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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替嫁为妃:王妃太抢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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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不告而别
    第4章不告而别

    一袭人,各有各的姿势。傅琼鱼将水晶吊坠还给花萱冷后,咳嗽几声,说道:“南风兮月是来出使虞国的,大家现在又都受了伤,说不定什么时候黑衣人又过来,所以,我想我们就一起跟着南风兮月去虞城吧。一来,有官兵保护,我们也算是安全的;二来,去虞城要把刺杀芦王的事情解释清楚。花萱冷,这件事是由你而起,所以我们才被虞国通/缉,这件事情也该由你解决。”

    “让我去解决?好啊,你只要能陪我一条活的青青,我就去解决。”花萱冷看到有这么多男人都护着傅琼鱼,心生不满,挑衅的说道。

    “萱冷,你是想让我们把你带回去交给族长处置?”武元说话了,“这件事情就是因你而起,还连累了大公子,若是被族长知道,你知道你会有什么样的惩罚吗?!”

    花萱冷看向温漠,没想到他就是琉璃仙境中传说的大公子,走过来打量着温漠:“原来你就是长老们一直说的大公子,族长为了你一直未嫁,你却陪着别的女人逍遥快活,族长要是知道了,不知道她会有多恨你!”

    有女子为温漠一直未嫁?

    “萱冷,你怎么和大公子说话!”武元怒道。

    “很正常的说话啊!”花萱冷说,忽然她脸色一变,捂住的心口,看向了楚殇,然后直冲冲的走过去:“楚殇,给我解药!”

    “楚公子刚刚躺下……”从宁说道,她被花萱冷推开了,一把掀开被子:“给我解药!”

    “什么解药?”楚殇坐起,一斜眼问道。

    “就是解药啊!”花萱冷更疼,额头都流出冷汗,楚殇的手蹭过她的额头,挑着她的下巴:“你现在是我的仆人,仆人就要有仆人的样子。我说一你不能说二,我的话要不要听?”

    花萱冷睁大了眼望着眼前这个长得像朵花儿般的男子,心口又是一痛,她点点头:“只要你给我解药,你说什么便是什么。”

    “以后,她的话就是我的话,可听清楚了?”楚殇瞟了一眼傅琼鱼,傅琼鱼没想到楚殇会如此帮她。

    花萱冷满是恨意的看了傅琼鱼一眼,心口更加的痛:“她说什么就是什么,这行了吧,你快快给我解药!”

    楚殇拿了一粒药给她,花萱冷服下,脸色才好了许多。

    “以后,你来照顾我。”楚殇又加了一句,让花萱冷一愣。

    “你给她吃了什么!快把解药交出来!”武元一看花萱冷中毒出手要打楚殇,却被花萱冷挡住了。

    楚殇躺在床上,半仰着身子:“这毒是她自己愿意吃的,人也是自己愿意跟着我的。如果你动手杀了我,我保证,她在一盏茶后也会跟着我一起入地府。”

    “他说得不错,是我自己要服毒的!你们还想把我带回去,就带我的尸体回去好了!或者连他一起带回去,至少要两年,我的毒才会全解!”花萱冷也说道,却不知楚殇为何要“帮她”,是她不想被带走吗?

    “胡闹!”武元收回手骂道。

    屋子里又安静了,傅琼鱼才又开口说话:“刚才说得事情,谁有异议?”

    “楚某还未入过宫,琼琼相邀,我又怎能不去?”楚殇声音发腻的说道,自然花萱冷现在是他仆人,也会跟着去。

    “我和宿雨二人皆有伤再身,小丫头还是你出手相救,如今只能再麻烦丫头一次了。”宿雨也抱拳鞠躬。

    从宁是跟着她的,自然也去。温漠也说过,她去哪里,他也去哪里……

    “我不去了。”这时,温漠忽然说道。

    傅琼鱼转头看着他,温漠已经走出了营帐。

    “温漠!”待傅琼鱼追出去,看到温漠已然跃到了树上,天边挂着一轮弯弯的新月,天际银河如同一条乳白色的带子横贯天空,星空闪烁。

    傅琼鱼走到树下,抬头看着隐藏在婆娑树影间的温漠:“温漠,为什么不和我们一起去?你的伤现在怎么样了?”

    温漠靠在树上,却不理她。有些烦乱的情绪,让他无法理清。他想过只陪在她身边,直到她生命里的另一个人的出现,能够给她一生的幸福与呵护。可当南风兮月出现时,看到他陪在她身边,心境却又是另一番心境,那股怒火积聚心头,无法驱除。

    方才在林中,温漠又看到二人缠绵的一目,只觉得气血直冲脑袋,可他必须要克制,必须也要放手。傅琼鱼见温漠不说话:“温漠,你生气了吗?”

    温漠还是不说话,傅琼鱼坐在了树旁:“你要是不去,我也不去了。你要是一直不说话,待在树上,我也陪你!”

    子时已过,天气有些见谅,傅琼鱼靠着树,也不再说话。傅琼鱼一开始还不觉得冷,但后来就抱紧了手臂,低声道:“温漠……”

    刚说完,青衣飘飘,温漠已然从树下跃下,站在了她面前。傅琼鱼噌就站起,笑容满面道:“你终于肯下来了?”

    “你跟他走吧,我不会去的。”温漠在黑暗中看着她,转身又要走,又被傅琼鱼拉住衣衫:“你到底在气什么?你不是说要保护我,我去哪里,你去哪里?”

    “有他在,你还需要我保护吗?”温漠冷冰冰的说了一句,傅琼鱼怔怔的看着他。

    有他在,你还需要我保护吗?

