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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倾情:触不透的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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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怎么会这样?
    头剧烈的痛,一种难受从喉咙而来,仿佛要让她整个喉咙都给炸开一般,那里的干沽就像她已经好几辈子没有再喝过水一样。

    头上的痛才最叫人痛苦的,如千万知神经在跳动着,都像要她不得好受一般,痛得她的头如要炸开,一种扩散不去的感觉将她的整个头都包围起来。

    是很难受的口渴,是很让人害怕的头痛,她就是在这样的痛苦之中缓慢的睁开眼

    亮光华贵的天花面,简洁高雅的房间装饰,宽大柔软的大床,这一切是记忆中陌生的,她怎么会来这里的?

    记忆一点一滴的聚集,在昏迷前看到的那张厌恶的笑脸,意识也慢慢的靠拢,她想到这是什么

    她被人迷/奸了?

    这意识才一冲上心头,平躺在床上的应可瑶吓得脸色一阵青白,整个人立即给弹了起来,吓得坐在床上,双眼慌张的转动着。

    焦急的低头,却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还是原来的一样,并没有被脱掉,可是也不知道是否曾为脱掉。

    紧张让一切都乱了,她想这肯定是曾经被脱掉的,那个凌威若敢对她下毒,又怎么可能会放过她的身体呢?只怕是吃完以后还要连罪证都给消除去。

    想到这一切,大脑有点空白,有更多的是难于接受这个事实。

    叫她怎么去接受呢?

    她是很坏,很妖媚,很任性,很喜欢调戏男人,可是她的内心绝对不是随便的,就算她可以在认识唐敬宇的第一天就跟他上床,却不代表她可以任由一个她不喜欢甚至讨厌的男人对她乱来。

    想着,唇不经意间已泛着痛,原来已经被她给咬破了。

    她不会放过那个男人的,绝对不会。

    她不会让那个可耻的男人好过,不然她就不是应可瑶。

    “你醒了?”

    忽然,一把嗓子轻轻软软的,人从房间的大厅内转了进来,看着她说。

    怔怔的看着眼前的应继城,漂亮的双眸睁得大大的,无法理解他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

    难道这还是他做的好事?凌威跟他是同一伴的?

    不,不对,他不会这样对她的,她

    她凭什么相信他呢?他们理应是敌对的。

    “别咬了,你再咬,唇上流出来的血会把这酒店的床给染红,人家还以为我对你做什么呢!”举步往她走来,应继城轻声笑语,人已走到她所坐的床前。

    “你没有对我做过什么?那凌威呢?”想到那张色迷迷的笑脸,不禁微微一颤。

    “我是想不到,你在面对这样的事情还能如此冷静?你就不能像其他别的女人一样,疯狂的尖叫?或者大声哭着发泄吗?是这些事情对你来说太随便了,还是你已经不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啦?”看她那透着怒火跟恨意的目光,应继城苦涩的笑了笑。

    他看来,她已经认定自己被人乱来了

    “”没有答他说话,应可瑶松开了被咬痛的唇,转身想要下床。

    “别担心,他没有来得及对你做什么,我刚好跟缓缓在楼下的咖啡店里吃饭,没有想到会看到你们。我们看到你忽然昏倒在桌面上,就知道你肯定被人下药了。是缓缓心急的要求我去救你的,所以你没事,你的衣服都还没有被人来得及脱呢!”看她双眼里的倔强,应继城只好让步的说出真相。

    他发现,这个女人的个性偏硬。

    她的强捍硬朗,是怎样给练来的呢?是因为自小就一直受到伤害跟压迫才会如此强大吗?

    至少像缓缓那样的千金小姐就不会有这样的硬朗坚强。

    要下床的动作一顿,清楚的听到他的解释,心暗暗的松了口气:“谢谢。”

