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陆骅黎的眼中,那泪花就如往日的汹涌,陆骅黎已经明显感觉到那潮水汹涌的涌来,一浪高过一浪,自己很快就承受不住,往日,他可以随意大叫着就倒在车露非的身上,不停的动着,感受到自己的澎湃,感受着她紧紧地收缩着,就像在水中抓住的救命稻草,不再松开。
可现在,他还能享受那种把自己带入飞翔的状态,感觉自己就在飞,不是云里,也不是雾里,是在雨后的森林,翠绿的枝叶滴落着点点雨滴,有时会滴在脸上,感觉凉凉的,却很爽快。
自己很喜欢这种爽快,就把脸仰着,尽量把雨滴接在口中,一滴,一滴,……接得慢慢一口才吞咽下去,把泪花吞咽下去。
那眩晕是自己渴望呼吸,就张开嘴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森林的空气清新可口,吸了几口就感觉舒畅了很多。那种胀满间或留下一点缝隙,让自己喘口气却又填满。自己就像把那口腔清空,好让那清晰空气进来,舌尖就顺着那一微小的空隙钻着。
森林不见了,眼前一片空明,空明得就想让自己的花蕊开放。自己的花蕊似乎已经感觉到刚才森林的雨滴,浇在花蕊上颤颤巍巍地绽开了花瓣,自己都能听见那展蕊的声音,也能闻见那蕊珠散发的清香。
陆骅黎清晰记得这种爽快,比看着那些录像更清晰,更比看着嵌有黄龙飞相片的项坠清晰,这种感觉是如此清晰,却没什么不回答她?
黄龙飞看着这种无声的交流,心里更算了。而一个人却不仅是酸,而是痛,从来没有的痛,尤其是看到陆骅黎和倪楚涵的舞,再加上陆骅黎与车露非的翩翩起舞,他的心着了火,烧得他两只脚不停地躲着,如果不是松软的沙滩,他恨不得让这种声音把所有的音乐都掩盖。
周子健在这次开幕式里,除了剪裁露一面,其余就是彻头彻尾的大配角,答不上话,也没人理他,他坐不是,站不是,他看着陆骅黎,那个位子是自己的,应该是自己,陆骅黎却坐在那里,他如何能咽下这口气?
他再也没有心情参加这种干群联谊会,立刻就往回走,他没有直接回家,家对他已经形同虚设,他直接去了吴巧巧那里,进门就脱她的衣服,一句话都不说,上来就干,干得吴巧巧哭爹喊妈,说:“子健,今天你怎么了?是不是吃了伟哥?”
周子健说:“操你妈才吃伟哥,老子就是这么能干,你不想?”
吴巧巧贱兮兮地说:“想,太想了,子健,干我,使劲儿干我。”
周子健脸都憋红了,屋子里只有“啪啪”的声音,当然少不了呼哧呼哧的粗重喘息声。
吴巧巧感觉身子都酥了,就如扬州点心,小酥饼,一丝丝往下剥离,一点点脱离身体,周子健的身体强壮得让她不得不把身体全部放平,把力气都集中在他的进入才能勉强喘息出来。
周子健却不依不饶,一次比一次凶猛,甚至有了助跑,离开几寸,然后猛地进去,杀得吴巧巧爹都叫出来了。周子健兴奋了,说:“再叫一声。”
吴巧巧就叫爹,周子健就答应,然后大声说:“叫,大点声叫!”
吴巧巧就大声叫:“爹——”
她再也叫不出来了,身体就如面团一样,四肢毫无力气,只是不停地**着,看着周子健还勇猛异常,她喘息好半天,才说:“子健,要不我给你吃吃?”
周子健说:“吃你妈,老子就愿意干你的骚X。”
他眼睛看都不看吴巧巧,直盯盯地看着前面,前面是一副画,是海景,波浪壮阔的,一叶小舟在还是飘着,却一直在浪尖上。
吴巧巧给他说这幅画就是说在浪尖上有风景看,却也危险。
危险他娘?老子就喜欢危险,老子要不想危险早就去加拿大了,早就不再东鹏混了,在东鹏混就是要危险,不危险老子上你?
