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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秘书弄权路:官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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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书记与钓鱼
    周晓文似乎天生具备这种能力。

    周身都散发着一种汗津津的男人味道,有着这种味道的男人为什么会选择哪个窄小不能再窄小,粗俗不堪,臭烘烘的地方享受呢?

    倪楚涵既想又不想回到那个家,回到家,她的煎熬就开始了。看着周斌和周晓文,不是难舍,而是一种想把自己撕成碎片,统统都给自己。该给自己了,都三十了,那层膜早就颤颤巍巍地等待着有人攻城拔寨,可这杆枪就这样锋利与尖锐,迷人而显得肆无忌惮,却不是自己的。现在周斌成了退而求其次的,却有着山一样的高远。

    她回到家就是这样煎熬。

    更让她煎熬的还有何丽,她总是冷笑着说:“你是不是该要个孩子了?”

    她怯怯地问周晓文,周晓文冷冷地说:“好呀,你随便跟谁生一个,但绝对不能是老头子,如果是老头子,我就会让你和他身败名裂。”

    周晓文说着话的时候,就大剌剌地赤着身子,涂着橄榄油,甚至把那个本应该在女人身上驰骋却在男人身上撒野的东西也涂上,就冲着倪楚涵的脸,倪楚涵却只能不停地吞咽着口水。

    并且还要与周晓文这样躺在一张床上,这样的煎熬,倪楚涵还能微笑着站在观海区的舞台中央,你不佩服行吗?

    我很佩服。

    陆骅黎却不知道,他只是知道怎么样才能把周晓文和小蜜的事情告诉倪楚涵。

    马上就到了,楼梯逐渐打开。

    倪楚涵和陆骅黎几乎同时张开了嘴,陆骅黎苦笑着说:“领导,你先说、”

    倪楚涵“扑哧”笑了,说:“你先。”

    这种推让几乎都是陆骅黎失败而告终。他低着头走出电梯,说:“我有一天看见周晓文了。”

    倪楚涵一听,立刻浑身紧张了,她急切地问:“他和谁?”

    陆骅黎想了想,还是不要把这种事情告诉她,太伤人心了,他知道这种滋味,从车露非别墅里走出来的时候,他感觉心正在被刀割着,不是一刀切下去,而是凌迟处死,一刀刀,一点点,都滴着血。

    疼少,酸多。

    何苦让自己的喜欢的人也享受这种凌迟呢?

    陆骅黎抬起头,把眼眶里的泪一点点退回去,长叹一声,给自己,爱情,你真的就是来折磨人的?

    陆骅黎摇着头说:“就是看见了,当时心情也不好,就没有上前打招呼。”

    陆骅黎听不见倪楚涵那声叹息,也许是松口气。

    回到屋子里的倪楚涵立刻把自己放进了浴缸里,周身着火似的,酒精让她对刚才的对话有了从来未有的怕。如果陆骅黎知道了周晓文是基友,他……

    他不下去了,倪楚涵对他突然有了恨,平白给你,你竟然不要,你是怕还是嫌?

    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上,圆润**,弹性十足,不松不驰,小樱桃不诱人?

    她轻轻地划过,只感觉身体酥麻一下,她抬起腿,纤细而细腻的肌肤让她忍不住用手抚摸着,摸到内侧的滑腻,她的臀突然收紧了,所有的肌肉似乎都把力气交给了两片松弛的随意的肉,不停地用力,缩紧,却扑了空,空了再扑,还是空。

    她的手指缓缓地向下探去,小心翼翼的,她怕,伸进一个指节,“哗哗”的声响,比雷声都大,她什么都听不见了,用力扣着,却不敢越雷池一步。

    她缓缓地移到顶端,轻轻地扭捏着,却越来越不满足,力气越来越大,力气加大了,频次却不够用了,速度快了,力度却少了,她毫无章法,却乐此不疲,一次比一次娴熟,一次比一次酥麻,她感觉除了手腕,其余所有的肌肉都不听使唤了,都松弛疲惫得让她的思想随意纵横,然后一个声音在不停地呼唤,进去,再进去一点,她的手指就如中了蛊一样,猛地就要往里插。

    突然,电话响了,她吓得一身汗,刚才的热火朝天与冷汗的交融,让她忙不迭跳出浴缸跑向客厅,接起电话,却是安时雨。

    “楚涵,你睡了没?”

