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58大结局(中)
上天创造万物万事的时候,都已经分配好了功能,如果不按正常去用,就会出毛病。当威廉提着钢枪以要刺穿一切铜墙铁壁的劲头向前硬撞的时候,他便吃苦了。他的欲望不是真的钢枪,那是血肉铸成的,有着敏感的神经,会让他感觉到痛。于是,他的欲望在极度的疼痛之中,又软了下来,而他自己也痛得弯下了腰,豆大的汗珠滴落。刚才那一次出汗是紧张带着窘,而这次却是因为痛!
而男人的天性是进攻,上天创造出男人和女人,男人是凸,女人是凹,为的是天地的契合,万世的延续,男人又哪里有让钢枪进入的地方。人的身体本来是以口进入,肛门为出,为了是生命的新陈代谢。无论是男女,那所谓的菊花之处,都是向外排泄的地方,只在这个时候,大门才会洞开,对外来的入侵,却是有着先天的防御功能,会在这个时候反射地剧烈收缩,虽然不如钢铁般地坚硬,却也如同藤牌样地带着弹性的坚韧。哈德森从来都没有让自己的那里对任何人开放过,身体从来都没有经过驯服,所以,当威廉撞过来的时候,他那个洞穴之门,毫不客气地紧闭,让威廉吃足了苦头,而他自己也是被撞得生痛。
但这番痛却已经让他非常地满足,他会将今晚之痛牢牢地刻记在心里的。
哈德森在身体被撞出之后,翻转过身,对威廉露出阴冷的表情:“宝贝,我知道你不愿意,也不喜欢这样做,因为你的心里还爱着那个女人。我对你一直都是再三的容忍,为了你,我留下了她,留下了辰家人,但是,无论我怎样地把心掏给你,你都把它当成了粪土一般。既然这样,我也改变了主意,那就是,我得不到你的心,也要得到你的人。你不是爱她吗?那我就非得毁了她!从现在开始,我们的游戏开始,我放你走,让你去保护你心爱的女人和你的家人,但是,你能不能保护得了他们,那就看你的本事了,这个游戏以我个她必须死一个为最后的结局!”
威廉的心一凛,他知道哈德森是一个说得出,就一定要做到的人,不由得急了:“你还要我怎样?我已经决定放开她,留在你的身边,你为什么还不满意?”
哈德森笑了,却是阴冷非常:“因为我要要你的心,你懂吗?”
威廉闭上了眼睛:“我真的无法做到爱你,但可以和你做兄弟。我警告你,不要去动她和我的家人,否则,我绝对地不会放过你。”
他的话没有回应,等他睁开眼睛时,哈德森已经没了踪影。他连忙穿好衣服,准备开门出去,却发现,他已经被困在了这个屋里。
这是个四周没有任何窗户的房间,只有一道门与外界相同,但此刻,门已经被从外面锁上了。
他与哈德森的较量已经开始,而他首先要做的是,先从这个密闭的房间里脱困。
他首先给自己的人打了个电话,开始了部署,让他们密切注意哈德森的人动作。但他并没有让人过来帮他从外面打开门,因为他知道如果不是哈德森允许,没有人可以活着走进这里的,所以,他只能自己解决这个问题。既然哈德森要和他较量,自然不会长久地困住他。刚才,哈德森也不是走的门口离开这里,否则,他不会没有听到一点的动静。
他的眼睛落在了床上。
但那上面没有任何可疑之处。
他仔细地观察着床的另一侧,然后走了过去。
地面上铺着华贵的波斯地毯,地毯的中间是椭圆样的图案,他蹲了下去,手指在圆形图案的边缘划过,于是便找到了出口。
但怎样来启动这个出口却让他一时想不起来方法了。
山雪走马上任了,她的办公室被安排在辰星北的办公室旁边,这是苏慕白按照山雪的要求做的,为的是方便她及时帮助“失忆”的辰星北。
现在的情况说起来真的有些乱。
对于外界来说,一切看上去都是很正常的,因为除了少数人,没有人知道辰星北“失忆”的这个情况,但是,这却是真实情况。
而韩红英等家里人还有少数的几个亲近的人却是以为他真的失忆,还要千方百计地帮他掩饰,却还要多少透露一点这样的信息,以麻痹那个暗中要害辰星北的人。
因为不知道是谁在暗中算计辰星北,也不知道害他的动机是什么,所以,什么都做不了。
按照事先约好的程序,现在苏慕白和秘书海萍都会把文件送到山雪的办公室,由她先行处理,然后再挑出重要的事情交给辰星北,所以,她每天一上班,桌子上便放了一大摞文件等着她看,倒也让她忙得不亦乐乎。
其实,她可以不这么做,可以让海萍等替她来做,但她现在对公司管理这件事是真的感了兴趣,有决心从头学起,边学边做,所以,只要有时间,她都会很认真地看着每份文件,有的时候,还会提出自己的建议,或者提出自己的疑问,并把它写了下来。
在知道辰星北“失忆”的人看来,把文件送给辰星北就是一道表面的手续,但山雪知道,所有事情的真正决策者是他。辰星北对她的建议和看法都会很认真地对待,然后为她讲解。当然,如果山雪提的意见是正确的,辰星北当然要大大的鼓励,至于鼓励的方法吗,。。。
桌子上的电话想起,是辰星北在叫她:“你过来一趟。”
“什么事?”山雪有些忐忑。她刚刚把几份文件送过去,是有关棚户区改造工程方面的事,她对以前辰星北他们订的方案不那么赞同,认为公司不应该总是想如何在这个工程上赚更多的钱,也要为那些老百姓着想,所以,她自己写了份建议书。不过,按照她的做法去做,公司会损失上千万的利润,而刚才辰星北的话语听起来也是冷冷的,感觉不那么地高兴。
山雪敲门进去,看见辰星北面色很严肃地坐在那里,神情果然是不对劲:“你看我的建议书了?”
辰星北很庄重地点头,眼睛盯着她,看得山雪有些发毛,但说出的话却是另外的味道:“我真的感觉对不起你。”
“呃?”山雪被他说愣:“你怎么突然说起这话?”
“我埋没了一个天才。”辰星北继续表情严肃地说着话,语气很歉意的样子。
“你是说我是天才,被你埋没了吗?”山雪用手指指着自己的鼻子,神情已经开始有些得意。
“中奖。”辰星北打了个指响,脸上的严肃的表情全部消失,漆黑的眸中全是笑意,宠溺,赞赏。
山雪也是高兴,提着的心总算是放下来:“你是说我的建议是可以采用的?”
“你帮我解决了一个大难题。”辰星北点头,“我原先的方案也是经过了很长时间的考虑,但一直都觉得不那么完善,却一时找不出更好的方法,竟然被你解决了。”
山雪却是有些纳闷了:“我那个方案可是要让公司损失很多钱的,你怎么还说好?”
辰星北说道:“你知道棚户区改造最大的难题是什么?”
