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偷偷的从遮光窗帘的边蓬透进,告诉她天亮了的消息,可是房间内依旧是黑沉沉的。
抬眸看了眼依旧在睡的男人,在暗黑的环境中并不能将他的五官看得很清楚,可是他的气息有规律的喷在她的脸上,这种感觉不错。
他身上总带着淡淡的雪茄味,可是她很少会看见他吸这些有害物品的。
思及此,转身想要将他看仔细,却痛恨他这里的东西太高档了,这些遮光的窗帘还真的完全不见透光。
无奈的暗叹,她偷偷的闪下床去,然后将宽大的落地窗帘给拉开,主人房外漂亮的露台立即在阳光下向她展露。
转头看向那因为忽然而来的刺目晨光而皱起眉的男人,应可瑶调皮的弹回床上,快速的溜进被窝之中,伸手将他的腰紧紧的抱住,让自己完全赤/裸的娇柔贴近在他的身上。
“早晨。”轻声娇滴的细语,甜甜的味道好比任何甜品。
笑容绝对是真心的,她发现自己太喜欢这种在他怀中醒来的感觉。
昨晚她有挣扎过要离开的,可是这男人太霸道,总是不肯,她才要走,他便又如狼的扑过来将她狠狠的趴在床上,最后她在几经挣扎下放弃了要逃跑的念头,只得陪他同床共枕的。
她知道这样的沉恋不好,也明白这样下去她只会越来越沉沦在他的世界之中,也许有一天要***的时候会很痛,如当初那么的痛
可她已控制不了,若真的要沉沦,那也许是她的命吧!
不能否认,她现在的一切成绩有一半都是他的功劳,妈妈每个月吃的那些名贵的药多半都是他送的礼物换来的钱。
所以她放弃了挣扎,允许自己稍稍的放松,随心所欲。
“就这么喜欢阳光?”看向窗外,唐敬宇低问,手自然的抱上她的腰。
喜欢她这样粘着自己,这感觉真好。
“你不喜欢阳光吗?把窗帘都做得这么厚,两层的隔光布,是不是见光即死啊?”紧紧的贴着他,为了更贴近一点,她不时的移动着身体,几乎要整个人都完全贴在他的身上才甘心。
“我只是渴望好的睡眠质素,不想被外来的光线影响睡觉。这也许与个性有关,我想要去做某一件事,就必然得全心的去做,不想受任何的打扰。”
“这跟个性有什么关系?若真的跟个性有关系,也就说明是你的个性有问题,容易被左右,不能专心,这也正好说明为什么你会这么风/流一样。”被逗笑了,应可瑶不客气的揭穿他的可恶一面。
看着怀中这个笑得坏坏的女人,唐敬宇无奈的皱起眉,翻身将她压在体下。
“女人,你就不懂得说动听一点的话吗?我怎么以前没有发现你的嘴巴这么不乖的?”将脸贴上前,唐敬宇不甘的在她唇角轻咬。
“别乱来,我没有刷牙。”带笑的微微闪开,想要叫救命了。
这坏蛋,平时都这样不讲卫生吗?
“我也没有刷牙,所以我不介意。”邪恶的笑浮现在他动人的脸上,早晨醒来的他看上去有点懵懂,可是完全不影响他的魅力,反而多了点如孩子气的感觉。
“我介意,不要。”意识到他的唇要吻上来,应可瑶吓了一跳,立即抗议。
只是抗议无效,谁叫她被人压在身下,想要逃都没有办法可以逃脱。
干涩的唇慢慢的被沾湿,他带霸气的吻是完全不让她的反对的权力,他一手固定着她的腰,另一手来到她的后脑处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耳朵,想要引发她更多敏感的反应。
不听话的大脑任性的放射着喜欢的意识,本想要挣扎的人早已忘了那么回事,也就随他进入他想要带领的世界之中。
女人,很多都是如此,不管最开始如何极力的想要挣扎,最后在失守后便会失去挣扎的力气,随坏人而行。
所以,坏男人总比好男人吃香,因为主导性很重要。
伸出纤幼的手来到他的腰间,双手不停的在他的背上胡乱的转动着,磨擦着,感受着他身体的每一寸肌肤,这此时只属于她一人的肌肤。
抑头迎接着他的吻,她渴望着他的每一点温柔,渴望着他的每一外气息。
“嗯……”低哑的呻/吟声从喉咙而入,她感觉到身体已被他给燃烧。
他总能轻易的带领她进入另一个世界,一个完全忘记自己的世界。
在这个世界里,什么烦恼都没有,天与地之间就只剩下他们的缠/绵
“唔……”迎着他的进入,她完全失控的轻哼,双手紧紧的掐住他背上的肌肉。
他的深入,让她更放肆的陶醉。
在他的怀中,她乐意得到片刻充满醉意的疯狂。
不理会窗外的阳光,也懒得去想是否会有人发现看见,只想享受
*
一场狂热的欢/爱之后,应可瑶感觉自己已全身泛力,忘记从昨晚到现在他占有了她多少次,只知道她的双脚因为**而软得提不起力来,整个人都软软的只想一辈子这样趴在他的身上。
“怎么了?一动不动。”微微的靠坐着,唐敬宇一手抱着她的腰,让她的上身靠在他的怀中。
闻着她发间淡淡的洗发水味,闭着眼感受着她的柔软体质。
“我没力气动了,你分明有心让人家不能下床的。”懒懒的噪子,却是不客气的撒娇。
她如孩子气般的说话,听着男人的心窝里暖暖的。
心里大悦,心情特好,抱着她腰的手完全不舍得松开
他知道时间不早了,可是他真的不想松开手。
他现在终于明白为何君王不早朝了,原来当你怀抱着心喜的女人时,真的不舍得放手,乐意就此天长地久。
天长地久?这个词让他微微一颤,却并不讨厌。
“时候不早了,你若再不醒的话,可别怪我连累你迟到哦!而且你昨晚好像还有许多工作要忙,可是被我拉上床了。”想到昨晚自己如何成功的臣服他,心里偷偷乐着。
她越来越喜欢这种感觉。
原来在他的床上睡到醒来,也并没有她所以为的可怕。
沉沦又怎样?她怕什么呢?
