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了?”接过文件,许廷柏探头看了眼那平放在桌面上的手机,笑了笑。
“别用你的观点去看我,我对爱情这玩意没有兴趣。”瞪了眼无聊的人,唐敬宇继续认真的投入工作。
他给自己放了几天假,刚刚才回来的,也是刚刚才收到这手机的。
他还想着是否得亲自去找那个女人拿回来,没想到她这么快已叫人送回来了。
“我知道,要你去忠于爱情是太困难的事,我对你这种人不抱希望。不过以我看来,这个女人对你来说是不简单的,就算你对爱情这玩意没有兴趣,可是你对她还是很有兴趣的,是吧!”奸恶的笑,许廷柏拿起他的手机,打开那屏幕耐心的看着。
他不能否定这个女人是绝色一件,这也是唐敬宇喜欢的原因之一吧!这男人说到底还是好色的。
“她的确是一个很有趣的女人,我现在才发现,原来这些年我一直都没有好好的了解她。”抬头看着许廷柏注视着自己的手机,唐敬宇也并不急着夺回来,第一次开始认真的思考这个话题。
也许他对应可瑶是特别的
“现在了解啦?”点头,放下那手机许廷柏冲那手机打眼色示意,露出暧/昧的的取笑。
“也不算,我感觉她是一个太复杂的个体,好像很难去了解她。”接着拿起那手机,唐敬宇也按键打开了屏幕,看着那里显示站的桌面图片,神色更深更难猜测。
他感觉不讨厌这样的手机桌面。
“真难以想像是不是?同样是姐妹,一个就如天使一般,另一个像妖精一样。可是以我看来,你这个恶魔更喜欢坏女人吧!反正都是应景庆的女儿,你顺着妈的意思将婚讯跟订婚日期拖迟,其实是不是也不舍得这么快决定要娶哪个女人啊?如果现在想要换人,我想应景庆也不至于有太大的反应,不过只可惜了那个纯洁的天使,她看起来那么天真可爱,可伤不起啊!”许廷柏苦苦的笑了笑,拿起自己的手机把玩着,以手指滑动着可儿跟孩子的照片。
“我是在想,非得要结婚吗?也非得是应景庆的女儿之一?难道我唐敬宇真的要落泊到用联婚这一招过期招式来广展我的事业?”放下手机,唐敬宇转过电脑的屏幕,却无心工作。
放了两天假什么也不干,忽然就什么都不想干了。
想想,自毕业后第一天创业起,他就没有好好的休息过,除了晚上心情纳闷的时候找女人发泄散心,就是看女人为他争风吃醋的,一直也是乐在其中的。
现在谈到婚事,他是真的有点犹疑。
“以我看来,你或者真的要结婚了,妈等得有点不耐烦,她是担心你一直不肯娶妻,她想要抱真正的孙子就难。之于是不是非得要选应景庆的女儿,我看也不一定的,妈当初看中的不过就是应继缓的纯真及好性格。可也就是这一点能肯定,你妈绝对不会认可你娶应可瑶这样一个声誉尽毁而且妖里妖气的女人为妻,所以”
“我也没有说过要娶应可瑶。”皱眉,唐敬宇对这个话题感到十分的敏感。
“是吗?原来是这样啊!”许廷柏听后,笑了。
不再说多余的揭穿说话。
他想,在爱情里迷路是件好事,若现在他看得太清,心也不会失得太快的,随他去。
“算了,不管是应可瑶还是应继缓,我都不想涉及。趁脸上的伤还没有好,我也不想暴光被记者拍到而乱写什么。这样吧!我再安排休息一段时间,然后看了眼桌面上的照片,那是一张他跟菲菲去法国旅游时所拍到的照片,那是只有他一个人的单身照,是菲菲当时冲洗好送给他让他可以放到办公桌上的。
于是,他就一直放着了。
想来,他有很久没有找过菲菲。
“我去度假,唐氏的事就交由我的助理跟副总裁处理,你有空间的不防帮我多顾着点。”关上电脑,唐敬宇站了起来,决定要走。
探身去看那额上贴着纱布的人,许廷柏伸手拉住了他:“让我看看,你到底是不是真的要破相了?”
