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怎么办?姐她会不会有危险的?”应继缓不安的看着那男人将应可瑶拉进了电梯去,看门关上了,只好急急的看向面前的哥哥询问。
从应可瑶跟那两个男人进入的时候他们就有注意到了,只是开始以为她是跟朋友吃饭就没有想到上前打扰。可是后来看应可瑶先站了起来像谈判冲突一般,却没想到那男人两句笑后她又坐了下去。
她以为那只是一般的生意应酬,本也不太在意的,只是看哥哥一直静盯着那边,害她也只好跟着看去,没想到就看到应可瑶被迷晕的一幕。
显然,她是被人下**了
“听说她游移在男人的圈子里面一直很有办法的,不知道是以前她还没有遇过色胆这么大的人,还是这已经不是第一次遇害呢?”应继城重重的叹了口气,苦笑着站起,转头看向自己的妹妹交代:“这事你不能向任何人说的,怕会影响她的声誉。你先回去吧!我能处理的。”
“哥”眼看哥哥要走,应继缓急急的喊住了。
看着回头的哥哥,一时间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喊住他。
“怎么了?你不想哥去救她?”停住脚步,应继城耐心的看向这个一直单纯的好妹妹。
她总是被保护得那么好,只怕往后受的伤害会更重
若是她此时会说,不想他去救这个情敌,或者他会更感安慰一些,可是他失望的,缓缓还是轻轻的摇头,紧张的对他请求:“怎么会呢!你快去救她吧!迟一会就多一份危险的。”
“嗯。”心底暗暗的苦笑,应继城转身快步的走去。
看来他猜得没有错,他这个妹妹注定不会是应可瑶的对手,唐敬宇的心那么狠跟无情,他怎么会轻易被女人挽留到呢?只要有可瑶在,唐敬宇就不会答应那婚事的。
然而,他再怎么爱缓缓这个好妹妹,也办不到不去理会应可瑶。
他无法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女人受伤害
看着哥哥已进入电梯,坐在窗边沙发上的女人才重重的呼了口气,紧张也总算少一点点。
她知道哥哥是无所不能的,有哥哥去,那个女人就不会有事的
低下头,看着眼前色彩漂亮的饮料,心里总算轻轻的松了口气,可也有说不出的沉重。
刚才她竟然有一刻想要劝阻哥哥去营救,庆幸那种想法只是一闪而过的,最后她还是希望能救到应可瑶。
说真的,她无法接受应可瑶是她姐姐的事实,而在之前她的确不太喜欢那个女人的,总感觉她很坏,像是一个会为了利益而不择手段的坏女人。
再加上那女人竟然收下唐家的钱而跟唐敬宇分开了,这一点让她更不能接受
她一直认为,爱情该是忠诚的,纯洁而美好的,不该夹杂着太多的算计。然而应可瑶那样做,实在叫她看不起,也喜欢不起来,而且爸爸对妈妈的背叛更叫她心痛,说到底她心里多少有点痛恨那个女人的。
可事实就是事实,那女人竟然就是她的姐姐了
也曾幻想过,若有一个姐姐多好?有心事的时候可以一起聊聊天,不必什么都埋在心里谁也无法倾诉。
只是现在这个姐姐她不能真心的去喜爱,却也不想去伤害
若可以的,只希望大家不要相互伤害就好。
可是能吗?
注视着杯子中的色彩,心是凌乱而难堪的
她是被保护得太好了一点,与人相处不是太有办法,可是她不是傻的,她能看得许多事。
至少她能看得出在唐敬宇的心中,应可瑶依然比她重要
所以,才会在应可瑶收下唐家的支票后,他会生气得随便的答应了跟她的婚事。
所以,就算应可瑶如此贪婪而不在乎他,他都忍不住想要与她纠缠
她不敢去问为什么那天晚上他会在应可瑶的家里受伤,为什么应可瑶会说那是他活该的,不敢去猜测到底那天晚上他们做了什么。
是啊!不敢,就算出院后唐敬宇一直没有主动的找她,她都不敢去探知这是为了什么
***
“铃铃”
吵杂的门铃响起,正在脱自己上衣的凌威低声的咀咒,不打算去理会。
看着被平放置在酒店宽大床上的女人,唇角弯起满意的笑。
看,就算是穿得像今天这么保守的应可瑶,也能叫人如此的喜欢,看那平躺着却依旧**隆起的胸部,真恨不得能立即的紧握在手心间,那透露出来的雪白叫人心里痒痒的。
“铃铃”
门铃没有停止,倒是越来越用力的按,不知道是为什么
本想要上床,可是整个心都被这些吵杂的门铃烦得凌乱跳动,大好的心情都快要被磨灭了。
不悦的皱眉骂人,只好转身往那扇门走去,怒火冲冲的拉开门即骂人:“你是不是白痴啊?认错房号了吗?”
