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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秘书弄权路:官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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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记区长绯闻前奏
    洪洼镇有着太多的故事。

    陆骅黎信步往山上走,到了山边,他忽然想看看那个山谷,转了一个弯儿,忽然发现有了路,新修的,只通往山谷,走了几步,忽然感觉不对,这里难道成了旅游区?

    他笑了,现在的农民也会做生意了,只要有个水坑,就会说成西湖。他美滋滋往前走,想着黄佩珊,如果她知道了她心目中的桃花源成了农民赚钱的旅游区,该会是一种什么表情?

    他看着前面有些远,就坐下来吸烟,一支烟没有抽完,却听见自行车的铃声,抬头一看,黄佩珊笑盈盈站在他面前。

    “你?”陆骅黎太诧异在这儿遇见黄佩珊,而黄佩珊却好像知道陆骅黎要来,就在这儿迎着他。

    她拍拍自行车,说:“是你带我还是我带你?”

    陆骅黎勉强骑上车,黄佩珊紧紧的圈着他的腰,说:“这儿我都承包了,这一片黄山,我承包了五十年,我计算了一下中国人的平均寿命,正好符合我寿终正寝的日子,所以,我要好好给我的生活安个家。”

    陆骅黎苦笑着说:“你喜欢这里?”

    黄佩珊悠悠地说:“喜欢,这里的空气比城里好,比北京上海都好,最主要这里有故事,有传奇。”

    陆骅黎明知道是什么故事什么传奇,却装糊涂。“这里还有传说?”

    黄佩珊说:“没错,当时我就把这个故事讲给了我大学同学,美国妞儿,非常漂亮,我们同学了四年,我们是死党,当初我的男朋友就是参加她的聚会才认识的。她当时就羡慕嫉妒恨,当时就说我,说我讲的是故事,是传奇,不是现实。可偏偏是,偏偏发生在我身上,你说我对这个地方有没有感情?”

    陆骅黎说:“对不起。”

    “没有什么对不起,说实在的,我还要感谢你。我知道你们这样的人都有着假清高,看不起我这种富二代,可你要知道我在学校的学习成绩都是前几名,我的毕业论文还获奖了,这些都不是黄龙飞能给的,当然我要感谢黄龙飞给我好的基因,否则也就没有今天的我,当然,必须要感谢他给了我这么好的条件,否则……”她还是情不自禁把脸贴在了陆骅黎的背上。

    “你们家到很民主呀,我一辈子都没有敢直呼过他的名字。有一次在中学老师问我父亲叫什么名字,我憋屈了半天,也没有敢说出来,而是写在纸上。”

    黄佩珊说:“那你希望你的儿子直呼你的名字吗?”

    陆骅黎说:“不知道,但我希望他不要像我这样窝囊。”

    “你还窝囊?陆骅黎,你太小看你了,要知道我爸从来很少对男人发表意见,可对你,他却说了很多。”

    陆骅黎想不到黄龙飞在黄佩珊面前还谈到自己,就假装无所谓似的说:“我还能入他法眼?”

    黄佩珊“扑哧”笑了,呼出的气体让陆骅黎感觉后背很痒。

    “你是不是特想知道我爸怎么说你?你求我,否则我偏不说。”

    (我曾经说过,一个男人宁娶**,不娶才女。)

    不用看表情,只听声音,黄佩珊就把陆骅黎看透了。陆骅黎差点站下来抽自己耳光,一直叮嘱自己要藏,要把李大林的钓鱼理论好好用,可一句话都没有说,就已经不着一丝了,黄佩珊,你这样的姑娘,谁敢娶你?

    黄佩珊“扑哧”又笑了,说:“陆骅黎,你是不是觉得我太直接?想着哪一个男人敢娶我?”

    陆骅黎一脚落地,干脆站下来说:“黄佩珊,陆骅黎服你了,彻底服了。”

    黄佩珊微笑着,眼睛直盯盯看着他,像是要把他看得更彻底,更透明。

    陆骅黎苦笑着,骑着车继续前行。

    到了山谷,他笑了,说:“这就是你的桃花源?”

    黄佩珊说:“不好吗?”

