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健说:“你真不知好歹,什么事我不是先通知你,什么好消息我都与你分享,你还感觉不出来?如果没有你,我能叫李天亮姐夫?”说着他加大力度,连续冲刺,吴巧巧很快就翻白眼了,连声求饶。
周子健放缓了速度,说:“你还不知道吧,昨天晚上一个叫卤肉拌饭的人发了一个帖子,你知道什么内容?”
吴巧巧摇摇头,周子健说:“说陆骅黎和安时雨夜宿山谷,搞破鞋,点击几十万,整个东鹏都翻了天了,你说我能不高兴?”
吴巧巧说:“王利帧要是倒下,你能有什么好处?”
周子健说:“你就是欠x,是市长夫人,不是市长,这种事情倒下的只能是陆骅黎,不是王利帧。你说我该怎么感谢那个打电话的人,我感谢他八辈祖宗。”
吴巧巧说:“你想知道是谁打的电话吗?”
周子健说:“太想知道,做梦都想知道。”
吴巧巧说:“你好好伺候我,我就告诉你。”
周子健一听,立刻明白,撩起她那双白白的腿,“刺溜”一口就含着那个肉揪揪。
……
吴巧巧嘴里吸吸溜溜的,不一会儿就叫妈,又过了一会儿就叫爹,喊着周子健是老公,汉子,爹,总之各种叫都不过瘾,咋刺激咋叫,叫得周子健服务一会儿,停下来答应。
“老公,汉子,亲汉子……”
“爹,老公,爸爸……”
周子健美滋滋笑着,不等吴巧巧反应过来,猛地冲了进去。
……
吴巧巧站在床上,一脚踏着周子健的腰,说:“你听好了,打这个电话的人就是吴巧巧。”
周子健一听,立刻把她扑到在床上,说:“真的是你?”
吴巧巧说:“除了我还有谁?当时我就想,要搞陆骅黎,不下本钱不行,所以我对他每一次到下面去都安排人跟着,原本打算拍一些照片,比如看着模糊不清的,或者与异性握手的,可惜,陆骅黎个头实在矮,跟武大郎似的,进不来镜头,你说可气不可气?正好听说安时雨去洪洼镇,陆骅黎也去,要是能拍下两个人的暧昧照,你说王利帧能不生气?这样,就不用你搞陆骅黎了,王利帧就替你办这件事了,可惜。”
周子健上去就亲,亲得吴巧巧魂飞魄散,大声叫着:“老公,快x我——”
……
周子健忽然想起如果真的让安时雨和陆骅黎搞在一起,实在是便宜了陆骅黎,可那样陆骅黎就是风口浪尖的人,那就不用自己费力气了。想到这儿,他更加卖力气,一句话都不说,把所有的力气都用足了,都用在吴巧巧身上,直到吴巧巧浑身颤抖着求饶,他才大声说:“张开嘴。”
吴巧巧乖乖地张开嘴。
周子健猛地**出去……
……
周子健说:“巧儿,谢谢你,可惜,这次让陆骅黎逃了。”
吴巧巧说:“算他运气,我的人看见他们三个人进去了,这才给我汇报,我才让他们在凌晨给这些记者打电话。陆骅黎是什么时候走的呢?”
周子健说:“不管了,不过看到王利帧那样,我也解气了。只是不能得罪黄龙飞,你的生意可是人家照顾的。”
吴巧巧说:“当时我也没管这些,搞掉陆骅黎再说,睡觉黄佩珊那个小**跟着骚情。我看黄佩珊好像跟陆骅黎有一腿,这件事千万不能让他们知道。”
周子健说:“巧儿,这次让王利帧出丑了,可还是没有拿下陆骅黎,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吴巧巧温柔地一笑,说:“老公,你就好好的当你的官,这些事情有我呢。”
陆骅黎成了窦娥,可他知道这件事对自己影响很大,不要说别的,就王利帧肯定已经恨自己牙根都痒。
一想起痒,他就有些想车露非。他十分庆幸自己的明知,如果当时不是想起车露非,梦里想着车露非,他也许什么都不顾了。
车露非对不起自己,可自己要对得起这份情感。
陆骅黎想找个有记忆的地方,可他忽然发现他的所有爱情记忆都在床上。无论是齐壬珊还是方丽华,是黄佩珊还是车露非,甚至简倩玉,都少了花前月下的记忆。
他足足想了半天,也没有想起与谁在公园里,或者树荫下,偷偷摸摸的,搞点小动作,做点小亲昵。
忽然,他想起只有与车露非曾经在河边走过。当时还是游戏,说当做陌生人一样,然后巧遇,然后拥抱,然后接吻,然后逃跑。
那一天,车露非打扮得跟邻家小妹一样,把车停在很远的地方,然后从另外一个方向走过来,在与陆骅黎相遇的刹那,肩膀一碰,就装作歉意的样子,然后说:“这个妹妹我曾经认识。”然后握手,然后接吻。一切都顺理成章,然后忘情地吻着,把周围的人都忽略了,陆骅黎踮着脚儿,他根本没有在室外亲吻过,没有想到车露非的身高,他几乎是吊在车露非的脖子上。
现在陆骅黎想起来,都禁不住摇头笑。
到了晚上,他漫步在河边,物是人非,他抓着柳条,看着波光粼粼的水面上的霓虹灯,闪烁着的色彩不停地被风打乱。打乱了,又重新整理,一种不甘心的样子。
他拿起柳枝装作垂钓的样子抛入水中,静静地等着,他想,要是车露非突然出现,该多好呀?
