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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秘书弄权路:官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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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爹干女儿
    “小李,不好意思,我喝多了。”

    “李老,我叫李思,如果您愿意就叫我思儿好了。”

    李大林立刻精神了,说:“你叫李思?思儿?”

    李思的笑有些娇,说:“是呀,李老。”

    李大林往后一仰头,说:“思儿,思儿,好名字。”

    李思说:“李老,我给您把鞋脱了吧,舒服些。”

    说着她一脚蹲下,脱掉了一只鞋,然后脱第二只,装作使劲儿的样子,脱了鞋的那只脚就在胸前不停地动着,就如按摩一样,在那只弹性十足的胸上来回地蹭着。

    李大林太稀罕这种情调了。他有些佩服黄龙飞,往日的湿鞋都有些直接,即使有些情调的也都是那种大剌剌的表演,一看就是装的,一点水准都没有,而这次,无论是古筝还是琴瑟,都让李大林找到了一种感觉,而这种感觉正是他梦寐以求的,朝思暮想的,他忍不住轻轻叫了一声“思儿”。нн

    李思立刻应着,说:“李老,你要是累了就去床上休息。”

    李大林几乎是被李思半抱着到了床上,李思笑着说:“李老,还是脱了衣服睡觉舒服。”就给他解扣,一颗颗解,非常认真,还带着些许调皮,一颗扣子很难解,她干脆就用小牙轻轻地咬了咬,刚要嘴唇碰上了李大林的胸膛,李大林只感觉身体立刻酥麻了,老了的各种零部件都抖擞了,他轻轻地拉着李思的手说:“思儿,你真可爱。”

    李思羞羞一笑,说:“李老,我给你脱裤子。”李大林有些羞,李思说:“甭看您的年纪显得很年轻,其实您的岁数都比我爸爸大,还怕什么?”

    她解开腰带就往下褪,一下就看到了李大林的花裤衩子,还是那种老式样,屌而当啷的,加上松弛的肌肉,那种明显的老态让她轻轻地皱了皱鼻子,可她还是一丝不苟地把裤子整理好,放在衣挂上,又爬到床上,说:“李老,你休息,我给你按摩一下。”就让李大林靠在她胸上,纤细的小手就在他额头上轻轻地捋着。

    李大林差点就叫出妈来,太舒服了,李思的旗袍胸前的扣子早就崩开了,就躺在那条沟上,他美滋滋的合着眼,美滋滋想着。

    李思听着他的呼吸逐渐均匀,就微笑着说:“李老,你躺下,我给你捏捏腿。”

    李大林张开眼,说:“不好吧,让你费心了。”

    李思说:“你就跟我爸爸一样,伺候您我高兴。”看着李大林没有反对,就把他平躺在床上,“要不我就任你做干爹?”

    李大林笑了,说:“我哪里修来的福气,有你这样的女儿?”

    李思说:“干爹,女儿给你磕头了。”说着她真的跪在床上磕头,李大林立即坐起来,双手搀扶,说:“女儿,爸爸认你了,以后谁要是欺负你,就告诉我。”

    李思甜甜地叫了声爸爸,就又让他躺下,然后就缓缓地给他捏腿。

    她的力度不轻不重,到了裆下,她不经意就碰到了那条软绵绵,她的小手灵巧一拨,就用手指尖隔着宽松的棉布轻轻地划着。

    李大林忍不住轻轻叫了一声,李思轻声地说:“干爹,你疼了?”

    李大林说:“没有,很舒服。”

    李思就接着划着,看着稍微有些反应,就顺着边伸进去,轻轻地握在手中。

    李大林忍不住呻吟一声,李思又问:“爹,你疼了?”

    李大林讪讪笑着说:“干女儿,委屈你了。”

    李思一把抓住他的手放在胸口,说:“爹,谁叫你是我爹呢?喜欢吗?”

    李大林说:“喜欢。”李思放下手,他的手也放不下来了,摸着小巧圆润的胸,他立刻生龙活虎了,他刚要直起身子,李思已经把头挨在他的胸上,温柔地说:“爹,你不用起来,让女儿好好服侍你。”

    她把李大林的最后遮羞布撤掉了,然后一颗颗解开纽扣,说:“爹,女儿好看吗?”

    李大林睁开眼,立刻就花了。

    他不等说话,只感觉一个柔软的面团塞进口中,香甜可口,他的手刚刚摸到李思圆圆的后肍,只感觉下面湿漉漉一下,一张温暖的小口就吞没了他。

    ……

    这就是李大林的钓鱼理论?