    太好了,她没事,真的没事。

    她能感觉到的,她的身体的确不像曾被人侵犯过。

    太好了。

    她不敢去想像,若那真的成为事实,她能不能接受,又得以多少的时间来治疗这伤口。

    “就这样?我看你的反应也太冷淡了一点吧?让我这个救人的好像自己做的并不是多讨好的事。”坐到了床边应继城自嘲的低语。

    转头看向他好看的五官,那霸气是隐隐透现的,这是习惯领导一切的男人会有的自信跟傲气。

    “谢谢你,可以给我一杯水吗?我的头很痛,喉咙也很难受。”放软了态度,苦苦的笑了笑,应可瑶这下靠到了床边坐好,不再作冷淡。

    她知道,他是真的救了她。

    他是一个好人,跟洪致远一样的好人,跟唐敬宇一般的魅力,可他是她的哥哥。

    她原来也有个哥哥的,多好。

    她曾想过若有个哥哥给她撑着,就不必累了,终于她还是有个哥哥了。

    想到此,唇不禁微微的扬起,抬起视线时正好对上端着温水紧张冲过来的男人。

    “喝吧!我没有对人下过**,还不知道等药醒后会是怎样的反应,你看上去的确像很难受。”将水递到她的面前,应继城苦恼的低语,看着脸色不是很好的她,谈不上什么感觉。

    “我看你不必对人下**,都足够迷死人了。”接过他的手,应可瑶笑了笑,然后将那杯水给一口气的喝下去。

    水湿润了喉咙,喉咙没有那么干痛了,头也才没有那么的难受,好像没有刚醒来时的那般剧痛了。

    “谢谢你,哥。”将杯子交回给他,应可瑶咬了口气后笑语。

    抬头看他,能感觉到他的手微微一颤,很紧。

    “还记得那次我从夜总会里在冲出来,然后哭了很久吗?当时我抱着你,一个劲的痛哭,那时候已经知道你是我哥了。那时,我在想,有一个哥哥多好,我就不必再连哭诉的机会也没有。我哭的时候,至少哥哥可以在旁边给我守护着,给我撑起半边天。可是我又很害怕,我不想跟你来往得太密,我害怕总有一天身份会被揭开,那会是怎样的情况呢?我不能去想像,所以我一直又刻意的去避开你。可是还是没有成功,你们都知道了我我以为你们都会恨我。”看着他手上握着的杯,应可瑶想了想,整个心都软了下来。

    有些话,她是很难说出口的,可是若今天不说,也许她永远都没有勇气去说。

    抬头看向一言不发的应继城,笑容更苦了:“谢谢你跟缓缓救我,谢谢你们能真心的将我当成姐姐跟妹妹来看待。我知道我妈做得太过份了,我知道我不是一个很好的存在,可是我已经存在了,我也不能抹杀掉妈妈这些年来艰苦的养育之因。希望你们能原谅我们母女,好吗?”

    “你不肯回应家去,就是因为内疚吗?”听她这番肺腑之言,应继城握着杯子的手更紧,心里很复杂。

    他很清楚,若不是之前就存在的好感,他怎么可能会轻易让这样的一个私生女好过?他跟缓缓根本就不一样,他从来不是这么善良的人。

    可是他无法伤害她

    “在身份揭开之前,我听到了一个故事,是关于一个小三破坏了幸福的家的故事。我深深的体会到那个幸福家庭里面的孩子最后是怎么不幸的成长,我的心很痛很难受。我不是一个好女人,我没有太多的善良,可是我不想去伤害那些我最亲的人。我很清楚,想我回应家的人只有应景庆,而不管他这样做的理由是什么?可是他这样做肯定会伤害到一些真心爱他的人。我想,你跟你妹都被这件事伤害了,不是吗?还有你妈,她肯定更伤心,所以在酒楼的那天,她才会如此的疯狂。”她不是白痴的,她也是女人,她很清楚周嘉惠的心。

    她才是这件事上面最无辜的人,她错了什么?不过就是想维护自己的爱庭,这是每一个结婚女人都有的权利,所以不管她对妈妈说了或做了什么过份的说话与事情,她都恨不起那个可怜的女人。

    “所以你抗拒回应家去,我不想去伤害我们应家任何一个人。”轻笑,应继城用力的转过头去,闭了闭眼,说:“可是你已经是一个事实,你就是存在了。”

    “对不起。”看他那痛苦介怀的模样,她似乎只能这么说。

    这三个字,是她跟妈妈欠下他们三母子的。

    “别说这些话,我跟缓缓都不是不理智的人,我们都很清楚,上一代的错,不是你的错。如果你能放得开的话,就回来吧!毕竟是一家人。”转头看她,应继城已换上另一张脸,那神色没有太多的波动。