“动迁啊。”山雪没有半点犹豫地说道。
“不错,尤其这种老棚户区的改造,更是困难重重,稍微处理不好,就会惹来大麻烦。”辰星北赞同地说道,“邵家那次也是承接政府的一个棚户区改造的工程项目,就是没有处理好动迁的问题,一个老太太以死相逼,他们没有在乎,结果出了人命,让邵家失去了继续完成那个工程的资格,而他们已经投入了打量的资金和人力,损失大了。”
山雪说道:“这个我知道,你减了一个大便宜,人家都拆得差不多了,钱也给了那些动迁户,而你却只需要出钱安抚死人的家属,然后就把所有的工程款弄到了手里。”
辰星北眼睛紧紧地看着她:“你连这个都知道?”
“是你自己高兴的时候对我说的啊。”山雪撇了他一眼,“你自己做的事都忘了?”
“可是,我不知道你真的愿意听,你对我代答不理的。”辰星北却是委屈。
“我就是想到那件事,所以才写了这个建议书,一方面,我们要给出绝对合理的条件,另一方面更要绝对避免那样的事情发生。如果拆迁顺利,工程按时完工,我们可以早些还上银行贷款,其实也不一定少赚得太多。”山雪一高兴,立刻就开始说起了自己的想法。但见辰星北不接话,又停了下来。
辰星北听得认真:“继续说。”
被辰星北鼓励,山雪便又开始对她的建议书里说的事情开始解释起来。
等她说完了,辰星北没有继续表扬她,而是说道:“交给你一个任务,让海萍帮你,就把你刚才说的话,写一份完整的计划书,然后要在公司的月会上讨论。”
山雪眼睛瞪大:“你让我写计划书?”
“不错,就给你一周的时间,按照你的建议,重新拟定一个新的拆迁计划书。”
“你是说我的想法可行?”山雪真的太高兴了。
“完全可行。”辰星北点头确定,然后他叹了口气:“你真的很有天赋。记得哥哥在的时候,就常常称赞你,说你非常有灵性,那个时候我还不相信,现在看来是我不了解你,而哥哥不但爱你,更了解你,知道怎样做,才是爱你。”
听他提起星南,山雪的心却是一沉。
是这样吗?可是,他为什么就不回来找她,看见她也不认她?将她完全忘记?
“如果我对你真的很了解,就应该早些让你参加公司的工作,而你也不会成天郁闷成病。”辰星北想起自己在过去的六年里的所作所为,虽然是为了山雪好,可那样地伤害着她,仍然觉得后悔。
山雪却是不那么地在意:“行了,世上有成千上万种的药,就是没有后悔药,你就别后悔了。”
“不,我很后悔,你得哄我。”辰星北又露出了无赖的样子。
山雪却是警觉:“那你自己就后悔去吧,我走了。”说完,她快步向门口走去。
当然,辰星北又怎么可能让她逃脱,动作飞快地站起来,撵上了她,将她拉进了怀里,脸上是赖皮的笑容:“是的,我以后绝对不会再做让我自己后悔,对你有任何伤害的事了。如果我现在让你离开,我绝对地会后悔。”
山雪双眸怒睁:“辰星北,你刚刚说完的话,就不算数了。”
“我怎么不算数?”
“你刚才还说不伤害我的,可你现在要干什么?”
“我都想吃你啊。”
“那不是伤害?”
“当然不是。”
“人都被你吃了,还说不是。”
“不是,你领会错了,是你吃我,哪里是我吃你。每一次不是你下面的嘴把我吃得快精竭人亡了。”辰星北得意地坏笑着。
“你,”山雪话无法在说了,因为她的唇北堵住,而她的口中已经有了入侵者。
一个部门的经理走到海萍的办公桌前,对她说道:“请还秘书给我通禀一下,我想请辰总给我签个字。”
海萍那过那份文件看了一眼,觉得不是那么紧急,于是说道:“辰总现在正忙,你过半个小时后再来吧。”
失忆后的辰总人品变化太大,以前是多么正经的一个人啊,现在,经常上演办公室春色爱情剧。夫人这次进去,这么长时间没有出来,不用问,里面正在上演儿童不宜的三级片,她还是替他们把门吧。
真是,这算什么。她曾婉转地想老夫人韩红英说过这事,可老夫人竟然说这样也许对辰总的失忆的恢复有好处,让她必要的时候,替他们掩饰一下。
这都是什么逻辑啊!
山雪没有用一个星期的时间,便将计划书写好。虽然辰星北说让她找海萍帮忙,可她还是先自己写出来,然后干脆就让辰星北亲自帮她改,当然,辰星北可不会白帮这些忙的,倒霉的她在家里经常是趴在床上,用手提电脑继续写。
辰星北终于为她的计划书打了个优,然后山雪才装模作样把计划书拿给海萍看,对山雪可以写出水平如此高的计划书,海萍自然会惊讶万分,对她佩服透顶。
晚上,山雪与辰星北回到辰宅,山雪将计划书交给韩红英,让她过目。韩红英看了,自然也是称赞,更对山雪竟然有这样的才能感叹,都不掩饰自己的感情了。说完计划书的事情之后,韩红英对山雪说起路文茜不愿意和辰星北离婚的事,不由得对山雪歉意:“现在只能让你这样没有名分地跟着星北,真是委屈了年。”
山雪很坦然地说道:“如果文茜不愿意,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逼迫她。当初星北也对我说过,他当时也是想过要改变对我的感情,想和文茜开始一个新的感情,但他没有做到。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说起来都是我和星北的错,文茜是个无辜的牺牲者,我们都对不起她。所以,我不会在乎有没有名分,如果文茜想继续保留他们这段婚姻,我没有什么可说的。其实,我和星北的关系也是不被人所接受的,现在可以和他在一起,我已经别无所求了。”
韩红英听了直点头:“我就知道你是个通情达理的孩子,那就这样吧。如果文茜哪天想明白了,同意与星北结婚,那我一定会为你和星北举行一个婚礼的,让你有个正式的名分。”
山雪很豁达地笑道:“奶奶,其实有没有婚礼都是无所谓的,对您来说,我还是您的孙媳妇,身份又哪里变了呢?”
“说得对啊!”韩红英被她说得心情大好,“不论你名义上是谁的媳妇,都是我的孙媳妇,这就是缘分,想躲都躲不开。”然后她又关切地问山雪:“现在对公司的工作做得是不是已经不那么有压力了?”
