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一世倾情:触不透的恋人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七章 身份揭开
    很不客气,外加不留情的拒绝,结果是换来徐总想要吞人的目光。

    然而不管,要她去联系唐氏,那是说什么也不可以的

    她已经决定了,以后都不要再去接触唐敬宇那个混蛋,更别说是这样有求于人的工作。

    “徐总,如果没有什么事,我得走了,我那边的工作也很多,新的一季来了,有许多事还得规划好。”站起来,应可瑶板起的脸没有多给一点情面与尊重。

    不是她不敬老,只是她敬不起。

    “你这是在摆什么架子呢?你以为没有你我就搞不好这事吗?”徐总气倒了,脸色更是难看。

    见此,应可瑶立即弯唇露出甜美的笑:“徐总,你别气,我没有摆什么架子,也不是要看不起你的。我就是太看得起你了,所以觉得你能处理好的。再说,你们这些老臣子从来都看不起我,不是吗?这事若交给我只怕越处理越难,所以还是这样吧!你好好的处理,我们这些当后辈的可是跟在后面学着。”θθbOoK..NeT

    笑说着,不等他回话,应可瑶已转身而去。

    关门的一刻,心情有点沉

    听徐总的话,唐氏这次是有意要拒绝他们的,没有任何理由,也根本不理会利益的事。

    看来,唐敬宇还真不是一个好男人,反起脸来不留情。

    伸手轻抚脸庞,想到昨晚的痛,心中愤愤不乐的,转身笔直的走。

    “应经理,你在这里啊!找到你就好了。”才走出长廊,即又有人将她给捉住了。

    停下脚步,微笑着看他,妖媚的笑问着这位秘书长,他可是洪氏中的高层之一,是洪董事长最信任的人之一。

    “什么事呢?我有什么可以帮你?”笑得如白痴的一般,心里却在苦笑。

    谁知道,她才是最需要帮忙的那个。

    “哦,不是要帮我,是这样的,洪董事长回来了,他叫我请你上去谈点事。可是我找了你许久都找不到你,到你的办公室去敲门也没有人,你的秘书也不知道往哪里去了,还好在这里能找到你,不然可就要慌了,让洪董以为我办事不力。”笑着摇头,他一边带着应可瑶走,一边解释着用意。

    “哦,原来是这样啊!洪董回来了?”装出惊喜的模样,应可瑶虚伪的讨好笑,跟着进入电梯后问:“对了,你知道他是为什么事找我吗?”

    自从洪致远回来,洪董就退下去了,见面的次数也就越来越少。

    呼了洪致远的身世后,她更不明白洪董的为人。

    过去,她一直以为洪董是一个不错的性情中人,善心而慈爱,处理事情也很有办法而且果断,她在洪总的身上可是学到不少的。

    只是很难叫她将洪董想成一个狼心狗肺的负心汉,在外面生有私生子竟然还敢公然的带回家中?他可曾在乎过洪太太的心会否痛呢?

    这种无情,有多少女人能受得住呢?

    难怪有人会说,当一个男人还愿意跟你说谎的时候他还是爱你的,因为当他不愿意对你虚假时,你才能体会到那种无情是怎个可怕。

    “这个我也不知道,你也清楚的,自从洪总回来以后,洪董就一直很少回公司来,这是他对洪总裁的协议,答应让他全权接手洪氏的。现在董事长就算是回来,也很少会谈及公司的事或者去涉及公司的事,所以我想不到他找你是什么事,或者是私事呢!想你吧!”他笑了笑,有点邪气的暗示说。

    “真的?那太好了,他太上皇可没有忘了小女子。”接收到他的意思,应可瑶完全不介意的笑开了脸,更天真的笑语。

    电梯的门打开了,无心去理会那男人心底的不屑,应可瑶潇洒的扭动着姣好的身段,往洪董事长的房间而去。

    她怎么会不明白那男人的意思呢?只是管他们怎么想,她从来不介意公司的人认定她是洪董身边的‘奸妃’。

    嘴巴长别人那里,她是怎么也管不着的。

    就算她生气又怎样?只要她的职位有升,别人还是会看她不顺眼的,既然如此,她何不更理直气壮的抬着头一步一步的超越那些曾经的上司。

    “咯咯咯”伸手敲门,耐心的等候。

    “进来吧!”

