些股权到时候我一定转给他的妻儿,如果他们不要,就捐给慈善。”

    谁也没有想到方丽华会这样直接,这样好爽,就连黄龙飞都站起来鼓掌。

    散了会,方丽华彻底瘫软在椅子上,她现在已经是阳光下的蚂蚱,任何人都知道她接受了马志强的捐赠,任何人都知道了她要把这笔钱给马志强的妻儿。可谁知道马志强的股权里暗藏着方丽华的股权?

    这种痛只有方丽华自己知道,她这样豁出去到底为了什么?

    她心里念着马志强张嘴却是陆骅黎,她说不清对马志强的情愫,可马志强的死让她不自觉就把对他的情上升到爱,既然她的爱死了,就不能再死了希望。

    她慢慢地拿起电话,缓缓地让迷失给她沏了一杯茶,喝了半杯之后,才拨通陆骅黎的电话,说:“骅梨,你的事情我办妥了。”她有气无力,就如经历了一场大病。

    而此时的陆骅黎再一次去往伯爵山庄的路上,他听出方丽华的声音的气息微弱,立刻问:“姐,你生病了?”

    方丽华苦笑着说:“骅梨,姐不是生病,而是病入膏肓。”

    “姐,你不要吓我。”

    方丽华说:“姐为了你,舍弃几十个亿,甚至上百亿,你说我是不是病入膏肓?”

    听到这儿,陆骅黎一脚踩在刹车上,头“哐当”就撞上了方向盘。

    这是一种什么情感?自己竟然还怀疑她对马志强的关系?为了自己,她竟然舍弃几百亿,而自己呢?

    到底为方丽华做过什么?

    从头至尾,从开始到今天,除了不值钱的我爱你,还有为了一己之欲的发泄,还有什么?

    如果说有,那就是毫无价值的二两精液。

    陆骅黎捶打着自己的胸膛,哪里还有心思去见车露非,他调转车头直接回家,打开一瓶酒咚咚咚就喝,半瓶下去了,才对着镜子骂自己。

    “陆骅黎,你就是靠着女人才起来的,你就是一个吃软饭的。不要以为你胸藏锦绣,想着升官发财,你离开女人你什么都不是。方丽华对你这么好,你都做了什么?哪一个女人不想要爱?可你呢?你给得了她吗?你连马志强都不如,人家还知道死后把一切都给她,可你呢?你即使死了,也只不过是一副臭皮囊。”

    接着他嚎啕大哭。

    他的哭声惊动不了别人,只能惊动倪楚涵。

    倪楚涵下班回家,隐隐听到陆骅黎屋子里的异样的声音,很特别。连续几天,倪楚涵有些受不了,难道陆骅黎想不开了?

    她当即敲门,不停地喊着,刚要掏出电话,陆骅黎却懒懒地打开门,什么也不说,趿拉着鞋就往回走。

    倪楚涵一把抓住他说:“陆骅黎,你这是怎么了?不就是一个停职反省吗?至于这样?你现在还是代理区长,怎么对自己一点信心都没有?”

    陆骅黎也不说话,坐在沙发上喝酒。

    倪楚涵说:“陆骅黎,你的事情是有些冤枉,但哪一个人在成长的过程没发生过被冤枉的事情?这是经历,也是历练,少了这些不好。一个人太顺了,就容易出问题,如果真的出了问题,还可能是大问题。”

    陆骅黎还是不说话,倪楚涵接着说:“这件事很快就会过去的。你的计划很好,我现在就是按照你的计划在实施,并且得到了秦书记的认可。现在开发商情绪都稳定了,关于‘圈层次发展战略’的土地出让拍卖登记已经达到了三十多家,其中东鹏的开发商就十四家,原来参加开发区建设的全都登记了。骅梨,现在就等着你开槌了。”

    陆骅黎苦笑着说:“领导,你看我现在这样,爱能拿起槌子?”

    倪楚涵说:“你现在这样与我认识的陆骅黎大相径庭,我还是喜欢原来的陆骅黎。”倪楚涵不亏是做思想工作的,她耐心地劝解与细微的观察,看得出陆骅黎一方面是因为停职,另一方面可能是情感。

    她知道这种事情很难从大道理说清楚,就引经据典地从人际与情感说起,一个晚上过去了,陆骅黎除了精神稍微振作之外,他几乎没有停下喝酒。虽然只是一小口一小口的,一晚上也喝了一瓶,倪楚涵还在说着,他已经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看着陆骅黎睡着的样子,倪楚涵第一次用这样的眼神打量他。她轻轻地把他的头放在自己的腿上,缓缓地抚摸着他的头发,忽然发现了一根白发,竟然不顾他睡着,小心地挑出来,猛地一薅,那根白发就落在自己的手中。

