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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秘书弄权路:官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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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龙飞的女人套
    他还是走到了女儿的办公室,在进屋之前,把笑调整到父亲角色,然后才敲门。

    看见父亲,黄佩珊上去就拥抱,这种西式的礼节黄龙飞并不是很喜欢。女儿大了,就该文文静静,就该找个人嫁了。

    黄龙飞和蔼地说:“珊儿,最近工作顺心吗?”

    黄佩珊就是一个玲珑的女子,她挽着黄龙飞的胳膊说:“爸,你是不是想问陆区长的事情?”

    黄龙飞一愣,说:“珊儿,我只是担心你,你还年轻,有些事情还不懂。”

    黄佩珊“扑哧”笑了,说:“爸,我还年轻?我年轻你怎么总是催我嫁人?”

    黄龙飞又是一愣,这种前后矛盾的话对于一个角色是父亲的人来说太正常不过。一方面想让女儿嫁个好人,另一方面却舍不得,生怕有了丝毫的差错。〖〖

    黄龙飞尽量把表情做得很和蔼,说:“珊儿,我是怕你感情用事。”

    黄佩珊嬉笑着说:“恋爱不感情用事还能跟商业谈判似的?”

    面对女儿这种刁钻,黄龙飞苦笑着说:“时代不同了,很多事情都呀考虑到。”

    黄佩珊说:“爸,你年轻时候跟我妈恋爱的时候,考虑周全了吗?”

    黄佩珊当即说:“衫儿,我跟你妈当时一无所有,可我们的感情是真挚的,你看多少有钱人都换了老婆,你爸我却还对你妈情有独钟。”他说这句话一点儿脸都不红,至少没有换是现实的,是否情有独钟只有天知道。

    黄佩珊笑着说:“爸,你是怕我跟陆骅黎恋爱还是怕我不恋爱?”

    黄龙飞笑着说:“这孩子,爸爸怎么能怕你恋爱?”

    黄佩珊说:“那就是说你怕我跟陆骅黎恋爱,可陆骅黎是个单身,虽然有过短暂的婚史,还有要给孩子,可他从法律上有资格跟我恋爱。”

    黄龙飞知道说不过女儿,就说:“是不是安时雨做的介绍?”

    黄佩珊“扑哧”笑了,说:“安时雨跟陆骅黎不熟悉,还不如我呢跟他熟悉呢。再说了,如果不是你让我来管公司,我上哪里认识陆骅黎?”

    黄龙飞说:“那就是我的错了?”

    黄佩珊上前抱着黄龙飞,把脸贴在他的怀里,说:“爸,我知道你担心我,也知道你心疼我,可感情的事毕竟是女儿自己的,爸爸不能一辈子看着女儿,你放心,无论我跟谁恋爱,一定事先告诉你。”

    黄龙飞脸上立刻露出惊喜,说:“你跟陆骅黎真的没有事情?”

    黄佩珊喃喃地说:“没有,真的没有。”

    黄龙飞说:“可网上说的是真是假?”

    黄佩珊“扑哧”笑了,说:“爸,你什么时候关心网上的新闻了?如果是真的怎么样?”

    黄龙飞说:“那也没有什么,也不是就你们俩,还有市长夫人呢。”

    黄佩珊上去亲了黄龙飞的脸颊一口,说:“就是真的。”

    黄龙飞说:“我不去决定你的感情,可我要告诉你,陆骅黎曾经跟现任省长周斌的女儿有过绯闻,还在洪洼镇与一个叫西门老二媳妇儿的女人有过关系,而他与前妻的的婚姻只不过认识几天,婚姻也维持了几天就散了,却有了孩子。珊儿,我告诉你这些就是让你对陆骅黎有个清醒的认识。你从国外回来,脑子都是资本主义的浪漫,中国是社会主义初级阶段,还差着好几步呢,一步迈过去容易有闪失。”

    黄佩珊说:“爸,我知道,不过爸,现在公司发展到今天,恐怕扩张太大了,而且我发现以前有很多资金往来都没有入账,并且与虹佳地产与松润地产的拆解都太多,好多资金到现在还没有还,加上‘圈层次发展战略’的十公里地产项目,我怕资金链容易出现问题。”

    黄佩珊转移了话题,感情的事情说三天三夜也说不完,更说不清。而眼前的事情就摆在那儿。黄龙飞说:“资金缺口有多大?”