    听到回话,应可瑶这才伸手推门而入,挂上灿烂媚气的甜笑:“洪董,你好,好久不见,我可是想死你了。”

    “你跟致远去日本之前没多久,我不是才跟你吃过一顿饭吗?”坐在宽大沙发上品着茶的洪董开心的吃笑起来,看向应可瑶亲切的指示:“来,坐吧!坐到我这边来,尝一下我新买的茶。”

    “董事长看上去好像很开心的样子。”小心的观察着,应可瑶带笑的坐了上去,一如以往的态度与他相处。

    她心里有数的,不管洪董对她多好,始终是一个成功的男人。像他们这种成功的男人,背后有怎样的心思,有怎样的心计,谁知道呢?

    只是她更明白,只要她心中无愧,也不必紧张什么,洪董绝对是一个十分好相处的老人家。

    “是很开心。”

    “什么原因啊?你想我跟你分享?”接过他的茶,应可瑶乖乖的顺着他的说话问下去。

    “还不是因为你呢?”老人家哈哈的笑,也给自己换了一杯新茶。

    低下眼眸凝视着杯子中的茶液,应可瑶暗暗的吸了口气,微微的笑语:“我?我做了什么好事啊?”

    “我听说致远那次出差只是一点小事,根本不必带你去的,可是你却跟他一起去了,是吗?”洪董笑着说,这话意思很明显了。

    看来他要误会。

    “董事长,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只是心情不好所以跟着去,如果你怪我用公司的钱去玩的话,可以在我的薪水里扣回去的。”无辜的眨着大眼,她这是在替自己辩护及解释。

    以她看来,不必让董事长误会太多,那对她没有好处的,只怕到时候惹他失望会更不好。

    “没事,我能看得出来,致远自日本回来心情就好了许多,我看他真的很喜欢你。”摇头,洪董这话可是没有省力呢!

    又要暗示他的渴求

    “董事长,你就别迫婚了,我说过的,我还不想嫁人呢!”放下杯了,她感到还真的有点悲剧呢!

    “为什么?你讨厌致远吗?还是他过去对你的态度让你紧紧于怀?”微笑着倒茶,洪董可耐性了。

    无奈的看着他这动作,应可瑶这下却有点笑不起来。

    她怎么发现,洪董每次找她都在谈这个话题呢?想她应可瑶有这么好吗?所谓一夜夫妻百夜恩,就连那个跟她曾是夫妻的男人都不懂她,都如此的看不起她,洪董又凭什么如此看得起她呢?

    “不讨厌。”

    “既然不讨厌,为什么不给大家一个机会?”

    “就是因为不讨厌,所以我不想害你的儿子。”吸了口气,应可瑶伸手接过他手上的茶盖,主动的为他泡茶:“董事长,我真心的将你当成最亲的人来看待,洪致远也是,他在我的心中就如一个尊敬的朋友,哥哥一般。要我跟他结婚,那太不可能了,我也无法去接受。重点是我很清楚他不是我想爱的那种男人,他不适合我,所以我不能害他的。如果现在我真的因为一时的胡涂跟他结婚了,那么以后呢?谁敢担保以后我们都不会有后悔?”

    “你就这么肯定你将来不会爱上他?”洪董苦涩的笑了笑,仿佛不太接受她这样的说话,如看孩子一般的看她:“可瑶,你还年轻,没有想得那么多,只要你不讨厌他,为什么将来不会爱他呢?只要你们有了孩子,有了家,就会珍惜对方,就会有爱情。”

    “洪董真的这么认为?那为什么你就不能好好的爱洪总的妈妈?”被当成小孩子来看,应可瑶苦恼的笑了笑,将不应该说的话都说出来了。

    有些话她不该说的,她不是不理智,只是她有点控制不住。

    她真的很想让洪董知道洪致远的心有多痛,她是真心的希望洪家之间的矛盾终有一天会解开的。

    手一抖,洪董拿着杯子的手微微的颤出了茶水来,最后只好放下,沉默了好一会后才问:“他跟你说了?”