    “不,我说了,不能回去的。现在事实的确发生了,我不想伤害的人都伤害了。可是我若回到应家,事情就会更麻烦。到时候,你们要怎么向全世界的人解释我的身份呢?怎么向全世界的人解释我的存在?我跟我妈的事很快就会被揭开的,到时候你们才会真正的被伤害。还有你妈,只怕她会觉得自己再也没有半点尊严,她会走不出伤心跟绝望的,你叫她以后怎么面对她的那些富太太朋友?难道还要她笑着对所有人介分绍我是个小三生的私生女吗?”摇头,坚决的,她这个主意是不会改变的。

    不管所有人如何迫她,她很清楚自己想的是什么。

    她不会回应家去,她最不想伤害的那个人是周嘉惠。

    “好,我替妈谢谢你的这份心意,只可惜她这一辈子都不会明白你的这个用心,也不会原谅你这个存在。不过有什么麻烦就找我们吧!我跟缓缓都已经接受你的存在,反正妹妹也不多,就多你一个也不会太碍眼。”转头看她,应继城站了起来,低声交代:“我得走了,还有其他的事要忙。我已经叫来司机过来,他在楼下等你,会送你回去的。你一会休息够了再走吧!之于那个男人,你最好还是小心一点,如果有什么麻烦的,记得找我。”

    “谢谢你,哥。”点头,应可瑶有点调皮的冲着他眨了眨那漂亮的大眼,笑了。

    看她的笑,应继城跟着微微的动了动唇,才转身离去。

    安坐在床上,肯定自己真的没有被人作过任何的侵犯,心才真正的踏实下来。

    还好,没事

    看来以后,她还得更小心,没有想到由服务员手上递上来的咖啡也会有毒

    ***

    芭提雅

    在月色之下,芭提雅的沙滩上依旧堆满了旅客,有的在热情的玩乐着,有些会恩爱的依偎着,这各种的风情,却也是度假的乐趣之一。

    静静的躺在沙滩椅上,任由月亮晒着自己**的上身,唐敬宇舒服的闭着眼,听着周边来往的人说的各种声音。

    除了许多本地人的声音外,他还能在这里听到了英文,日文,甚至各种汉语。

    微微的闭着唇笑,听着海声伴随着这一切,整个人感觉都舒服不少。

    放下所有的工作不管,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的自在过。

    想到以前在美国打拼的日子,想到那样的没日没夜,除了女人跟应酬喝酒之外,他好像就没有其他的娱乐,就连度假也少得可怜。

    只是没想到从医院离开后,他竟然有种什么都不想做的冲动,这是第一次出现如此的念头。

    可是不管如何,这样也好,不管那边的天空是要塌下来,都与他无关

    如在国外创世界时那般,他何时关心过国内的一切呢?

    只是……睁开眼时,总觉得心里并不是完全没有牵挂的

    “真的?”菲菲的笑得很甜的问,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信任,像很高兴一般。

    转头看向旁边的女人,唐敬宇剑眉没有丝毫的动静,只是轻声询问:“什么事了?”

    刚才想着事情,没有注意到这个忽然走到菲菲身边的老婆子对她说了什么话。

    “没有,这老婆婆说这里是从佛寺里求来的神香,说晚上放在房间里面,可以让恋人更恩爱迷恋。”菲菲接过那老婆婆的小盒子,然后往她手上递上一些钱。

    “神香?我来过几次泰国都没有听过这些,骗人的东西。”不以为然的轻声笑语,唐敬宇伸手端起一旁的果汁,看向已黑透的夜色,只有那月亮是特别的姣洁。

    “没事,反正老婆婆也只是想赚点钱,这些钱对我们来说不算什么啊!”菲菲甜甜的笑了,然后将那小盒子放一边去。

    没有心思理会,唐敬宇没有再说什么话,只是静静的凝视着月亮,寻求心中更踏实的宁静

    ***

    从阳光中醒来,感觉到全身好像要散开一般,是一种难以形容的疲累。

    支撑着身体坐起,转头时看见旁边的女人身上一丝不挂的,因他的坐起而露出了大片的景色来。

    剑眉凝起,他有种记忆闪断的感觉,怎么用力的去想也想不透昨晚发生了什么事,只记得一些特别缠/绵的片段从脑海闪过,可是又不能肯定是不是昨晚做那回事,更不能肯定是不是真的了。

    奇怪,为什么会这样的?这是从来不曾有过的,就算喝得再醉,他都会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事,怎么昨晚吃是喝了几杯红酒,倒是什么都记不起来?