他感觉身体都刺入大海,空茫茫一片,毫无阻拦,只感觉到水润,只感觉到汹涌,他如一拳打空,不得不重新在打,一次比一次空,却让他一次比一次用力。
再看吴巧巧,眼睛泛白了,嘴角都流水了,身体只剩下**,哼哼声越来越小,只听见短促的“嗯”。
……
屋子里除了粗重的喘息,寂静得吓人。
吴巧巧还是先缓过来,她慵懒地说:“子健,死了,人家都死了,死了一次,死都值了。”
周子健说:“还要不要?”
吴巧巧说:“一次吃饱了,再吃就真的会死人的。子健,我太幸运了,怎么会遇上你,怎么会让我尝到这种滋味儿?是老天对我太好了,让我遇上你,子健,我……”吴巧巧根本不知道说什么好,猛地起身就在周子健的身上吻,从头到脚,一丝一毫都不落下,细致得就如织女纺布,看着还生龙活虎的,她温柔地吮着,周子健“嘿嘿”笑了,说:“巧儿,你就喜欢它,割掉给你算了。”
吴巧巧说:“割掉就不管用了,我就喜欢它长在你身上,长在你身上才生龙活虎。”
周子健长叹一声,说:“它在管用也不能替代我,我心不甘呀。”
吴巧巧说:“今天失落了?”
周子健说:“你不失落?”
吴巧巧说:“是,所以我早就回来了,可你毕竟是人大主任,还是区常委,姐夫也是人大主任。”
周子健说:“他是市人大主任,我呢?我要是市人大主任我就不会这样了,他们谁都没有把握瞧在眼里,都盯着倪楚涵,都盯着陆骅黎,我呢?”他就差像个孩子一样哭了。
吴巧巧温柔地把他头放在胸前,说:“子健,有我呢,看我怎么收拾他们。”周子健挨着她温柔的胸膛,看着红艳艳的樱桃,吸溜一下,就含进口中。
吴巧巧轻轻地呻吟一声,忽然说:“你难道就没有想到让倪楚涵搞他?倪楚涵的靠山硬,如果挑拨他与倪楚涵的关系,借刀杀人才是高招。”
周子健“啪”就打了一下吴巧巧的**,说:“巧儿,你妈就是头发长见识短,你知道倪楚涵和陆骅黎啥关系?”
吴巧巧似乎很受用周子健这种粗俗,甚至周子健骂人的话都听着舒坦,她“吱嘤”一声,就**他,顺着沟舔了一圈,才装作无知的样子看着周子健。
周子健说:“他们都是从市委市府办公室出来的,可以说**是狼狈为奸,她做主任,他是副主任,她走了,他是主任,她成了开发办的书记,他就是开发办主任,现在更是一丘之貉,你还想让倪楚涵搞陆骅黎?痴心妄想。”
吴巧巧翻身骑在周子健身上,笑着说:“有了,子健,那就让他们更好。”
周子健说:“你吃了屎了?还是让我跟艹懵了?”
王利帧娇笑着,拿起周子健的生龙活虎放了进去,早就准备好了,“扑哧”一声,周子健说:“你真是个贱货,就是欠x。”
吴巧巧说:“如果让周斌知道倪楚涵和陆骅黎有一腿,你说陆骅黎还能活多久?”
话一出口,周子健立刻亲着她,说:“巧儿,你真**有一手,也就是你这种贱货才能想出主意。”
吴巧巧说:“那你怎么感谢我?”
周子健说:“x死你——”
说着,周子健翻起身来,对准她的羊肠小道开始了再一次的冲锋。
文化节,让观海区的房地产开始了又一轮的疯狂。
不仅开发商高兴,温州炒房团也有些兴奋。这次负责团购的李玉发得意极了,一手托两家,可这两家却不知道他暗中也有动作。合作银行成功把地产商和温州炒房团都纳进来了。地产商高兴,合作银行的政策是他们最喜欢的,只要是合作成员,银行可以在一周之内提供现金支持,并且按照固定资产和无形资产最多可以提供一百亿,而温州炒房团也高兴,在全国漂泊了一大圈,还第一次做了投资商,可这个投资商很诱人,年息三十,风险却没有,这样的好事轮到李玉发,你说他能不高兴?