    “他没有跟我说,是他在日本一个很好的朋友告诉我的。我想,我对他还没有重要到什么都可以说。”微微摇头,应可瑶站起走到洪天的身边坐下,伸手为他将那茶倒出,然后重新倒了一杯,温柔的低语:“董事长,我知道你是紧张总裁的,他毕竟是你的儿子,而且还是你最出息的儿子。你想我跟他在一起,我想有更多的原因是想利用我来压制他吧!你知道我对你的尊重,所以希望我能成为他最倚重的人,那么将来,总裁看在我的份上也不会跟你真的反脸,是吗?”

    她不是有意要这么去想的,只是她明白到人心就是自私的,谁不是呢?

    “可瑶,我就知道你是个聪明人,这也是你一直拒绝致远的原因吧!你不想被谁给操控,是吗?你会埋怨我的这个自私?”洪天抬头,慈爱的微笑,坦然的看向应可瑶笑问。

    得到的,果真是她的微笑摇头。

    “怎么会呢?你会一直都是我最尊重的长辈,我说了我拒绝他的原因就是我不会爱他,至少不是现在。因为现在我心里有人,容不下别人,等以后吧!谁也不知道以后的事会怎样。不过董事长,我想劝你放下害怕,用心的去爱你的儿子,他本质不坏,总有一天他会接受你跟洪致杰的。”微笑着,应可瑶以低柔的语气诉说着她的想法。

    若可以的,她希望能看见这样的一日。

    “可瑶,我年老了,世事无常,也不知道哪一天就要走,总感觉身体一天不如一天。有时候会想,如果我走了,洪氏就是致远的天下,那么致杰怎么办呢?你说,他要怎么办?我在这里,致远都已经要这样对付致杰,将他给赶到没用的岗位上去。如果我离开这个世界了,你说致远会不会立即将致杰赶出洪家?你说我能怎么不去担心啊!我承认我是自私的,我知道你对我的尊重,所以想让你跟致远在一起,好让你能牵制着致远,让他将来不要太无情。可是有件事倒是真实的,我是真的欣赏你的个性跟能力,是真心的希望你这个女孩子,所以想你能成为我们洪家的媳妇儿。”轻靠到沙发背上,洪天轻声的笑叹,一下子好像感慨良多的。

    这一叹,好像一下子老了好几年

    沉默的看着这位敬爱的长辈,应可瑶没有再说话,是不知能说什么。

    洪董的担心不无道理的,以洪致远的脾气,他要讨厌一个人就绝对不会客气。

    凭他回到洪氏后对洪致杰的打压就可以看出,他不会轻易让洪致杰好过的。再加上洪致杰那人根本没有半点本事,要被打压也太容易了。

    “可瑶啊!我知道致杰的为人一直不让你所喜欢,可是他说到底也不过是太爱你了,你就原谅他过去做过的任何错事吧!”洪董想了一下,忽然又抬头,看向应可瑶时笑着叮嘱。

    “嗯,我从来没有怪他什么。”想到洪致杰过去曾经做过的事,她也恨不起来。

    那男人,不足以让人痛恨,不过就是笨了一点。

    “如果有一天我是说如果有一天我走了,而致远真的不念及兄弟之情要伤害致杰,你答应我,一定要保护好致杰,好吗?”伸出手来,洪董握住了她的手。

    不解的皱眉,应可瑶紧张的问:“洪董,你怎么了?你今天说的话好怪,你怎么会走呢?你还这么年轻有力,我看你肯定还能活个三四十年都没有问题的。”

    “行了,我知道,不过就是说一说。”洪天笑了笑,表示无事的摇头。

    “董事长,不如你想个办法修好跟总裁的关系吧!这样会更实际。”看他的笑,她却觉有无奈。

    怎么董事长心里净是挂心着洪致杰的事呢?