“医生说没事的,再说,男人有一两条疤痕也是一种魅力。”低头看这个拦载自己的人,唐敬宇伸手要将他推开。
“你想跟菲菲去度假?确定?”没有错过他的每一个神色,许廷柏是放他走了,可是却拿起桌面上的那张照片认真的盯着。
他跟菲菲的关系还可以,他知道这照片是谁送过来的,刚才唐敬宇是看着这照片下决定的。
“有问题吗?”停下脚步,唐敬宇转头看他时,不屑的笑着反问。
“没有,你去吧!玩得开心一点。”轻轻挥手,许廷柏靠坐在椅子上轻轻的摇动着椅,脸上露出有点奸魅的笑。
他在想,这也不是件坏事。
这个大舅爷是在他刚才对于应家姐妹的追问下决定要去度假的,这是一种逃避的心态。
唐敬宇有这心态,说明他的内心有事在挣扎着,不知道要如何决择,于是他选择最好的方法,就是避开这个问题。
菲菲是这么多年来在他身边最长,而又最让他放心的女人,所以他会选择向菲菲奔去,这也是可以理解的。
而这一切只是说明,唐敬宇的心快要受不住淡定了。
微微的扯着笑,他竟然有点黑心肠的希望这大舅爷快点栽了。
***
认真的聆听着会议上下属的规划,应可瑶一手把玩着手中的笔,双眼盯着另一手上的平板电脑,在心里盘算着他们的规划案还有哪些需要改进的事情。
拒绝大脑上再闪出乱七八糟的事情来,她是决心要好好的工作,不要让任何事情影响她的心。
她要继续好好的过她的生活,其他的事情不愿去想得太多,有时候认真工作也是一种很好的办法。
这样的几天下来,她已经不会太懂得认算唐敬宇有多少天没有找她,也不会去查找关于唐家与应家婚事的所有新闻。
更没有去想应继城对她的感情
这么想着,所有烦心的事又一下子涌上心头,有点是甜蜜的,有些是混乱的,她也分不清自己的心情了。
“总经理,你看如何呢?”站起来汇报的人终于说完了,看向应可瑶客气的询问。
抬眸看他,她刚才想起那些事,便忘了听他最后说了什么。
“应总经理,不好了,出大事了。”公议室的门忽然被推开了,一个穿着得跟应可瑶一样性感大体的女人冲了进来,只是她的脸上多了些慌乱,没有应可瑶此时脸上那种冷艳感。
这女人是程子怡,洪致杰的助理,也是洪致杰的女人。
“什么大事了?”不耐烦的看她,应可瑶秀媚微动,有点不悦。
她很清楚,这女人很讨厌她的存在,也妒忌着她能得到洪致杰的全部热爱,可是每一次她会来找自己,必定是洪致杰又出事了。
“是”程子怡欲言有止的,转头看向会议室内有人,然后低下了头。
明白她的意思,应可瑶只好认命的闭了闭眼,伸手示意所有人先出去:“会议暂时到这里为止,小周你回去再细看一个你规划案的细节看有没有什么要修改的,如果没有就直接交给小千就行了。我会回去慢慢的细看检查跟审核的。”
“是。”小周点头,拿起会议长桌上的文件。
其他人也明白的点头,跟着站起一起离开。
所有人都走了,房间内就只剩下了应可瑶跟杨小千还是程子怡三人。
明白自己的存在还是会让程子怡不能放心的,杨小千识趣的站起,看向程子怡笑语:“程助理,你慢慢坐,我去给你倒茶。”
带笑的看向那个抗拒自己存在的女人,杨小千识趣的笑说,然后拉开门也跟着走出。
诺大的会议室内,一下子就寂静了下来,这空间显各如此的宽广。
“坐吧!”不客气的当着她的面前叹气,应可瑶伸手敲了敲桌面,打着眼色示意她可以坐到前面不远处的椅子上。
“我我是受洪致杰的意思过来的。”程子怡吸了几口气,最后咬牙低语。
