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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面总裁的霸爱:激爱一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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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57 大结局(上)
    V57大结局(上)

    哈德森对着云智法师施礼,感谢他对威廉的开导,不过,他对法师的说法并不是很高兴:“法师,我不是要你对他说,我和他是前世注定的姻缘,你怎么不那么对他说?”

    “阿弥陀佛!”云智法师念了句佛号:“我刚才说的话,施主难道没有听到吗?”

    哈德森一愣:“你刚才说的话是对我说的?”

    “不,我的话是对所有有执念的人说的。”云智法师说道,“施主对他有何尝不是一种执念?是明知不可为却非要为所欲为的执念?你和他也同样是有缘无分,施主还是放手吧。”

    哈德森冷笑:“你刚才对他说完这些话,自己还喊着罪过,那你现在就不是罪过了?”

    “因为我刚才对他说的以后的缘分的话,是没有任何把握的诳语,所以,才说罪过,但我前面的话,还有刚才对你说的话,都是推心置腹地劝告。虽然我不解红尘中的情事,却也知道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你和他这么多年在一起,都无法得到他的心,就是你再怎么执着,你认为真的会有好的结果吗?你放了他,也许对你的未来也是好的。”

    云智法师在说这些话时是看着哈德森的,但是等他说完这些话后,面色却是有了些许变化:“请施主让我替你号下脉。”

    “号脉?”哈德森惊奇之后,也明白了云智法师要干什么,没有什么犹豫地将手伸了过去。

    “我看施主的印堂发青,似有病难灾祸临头,让我来看看,能不能看出些许端倪。”云智法师很严肃也很认真地说道。他将哈德森的手平放在桌子上,伸出食指和中指,搭在了哈德森的腕处,闭上了眼睛。

    过了好一会儿,他长长地叹了口气:“人总是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买单,施主图了一时的痛快,却要抱憾终身了。”

    哈德森的脸色却是变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不是医生,无法给你下诊断,我建议你去看医生,做个检查吧。”云智法师面色也是有些惋惜和难过。

    猛然间,哈德森脑子轰的鸣了起来,难道就是那次他惹祸上身?

    那是两个月前的一个夜晚,他和威廉还在中国。

    威廉每天都会出去几趟,早上,下午,还有晚上。早上是孩子们上学的时间,他会在学校门口不远的地方,等着看那两个孩子,还有送孩子的女人,那个向山雪。下午,他也会去那里,因为是孩子放学的时间,那个女人一般也会出现。到了晚上,他还会出去,会把车开到辰家大院的门口,就那么坐着看里面,直到前后楼窗口的灯火完全灭掉。

    可是,那天是他的生日,威廉竟然连他的生日都忘掉,而是去做他的一日三朝拜,他真的很恼火。

    他不懂,为什么他倾心地爱着威廉,而威廉就是无法对他动一点的心思。以前还好,到了中国以后,威廉对他更是没有了半分的在意。他知道威廉是在担心什么,若不是这份担心,估计威廉早就撇下他,去与那个女人相认,虽然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就是辰星南,但他肯定会不介意去做辰星南,从而将那个女人搂在怀里。

    他将威廉硬是拉走了,陪他去酒店吃了一顿饭,直到吃完饭,威廉都没有想起来那天是他的生日,他的心真的伤透了。

    那天,他让威廉为他找来了四个人,两男两女,当着威廉的面,他与这四个人乱搞了一通。那四个人成了他的出气筒,走的时候,都是被人抬着出去的。而威廉就可以那么毫无感觉地冷冷地看着他们做,也是让他服了他。若不是他知道威廉是个正常的男人,他都会以为他是个性无能的人。

    他多么盼望威廉也可以这样地爱他一次,哪怕也是让他像这四个人似的,被折腾得遍体鳞伤,无法走路,即使是死,他都心甘情愿。

    可是,威廉对他就是没有任何情动。

    在他没有认识威廉之前,他是滥交的,但他从来不会赤裸上阵。后来,只是在他极度需要的时候,他才会偶尔地找人,也是很注意安全措施。但那天,他是气坏了,什么都不顾忌了,因为他已经暴怒到要杀人。那四个人没有死,已经算是他们命大。

    然而,就这样一次的纵欲,却是要他付出怎样的代价!

    ————梦闲作品新浪独载——————

    到了星期一上学的时间了,冯子珍特意让齐敏过来接孩子上学,因为山雪肯定是要去公司上班。她先给山雪打了电话,问她怎么安排星北。山雪说道:“我会带星北去公司上班,如果他太长时间不露面,别人会怀疑的,现在已经开始有了谣传。”

    “可是,他这样,别人不是很容易地发现他的异常?”冯子珍担心地说道。

    “问题不大,只要他少说电话,就不会被人发现。他正在恢复,这两天似乎又想起来了很多的事情。”山雪的这些话,都是按照辰星北的交代进行的。

    装傻,就是为了让家里人无法分开他们两个人,同时也是为了迷惑那个暗中害他的人。那个人既然出了手,自然会密切注意辰星北目前的状态,也就是说,辰星北目前的一举一动,都在被人暗中监视着。问题是,他们现在没有一点的线索,不知道这个人是谁。

    两个孩子现在对辰星北真的当成需要他们照顾的人,他们陪着他玩,耐心地教他,而辰星北故意装傻地装着学不会,给他们出着难题,可他们仍然没有半点的不耐烦。山雪知道他是故意的,有时被他逗得忍不住笑,有时看着他的那个气人劲,就有想揍他的冲动,便对他瞪眼睛。每到这个时候,两个孩子就会护着辰星北。

    现在,孩子们要上学了,把辰星北一个人留给了山雪,他们有些不放心,临走的时候,还对山雪请求起来:“妈,爸爸如果不听话的时候,你好好地对他说,别骂他,更别打他,那样会让他忘更多的事的。”这是舒好在说话,她的态度极其地认真。

    昊天也在旁边叮嘱着辰星北:“爸,你也是要听点话,妈妈照顾你很辛苦,别总惹她生气。”

    齐敏在一旁看了,心里却是有些难过。

    此时,辰星北光着头,虽然已经有头发长出来,但头上的伤疤清晰可见。原先深邃的眸子里,现在只有纯纯的笑意,虽然人看上去平和温暖,可是,这不是她所熟悉的那个有着叱咤风云魄力的人啊。

    山雪强忍着笑,表情很正经地说道:“知道了,我不会打他的,我只会吓唬吓唬他,怎么会打他呢?妈妈什么时候打过你们。”

    两个孩子一想,妈妈是没有说错,虽然她总是说要打他们,可是,还真的从来都没有打过他们。于是,他们这才跟着齐敏走了。

    关上门,看到辰星北一脸的得意样,山雪恨得牙根直咬:“你说,我是不是真的该揍你?你很欠揍。”

    辰星北一把将她搂住:“没事,打是亲,骂是爱,不打不骂是祸害,如果你要打就打吧。”

    “去你的。”山雪推了他一下,想从他的怀抱里挣脱,但没有挣开。

    “跟你说正经的。你就这样地装傻,公司以后怎么办?”山雪担心地问道,“如果我一切都做得非常好的话,对方会不会怀疑你并没有失忆?”