    温漠从来没有用那么冷的语气和她说话,足以让她感觉一刹那似是掉进了冰窖。

    恶语伤人六月寒啊。

    她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惹又惹温漠生气了,她还拉着他的衣角:“温漠,你到底怎么了?我怎么不需要你保护啊?难道我和他在一起,你就要离开?”她的手微微瑟缩。

    温漠闭上眼,沉住气息,他伸手揉了揉她柔软的发丝,冰凉的手指滑过她的脸庞,傅琼鱼微微一僵,温漠将她拉进怀中,傅琼鱼有些发懵:“温漠……”

    温漠抱着怀中柔软的身子,冰凉的下巴抵着她的额头:“是我始终不能像他一样好好保护你……你找到了自己喜欢的人,以后就跟着他吧,别再去找北迫玄,和南风兮月一起回去,安心的和他过日子,只有他才能让你幸福,让你过上衣食不愁的生活,不再像以前一样四处飘离。我本是琉璃仙境的人,迟早有一天要回去。这几年,有你在身边,我过得很好。傅琼鱼,和南风兮月回去吧。”

    “那你呢?”傅琼鱼听到温漠这么说,心里居然觉得慌慌的,“你说我去哪里,你陪我去哪里,你也跟我一起回去,好不好?”

    温漠又用力抱了抱她,才离开,看她有些惊恐之神,又摸着她的发丝:“不要乱想了,我现在还会跟着你。”

    “你说的是真的?”

    “真的。”

    傅琼鱼露出一个开心的笑容,温漠又嘱咐她早点儿睡才离开,那青衣消失在夜色中。

    傅琼鱼看着温漠,温漠今晚有些反常……

    忽然间,傅琼鱼被搂进一个怀中,南风兮月的声音淡淡响起:“怎么一个人在外面站着?”

    南风兮月的声音将她从那奇怪的感觉中拉了回来,握住他的手,抬眸:“帐子里有些吵,我出来待会儿。”南风兮月听出她语气中的某些勉强,将她转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儿?”

    “没有发生什么啊。”傅琼鱼勾住南风兮月的脖颈,抱住了他,靠在他肩膀上,想着温漠说得话,有他在,你还需要我保护吗?

    温漠是因为她现在有南风兮月了,所以觉得她不需要他保护了?温漠劝她不要再去找北迫玄,和南风兮月一起回去,可找了这么多年,又怎么能说放弃就放弃呢?

    “南风兮月……”这般靠在他身上十分的踏实,什么都不用去想,她对他的心情也更加的清晰无比,她……真的喜欢他。

    南风兮月没有再追问,她跑出营帐来到树下,只能是温漠曾经在这树上呆过。果然,傅琼鱼离开他的第一句话便是:“温漠不跟我们去皇宫,我想留下来陪他。”

    他该明确的、准确的、肯定的、冷酷的、严肃的、凶狠的告诉她,她是他女人,不准再把任何男人摆在比他更靠前的地位吗?

    答案,不行。

    “你不和我去,你就不担心有哪个虞国的公主会看上我?这虞国的皇上有五个妹妹,三个还未成亲。”南风兮月也未恼怒,而是旁敲侧击。

    “三个啊,王爷怎么打听的这么清楚?”傅琼鱼背着手踮起脚来问,“你是不是又想收藏进王府?我没有问题,反正我们没有成亲,大不了,一拍两散。”她转身就走,却被南风兮月拽住了领子:“一拍两散?”

    “你都把人家打听得这么清楚了,我就**之美啊!我要去睡觉!”傅琼鱼带着怒色道,南风兮月伶着她领子不放开,又拽回来,搂着她的腰肢,看她跟头小蛮牛一样,着实醋意不小:“跟我去睡觉。”

    “放开,我才不跟你睡!”可人已经被南风兮月抱起,低眸:“可我想跟你睡。”

    “我又不是什么虞国公主,你放下我!”

    “如果这么在乎我会被谁看上,明日就跟我去。”南风兮月嘴角噙着笑。

    “谁在乎?!”傅琼鱼怒道。

    南风兮月放下她:“你不在乎?”

    “如果你敢让谁看上,就有你好果子吃!”傅琼鱼捏着他的脸说,“你听到了吗?”

    “如果曦王妃肯把自己给本王,本王以后任何荤腥都不沾,任何女人也不多看一眼。”南风兮月放下她,搂过她的脖颈,欺在她耳边说。傅琼鱼的脸唰的红了,推开他,扭着头说:“骗子,男人都会说这种话,把女人骗上/床,就不管不问了,我才不信你,你还有犯罪前科……”

    “犯罪前科?”南风兮月皱眉,她嘴里怎么总冒出这些稀奇古怪的词儿。

    “嗯哪……是谁把自己玩过的女人都赶出去了,如果哪天你对我也腻了,是不是……”砰的一声,傅琼鱼被他按在了树上,南风兮月拄着树,低眸冷视:“你是说本王无情无义?那本王就把她们全接回来,好生伺候如何?”

    “你敢!”

    “既然你不想让我接她们回来,你还说什么犯罪前科?本王会赶她们走,又因为谁?”南风兮月有些恨得咬牙切齿,他当初就是因为不想她再被那些歌妓欺负,她却跑来说他无情无义。

    “你是因为我才赶她们走?”傅琼鱼略惊诧,她当初只以为他把那些歌妓赶走,是因为又见到珞烟之后的“性情大变”呢。

    “连几个女人都对付不了,如果我不让她们离开王府,你现在还能手脚健全的和我在这里说话吗?”为了牢固在她心中的位置,他必须让她知道他的好,这些“好”一天天堆积,就会超过一切了。

    “你也知道那些女人都不是省油的灯,那你还找?”傅琼鱼抿着嘴道。

    “有你了,本王哪个女人也不找了。”南风兮月贴着她的额头,“信我吗?”