她说得有点胆怯,是因为她自己都明白这事有多么的丢脸。
“说吧!又搞出什么麻烦来了?”无力的闭了闭眼,应可瑶放下了手上的平板电脑,有点失去耐性的开口。
她没有心情去猜的,就直接说吧!反正她也不是第一次跟在洪致杰的背后收拾烂滩子了,这是洪董授命的。
也是她心甘情愿的,因为那是洪董的儿子
就像对洪致远一样,他们都是她恩人的儿子,所以她只能尽忠尽义,所以她可以在怒火散去后刻意忽视洪致杰曾经对她做过的过份事。
“工厂那边有一批货后天就要交出去的,可是今天检货的时候发现那批货根本不能通过的,我们不可以交出去的。现在工厂那边的人都很乱,不知道如何是好,洪总也不知道要怎么办。最后他没有办法了,所以叫我过来找你,他说你总会有办法的,他说你总能帮到他的。”程子怡为难的低下头,将洪致杰的说话原本的说出来。
她知道这样的说话有多么的丢脸,现在她都感觉到自己越来越看不起洪致杰的,就更别说应可瑶会真心的看不起他。
可是他是洪董的儿子,应可瑶是一个很灵活聪明的人,她会为了讨好这各种的关系而不停的帮助洪致杰的,以前是,现在也一样是的吧!
“如果货赶不及时间交出去,要赔钱是吗?也会赔上了工厂的信誉。”重重的叹了口气,应可瑶有点没好气的指出事实。
这就是他们焦急的原因。
“是的,现在工厂那边的人都很乱也很烦躁,有几个老员工还要跟洪总吵了起来,他们还喊着要罢工之类的,怒火正高烧着整间工厂。于是洪总一时意气之下答应会在交货之前解决这事的,最后他想不到办法,就想到你。”程子怡点头,硬着头皮说。
这两年来,她已经开始习惯每当洪致杰撑下去的时候,就让她来求应可瑶。
思及此,她已经有些受不下去了。
在洪致杰的心中,其实她程子怡算什么呢?一个传话筒?还是一个代替他低声下气的工具?又或者只是洪致杰发泄心中对应可瑶爱意时用的吹气娃娃而已?
而最可怕的是,她已经分不清自己还要这样过多久,因为她没有勇气放开洪致杰这个能将她养得饱饱暖暖的没用男人。
“想到我?我对工厂的事根本就不了解,我怎么能办上忙啊?再说,那工作已经是洪氏里面上轨道的一间小型工厂之一,照理说那里的一切都已经有人在撑控着,只要洪致杰天天乖乖的回去上班,然后乖乖的下班就不会有什么事的,怎么又会搞出这样的麻烦来?”伸手抚着额头,应可瑶冷笑了一声,看向程子怡:“再说,我说过多次次了,你是洪致杰的助理,你有义务也得有办法帮他解决难题的,可否不要每次遇上麻烦第一时间就想到找我?你们自己用一下脑子不行吗?”
说到最后,应可瑶受不了的轻声耻笑,有点不想理会的念头。
她开始觉得洪致远将洪致杰调走并不是件坏事,那人真的完全不懂得争气。
“我那也不是我想的,是洪致杰听信别人的欺骗,将原来材料的供应商换了,结果人家给过来的货质量根本不行的。可是他不听工厂里的老员工说话,坚持要用那批材料。结果现在一验,根本全部都不能通过。洪总他还坚持着要交货给客人,是工作的老员工坚决的反对,说那样会影响工厂的声誉,不能随便决定,说要上报给洪总裁,所以”
“所以洪致杰这下子才怕了,害怕又要让洪致远看不起,害怕自己的职位会越来越微不足道,于是他才想到要向我求救。”轻声哼笑,应可瑶无奈的站了起来,看向那一脸无助的程子怡:“算了,也许是我上一辈子欠下他的,走吧!找我去看看情况怎样,再向我清楚的汇报一下这批货要交到哪里去的,若是时间上违约能否跟对方好好谈一谈,拖一下时间?”
