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懒洋洋的伸高双手,纤细的腰肢在床上用力的扭动着,懒懒的发着鼻音,依旧有点不想起床。
她好像睡了许久,睡睡醒醒的,有许多的梦,很乱也很心烦。
可也是这样的心烦,于是就更不愿意醒来,就这样一直的死赖在床上不肯起来,也竟然能睡上一天。
可是总不能一直这样睡下去的,不是很努力的当睡公主就会有王子来打救的,她还是得要自救。
而且这里是别人的家,不能太无赖的当成自己家一样混。
拉开被子下床,应可瑶拖着不情愿的步伐,走到了落地窗前,拉开窗帘居高临下的往下望去。
平静的泳池,没有过份特色的园林绿化,这里虽是许多人都梦想的别墅,可是这个家不暖温,所以留不住脚步。
所以洪致杰不爱回来,洪致远更不想回家。
有时候想想,洪董走了这大半辈子,走到今天这个样子,也真的很失败很可怜。
他人不坏,可是因为不懂得处理好感情事结果就这样一辈子了,结果心里再如何爱着两个儿子,却始终得不到讨好。
有些事情只是洪致远还看不透的,若是洪董不爱他,又怎么会要求他回来而且甘愿交出所有的权力甚至是股份呢?
只是他们兄弟太懂得计较,所以从不懂得这个作为父亲的心。
现在洪致杰没有权力跟能力,将来的生活若得不到洪致远的真心对待及照顾,只怕会过得很不堪。将来,洪董要走了,依旧得为这两个儿子的不和而牵挂在心,走也走得不能安乐。
而她不也是这样吗?
重重的叹了口气,才发现原来人想要追求完美是很难的,就像感情一样。
不是谁想伤害谁,只是每个人处理事情的态度跟观念不一样,于是就会有人被伤害了
转身步向门口,她想逃避得也差不多了,总要去面对现实。
就看看这次的新闻要如何处理吧!在这件事上面,其实面对言论压力最大的是应家,他们总得想办法解决记者跟大众的好奇心,然后这新闻才会失去吸引力,记者才不会再一个劲的缠着这件事。
她不是第一次闹上头条了,想来若有心装载的人都该知道她这个坏女人的存在,也就不差这一单新闻了,只要能风平浪静,明天她就又能快快乐乐的上班去,开开心心的当那个妩媚无限的坏女人应总经理。
想着,笑了,已走到了楼梯口。
从二楼看下,可以看到洪董在那里看报纸。
他看得有点漫条丝理的,那么的认真专注,好像真的完全没有发现她的注视跟存在。
举步从楼梯而下,应可瑶缓步走到他的面前,看到他在看的是财经新闻。
“怎样?最近投资了哪些股份,是不是又大赚了?”轻笑着在他的旁边坐下,她已习惯以这样熟络的语气跟态度与洪董说话。
“还好,赚到一点,你醒啦?饿了没有?要不要叫莲姨给你煮点吃的?”放下手上的报纸,洪天温和的对她笑问。
很高兴,这丫头的烦心期过了,她又要站起来迎向所有不稳定的波动。
这样的应可瑶,才是他最欣赏的一个女人啊!
若是……若是她可以成为致远的女人那多好,一方面可以助他的事业跟人生,另一方面以她的善良可以消磨致远对致杰的恨意,也可以包容致杰所有的错,那么
心里仍有渴望,他想这件事还是得花点功夫,希望能有实现的一日。
“不用了,我想躲在这里也够久了,出去看一看情况如何,逃避从来不是我面对问题时的表现啊!我只是来你们家里养精蓄锐的,好向那些坏人战斗。”调皮的眨眼,应可瑶转到另一边坐好,接过佣人递上的花茶:“好棒,新购来的茶是吗?”
“你不必去看情况了,我可以告诉你情况。”洪天笑了笑,点头后继续说:“应家发了声明,明天会举行记者招待会,交代一切。以我现在看来,所有记者都在等应家的回应,你这边也许会没有什么人想要围捕你,听说洪氏那边守候着的记者早就散去了,倒是致远好像还不知道你在这里,刚才我给电话他才知道的。”
“什么?你怎么能将人家的避难处到处的跟人宣传啊?以后我想要躲起来就没有地方可以去了。”夸张的瞪大那水汪汪的妩媚眼,应可瑶一脸认真的吼。
却逗得洪天哈哈的笑,他轻轻的将背靠到椅背上,挑眉示意前方有人:“你知道得太迟了,那个人家已经来了。”
转头看向一张冷脸的洪致远,应可瑶立即转身坐回洪天的旁边,伸手用力的环着洪天的手,坏坏的看向洪致远:“怎么来得这么赶?捉奸吗?”
“你少跟我来这一套,我有话跟你说。”洪致远剑眉一紧,语气十分阴沉。
看了看他,又转头看了看洪董事长,不禁笑了。
妖气的轻轻启唇,轻声的低语:“好像是来向我要交代的,你总不会是记者派来的吧!”