失去又怎样?只要她永远紧记这一天还是会来的,那么赚了一天是一天吧!
“是啊!我还有一份合没有时间好好的审读,明天之前要下决定的。不过还有一天的时间,算了吧!今天我不出去吃饭,呆在公司里面一天也总是不会死的。要是昨晚我拒绝了你这个妖女,也许就要被你杀死。”轻笑着低头压在她的额上,他说得可委屈了。
无辜的瞪着大眼,应可瑶笑着想要反驳,却看见他额上那条不算明显的疤痕。
心有点疼,伸手轻轻的抚上那条如一个小手指长的伤痕,感觉到那里微微隆起的伤口。
“痛吗?”当初他入院后她就一直没有机会见他,也没有机会跟他单独在病房中,可不知道他在夜里是否会痛。
“痛,最痛的是看着你向全世界道歉。”伸手握住她的手,提起这伤口,他也感觉到痛。
是心里隐隐的痛。
不知道为何,每一次忆起当日看着她低声向所有人道歉时,心里就很痛。
那根本不是她的错,他不需要她如此卑微。
“说什么吧!我不是小女孩,不必用这样的话来哄我的,只要你在床上给力一点,我还是会死心塌地的。”急急的抽回手,应可瑶强装着若无其事的半开玩笑说,有意压下心里的闷疼。
他的说话让她心里一暖,有点感动得想要落泪的冲动
那不是她所需要的,她不需要任何人的怜惜,这些年来没有谁的怜惜她一样过得好好的。
“我的说话就一定是在哄你吗?你这女人不懂得真心,还是不懂得浪漫。”唐敬宇苦恼的皱眉看她,感觉自己有点拿她不是办法。
不明白为什么,每次说到深情处,她总会很清醒的抽身,好像不管怎样,他都无法感动到她一般。
难道他真的只有在床上的那点功力才能让她沉沦?
“好了,不说了,你再不起床我就要迟到。你迟到没事,你是老总,我迟到不行的,会被洪致远捉桶脚的。那男人总是跟在我的背后转,看我有没有做错事,然后想要像你一样的威胁我去臣服。”轻声的笑悦耳而清脆,应可瑶转身先下了床,寻找着自己的衣服。
躺在床上的唐敬宇一动不动的,听到别的男人名字,心里不是很开心。
阳光,好像一下子又沉下来了。
可是他很清楚,这女人不如一般的女人好对付,坏人
无奈的叹,也只好跟随着下床寻找着昨晚被她狠狠脱下然后丢到床下的衣服。
想到她的狼性,不禁暗暗的笑在唇角。
她啊!他该拿她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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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瑶姐,你的花。”门才轻轻的敲响,杨小千已经抱着一束漂亮的熏衣草花束进入。
抬头看向那花,不用猜,她已知道是谁给送来的。
唐敬宇,她记忆中只有他一个人曾给她送过这种花束,一般男人给她送的若不是玫瑰就是白百之类的,尽是些高贵而不见得她会喜欢的花。
不过,她没有什么浪漫的气息,这些花也不见得让她有多喜欢。
“摆在一边吧!”唇角弯起微笑,如随意的交代着。
也许是那天他在她家里看到他上一次所送熏衣草花束变成干花,还摆放在大厅里,所以以为她很喜欢吧!