步出房间,将手上的平板电脑交向杨小千,应可瑶贴上去低声交代:“交代刚才开会的那些人,不要将程子怡来找我的事太快的宣传出去,特别不要让洪致远知道。我去办一些事情,如果有谁来找我,就第一时间给我电话。”
“好,我懂的。”杨小千活波的点头,接过电脑深深的看了看跟在应可瑶背后的程子怡一眼,然后才坐了回去。
无声的跟着走,程子怡没有再说什么话了,第一次想要要离开的念头
她想,她总不能跟着洪致杰一辈子,看来那个男人永远都没有出息,到最后就算她真的能成为洪太太,也不会得到太多的好处
***
放下所有的工作赶到工厂去了解事情真相后,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才对的。
坐在洪致杰的办公室里,她已经沉默了许久,一句话都不想说。
“可瑶,你说一句话好吗?”也跟着沉默的坐了许久,洪致杰终于是受不了,站起走到应可瑶的面前蹲下,轻声的询问。
他怕了,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惧怕,第一次看见应可瑶知道的。
自那次他借醉想对她强来以后,他就很久没有跟她见面了,其实他不能肯定这个女人还会不会帮自己。
可是他没有办法了,必需赌这一次。
他知道是爸爸曾对应可瑶下个吩咐的,要她在背后好好的帮助自己的,当时她答应了。他希望到了今天这个时候,应可瑶还记得自己说过的话。
“我还能说什么呢?你这么有本事,将一间已经上轨道的工厂给闹也这样事来,我还真的不知道怎么去形容你的本事呢?难怪你在洪氏几年就是完全不得人心,而洪致远回来才这短的时间,却能受到这么多人的认同,在洪氏里面不管他说什么,就从来没有人敢去反抗,你还真完全不懂得检讨一下自己的本事呢!”冷声轻笑,应可瑶双手轻环到胸前,眼尾微微的弯起,那笑越来越浓。
她这样的笑,让洪致杰更是不安了,心里烦躁的站了起来,为自己解释:“我不想的,我只是想为工厂争取最大的利润,可是我没有想到自己会被人骗的,我又不是有意要吞工厂的钱,你们怎么能怪我呢?”
“我们的确不能怪你,说到底我们就只是洪氏的员工,是跟洪家除了钱以后就没有多余亲情的人,我们能怪你什么呢?反正这是你们洪家的产业,我是管不了。”弯唇轻笑,应可瑶压住怒火,装着无所谓的模样。
“可瑶,你别这样说话,我求你了,这事必需得解决的,如果传到我哥的耳边去,只怕别说是管理一间这么小的工厂了,只怕我想当个在洪氏扫地的,也不行。”洪致杰这下急了,痛苦的翻着白睁,然后来回的踏着步。
看他这慌乱的没用模样,应可瑶的笑更深了:“的确,你连当个扫地的也不配呢!像你这样的男人,只怕会把洪氏越搞越乱,那好好的地还怕被你给弄脏了。”
“可瑶,你就放过这取笑我的机会好吗?我真的不能再有桶脚被洪致远捉住的。爸为了让他回来,答应让他主事洪氏。他一直那么痛恨我的存在,之前我不过是做错了小小的事,他就把我赶到这间没用的工厂来,分明是要压制我的发展。如果我不是心急着想来争取上位的机会也不会误听别人有心的陷害。现在事情闹成这样,我想不到还能请谁帮忙了。你若真的不帮我,只怕最后事情闹到洪致远那里去,我爸也会为难的。”想不到办法,洪致杰竟然将自己的爸爸给搬了出来。
生气的看他,应可瑶受不了的怒吼:“你还真有本事呢!竟然把洪董都搬出来了,如果你真的以为洪董这次还会看顾着你,何不直接找他帮忙呢?”
“不是我不想啊!而我不敢,我担心爸受为了这样的刺激,医生说他的心脏机能不是很好,不能再被刺激。如果爸有什么事,我的立场就会更惨。”
“说到这里,我才知道你对洪董的关心是想要自保呢!”轻声哼笑,她第一次有想要掐死这男人的冲动。
他怎么跟洪致远会差这么远啊?难道不是同一个妈的就会有如此大的区别?