    “安姐,还没有。”

    “我也是睡不着,就想和一个人说说话。”

    “安姐,你说吧。”

    这样还能说什么?

    都是小姑独处,都是春梦了无痕,都是有着空间却少人问津的茶座,一杯香茗都有了,等着品客,却不知道人在何处。

    放下电话,倪楚涵恨,安时雨,你为什么早不来电话玩不来电话,偏偏这个时候来?

    关于合作银行的事情,倪楚涵向秦芷晴提出了由李大林来担任法人。秦芷晴微笑着说:“他已经退了,而且这个职位如果从级别上讲最多就是一个副处级,而李大林同志却是正处级,似乎不好吧。”

    倪楚涵说:“合作银行涉及到金融秩序,如果不是一个党性极强的,稳重的,同时又能具有一定的开拓精神的,我怕出问题。”

    秦芷晴说:“可这种状态,如何让大林同志出山呢?”

    倪楚涵说:“让陆区长去请,我相信他一定会搞定的。”

    陆骅黎一听倪楚涵回来说,立刻就跳着脚说:“领导,这可是骂人的工作,如果你要是让李区长做顾问还可以,让他做一个副处级的行长,岂不是大材小用不说,更主要是面子。人家现在已经退了,已经不是党性的问题,而是给不给你面子的问题。”

    倪楚涵“扑哧”笑了,说:“合作银行虽然小,但是观海区发展的重要一环,如果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李区长一定会出山的。”

    陆骅黎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是一副无奈,说:“领导,我不敢保证能成,试一试是可以的,可我们必须给他正处级待遇,而且要给予足够的尊重,一定要在媒体上发表新闻,不仅是老骥伏枥的,而且还要从为了东鹏,为了观海区的发展出发,从另外一种高度对李区长做出评价。”

    倪楚涵说:“好人都要你当,恶人都由我来做。陆区长,你现在就是孙悟空,猴子成精了。”

    去见李大林,陆骅黎着实准备一番。两喝龙井,两瓶茅台,然后把笑容准备好,才踏进了李大林的家。

    李大林看见陆骅黎就哈哈大笑,说:“陆区长,您还能记得起我老头子,看起来没白请你去茴香酒馆。”

    陆骅黎笑得很和气,甚至有点孙子,他放下茶叶和酒,才说:“老区长,我现在已经开始喜欢茴香酒馆,真是神游天籁,美,却妙不可言。”

    李大林说:“陆区长,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我知道你的时间宝贵,不像我老头子,现在的工作就是休息,就是玩。告诉你,我现在喜欢钓鱼了,你要是我不来,我正要去。用现在时髦的话,也是我女儿的话,我不是在钓鱼就是在去钓鱼的路上。哈哈哈哈……”

    陆骅黎苦笑着说:“老区长,我来的确是有事情,而且还很不好意思。”

    李大林说:“说吧,只要不耽误我钓鱼就行。我现在终于体会到钓鱼的乐趣。钓鱼,不是捉鱼,都是为了抓住鱼,却是两种境界,一种是主动让你抓,一种却是你费力去捉。主动与被动,可是截然相反的,而且如果你发现钓鱼的妙,你就会发现主动上门与你去敲门,目的一样,效果却截然相反。”

    陆骅黎还是笑得很温和,还是很谄媚。李大林这番话恰恰验证了此时此景,陆骅黎就是鱼儿,而李大林正好坐在岸边挥着鱼竿。

    陆骅黎说:“老区长,我是来请你出山的。”