“我来找人的。”用力的推开他,应继城急急的冲进了房间内,在看到床上的应可瑶还是完全的并没有被脱掉衣服,心里的不安才总算是踏实下来。
“你找谁啊!谁准你进来的。”凌威生气的跟在后面,伸手推了推应继城,想要动手打人。
可是他的反应太慢了,倒是自己先被人狠狠的打了一拳,脸上的麻痹痛让他倒后几步,差点要痛趴在地上。
从来没有试过如此被打,凌威生气的冲了过去,伸手握紧了应继城的衣领,才想还手,可是腹部又被重重的打了一拳。
“啊!”痛苦的尖叫,他是站不住了。
难受的弯下腰去,凌威痛苦的趴在地上,一时间无法站起来还手。
“老板,发生什么事了?”原本守在门口看风的助理此时跑了回来,看见门打开了,立即急急的冲进来,就看见老板被打的一幕。
吓了一跳,立即的冲过去,才想要帮手,却因眼前的人而吓了一跳。
“是应继城?”在这个圈子打混得久一点,这助理一眼就认出对方是谁了。
应继城狠狠的瞪他一眼,然后走向应可瑶,伸手将躺在那里的她给抱起,轻拍她的脸:“可瑶,醒醒。”
“呃这事跟你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要做这样的烂好人啊!我们凌氏也不是好欺负的,你还敢出手打人,太过份了。”并不敢上前打回去,那助理只是有点语窒,如像骂人,可是声音却不敢太大声。
“那你们以为应氏就是好欺负的吗?”将那完全没有反应的女人抱起来,应继城冷笑的看向那一趴一站的两个男人,声音不高不低的向他们宣布:“这女人是我们应家的人,她可是应景庆的女儿,你们有胆的话就试试再设计她一次,看看我爸应景庆会不会跟你们没完没了。”
“什么?”那助理听后,吓了一跳,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
他不敢想像,这是真的?
痛苦的抱着自己的用腹部,一手掩着脸,凌威也注意到不对劲,没有立即发言,痛得他也无法立即发言。
待那两个人离开后,才被身边的助理先扶了起来。
“那个男人是什么人?”伸手用力的擦去唇角的血红,不甘心的凌威狠狠的咬着牙问。
活到这么大,他可是第一次受到这样的侮辱,他不会就此算的
到口的肥肉这样溜走了,这口气他已经是吞不下了,更别说是这样出手的打他,简直无法容忍。
“老板,你在国外的时间太长了,不知道他,他是应龙集团的总经理,是应景庆的儿子。我听说他这人做事手段很狠辣的,不太热衷应酬,为人很少言也很少出席什么联宜宴会的,却是一个很有能力的男人。再加上应龙集团的实力雄厚,我是担心”
“担心什么?胆小鬼。”狠狠的瞪了那助理一眼,伸手揉着发痛的脸,紧张的问:“是不是肿了?”
“嗯!”
“还呆在这里干什么?不去给我拿些冰来啊!真没用,叫你守门口还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害我到口的肥肉跑了,还没能吃上一口。”用力的踢了一脚前面的桌子,凌威越想越气不过的骂人。
“是,我立即去。”被骂的助理吓得急急的转身离开房间,在步出房间后嘴里低声的喃喃:“还好你没有吃上一口,不然还真的不知道你要怎么收拾呢?那女人竟然是应景庆的女儿?难道是私生女?真想不到啊!”
“怎么这事没有人知道?应家收藏得太好了,不如趁这机会找点钱花花。”想着想着,一边走向电梯的男人嘿嘿的笑着,拿出手机给认识的报社朋友打去电话:“喂,我又有好消息要告诉你了,是关于应景庆有私生女的,你这次又能给什么价钱?可别跟上次给的那么少?这可是独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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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昏迷的,不好这样抱着她走出酒店,怕会有记者潜伏在外面守株待兔的,只怕若被拍到不知道会被写成怎样。
便只好让人给开了一间大房,将应可瑶暂时的安置好。
将人放在床上,吩咐服务员准备好热水等,拧干温热的毛巾,应继城缓步走到床边坐下,伸手轻拍那睡得很熟的脸,却看不到丝毫的反应,只好用热水试着给她擦面,可是人也是没有要醒的迹象。
苦涩的笑了笑,只好放下毛巾,没有非要把她叫醒的打算。
看来,若他不过营救,她还真的不知道会昏迷多久才懂得醒来呢!