    “不准骗我,你说什么,都被我放进了这里。上次这里已经被你伤过一次了,再被你伤一次,我就再也再也不理你了。”傅琼鱼指着自己的心低声说。

    “天已经这么晚了,去睡吧。明日还要赶路。”南风兮月露出浅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般幸福的滋味,就在他以为自己的世界从此就是那般黑暗、压抑、放浪形骸,每一日都是浑浑噩噩的度日时,她嫁了过来,吵架、和好、吵架、又和好,想把她捏扁了心也有,可每一次都只让他靠近她,怒气也罢、冷战也罢,知道是她之后,心底就有了她的影子,就将她和别的女人区分对待了。

    “可是,温漠……”傅琼鱼还担心温漠不肯跟着他们一起去。

    “我去找他,让他跟我们一起走,这放心了吧?”南风兮月捏捏她的鼻子。

    “你有办法?你找到他,别跟他打架,知道吗?”

    “你相公就这么小气?”他挑眉。

    “你不小气!你特别特别的大度!”她立刻改了,嘴巴就像抹了蜜一般。

    “去睡吧。”南风兮月将她送进一个帐篷里,里面睡着从宁,另一头睡着花萱冷,傅琼鱼看到南风兮月离开,也躺了下来,一只手就掐住了她的脖子,傅琼鱼未动。花萱冷微用力:“你杀了我青青,我要杀了你替它报仇。”

    “你不想解毒了?”傅琼鱼也轻声道,语气极为平静。

    “杀了你,我再找机会杀了他!你们杀了我的青青,我却要听他的命令,现在还要听你指挥!把你们都杀了,一了百了!”花萱冷愤怒的说道。

    “小姐!”从宁听到声音醒了看到了这一幕,忽然被花萱冷点了穴:“一会儿我也杀了你!”从宁脸色苍白。

    “杀了我们你就能心安理得的继续生活?若是如此,你便动手。楚殇现在也受了伤,根本也不能把你怎么样。但我和楚殇只是朋友,他这个人很仗义,在帐中是为了帮我,他不是也帮了你?希望你不要误会。”傅琼鱼依旧平静的说着,花萱冷又用力:“我就是要心安理得!你和他是什么关系,关我什么事儿?”

    “该解释的我已经都解释过了,如果你想杀我,最好现在动手。”傅琼鱼依旧冷静的说。

    “你以为我不敢杀你!”花萱冷真的用劲儿了,傅琼鱼的脸憋得通红,从宁瞪大了额眼,眼泪都流了下来,却半分动不得。傅琼鱼觉得越来越难受,但并没有反抗。花萱冷见她脸色都有些发青,手也开始发颤了,她不应该再心软,她应该替青青报仇,杀了傅琼鱼,或许她也没命了,不管是楚殇,还是琉璃仙境传说的公子,还是那个什么王爷,还是武元和宿雨,似乎都向着她,若傅琼鱼死了,她也肯定没了活命的机会,但凭什么她就被他们“宠着、向着”?花萱冷一惊,她其实一直都在嫉妒吧,嫉妒有这么多人对福琼鱼好,她不会武功,到哪里都只是个累赘,还要别人保护她……

    自己就是在嫉妒……忽然察觉到了的花萱冷放开了手,傅琼鱼坐起,猛咳着:“你现在不杀我,以后就再也不会有机会了。”

    “凭你?我什么时候想杀你就杀你……”忽然之间,花萱冷的脖子就被傅琼鱼抓住,那动作之快让她根本没有意识到,花萱冷只觉得呼吸困难,像是被什么勒住一般,震惊的看着她:“你会武功?”

    “不会。”傅琼鱼淡然的说道,“只不过我驯服了一头灵兽,把它封印之后,我就好像不一样了,像现在,我也能掐住你的脖子,让你死了。”像她中了七日断肠毒,也没有事情。方才的一瞬间,身体内似乎有一股力量牵扯着,就像她封印五尾兽时,身体内流动着的很奇妙的力量。果然,五尾兽的灵力转移到了她身上吗?

    花萱冷几乎都忘记了,这个少女封印过一头灵兽,就算在琉璃仙境,也只有灵力很高的人才有灵兽。她也懂得灵力?

    “你要怎么样,杀了我?”

    傅琼鱼放开:“我这个人一向不记仇,但也不是你想杀就杀的。方才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以后这个机会就没了。要么,我们以后和平相处,成为朋友,你和我们在一起,大家开开心心的,相互照应,有吃的一起吃,有好玩的一起去玩。要么,我让楚殇再给你加几份毒药,让你手脚都动不了,只能躺着,来保证我的人身安全。”

    “你!”花萱冷气得无话可说,这个女人就是披着羊皮的狼,表面上慈善,里面却比任何人都狠。

    “和平相处还是你要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呢?我要去跟楚殇说得话,你猜他会选择谁?他说我的话就是他的话……”傅琼鱼露出狼心,伸出手:“朋友,还是敌人,给你三秒钟选择,三……二……一……零……”花萱冷握住了她的手,花萱冷恨恨道:“你是我见过被卑鄙的女人。”

    “彼此彼此。”傅琼鱼也奸诈的笑道,“把从宁的穴道解了吧,以后我们就是朋友。”

    以后我们就是朋友。

    傅琼鱼虽是要挟加威胁,可花萱冷听到她说这句话,心里还是有些触动,出来这么久,她一直当乞丐,也饱尝了人间的冷暖,好不容易遇到一条大蛇,还被他们宰了。可跟她说,以后我们就是朋友的,傅琼鱼还是第一个。

    花萱冷解了从宁的穴道,从宁立刻跑过来:“小姐,你没事吧?你要杀我们家小姐,我去告诉王爷!”

    “坐下!”傅琼鱼叩了她一下,从宁捂住了头,“这件事儿不准告诉任何人,以后她就是我们的朋友,对她好一点儿,懂了吗?”

    “我才不要她这样的朋友!专门背地害人!”从宁不屑道。

    “我也不要你们这样的朋友!一个卑鄙无耻,一个像个花/痴,整天黏在男人身边。”花萱冷带着恶心的表情,拉上被子睡了:“别以为我感激你,我还会替青青报仇的!咱们走着瞧!”