    也许是洪致杰较让人担心,所以他才多提点心思,但也正是因为这样,才会让他跟大儿子的关系越来越不好啊!

    “嗯!我会的,可瑶,你说你有心爱的人,是谁啊?怎么没有公开过?也没有见过?”点头,洪天将话题转开,忆起刚才可瑶的说话,心里好奇。

    “死了。”被提起伤心事,应可瑶裂开了红唇,笑得可灿烂的说。

    “死了?怎么会?你还笑得这么开心。”洪天一怔,不太相信的疑惑看她。

    “是负心汉一个,死了倒好,省得我以后为他流更多的眼泪。”伸手轻抚发丝,应可瑶笑得更开心,也笑得更邪恶。

    洪天无语的暗叹,也并不将她的说话当真。

    有时候,应可瑶这丫头会调皮得让他无话可说的

    ***

    不算太热烈的追逐,只是准时的接送上下班,偶尔会打个电话过来随便的谈几句。

    可这样的执着,已足够叫她心烦。

    她真不明白,应继城是从哪里来的好耐性?怎么一天、两天、三天,耐性却不减呢?

    “怎么了?”跟她一同步出公司,洪致远发现她的不对劲,一边询问着一边看向那辆耀眼的名车。

    看来最近的传言没有骗人,应可瑶天天有人来接送。

    而那人真的是应继城吗?

    “我能坐你的车回去吗?”转头看向洪致远,可应可瑶露出了希望的看他。

    第一次,她会如此主动的求别人送她回家。

    “我是不介意,可是那人会放你轻易的走?”洪致远微微的戚起眉,对于应继城的猛烈追求不是太喜欢。

    “既然从来没有想过要跟他发展,那么我还要在乎吗?”伸手,亲热的抱紧洪致远的手臂,应可瑶笑得动人的看他,然后带着他往大门口的另一边走去。

    “他是认真的?真想不到。”没有去看那车,洪致远这话当然是指应继城。

    “怎么了?你妒忌我的受欢迎吗?还是你怀疑我没有可以让男人死心塌地的能力?”挽着他的手笑,应可瑶调皮的将脸贴上去,坏坏的眨着大眼。

    看着这样的她,洪致远笑了笑,说话:“其实你不凶人的时候,也很可爱的。”

    “我一直都很可爱。”

    “这也不叫作可爱,是坏,妖里妖气的。”摇头,不满她的自满,洪致远换了个形容词。

    不跟他一般见识,应可瑶主动的拉开车门钻了上去,然后乖乖的系好安全带。

    “我听说唐氏拒绝了徐总的那个请求不肯签出会场来,接着又将一份到期的合同拒绝续签,还将与洪氏一起合作的大放案给搁置了,这一切都是冲着你来的吗?”跟着系好安全带,洪致远起动车后轻声的询问。

    他没有要追究的意思,只是他很清楚应可瑶跟唐敬宇之间肯定有点不平凡的关系,这也是为什么她过去一直能轻易得到唐氏认可的原因。

    如今,他们反脸的事实很明显了,他想不怀疑他们关系决绝也很难。

    “你能别管吗?如果你真的介意的话,应该是想办法去解决这件事,或者找唐敬宇谈判,看他到底想要怎样。而关于我与唐敬宇之间的事,你能不管就别管,反正我不会跟谁说的。”

    被提到唐氏对洪氏一系列带针对性的事情,应可瑶终于是失去了耐性,不掩心烦的将头靠到玻璃镜上,双眼没有焦点的盯着窗外。

    她心烦,恨的是那个男人竟然会如此无情

    难道他不知道什么叫好聚好散吗?