    黄佩珊说:“至少五十亿。”

    黄龙飞说:“不是有合作银行吗?我们入股十亿不就是为了今天的拆解吗?”

    黄佩珊说:“能行吗?”

    黄龙飞说:“这不用你管,你一定要注意工程进度,尤其是销售,目前的房价已经到了顶点,必须迅速把各种能卖的都卖出去,要快速回笼资金。”

    黄佩珊说:“可那十公里的地产才刚刚起步。”

    黄龙飞说:“那个事情我来搞定,你把开发区的房子全部挂上去,要快。”

    一直稳重的黄龙飞也被观海区的热潮感染了,他放弃了往日的低调,现在这种阵势也不容他低调。开发区已经工程过半,一个不起眼的小镇现在已经成了繁华的市区,虽然还林立着塔吊和绿色帷帐包裹的高楼大厦,却难以掩饰未来的生机。而“圈层次发展战略”的雏形已经具备,尤其几个开发商已经迫不及待地挖坑,让他不得不出面来解决目前龙腾集团的资金问题。

    银行的信用额度早就用完了,现在只剩下两条路,一条是找李大林做短期贷款,一条则是在没有挖坑之前,找到一个金主把楼卖掉。

    黄龙飞约了皮云山,这种事情,他需要一个智囊,而皮云山最为合适。

    皮云山说:“飞哥,从合作银行贷款一般都是半年左右,可半年也就挖坑,不出地面不能售楼,而合作银行的利率很高,这回让资金更加紧张。不如找李玉发。”

    黄龙飞说:“李玉发会狮子大开口,他会咬掉一半的。”

    皮云山说:“要不找王利帧看看,是否能从政府的角度上再争取一下银行?”

    黄龙飞说:“现在的信用额度已经是他关照的,如果再争取,他也不好说话。要知道这些当官的送顺水人情没问题,如果让他勉为其难,他的胃口也不小。”

    皮云山说:“大不了几百万,还能怎么着?”

    黄龙飞说:“不是几百万的问题,我是想让王利帧做市长时间再长一些。”

    皮云山说:“飞哥,难道你听说了什么?”

    黄龙飞说:“没有,不过一个太贪的官总是命不长,以史为鉴,王利帧的胃口很大,如果不是上头有人,可能咋就查他。”

    皮云山有些紧张,说:“飞哥,如果王利帧一旦出事,我们该怎么办?”

    黄龙飞说:“云山,你紧张什么?现在对受贿的人处罚力度大,行贿的最多就是罚款,即使受到牵连,你是堂堂的大企业领导,难道秦芷晴就不怕就业问题?牵一发而动全身,投鼠忌器,你放心,有我呢。”

    皮云山说:“听说李玉发好色,可温州出美女,什么女人没见过,要是车……”

    黄龙飞笑了,说:“接着说。”

    皮云山说:“可她是大哥你的女人,我怕你舍不得。”

    黄龙飞装作左右为难的样子,说:“为了兄弟们,我一个女人都舍不得,还怎么让你叫我飞哥?”

    皮云山苦笑着说:“要是能让她陪,李玉发那就好办,至少从价格上好谈。”

    黄龙飞哈哈大笑,长叹一声,才说:“你去安排吧,不过,你不要出现,一切都由我来。”

    皮云山走了,黄龙飞立刻给李大林打了电话,他也是合作银行的董事,他还是合作银行的第二大股东,这种关系,李大林也对他礼让三分。

    李大林走进黄龙飞事先定好的房间,微笑着说:“黄老板,有事电话说一声就可以,何必这么客气?”