    他在几百亿的位置上远没有可以操纵上百万人的位置上更清醒。

    他勉强睁开眼,看着手中的小面团如此精致,忍不住**,说:“干女儿,你真好吃。”

    李思气喘吁吁地说:“爹,好吃女儿就给你吃,你想什么时候吃就给你吃,想吃多久就吃多久。”

    李大林一听,立刻不甘心这样姿势,翻起身来,他要操控,他抓着两条白︳皙的小腿,稀罕得忍不住流下了口水,来个老汉推车,几下就气喘吁吁了。

    李思翻过身,把好看的曲线给他,看着这么细致的曲线,他想起古筝,忍不住就在上面如弹奏一样,从波峰到波谷,从一根弦到另一根,乐此不疲,李思“扑哧”笑了,说:“爹,你喜欢玩这个?”

    李大林这才想起该干的事情,看着毛茸茸的,嫩黄的,稀罕的上去就吃……

    ……

    两个人静静地躺着,李思却哭了,呜呜咽咽的,用手拿着一块白手帕说:“爹,都乖女儿没有把持住,这些毁了……”

    李大林搂着李思,说:“女儿,爹一定对你好的。”

    李思一把搂住他的脖子,说:“爹,真的?”

    李大林说:“真的。”

    李思这才把手帕放在一边,轻轻地咬着他的耳朵,说:“爹,你真棒,搞得人家都死了好几次。”

    黄龙飞有了五十亿垫底儿,对付李玉发也不掉以轻心。他在东鹏大饭店精心设计了饭局,不过他绝对不打无把握之仗,他准备了两桌,一桌是王利帧,一桌是李玉发。他不仅要有合作银行的底气,还要王利帧来撑腰,这两样来让李玉发的胃口降低。

    李玉发来了就跟黄龙飞握手,非常有力,说:“黄总,见到您可是真难呀。”

    黄龙飞说:“李先生,你是钱主人,我也是求着你呢。”

    李玉发哈哈大笑,说:“论钱,我可是没有你多,你随便抛一个楼盘就比我多,再说我的钱不是我的,是人家的,都是人家看着我的薄面让我打理一下。”

    黄龙飞说:“闲话咱不说了,今天要好好喝酒。喝酒之前我先给你介绍一个人。”他从身后拉过车露非,不等说话,李玉发眼睛立刻亮了,说:“先别说,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这就是大名鼎鼎的大明星车露非小姐。”

    黄龙飞说:“李先生真是好眼力。”不等黄龙飞再说话,他立刻上前握着车露非的手,眼睛就在车露非身上四处打量,然后嘴里开始啧啧有声,说:“美,太美了,我的魂儿都没有了。”

    车露非说:“李先生,您见笑了。”

    坐下之后,李玉发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车露非,黄龙飞看到这种情形不由得心花怒放。几圈酒下来,黄龙飞说:“老李,真对不起呀,那边还有一桌,我必须去一下。”

    李玉发有些表情异样,黄龙飞就在他耳边说:“不该瞒着您,那边是王市长,我是跟他请了假才过来的。他今天突然想喝酒了,我没有办法,与您又早就约好了。老李,你原谅一下。”然后冲着车露非说:“露非,好好招待老李,我去去就来。”

    他转身到了另外一个房间,满脸堆笑地冲着王利帧道歉,然后把早就准备好的羊脂玉放在桌子上,说:“祯哥,如果不是稀罕物,我可不敢打扰您,你看看,听说是正宗的羊脂玉。”

    王利帧不喜欢这些玩意儿,他更喜欢真金白银,可羊脂玉他知道是什么价值,比钻石都贵,他拿在手中假模假式地看着,连连点头,说:“不错,应该是真的,这东西你从哪里淘换来的?”

    黄龙飞笑着说:“过几天是贵公子的生日,听说这东西可以辟邪养人,就从新疆搞了一块,也不值几个钱,不算受贿吧。”

    王利帧说:“那也算,不过多少钱我给你。”

    黄龙飞伸出三个手指头,王利帧哈哈大笑,从钱包里掏出三千块,说:“饭我就不吃了,容易惹闲话,我就替那个不争气的东西谢谢你了。”

    黄龙飞之所以让两个包房挨着,就是让李玉发看见王利帧,尤其是把王利帧送出房间,把手搭在他肩膀的时候,早就让人把门打开,就是让李玉发看的。

    即使这样,李玉发也有些动心思,原来黄龙飞与王利帧关系如此的近,看起来在东鹏必须跟黄龙飞合作了。

    可李玉发不是省油的灯,他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车露非,在黄龙飞离开的这一段时间里,他频频与车露非举杯,借着酒劲儿,脸都贴上去了。他是老江湖,知道黄龙飞要车露非来的意思,就是**自己。现在价码可以谈,但这块到嘴的肉一定要吃。这么好的肉,他的心早就动了。

    黄龙飞回到座位,除了连声道歉之外,当然要装作不经意的样子提到王利帧,还说:“没办法,都是老朋友,平常也没有时间,终于打发走了。”

    李玉发笑着说:“黄总,你的关系可真够硬的,有了这样的靠山,还需要朋友?”

