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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落在洪致远的怀抱之中,本想要挣扎,可是想想还是算了,随他去吧!
反正这些年来,在唐敬宇的眼中不也是这样看她吗?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在他的面前跟别的男人亲近,他何曾表示过一次的不快或者是介意呢?
就如他在她的面前与别的女人浪漫无比,她同样没有生气的权利一般,这不就是他们之间的关系吗?
只是时间太长了也许总会有人感觉到累,或者结束关系是对的选择,只恨他总会来撩拨她的情绪,更恨她每一次都经不过他的诱惑。
“唐总,你找我们家可瑶为的是何事?不会是替你的未婚妻来出头,想要欺负我们家可瑶吧?”洪致远温和的笑语,这说话依旧不动听。
笑靥如花般,应可瑶天真无知的抬头看他,看他的不亦乐乎。
她想,这一刻的洪致远心里也许爽极了,有些攻陷敌人的快感吧!
只是他心里也许更清楚,他对唐敬宇的不满来自更多的是羡慕与妒忌。
“亲爱的,你就别总是用你的心去看别人好吗?唐总不是这样的人,他对女人从来都不太上心的,就算是未婚妻也是一样。他怎么会浪费那宝贵的时间为一个女人讨公道呢?我看他只是休假回来太闲了,所以来看热闹罢了。”笑得十分可爱,应可瑶也不带客气的取笑着。
低头漫不经心的看着菜谱,唐敬宇并没有抬头给他们过多的反应。
他今天才知道,当你想要找一个人的时候而她却偏偏在这个时候关机,那种心急会让人迷乱。
可是此刻,看她情况如何的好,他又不那么的心急了。
竟有点踏实的感觉
只是想到她与洪致远的关系,心里有把无名火是难以控制的,而他这才发现自己没有要动怒的权利。
她与他算什么?
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在他的面前与别的男人亲近,过去他从来没有太在乎,如今凭什么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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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到家门,人也被送到了楼上,应可瑶停下脚步,阻止他再送进去:“好了,到门口了,我懂得自己开门进去,你可以先回家去了。”
“就不能请我进去喝杯咖啡吗?”到了门前,还要被赶走,洪致远深感无力的重叹。
这个女人给他的面子也不过就是那么的半天。
“我家里没有咖啡的,而且我不太喜欢招待客人,杯子也没有多一个,你请吧!”伸手向电梯那边,应可瑶坏坏的笑语,不作留情。
“你这个女人没有良心的,我今天这么好心的让你在唐敬宇的面前出了口气,你就”
“先生,话说清楚一点,我可没有要你在唐敬宇的面前演那一出戏,我是看你演得不亦乐乎,所以懒得去揭穿你,让你多玩会儿。现在戏已完了,我也到家了,你别告诉我你还想要有进一步的发展,如何你觉得那是可能的话?”妖媚的眼轻眨,她这说话可是不作留情的,直接的拒绝洪致远再多想下去。
现在的她还有别的事缠身,实在没有多余的力气去为这两个男人操太多的心。
管唐敬宇有多风/流,也无力理会洪致远有多深情,她不想当一个对感情多有责任的女人,因为她才曾经被人不负责任。
“好吧!我走,你好好的休息,明天我来陪你去应家那个记者会。”无奈的认命,洪致远点头后又下命令。
不解的看他,没有问,等他自己解释。
“你就不想去看看他们会怎么交代你的身份吗?我想以你的个性,你不会逃避的,肯定会去面对。如果是那样,就让我陪你去吧!我不想你孤军作战,到时候你要是被人抛鸡蛋了,我也可以给你挡着点。”
听他这说话,应可瑶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立即点头:“好,如果我真的决定去,那就打电话让你来接我,如果我不去,那我明天会如期回去上班的,那你就不必扣我太多的抗工费。”
“好吧!等你电话。”笑了,他这才转身而去。
站在门口,静静的看着他离开,电梯的门关上,心也变得挺踏实的。
忽然间,她又觉得一切都没有什么可怕的,毕竟麻烦再大,都有人陪在她的身边,不是吗?
微微的笑,转身的应可瑶拿出门匙开门,然后举步进入。
懒懒的走到沙发坐下,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时间,尚早,便决定再找一下妈妈。
其实她刚才该直接回家去的,可是潜意识里她又不想
她不能肯定那个新闻是由谁爆出去的,难道真的是妈妈吗?