    这两天孩子们在,他们也无法讨论正经事,现在孩子们走了,山雪立刻就忍不住要问了。

    “别急,奶奶不会不管的,你放心,她很快就会打电话找你。”辰星北胸有成竹地说道。

    “你是说奶奶会开始接管公司的事?”山雪有些意外,因为辰星北病的这几天,韩红英什么都没有做,都没有告诉她该怎么做。

    “那是肯定。奶奶不会那么放心地把公司让你一个人管,她知道你并不是懂很多。只是前几天她自己的身体不那么好,顾不过来,同时,她应该也有和我一样的感觉,就是对你应该是刮目相看了,所以,她在观察你的能力。当初,哥哥刚死的时候,她就是这样对我的。我敢保证,现在奶奶肯定会同意我们之间的事了。”辰星北很自信地说道。

    “那是为什么?”山雪还是不那么地理解。

    辰星北看着她笑道:“这么有能力的一个人,本来就是她喜欢的人,她怎么可能让肥水流入外人田里。”

    “可是,她后来对我是很有意见的。”山雪想起那段时间的遭遇,心里还隐隐地作痛。

    “你知道原因是什么吗?是谁造成这样的?”辰星北问道。

    山雪一愣:“这一切还有人从中挑拨使坏?”

    辰星北摇头:“她倒不一定是要对你使坏,但却是起了那样的作用。”

    “是谁?她为什么要那样做?”山雪很想知道那个人是谁。

    “你猜一猜。”

    山雪想了一下,然后有些不相信地问道:“难道是文茜?”

    辰星北笑着点头:“你是不算笨,现在总算是意识到这点了。”

    “那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这件事?”山雪好奇地问道。

    辰星北答道:“我是在感觉奶奶对你的态度改变太大以后开始怀疑的。我问了爸爸,奶奶都和什么人接触过,爸爸说,奶奶就是因为了听了杨瞎子的话,才开始有了改变。这个杨瞎子虽然自己不经商,但通过对人的接触,对商场和官场上的事知道很多,因为奶奶早年帮助过他,他经常会将听来的内部消息,故意透露给奶奶,帮了她不少的忙,所以,奶奶把他的话当成圣旨一样地看待。于是我就去问他,他为什么要针对你。当然,他开始不会说,经我一吓唬,他最后还是说了,我才知道,连我都被算计了。”

    “连你都被算计了?”山雪又惊奇了。

    辰星北点头:“路文茜为了达到和我结婚的目的,让杨瞎子对奶奶说,她是可以给家里带来好运的人,我应该和她早些结婚,而你是属于躺着中枪者,正赶上那个时候家里和你总是有事发生,杨瞎子便把过错都推在你的身上,说你是走霉运的人。反正那个时候,奶奶又很想为你再选一门亲事,就说,你应该快点和别人结婚,让霉运远离辰家。于是就有了我和路文茜结婚,而你被冷待的事。奶奶的个性你也是知道的,能那样对你,已经算是仁慈的。”

    “这么说,奶奶后来的态度的改变,就是你的原因了,你肯定会让杨瞎子把事圆过来的。”山雪推测道,“后来的那次的全家算命应该是你刻意安排的吧?”

    “是的,否则,奶奶怎么会对你和路文茜的态度发生改变。”辰星北承认了。

    山雪听了,并没有什么喜悦,而是叹了口气:“这不是愚昧吗?”

    辰星北说道:“要说是,就是,要说不是就不是,不过是人的一个信念,看你信不信。奶奶一生辛苦拼搏,靠的就是这样的信念,因为杨瞎子早年曾经为了鼓励她,这样对她说过:你是天生大富大贵的人,现在吃苦,是为了将来造福于后代的子孙,还有你老年的幸福。因为奶奶信了他,所以,才在那样艰难的情况下,打下了云水的江山,创造了一个传奇。”

    “是啊,奶奶真的不容易。”山雪也是由衷地赞叹,“我是没有奶奶的毅力。”

    辰星北却是对她一笑:“那可未必,现在我绝对不这么想。”这不是一个简单的笑意,里面包含了很多,有宠溺,有赞赏,有着无穷无尽地爱意。

    他的女人同样无敌,现在他深信这一点。

    “如果奶奶给我打电话,我该怎么办?”山雪可没有因为他的夸奖而洋洋得意,反而是担心得要命。前些日子的那个沉着冷静,聪慧能干的样子全都不见了,就像一个没有任何主意的人。

    她这是在依赖辰星北。

    “她会告诉你怎么做的,你就听她的吩咐就行。”辰星北看着她的样子,只觉好笑,心说,他应该晚点告诉他失忆恢复的事,然后看看她在公司里是怎样地做事。现象的样子是没有一点的所谓的女强人的样子的。

    山雪听了他的话,心中竟是有些不那么相信辰星北的的话:“你怎么那么肯定她一定会打电话来?还会告诉我怎么做?好像是她肚子里的蛔虫似的。”

    “如果连这个本事都没有,怎么当这个总裁,知道总裁的意思是什么吗?就是下总的裁决,做最后的决定的人,必须有对人和事有着非常准确的观察力和判断力,否则,一个错误的判断和决定,就完全有可能导致一个公司的破产。”辰星北说这些话,自然是在得意地自夸。

    “切,别臭美了。”山雪却是吐他的槽:“你要是有那个本事,怎么没有早点知道我爱你?而你自己却是傻乎乎地苦了那么多年。”山雪冷哼道。

    辰星北被她说了自己的短处,不由得嗷嗷直叫:“你这个女人太恶毒了,打人不揭短,你怎么总是往我的伤口上撒盐?”

    “谁让你那么狂妄自大,让我怎么看都觉得你很欠揍。”山雪瞪着她。

    辰星北干脆将她压在了床上,“你这个小野猫才是一天不打,上房揭瓦。”他说着,将山雪翻过身,对着那翘翘的雪臀拍了下去。

    “啊,你打我。”山雪这个气,你说她有多倒霉,挨打的明明是她,可他却要在孩子们的面前装傻,谁来替她说话。

    这个辰星北,要有多腹黑就有多腹黑。

    当然,辰星北也不可能将她打疼,那大手拍下之后,便替她揉了起来,“我真想把你的裤子脱下来,狠狠地咬几口。”

    山雪被他揉得舒服,嘴上却是说道:“你给我打痛了,好好给我揉揉。”

    她的声音懒懒慵慵的,听起来有着另外的一股味道。辰星北听了,心里被弄得痒痒的,手上隔着裤子的感觉就不那么过瘾了,要去拽掖在腰带里面的衬衣。

    山雪立刻用手阻止他:“唉,大清早的,你要干什么?”

    两个人正在大闹,电话响起,山雪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是不是奶奶真的来电话了?”