山雪看了眼在那里和孩子们玩得不亦乐乎的辰星北,心说,她哪里会有什么压力,有事有他顶着呢。但她还是说道:“压力是有,可是,有您在背后支持,我可是轻松多了。”
韩红英并不糊涂,也不是一个喜欢将所有的好事往自己身上揽的人,听了山雪的话,很诚恳地说道:“我现在也是老了,对公司里的事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虽然你是没有什么经验,几乎和现上轿现扎耳朵眼一样地现学现卖,却还能应付过来,真的太出乎我的意料,这次,你可是真的帮了太大的忙。现在只希望星北的记忆快些恢复,否则,时间一长,还是不行的。
回去的路上,山雪问辰星北:“你准备装到什么时候?奶奶很担心公司的事。”
辰星北说道:“再等几天,如果还是无法找到害我的人,而那个人还不再出现,那我还必须得恢复正常。”
“你是说,你想用自己做钓饵?”山雪醒悟道。
“也许这是更好的方法。”
听了辰星北这样说,山雪却是不同意了:“你还是继续装傻吧。”
她可不想让他再次陷入危险之中。
下午,是公司的月会,会上,山雪的有关拆迁的计划书得到了大部分高层总管的好评,同时,有的人还根据具体情况,又提了一些建议。会议结束后,山雪刚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就听到有人敲门。
海萍走了进来:“董事,司徒先生想要见你。”
山雪心说,他有什么事呢?自从哈德森离开后,H&W公司几乎对两个公司的合资事宜不管不问了,一切都是山雪在打理,司徒照也很少露面了。“请他进来。”她还是立刻说道。
司徒照走了进来,对山雪很恭敬地打了个招呼:“我是来祝贺董事走马上任的。”
山雪微笑地回答:“谢谢司徒先生。”
“不过,我今天不仅是自己要祝贺董事上任,同时也是代表我们公司总裁哈德森先生向您祝贺。”司徒照很恭谦地问道。
山雪的心跳乱了一下,因为想起哈德森,她就想起了那个与星南长得相同的人。
“那就请代我向哈德森先生致谢。”山雪稳定了一下自己的心神,这样说道。
司徒照微微一笑:“我看您最好是自己想哈德森先生致谢为好。”
山雪一愣:“我亲自向他道谢?”
“是这样的,哈德森先生又回来了,听说了您升职的事,想请您一起共进晚餐,以便对你表示祝贺。”司徒照解释道。
“这个,”山雪还真的为难了,因为她很打怵去见哈德森。倒不是她对同性恋的人有多么的歧视,而是她觉得那个哈德森对她一直是有敌意的,很讨厌她。“他就为这事请我?”她很疑惑地问道。
司徒照很肯定地点头:“是啊,这是他亲口吩咐我的。”
山雪沉思了好一会儿,然后说道:“那好吧。”因为她觉得她有必要去一趟的。
司徒照走了之后,山雪的电话就响了起来,她的唇角向上扬了扬,不用猜都知道这个电话是谁打来的。
“他去你的办公室干什么?”辰星北问道。
“他说要邀请我一起吃晚餐,为我庆祝。”山雪如实回答。
“不行,回绝他。”辰星北连想都没有想,立刻说道。
“这个不太好吧?”山雪语气平稳,“你可要想清楚了。”
这个家伙,对什么都吃醋,难道不知道那个哈德森是个同性恋的人吗?关键是她有必须去的理由,即使是他吃醋,她也必须得去。
她一直都没有将哈德森和她被绑架的事情联系在一起,然而,但司徒照哈德森突然要邀请她共进晚餐的时候,她的脑子里竟是闪现一抹灵光,直觉地将她被绑架的事与这次辰星北受伤的事联系到了一起。她的绑架,解救她回来是那个神秘的救她的人,H&W公司的资金援助,机场所见,最后到辰星北的受伤。
她不知道她的直觉对不对,但她觉得自己的判断没有错。
如果那个威廉就是星南,而哈德森和她可算是情敌,哈德森对她的厌恶和敌意就很容易理解了,没准加拿大的绑架就是哈德森所为,因为他想除掉她,也许是星南暗中帮助,才使她被释放,那个后来要杀他们的枪手,应该就是哈德森派去的人。
但是,有一件事她还是没有想通,哈德森害她可以理解,但没有理由害辰星北啊。难道是因为不
所以,她决定去见哈德森,看看他这次来究竟是什么目的。
这件事是应该对辰星北说的,但是,她决定等和哈德森见过面之后,再对辰星北讲,免得他会阻止她去。
辰星北没有立刻说话,沉默了一会儿,这才问道:“你怎么回答他的?”
“我答应了。”山雪说道。
“你应该事先和我商量后再做决定。”辰星北略带埋怨地说道。
“好,下次我一定注意,当我接受男性邀请的时候,一定先和你商量,你这个大醋坛子。”山雪故意这样笑话着他。
“你要是敢到处沾花惹草,看我怎么收拾你。”辰星北也是故意用恨恨地语气说道。
既然她这么认为,就让她这么认为,有些事,知道了太多并不好。
“你这是在侮辱我的人格,我要报仇。”山雪吃吃直笑。
“你想怎么报仇?强了我?这个我可是最欢迎的。”辰星北那边也是邪魅地笑道。
山雪吃里亏,便不肯服输:“我还要**你呢。”
“哇,我很想试一试。”辰星北笑出了声。
“不跟你说了,干活。”山雪看着桌子上推得满满的文件,抱怨道:“你的工作方式太差了吧,为什么总是有这么多的文件啊,除了看文件,签字,就没有别的事情做了吗?”
“因为你是董事,我是总裁,我们俩做的事并不一样。”辰星北得意地笑道。
但是,放下电话后的两个人,虽然是在不同的屋,但脸上的表情却是同样地凝重,想的都是同一件事,哈德森怎么突然又回来了,那个威廉也回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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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雪的这次赴约可真的不容易,想出家里的门这叫个难。从她开始化妆起,辰星北就坐在了她的旁边,左挑鼻子右跳眼的。
“你的眉毛挺好看的,不要再描眉,描完了,比原先的难看多了。”
“你用夹子夹你睫毛干什么?你把它们都弄掉了怎么办?”
“你的皮肤很白,很漂亮,你还在那上面折腾什么?再怎么的,也不如你天生的皮肤好。”
“你别上口红了,那个东西有毒,吃进肚子里怎么办?”
山雪终于忍无可忍:“辰星北,你是不是闲得很无聊?如果是那样的话,地板有些脏,你去把它们擦干净了。”
“我没有闲得无聊。”辰星北突然抓住山雪的手,不让她继续化妆,“老婆,我改变主意了,不让你去赴约。”
“你这是怎么了?”山雪不理解地看着他。
辰星北狠狠地用拳头砸着桌面:“我真他妈的笨蛋,你骂得一点都不错。”
“我今天没有骂你笨蛋啊。”山雪翻着白眼说道。
“你今天是没骂,但以前你骂过的。”辰星北强调道。
山雪鄙视地看着他:“你不是没傻吗?我那可是爱你的表现,没有听说打是亲,骂是爱吗?现在,你怎么连好坏都分不清了?”
“不,你应该狠狠地骂才对,我就是个笨蛋。自己的老婆,却连个婚礼都无法给你。现在还得让你出卖色相,让你帮我的忙,我不是笨蛋是什么。”辰星北很沮丧的样子,“我连让你留在家里享受一下的能力都没有。”
山雪用手指弹了下他的脑门:“你不是一般地笨蛋,现在是有人邀请我去吃饭,是向我献殷勤,怎么变成了我出卖色相帮你的忙?再说,我在家里有什么享受的?不就是和你在一起吗?”
辰星北对她瞪眼:“和我在一起有什么不好的?你真的厌烦我了,想到外面找别的男人?”