    “我不是想管你什么,只是更担心你。唐敬宇跟应继缓订婚的事已经谈得如火如荼,而应继城却在这个时候也对你进行热烈的追求,你说这到底是什么一回事?我只怕最后你会玩火烧身。”收起脸上所有的笑意,洪致远剑眉稍紧,是不快也是担忧。

    听他这话,应可瑶无辜的自嘲,有点无力了:“难道我还想这样吗?应继城的追求我一点都不稀罕,唐敬宇要跟谁订婚我也绝对不会去管,这一切都与我无关的。但是事情到了你们的嘴里,变得可精彩了,你们谁知道我根本不想去碰这浑水?难道要我离开洪氏,离开这个城市去避开关于唐家或者应家的人与事吗?”

    “你别生气,我没有要惹你生气的意思。”转头看了眼动气的应可瑶,洪致远只好放软了语气。

    “我知道你并不是想惹我生气,只是我明白的,事情我会处理的,我也不想最后把事情给闹大了。”转头,再看向窗外,应可瑶暗暗的给自己下了决心。

    这些天她一直在选择逃避,不想去提起唐敬宇,也不愿意去接受应继城的殷勤,可她要避却不代表人家不来烦她的。

    唐敬宇冲着洪氏做的这一系列动作她不能真的完全不管的,毕竟这事是冲着她而来的,她不想拖洪氏下水,闹到最后她只得离开洪氏的

    而应继城

    那是一个十分霸道而独裁的男人,他好像听不到人话,不明白她一再的拒绝。

    头痛啊!

    伸手轻揉太阳穴,她感觉自己快要心烦到死。

    为什么?为什么她的人生会忽然这么失败的?

    这些年来,她明明一直都处理得很好,无论是人际关系还是工作,她样样都处理得那么的完善美好,从来没有什么可以让她烦心的,唯一烦心的只是银行的贷款到期要还利息跟本金时钱也许不够。

    可是现在倒好,唐敬宇给来的支票让她还清了所有的银行贷款,却换来如此让人烦躁的世界。

    她本来可以很潇洒的,不是吗?

    都怪唐敬宇的过份,看来他若继续这样下去,她最后只得离开洪氏,换个环境重新开始她精彩的人生。

    离开洪氏

    这想法只用一想,都会难受

    这天下她是好不容易才打下来,若真的要离开,她就什么都没有了不再是高傲的应总经理

    ***

    踏进名贵的粤菜大酒家,陈容不自在的微微缩了缩身体,拉了拉旁边的女儿:“可瑶,这里的装横好像很高贵,菜式会不会也一样的名贵啊?”

    “妈,你别担心,我已经还清银行里面所有的欠款了,今天是你生日,我们就好好的吃一顿好吗?这点钱你女儿还能花得起的。”轻拍陈容的手,应可瑶抱住她的腰,跟随着前方的咨客走。

    “可是我听说这里的菜很贵,其实也不必到这种地方来吃饭,我们只是两个人啊!随便吃点什么都行。”心疼的看着宝贝的女儿,陈容嘴里笑说着,却还是乖乖的跟随着。

    这些年来,她太习惯省钱了,要她多花一点钱,也会有点不自在。

    “妈,你生日,可不能随便。”冲着妈妈甜甜的笑,应可瑶将脸贴上前,多想钻进妈妈的怀抱中。

    “吱!”快到走廊的尽头,一间房的门忽然打开了,走出来的人几乎要与她们撞个正着。

    “可瑶?”对方看到她了,然后笑了。

    同样的看清他,应可瑶却笑不出来

    不想遇的人,怎么还是会遇上?特别是在今天这么好的日子里

    “你们认识的?”听到对方喊女儿的名字,陈容笑了笑,看向应继城微笑,自我介绍着:“你好,我是可瑶的妈妈,你是我女儿工作上的朋友吗?”