就像她跟应继缓一般,只差那么几天出世,只不过不是同一个妈妈生的,个性跟命运也就差了那么远。
是洪董一直以来太疼爱洪致杰的,才会害了这个儿子。
****
站在酒店的门前,她有点迟疑不定,不知道是否真的要进入。
她已经问过工厂里面的老员工,他们说若重新赶一批货也来,只怕最快也得等半个月到二十天左右,这时间太长了,离合约里签定的最后期限隔开太久,只怕不好处理。
所以,只有对方答应将交货时间推迟二十天左右,那么他们就可以赶得及送上合格的货。
而那笔资金,洪致杰答应会想办法或者变买他的资产来解决的。
可现在的重点是酒店上面的那个男人,她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要上去跟他谈判。
那男人是凌威,绣荷地产的太子爷,就是那个刚开始认识时还装着君子,可是没有多少天就露出真面目的色郎君子。
那次他硬是要拉她走,结果当时被洪致远兄弟救了,于是他就反脸走人了。
没想到事隔了这么久,他们又要见面。
她没有忘记那男人那次在避风塘的门口前想要拉她走的场面,他就如摆明要吞了她一般,而且不介意用强来的。
今天,她偏偏有事相求,这算是天意吗?
她已经花了一天的时间想要见他不停的约他见面,可是都被他身边的助理及秘书给挡住了,最后是她坚持的冲进他的办公室里,才得以见他一面。
可是这凌威看上去像一个很记愁的人,竟然说若想中他谈条件,今晚就到这酒店的房间去找他。
她很清楚,若她真的如此大胆的上去,也许会有麻烦的。
可若不上去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
抬头看向那高不见顶部的大酒店,深深的吸了几口气后,应可瑶最后还是选择转身。
不行的,她可以为洪氏做许多的牺牲,可是那牺牲不包括出卖自己。
“应总经理,这么快就决定要退缩了?看来是我太高估你对自己的信心。”在她转身后,才发现背后还有个男人站着,正对她弯起邪的笑。
这就是许久不见的凌威,那个曾经很热情的对她送去许多花的男人。
这么久没见,他的双眼看上去又深锐了一些,感觉更不可应付。
“我的信心不是用来冒险的,如果凌总有心的话,我们不防到二楼的咖啡厅里面好好的谈谈吧!”弯起妖气的唇,应可瑶笑得极妖媚的,上前一步对眼前的男人说。
他在这里,那更好,她不想上他的房间去。
“应总经理总是习惯这么有自信心的吗?那好。我们走,就到二楼的咖啡厅去坐坐,看应总经理这次找我所为何事。”凌公子笑了笑,越过那站在酒店门口的应可瑶,笔直的走进了他们约好的酒店。
对于凌威的大方跟妥协,倒是换来应可瑶的不安。
他今天有意约她到酒店的房间去的,她还担心他想要做什么。
现在他怎么肯如此轻易的答应只跟她在酒店二楼的咖啡厅里面谈话?他真的轻易的放弃了想要侵占她的机会?还是她的担心太多余了,人家并没有打算为了她而冒险犯强/奸罪?
不过不管原因是如何,就只能见一步拆一步了,到了这一刻她没有太多后退的机会。
她不知道若是洪致杰这次的事情解决不了,到了洪致远那里去会变成怎么结果,洪致远是否会借机报仇,要将洪致杰永远的赶出洪氏呢?
这事她本来是不必去担心的,那与她无关,只是想到洪董的为难,想到洪董之前还对她有意的叮嘱,就办不到真的不当一回事。
若难帮的,她就尽力而为一次吧!