    “你,你说什么!小姐,你看她!不识好歹!”

    “乖,睡吧,明天还要赶路。”傅琼鱼也似没事一般搂着从宁躺下了,不知道南风兮月找到温漠没有。帐外站着楚殇,他扶着肩膀听到里面的谈话,看来相处的挺好呢。楚殇抬头看向天空,今夜的星空真的好美啊。

    ————

    南风兮月几乎没怎么费力就找到了温漠,温漠又隐藏在一颗树中,依旧懒散如前,眉头间却是抹不开的阴云。树木葱葱绿绿,浓绿的枝头煞是美丽。

    “自你失踪后,她一直在找你。”南风兮月站在树下的不远处,清冷的说道,“就算我和她在一起时,她也在担心你。若你不想再跟着她,就请离开她。我不想看到她因为你再身陷险境,我会带她回王府,也会帮她寻找她要找的人。”

    一阵风起,温漠就站在了南风兮月面前,同是“冷美人”,但冷的感觉又不一样,温漠是漠然的美,南风兮月则是魅惑的美。对于傅琼鱼,南风兮月比温漠更善于表达,自己想要什么也从来不去克制,对傅琼鱼的占有,不管光明正大还是暗中用些小手段,总能让她乖乖的在他身边。

    “你不要逼人太甚。”温漠语调不高,却透着怒意。

    “是你,逼她太甚。她已对我动了情,你看得如此明白,却给她气受。既然要放手,为何不放个痛快?何况,说到让她幸福,本王比你更适合。”南风兮月语调也稀松平常。

    温漠落下,二人之间的关系又变得势如水火,南风兮月负手而立,一身白衣在夜风中飞扬,温漠一身青衣独立,二人风采不相上下。

    “她是因为琉璃仙境才被抓走,现在只恐怕他们早就知道你也是琉璃仙境中的人,不会善罢甘休。傅琼鱼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你能保证,她以后不会再因为你被抓走,你又能保证能时时刻刻保证她无事?就算本王也无法保证。敌人在暗,我们在明,倘若他们知道傅琼鱼在你心中的地位,你还以为她会安全吗?只要他们稍微有些脑子就会抓住她,以此威胁你。她这次中毒没事,下次中毒呢?我们明人不说暗话,我早已知道你对她有情,只是她还不知道。若是有一天她知道了,你让她如何自处,如何面对你?温公子是通晓事理的人,应该知道如何做。虽你我之间有嫌隙,却一直不想让她知道,不想让她为你我之事苦恼,皆是希望保她平安,不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本王现在虽无权无势,但已许诺给她一生一世一双人,此生此世,非她不可。本王也曾暗自发誓,不会让她再受到任何伤害,所以……”南风兮月的目光变得锋利,“若是她再因为你而受到伤害,本王不会客气。”

    曾经几何,这句话是温漠对南风兮月所说,现在又变成了他对温漠所说。可他说的并不是没有道理,傅琼鱼不懂武功,即便他二人极力想要护她安全,也未必能做到万无一失。若是有朝一日,那些人又把傅琼鱼捉住,以她相逼,他又如何抉择?何况,他深中剧毒,不知道还能活到何时,他不愿,也不想,让傅琼鱼看到他死去。

    他飘落江湖数年,一直孤单一人,将琉璃仙境的重责交托给了他人,那本该是他的责任,如今有人窥视琉琉璃仙境,他又如何放下不管?不想离开,只是因为不舍……

    “你曾弃她于不顾,又有什么资格与我说这些?”温漠的手握成了拳头,青筋直冒,南风兮月神色淡然:“曾经是本王不对,本王现在已经认清了自己的心,这辈子除了她,本王谁都不要。你身中剧毒,她当日就是为了救你才嫁给了本王,她一直以为你已经解了毒,而你也一直隐瞒于她,若是有一**知道你的毒没有解开,你还希望她再为你嫁给他人一次?当初,她连本王是什么人都不知道,只为救你而来。她视你为亲人,可以奋不顾身,你也早就明白,你真的想要再看到她为你奋不顾身一次?可是现在就算她想,本王也不会许可!况且……”南风兮月略顿,温漠的手更加的苍白,眼眸深处微缩,他怎可能会让傅琼鱼再为他牺牲?若是知道他药石无灵,只怕又会想尽办法救他。

    这四年,虽然他一直在保护她,其实是她一直在温暖他,而他是在一直“拖累”她。

    “你不觉得,我们将他们救出来的过程太过顺利?”南风兮月又问。

    温漠抬头望着星空,隐去神情中的惘然,这一点二人倒是不谋而合。南风兮月继续说道:“武元曾说他们曾经打晕那些人的少主,之后装作他们逃出来,却遇到了他们的主子。之后,傅琼鱼被单独带走,后来她带解药回来,宿雨用了幻术将他们易容,又逃了出来。你我威胁洪文,正巧遇到了他们,解药也轻而易举的得到。”

    “你是说洪文誓死不愿出卖主子,怎会为了一味解药而与我们合作?”温漠说道,“这个过程是太过顺利。那日,我曾亲眼见过那黄金面具之人,武功高强,且会操纵灵兽他极可能也是个灵者,灵术不在你我之下。他既然也在那里,怎会让我们轻易救走他们?我亦觉得有诡异。”

    “就算有诡异,也是冲着你们琉璃仙境而去。可还曾记得洪文提醒傅琼鱼说她有没有吃解药?若是他有意放他们回来,解药实际是控制他们的毒药呢?总之,本王提醒你,留意武元与宿雨这二人,若他们回琉璃仙境,只怕也会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南风兮月说道,“所以,本王才希望你能离开,他们要找的人是你们,而不是她。若你离开,我亦能护她十分周全,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

    南风兮月又把话题绕到了最初,温漠与他相视,发现南风兮月真是狡诈。他忽然出掌和南风兮月过招,两人皆没有用灵力,只是单拼武功,招数一个凌厉如风,一个气势霸道刚劲,须臾之间,已经过了上百招,让人眼花缭乱,只见那青衣和白衣在也夜风中舞动,如闪电,如蛟龙……最后二人皆被对方内力所迫退后了几步。

    这二人本可成为知己,只可惜有傅琼鱼,只可惜他们注定了水火不相容,佩服对方的时候又憎恨对方。

    夜风吹过,树叶沙沙的作响,南风兮月翩然离开。

    温漠站在那里,衣角翻飞,不知多久,他忽然道:“出来。”一个身影就从一棵树后出来,是楚殇。楚殇倚在树边:“温公子打算放手离开?”