    辰星北点头:“是。”

    “我不想接。”山雪苦着脸,她现在还是有些打怵和韩红英说话。

    “没关系,她说什么就都答应就是。”辰星北这个时候也是不再和山雪大闹了,神情严肃地吩咐着她。

    “如果她要让我把你送回去呢?”山雪担心道。

    “你就送啊,然后由我来对付她。”辰星北坏笑。

    山雪还在犹豫,辰星北催促着她:“快接电话,其他的话一会儿再说。”

    “知道了!”山雪对他撇了下嘴。不过,有辰星北刚才的保证,她也就不那么担心了。

    “喂,请问是哪一位?”明知道可能是谁,山雪还是用什么都不知道的口气接了电话。

    辰星北会心地一笑,其实,她根本就不用人教。

    “山雪啊,是我,奶奶。”打电话的果然是韩红英,声音很亲切。

    “奶奶,您这么早就打电话来,一定是担心星北吧。您别担心,他现在好多了,已经想起了好多的事。”山雪立刻善解人意地说了起来。

    “那是太好了。”韩红英那边的声音带着喜悦,“我是想让你带着他一起回家一趟,我想和你具体说一下公司的事情。他现在无法管公司的事,而你现在对公司的事还是多少熟悉的,所以,我想让你以后继续暂代他管理公司。”

    还真的让辰星北说着了。

    山雪抬头看了辰星北一眼,那个家伙正用得意的眼神看着她。不知道为什么,山雪看他的这个样子,就是有想揍他的冲动。只是她现在必须集中精力与韩红英说话,所以,她不再看他,以免自己分心。

    “奶奶,我能行吗?”山雪这样问是真心地觉得自己力不从心。

    “不行也得行,你过来,让我好好告诉你一些事情,你边做边学,我来帮你,再怎么的,云水也不可以倒下,你说是不?”韩红英语气仍然温和,却已经有了不容置疑的意味,容不得山雪说不。

    “好,我这就和他一起回去。”山雪答应了。

    “如果他要是坚决不愿意回来的话,你别太强迫他。实际不行,我去你那里。”韩红英叮嘱道。

    “我会哄他去的,你放心。”山雪很有把握地说道。

    听到山雪用“哄”这个字,旁边的辰星北的唇角一个劲儿地向上扬。

    山雪开车带着辰星北到了辰宅大门口,申伯已经等在那里,看见了他们的车,立刻打开了大门。山雪把车开到了院子里,然后停在了后面楼的门口。

    辰星北开始演起了戏,坐在车里不出来:“老婆,这是哪里,前天你带我来这里,今天怎么又来了?”

    山雪走到他的车门边上,打开了车门,弯腰看着他,声音像是在哄孩子:“我不是跟你说过吗,这里也是我们的家,我们以前都是在这里住的。”

    “可是,我不认识这里。”辰星北满脸不愿意的样子。

    “不是对你说了吗?你忘了好多事,现在你要一点点地重新记住。”山雪很有耐心地说道。

    辰星北这才很不情愿地从车里出来。

    韩红英,冯子珍,辰钰风见他们来了,都出来迎他们,辰星北看到他们,脸色更加不好看,小声地对山雪说道:“老婆,我怕他们,我要回家。”

    山雪说道:“我不是都告诉过你他们是谁吗?他们都是家里的人,也是你最亲的亲人,对你最好的人。”

    辰星北是有意演戏,但山雪的回答是随心而发,听在其他人的耳朵里,却是一番感动。

    山雪在这一段时间里,受到怎样的对待,每个人心里都有数。但在辰星北受伤之后,她却能没有任何计较地为辰家奔忙,管着公司,照顾着受伤的辰星北,其心胸的宽阔,不输于一个男子,这也让他们心里很有愧。

    辰星北看着那三个人,很不情愿地叫道:“奶奶,妈妈,爸爸。”

    韩红英看他这个样子,心里难过。叹了口气,对山雪说道:“还好,他记得你,肯听你的话,如果他不记得你,以他的天性,谁的话,他都不会相信。”

    进了屋,几个人来到客厅,山雪问韩红英:“奶奶,你的血压怎么样?”

    “还好,吃着药,还可以控制住。”韩红英说道。

    “你也不要太着急,星北他会好的,他的记忆每天都有恢复的。”山雪安慰道。

    “我知道,医生说他的脑袋就是震得太厉害了,但没有脑部出血,这个是奇迹,也是幸运。要不我哪能不上火,他这一病,公司都没有人管了,我这老婆子还得操心。”她说着,责备地看了眼辰钰风,后者没有敢看她的眼睛。

    在这个问题上,他的确理亏。

    按理说,以他的年龄,正是最有经验,最有能力的时候,但他却是早早地放开了手。现在儿子有了事,他已经没有办法去统领整个公司了。

    山雪接过了话,语气坚定地说道:“奶奶,您别上火,即使星北无法出面管理公司,公司还是可以稳定一段时间的。如果你信任我,就让我来帮你,云水是奶奶辛苦一辈子打下的江山,绝对不可以有事。星北也绝不会总是这样,我相信他很快就会好起来。”

    听了山雪的话,韩红英的眼睛竟是红了:“好孩子,你还是当初我喜欢的山雪,总是这么地懂心知心贴心。虽然你和星北的事是让我很生气,但现在看来,这事也不全怪你。都是这个混小子对你用情太深。如果是你对他先有意的话,你也不会答应嫁给邵宇桓了。”

    山雪的心猛地一喜,因为韩红英的话意味着她已经是认可了山雪和辰星北的事情。韩红英认可了,那家里的其他人就更不成问题。爸爸辰钰风早就是不反对的,妈妈冯子珍虽然反对,但在这种情况下,肯定也会改变主意。

    辰星北的计谋成功了!

    她向辰星北的方向望去,却见他一脸的平静,似乎是在很认真地听着别人的谈话,没有半点的得意之意,仿佛此事与他无关。

    山雪服了他,他可是真能装!

    既然他要装,她也只好配合,好人做到底:“奶奶放心,现在我和星北在一起,是为了好好地照顾他,我不会图什么名分不名分的,不会逼文茜和他离婚。”她故意提出这个话题,也是想知道家里人对这个事情的态度。

    不反对她和辰星北在一起,那路文茜怎么办?

    她说完这句话,辰星北狠狠地看了她一眼,显然这不是辰星北喜欢听的话,他开了口:“我和老婆要结婚。”

    韩红英叹息,一脸的为难:“我到现在都没弄明白,既然这个混小子当初那么地爱你,他为什么要和文茜结婚,现在人家都有了孩子,还能扔下人家不管吗?”

    “那奶奶的意思是?”山雪试探地问。

    “这事等星北恢复记忆力以后再说,现在说什么都太早。”韩红英不往下说了,因为她担心说出她的想法,山雪会不高兴。这事怎么做,都不好,总是要有一个人做出牺牲的。

    山雪有些忧心地说道:“奶奶,那我们就说说公司的事儿吧,我一会儿还得去公司,可要怎么做,我心里没有一点的数,去了那里,就像是一个摆设,听听别人的汇报,然后只会说,就按以前辰总的安排去做吧。可是,如果遇到星北没有安排的事情该怎么处理啊?”

    韩红英说道:“有件事我也没有想清楚,星北的受伤的事是公开好,还是不公开好,这个问题你怎么看?”