“辰星北。”山雪忽然很正经地叫起了他的名字。
“干嘛?”辰星北随口答应着。
“我忽然有种想暴揍你一顿的冲动。”山雪也对他瞪着眼睛。
辰星北却是神情有些沮丧:“你打吧,打了也许我会很好受。”
见他这个样子,山雪的脸一沉,把手里的粉扑往桌子上一扔:“好,我不去了。”然后她又是很委屈的样子:“还以为你有多么地爱我,原来却是这么地自私,只想自己。”
辰星北被她的话说愣了:“我怎么不爱你了?我怎么自私了?我就是因为太爱你了,所以,才会这么难过。”
“爱我?”山雪冷笑,“你爱的是你自己。”
山雪的这话有些重,辰星北有些受不了:“你为什么这么说我?”
“那你说,当你爱一个人的时候,应该为他怎么做?”山雪反问道。
辰星北看着她:“你说该怎么做?”他把球又踢了回去,此刻,他没有心情去想这些。
“那就是让她/他开心,做他/她愿意做的事。”山雪很快就回答道。
“我就是想这样啊。”辰星北立刻接过了她的话。
“你哪里这样了?”山雪质问道:“如果你要是那样的话,那你就不应该是现在的样子。我问你,你为什么总是想为我做点什么?你这样做的时候,你的心里高不高兴?”
“当然高兴。只要你高兴,我就高兴。”辰星北的回答没有半刻的犹豫。
“那你觉得我爱不爱你?”山雪又问。
“爱。”
“那你说,我难道就不想为你做点事吗?我是那么自私的人吗?难道你就没有想到过,当我可以让你高兴的时候,也是我自己高兴的时候吗?”
山雪一连串的问话,辰星北开始并没有明白她那样问的目的,等他明白后,心情自然感激,但这并没有改变他此刻的心情,“可是,”他欲言又止。
看他的样子,山雪忽然明白了他这样的原因,于是叹了口气:“原来你已经知道了。”
辰星北震惊:“你是说,你也,”
“威廉,星南。”山雪轻轻地说出了这两个名字,“还有我的绑架,你的这次受伤,也许都有联系,都与哈德森有关,对不对?你在担心我会遇到危险。”
辰星北一把将她搂住:“所以,你不要去,我太担心了。”
山雪摇摇头:“放心,今天晚上我绝对地安全,因为是他主动邀请我,他才不会傻到在今天对我做什么。我倒是要看看,他有什么打算。”
“你还想知道哥哥是不是也回来了。”辰星北沉闷地说道。
“是。”山雪也不想隐瞒,“如果威廉是星南,我要让他给我个交代。”
辰星北很想问,如果哥哥还爱你,你是会跟他再续前缘,还是会继续和我在一起。但最后还是没有勇气问出来。
山雪明白他心里在想什么,但她也没有往这上说,因为她自己现在没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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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敏开车将山雪送到了约会的酒店门口,司徒照和哈德森已经在门口等着她。
看到盛装的山雪,司徒照只觉眼前不由得一亮,很由衷地说道:“董事可真漂亮。”
山雪微微一笑:“谢谢司徒代表的夸奖。”
哈德森也是一改以往的阴鸷,脸上露出笑容,也是赞美:“你是我看到过的东方女人中最漂亮的。”
山雪有些惊讶地看着他,然后谦虚地说道:“哈德森先生可是过奖了。”
哈德森做出礼让的手势:“夫人,请。”
双方落座,山雪坐在了哈德森的对面,想不看他都不行。但是,看了几眼之后,山雪发现,哈德森照比以前真的有了些变化,人看上去有些消瘦,但神情亲切多了,没有了敌视的感觉。对于他的这个变化,她很纳闷,他为什么会忽然对她好了呢?
她一定要弄清楚他的意图,虽然他应该是只狐狸,她想达到她的目的不是那么容易,可不试更是什么都不会知道。双方先说了几句客套话,山雪主动问道:“哈德森先生回去的时间不算长,这么快就回来,是不是又有了重大的投资项目?”
“不错。”哈德森很痛快地回答道。
“那,”山雪似乎是很犹豫,“你们对我们云水的投资不会有什么新的变化吧?”
哈德森看了她一眼,淡淡地一笑:“夫人新走马上任,看来对云水可是在意关心的很。”
山雪并不否认:“云水集团是我的,我对它自然要关心。”
“哦?”哈德森对她的话似乎颇感意外,“云水集团不是辰家的吗?”
“哈德森难道不知道我是辰家长孙媳?”山雪反问。
“这个当然知道,可我也知道你现在可是和辰星北在一起,现在应该是二夫人了吧?”哈德森的这句话听起来让人有些不那么愉快,他口里的这个二夫人的意思究竟是什么?是指辰星北排行老二,还是说她是辰星北的二奶?
山雪一直都是告诉自己不要在意所谓的名分,只要可以和辰星北在一起就可以,但现在听到哈德森说出二夫人三个字,竟是感觉不是一般的别扭,难听。
不过,她在怀疑,哈德森为什么要这么问。她略微想了一下有了主意,于是说道:“我永远都是辰家的长孙媳,我的儿子是云水的继承人,所以,我一直都认为云水是我的,我要将它守住,最后交到我儿子的手上。”
哈德森笑了笑,然后问道:“既然你这么说,那就请我冒昧一下,那你和辰总裁的关系又是怎么回事?他可是从你与邵先生的婚礼上硬是把你抢走,现在,你们不是已经在一起了吗?”
山雪笑了笑,语气微微讥讽:“哈德森先生对我可真是了解。既然如此,那我就冒昧地问一句,你熟悉中国的历史吗?”
哈德森愣了一下,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么问,但还是答道:“一点点,不多。”
“知道中国有个朝代叫清朝吗?”
“这个听说过,是中国的最后一个有皇帝的朝代。”
“那,你知道清朝初期有个太后叫孝庄文太后,知道她的故事吗?”
“我不是很清楚,请夫人讲讲,我愿意听一听。”
“孝庄文的丈夫皇太极死的时候,她的儿子还很小,而她为了让自己的儿子可以当上皇帝,自己委身下嫁了最有权势的多尔衮。而多尔衮为她的美色所迷,竟是心甘情愿地当摄政王,放弃了皇位。”山雪把故事讲到这里,就停了下来,然后用眼睛看着哈德森,又看看司徒照。
她当然不担心这话会传如辰星北的耳朵里,因为某人现在正拿着手机听着他们的对话,不用传,他全听见了。
哈德森思索了一会儿,这才开口:“夫人是要把自己比作孝庄文太后,而辰总就是那个多尔衮吗?”
“辰星北这么多年以来,一直都掌握着公司的实权,公司也在他的领导下,规模和当年不可同日而语,但他一直都没有将我的股份夺走,一直都让我握有公司的最多股份,你说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山雪反问。
“哦?”哈德森眉梢一挑,“既然如此,那夫人为何又要出山担任执行董事?”
“我想问一下哈德森先生一个问题,因为你是男的,也许你比我清楚。”山雪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这样说道。
“什么问题?”