    “你醒了?”懒洋洋的转身,床上的菲菲娇笑着裂开唇,轻声低语的笑问。

    “你昨天对我做了什么?”警惕的看她,他意识到有什么不对,这肯定是菲菲有关的。

    “我我能对你做什么啊?”菲菲娇声的甜笑,跟着坐起,也拉起被子掩住微凉的上身,一脸无辜的笑问。

    “我怎么一点都不记得昨晚发生什么事的?”问着,唐敬宇拉开被子看了看自己的下身,抬头起露出生气的怒火:“你对我下药了?”

    “什么下药了?我没有,只不过是昨天从那老婆婆那里买来的香我点燃了,然后然后你就对我特别的**而已”娇气的低下头,她的脸红可还像真的。

    早已不是跟她第一次,他怎么会没有察觉到她这脸红的不对劲呢?

    她是有意的。

    “别对我说笑话了,你以为我相信你是一个这么天真无知的女人吗?要设计我也得想个好一点的办法。”激动的握起她的手,唐敬宇生气的将她拉到面前质问:“你认为我会相信你这么随便的用一个陌生人给你的香料吗?我看那香料不过是普通的香料,你昨晚在我喝的最后那杯红酒里面下了药,是吗?为什么要这样做?”

    被迫拉到了他的面前,第一次看他这想要杀人般的目光,菲菲吓了一跳,全身不知道因为冷还是因为害怕而剧烈的颤抖了一下。

    很怕,她是从来没有见过他动怒的

    “我没有,我真的只是点燃了一些香料,然后没多久你就抱我上床,还很狂烈的,我只一心以为是老婆婆说的那些香料的催情作品,所以没有想得那么多。我怎么会对你下药呢?我们又不是从来没有发生过关系,我不必这样对你啊!”吓得急急的摇头,菲菲拼命的用力摇头,死命的不肯承认什么。

    她很快,有点想要退的冲动

    可是不能退的,她知道不能退的,她一退就前功尽弃了。

    “我不管你的用心是什么,你最好别给我图什么用心,如果我知道了,你也不会如愿的。”生气的将人给推开,唐敬宇拿起了床头的电话,拨了出去。

    “给我订今天的机票,我要回去了,越早越好。”看向窗外的阳光,海的味道还是很浓,可是他已经被搞得没有半点心思了。

    放下电话,转头看向菲菲的时候,她却要扑了上来:“我们要回去了?你不是说好了在这里玩几天的吗?我们才玩了一个晚上。”

    “我喜欢玩,可是不代表我会喜欢被人玩,不管你的用心是什么,你已经涉足到我的极限,我最不喜欢的就是这样被人控制。我该清楚,只要你不去惹我的底线,我什么都能容忍着你,包括你用钱去找发应可瑶,我也可以当没那回事。可你若想要用你的心计套到我的身上来,我怕你会后悔的。”默眸微冷,唐敬宇推开了扑到自己身上的女人,主动的转下床去。

    走到另一边拿起睡衣给漫不经心的穿着,转头看向那跪坐在床上不动的女人,沉声命令:“一会去买避孕的事后药给吃了,别给我将肚子搞大,要知道我不会喜欢被人抽控,要是你敢,就看看我敢不敢。”

    冷声警告完,穿好睡衣的唐敬宇举步直接的进入浴室,留下床上那一脸青白的女人。

    跪坐在床上没有动,菲菲的双手由原本的无助张开到后来的紧紧握起,肩膀在她不禁的情况下剧烈的颤抖起来。

    她不知道这一切到底是对还是错,她不知道是否要后悔昨晚所设计的一切,可是她知道一切都已经进行了,她不能再退

    若能怀上,对她来说这是唯一的机会,若不能怀上,她与唐敬宇注定要玩完的。

    就在他今天的态度可以看出来,这个男人对她根本没有心的,他到最后都不会接受她这个女人的,所以

    是的,她没有机会可以退了,只希望这一次能成功,让她至少能握有一些赌注。

    她菲菲是什么啊?可是火红的名主播,怎么能安心的当这样一个不重不轻的情妇呢?