    山雪故意做着沉思的样子,然后说道:“我觉得,从公司的利益角度,我们应该尽量地隐瞒道星北受伤失忆的事,公司的总裁出事,自然会影响投资者对公司的信心,会对我们的股票价值造成影响。但是,我们还必须多少让一些人知道他受伤的事,因为我们不知道害星北的人是谁,如果那个人认为星北没事,我担心他们对他还会出手,让我们防不胜防。”

    韩红英眼睛一亮,点头说道:“继续说。”

    山雪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在思考着。

    “老婆说话。”辰星北在一旁替她着急的样子,催促着她,“奶奶问话。”

    韩红英说道:“你别催她,让她想一想。”

    事实上,目前的状况并不是当初辰星北假设的样子,因为他以为韩红英会直接交代山雪要怎么做,所以,山雪现在说的话,都是她自己根据她与辰星北说话时的分析而做的总结,自然让韩红英暗自称赞。

    但是,辰星北刚才催促山雪的话也让山雪猛然醒悟,有些话不应该由她说出来的,于是她说道:“我想不出来该怎么做,奶奶,您还是说说您的想法,我照着做就是。”

    韩红英此时对山雪真的很满意,对她的赞许都不加掩饰:“你想的和我想的差不多。我是想,我们召开一个股东大会,由我来提议让你做公司的执行董事,这样,你就可以直接参与公司的管理,当然,有什么事,我可以在背后帮你,替你做主,而星北只需要在关键的事上听你的话,说些场面上的话就行。这样,对于不了解内情的人来说,不会以为公司有什么重大的人事变动,但对了解内情的人来说,自然知道这样做意味着什么。如果害星北的人是针对公司的,他们应该会趁星北没有恢复的时候,有所动作。”

    “可是,让我做执行董事,别人会答应吗?”山雪疑惑地问道,“做懂事的人,所占的公司的股份是要够的,我名下没有多少啊。”

    “你自己不知道?”韩红英对山雪的话有些意外。

    “我知道什么?”

    韩红英看了眼辰星北,有些无奈地说道:“看来他是背着你做的。你不知道星北对你有多么痴情,背地里都做了些什么。这也难怪他要在你的婚礼上把你抢走,他抢的不仅是你这个人,还有这个公司,我这也是和公司的律师组的人碰头,才知道的。”

    原来,韩红英不是没有考虑辰星北与路文茜离婚的事。但是,如果路文茜要求,从法律上来说,辰星北是应该将其名下的财产分给她一半的。而辰星北做为总裁,还拥有着比家里其他人都多的股份,韩红英可是不愿意将这些股份给路文茜,情愿用钱赔偿她。她找律师组的人,就是想为这些事做准备,不曾想却发现了另外一个秘密,让她直后怕。见山雪如此的反应,她也是疑惑:“以前,星北不是找你签过股份转让书吗?”

    山雪点头:“是啊。”

    “那你怎么不知道?”

    “不是把我的股份转走吗?”

    韩红英听了更是不理解:“你有没有看转让书的内容?”

    山雪很坦率地回答道:“没有。”

    “当时你都没有想着去看看转走多少你的股份?”韩红英难以置信地问道。

    “我当时想,反正那些股份也不是我该得的,所以,转走就转走呗。”

    “还真是可惜了他的这份苦心,你竟然都不知道。”韩红英看了眼辰星北,都不知道还怎样地说他,还真是个痴儿。

    “奶奶说的意思是。。。”山雪很想知道了,虽然已经有所猜测。

    “其实,现在公司最大的股东就是你,因为你不但拥有我以前给的你的股份,星北将他名下的股份都转让给你了,同时,你还有对星南股份的继承权,你自己算算,你占了多少的股份。”

    山雪震惊了:“怎么会这样?”

    “现在星北没有恢复以记忆,一切只能维持状况,而你是最有资格来接管公司的人。”

    山雪看了眼像个无事人的辰星北,心中暗骂:这个大傻子!

    等有空的时候,她得去问问他,他为什么要那么做!

    “你今天就和星北去公司,以星北的名义发一个召开股东大会的通知,到时候我告诉你怎么做。”韩红英说道。

    “好。”山雪很痛快地答应了。

    就在山雪和辰星北要离开的时候,路文茜从楼上慢慢地走了下来:“山雪,我想和你谈一谈。”

    辰星北一见到她,立刻将山雪藏到了身后:“坏女人,不许打老婆!”

    韩红英眉头一蹙:“这是怎么回事。”

    “坏女人打老婆!”辰星北大声地说道。

    山雪心说,戏演演就可以了,太过了,反倒不好,于是对路文茜说道:“你在家正好,我也很想找你谈谈。”

    在其他人担忧的目光中,山雪和路文茜去了她的房间。

    “你说要找我谈谈,那你就先说。”路文茜抢先开了口。

    山雪也不客气,因为她并不是想听路文茜要说什么,而是想劝劝路文茜,别坚持做亲子鉴定。

    “我以前听星北说,你想为你的孩子做亲子鉴定。”山雪说道。

    “是,我找你也是想说这件事,虽然他受了伤,但我不想等到他的伤完全好,记忆力恢复再做。”

    “为什么一定要做这个?”

    “即使我和他离婚,也要确定这孩子的身份,不是为了别的,就是为了争口气,他凭什么怀疑我的清白?”路文茜不忿地说道。

    “无论这个孩子是不是星北的,他都是愿意承担这个孩子的抚养问题,这个他都已经对我说了,你何必非要较这个真呢?”山雪用隐秘的语气说道。

    “因为我咽不下这口气。”路文茜说道。

    山雪略微思考了一下,然后问道:“那我问你,如果这孩子真的不是星北的孩子,你将怎么办?”

    “这,”路文茜犹豫了一下,然后很确定地说道:“孩子很定是他的,我可以百分之百地相信。”

    “事情哪有百分之百的,所谓板上钉钉的事还可能被翻盘。”山雪意味深长地说道:“我的意见是,你最好先把这个问题想清楚,然后再决定是否一定要去做亲子鉴定,凡事情都应该多想一些可能。”

    路文茜脸色变得很难看:“你这是什么意思?”然后她冷笑一下:“不要为你们俩的不耻行为找借口。我已经对辰星北说了,如果这个孩子是他的,他这辈子都别想和我离婚,我想,他应该已经把这话告诉你了,所以,你才来劝我吧?那我也劝你,你想光明正大地登堂入室的这个梦你就别做了,只要有我在,你的梦就不会实现。”

    唉,她这是积怨太深了。

    山雪对路文茜倒是觉得可以理解,所以,听完她的话后,并没有生气,“你还是没有了解我,我只想对你说,我是意识到自己爱上星北后,才要和别人结婚的,原因是什么,希望你能懂。我和星北是对不起你,但你要选择过怎样的生活,却绝对是你自己的事,和他人无关。当你喝凉水被噎着的时候,你一定要把过错完全推到凉水的身上,那别人就真的帮不了你了。”

    山雪觉得自己该说的已经说完了,转身离去。

    离开辰家别墅,山雪开车,与辰星北一起去了公司。路上,辰星北问道:“你和她都说什么了?”

    “我劝她不要去做亲子鉴定。”山雪淡淡的语气,似乎她与路文茜根本都没有发生争吵。

    “你傻啊,你劝她那个干什么?如果她不去做,我怎么和她离婚?”辰星北对她真是没辙了。

    山雪语气平静地说道:“文茜不是个坏人,这次是因为被我们伤到了,所以才会想不开。其实,就是放在我的身上,估计也好不了太多。一个是她全心爱的人,一个是她关系亲密的好朋友,被人如此地背叛,怎么会不生气?没气疯已经是不错了。要说起来,你是她真心爱上的第一个男的,她感情投入得很多,我们欠她太多。给她点儿时间,等她慢慢地冷静下来以后,就会放手了,我们也不急着一定要结婚的,现在已经都住在一起了,不管我愿意不愿意,也都没委屈到过你,你就不能对她宽容点?干嘛要算计她?如果她真的想不开,做出出格的事,你觉得我们以后真的会开心吗?”