“如果你处于这样一个情况,一方面是你的情人,另一方面是你自己的孩子,那你会将你的财产留给谁?”山雪问道。
哈德森先是一愣,然后“呵呵”地干笑了一声:“我,会把大部分留给我的情人,当然,我的孩子也会有足够的钱用。”
山雪也是一愣,然后失望地说道:“看来我无法从哈德森先生那里得到我的答案了,因为我感觉,你的答案和其他男人的答案应该是不一样的。”
哈德森不否认:“但我的确是一个男人,所以,还是可以给你一点建议的。”
“那你请讲。”
“对于一个思维正常的男人,他会将他的财产留给他的儿女,当然,如果他对他的情人用情够深,当然也不会让她太难过,会对她做有些补偿的。”
听了他的话,山雪心说,这个人还有些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不是思维正常的男人。
正常的男人怎么会爱男人呢。
可是,那个威廉呢,如果他是星南,那他,。。。
山雪的思绪在瞬间有些飘忽,但很快就转回来,因为她现在的重点是要对付这个人妖样的哈德森。她点了点头,同意了哈德森的观点:“这就对了。辰星北已经结婚,他的夫人已经怀孕,你说以后他对我还会像以前一样吗?我怎么可以认为他将来老实地将公司还给我的儿子?”
“那你这么做,辰星北难道就看不出你的心思?他会让你如愿吗?”哈德森质疑道。
山雪神秘地一笑:“哈德森先生听说过吗?辰星北前些时间受过伤。”
哈德森看了眼司徒照:“我听说过了,是司徒告诉我的。”
“那我就不妨告诉你们实情,他现在并没有完全恢复,他失忆了。”山雪说道。
哈德森和司徒照都非常意外:“他失忆了?”
“对。这就是我为什么要出任执行董事的原因。”山雪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我们家奶奶当初是被迫将公司交给辰星北管理的,但她仍然希望这个公司最后会由我儿子继承,但她也控制不了辰星北。这次,她也想利用辰星北病情没有完全恢复的时候,让我将公司的实权拿过来,将来,即使辰星北病情恢复,他也不会有什么办法了。”
哈德森叹了口气:“我还真的为辰总感到悲哀,他怎么会爱上你这样的一个女人?”
山雪无奈地说道:“也许你会说我心太狠,但是,我这样做,是为了我的儿子。做为女人,儿子永远是第一位。哈德森先生刚才也说了他抢婚的那一出戏,事情都那样了,我还会有其他的选择吗?”
“对夫人的这句话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夫人并不爱辰总,现在与他在一起,是被逼的。”
山雪只是微微地叹了口气,没有说什么,等于默认了。
“那夫人为什么要把这个告诉我?”哈德森问道,“按理说,这样的秘密你是不该对外讲的。”
“因为我需要合作伙伴做我的背后支持者。”山雪说道,“因为我想,你这次回中国,应该是寻找投资伙伴,而我们已经有了合作的经验,想请你们在必要的时候,可以支持我。”
哈德森说道:“从投资方面来说,我们与云水合作投入的资金只不过是非常非常小的一部分,对比其它的大投资,我们并不那么看重。”
“原来是这样。”山雪很失望地说道,“既然如此,我是找错合作伙伴了。即使有一天云水破产了,你们的投资血本无归,你大概也不会在意了。”
“哪里,如果我们对投资的项目都是这样的话,我们的公司还会有现在的规模吗?”哈德森笑道。
山雪不解地看着他:“那你的意思是?”
“我是商人,所以,我在意的是如何用最少的钱取得最大的利益。老实说,我们对云水集团的投资结果并不满意,因为我们所得的利益并不如人意。我们在考虑,是要继续投资,还是要撤股。”
“这是你回来的原因?要是那样,今晚的这顿饭吃得可就没有什么意义了。”山雪的脸色有些冷,人似乎准备站起来要走。
“夫人不要着急。”哈德森哈哈一笑,“你也太性急了,我的话还没说完。”
山雪冷冷地说道:“还有什么可谈的呢?既然你们没有诚意,我为什么还要与你们谈?”
哈德森说道:“夫人的愿望不错,可你是否有把握可以做到这一点?”
山雪瞥了他一眼:“看来哈德森先生对我的能力很不相信,这样我们真的没有什么好谈的。”她站了起来:“那这顿饭我还是不吃了,因为吃起来没味。”
“有意思。”哈德森哈哈大笑,站了起来,走到山雪的面前:“夫人请入座,我对夫人开始感兴趣了。”
山雪不动:“我对你没兴趣。”
“夫人别误会,我是说对与你合作非常感兴趣。”哈德森连忙解释道,“请原谅我刚才对夫人的试探,因为我并不了解夫人,对夫人的能力也不清楚,不知道你会不会是一个合格的合作者。”
山雪回到座位坐下,“那我却又想知道了,你们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难道是因为我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女人,有利于你们操控?”
“夫人说话真是犀利。”哈德森说道,“那我就向你说实话吧,我这样做的原因很简单,就是为了夫人你。”
“我?”山雪意外,很直接地说道:“我们并不是很熟悉,更没有感觉出你以前对我有什么不寻常之处。”
“但我早就知道你,因为我认识你的丈夫辰星南。”
哈德森的话一说完,山雪的脸色立刻变了,没有任何思考地急切地问道:“你认识星南?什么时候?是不是他还活着?”
哈德森没有回答她的全部问题,而是说道:“我们以前是朋友,他出车祸前,我们在德国还见过面。”
听了他说的这句话,山雪还是失望,但她决定不追问威廉的事,看他接下来怎么说。
哈德森对她解释道:“我们那个时候曾经讨论过两个公司合作过的事,但因为他的去世,我才没有那样做,关键是那个时候,我们还没做好要在中国进行投资的准备。”
“那你这次为什么会帮助云水?”山雪问道。
“因为我们已经有了打算要在中国进行投资,而那个时候恰好云水集团在寻求资金帮助,考虑到是老朋友的公司,于是我们就伸出了手。但是,我们对辰星北先生很失望,他放弃了新建码头工程,说明他这个人的目光很短浅,不是一个很好的合作伙伴。而夫人这个时候走马上任,所以,我们很想知道夫人是不是有接管公司的意图。如果你有的话,我们可以帮你,我们只是希望在以后的公司运营决策时,我们的意见可以被考虑。”
哈德森的话听起来合情合理,山雪的脸色轻松下来:“你们不怕我的能力比辰星北更差?”
“这个没有关系,如果你愿意与我们合作,愿意相信我们,我们会及时给你帮助。对于我们的能力,夫人不会怀疑吧?”
山雪说道:“如果我要是怀疑你们的能力,那只能说,我是个低能儿。”
“好,既然夫人这么说了,就说明我们的合作可以进行了。来,我们先吃饭,为夫人庆贺,具体的以后还是由司徒先生与你沟通。”
山雪主动伸出了手:“我可以预先祝贺我们合作愉快吗?”
“当然要。”哈德森伸出了自己的手,但他的手只是轻轻地一握,就立刻松开。
吃过了饭,哈德森让司徒先离开,然后用很低地声音对山雪说道:“夫人,我还有个问题想和夫人说一下。”
山雪问道:“什么事?”