“应可瑶,你就是这样不轻不重的,我想知道这是真相吗?爸,你早就知道的,是不是?”洪致远不满的凝眉上前,心里压抑着满满的不快。
他找人可是找了半天,电话总是关机也没有半点的交代,这叫他快担心得要死了,结果他们还在此乐得清闲的。
“什么不轻不重?你还想我呼天抢地啊?不过就是被揭穿是私生女的身份,不过想想这也没有什么不妥啊!至少以后在商场上打混,我又多了一个好身份,有应龙集团这个身份照应着,以后办事可方便多了,也没有人敢得罪我,是不是?”说着,想着,也的确没有什么不好。
只是为难了妈妈……
“这么说是真的?”洪致远又一步上前,已来到她的面前。
“你们年轻人慢慢聊吧!爸约了人吃饭,你们聊完以后出去吃饭吧!家里没有煮。”洪天见此,微笑着站起,主动的提起要走。
看来,他这个儿子真的对可瑶动心的,只希望他能打动到可瑶这个妖女。
“是的,亲爱的慢走。”冲着洪天打了一个妖媚的眼色,应可瑶这才转头再看向一脸阴沉的洪致远:“坐吧!你还真的能这样站着说话不脚痛?”
“姓应的?”他生气了,说不清为什么而生气,可是现在他真的十分生气。
“好了,你这么生气做什么?人家的事叫你紧张啊?”伸手轻拍他的胸膛,应可瑶半笑着说,拿出手机正准备要开机。
“你的事我能不紧张吗?还真不知道你这个女人的良心是不是被狗吃掉的。”听她这话,洪致远有点满怀气的重叹。
此刻,他真有被打击倒的感觉。
“你别闹了,现在我的心烦不必你来插上一脚,你该知道我不是一般的小女人,我不需要你们男人来装大汉作保护。这些年来我早就习惯自己保护自己,你的良心还是省省吧!我现在饿了,请我出去吃饭吧!反正大家一直都在盛传我已经夺得你这个太子的心,要当太子妃了。若一会被记者拍到,也不过就说我们感情更稳,女友有事你立即冲出来安慰。”笑着站起来,伸手轻抚肚子,是感觉真的饿了。
她从早上过来就一直在睡,睡到现在竟然也傍晚了,什么都没有吃过,就只是睡之前吃过一些小糕点而已。
“懒得跟你说。”嘴里不满,可是洪致远还是乖乖的站起来想要陪她出去吃饭。
“嘟嘟。”此时,应可瑶的手机刚好开着。
“铃铃”此时,洪致远的手机也正好响起。
从怀中取出,看到是一个陌生的电话,才想要接听,却被人拉住了。
“这是唐敬宇的电话号码。”第一眼便能认出来,应可瑶伸手挡住他要接听的按键。
说不上什么感觉,可是她不知道唐敬宇现在找洪致远算什么意思?
那个男人从来都不懂得认真,那天受伤后他出院也没有来找过她,她原本升起的小小希望又慢慢的磨灭,心里还是很清楚那个男人不是她的希望。
他不需要认真,她不能去认真
“他打给我还能为什么事?想来是为了找你,也许他也找你了半天,跟我一样像个傻子一般不停的打吧!”洪致远冷声的低语,心微沉。
他很清楚,应可瑶对所有男人都一样,就是对唐敬宇的态度是不一样的。
看,她能如此轻易的认得唐敬宇的手机号码,难道还真的只因为有过目不忘这个骗人的原因吗?
“他不会像你一样当傻子的,因为他从来不懂得把女人看得太重。你就听他的电话看他说什么吧!也许告诉你有大项目要跟你们洪氏合作,你要发达了。”冷静过后,手松开了,应可瑶举步继续的走。
用力的瞪了一眼她的背,洪致远立即接听。
他当然没有要避开唐敬宇的必要,只是这女人啊
“喂,你好,请问有什么事?”装着不知道对方是谁,洪致远一边上前与应可瑶并肩着走,一边接听。
“我是唐敬宇。”电话那边,可干脆了。
“唐总?原来是你啊!找我有事吗?是不是我们两间公司合作上的事有什么问题?”轻声的,有礼的,他也学着应可瑶那般的坏,当什么都不知道。
“我想见应可瑶。”沉哑的嗓子带着有点命令的口吻。
看来他太习惯如此对人。
“好啊!那你去见她,虽然她是我的女人,可是我不会介意她跟生意上的合作拍挡见面的,我知道她对我的忠心,她就算身体出轨也不会真心的对我出轨。”笑了起来,洪致远这下可是好态度的。
专治的走着,听他这说话,应可瑶不禁吓了一跳,立住脚步回头看他。
什么时候她是他的女人了?
而且就算他要这么宣布,也不必说什么身体出轨也不会真心出轨的说话吗?