若情况不对,她再走也不迟,相信在咖啡厅那样公众的地方里,这凌公子也不敢强行将她拉到房间去。
尾随着步上了咖啡厅,应可瑶乖乖的跟着凌威坐到了咖啡厅里靠近电梯的位置上。
其实这位置不算好的,出入电梯的人都会经过这里,而且景色也不好看,几乎没有什么特别的景色跟格调可言。
可是凌威先主动的坐了下去,她也只好乖乖的跟随着坐好。
毕竟这次是她来求人的
“凌公子,我们明人说亮话吧!你们集团早前一个工程订了我们洪氏旗下有一间工厂的货,交货的最后日期就在后天了,可是我们的货出现了一些质量的问题,我们不想随便的交货。我想跟你谈谈,希望你们能宽容几天,我们可以一边生产一边给你们的工地供货的。凌公子看看这主意如何?如果不是太影响你们集团工程的进展的话,希望凌公子”
“听说这里的咖啡冲调得特别好,应经理看看喜欢什么味道的,或者也跟我一样来杯KopiLuwak试试吧!”凌威不冷不热的打断了应可瑶的说话,看向一旁的助理请示:“给我点一杯KopiLuwak。”
“不必了,我有洁癖,不太喜欢喝这种咖啡,给我一杯蓝山就可以了。”拒绝了他的提议,应可瑶微笑着摇头,只好乖乖的收起焦急的解释。
她的用意已经说出来了,相信这位凌公子已经很清楚她今天到来的用心。
那条件,他会自己跟她说的,她也不必着急。
“哈哈?是吗?这么说,当初应总经理要拒绝我的示好,是不是也因为有这洁癖的坏习惯啊?”凌威哈哈的笑了起来,可是说话里如带了点刺。
看他有意指出当日的事,应可瑶只好圆滑的解释:“凌公子,对不起啦!我只是觉得自己的身份不配,像凌公子这样优秀而且出身这么高贵的人,我应可瑶是配不上啊!如果凌公子还对当初的事不太高兴,不如今天就由我请这一顿,就当是赔个不是吧!”
笑得可香甜的,妖媚的大眼如会放电一般,这是她在男人堆里用得最好的一招。
男人这动物有时候很容易心软,特别是在女人娇声娇气的时候,话也就更好说一些。
“赔不是?如果我说,今天我想要的只是很简单,就是要你做我的女人,就算一晚也好,你看如何?”凌威低下头,奸狡的一笑后,抬头看向应可瑶直接的说。
他的双眼微眯,就如下定了决心一般。
心凉了一下,脸上的笑可是没有收紧,依旧甜美得很:“凌公子可真会笑话”
“如果不想就算了,反正后天你们如不能交上货来,这事肯定会被大肆的宣传。可能失去一间小工厂对于你们洪氏来说不算什么,可是如果失了声誉啊!那就不是小事一桩,你看是如何?”凌威冷笑,分明有意要为难。
收起笑,应可瑶双手交叠在桌面上,见软的不被认同,就只好试着用硬的
反正她这次也只是抱着尽力而为的决心,若最后还是维护不了洪致杰,她也无能为力了,自问算是对得起洪董这么久的支持跟爱护。
“凌公子何必非得将大家的关系闹得这么僵呢?其实我们两个企业一直合作得不错的,不必为了一些小事而闹得不开心。今天我来也没有打算真的能跟凌公子谈判成功的,就只是想量力而为,也算是交一个朋友,希望凌公子就给我们多一次机会。也许我们可以当好朋友呢?不一定非得为难对方,是吗?”脸上的笑不再甜美,应可瑶缓慢的低语,唇微微的弯着,却不像在笑。
凌威不屑的轻哼:“我这人向来直接,之前花在你身上的心思跟时间还少吗?我订花的钱也用了不少,应总经理可是全都收下来的,不是吗?现在还要我用耐性?不知道应总经理认为我的耐性还能有多久?”