    “这不关你的事。”温漠依旧冷漠,相处几个月,楚殇除了看到他对傅琼鱼会和颜悦色,关心她的一切外,似乎任何人都和他无关。

    “我也不想和你扯上关系呢。”楚殇依旧声如媚丝,“楚某只想说,就算琼琼对你没有那份心思,对她来说,你和北迫玄在她心里的位置要比曦王重要的多。我看他不过是嫉妒,想要赶你走罢了。若你真走了,琼琼还要去找你,说不定还会和南风兮月闹翻。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试一试?”

    楚殇刚说完,几个冰刃就飞了过来,擦过楚殇的衣服就钉在了树上:“你最好闭嘴。”然后温漠就飞走了。

    楚殇一笑,靠在树上,似乎越来越有趣了,他要不要也要插一脚呢?

    ————

    一个角落里,南风兮月站在树林中,想着傅琼鱼的惨象,脸上罩上一层冷霜,他发过誓不会再让她受到伤害,却还是一不小心让她受了伤。

    身后忽然漂浮着一个身影,那个人完全是个影子,漂浮在半空中,看不清样子,微微屈身:“暗魂见过主子。”

    “去将龙吟山庄的底细调查清楚,再给本王端了他们的老窝,把他们的主人生擒带过来。”南风兮月的语气此刻无比冰冷,暗魂的影子浮动:“主子,终于想到要用我们了吗?”

    南风兮月但默不语:“去吧。”

    “遵命。”暗魂说道,那漂浮的影子顿时消失不见。

    ————

    温漠与宿雨、武元站在外面,武元道:“大公子,我们现在就要离开?”

    温漠的面容沉浸在黑暗中,看不出任何神情,望着傅琼鱼睡的帐子,手紧了紧:“我们走吧。”

    “大公子不和小丫头说一声吗?”武元又问,将温漠的脚步生生拦住,他只怕见了她,又无法下定决心离开。如果她再说一句,‘你别走’,他也许真的走不了。

    武元直摇头,他自然知道温漠为何要匆匆离开,他们是目标,只怕继续留在这里只会给他们图添麻烦。只是一向如流水一般淡然的大公子如今竟也被情所困,不由得轻叹,情这一字,多么折磨人。

    忽然,传来傅琼鱼的哈欠声,武元道:“大公子,还是与丫头说了再走也不迟,你若不告而别,丫头会多伤心?”

    武元、宿雨离去。

    此时,天还很黑,傅琼鱼被从宁压醒了,此后再无睡意,所以又爬了起来。她刚出来,就看到温漠站在黑暗之中,青色的衣衫与周围的黑色融合在了一起。

    “温漠!”傅琼鱼一看到温漠又来了精神,朝他跑了过去,看到温漠依旧带着玉质的面具:“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去睡啊?”

    温漠转头看着她比晨阳还要娇艳的脸庞,温暖的笑容,似乎不管经历什么,永远都无法让她变得垂头丧气。

    “睡不着。”温漠声音如水般温柔,傅琼鱼一愣,她伸了伸懒腰,夜晚的空气有些凉飕飕的:“我也睡不着,我们聊聊天?”

    两人坐在离营长不远处的草地上,傅琼鱼仰头看着天空,周围空气十分的静谧。

    “脸还痛不痛?”温漠盘膝而坐,傅琼鱼摇摇头:“不痛了,早就不痛了。”温漠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傅琼鱼立刻痛的呲牙。

    “这还是不痛?”温漠放开,傅琼鱼揉着脸庞:“你掐我当然会痛了。温漠……你真的不打算和我们一起去虞城?如果你不去,我也不去了,我陪你!”

    纯净如她,似乎不带着尘世间的任何尘埃。他如何开口说,自己现在要离开了呢?

    温漠一直在黑暗中注视着她,似乎要将她的一笑一颦都映入脑海中,再也不会忘却。

    “温漠?”傅琼鱼见他许久不说话,叫道,扯着他的衣衫,“你怎么了?”

    “有南风兮月护着你,我已放心。”温漠忽然说,“他会照顾你一生一世,你也要与他相互珍惜彼此。答应我,别再去找北迫玄,和南风兮月回去吧。”

    “温漠……”有种恐惧抓紧了傅琼鱼的心,“你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温漠揉着她的发丝:“这四年来,我们一直东奔西跑,至今都没有找到北迫玄,这样找下去,希望也不大。我早已把你视作我的亲人、妹妹,在你还没有发现自己喜欢上南风兮月的时候,我就已经发现了。本来,他负了你,我不打算放过他,但你还是选择和他在一起,自然有你自己的道理。既然选择了他,以后,他便是你的依靠。傅琼鱼,别在为别人而活,从现在开始,为自己而活吧。南风兮月于你是最合适的人,他会为你遮风挡雨,不让你受到半分的伤害。”

    温漠今晚真的很反常,傅琼鱼被他的话搅得很乱,尔后又听温漠说道:“别乱想了,我早就想对你说这些话,你为人心思单纯,有时又分不清好人和坏人,在他身边,我会放心很多。我不可能一辈子陪在你身边,而他是你的丈夫,是与你生活一辈子的人。”