可是这些年来她与妈妈如何痛苦的撑过来,日子不算舒服也能称得上是幸福的,她对妈妈的爱从来不曾磨灭,若是现在跟她说妈妈的心计其实很沉很重
不,她宁愿相信当初妈妈是情非得已才跟应景庆搞婚外情的,她宁愿坚信妈妈当初的离开是因为怀着她而害怕破坏别人幸福的家庭,她更宁愿相信妈妈只是迫不得已才将真相在此时道出,却不会以媒体为手段为她或自己争得名份。
是的,她怎么能相信呢?那个报导对妈妈的名声也不好,最多这世界上的人都知道了应景庆还有她这么一个小三存在之外,还有什么好处呢?
头靠在沙发的椅背上,她想不透明白的记者会上应家要怎么交代,也不愿去想了。
累,不如等船到桥头吧!
“铃铃”
门铃响了起来,一阵一阵的。
惘然的看向那扇门,她想不到此时来找她的人会是谁。
站起走向大门口,从透视洞往外一看,不禁有点意外。
是他?他怎么来了?
她以为今晚他已经成功被洪远气倒了。
“唐总,寂寞了吗?”拉开门,应可瑶妖娆的冲着门外的他娇滴甜笑,媚眼微微的弯起。
“我很乖,看着你的情人离开才上来的,不过他也走得太快了,是他有心没力还是你不方便啊?”唐敬宇唇角淡淡的笑,很不客气的将守在门前的她推开,然后自己走进屋内。
看着他那不客气的动作,瞪着他如回到自家那般自在的坐下,不悦的抿起唇后,应可瑶还是乖乖的先将门给关上。
“唐总,你为什么总是要当不速之客呢?难道上次的教训还不够吗?是不是让你破相的地方太隐蔽了,让你根本不放在心上?”看向他有意让留海掩饰住的那一边额头,却觉得这发型的转变也是不错,挺帅的,更多了一点狂野的味道。
只是不知道伤口怎样呢
“我是在想,是不是伤口太伤了,让我不得不放在心上?”唐敬宇重重的苦叹口气,靠在沙发上向她伸出手,示意她快快的扑到他的怀中。
好笑的看着他这动作,应可瑶缓慢的双手环胸,轻声笑问:“唐总,调情也需要看时机跟心情的,难道你不是吗?谁喜欢在什么时候去招惹你都行?”
“你不也是吗?只要你想见我的时候,你从来都不遗余力的去招惹我。”轻眨同样修长的睫毛,唐敬宇轻淡的笑了笑。
无言的闭起唇,应可瑶自是没有走过去,自己转身往酒柜走去:“你有话就直说吧!今天这么急着找我为什么事?我看到有几十个是你打来的未接你,可别跟我说你爱上我了,紧张我了?”
拿出红酒,应可瑶先用力的将酒给开了,没有正眼看他的说。
“我不能爱你吗?不能紧张你?”看着她的动作,如此的漫不经心,唐敬宇心里有点微紧。
是啊!不能爱吗?若紧张就是因为爱,那么也许他开始有点爱了。
逃避现实的跑出国外,还特意的找了一个较好感情的女人跟在身边,不过是想劝服自己对这个女人并不是那么的在乎。
可是,当回国后第一时间却的不到她,他才知道自己是紧张了。
“能,你就放心的去爱我吧!我没有记错的话,当初唐总你曾对我说过一句话:你可以迷恋我的身体,迷恋我跟你的床上缠绵,可不能用爱作借口来缠着我,因为我不耻那些爱情。”将开了的红酒倒出来透气,应可瑶一边懒懒的回他说话,一边拿出两个红酒杯走到前方洗掉。
当她从厨房走出来的时候,脸上挂着的笑是那么的妩媚无害:“现在,我也回你这话,你就尽情的去爱我吧!可是请唐总你也别用爱情来当借口去做一些破坏我们之间游戏规矩的小动作。”
她看着他笑说,说完又走到酒柜前倒酒。
看着她的一举一动,当然也没有听漏她所说的每一个字,靠坐在沙发上的唐敬宇没有说话,剑眉先是一紧,然后又缓慢的松开了。
她就是如此的该死,却又该死的吸引着他
酒倒好了,应可瑶端起那两杯红酒,洒脱的走到他的面前坐下。
将其中一杯酒轻轻的细品一口,然后妖娆的眨着眼眸,娇媚的递向他:“唐总,请。”
“好吧!”没有可以反驳的说话,她的说话他总是难以反驳,不是吗?