“她是你的女人?”电话那边,唐敬宇剑眉一紧,不悦的重复着这几个字。
不知道为什么,他对这六个字十分介怀,而且生气。
“对,这有问题吗?这是全世界都知道的事,难道唐总你要跟我说你从来都不知道,所以一直很没责任的挑逗我的女人,是吗?”看她停下脚步回看自己,洪致远也只好停了下来,可是没有理会她,对电话那边的人还是说着带刺的话。
“我想见她,她在你身边吗?”微微的收紧手上拿着的笔,唐敬宇决定还是先找到人再说。
“当然,这么重要的时刻,陪在她身边的男人不是我,难道还会是其他不重不轻的男人吗?”可嚣张的,洪致远这是句句都带刺。
“那我来接她。”心里极不舒服,可是有求于人,唐敬宇的态度还算是十分稳定的,只是语气里那种强者的霸气只怕永远都难以改变。
听出他的不悦,也知道自己无力阻止他们的相见,于是洪致远笑得更坏:“好啊!我正要跟我亲爱的女朋友睡醒午觉,都因体力透支有点饿了,现在去山顶的那间法式餐厅吃饭,你有兴趣的话就自己过来吧!再见。”
说着,不等他的答复,便断线了。
一直沉默不语的站着,细细的聆听他的每一句说话,当然也没有忽略他的坏。
“你这态度也太嚣张了吧!我什么时候是你的女人了?”看他脸上的坏笑,应可瑶有点无奈的苦笑,只好继续走。
“你刚才不是说了吗?反正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你的男朋友,所以我现在陪着你是应该的。”上前,洪致远伸出的手,轻抱着她的肩。
有点小心,其实是不敢潜越。
到了现在,他才发现自己在面对应可瑶这个妖女时是有色心而没色胆。
“那我什么时候跟你午睡搞得体力透支了?我刚才好像只是一个人在你们家的床睡。”轻声的笑了起来,应可瑶无奈的贴身到他的怀里,轻声质问。
“不过就是有意要气气那个男人,怎么了?你心痛吗?他本来也许是想要见你的,可是现在也许已经不屑再找你了。”洪致远微眯起眼,这话有点试探的意味。
笑着收回视线,她又怎么会听不出他话里的试探呢?他只是想知道她跟唐敬宇的关系到了哪一点,到了哪一步。
“你放心,他不会打你的,我不是他的女人。”笑了笑,应可瑶在看见他的车后主动的快步走上去,等候他开锁拉车门:“而且他从来都没有觉得我是多贞节的女人,在你们所有男人的眼中,我不就是一个人尽可夫的妖女吗?”
“我知道你不是。”对她这个形容词不是太喜欢,洪致远按下开锁键后自己也转到驾驶座那边上车。
“我们去哪里吃饭啊?”不在那个话题上逗留,应可瑶开心的翻着音乐光盘,嘴里轻声的笑问。
她已经开机了,可是没有电话再打过来,也许所有人都不知道她已开机了。
若他知道,就不会笨笨的打电话被洪致远闷气一番。
不过想到他会主动的找自己,心里有点偷偷的乐。
“不是说好了去山顶那间法式餐厅吃饭吗?若是不去,一会唐敬宇真的到了找不到人,可就要耻笑我的欺骗。”起动了车,他的意思很明显了。
他是有意的。
要生气了吗?还是已在吃醋?
苦涩的笑着,应可瑶乖巧的不说话去点火头,随他去。
反正她不会认为唐敬宇会来找她的,那男人太习惯高高在上,而且也态度被人奉承,刚才洪致远在电话里的态度跟说话这么难听,只怕伤了他的帝主尊严,想必他不会来。
****
才刚点好餐,还没有放心的拿起杯子喝水,已看见面前的洪致远站了起来。
“你怎么了?才坐下就找洗手间啊?”轻声的取笑,拿着手上的餐牌还在认真的查看。
有许多精美的美食哦!
“我是给唐总让出位置吧!”洪致远奸诈一笑,上前笑语:“唐总你好,欢迎你来跟我们一起吃饭,来吧!坐这里,我跟可瑶一起坐就好了。”
洪致远说着,请人坐到他刚才坐的位置上,然后自己来到应可瑶所坐的那张沙发坐下,与她坐在一起。
拿着餐牌的手一顿,她抬头时,前面已多了个人。
顺着洪致远的安排,唐敬宇竟然真的坐到了她的面前。
怔怔的看着这一幕,不知道是否要笑。
可是他的脸色有点沉,有些吓人,让她不敢太狂妄取笑。
哄,她怎么有种被两个大男人抬到台面上的感觉啊?
天知道现在最惨最烦心的那个人该是她的,可是得不到疼惜,他们倒像想要打杖一般。
“唐总,你来了?欢迎,请点餐,我们请哦!”将手上的餐牌书推过去,应可瑶招牌式的甜美笑脸重露,语气轻轻的可乖巧的。
洪致远脸上带着冷冷的笑,伸手抱着应可瑶的腰,硬是将她拉近自己的身边,大方的看向眼前出现的男人。
笑得可奸坏的,也许他已被应可瑶感染了,学着她那没人性的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