    整个山谷只有几个木屋,在湖边,只是拜访了几块大石,小路都是石块摆的,几乎没有修饰,只是顺势而为,坐在小木屋前,黄佩珊沏茶倒水,说:“自然,我要的就是自然,电是天阳能,只有茶,没有现代化。我只想听见雨声和鸟语。”

    陆骅黎说:“你就不怕?”

    黄佩珊说:“怕,人真的很怪,屋子大了,就空了,就怕,可偏偏买大房子,多大都不够大,还要城堡,地方大了,偏要找些人来,挤占自己的空间,如果你不想那么大,为什么要大?这样矛盾的问题偏偏就给了人,让人如何拿捏?”

    陆骅黎说:“黄佩珊,你不仅是一个才女,商人,还是哲人。”

    黄佩珊说:“你呢?”

    陆骅黎说:“我怎么了?”

    黄佩珊说:“据我所知,喜欢你的人很多,你从饥不择食到现在肉到嘴边不吃,你是觉悟了还是生理出了问题?”

    陆骅黎说:“黄佩珊,你不要说得这么难听好不好,给男人留面子,就是给女人留情面,说的我一无是处,岂不是……”

    他说不下去了,黄佩珊却笑盈盈接过来,说:“是我贱,可我还是实话告诉你,到现在我还是没有喜欢上你,只是感觉你不错。如果你愿意,我也就凑乎了。可你不愿意,我当然就不能凑乎了。”

    陆骅黎苦笑着,看着碧绿的茶汤,看着天上的蓝,听听微风的语言,缓缓站起来,顺着湖边走,黄佩珊就坐在藤椅上看着他,离得那么远,陆骅黎还是能感觉到她笑里的温度。

    从桃花源回到村里,陆骅黎愣住了,村里正在搭台,刚到跟前,老村长立刻说:“陆区长,今天您可不能回去,今晚唱戏,是京戏,还是东鹏名角安时雨的《贵妃醉酒》。”

    陆骅黎说:“这是什么时候安排的?”

    老村长说:“文化节呀,京戏下乡,这次安院长是为了庆贺我们村乔迁之喜特别加演一场,已经在路上了,看,快看,来了。”

    不等陆骅黎回应,老村长身边的人已经一窝蜂似的往村头跑,大声喊着,叫着,似乎空气里都有着散不去的喜悦。

    见到安时雨,陆骅黎说不出什么表情,尤其是黄佩珊站在身边,手扶着自行车,这种阵势岂止是陆骅黎能拿捏好的,即使讲了钓鱼理论的李大林能够有什么好办法?

    黄佩珊与安时雨在东鹏名媛聚会上见过,拥抱了,自然就撇开了陆骅黎,耳边的私语就把陆骅黎的精神和肉体都揉碎了咀嚼着。

    安时雨说:“佩珊,你?”她用眼神瞄了一眼陆骅黎,黄佩珊立刻小拳头就打,说:“雨姐,你总是笑我,陆区长是什么人,能会看上我?”

    安时雨说:“整个东鹏谁能看不上你?堂堂龙腾集团的公主,不要说陆骅黎,即使秦芷晴也不能不对你留些情面。是不是,如果想,姐给你做这个红娘。”

    黄佩珊说:“雨姐,今晚唱什么?”

    安时雨说:“这次演出季都是《贵妃醉酒》。”

    黄佩珊说:“说实话,雨姐,我对京戏不懂,可我知道京戏的门道特多,一板一眼都是功夫,唱腔也优美,我在国外听过歌剧,京戏的英文也是北京歌剧,歌剧属于高雅艺术,京戏也属于高雅艺术,这高雅艺术在农村也有戏迷?”

    安时雨笑了,说:“贫民窟里也有听帕瓦罗蒂的。”

    黄佩珊立刻不说话了。

    她转过头看看陆骅黎,笑着说:“雨姐,你感觉这个小矬子值得我喜欢?”她没有说爱这个字眼,而是捡了一个不咸不淡的喜欢。

    安时雨笑了,说:“萝卜白菜,各有所爱。就看你的胃口是什么。”

    说实在的,农民的胃口真的很好,当晚的演出非常成功,说的不仅是安时雨的表演,更多的是农民的热情。陆骅黎都想不明白,这些农民对京戏的热情远远超过城里人。人家都说饱暖思淫欲,有了钱财玩票,可农民大伯却吸着旱烟美滋滋看着一本一眼的表演,眯着眼,听着依依呀呀的唱腔,有几个老伯甚至跟着唱,唱得还真是那么一回儿事儿。