接过酒杯,转到她喝过的那一边,同样轻轻的品了一口。
“味道如何?这可是华洁国际的老总送我的,他说这是他去法国的时候只带回来的三瓶酒之一,谁都不舍得送,就是送给我了。”看他喝下,应可瑶伸手将另一杯递到唇边,轻轻的品着。
“这么说,若是他知道你一直不舍得喝这酒,最后竟然为我而开了,是不是会妒忌得要死?”顺着她的说话意思,唐敬宇坏坏的扬起眉笑。
看他不作生气,应可瑶无趣的弯了弯唇,最后将那杯红酒一口给吞了下去。
“来吧!到我这里坐。”看着她喝酒的动作,唐敬宇移了移位置,示意她过去。
“不要。”轻吐二字,应可瑶站起又要去倒酒。
“啊!”可是她没有如意,人就落在他的怀中了。
被拉扯进去,熟悉的气味让她有点留恋。
从来都不阻止自己在他的身上沉沦,可是最近她越来越无力,不是吗?
“你的未婚妻是我的妹妹,你该知道的,我不想跟你再玩这样的把戏了,我不希望像上次医院那样的情况再出现,我不想伤害天真的应继缓,你明白吗?”软在他的怀里不动,杯子丢到沙发的另一边去,嘴里吐出无奈来。
她放软了语气声调,其实也算是让步了
在她跟应家的关系还没有处理好之前,她真的不该跟他缠绕不清的,最后她只会成为一个更可恶的人。
她没有多清高,她可以不要尊严的将身体交给他来戏弄,可是那不能以应继缓的伤害为代价。
应继城说,那天是应继缓要求他去救她的,那个女人在经过医院那件事之后竟然还想要救她,那是怎样的情操呢?有多少个女人能不去痛恨跟自己未婚夫在家里搞到入医院去的女人啊?
她该清楚,不管那天唐敬宇是为何被她所伤,都不简单的。
软软的语气如最后的交代,她的隐让令他的心狠狠的**了一下,有点微痛。
就像那天亲眼看着她在医院里向所有人道歉一般,那么的心痛
“我不会跟应继缓订婚的。”收起笑,沉下脸,他的嗓子也是沉沉的。
从他的怀中抬头,应可瑶因他的说话而吓了一跳,愕然的看着他不知道要从哪里问起。
银灰色的眼妆是浓厚的,水水的大眼令人不舍,有点恨不得能立即占为己有。
低下头,唐敬宇用力的封住了她的唇,吻上那浓浓思念的味道
他不知道从何时开始,她的唇竟然能如此牵动着她,在亲上的一刻,双手禁不住用力的收紧,恨不得她能完完全全的贴服在他的怀中,只属于他自己一人的
怔怔的承受着他的吻,没有如过往的陶醉,她倒是想到了许多许多
他说他不会跟应继缓订婚?
这话算什么意思?他之前明明是答应了应家那门婚事的,不是吗?