    “那怎么办?我都安排好亲子鉴定了。”辰星北有些郁闷了。

    “现在先拖着,就说你的病没好,等孩子生下来之后,她还是坚持,到那个时候再做吧。她做了母亲,孩子就是她的牵挂,到那个时候,她也会冷静很多,再做亲子鉴定,无论结果如何,她都会接受了。”山雪说着自己的打算。

    “还要等那么长的时间?”

    “那还叫长吗?我们要在一起待一辈子的,这你都感觉到长?”山雪脸色故意一沉。

    “不长,不长,只要老婆陪我,时间永远都是短的。”辰星北连忙改了口。

    看到辰星北与山雪一起到了公司,助理苏慕白和秘书海萍都喜出望外:“辰总,你身体好了?”两个人都问着几乎相同的问题。

    辰星北看见苏慕白,立刻说道:“你是苏助理,我认识你。”但当他看海萍的时候,眸光却是显得陌生了,转头看山雪:“她是谁?”

    “她是海萍,你的秘书。”山雪介绍道。

    到了现在,苏慕白和海萍都明白了,辰星北并没有恢复记忆。

    “你们俩先进来一趟。”山雪吩咐道。

    几个人一起进了辰星北的办公室,辰星北在门口稍微一犹豫,然后便直接走向自己的座位:“我喜欢坐在这里。”

    “大少夫人,总裁他?”苏慕白开口问道。

    “你们看到了,辰总并没有完全恢复记忆,所以,以后公司的事只好由我继续代为管理,希望你们二位可以帮助我。”山雪很诚恳地说道。

    “夫人请放心,只要夫人信任我们,我们一定会一如既往地工作。”两个人都很痛快地表了态。

    山雪也不啰嗦,立刻便开始了工作布置:“你们先将需要辰总签字的文件都拿过来,另外通知公司的几位合作股东,告诉他们后天开股东大会。”

    “会议的内容说什么?”海萍问道。

    “推选新的执行董事,分担辰总的工作负担。”山雪说道。

    “夫人自己要做执行董事?”苏慕白立刻有了猜测。

    “是,否则,我无法对公司的事情行使我的权力,太不方便。”

    他们出去不久,海萍就抱着一摞的文件走了进来:“这些文件是需要辰总签字的,否则无法向下发。”

    “你已经按照我的要求将它们按照轻重缓急分类了吗?”山雪问道,因为这些天她来公司的时候,主要可以干的事情就是处理这些文件。

    “是,这些是几天必须发下去的。”海萍答道。

    “好,你先出去吧。”山雪示意道。

    海萍离开后,山雪小声地对辰星北说道:“这些文件该怎么处理?我无法代替你签字。”

    “这个好办,我很快就能搞定。”辰星北并不介意地说道,“这些都是已经整理好的东西,不需要再有什么改变,我只需要签字。”

    “那你也得看看啊,如果中间出错,或者被人改动怎么办?”山雪担心道。

    山雪的这种担心并不是多余,辰星北也是赞成。既然有人要害他,未必不是为了这个公司,所以,他当然要小心。

    “我只需要看关键的部分内容请收藏、推荐。”辰星北很有把握地说道。他将文件拿过来,一边看,一边开始签字,一个多小时后,海萍再次被叫进来,山雪对她说道:“这些文件已经签好,你可要拿走了。”

    “签好了?”海萍很意外,“这样可以吗?”

    辰星北现在是处于非正常状态,他现在签的字,能具有法律效力吗?

    山雪看出她的疑惑,于是说道:“不用担心,如果有什么事发生,我会承担责任。”

    海萍出去后,并没有立刻准备发送文件,而是给韩红英打了电话。自从辰星北受伤后,韩红英就让海萍密切注意山雪在公司的举动,随时向她汇报,如果山雪处理事情不行,她早就自己亲自来公司了。

    很快山雪的手机响了起来,是韩红英打给她的。

    “山雪,那些文件你一定要把好关,如果你对哪些文件没有把握,那就先不要签,拿回来我们一起研究后,再做决定。”

    山雪打道:“这个我知道,但星北说他想看这些文件,我想,也许他对这些还有记忆,所以,就让他看了。”

    “哦?他真的会记住有关公司的事?”韩红英立刻问道。

    “他真的对一些事情还是有记忆的,有的都能想起来是怎么回事。”然后,山雪说着自己的打算,“我先让他看着,我也会在一旁帮忙。晚上,我会把文件拿给你看,然后你看看可不可以签字,可以的话,就让他签。”

    “好,就这样办,真希望他能快点恢复过来。”韩红英叹了口气。

    ————梦闲作品新浪独载——————

    两天后,股东大会如期举行。

    辰家人都有股份,所以,韩红英,辰钰风,冯子珍都有出席,山雪则和辰星北一起出席。事实上,云水集团本来是辰家独资,后来是为了上市,吸收了一些小企业的进入,才有了几个小股东,辰家人仍然握住绝对多的股份,有着决策力。

    其他股东看到韩红英,都很意外,因为自从辰星北接管公司后,她已经不公开参与公司的运作了。

    难道辰总受伤的事是真的?

    这些天,他们也都是听到一些传言的,各种各样的,但最终的结果是一个,就是辰星北受伤住院,而且失去了记忆。

    但当他们看到主持会议的人的时候,他们的怀疑打消了。

    辰星北主持了会议,从外表上看,没有任何的异常。他现在戴的是假发,发型和他原来的几乎没有任何区别,这是柳屏的功劳。对于那些知道他“失忆”的人来说,他的表现可圈可点,暗自佩服山雪对他教的好。辰星北做了很短的开场白:“因为公司的业务在扩大,需要更多的人来参与公司的管理,所以,我决定增加一个执行董事的职位,具体人事安排由老总裁韩红英女士说明。”

    韩红英很沉稳地看了看所有的人,然后不紧不慢地说道:“这个职位虽然是因为公司的业务需要增加的,但也是需要持有公司股份较多的人担任,这个是公司的老规矩。按照股份持有额,目前最有资格担任这个职位的人应该是向山雪。”

    她的话别人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倒是山雪很吃惊,很疑惑地看看韩红英。

    自从知道自己拥有着公司很多的股份之后,山雪的心中很有负担,因为她觉得她是没有资格接受这些的。只想等查出害辰星北的人之后,她便将这些股份还回去,却不想韩红英竟会将这件事公开。

    而对于韩红英来说,虽然很气辰星北就这样把股份偷着给了山雪,但现在却发现他的做法对目前的局势是很有帮助的,否则,如果她想把山雪推上去,还不那么容易。那些外性股东一直都对无法参与公司的运作和决策而不甘心,总裁是辰家人,新增的执行董事再由辰家人来做,肯定有人会反对。但是,因为山雪自己握的股份足够,只要她自己不反对,别人不满也没有办法。

    “我反对。”说这话的人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的,叫董立凡。他们家的公司当年遇到财政困难,得到云水的帮助,然后和云水合并。“如果仅仅是按照持有的公司的股份这个标准的话,我也是有资格做执行董事的人选。总裁的职位已经由辰总做了,那这个执行董事的职位,我认为由其他股东来做比较好,更公平。”

    韩红英已经知道这个人肯定会出来抢夺这个位置,也想好了对付他的策略,于是不慌不忙地说道:“不知道董总为什么要这么说?”