“夫人就没有觉得辰星南先生的死很蹊跷?”哈德森问道。
山雪一愣:“你为什么这么说?”
“夫人就从来都没有怀疑过他的弟弟辰星北和这个有关?”
山雪对他突然提出这个问题很意外,不知道他说这话的用意是什么。她思考了一下说道:“星南出事之后,曾经有人这么怀疑过,但是,以我对辰星北的了解,他不会去害他的哥哥。”
“不会?”哈德森冷笑,“一个男人为了女人和钱财,什么事做不出来?辰星南死了,辰星北是最大的赢家。他得到了公司,也得到了你,不是吗?”
她是该顺着他的话说,还是不顺着她的话说?
山雪迟疑了一下,然后说道:“没有证据的事,我不会去冤枉任何人,但是你说的情况也的确让人怀疑。我们暂时把这件事放下,先将公司拿回来再说,因为我不知道辰星北什么时候就会恢复记忆,如果他恢复了记忆,知道我做的这些事,恐怕我就再也不会有机会了。”
哈德森点头:“好。那就这样。”
“但是,我还是想提醒一下哈德森先生,我现在对付辰星北是因为我是一个母亲,必须为我的孩子着想。他是真心对我好,所以,我不想他会再出什么意外。虽然我对你讲了多尔衮的故事,但我不希望他会遭到他那样的命运。”
哈德森说道:“看来你对他也是动了心的。”
山雪叹道:“人都是有心的,他对我如何,我怎么会视而不见?即使不是刻骨铭心的爱,却也有感动。”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这一切都是骗局呢?”
“那我一定不会原谅他。”山雪斩钉截铁地说道。
哈德森说道:“你放心,我不会参与你们之间私人的事,做为一个投资人,我想要的是让我的钱获得最大的利益,其它的和我无关。”
“那是最好的,这也是我想要的。”山雪点头。
山雪看了下表,向他告别:“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谢谢哈德森先生的款待。”
“你怎么回去?需要我为你叫车吗?”哈德森说道。
山雪笑道:“我是地主,按理说,这话应该由我来问才对。”
“我不需要,我就住在这家酒店。”哈德森说道。
山雪笑了:“哈德森知道这家酒店是云水的吗?”
哈德森点头:“知道,所以才要住进这里。”
“如果你有什么需要,请尽管提出来,我们一定会满意你的要求的。”山雪说完,将酒店的经理叫来,告诉他要好好地服务哈德森先生,然后与他告别。
“我的司机会等我,说不定,辰星北也会在车上。”山雪似乎很无奈,“自从他受伤之后,他像个孩子似地离不开我,没有办法。”
哈德森听了这话,神情一动:“那你就没有想到过,等他恢复记忆之后,如果他发现你已经把他所有的一切都拿走了,他会怎样对你?”
“想过,但不知道,也不愿意想。他若未病,我也不会动这样的心事,因为我没有机会。但现在我有了这样的机会,我必须抓住。”山雪很坚决地说道。
“女人可真可怕。”哈德森摇摇头。
山雪一笑:“你错了,女人才不可怕,我这样做,并不是要害他,这个以后你就会知道了。”
她走出了两步,停了下来,转身对哈德森说道:“我一直有件事想问你,总是开不了口。可是,如果我要是不问,我今晚肯定睡不着觉。”
“你问吧,我有问必答。”哈德森很痛快地说道。
“我想问的是,威廉先生也来中国了吗?还有,既然哈德森先生认识我的丈夫辰星南,那么,你没发现他们两个人长得一模一样?”
哈德森似乎对她的这个问题一点都不吃惊,他意味深长地说道:“有关威廉先生的事,你以后会知道的。我也想告诉你,那天在机场的时候,你看到的不是真相,我们之间只是生意上合作的伙伴,他一直都很爱他的妻子,一直都是。”
山雪的脑子轰地一下响了起来。
哈德森的话已经很明显地告诉了她所有她想知道的事!
“他为什么不回家?”山雪颤抖的声音问道。
“他当然要回家啊。”哈德森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眸中闪过一抹难以言喻的神情:“只是不知道,他深爱的妻子是否还会等他。”
山雪站立不稳,用手扶住了椅子。
哈德森并没有过来扶她,而是用冷冷的眸光看着她。
过了几分钟,门被从外面推开,辰星北闯了进来,将山雪拥进了怀里:“老婆,回家!”
他没有看哈德森,视他如空气般,带着山雪扬长而去。
哈德森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眸光变回了常有的阴鸷,冷酷。
这个女人有什么好!
他对她是应该毁,还是应该留?
辰星北铁青着脸,拥着山雪上了车,然后自己坐在了驾驶座位上。
“你?”山雪惊奇地看着他:“你这样会被人发现的。”
“我不装了。”辰星北恶声恶气地说道,“有能耐,他们就再来害我。”
山雪猛然醒悟,是啊,已经知道是谁在害辰星北,他就没有必要再装失忆了。
不过,他们都判断错了,害辰星北的人并不是哈德森派人干的。
两个人回到家里,辰星北的脸色仍然很难看。山雪知道他大概是因为她对哈德森说的那些话,让他不愉快了,但是,如果他不问,她就不想解释。
她说的那些有关辰星北的话是另有目的的,因为她当时就认为是哈德森派人害辰星北,为了让哈德森不再对辰星北动手,她故意让哈德森的矛头对向了她。
哈德森和星南有着不正常的关系,而她才是他真正的情敌,而辰星北不过是受了她的牵连,也许是哈德森为了讨好星南,以害星北的做法,替星南出去,这是她当时的猜想。
但是,哈德森最后有关星南的话,让她的心里再起波澜,如果真的像他所说,星南真的会再回来,而且还在爱着她,她该怎么办?
她现在一时没有答案,所以无法开口对辰星北说什么。
第二天,山雪和辰星北一起回了家,一进门她就大声喊道:“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星北恢复记忆了,一觉醒来,全都想起来了。”
这是她与辰星北商量后的结果,现在,她只能这样以演戏的方式公布这件事。
立刻,所有的人都出来了,韩红英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老天爷,一切总算是恢复正常了。”
和家里人简单地说了些话之后,两个人又去了公司。公司里知道辰星北“失忆”的人只有苏慕白和海萍,所以,解释也是很容易的,这样,一切都恢复了正常,但山雪会继续留在公司里做,一是她有自己的那个合资公司,二是,她已经参与了棚户区改造的工程的工作,辰星北让她继续做下去。
在家里谈话的时候,韩红英也是这个意见:“虽然星北已经恢复记忆,但山雪还是要继续在公司做,你有这个能力,也还年轻,孩子有我们替你照顾,你应该有自己的事业,不要继续埋没自己的才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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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雪看着手机上显示的路文茜的手机号码,连忙接了电话。自从她和哈德森见完面后,这两天,她的时间都用在了寻找路文茜的上面。
路文茜突然离开了家,也没有留下任何的话,让所有的人都着了急。
最初是白小玲发现的,一直都住在娘家的路文茜一夜没有见到人影,白小玲便在第二天给辰家打电话。
冯子珍接到白小玲的电话,心里有些难心。自己的儿子对不起人家女儿,她这个做妈的都不知道该怎样地说。
白小玲开口就问:“亲家母,文茜昨晚是在你们那里吗?”