    傅琼鱼鼻子酸酸的,她点头,她知道,没有人能陪着自己一辈子。温漠以前中毒,以为无解才跟着她。现在他的毒已经解了,他也有自己的人生和使命。她又怎能要求温漠一直在她身边?她也希望温漠幸福,有一天遇到自己爱的女子,白头皆老。所以,她不能很自私的只为自己着想。

    “我明白,我会好好对南风兮月,会好好的和他一起生活。温漠,如果你有自己的事情要去做,我一定全力支持你。还有,你也加油,早日找到自己心爱的女子。我可听花萱冷说,琉璃仙境的族长一直在等你哦。”傅琼鱼调皮的笑着,让他也很想像南风兮月一样将她拥入怀中,告诉她,他喜欢的人是她!

    两个人又坐了许久,傅琼鱼连连打哈欠,最后靠着温漠睡着了。温漠久久凝视着她的睡颜,她嘴边还挂着笑容,蹦出一个名字:“南风兮月……”

    温漠将她抱起将她送回营帐,出来之后,武元、宿雨已经站在他身后。

    “我们走吧。”

    温漠没有再迟疑,施展轻功离开,武元、宿雨跟在他后面,消失在夜色之中。

    ————

    清晨的时候,傅琼鱼从帐篷里钻出来,太阳刚刚升起,早晨醒来就发现自己在营帐内了,应该是温漠抱她进来的吧。

    阳光洒满了大地,绿草融融,将士们已经开始做早饭了,香气袅袅,傅琼鱼的脸也好了许多,肚子饿得叽里咕噜的乱叫。

    “琼琼,昨夜睡得可好?”一只爪子伸向她的腰间,傅琼鱼一捏就捏开了:“还这么色,那天真应该让你被五尾兽吃了。”

    “吃了,你不心疼?”楚殇凑近,傅琼鱼皮笑肉不笑:“能为人民除一害,这等事怎会让人心疼,只会欢呼雀跃。”傅琼鱼推开楚殇:“看到温漠了吗?”

    “你在找他?”楚殇眼珠子一略,看到南风兮月正好出来,又攀住傅琼鱼的肩:“你的温漠还有那两个怪人昨夜就走了,还留下书信给你。”

    一个火球打过来,楚殇一转身:“王爷大清早的就这般问候楚某,让楚某真是受宠若惊。”

    傅琼鱼的腰身被一勾,被南风兮月搂进怀中,凛冽的看着楚殇。

    “你们两个别打了!南风兮月,温漠走了!楚殇,他去哪里了?留什么书信给我?”傅琼鱼着急的问,他昨夜说了那么一大堆,就是因为他要离开了!

    “是我昨夜睡到半夜时,看到他们离开的,究竟去了哪里……”楚殇柔媚一笑,“我有伤在身,起也起不来,追也追不出去,自然不知你的温漠去了哪里。这是早晨时看到的书信。”楚殇将信交给傅琼鱼。

    傅琼鱼连忙拆开,一封是宿雨写的:“傅姑娘,我等与大公子被黑衣人追杀,为不连累姑娘和别人,我等和大公子已离开。大公子离琉璃环境已多年,与我等这次一起回琉璃仙境。花萱冷中了楚公子毒,暂留姑娘身边,望姑娘予以照顾。不必担心大公子,我等会好生照顾大公子。宿雨留。”

    一封是温漠留给她的:“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离开,回到了琉璃仙境。我一直都没有告诉你,我的家乡就是琉璃仙境。我离开那里已经很久了,要回去看一看了。之前,我因中毒,以为命不久矣,所以才离开琉璃仙境,不想他们为我担心。之后,遇到了你,我也不过是不想死后无人帮我收了尸骨。如今我的毒已解,你亦找到了归宿,现又有黑衣人觊觎琉璃仙境,我须回琉璃仙境与大家商量对策。珍重。”

    “温漠和他们回……琉璃仙境了。”傅琼鱼攥紧了那纸,眼泪就噼啪流下来,“他要走,为什么不和我说一声?昨天说了那么一大堆,就是要走!可他为什么不直接和我说!他不知道我会多担心吗?为什么总是这样,什么话都不和你说,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他到底把我当作了什么?路人甲乙丙?为什么就不考虑考虑我的感受!”

    “也许他就是考虑清楚了,才要走的。”楚殇忽然说,似乎另有所指。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傅琼鱼抬谋问道。

    楚殇扶着肩膀状似艰难的咳嗽两声:“若是心伤了,人就想走吧……好难受,我进去休息了。”

    “楚殇,温漠是不是和你说过什么?你说啊!”傅琼鱼攥住楚殇的手臂问道。

    “他说……”楚殇看了南风兮月一眼,“你现在有人照顾了,他走得也放心,让你不必记挂。若是有缘,来日再会;若是无缘,那便来生再见。”楚殇就又进了营帐。

    ‘你现在有人照顾了,他走得也放心,让你不必记挂。若是有缘,来日再会;若是无缘,那便来生再见。’

    温漠昨夜说那些话就是与她告别,他不会再回来了,不会再陪她去找北迫玄……可为什么就这么不声不响的走了!连声再见也不说!

    纸张幡然落地,傅琼鱼心中猛然一疼,脚步一虚浮,险些栽倒,被南风兮月搂住,看她泪流满面的样子,心也泛痛,搂过她:“以后,我会照顾你。”

    “温漠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他走了……什么都没有和我说!”泪如泉涌,傅琼鱼抓着南风兮月的衣衫,哭了起来。花萱冷和从宁也从帐内出来,看到了这一幕也一怔。楚殇坐在帐内听着傅琼鱼哭,那温漠若听见了,会是什么滋味。但温漠还是走了,是真的要放手不在乎了吗?未必。只不过,楚殇是想把水搅混一些。

    情最诱人,也最伤人,若真如此干脆放弃,怎称之为情?