“一个人?”
陆骅黎听着这个声音,猛地转过身,夜色很淡,路灯下的浅花连衣裙不是车露非是谁?
他当即就有一种冲上去拥抱的冲动,却忍住了。
“你也是一个人?”
“到这里是约会还是散步?”
“你呢?”
都不回答对方,都问对方。
车露非淡淡地说:“就是想找一种记忆。”
陆骅黎说:“美好的记忆有时候不能掺沙子。”
车露非说:“可是如果没有啥子,记忆就没有了。”
陆骅黎说:“可……”
车露非打断了他,说:“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能认真回答我吗?”
陆骅黎当即慌了,如果她问自己还爱不爱她,该怎么回答?
车露非说:“如果不是我故意找你,故意**你,你觉得我们会在一个合理的地方合理的认识,并且合理的相爱吗?”
陆骅黎当即回答:“不可能,你是大明星,即使我是一个区长,也不可能有合理的人世几回,并且合理的相爱。”
车露非说:“如果不是因为黄龙飞,我知道你肯定知道我和黄龙飞的关系了,我说的是如果,那么你觉得我会有今天的成绩吗?”
陆骅黎说:“实话实说,我不知道,因为我还真的不知道你和黄龙飞的故事。”他稍微停顿了一下,又说:“非常抱歉,在春节的时候,我在你房间里发现了你的项坠里有黄龙飞的照片,我只是想你们有过曾经,却不知道这里面还有很多故事。”
车露非长长地叹口气,说:“我的生活里除了那个项坠根本就没有黄龙飞的痕迹,可我做这些都是为了黄龙飞。可是我要告诉你真实状况,自从我发现喜欢上你,就再也没有与黄龙飞有任何感情上的瓜葛。”
陆骅黎说:“现在说这些还有用吗?”
车露非说:“我知道没用,可我经历这么多,只有一个男人把我当回事,疼我,爱我,所以我必须告诉他,我也真的疼他,爱他。”
陆骅黎苦笑着,他听了车露非这些话,真想上去拥抱她。从陆骅黎的经历上看,他何尝不是如此?无论是在大学还是在市府办公室,他何尝有能力决定自己?更何况乱得一塌糊涂的娱乐圈?
可他的心仍然被那个可怕的圈套束缚着,眼睁睁看着车露非缓步离开,他张了几次嘴,都没有喊出声来。
关于《sb记者接到神秘电话,竟然捉了区长与市长夫人的奸》的帖子,王利帧立刻让有关部门删除,回到家就追问安时雨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安时雨笑着说:“你不是都看见了吗?都是无事生非。”
王利帧说:“安时雨,你要时刻记住,你是我老婆,是市长夫人。”
安时雨微笑着说:“王利帧,你不要忘记了,我还是省长二夫人呢。”
这件事让秦芷晴也很恼火,立刻把广电局局长叫到办公室,劈头盖脸就是一顿:“你是如何管的?你们这些记者就知道八卦?观海区那么多感人的事情不去采访,一个电话就把几十个记者大半夜里蹲坑,这不是笑话吗?必须整顿,把那天去洪洼镇的记者认真查查,都要好好反思一下,要检查,要在新闻界搞一次清查,不合格的就请出去,不要站着茅坑不拉屎,还臭了一锅菜。”
广电局长这个恼火,立刻就着急了电视台、报纸以及广播等媒体领导会议,把这次事件当做政治问题来处理,吓得几个头头立刻回去就开始整改。这次事件超过三十多人收到了不同程度的处理,只有一个人例外,她就是卢晓曦。
卢晓曦也收到了吴巧巧指派人发出的短信,她也到了现场,只不过她一直在远处,躲在离山谷有百米开外的角落里看着。
她是带着疑问来的,凭着她对陆骅黎的认识,怎么可能相信这个她有些喜欢的男人会与两个美女夜宿山谷?
她不信,可她还是忍不住来了,可她有些怕,如果真的看见陆骅黎和两位美女走山谷里走出来,她该如何面对?
这个傻姑娘,还想着这种事情。
这是因为“傻”,她一直没有靠前,谁也不知道她来,当她看到只有黄佩珊和安时雨走出来的时候,她立刻开车上班去了。
上班的途中,她还美滋滋笑了,他终于没有让自己失望。
完全没有想这种失望与否与她有关系吗?
卢晓曦还是忍不住“扑哧”笑了。
最为纠结的是安时雨。
安时雨现在经常走神,好几次排练的时候,都想到了陆骅黎。他是陆小凤吗?如果不是,两个人为何如此相像?她没有见过陆小凤的真面目,可身材和体态却还是有印象的。与陆小凤的交往,纯属于发泄,到现在她仍然不知道当时自己的心态。为什么就在瞬间要与陆小凤发生关系?