“没有啊,她已经好几天都没有回家了。”冯子珍立刻回答,随后紧张地问道:“文茜发生什么事情吗?”
她想,路文茜一直都不肯松口和辰星北离婚,想必也是太爱星北,当然,也有不甘心。她觉得,在所有的人当中,她是最能理解路文茜心情的人,所以,无论路文茜怎样做,她都可以为路文茜找到理由。她最担心的就是路文茜会想不开,做出什么傻事,好走她总是呆在娘家,有自己的母亲照顾,情况会好一点。但听了白小玲的电话,她的第一反应就是文茜出事了。
白小玲焦急地说道:“她昨天一夜没回家,也没有告诉我去哪里,给她打手机,可她一直都关着机。”
就这样,全家人都开始寻找路文茜。
辰星北不在装失忆,山雪便有了大把的时间,她这两天根本就没在公司里露面,而是到处寻找路文茜,把所有可以找到她的地方都找了,但就是没有找到。
“你在哪里?”这是她对路文茜说的第一句话:“你知道吗,你把大家都急死了,吓坏了。”
路文茜呵呵一笑:“我还真的被这么多人惦记?”
“你没有看手机,你现在有多少留言,有多少个没有回答的电话,有多少条短信?”山雪一口气说道。
“我没有看。”路文茜轻飘飘地说道。
“你去哪里了?怀着孕,一个人到处乱跑,出了事怎么办。”山雪半责备半担心地说道。
路文茜又是呵呵地轻笑:“我能出什么事,你是担心我的孩子?”
“不担心孩子,还会担心什么。”两个人毕竟以前是好朋友,山雪已经是急疯了,早就忘记了她们两个人之间的不愉快,此时说的话,全是以一个好朋友的关心和担心来说的。
“你不是知道这个孩子不是辰星北的吗?那你还担心什么?”路文茜说话的语气很淡然,仿佛说的不是她自己的事。
山雪没有立刻说话,心里却是一翻个。难道她已经确定那孩子不是星北的?“可那也是你的孩子啊。”她很没有说服力地这样说道。
“我的孩子和你有什么关系?你何必紧张?”路文茜那边突然爆发出哈哈大笑,“你现在应该高兴了,我现在已经没有什么理由非要留在他的身边,他现在可以属于你了。”
她果然已经知道了真相!
山雪的心立刻提了起来。她一直都在担心这件事,所以,让辰星北拖着,先不去做亲子鉴定,担心路文茜会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文茜,你听我说,不管那孩子是谁的,但他是你的,是与你的血脉相连的。我不会让星北把这件事公布于众,如果你还是不想离婚,我不会逼你,你赶紧回来。不,你告诉我,你现在在哪里,我去接你。”山雪极力地劝解着,心情紧张得要命,她直觉文茜似乎要做傻事。
“好。”文茜立刻爽快地答应了,“你来接我吧,我等你。”
放下了电话,山雪立刻给还在公司的辰星北打了电话:“文茜有消息了,她让我去接她,你也和我一起去吧。”
“这个你自己去就行了,我不去。”辰星北闷闷地说道。
从她和哈德森见面回来后,辰星北就这样地和她别扭着,两个人竟是没了以往的亲密。山雪知道原因在她,可是,她真的需要时间来好好地整理一下自己的感情。偏偏这个时候路文茜有事,让她没有时间去想。这两天,因为要找路文茜,她都没有和辰星北见面。
“不行,我担心我一个人无法把她接回来。”山雪说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辰星北一愣,说话的情绪终于有了。
“她好像已经知道了孩子不是你的了,我担心她会做傻事。”山雪担心地说道。
辰星北这个时候无法不重视这件事了:“她在哪里?”
再怎么的,他也不想路文茜有什么事,如果她真的有事,他会一辈子在不安中度过,就算是自私吧,不为路文茜着想,为他自己着想,他也不想让她出事的。
“你等着,我去公司接你,我们一起去。”
“不,你先去接另外一个人,然后过来接我。”辰星北立刻吩咐道。
“谁?”
“去市中心医院,将他们的妇产科主任汪宏力接来。”
听了辰星北的话,山雪没有往多处想,以为辰星北是让汪宏力过来帮忙,因为他是妇产科医生。
汪宏力并不认识山雪,“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
“是辰总让我来接你,想请你帮我们一个忙。”山雪很客气地说道。
“帮你什么忙?”汪宏力听到是辰星北让她来的,心里也是纳闷。他知道辰星北,可他与辰星北并没有直接接触过。猛然间,他立刻想到了路文茜,脸色变了变:“是不是文茜有了什么事?”
自从路文茜那天离开后,他的心就一直都忐忑不安,想找路文茜解释清楚,却一直没有那个勇气。事情是他做的,虽然他也是好心,可是,如果路文茜无法接受,他就是做了一件等于强奸人的事情啊。
山雪听了他的话,不由一愣:“你认识文茜?”
“嗯,我是她的妇产科医生。”汪宏力说道。
山雪立刻就明白了辰星北让她来接汪宏力的原因。路文茜的那个孩子的来历,这个汪宏力应该知道!
“那我们赶紧走吧,晚了,我担心文茜会出事。”山雪立刻说道。
“她会出什么事?她在哪里?”汪宏力担心地问道。
“等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山雪自己也不清楚,自然不会对他多说。
等辰星北上车后,他让山雪坐到了副驾驶座位上,自己亲自开车了。
路文茜让他们来的地方是一处海边峭壁,当来的三个人看到峭壁上那个孤零零的身影时,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他们快速地向崖顶攀去。
路文茜站在那里,眼睛看着上来的三个人,心里说,还真不错,该来的人都来了。
等他们到了她的身边,她先开了口,冷冷地问道:“原来你们是早就串通好的,就我一个人蒙在了鼓里。”
汪宏力是最先明白了她说的话,立刻说道:“不是的,和他们无关,都是我一个人的主张,对不起。”
路文茜讥讽地看着他:“对不起?这三个字在你的口里怎么说得那么地容易?”