    “伯母,你好,我叫应继城,你叫我继城就可以了。今天我们家里有事所以出来吃饭,没有想到会遇见你们,今天能见到你真的荣幸。”应继城微笑着点头,温和的对陈容笑说。

    “继城,怎么了?你跟谁在说话?”房间的门拉得更开,一个打扮得十分高贵典雅的妇女走出来,温柔的笑问着应继城。

    “妈,你看,这位就是应可瑶,我曾跟你提过的那个很特别的女人,这位是她的妈妈。”应继城听到问话后转了一下身,让她们三人能对视着。

    他这高大的身影才让开,完全打开的门让房间内的情况也一览无遗了。

    心紧张的绷起,来不及作出一切的挽救,她已看清里面坐满的一桌人。

    算起来也不叫多,就是唐家的父子三人,及应家四人,两家子围在一起坐着,看上去那么的溶洽。

    随着应继城的介绍,房间内所有人的目光都一致的往她们母女看来

    无处可逃的,不该撞见的人都要撞见了

    心跳加快,不想让可怕的事情发生,应可瑶很快的反应过来,微笑着牵起妈妈的手就要走:“妈,我们走吧!别打扰人家一家人吃饭。”

    “怎么会呢!我们只是在谈缓缓跟敬宇订婚的日期,你们若不介意的话不如一起吧!我妈之前曾说过想见你,就当是一个机会吧!”完全不知道什么回事的应继城温和的笑语,竟转身去牵着陈容进入房间:“伯母,你若不介意的话,我们一起吃饭吧!我的妈妈是一个很善良随和的人,相信你们能谈话的。”

    “妈”心急的喊,应可瑶想要将人拦下,却来不及挡应继城的速度。

    没有看错,她的妈妈显然吓得呆住了,怔怔的瞪大双眼,任由应继城将她给拉到房间内。

    “关门吧!顺便给我们加多两个位置。”应继城看向一旁的服务员说,然后牵着陈容往餐桌走去。

    他扶着人,所以并没有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

    “站住。”忽然,那个刚刚站在门口处拉开门的妇女用力的喝道,尖锐的嗓子显示着她的激动。

    房间内的气氛一下子凝住了,几乎所有人都不明白的看向她

    只有应景庆还一脸错愕的呆坐着,及不知道反应的陈容微微的颤抖了一下。

    紧张的上前,应可瑶心急的将自己的妈妈抱到怀中,防范的看向应继城的妈妈。

    这个女人她还是第一次见,不清楚性情如何。

    可是显然,她已经认出妈妈来了

    “妈,你怎么了?”应继城这也察觉到不对劲,浓眉微挑,不解的看向自己的妈妈。

    “你是陈容?”没有理会儿子的询问,那着在门口处的妇女控制不住激动,身体微抖,一步一步的上前来。

    紧张的抱紧自己的妈妈,应可瑶心急的将人拉到自己的背后:“是。”

    “你叫应可瑶?你姓应的?”一身高贵打扮的女人唇都在发颤了,问这话时一字一字的问着,那沉重的语气根本无法修饰她的激动。

    “嘉惠。”这时,坐在餐桌前的景庆终于开口了,还算冷静的看向自己的太太说:“你别激动,亲家们都在这里。”

    “我还能怎么不去激动?这个狐狸精竟然有一个这么大的女儿,她竟然还是姓应的呢!她还真的敢,你叫我怎么不去激动?这么说来,这么多年你都一直在骗我,你并没有跟这个女人分开,是吗?你竟然还跟她在外面生有女儿,我都不知道,我竟然都不知道,还傻傻的以为你会改过,以为你会好好的爱我们的这个家。”穿得那么的典雅,却无法让她心身能平静一些,应继城的妈妈终于是控制不住,激动的冲向先开口说话的应景庆,如疯狂的怒骂。

    她这话才出,所有的真相好像都一下子被揭开了出来,血淋淋的展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感觉到妈妈无助的颤抖,应可瑶心痛的将她抱紧,无法去消化这件事。

    从来没有如此无助失措的,她竟然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整个人都乱了

    自出来社会后,她第一次有这种无法反应跟大脑脱轨的感觉,什么都好像接不上了

    不止是她,房间内所的其他人好像都接不上这情况,都无法掩饰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