    黄龙飞亲自给李大林挪椅子,等李大林坐下,才说:“兄弟我的资金有了缺口,想请您考虑一下。”

    李大林笑着说:“这还不好办,你明天就让人填表,按手续走,一个星期资金就下来了。”

    黄龙飞说:“我至少要几十个亿。”

    李大林有些吃惊,说:“你要那么多?”他知道,如果黄龙飞要几十个亿,他的资金链已经出现问题,如果资金链出现问题,即使有了几十个亿,也等于打水漂。可李大林在惊诧之后立刻笑着说:“不会吧,黄老板,你还缺钱?”

    黄龙飞说:“李老,我明人不说暗话,这笔钱我的确需要,之所以用合作银行,就是让所有人看到合作银行是有作用的,是拿得出钱的。同时也是对合作银行的支持。”

    李大林笑着说:“太多了,就需要开会了。”

    黄龙飞笑着说:“李老,还不是您一句话?好了,今天咱不说这些,就吃饭,喝酒,当然,我知道李老的高雅,绝对不能少了古筝。”

    他轻轻一拍手,从侧门走进一个年轻的姑娘,长发披肩,刚好遮住露肩旗袍的圆润,身材婀娜,一脸清秀,却让刚好的胸部凸起证明青涩的成熟。

    纤细的手指,红色的蔻丹在琴弦上很显,坐在琴凳上,一双白藕的小腿光滑白皙。最动人的莫过于那双眼,不是明眸善睐,而是一汪秋水。似乎眼中一直喊着泪,似喜似悲,闪烁着动人的光彩。

    李大林只是轻轻一瞄,就不再看了。

    做了四十年官的李大林什么阵势没有见过?可他还是摇头了,做了四十年官的李大林叹息四十年不如四个月呀。四十年的官远没有这几个月见识让他更加的摇头晃脑。

    摇头是因为这几个月他的见识是不可思议的,人生竟然如此?他不是没有享受过,尤其是最近几年,请他吃喝玩乐的人太多,可为了晚节,他都是浅尝辄止。他只是听说,或者在边际蜻蜓点水。晃脑,是因为他在小心试水的时候,从蜻蜓点水到了浑水摸鱼,他不仅傻了,还晃脑了,人生还有这种享受?

    他明白权与钱的关系,更明白权就是钱,可他现在才知道,陆骅黎给他的这个职位是观海区最让人流口水的位子,也是他从新认识生活的开始。

    如果不湿鞋,只能到火葬场去燃烧了。

    他湿鞋源于不经意的一句话,在一个饭局上,他听着背景音乐,笑着说:“这个曲子好像很多场合都有,我们还吃饭呢,他们就赶了,《回家》,明明是中国饭,偏要来个西洋的东西,要是有中国的古筝就好了。”

    他说完就没有在意,谁知在饭局马上要结束的时候,突然听到了古筝声,他抬头一看,一个妙龄女郎正在不远处弹奏着,正是他喜欢的曲子《高山流水》。

    就这样,李大林好古筝就成了故事,也就成了请李大林必须的节目,至于饭局后的节目,只能意会不能言传了。

    这能不让李大林摇头晃脑?一句话,不经意的一句话,立刻就从市音乐学院叫来学生演奏,做了那么多年的官,何尝有过这样的待遇?

    可四十年的官,对于他表演来说,已经驾轻就熟,还能有哪一个场有官场会演戏?

    李大林笑着说:“黄老板也喜欢古筝?”

    黄龙飞说:“略知一二。”

    李大林说:“旗袍,古筝,相得益彰,把我们老祖宗的文化都整合了。旗袍有着闪烁其词的中庸,而古筝则有着刚柔并济的美妙。高呀,高。”

    黄龙飞说:“李老对古筝如此喜爱,一定会弹,为什么不一试身手?”