    “大家都知道,因为我们董家加入云水的时候,资产很多,所以,我们家持有的股份仅次于辰总的股份,大少夫人怎么会有比我们还多的股份?”董立凡说道。

    韩红英微微一笑:“我知道你们懂家的股份占有率是百分之二十,的确是第二大股东。但有件事你大概不知道,辰总已经将他名下的股份转到了山雪的名下,这样,她的股份已经达到了百分之二十五,而且,她还是她的两个孩子六的股份的管理者。按理说,如果她想自己做总裁都没有人可以反对。”

    其他的股东也不愿意让董家对公司有控制权,便纷纷表态愿意支持山雪出任理事。这些年来,云水集团一直都不亏待他们,所以,他们不想有什么新的变化,这样,山雪便顺理成章地得到了公司的任命。

    晚上,只有山雪和辰星北在,两个孩子留在了辰家别墅。到了这个时候,山雪终于可以不用任何顾忌地对辰星北进行审问。

    “你告诉我,你是什么时候把股份都转给我的?我怎么就是想不起来?”

    辰星北装疯卖傻:“老婆,现在好晚了,我想睡觉,有话我们明天再说。”他估计,等山雪知道所有的真相后,肯定会责备他。

    “不行,你必须得告诉我,否则,你今天别想睡觉。”山雪哪里会依他。

    “我又不是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干嘛这么在意。”辰星北还是不肯说。

    “我当然在意,今天你可以偷着这么做,明天,你还不偷着把我卖了?我可是没有你那么多的心眼。”

    辰星北抗议:“说话讲良心,我可能卖你吗?就是把我自己卖了,也不能卖你啊。”

    他的这句话被山雪抓住:“你要卖你自己?你要卖给谁?谁会买你?”

    “呃,。。。”看着山雪眼睛瞪得老大的样子,辰星北却是笑了起来。

    她的这个样子就像一个生气的大娃娃似的,真好看。

    山雪的眼睛相对大,她把眼睛这么一圆圆地瞪起来,让她多了份孩子的稚气,就是人常说的娃娃脸的样子。

    “你笑什么,快回答我的问题。”山雪继续瞪着他,语气恶狠狠地催促道。

    辰星北说道:“那些文件可都是你自己签的字,是你自己一点都不关心,给你看文件,让你签字,你都不去看一眼。”

    “这。”山雪被他堵了回去。

    辰星北这话说得一点都没错。偶尔的,他会拿会一些文件让她签名,她从来都是看都不看,签了就算。

    “那你是什么时候把你的给了我?为什么,你肯定有原因。”虽然别辰星北堵得没了话,山雪还是继续穷追不舍。

    “在我结婚前夕。”辰星北被她逼得无奈,只好说了。

    “为什么?”

    “因为我担心一旦我和文茜离婚,公司会损失一些股份。”

    “你是怕她要求和你分财产?”

    “嗯。”

    山雪实在是无法接受他这样做:“你真不厚道。你这样做,是不是太对不起文茜了?她对你是真心的,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她?”

    “我也没有骗她,我已经告诉她我没有公司的股份,当然没有告诉她我把股份让给了你。”

    “你这样做真的很混蛋。”山雪忍不住骂上了他。

    人总是应该用己心去度人心,山雪想,如果辰星北这样对她,她该怎样去想?所以,她很替路文茜抱不平。

    “我知道,但是,我宁可负天下人,也绝不肯负你,这个谁愿意骂,谁就去骂。”辰星北一脸的不在乎。

    山雪沉默了。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她还要怎样说?她才是祸起的根源!

    “你真的很傻,我不值得你这样做。”她喃喃地说道。

    辰星北却是很幸福地笑道:“谁说不值得?现在你终于爱上了我,怎么会说不值得?”

    “可是,那个时候我并不爱你啊。”

    “那你是什么时候爱上我的?”

    山雪很认真地想了想,然后摇头:“不知道。”

    “人都说,恨有多深,爱就有多深,也许,当你恨我的时候,就已经爱上了我,只是你自己不知道。”辰星北很自我陶醉的样子说道。

    “你可不可以不这么臭美?”山雪抗议道,“我那个时候都恨不得杀了你,还会爱上你?”

    “但你心里有我,虽然是恨的。”

    山雪被他打败:“如果你认为这样也算爱的话,那我承认。”

    辰星北搂上了她,让她的头紧紧地靠在他的胸前:“你听听这里,你知道吗,这里的心跳是为你而存在,没有了你,这颗心就没有必要再跳动。别说把我的股份给你,就连我的命都早就属于了你,你这个偷心的小野猫。”

    山雪的心一热,眼睛便起了雾气:“你这是为什么?我真的不理解,我没有那么好,怎么可以让你傻到这个程度?”

    “这个不需要理解,因为我自己也理解不了。我不是没有尝试过离开你,放弃对你的感情,可是,我做不到。”辰星北也是感叹。

    “如果,我真的爱上邵宇桓,那天没有让你带我走的话,你该怎么办啊?”山雪担心死了,她都不敢想象后果。

    “即使我不死,也是一具行尸走肉,云水迟早会走向死亡,所以,那些股份便没有了意义。”辰星北声音幽幽地说道。

    “你这个大傻子。”山雪挺直的身体,与辰星北面对面地看着,眼睛里的雾气已经凝聚成水,流了出来。

    这份厚重的爱,她愿意用一生来偿还。

    她的头向前,主动吻上了辰星北的唇瓣。

    辰星北心里却不是一般的喜悦,他现在太幸福了。

    山雪现象总是很主动地亲他,吻他,甚至还向他索爱,这样的感觉让他感觉每天都是在天上飘着一般,幸福得让他不感觉不真实。虽然他不让自己去想,可是内心深处却还有着隐隐的担忧。

    他的幸福会不会如同昙花一现般地离他远去?

    ——————梦闲作品新浪独载——————

    山雪给吴枫林打了电话:“三哥,星北的那个案件有什么进展?”

    因为吴枫林是辰星北案件的现场取证人,参与了案件的侦破工作,所以,山雪向他打探消息。因为案件破了,辰星北就不用在装失忆了。

    “目前仍然没有一点的线索。现场虽然有作案者留下的证物,但是,这个人是谁,一点目标都没有,我们现在正在对所有可能的人做排查,一时很难马上有结果。”吴林枫说道。

    山雪很失望地说道:“说句老实话,你们破案的效率可真是够低的。”

    “,。。。”吴枫林苦笑,这话他该怎么回答?

    “辰总的记忆恢复得如何?”他问道。这个他是知道的,因为办案人员曾经找辰星北去询问案情的情况。

    “即使是他恢复了也没有用,他怎么会知道是谁在害他。”山雪的这话有些噎人,但她自己不觉。因为她知道辰星北没有失去记忆,也知道辰星北自己并没有任何的线索。

    吴枫林呵呵地笑了:“你今天吃枪药了,怎么说话一个劲儿的冲人?”