李大林也高兴,退休了,却成了资产过百亿的银行老总,开奔驰,办公室比自己过去大十倍,见着自己的人一口一个李老,李董,尤其是那些小秘书,比区政府的嘴甜,勤快,一早上,茶沏好,文件放好,他想要做个什么事情,根本不用张嘴,人家已经办成了。现在他的工作就是吸纳资金,可自己刚要给过去的老关系打电话,人家就上门了,现在的李大林,千万级别的根本眼睛都不张。
陆骅黎却没有这种好事情,开发区已经一年多了,农民的安置已经迫在眉睫,他应允的事情现在该到了兑现的时候,他在去过去的农村,已经物是人非。
人已经不是陆骅黎,而是陆区长,物也不是过去的农村,映入眼帘的让陆骅黎这个心中早就有谱的人都大吃一惊。
他去的洪洼镇,远远看见各种建筑机械都林立在路边,没等他进村,老村长已经迎出来,握着陆骅黎的手说:“陆区长,欢迎呀。”
陆骅黎客气地笑了笑,此时的陆骅黎已经是区长,而且身边多了很多人,可他还是想起西门老二的媳妇。他已经看见踮着脚儿探头的她,他低着头和老村长问寒问暖,走着进了村。
这次他来是发钥匙的,黄龙飞真的很给力,即使陆骅黎恨不得杀了他,可对他的工作态度和速度也不得不让人佩服。稍微往远处看,在半山腰,一排排农家小院灰白相间,门前的苍栢都是成树,远远看去点缀的绿意让人心情很爽。可当陆骅黎拿起钥匙和那个农家小院的模型时,眼前就开始晃动白素素的影子,她现在在哪里呢?
把一切仪式举行完,他立刻拨了白素素的电话,却都是移动电话温柔的声音:“你好,你拨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他听着这温柔至极的声音却很刺耳,他想起白素素百般好却再也无法表达对她的谢意。
他明白,他能坐在今天的位子,脚下踩着白素素很多汗水。
可如果他听到大槐树下妇女们的声音,他又该如何想呢?
“老二媳妇儿,你真的跟陆区长睡过?”
西门老二媳妇儿腼腆笑着,就是不吱声。
“邪乎吧,就你?你也就睡睡你男人,还想着区长的鸟儿?做梦去吧。”
西门老二媳妇儿还是笑。
“你真的睡过?是他主动还是你趁人之危?”
西门老二媳妇儿的表情更让人拿捏不准。
“他都喝醉了,人家调查的都说了,你自己也说了,是你讹人家,你根本就没有粘着人家的鸟毛。”
西门老二媳妇儿的脸突然娇羞了,一抹彩霞似的。
“你不会真的给人家睡了?家伙儿大不大?”
西门老二媳妇儿低着头,若有所思的样子。
“硬不硬?听说你叫的声音很大。”
“你刚才还说人家没睡过,怎么就问这个了?老二媳妇儿,你真的睡了?”
西门老二媳妇儿看着眼前这几个小媳妇儿的馋嘴表情,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儿。她首先是个女人,还是母亲,如果不是为了钱,她根本就不会跟人家睡觉,出去卖,可卖了青春还不是嫁给西门老二?
如果不是穷,她会为了二十万就让自己的男人看着自己跟人家睡觉?
可当时为什么自己叫得声音那么大?
为什么那么主动,凭着一哭二闹三上吊,还不足够讹上他?
“就是睡了,你看老二的表情,骚不骚?”
“你想?你羡慕?你是没戏了,西门老二媳妇儿至少有一身白肉,你有啥?”
“我有啥?脱了衣服还不都一样?你x还能x啥,还不是那两片肉?长得再好,那里也都是一个味儿。”
西门老二媳妇儿的脸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