    李大林笑着说:“我也不是老道,更不是和尚,出山?我看你是给我工作的,让我贴补家用的。”

    陆骅黎苦笑着说:“老区长,您就不要取笑了,真的是请您出来主持工作的。”

    李大林说:“今天我请你吃鱼,是我在洪洼镇那里野钓的,都是天然的,不吃饲料的,美味极了。”

    陆骅黎说:“老区长,观海区准备成立一个合作银行,把社会上用于炒作地产的资金整合起来,用到该用的地方,这可是东鹏金融行业的大举动,不要说省里,即使是全国,即使是北京上海,还都没有出现,这样的大事情,不仅具有里程碑的意义,还有领头羊的概念。”陆骅黎故意沉吟片刻,才又缓缓地说:“当然,如果少了一个好的领导人,还具有一定的风险性。”他不用李大林问,继续说:“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总会担风险,首先要有开拓精神,如果还是按部就班,那就不用成立合作银行,东鹏银行足够了,建一个分公司就可以。成立合作银行,要的就是开拓精神,要从市场的角度上对地产商和其他新兴行业投资与支持。合作银行更大的作用在投资,而在吸纳资金更多看重的是大资本。其次要对各种风向把握性强,不能因为市场经济就变了性,就把身体放在资本上,必须要站在国家的政策上。这两点,都需要一个高瞻远瞩同时还能稳舵的人,既不能稳舵就不发展,也不能因为发展而不稳舵……”

    陆骅黎不给李大林任何机会,滔滔不绝,从各个角度分析了合作银行的利弊,也说明了重要性,同时说明这个人绝非一般人能胜任。

    讲完之后,他浅浅地呷了一口茶,才微笑着说:“老区长,你说谁能胜任呢?”

    李大林哈哈大笑,说:“骅梨呀,人家钓鱼还是要下饵的,你却用嘴,一点成本都不下,就凭空钓,空掉,就是姜太公钓鱼,而且还明明白白地钓,厉害,看起来我真的老了,人不服老不行呀,现在之所以干部年轻化,现在看起来,不年轻化中国就没有希望。骅梨同志,你说吧,我听你的。”

    陆骅黎这种把高帽戴得高高的,然后又把风险说得厉害的,摆明了就是你敢不敢,而不是你愿意不愿意的问题。同时还说明所有人只有你最合适,只有你才能有高瞻远瞩的把舵能力,这种能力你有,就是你敢不敢冒风险了。

    陆骅黎苦笑着说:“老区长,只是太委屈你。”

    李大林哈哈大笑,说:“我知道你说的级别,我现在是平头老百姓,什么级别都没有,现在给我的级别可以用连升三级比喻,我还能有什么不满足?”

    陆骅黎从李大林家走出来的时候,不由得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完成了任务并不是他最兴奋的,让陆骅黎最该长吁一口气的是钓鱼理论。

    李大林在玩钓鱼,好像他早就知道要成立合作银行,好像他早就知道他要出山,而且好像他早就预计会有今天。从他走进李大林的家,看到的绝对不是一个退休在家的老头,而是一个踌躇满志的年轻人,眼睛都冒着火,就等着他这个鱼儿上钩。

    为什么?

    陆骅黎想不明白,而他似是而非地懂了钓鱼理论。

    让人家主动上钩比拼命去抓跟让人兴奋。眼睁睁看着自己设下的套儿,眼睁睁看着他心甘情愿钻进去,看着上钩,再看着它挣扎,这种游戏是不是太残忍?

    他立刻想到自己。车露非对自己不就是钓鱼吗?

    那个喝醉了的车露非岂不是姜太公钓鱼?如果是黄龙飞在后面操控,黄龙飞岂不是姜太公?而车露非就是那个鱼饵。

    为了一个小秘书就下这么大的本儿,值得吗?

    好好的一个爱情,陆骅黎此前就是这样认为的,天上掉下的爱情,香喷喷的,怎么就是圈套呢?

    就在他走进办公室的时候,他忽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