重点是她能感觉到应继缓对他的紧张,在医院那天就能看到。
用力的吮吻让她心痛,他的在乎她是感觉到了,可是这样却让她更心痛。
“不要。”避开了他的吻,应可瑶转身想要站起。
可是没有如愿,他不放手,谁也无法随脱到他的。
“我知道,过去的我如何让你却步的。我也不想去管你之前是怎样的活着,也不介意你的人生是怎么般的。我只是很清楚,在这一刻里,我很想真真实实的拥有你。不如我们换一个方式重新来过好吗?当我的女人,不要以任何的理由来逃避我。”从背后抱紧了她,他的唇贴到了她的耳边,轻声的吐着气。
也不知道是他的气息让她颤抖还是他的说话让她心疼,纤细的娇体禁不住一阵颤动。
“可瑶,就算我输了,别再拒绝我了,也别再去表露你的贪婪去收任何人的钱。好吧!如果你想要,我什么都可以给你,别人给你什么价钱离开我,你就跟我直接说好了,我都给你。只要你别真的离开我。”抱紧她微颤的身体,唐敬宇整个头都埋在她带清香的肩膀上,第一次感觉到心如此的紧。
他不想失去她,这是如此坚定的想法
当找不到遇上麻烦的她时,他的心很痛,害怕她会慌了,害怕她会乱了,害怕她的身边没有依靠。
当看见她为他的血而紧张时,他是忘了痛的,心里甜甜的。
当看见她依在洪致远的怀中,而他却没有可以反对的权利时,他的心中很恨,恨自己跟她这么久以来,却什么关系都不是。
现在,他很清楚,他不想失去她
在她转身的一刻,他很怕,怕就这样要到永远了。
“如果这就是爱情,那我承认吧!也许我真的开始要爱上你了,我不想失去你,不想失去你。我会生气你答应收下我妈的钱,也许就是因为我在乎。我会生气你收下菲菲的钱,就是因为我的心不能自由了。如果你非要我先认输,那我就先认输吧!”用力的吻住她的耳朵,心感觉如何的醉。
不想逃避了,若拥有她是种快乐,那么他要逃避什么呢?
他想要得到她,没有任何的理由,这就是一切了。
“你先别乱来。”心被挑痛了,他在耳边的轻吻让她的心根本无法冷静。
事情不是如此简单的,她很清楚不是这样的。
可是他的说话却让她心很疼,很想不顾一切的回抱着他,
她很爱他的,他懂吗?
她是那么那么的爱他,比初恋还要深,他懂吗?
可是她不敢说爱,她害怕最后换来的伤害会更重,比当初更重。
“别再拒绝我,我知道你对我不是没有感情的,是吗?你并不讨厌我对你的亲近,不是吗?”他喃喃的低语着,唇不舍的在她的耳边留恋着。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急急的摇头,逃开他唇上的诱惑,她知道今天什么都不能给予他回应的。
当她的身份要起变化时,她与他的过去就要打住,而且
唐妈妈那么的不喜欢她,她又凭什么跟他发展呢?何况他对她的紧张也不一定是因为爱,也许只是男人那种越得不到越想得到的心态罢了。
“可瑶,别闪避我。”用力的将她压倒在沙发上,唐敬宇很快的压了上去,将她的唇给封住。
狠狠的吮吻着,却感觉怎么也不够。
当放开了心去承认自己对她的在乎时,才知道不知何时早已沦陷
“别这样,你确定自己要这样强/奸我吗?”用尽全力的闪开他的唇,偏着头不让他吻。
唇得到自由后,应可瑶的气急败坏的用力怒吼。
压在她身上的唐敬宇因她这声怒叫而怔住了,最后静静的松开了她,坐了回来。
“唐总,我还是要回你那句你曾经的说话,别用爱情来当借口纠缠着我,我的心现在已经够烦了,明天应家的记者会后我还不知道要面对什么,你就别在这个时候给我添乱好吗?”生气的从沙发站起,应可瑶举步走出他的范围内。
走到电视面前,很泛力的低语:“唐总喜欢呆多久就呆多久吧!离开的时候记得关门,我去休息了,明天还得上班。”
放下说话,便急急的转身走回自己的房间之中。
用力的关上门,靠在门边不禁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他竟然
这说话多么的动听啊!若是在半年前,那多好,她会不顾一切的跟他恋这一场,哪怕最后又要像初恋时那般的痛苦,落得被人遗弃的下场也不会怕。
至少他们曾经相恋过
可是现在情况不一样的,很多事情都起了变化,她与他之间不再简单了。
她不敢爱,她不敢去回应什么,她害怕去伤害任何人。
她不是好人,也从来不算善良,可是要她去伤害应继缓,她办不到,有一千一万个不愿意
若应继缓是一个坏女人,或稍有心计,她可以劝服自己不去理会,可是应继缓对她是那么好,她竟接纳她这个忽然腾空而出的姐姐
想到应家兄妹,她知道自己不能再任性了。
而且唐敬宇也不是一个可以令她放心的去任性的男人,他的爱情是那么的脆弱,也许不到一个月就会破烂,美梦会变成更可怕的恶梦
她不想去承受疯狂的拥有然后失去,没有人知道她被初恋遗弃时的心有多痛,那不是眼泪就能发泄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