    黄龙飞笑着说:“老李,多一条朋多一条路,如果你看得起我,就谈谈我们的合作?”

    李玉发说:“愿闻其详。”

    黄龙飞说:“其实很简单,我知道你手中还握着一些单子,而我却恰恰能够给你实现的房子。在东鹏‘圈层次发展战略’的商圈里,我有十公里的地旁,都是临海的,可以说仅次于开发区的高尚住宅。如果要是在临海的地方搞一个温州高尚度假村,岂不是聊了你的心愿?”

    李玉发笑着说:“黄总,你也知道我的做法,我是打一枪换一个地方,游击战,有了根据地我不习惯。”

    黄龙飞说:“即使主席也要井冈山,更何况你呢?不过,我还可以给你搞几套空中四合院的房子,大富豪,可以住在那儿,至于小富翁们,自然就可以抓在临海的地方了。再说,你随时可以走人,只要有人接。”

    李玉发说:“这个我自有分寸,只不过价格要合适,否则就再也没有人给我钱了。”

    黄龙飞说:“这是肯定,不过我要立即支付现款。”

    李玉发笑了,他知道黄龙飞缺钱了,就伸出七个手指头,黄龙飞立刻增加了一个,李玉发说:“黄总,你总要给人饭吃的。”

    黄龙飞说:“都让你吃了,我就没饭吃了。”

    李玉发说:“你的坑都没有,我担的风险很大。”

    黄龙飞说:“我可以给你签抵押合同,就把那块地抵给你。”

    李玉发说:“好,成交,不过今晚我可要请车小姐唱歌了,就不能再喝酒了。黄老板,我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黄龙飞说:“当然不过分。”

    车露非非常明白他们的意思,与黄龙飞这么久,就是在这个时候她心里难受,她来就知道她要做什么,而她非常清楚李玉发对黄龙飞的重要性,一千套的房子,每套三四百万,甚至更高,就是三四十亿,如果不是这个价码,黄龙飞是不会亲自给她打电话的。可车露非却不想,自从她喜欢上陆骅黎,她就不想,也给黄龙飞说了,她的身心都是陆骅黎的了。可听着黄龙飞的意思,她明白了。

    这样的饭局她和黄龙飞共同参加了很多,都是配合默契,可这一次,她却大了退堂鼓。当她一听到黄龙飞要自己和李玉发睡觉,她立刻想逃,可怎么逃才能不丢黄龙飞的面子呢?

    毕竟黄龙飞给了自己现在的生活,从某种意义上讲,车露非真的把黄龙飞当做了亲人,可黄龙飞呢?

    一想到为了利益,他就让自己成了筹码,就成了婊子,脏蜜,她的心就碎了。她在洗手间想了好久,也没有想出一个办法,咬咬牙给陆骅黎发了一个短信:“能来救我吗?”

    陆骅黎接到车露非的短信,立刻慌了神,马上拨通了她的电话,说:“你怎么了?不要慌,我马上来。”

    车露非小声说:“我要出卖我自己了,可我不愿意。”

    “是不是黄龙飞?”

    车露非说:“是,可我有什么办法逃呢?”

    陆骅黎说:“既然他已经知道你和我的事情,还这样,那我就不客气了。你等着我,看着我的脸色行事。”

    车露非刚要放下电话,陆骅黎又说:“记住,先把其他人都支走,我不想影响面太大。”

    陆骅黎还是青春,当他听到黄龙飞要车露非陪人家睡觉,立刻就怒火中烧,太不给我面子了,黄龙飞,我要你知道陆骅黎也是人,而且陆骅黎也有小智慧。

    他到了东鹏大饭店,立刻给车露非打电话。而此时,车露非刚好把李玉发支到楼上的房间,正在跟黄龙飞谈一些如何对付李玉发的事情。

    她看看黄龙飞,得到了他的点头,才接电话,说:“骅梨呀,你在哪里?”

    而陆骅黎却在问她在哪里,车露非差点就笑出来,她是演戏的,她知道如何表演,说:“我东鹏大饭店,你呢?”

    陆骅黎说:“我也在东鹏大饭店,我正好找你有事,你在哪里,我这就去。”

    车露非看看黄龙飞,小声说:“是陆骅黎,他要来,他就在东鹏大饭店。”

    黄龙飞立刻说:“快把他支走,今天不行,今天一定要伺候好李玉发,这可是几十个亿。”

    车露非立刻说:“骅梨呀,我有事,等事情完了我立刻找你。”

    陆骅黎说:“不行,我的事情更急,我爸从农村来了,他要见你,而且必须今天见。”电话声音很大,黄龙飞听得一清二楚,车露非装作无奈的样子看着黄龙飞,黄龙飞顿时陷入了两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