    如果没有台下观众的热情,台上表演的再好都让人怜惜,即使有着梅兰芳的功底也不是成功的演出,所以说,观众是演员的衣食父母。

    演出很成功,观众的热情超乎想象。

    安时雨站在舞台上感谢的声音都有些哽咽。

    卸了妆之后,不等老村长安排,黄佩珊已经拉着安时雨走到了村边,早就从公司调来公关小组,说:“在东鹏大饭店请宵夜,都要送回家。”然后才挽着安时雨的胳膊往村里走。

    安时雨说:“佩珊,你不会真的当农民了吧?咱们这可是南辕北辙。”

    黄佩珊说:“雨姐,我要是农民你会嫌我?”

    安时雨说:“佩珊,这村里马上就要挖坑,你还不舍?”

    黄佩珊说:“雨姐,我给你介绍一个好地方,保准你见了就尖叫起来。”

    安时雨说:“佩珊,什么好地方会让我叫?”

    黄佩珊说:“姐,你肯定会叫。只不过那个地方人少,咱们必须找个陪驾的。”

    安时雨说:“佩珊,陆区长还在?”

    黄佩珊和安时雨走到村部前,看见一辆路虎,打开车门进去,说:“陆区长,请开车。”

    安时雨“扑哧”笑了。

    安时雨和黄佩珊坐在后座,她见到这种情况,立刻意识到陆骅黎和黄佩珊有点意思了,想到这点意思,她竟然有了一种说不清楚的酸。

    对于陆骅黎,安时雨一直认为感激。

    女人与男人,如果没有故事,从接触到恋爱,然后结婚生子,这个过程中,相貌无疑是第一位。用现在的话来说叫眼缘,如果都对不上眼,就不要说往下继续。俗话说得好,王八瞅绿豆,对眼珠儿。可陆骅黎偏偏不是让人对上眼缘的人,五短身材加上猥琐的表情,一般女人都会把他当做闺蜜而不会把他当做枕边人。

    即使是母夜叉,在梦里也想象着潘安一样的书生来入梦,更何况一身文艺的安时雨?

    男和女最怕的就是英雄救美。

    如果有了这个故事,外貌就是次要的了。

    陆骅黎救的不是美,而是安时雨的灵魂。至少安时雨是这样认为的。如果不是陆骅黎,她为了自己的精神世界,不得不按照王利帧的意思去做事情。甚至因为京戏,她不情愿,也不想,但不能不去找周斌。再次与他的亲热,她发现她的精神世界彻底崩塌,都是一路货色,都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不操白不操的小人心里。

    而陆骅黎方法,让她找到了自己。

    而文化节,让她找到了舞台。

    所以,安时雨眼中的陆骅黎,绝对是另外一种美。

    而黄佩珊则更多是“倚老卖老”的一种把过去当资本的挥霍。

    陆骅黎开着车到了山脚,这才发现还有几件木屋,还有几个木头做成的路障。黄佩珊笑着说:“我不想让人打扰。”

    陆骅黎说:“你可彻头彻尾成了孤家寡人。”

    黄佩珊说:“这里的农民我都熟悉,我给他们说了,只要是村子里的人随便进,可如果是城里人,尤其是拿着相机,开着车的人,没有我的允许,一缕禁止通行。而且,汽车智能开到此处。”

    安时雨说:“佩珊,月朗星稀,你把我们搞到这个地方,难道不成你要绑架?”

    黄佩珊嘻嘻笑着,说:“就是绑架,不过等你到了,这绳子你愿意不愿意往头上套,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

    走进山谷,安时雨立刻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今晚月半圆,星辰密布,湖水就如一面巨大的镜子,月中有水,水中有月。半弯的月儿在水中又如一叶轻舟,而漫天的星辰确如眨着眼睛的精灵。

    安时雨毫不犹豫地来了一个叫板,跑着就直奔湖边,鞋都掉了,拎在手中继续跑着,到了湖边,立刻敞开嗓子,吟唱起来。

    “海岛冰轮初转腾,见玉兔,见玉兔又早东升。

    那冰轮离海岛,乾坤分外明。

    皓月当空,恰便似嫦娥离**,奴似嫦娥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