想到她可能会受到的伤害,心里一股无名火狂烈的燃烧着,充满着说不出的愤怒。想到刚刚只是那样的两拳,并不能泄愤,有种恨不得回去将那混帐再打一顿的冲动。
刚才若不是太担心应可瑶中毒的情况,他真的不会那么轻易罢休
想着,浓眉微动,手上的毛巾一紧,静静的凝视着眼前的这副浓妆,不禁忆起日本时遇到的那张脸。
没有半点妆扮,笑容是那么的自然,虽然身上的气质不变,可是那感觉绝对是清纯的,她那个笑脸真的很美,比她过去那些妖媚的笑美更多了。
苦恼的笑了笑,有点冲动,于是他小心的将那盆水带到床边,然后沾湿毛巾,小心的擦洗她脸上的浓妆。
很快的,在他耐心的清擦下,那浓浓的粉底不见了,溶于水中。粉嫩的肌肤清透的展现,同样叫人看着便妒忌,有种想要狠狠的掐下去的冲动
明明就是天生丽质,为何还要如此浓妆见人?非得搞得自己好像妖女一般坏呢?那妖媚的笑有几许是天生的美,有更多是她有意装腔作势的吧!
想到当日在酒楼里面她的身份被揭开时,她的不安跟愤怒,就可知道她这些年来的确活得不好。
今天,她会变成这样,都是环境迫成的
可是装得坏又怎样?这不是罪过,只要不是真的坏就好了。
他总觉得,她不是真的坏,她不坏
想着,已将她眼上粘着的睫毛给一条一条的拉下来,却发现原来的睫毛也很长,也不知道是否因为粘着假眼睫毛的时间太长,竟然弯得那么好看,条数分明的,也十分浓黑。
不必睁眼,他都知道她的大眼就算不化妆也是那么的好看,也许是更加的好看。
苦涩的笑了笑,重重的叹了口气,放下手上的毛巾,选择轻轻的靠在床边凝视着她。
她睡得很熟,也许是没有过多的知觉吧!
只是如此看她,心里有更多的不舍
这么轻易的去在乎她,难道就真的因为血浓于水吗?是这份血缘关系让他天生就会如此的爱惜她?想要保护她?
“铃铃”
手机的铃声响起,忽然又害怕吵醒她,应继城拿起手机走向另一边的沙发去,接听电话:“喂?缓缓吗?”
“哥,你怎么了?我是想知道你救出姐姐了吗?”应继缓的说话从电话另一边传来,能听得出是如此的焦急紧张。
这丫头的内心太善良了,完全不去怀恨这个可能会抢她家庭抢她婚姻的所谓姐姐。
想着,转头看向那静静躺在床上的应可瑶,心里唯一渴望的是她也不会去伤害缓缓就好了。
“没事了,她一切都好。只是中了**,不敢这样抬着她出酒店,于是叫人开了间房让她先睡着。就让她睡一会吧!等她醒了我会跟她离开的,你不必担心。”收回视线,应继城走到沙发的角落里坐着,让头靠在椅背上不想动。
缓慢的闭起眼,心中的怒火已经平熄不少。
“那就好,那些男人太可恶了,还好有我们刚好在,不然就麻烦了。”应继缓听后,重重的松了口气。
“嗯,没事就好。这事你不要改扬,记得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吧!”想到妈妈对应可瑶存在的痛恨,想到爸爸对这私生女的复杂情感,他并不想将今天的事告诉任何人。
若可以的,他希望能好好的保护她。
没有理由的,就只是想保护她。
或者,这真的是血缘关系引起的吧!这血浓于水
“嗯,我会的,那哥你就先看着她吧!”应继缓装着如很满意的笑语,说话没有再多了。
隔着电话,他能听到另一边的说话里有点牵强跟僵硬。
这点,他能理解的。
“好的,就这样吧!你好好的休息,关于你的问题,哥明天再抽时间跟你喝咖啡才谈吧!”
收起电话,头靠在沙发背上不想动,人也懒懒的不愿意去,大脑有点沉重,好像有许多事情都无法一下子想透。
想他应继城什么时候会这样的呢?然而在面对应可瑶这个女人,他感觉到备受打击。
他该恨她的存在,可是为何他总恨不起来?
在知道她的身份后,他明明想要冷漠以待的,可是最后却轻易的向爸爸妥协,暗准她回应家认祖归宗去。
想到底,若他不愿意的,爸爸想要让这个私生女入门又许会如此容易?这一切不过是他在默许的。
闭起眼,想到她差点遇害,心狠狠的抽痛了一下,心很沉很复杂
他不能去想清楚,这真的只是血浓于水吗?
他对这女人的在乎,真的只是天生该有的血缘情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