    他的话让山雪警觉:“我真的是这样?”

    “看来你不是故意的,那我就不和你计较了。”吴枫林很大度地说道。

    “三哥,案情如果有了进展,一定要立刻告诉我,我现在每天都在担心,担心那人会再来害星北,或者对公司不利。”山雪声音变得柔和很多,很诚心地请求道。

    “这个你放心,如果有消息,我会及时通知你的。关于辰总的安全,你就不用太担心,警方已经有人在暗中保护他的安全,包括你的安全,这些不是都向你交代过吗?”吴枫林说道。

    “这个我知道,可是,我还是很担心。”山雪叹了口气。

    ————梦闲作品新浪独载——————

    路文茜又接到了那个匿名的威胁电话,向她要钱。

    “你怎么知道我的孩子不是我丈夫的?”这次她这样问道。

    “这个你别管,你只需要拿钱消灾,否则,我会将这个事情公布于众。”对方威胁道。

    “我们做个交易,你告诉我你的消息来源,我给你钱,你看如何?”路文茜与他商量道。

    “那行,但那钱得加倍。”对方很痛快地答应了。

    “好,成交。”路文茜与那个人说好价钱和交换的地址,放下了电话。

    电话是挂完了,但心里却是更开始纳闷,有了怀疑。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人都说她的孩子不是辰星北的?

    辰星北说不是,山雪也相信辰星北的话,还让她仔细想一想,如果那孩子不辰星北的,她该怎么办。

    还有这个打匿名电话的人,他又是从何处得知?

    这次,他不再威胁她说告诉辰星北,而是威胁要公布于众!

    她明明是用,。。。

    等一等,有个人她怎么没有想着去问清楚!

    路文茜一刻都等不了,立刻去了汪宏力那儿。

    汪宏力见到她,立刻把她让进办公室:“今天不是预诊的时间,怎么来了这里?”

    路文茜面色不是很好看:“请汪主任告诉我,当你为我做试管婴儿的时候,所用的精液是我丈夫的吗?”

    汪宏力面色一愣:“你怎么想起问这些?“

    “我想听你说实话!”路文茜语气有些严厉。

    “当然是你丈夫的。”汪宏力肯定地说道。

    “辰星北的精子液没有问题?”路文茜开始怀疑。

    “怎么会有问题?”汪宏力反问。

    路文茜一边思考,一边说道:“辰星北应该想到我的孩子是怎么来的,可他仍然认为孩子不是他的。我威胁他在做亲子鉴定后,证明了那个孩子是他的,就一辈子都不和他离婚,他都不在乎。山雪也找我说,让我打消做亲子鉴定的想法,让我想明白,如果孩子不是辰星北的,我该怎么办。”

    汪宏力很惊奇的样子:“她这样对你说?”

    “对,看样子,她也是认为这个孩子不是辰星北的,所以,我想知道原因。”路文茜现在想破脑袋都没有想到辰星北做过输精管结扎手术,所以,她现在怀疑是汪宏力这面有人做了手脚。

    那个打电话威胁她的人,开始是说要将事情告诉辰星北的,现在看来他已经说了。因为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结果,所以,又来威胁她要将事情公布于众。

    “那会是什么原因?”汪宏力思考着,然后语气一转:“这事是很蹊跷,不过,我想知道,如果事情真的出现了你说的那样,这个孩子不是辰星北的,你将会怎么做?”

    路文茜的心如同一下子沉到了冰窟里,全身的血液都有被冻结的感觉:“汪主任,你不会是在与我开玩笑吧?”

    汪宏力见她脸上骤变,连忙解释:“不是,我只是随口问问。”

    路文茜站了起来,很无力地对他说道:“你会知道的。”她说着迈步向外走去。

    汪宏力连忙拦住了她:“我只是好奇地问一下,你可别胡思乱想。”

    路文茜面色清冷,眸子里露出的光足可以杀他:“我会让你后悔的。”

    “不是我给你打电话威胁你,你怎么这样看我?”汪宏力很冤枉地辩解道。

    路文茜转过头对他冷笑:“你敢以你老妈的名义向天发誓,不知道这个孩子不是辰星北的吗?”

    她知道汪宏力有多么地孝敬他的母亲,所以,她让他用他母亲的名义来发誓。

    汪宏力一直到她走出办公室的门,都没有再出声。

    ————梦闲作品新浪独载————

    美国。

    威廉一脚踢开了房门,人正准备向里迈进,却又停住了脚步

    扑面而来的是令人作呕的**气息,混杂着浓浓的酒精的味道。音乐很疯狂,震耳欲聋,歌词低级粗俗,淫秽下流。

    在房间的正中央,是一张豪华至极的大床,哈德森正赤身**地躺在床上。他的旁边有两男两女,也都是赤身**,围着他,用各种方式取悦着他。

    他俨然就是一个国王一样。

    威廉和哈德森认识很多年了,这是他第一次亲眼看到他这样的生活方式,但他听哈德森自己说过。哈德森说,因为威廉,他心甘情愿地放弃了他原本奢华糜烂的生活,但今天他又重新开始了。

    威廉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所以,他到处找他,已经找了好多天,今天终于让他找到。

    “跟我回去。”威廉冷声地命令道。

    哈德森对着他笑了笑,暧昧风骚:“宝贝,你今天来这里正好,你好好看看,他们是怎样地取悦我的。”

    他说完,指着一个男的说道:“过来,让我X你。”

    其实,那个男的看上去只不过是一个年纪顶多有十五六岁的男孩子,听到哈德森的话后,身体有些颤抖起来,说不上是紧张还是害怕。他跨过了哈德森的身体,对上哈德森高高挺起的欲望,然后开始慢慢往下蹲。

    就在两个人的身体即将接触的时候,威廉终于忍耐不住,大步向前,手一挥,将那个男孩子打落下床,然后对屋里所有人怒斥道:“都给我滚出去!”

    那四个人是知道哈德森的厉害的,但对威廉不是很清楚,所有,并没有听威廉的话,而是站在那里,胆怯地看着哈德森,等着他开口。

    哈德森仍然是笑咪咪的:“宝贝,你让他们走,那谁来取悦我?你吗?”

    不料威廉却是说道:“操你妈的,你不就是喜欢这个吗,那我今天就让你彻底趴下,让你以后都兜不住屎!”

    哈德森的眼睛猛地现出光亮:“你说话算数?”

    “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

    “好,如果你肯那样,今天我就是被你**,我也心甘情愿,只要你有那个能耐。”哈德森的声音带着颤抖,可以看出他心情的激动。“滚,你们都滚。”他指着那四个人说道。

    人都退了下去,哈德森的声音仍然激动颤抖:“宝贝,现在你可不许反悔。”

    威廉没有说话,开始解自己的衣扣。他的动作很慢,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一点点地,虽然是慢,他还是最后脱得****。

    哈德森看着眼前这具让他爱到极点的健美精致的身躯,最后,他的眼睛落在了他的男人的雄风上。

    那里,森林幽黑,一切还是静悄悄!