“那好吧!既然凌公子这么说,我也无法可说了。这事本来就在我的工作范围内,你们喜欢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只希望凌公子能三思处理,如果你们答应在时间上松动一些的话,这批货我们可以以更低的价格给你们,算是赔罪。如果不肯的话,那就麻烦你们凌氏向那工厂提出起诉吧!”放弃再作讨好,明白这个男人并不会太过君子,应可瑶也就只好先选择放弃了。
她的耐性不是用来做这些事的,而且明显这个男人就是想要吞掉她,特别是要平熄之前她不受他追求的那种不满的。
若她真的再谈下去,结果还是只有一个的,那么不必浪费时间。
“应总经理怎么走得这么快,你刚才点的咖啡来了,就先喝了再走吧!可别浪费了调咖啡的人的心思,这里的咖啡可是出了名的,每一杯都是有人精心调配的,味道跟外面的人有些不一样。”伸手挡住了应可瑶的路,凌威抬头笑了笑,这下态度又一下子软了下来。
疑惑的看他,她没有立即的走,看着那杯经服务员递上来的咖啡。
“喝吧!我没有下毒的机会。我们好聚好散啊!或者明天醒来,我又会改变主意,决定跟你交个朋友,答应你所说的条件,放你们那间工厂一条生路呢!”没有让她怔住太久,凌威伸手拿起自己的那杯KopiLuwak,慢慢的品偿着。
见此,应可瑶只好重新的坐了回去。
的确,没有必要就此不快的走,大家以后也许还是有话要谈的,不必真的闹得连最虚假的朋友也当不成。
“那好吧!就算这次谈判失败,我们也不防当一对可以聊聊天,一起喝喝咖啡的朋友。”端起面前的那杯咖啡,应可瑶妖媚的冲他笑语,将杯子慢慢的递到唇边。
轻轻的品尝着,感觉味道真的有点不一样
“哈哈,这话说得好,我就是这个意思。”凌威笑了,满意的看着应可瑶喝下那杯精致漂亮的咖啡。
“凌公子,若是这样,那我们前事尽抹吧!就算这一次你不肯让步给那小工厂一个下台阶,以后我们见面也至少能当个朋友,可以吗?”咖啡喝了几口,应可瑶给放了下来,笑着低语。
她不介意跟这个立心不良的男人重修关系,反正这些年来,她都是如此的混过来的,修好各种关系对她来说从来都不是坏事。
“好啊!”哈哈的笑,凌威这下子越来越顺服了。
接着,他们又谈了一些随便的话,可是越说着,她感觉到喉咙越来越不舒服,好像有点难受,谈不上是怎样的感觉。
用力的喘了口气,抬眸时,头已经晕得有点失去方向。
唯一的意识是她要晕了
在头部沉重倒下的一刻,她知道自己是被下药了
头很重,眼皮也很重,她想要呼救,才发现根本什么也办不到了,她是太看得起凌威这个男人,原来他是如此的卑鄙,色胆如此大的
“总裁,看来药效已经开始起作用了。”一直站在凌威旁边的助理嘿嘿的笑了笑,讨好的笑说。
“嗯,浪费了我那么多的时间竟然还敢如此大胆的来找我谈条件?好啊!既然用硬的不行,那用软的也可以,不过就是一杯咖啡。”凌威奸狡的笑了笑,自己先站了起来,对背后的男助理说:“我先上去房间等着,你接着将她也给运上来,不要让我等太久。”
“好的我们乘另一台电梯上去就行了。”凌威的男助理笑得可坏的,讨好的对自己的上司低语,尽量的压低声音不让咖啡厅里面的人听见。
今天他们的凌总若开心了,他的利益可也不少的
眼看着凌威坐最后面的那台电梯上楼去了,那男人也就放下钱在桌面上,然后一手将应可瑶扶起,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装得像情侣一般的走向电梯。
脚步很慢,是害怕走得太快暴露了她晕迷的事实。
这酒店太高级了,人客其实不算多了,而他们所坐的位置偏向电梯出入口,根本没有人坐这一边,也没有人太注意这一边。
带着应可瑶进入了电梯,按下原订房间的房后,脸上的笑可激动了
这样的事他不是第一次做了,等这女人醒来,知道自己已经被吃了,最多也就是会大吵大闹一场,到时候凌总答应她今天来谈的条件,然后再给她一些甜言蜜语,也就什么事都没有。
女人啊!其实就是贪婪的动物,只要有能力,很容易就能满足,基本上钱就可以打发
思及此,笑意更浓,低头看着怀中的**,不禁替自己的上司先暗暗的兴奋着。
也许也许一阵守在房间外面,等总裁先吃完,或者他也可以分到一点尾餐来吃呢!
多么嫩的美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