    她赶忙低头看,陆骅黎在睡梦中还露出笑脸。

    她忍不住抚摸着他的脸庞,喃喃地说:“给你你不要,都不知道该给谁。”她放下陆骅黎,回到自己的家里,看着墙上的婚纱照,她的泪落了下来。

    恍恍惚惚中,周晓文变成了周斌,她有些惊喜若狂,扑上去却是空。

    忽然,照片的自己变成了何丽,她笑得很得意,而且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挽着周斌的胳膊,再仔细一看,还挽着周晓文的胳膊,她只好落荒而逃。

    “千万别这样说,你知道你自己的心思,我也知道,我们属于狼狈为奸,一丘之貉,谁也没有占谁便宜,都是藏着掖着的。”

    “你不知道?你花枝招展的,把老爷子的眼给迷住了,别人看不出,唯有我看得出。你来家里,说是看我,其实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我只不过也需要你掩护,所以就让你放肆了。”

    周晓文的话就在耳边萦绕着,倪楚涵只感觉身体发冷,忍不住尖叫起来。

    她太想了,太想一个男人。

    她不是黄佩珊那种毫不掩饰生理的姑娘,她什么都藏着,什么都不外露。她从上学到今天,一直藏着,包括她站在舞台中央的梦,都是自己的。

    现在她一脚站在舞台边缘,很快就可以站在黄金分割点上,她离着她的梦中白马只隔着几米,敞开门能听见他的呼吸声。她睡在他儿子身边,想着他。

    都说变态的人有着灵敏的嗅觉和洞察力。断背呢?周晓文的洞察力让这个一直藏着掖着的姑娘不着一丝,而且这种赤身是伦理和道德上不容的。周晓文不敢说出来,何丽也不敢,准备更不敢,空气里都藏着这种情况气息。

    她只能藏在东鹏的房子里。

    她的心是空的,身体是空的。

    她需要一种填充。

    她真想立刻冲进陆骅黎的家里,让他狠狠地撞击,让他拼命的吮咬,让他厮打,哪怕让他嘲笑……

    她的手缓缓地放在下面,刚触摸到那个小环,身体一抖,立刻想起一句古诗:良辰美景,更与何人说。

    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

    此去经年,应是良辰美景虚设。

    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她喃喃地念着,躺在床上却合不上眼。

    车露非自然知道了陆骅黎的事情,她心急如焚却无可奈何。这么多年,她早就习惯了被召唤,即使她已经认为并且动身心都感受到这的确就是爱情的时候,那种多年形成的懒惰让她只能在家里默默祝福。

    她看着电视,看着报纸,看看书。以前都是这样打发没戏的日子,她从来没有主动性,即使主动也几乎都被各种理由搪塞掉了。

    她已经有自己安抚自己不满或者烦躁的方法,就是以毒攻毒。她来回在屋子里转着,给自己说,就当是锻炼身体,还拿着各种舞蹈的动作配合着。然后去厨房做小点心,做了好多,各式各样,各种口味,做好了,就放在显眼的位置摆着。

    往日,她给每个点心都起好名字,然后一遍遍念着,名字好多,当然就有黄龙飞。此刻,她的点心名字只有一个,陆骅黎。

    可现在她真想给黄龙飞打电话,她从来未有的不安就如虫儿一样从脑子里钻出来。他遭遇这种情况,为什么不找自己?

    很多时候,很多人,都有过很多次遭遇,当然这种遭遇都是负面的,无论是王利祯还是黄龙飞,还有几个她交过的朋友,都没有让她有过这种不安,她都是坐着点心等着,甚至还有心情唱唱歌。她从来没有担心他们是否会度过难关,即使黄龙飞在一次车祸遇险的时候,她只是等,她知道黄龙飞的身边有很多人,不差她,她不能露面,她在黄龙飞的世界里是透明的,是隐身人。可陆骅黎却让她不安了,她的心跳开始加速,她的手很容易就摸向手机。

    她有些急不可耐,可把号码找出来却放在胸口,如果这样,他会不会吃醋呢?

    她是历练的。

    历练其实就是受伤或者伤害过人的。

    受过伤的人都有着同样的心里,都想着宁可什么也不什么的几句常用的话,其中一句就是宁可我那个啥也不愿意你去找他。

    每个男人都不愿意在女人的世界里有着另外一个男人。

    她慌张地放下电话,看着一排排点心整齐地码放着,“扑哧”笑出来,说:“陆骅黎,齐步走。”

    她立刻梳妆,打扮好了,直奔玉树小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