不过也就罢了,他送,她乐意收。
“找个花瓶给我养着吧!”笑着交代,想起从昨晚到今天早上的缠/绵,心里便暖暖的。
“这男人很久没有送花过来了,怎么又忽然送花来?他是谁啊?”杨小千步入房间的一角去寻找着那些玻璃花瓶,随口的探问。
毕竟每一次送花来的人她都很清楚是谁,倒是很少会有她不知道而可瑶姐却又不肯说的。
“不知道,管他是谁。”想了一下,应可瑶弯起了唇笑,却是不解答。
“什么管他是谁?”另一把声音忽然响起,房间内便多了一个人。
抬头看他,应可瑶先弯起了唇,有礼的喊:“洪总,你好。”
“好,不过我看你更好,又有花收了。”洪致远举步而入,目光很自然的落在杨小千所抱着的那束花。
紫色的花束,有点刺目。
曾经,他看见别的男人送来给她的花束便感到讨厌,当时是因为自己也是讨厌她。
可是现在,他看到别的男人送来给她的花束依旧感到讨厌,只是现在他已对她动心。
不过,动心不代表着权力。
她努力不是他能干涉的人。
“是啊!有一个笨男人钱太多了没地方可以花就往我这里浪费,所以只好接受了。不过这样的傻事洪总你可别做,要做也要找一个会喜欢花的女人,而不是像我这种没有浪漫细胞的女人。”看懂他眼中的不悦,应可瑶笑着轻声说,劝告他不要做同样的傻事,也是暗暗的表示她的心意。
她不想要收他花的心意。
希望他能懂得她的意思。
“不喜欢收怎么不丢掉?”洪致远被她的说话惹得心里一阵不快,却又觉得耐何不了她。
算了,也许他早该认命的,这个妖女不是他轻易能撑握的。
“怎么能丢掉?我从来不会胡乱丢掉别人的心意,如洪总你送来的花,我也没有丢掉过,只是很好态度的让小千给退回你的办公室里。”笑得如妖魅一般,她就是有意的。
冷冷的瞪她,洪致远感觉自己快要被她给气死。
感觉到气氛不对,杨小千拿着花瓶立即闪人。
“坐吧!来找我什么事?”伸手示意,应可瑶对着面前的椅子指了指,让他坐下,脸上的笑可甜美了。
“我是想看看你,不行吗?”坐了下去,洪致远有点失败感的叹。
“行,你想我的时候随时过来,只是看的话我不会收钱的,如果你会因此而将我升职升薪,我会更开心的。”笑着点头,她可活泼的笑着。
“少来吧你!你的薪水还少吗?你的职位还低吗?我从进来公司就开始的质疑为什么你能这么快就升到这个位置的?如果不是爸爸不准,我早就将你连降几级。”奈何不了她,只好跟着她一样的坏。
“无辜啊!你想要将我降级也得等我有做错事才行。”
“好啊!那我就耐心的等你什么时候做错事。不过,我今天来是想要让你看看一个邀请贴的。”洪致远说着,从怀中取出一个粉红色的请贴,上面还有一个大红的蝴蝶结,看上去很好看也很女人,不像是一般的请贴,倒像是结婚的喜贴。
“我昨晚就有找过你,可是你的电话一直打不通,后来通了又没有人接听,我也不知道你到底是在搞什么鬼。”
面对洪致远的指责,只好无奈的笑了笑。
昨晚她不小心的遗留了手机在唐敬宇的车上,也是今天起床才知道的。
是有看到他的未接,可是想到也要上班了,便没有回复电话。
抬眸看向那贴,问:“什么来的?”
“我昨天晚上去看望你妈,在她手上得到的。她说这邀请贴是寄到你们家的,是你妈的邻居看见日期是今晚的,于是就亲自带到医院去给你妈的。你妈说那人拿过去的时候你刚走,她也不确定要否给你,就交给我来决定了。可是我想,这件事还得由你自己去决定吧!”说着,洪致远将那粉红色的请贴放到她的桌面上,轻声的低语。
他的说话像有点小心,不知道是为何。
疑惑的看他,应可瑶皱了皱眉,伸手拿起。
看他的脸色这么凝重的,这是什么特别?
“怎么了?是一个粉红色的炸弹是吗?结婚的请贴?”疑惑的,她并没有急着去拆开。
也许是有点不确定,她自己也感觉到这张贴的不平凡。
“不是结婚的,可也是差不多了吧!”轻轻的叹了口气,洪致远苦涩的笑了笑。
跟着他微笑,应可瑶没有闪避的决心,决定还是先看再说。
她不就是从来不喜欢逃避现实吗?
贴打开了,仔细的看了一下,她很快就看清里面其中一个名字。
真的是他……
她就知道,妈妈会如此郑重其事,那么就肯定会是他吧!
而且,还有谁懂得将邀请贴寄到她们家去呢?就只有他吧!
“富宏实业次女。”细声的读着上面的字,她没有去看名,看到的只是这个称号。
有钱女儿啊!
当初,他不过也是这此而抛弃她的,不是吗?
“现在你也是有钱女儿了,别怕他,不如就去吧!我陪你去,好吗?今晚我有空。”洪致远看到她的表情先是一怔,然后变得十分平静,于是就开口请示。
他想要她去,想要她光光彩彩的走在那个订婚宴上。
“怎么你们这些有钱人总是喜欢结婚之前订婚呢?要结就结,这样订了若不能结又有什么用呢?”懒懒的笑,她无所谓的调调好像在评论着一些与她无关的事。
“那你是不去了?”
“去,怎么能不去。”将请贴握紧,应可瑶漂亮的五官扬起快乐的笑,那么的灿烂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