报复?
还是寻求刺激?
她都否了。
但她却找不出合适的理由来解释当初她与陆小凤的关系。
几次她都想重新找回陆小凤,要看看他死不是陆骅黎,可几次都摇头,如果不是,岂不是让自己尴尬?如果是,二合一会是一种什么状态?
这种纠结让她的表演都出现了惆怅,而这种惆怅与她扮演的几个角色不谋而合,无论是《贵妃醉酒》的杨玉环还是《牡丹亭》中的李慧娘,都是带有一丝的惆怅,都是有着相当长一段时间的苦闷和烦躁。在京戏中,一板一眼是正统的,所有的表情都被浓重的油彩给挡住了,表情也就成了配角。相由心生,安时雨对陆骅黎和陆小凤的纠结恰好符合了杨玉环和李慧娘,就让演出有了一种在专家看来绝对是人生如戏,戏如人生的天人合一。所以,安时雨在几次演出之后,立刻名声大噪,不要说东鹏的戏曲评论人,即使是省城和北京的名家,都对这个对于京戏来说是偏安一隅的东鹏戏子有了最高的评价。
“表演与唱腔的完美结合,让人在油彩中看到了情感”这种标题让安时雨在惆怅中有了一丝的欣慰,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文化节正在如火如荼中,她一脚被邀请到北京梅兰芳大剧院专场演出,这对于一生都献给京戏的安时雨来说,就如到麦加朝拜。
至少在安时雨的心里有着这样的认为,即使陆骅黎不是陆小凤,即使陆骅黎就是陆骅黎,即使陆骅黎对她没有任何的帮助,就凭陆骅黎把她的京剧院挪到观海区,有了这么多的演出,才有了今天的艺术成就,才有了北京之行,才能登上艺术殿堂的最高峰。
有了这样的认为,陆骅黎在安时雨的心中已经不再是陆骅黎,而是一个说不清楚却又非常清楚的人。
而另外一个纠结的人则是大名鼎鼎的黄龙飞。
陆骅黎与两美女夜宿山谷,其中一个美女就是他宝贝女儿黄佩珊。你说他该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
黄龙飞心里还是想着车露非,车露非被陆骅黎抢走了,现在自己的宝贝女儿又陷入了陆骅黎的圈子里。这个本是自己设的套子,却没有想到自己心爱的女人与心爱的女儿都放了进去,这个鱼饵是不是太大了?
黄龙飞来回在屋子里走着,走了整整一个钟头也没有走出什么思路。他几次想跟黄佩珊谈谈,可几次都咽了回去。
女儿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他给黄佩珊介绍了很多青年才俊,都是富二代,还有几个是从美国留学回来的,接替父母班的。可黄佩珊一听就摇头,她嬉笑着说:“爸,你缺钱?”
黄龙飞说:“我说我缺钱你信吗?”
黄佩珊说:“爸,如果你不缺钱,何必给我搞商业联姻?难道你想把女儿卖出去?”
黄龙飞苦笑着说:“女儿,爸爸是不想让你受苦。”
黄佩珊说:“爸,你觉得有钱就不苦?你现在的钱够你花几辈子的,你开心吗?”
一句话问得黄龙飞心里苦了。
他开心吗?
他开始梳理自己的生活。从最初挣到一百万的狂喜到一千万的跳起来,然后就是几个亿的暗喜,然后就是对钱的没有惊喜。他发现,钱越多似乎越不够用,现在他的资产已经百亿,却天天冲银行贷款,而当初只有几百万的时候,都是银行求着他存款。这世道怎么掉了个儿?还是人生到了这种地步就来了乾坤大挪移?
他也有爱情,尤其是车露非,从最初的工具性的喜欢,到日久生情的喜欢,完全没有当初他抱着黄佩珊的母亲,当时还是一个十七八的姑娘说:“我就喜欢你,今天我就要干你,要你给我生孩子,要你给我生儿子。”那种狂热让黄佩珊的年轻的母亲当时就眼眶湿润了,羞羞地就把他的手放在胸上,说:“我都给你,都给你。”什么都没有,连像样的家电都没有,就在村东头的树林里,就完成了当时他积攒了二十年的热情的释放过程。
当时他乐此不疲,一天说几十遍“我喜欢你”,趁着大人不注意抱起她就到小树林,忙不迭就开始爱,有时候爱到月亮都出来了,还没有感觉累。
现在不仅有大床,还有浴缸,还是按摩的,而现在他只要一招手,各种玲珑剔透的女子,无论是环肥燕瘦,还是中外混血,都会跪在地上给他服务,他却找不到小树林的感觉。
车露非是他最喜欢的。他有了钱,却眼睁睁亲手把他送出去,还要感谢人家,钱这种东西难道就是这样让人幸福的吗?
可是一想到陆骅黎竟然与女儿有了关系,那么车露非呢?难道自己的女儿竟然想做小三?还是说在陆骅黎的花言巧语下已经做了小三?
天呀,轮回?
老天爷,我X你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