    车马整顿,傅琼鱼、从宁和花萱冷为了方便行走,也都换了男装。楚殇也换成了花萱冷去照顾,从宁总想和夜城说话,但两个人似乎还在冷战中。

    傅琼鱼哭得眼眶红红的,依旧和南风兮月同乘血影,温漠回琉璃仙境了,她也无处可寻。何况,脑子清醒过来后,再看温漠留得信,她也分得出轻重,他要回琉璃仙境,她不会拦着,但气恼的是温漠竟然一句话不说的走了。是说不出口,还是怕她知道要跟着他一起去?她不会武功,现在跟着温漠也是给她增加麻烦,况且那些黑衣人虎视眈眈,不明身份,不知道对琉璃仙境打着什么主意。

    花萱冷也曾说,琉璃仙境的族长一直在等他,琉璃仙境亦是他的故乡。这四年来,温漠一直在跟着她漂泊,居无定所,还会遇到各种的危险,也许温漠离开,回到琉璃仙境是一件好事。琉璃仙境里住的都是奇人,有他的亲人,也有他的朋友。还有一个爱他的人在一直等着他……

    “哭够了么?眼睛都变成了兔子眼了。”南风兮月擦过她脸颊的泪痕,又在她头顶说道:“温漠回去也是为了琉璃仙境,那里毕竟是他的家乡。现在有人想要对琉璃仙境图谋不/轨,他又怎能置身事外?何况,天下无不散之宴席,你要他跟你一辈子吗?”

    “我知道温漠不会一直我在一起。可我们好歹认识四年了,他为什么说也不说一声?我对他来说还是一个路人吗?他如果说他想回去,我会让他回去,可他什么也不说一声,就那么一声不响的离开,每次我都要去找他,每次我都不知道他会在哪里。”傅琼鱼憋住又要流出的眼泪,“等着,等我再见到他,一定好好骂他!”

    南风兮月没有再说话,傅琼鱼才想起一些事儿,转头问道:“你昨夜找到温漠了吗?你们说了什么?”

    “谈了黑衣人的事情,他说他要回琉璃仙境,让我好生保护你。”南风兮月说道。

    傅琼鱼垂下眼睑,又转过头:“南风兮月,我们走吧,我没事了。温漠武功那么高,宿雨和武元的武功也那么高,琉璃仙境内的人又都是灵者,我相信他们不会有事。等过一段时间,也许温漠就回来了。”

    “嗯……出使完虞国后,我们回家。”南风兮月让她靠在怀中,“傅琼鱼,我会给你一个最温暖、幸福的家。”

    “好,等你办完了事情,我们就……回家!”漂泊了这么久,她从来没感觉自己有家,世界之大,却没有一个地方是“家”,可从现在开始,她也家了,有一个人会在一个地方被她牵挂着,那个地方就是家,那个人就是他。

    又走了数天,渐渐到了虞城,南风兮月命人又恢复成了氏月国官兵的样子,傅琼鱼也知道了他们这般打扮的原因了。路途遥远,南风兮月他们还带了许多的贺礼,若是当作出使者,恐怕早就被劫匪抢完了。但装成了流民之样,外表看上去就跟一般流亡各国的百姓并无一般,因为那时有许多流民,走到哪里生存在哪里,居无定所。这般掩盖下来,也是安全至极。

    快行至虞城,所有人才又变回来,重新换了高头大马,夜城领命已经前去通报。傅琼鱼还是一身男子打扮,对外也不说是曦王妃,而是某人的小侍卫。南风兮月看着她一身男子装扮,那漂亮的脸蛋,还有纤细的腰,真像个俊秀小生,总让他忍不住想搂过来抱一抱。

    “真要做本王的侍卫?若说出你的身份,也不会有人介意。”南风兮月低头说道,顺手搂过她的腰肢。

    “王爷,您正经点儿!”傅琼鱼拉开他的手,“你是使臣的,若说你带着自己的王妃来,就不怕别人以为你是游玩的,根本不重视出使的事情?况且,变成你的王妃,麻烦会很多。不如当你的侍卫,你去哪里,我就能去哪里。”

    “就这般想跟着本王?”南风兮月又捏起她的下巴,“本王的小侍卫这般俊俏,若是你让哪位公主看上,你让本王怎么办?”

    “讨厌!”傅琼鱼打掉他的手,“如果真有公主看上我,我就做个女驸马,不跟你回去了。”

    “想得真美。”南风兮月叩了她的头一下,“你若做女驸马,本王就做男驸马。”

    “你敢应下,我就站出来,说自己是曦王妃,看你怎么办。”傅琼鱼捏着他的脸“威胁”道,从宁旁边咳嗽:“小姐,大家都在看你。”傅琼鱼转头,一看后面不少人盯着,立刻转了身,丢死人了,竟然被人看着打情骂俏。

    “都怪你,站好!”傅琼鱼扯了扯南风兮月的衣衫,南风兮月回头,所有人又都低下了头,连王大人也转过了头:“没人看了。”傅琼鱼又转头看到了这一幕,狐疑的盯着他:“你对他们刚才干了什么?”