    不,她就是要赌这一次,若输了,不过也就是跟原来的命运一样,永远都不能真正的拥有他。

    若赢了,她也许能赢到全世界。

    她要当唐太太,这是从她第一次决定接近唐敬宇的时候就立下的决心

    ***

    这新闻一下子火红火热的闹了起来,她好像没有来得及闪避的机会。

    当杨小千一脸夸张的拿出报纸,然后瞪着她时,她只感觉到天好像一下子乱七八糟的,要塌下来一般。

    她真的不明白,这算什么一回事?

    谁公布的?谁说出去的?怎么会被登出她是应景庆私生女的身份?

    不止是这样,关于她妈妈以前的事都被登出来的,关于她妈妈曾经有病入院委很长一段时间的事也登出来了,她竟然一下子就被人将底都揭起。只怕没有公布她妈妈的病情,也许这是医院的最后操守。

    谁能告诉她,这算什么一回事?

    “可瑶姐,你别用这样的神情回看我,我想知道,这是真的吗?你真的是应龙集团应景庆董事长的私生女?这不是骗人的?”杨小千没有耐性的拉开椅子坐下,拿着刚才才上市的报纸轻轻的拍了几下那诺大字样的标题,双眼拼着不能置信的光芒。

    她怎能相信?是啊!她怎么能相信这个自己跟随了两年多的上司竟然是应龙集团董事长的女儿?这太不能置信了。

    这些年来,她很清楚应可瑶的生活,及她资金的紧张,这怎么会是一个富商私生女该有的状态呢?

    这一切对她来说,都是不可思异的,可是偏偏今天的报纸就是这样报导的,而且还写了伯母当年的恋情及曾在应氏工作的时间段,还列出了应可瑶出生时的时间及推排,这好像是真的

    “你先别吵我,你帮我看看公司下面有没有记者聚集,我要出去一下。”收拾好那些刚刚打开的文件,应可瑶想到这事情的严重性跟私密性,她知道必需得往家里走一这趟。

    她最不想的,就是像今天这样。

    她担心,最后受伤的不止是周嘉惠,还有妈妈。

    现在报纸上这么写,她妈就会成为了一个不折不扣的狐狸精

    她从来不会介意别人怎样去想她,可是她不能允许有人那样去想她的妈妈,那是不一样的。

    “还没有,这报纸我也是刚刚才收到的,我看那些记者还在分散的在各个路上,去找应家,来找你,如果你想走,现在还能赶得及。”杨小千见此,也紧张了起来,站起走到窗边,从高处向下望去,也不知道她是否能看得清楚。

    “不说了,我先走,有什么事再跟我电话联系,若真的有记者来找我,就说我请大假了,短时间不会回来上班。”将所有重要的文件都给锁了起来,应可瑶关上电脑后站起,伸手拿起一旁的手提包就想要离开。

    “那我要怎么跟洪总交代?直接叫他说你是为了避开记者所以放假的,是吗?”听到背后要走的声音,杨小千急急的回过身来追问。

    可是人没有答她,已经走远了

    看着那微微摇动却又关不上的门,不禁苦恼的皱起眉,随后又偷偷的笑了笑。

    原来可瑶姐的身份如此不简单的,难道她总能轻易就给公司签到大客户了害她也曾经以为可瑶姐真的会用身体来换各种的合作。

    ****

    “敬宇,你别这样好吗?我都说了,我无心的,只是听信那个婆婆的说话才会点燃那些香料的,我以为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啊!不知道你会一点记忆也没有的。”

    步出飞机,唐敬宇先走在前面,不理会那个一直跟在耳边道歉的女人。

    不一定是要生气的,只是他不笨,他太明白菲菲的心思是想怎样。

    “够了,不必说。”没有看她,对于这个不甘心的不停在拉着他解释的女人,他有点厌倦透的感觉。

    被女人如此设计,他也不是第一次了,她们想要的只是一个孩子,一个以为可以绑得住他的孩子

    可是他从来没有想过菲菲竟然也会做出这样的事来,这一行劲叫他感到生气跟讨厌。

    “敬宇,你别生气好吗?你从早上起床到现在都一直没有理会过我,我心里很难受的,求你别再生气好吗?那好吧!就算我真的错了,你就别这么生气,你这样我心里真的不好过,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你都不曾对我说过一句语气稍重的话,不是吗?”看他这态度如此冷漠,菲菲心感不好受,有更多的是害怕。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踩错界了,可是她更不知道自己还能怎么办。