    李大林摆摆手,笑着说:“老了,跟年轻人比不了了,人不服老不行,想弹手都不听使唤了。”

    黄龙飞笑着说:“李老,那就跟年轻人来个重奏,正好可以从意境上点拨一二。”他不容分说,装作搀扶的样子,其实是挽着李大林的胳膊就到了琴前,旗袍往边上移动一点儿,正好够李大林的位置,坐下来,李大林装作长长嘘口气,说:“小姐,请你多多指教。”

    小姐微微一笑,刚好有两个酒窝,把一个清秀的脸都有了醉意。李大林的手在琴弦上轻轻一弄,就随着小姐的节奏弹起来。

    说实在的,谁也没有想到李大林的演奏水平如此的高。

    两个人开始是你来我往,很快就融入一起。声音如展翅欲飞的蝴蝶,扑闪着灵动的翅膀,清亮亮的流淌着,又好象塞外悠远的天空,沉淀着清澄的光优美动听,不禁引人入胜,忘了餐桌上的美味佳肴。

    弹奏中,小姐的白藕胳膊不是磕碰着李大林的手臂,而琴凳上的翘︳臀一句与他的拥挤在一起,尤其是在合奏的过程中,那种你的手臂伸向我的地盘,我的手臂超过了你的地界,让李大林的手几次都从小姐的胸前滑过,那种颤巍巍的风情,让他沉浸在演奏中的精神世界多了些旖旎。

    一曲罢,黄龙飞轻轻地吟诵着:“相逢有酒且教斟,高山流水遇知音。”端着一杯酒到了两人前,说:“摔碎瑶琴凤尾寒,子期不在与谁弹?春风满面皆朋友,欲觅知音难上难!李老,您与小李可谓知音呀,还不来一杯?”

    喝了酒,李大林坐在餐桌上,一切都随意了,酒菜已经是次要的,而曲调却不能少。李大林不时看着小李,而小李也偶尔抬起眼眸看着李大林,这种你来我往的互动,让李大林坐不住了,不时走到琴前再度重奏,这种酒与琴的饭局,让美味佳肴有了高雅的风情。

    黄龙飞说:“小李是音乐学院的大三学生,成绩一流,曾经在北京表演过,还在比赛中获过奖。李老,可能你还不清楚,小李还是一位模特,她曾经亲自策划过《高山流水》主题服装秀,是位才女呀。你们同姓,五百年前是一家呀。”

    李大林笑哈哈拉着小李的手,说:“小李,前途不可限量呀,真是羡慕你的青春呀。”

    小李微微一,搞好露出一口虎牙,轻声地说:“李老,以后还要请您多多点拨,你对乐曲的意境理解比我高很多,正是有了你的意境解释,刚才我才对《高山流水》有了另外的弹奏方式。”

    就这样的互动,黄龙飞在饭局后假装醉酒,然后请小李送李大林回去休息岂不是顺理成章?

    可这样不行,这样谈恋爱可以,这叫欲擒故纵,让你知道妙却不得不尝。可对于李大林来说,他的时间是跟生命赛跑的,已经六十多的人,已经没有太多时间来把玩情感,他要的更多的是感觉。黄龙飞如果不深谙此道,还是黄龙飞?

    可这需要李大林配合。都心知肚明,都会演戏,李大林说:“我也有些多,今天听着美妙的琴声,酒就多了。”

    黄龙飞说:“李老,要不在楼上休息一下?”

    李大林说:“也好,省得回去我们家哪位又该埋怨。”把所有的事情都推给了老婆,而老婆又成了给自己机会的理由,这就是男人。

    黄龙飞扶着李大林不小心就磕绊一下,苦笑说:“李老,让你们一家子扶你上去吧,我有些多。”

    李大林笑呵呵看着小李,说:“只好麻烦你了。”

    一路上都小心翼翼,可那对**的乳鸽却紧紧贴着李大林的胳膊,软乎乎的却弹性十足。打开房门,小李搀扶着李大林到了沙发上,一个趔趄,就倒在李大林怀里,刚好软玉温香扑满怀,刚好坐在他的大腿上,李大林的脸也刚好贴着那对饱满的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