汪宏力低下了头。
“你想找人代你生子传宗接代,可也总得有个价位吧?就想这么地占一个天大的便宜吗?”路文茜继续讽刺着他。
“我问你,辰星北是不是你派人害的?”路文茜的问话,更是让辰星北和山雪跟不上她的思路了。
辰星北让汪宏力来,的确是因为猜到路文茜的孩子和他有关。
汪宏力本身就开了不孕症专科,以试管婴儿的方法,帮助那些有不孕症的患者,所以,路文茜的孩子肯定是他的帮的忙。现在,他不怀疑路文茜与其他男人有染,但他自己的精液里没有精子,那这个答案只能由汪宏力来说,但他也没有想到那个孩子是汪宏力的。
路文茜这几天是自己找人做亲子鉴定去了。她偷到了辰星北和汪宏力的头发,以此做比对,确定了孩子是汪宏力的。
她怀疑汪宏力是因为她知道汪宏力的母亲一直想要一个孙子,而他们夫妻离婚就是因为这件事。她的孩子是汪宏力帮的她,而汪宏力对她怀孕的事也是特别的关心,她无法不怀疑他。
鉴定的结果证实了她的猜测,让她有世界到了末日的感觉。
她给山雪打电话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想让她告诉辰星北,她是对不起他,但是,她不是有心要在身体上背叛他。因为她了解山雪,知道山雪会相信她的话,也会让辰星北相信她的话。
刚开始看到他们三个人在一起,她还以为所有的一切都是辰星北背后主使,目的是为了和她离婚,让她净身出户,但当她问完话后,看着三个人的反应,她知道自己是多疑了,但立刻又怀疑上了汪宏力让她怀他的孩子的动机。
如果辰星北死了,她的孩子就会以遗腹子的名义留在辰家,没有人会怀疑孩子的身份,也许有一天他的孩子会接管云水,到那个时候,汪宏力再以亲生父亲的身份认回儿子,那他的便宜可真就大了。
她这也是人到绝望,只觉天地都是灰暗的,想任何的人和事都是往最坏的方面去想。汪宏力不过是一个医者,哪里会有那么多的弯弯肠子,所以,听路文茜这样问了,真有立刻跳海,把自己洗静的冲动,“不是的,真的不是的,你听我说。”他连声说道。
“那好,正好他们也在,那你就把话说明白了。”路文茜语气很重,不容置疑。
山雪对她站的位置一直都是担着心,于是说道:“文茜,这里海风太大,你穿的衣服少,我们进车里说,好不好?”
路文茜低头看了眼波涛汹涌的大海,然后抬头对她笑了笑:“不冷啊,这样我才感觉我的大脑清醒,可以想清楚事情。”
汪宏力也是感觉到了路文茜的不寻常,更想说明自己当时是怎么想的,不是想为自己洗脱,只是希望路文茜可以想得开。这样的结局,不是他当初想到的。
“当初你告诉我辰星北性无能,可你还是想为他生个孩子,让我帮你。在你拿来他的精液后,却发现他的精液里没有精子,但我没有告诉你,是怕你太失望。你很让我感动,一个全心全意爱着自己丈夫的人,丈夫性无能都不嫌弃,还要替他着想,为他生孩子,我真的很钦佩你,心想,我的妻子要是有你这样地爱我该有多好。但当时精子库里没有存储的精子了,于是,我就用了我的。要是当时没有私心是假的,心说,这样知道自己有过孩子也好,但我绝对没有想到过要以孩子谋求财产的想法,我的钱不少,我为什么要那么做?”
路文茜对辰星北说道:“现在你清楚了?我没有背叛过你,我的身体,心里都没有背叛过你,背叛的人是你。你骗我你是性无能,却暗中和自己的嫂子偷情,你对得起我吗?”
辰星北没有回避她的质问:“我早就说过,我对不起你,是我的错。如果你不原谅没有关系,如果你不想和我离婚也没关系,这些事我们以后慢慢地商量,我会满足你的一切要求,我们现在先回去好不好?他也是在半哄半劝着她。
山雪见路文茜冻得直打颤,想把自己的衣服给她,于是便向她走去,同时解着衣扣:“这里真的太冷,你先把我的衣服穿上。”
然而,就在山雪已经要把衣服披在了她的身上的时候,路文茜猛地甩开了她的衣服,却不想,脚下一个不稳,人便向崖下倒去。
“文茜。”山雪没有什么犹豫地去拉她,虽然拉住了她的衣服,却被她一起带着向崖下跌落!
在悬崖边上,有一颗碗口粗的树干横着长出了悬崖,山雪在被路文茜带着往悬崖落的时候,看到了这颗小树,下意识地用手去抓,身体也向那个方向倒去,还真的就落了上去,人趴在了树干上。但是,因为她的一只手还拉着路文茜的衣服,两个人的重量一起落下,冲力非常大,她的身边几乎要翻下树干,她用一只手搂住了树干,两条腿也赶紧盘了上去,这才没有继续往下掉。
“文茜,你拉住我的手。”山雪对路文茜大声喊道。此刻她只有一只手,若不是一股冲劲,她哪里可能拉住路文茜。
其实,没有用她喊,路文茜已经是下意识地用手握住了她的手。
就在这时,路文茜感觉到肚子里似乎有什么动了一下。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在动!
本来,她今天是抱着要死的心把山雪叫到这里的,可是,当她真的面临死亡的时候,才发现她并不想死,而此时的胎动,让她升起了强烈的求生意志,她握着山雪的两只手更紧了。
山雪也叮嘱着她:“你一定要抓住啊。”
此时,树枝已经经不住两个人的重量,发出了“吱嘎”的声音。
悬崖上的辰星北随后也扑到了悬崖边,想去抓住山雪,却没有抓住,眼睁睁地看着她和路文茜掉了下去。见到她们挂在树枝上,立刻要下去救。但是,他人在悬崖边,根本无法勾到树上的两个人。
“山雪,你一定要抓紧文茜和树,我马上下去救你们。”辰星北大声地喊到。
“你快点。”山雪大声回应道。
辰星北没做多想,立刻就开始脱去衣服,将裤子,衣服都系到了一起,看到长短还是不够,对汪宏力喊道:“你还不把你的也都脱了。”
汪宏力也是懵了,被他提醒,立刻脱了起来。
两个人的衣服裤子连成了一跳还算长的绳子,辰星北将其拴到自己的腰带上,把另一侧则拴到了汪宏力的腰带上,指着悬崖边上说道:“你就趴在这里等我,一会儿帮我往上拉人。”
汪宏力照办,而辰星北则是顺着悬崖向下慢慢地滑去。
山雪看到了他,喜出望外:“快,你先把文茜拉上去,树快要禁不住了。”
辰星北在那一刻,有了片刻的犹豫,他看了眼那颗树的树干,最后让自己靠近路文茜,“你在后面搂紧我。”
路文茜伏在了辰星北的背上,双手搂住了他。
“你一定要搂住我。”辰星北叮嘱道。
“我会的。”路文茜坚决地说道。
山雪长长地松了口气,立刻将这只被辰文茜拉住的手也抱住了树干。
辰星北再次看了眼山雪抱住的树干,眸中闪过一抹不舍,然后是毅然决然:“你等我,我一定会来。”然后向上攀去。
此刻,除了他,没有人知道他此刻的心情,就是山雪,也没有听出来他这句话里的意味。
汪宏力也是用尽全身的力气往上拉着两个人,配合着辰星北往上攀。终于,辰星北的手攀到了悬崖顶上,汪宏力立刻将他背上的路文茜拉了上来。
就在这个时候,从下面穿来了树枝断裂的声音和山雪的惊呼声,随后那惊呼声便被淹没在滚滚的波涛里。
“山雪!”路文茜也同时惊叫出声。
但辰星北却是没有任何动静。他迅速地解开身上的腰带,对路文茜说道:“请你好好活着。”然后他一转身,人跳下了悬崖!亅www..com亅梦亅岛亅小说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