    “你倒是记得这么多年来我对你的好,可是你却让我失望了,你说是我让你太绝望了,还是你已经对我再也没有耐性了?我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如果你想要一段婚姻,那我现在就可以跟你说,我现在没有要结婚的念头。如果你不想等的话,你随时可以再找另外一个男人,我从来没有要求你等我或什么的。说清楚一点,我们之间的关系你该很明白,我对你,没有任何的负责,一直只是你在缠着我,我在应酬着你。我们各不相欠。如果你不满了,现在就可以走,永远的走。”已接近关口,唐敬宇沉声低语,冷冷的警告。

    咬牙立于原处,不知道是害怕还是什么,菲菲微微的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没有再看她,唐敬宇先走出去了。

    立在那里有好一会儿,菲菲终于是动了,冲出去,急急的找到了走出机场大厅的他。

    “敬宇,别走好吗?我们一直都好好的,我不想跟你分开,我不想,你别迫我走好吗?我答应你,我以后都不会再搞什么小动作,我会很乖的,像以前一样的乖,好吗?”紧紧的握着他的手臂,菲菲双眼红红的衰求。

    冷眸看她,唐敬宇转头看向一旁过来接机的助理,问:“我叫你买的药带来了吗?”

    “带来了,在这里。”那人点头,从西装里取出了那盒药。

    唐敬宇给接了过去,没有看,只是打开盒子从里面取出一粒,交到菲菲的面前:“吞下它。”

    怔怔的看着那粒细小的药,菲菲大脑有点空白了

    她很清楚,这是事后避孕药,若她吞下去了,那么她费了那么多心思设计的一幕就等于白费了。

    她不能肯定昨晚是否真的能怀上,可是她不想失去这样的机会,若吞下这药就等于白做了。

    “敬宇”温柔的,她还想要挣扎着。

    “我再说一次,吞下去。如果你不想让我讨厌的话,就听我的话吞下去,我就会相信你昨晚的事只是你无心的巧合,而不是我被人设计了。”沉着脸,唐敬宇不带半点情面的警告。

    他这说话很清楚,她是否要吞下可以自己选择,可是她若不吞就以后都不再是他唐敬宇的女人了

    心里很痛,可是她不能在这个时候先输了

    若是她没有怀上呢?那么以后她都没有机会,也要永远的失去唐敬宇了。

    不,她不能赌这一套的。

    伸出手,只好被迫的接过

    没有让她后悔的机会,唐敬宇将手里的矿泉水也递了上来,示意她快吞下。

    拿起水,将药放到了口内,菲菲举头吞了几口水,然后张开口给他看。

    “嗯,回去吧!”满意的点头,唐敬宇举步先走在前面,他的助理也跟了上去。

    站在背后没有跟上,菲菲转头很快的将口中藏着的药吐了出去,心跳才总算平熄下来。

    还好她曾经在访问一个玩杂技的人时学过这一招,药能这样蒙混过关

    ****

    “这几天公司有没有发生什么大事?都处理得好吧?”与助理并肩着走,唐敬宇低声的询问。

    “还好,都没什么事。”

    “嗯!”点头,走出了机场,却差点与正好要进入的人撞到一起。

    还好闪避得及,对方拿着的东西却倒地了。

    “对不起。”弯身帮忙收拾,收起几本书后,手顿了一下,大脑顿了一下......

    拿起那报纸,他很清楚的肯定上面的照片中那个女人是应可瑶,而一另边是......应家的一家几口。

    这标题是......

    “怎么会这样的?”拿起报纸,唐敬宇微带惊讶的轻喃。

    怎么会这样的?应可瑶的身份被揭开了?而且是带恶意的揭开,不像一般的宣布,应该不是她肯回应家认祖归宗而出来公布的......

    这说明什么?

    “总裁,这是今天早上的新闻,已经被闹得火热,相信现在许多人都在好奇这事实的真相是不是真的这样,已经成为了城中的热门话题了。”贴上前,唐敬宇的助理解释说。

    听他这话,唐敬宇微微皱起了眉,点头将那报纸还回人家。

    举步,继续离开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