    威廉的呼吸粗重,唇紧紧地抿着,颌关节紧咬,就连双手都握得紧紧的,额头上竟是开始泌出了汗珠。

    他向前走了两步,走到了床边,声音粗粗地说道:“你来做。”

    哈德森已经从床上坐起来,眼睛直直地看着威廉:“你真的要这样做?”

    “别废话,让你做,你就做!”威廉声音粗野。

    哈德森深深地吸了口气,头低了下去。

    他的双手搂住了威廉,脸靠在了威廉那充满雄性气味的地方,轻轻地厮磨着,眼泪却是掉了下来。

    这一天他等了多久?

    在他的脸的厮磨揉搓下,那沉睡的欲望开始了复苏,一点点地抬起了头,渐渐地变得昂然。

    哈德森用两侧的脸贴着那里,一只时候按住欲望的另一面,让欲望在他的脸上和手间滚动。

    威廉一动不动地站在地上,仿佛是一座已经不会动的雕塑。

    他不想让自己动,因为他知道,只要他一动,就很有可能逃离这个房间。但是,他今天却是不允许让自己这样做的。

    一切都是他的错!

    他负了这个人的情,又亲手将他推进了深渊。

    那天他为什么没有阻止他!

    哈德森继续用脸与威廉做着亲密,眼睛看着那里,是毫不掩饰的爱慕。他让威廉的欲望与他的脸上的每一处亲密。

    额头,眉间,鼻尖。

    然而,当他的唇即将与之相碰的时候,他却是犹豫了,最后躲开。

    此时,欲望的顶端已经有了晶莹的露珠显现,哈德森的眼睛落在了上面,默默地看了很长一会儿时间,用手指轻轻地将其抿下,然后又将手指放入了自己的口中。

    就在这一刻,哈德森的眼泪又流了出来,在此将脸埋入了幽黑的森林之中。

    “宝贝。”他哭出了声。

    威廉重重地喘了口粗气,然后恶声恶气地说道:“你他妈的哭什么?你到底是不是一个男人?”

    “是男人是女人都无所谓,我只想要一人心。”哈德森停止了哭泣,幽幽地说道,“如果我是个女人,你可以爱我,那我就做女人,如果我是个男人,你可以爱我,那我就做男人,一切随你所愿。”

    威廉的呼吸滞了一下,声音里透着无奈:“为什么这样爱我?”

    “不知道,也许是我曾经欠过你的情债。”哈德森很干脆地回答道。

    这个问题不用威廉问,他自己都不知道问过了多少次。

    一个躺在病床上如同死了的一个大男人,就那么地让他的心动了,让他这个叱咤风云的枭雄变成了一个乞求别人爱怜的可怜虫,这个简直是没有天理的事,他也想找人说说。

    威廉又是重重地喘了口气:“既然你喜欢,我今天就满足你。”

    哈德森再次抬起了头:“你真的要做吗?”

    “是。”

    “不会后悔?”

    “不会。”

    “你要哪里?”

    “呃?”哈德森的这句问话让威廉一愣。

    “我问你,你要哪里?是上面,还是下面。”哈德森很认真地问。

    威廉低头看他:“什么上面下面?”

    这个不是他故意要问,而是真的不懂,他只知道他一会儿必须要让自己的欲望进那个让他觉得很脏的地方,哪里还有什么真的欲望。

    可是,这个人一直盼望着他这样做,他想满足他。

    他更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但是,他不在乎!

    早死早托生,他并不贪恋这个红尘世界了。

    注定他不会拥有她,那他也是没有什么可以牵挂的事。家里人以为他早就死了,所以,他也没有必要在他们面前再出现,一个不该在这个世界上存在的人,还是悄悄地消失吧。

    哈德森没有说话,对着他的脸左看右看,然后转过了身,给了威廉一个最方便的体位,然后用手,将自己的后面扒开。

    威廉只对那里看了一眼,一抹厌恶浮上眸中。他闭上了眼睛,不想再看,用手捏起自己的欲望,对着刚才已经看准的位置,身体慢慢地向前挺去。

    就在他的顶头碰到东西的时候,他的心里一个恶寒,昂起的欲望竟是软了下来,汗顿时从他的额头上大滴地流淌下来。

    不可以,他不可以这样。

    他知道,如果此时他真的半途而废离开哈德森,那么,不知道还会有多少人会遭殃。而哈德森这个样,不是因为别人,就是因为他!

    至于他现在这么做,到底对不对,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他想起在寺庙里听的有关佛主的故事,割肉喂鹰,舍身饲虎。佛主心善,一心想普度众生,不惜割肉以保护被大鹰追的小鸽子,以身舍命去救快要饿死的母虎,以保护刚生下来的小老虎,最后成佛,那他现在这样做算不算如此呢?

    佛主最后成佛,那么是不是别人这么做,也会成佛?

    他想起了他曾经看到过了一篇博客文章,在那篇故事里,写文章的人把舍身饲虎变成了割肉喂虎,于是故事的后半部就演变成这样:

    佛陀后来成了国王。他慈悲善良,爱国爱民。一切在那只母虎再次找到他而改变。母虎再次找到佛陀,佛陀很惊奇,母虎已经奄奄一息了。母虎很恨他,说:“你这可恶的人,害了我们全家。”佛陀越来越吃惊:“明明是我救了你……”母虎说:“我喝了你的血,吃了你的肉,最后连怎么捕食都忘了,只想吃人肉喝人血,连我的孩子们都因为出生时只吃过你的肉而不会吃其他的生灵了。我们袭击了村子,结果孩子们全被村子林的人打死。这一切全是你的错。”佛陀说:“你怎能如此恩将仇报,是我以慈悲救了你们!”母虎说:“你若当时找你父亲要些牲畜的血肉给我,我们一家也许还有救!你这伪善的人。”于是扑过去咬住了佛陀的喉咙。佛陀咽气的瞬间,突然明白道:“慈悲不等于牺牲自己来纵容。”

    可是,对哈德森,他怎样做才算对?

    他真的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的命是哈德森救的,但他的痛苦也是哈德森给的。哈德森因为他而成魔,其他人因为哈德森的成魔却要遭殃,所以,他只能这样做,陪着哈德森一起下地狱!

    他这样做,是不是也算放下!

    哈德森见他这个样子,心中一凛。

    他终究不是爱他。

    如果爱了,必定会觉得他身体的各处无一不是好的,想亲,想吻,就像现在的他。

    他不知道威廉今天为什么要这样做,但他肯为他这样做,已经让他心满意足,现在,他就是想看看威廉可以做到什么份上。

    他想要威廉,不是因为耐不住的生理需求,而是对他的爱的渴望。当威廉能够不在乎一切地愿意与他合二为一的时候,就是威廉爱上他的时候。

    他一动都没有动,面向着下面,头低着,他的腿屈跪在床上,只让臀部高高翘起,双手继续向两侧拉着臀部的肌肉,将身体的入口呈现在威廉的面前。

    他还是在等待。

    威廉咬了咬牙,用手让自己的欲望再次变硬,不再退却对着那一点,猛地撞了上去。

    ————更文通知————

    明天会停更一天,然后更下个结局章,仍然是两万字。是终章,还是中章,梦自己也不知道,请见谅。亅www..com亅梦亅岛亅小说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