    “该看的看,不该看的别看。”

    “你在滥用权力。”傅琼鱼知道南风兮月的眼神有多大杀伤力,只是她现在已经习惯,甚至已经无视了,一直和他对着干。可对别人来说,南风兮月身上所散发出的那种气场足以让人生畏。

    南风兮月抬头望向远方,傅琼鱼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看到远处有很多人过来,宁大人也走过来:“王爷,好像是虞国的人来迎我们了。”马车里的楚殇也掀开轿帘看向远处,他此刻也换了一身衣服,但因为有伤在身,只能在马车里坐着。

    “小姐,是夜侍卫!”从宁一时还改不过来,被傅琼鱼狠狠一瞪,从宁忍住笑:“傅侍卫。”宁大人听了也暗暗发笑,这曦王妃半路上杀出来,一路上就像个活宝。他曾听闻这曦王妃的事迹,南风兮月为了她把全王府的歌/妓都遣散了,她还曾去过流觞阁找小/倌,而那小/倌此刻就坐在马车上。原先和这王妃在一起的是六个人,忽然一夜没了三个,还剩下三个。可这曦王和那小倌还能和平相处,着实让宁大人吃惊。一/妻/多/夫,天下怪哉,想必其中纠葛也多。

    那些人很快就过来了,楚殇一看来的竟是芦王,将车帘放下,花萱冷一看也面色不好看,只觉得马车里这个男人又用低气压瞧着她,花萱冷坐在一边:“你还想要怪我吗?是你们杀了青青,我才会那么做。”

    “闭嘴。”楚殇阴沉着面孔道,花萱冷就不懂,为何他能对任何人笑脸相迎,对傅琼鱼更是温柔的很,怎么对她就是横眉冷对,冷语相向呢?可是问他为何对她这么反复无常,她凭什么又问呢?她现在不过是他的仆役啊。连傅琼鱼的话,他都要她听,什么人嘛!

    傅琼鱼和从宁未见过芦王,自然也不知道。南风兮月以前在虞国的时候见过芦王,低声道:“是虞国的芦王。”

    “是芦王来迎接我们?听说他在虞国地位极高,是虞国皇上极为信任的人。王爷,若是能与他交好,我们这次的出使也就事半功倍。”宁大人道。

    “芦王?”傅琼鱼却脸色一白,转头看向后面的马车,那不就是花萱冷刺杀的人?南风兮月揽着道她:“不会有事。”傅琼鱼看到从宁也很紧张:“从宁,你先去马车上,我没有叫你们,你们不要出来。”

    “我知道了,小姐,王爷,你们也多当心。”从宁退回去也上了马车。

    傅琼鱼深呼吸,与南风兮月相视,也露出无谓的表情,芦王还曾让人拿过画相逮她,可她就在眼前,那些人也没有认出来。因为那时是小乞丐,现在虽然换了男装,但脸洗干净了,只希望不要被人一眼就认出来。

    芦王的伤看来还没好,下马的动作有些不利索,径直朝南风兮月而来:“虞国芦王见过曦王爷,迎接来迟,望曦王爷海涵。”

    南风兮月扶住芦王:“王爷不必客气,本王来至此处才让人通报,是本王做法欠妥当。”

    “方才曦王的侍卫都与吾皇说了,曦王真是好智谋!本王敬佩!吾皇已在殿内等候,曦王请。”芦王做了一个手势,众人朝虞城走去。傅琼鱼完全被忽视了,她也放心了。见众人都上了马,她上了马车,驾着马车跟在后面。南风兮月看了一眼她娴熟的驾着马车,回头和芦王交谈着往前走去。

    一行人入了虞国,两旁站着侍卫,两边有老百姓看着他们,倒是很热闹。幸运的是,楚殇等人都被安排了驿站中,直接与南风兮月入宫的有夜城、她还有宁大人,还有几个抬着箱子的人。

    虞城的皇城,傅琼鱼还是第一次进来,即使四年前来过虞城,但她也进去不得,和夜城一起跟在南风兮月身后,一直往里面走着。

    虞国的皇帝大约二十多岁,十分年轻,看上去很儒雅,像是白面书生一般。都说过一番客套话后,南风兮月让人抬上了礼物,彼此又客套一翻,南风兮月就被安排晚上参加皇宫的迎接晚宴,被安排住在芦王府上。但因为有晚宴,便先安排他们在宫内短暂休息。

    由太监引领着朝暂时休息的宫殿走去,就听到一阵嬉笑声。忽然一个少女被推了出来,那少女一见南风兮月,定定的站在了那里。那少女长得十分好看,鸭蛋脸,一双饱含害羞之色的眼,站在那里看着南风兮月,那张足以让女人疯狂的脸,让她的脸也开始发烫。

    “奴才见过五公主。”太监道,又对南风兮月说,“王爷,这是五公主映冰。”

    “我是四公主映婉。”四公主映婉也出来了,审视着南风兮月,真的是个难得一见的美男啊。她又看着夜城、宁大人,最终将目光落在了傅琼鱼身上,打量着那长相异常清秀少年。

    “四公主、五公主,这位就是氏月国的贵客,曦王爷。”太监笑着说,看得傅琼鱼有些恼火,是故意来介绍的吧。

    “映碗见过王爷。”四公主行礼道。

    “映冰见过王爷。”五公主也行礼道。

    “兮月见过二位公主。”南风兮月也行礼,太监领着南风兮月走过的时候,傅琼鱼就看到那五公主映冰一直看着南风兮月,丝毫没有注意到映婉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

    终于到了宫殿,太监让那些宫女留下伺候以后,也走了。南风兮月和宁大人谈了一会儿,回来时看到宫门外有几个女子一个人露着一个头的往里面看着,就包括四公主映婉。南风兮月当作没有看见,直接推门进去关上了门。看到傅琼鱼一人躺在床上,拿着五尾兽看着。手上的纱布也拆了,一直比划着,似乎在研究如何让五尾兽解封。

    南风兮月将门从里面一插,走过去,顺势压在了她身上,她圆眼一瞪,立刻大惊,推着他:“快起来啊,要被人看到了就完蛋了!”

    “我已经将门在锁上了。在干什么?”这些日子一直在赶路,一直没有“感情交流”。

    “我想试试能不能将五尾兽解封,起来拉!一会儿来人,就真糟了。”傅琼鱼推不开他,反被他压住了手,“那就来,本王不在乎。”南风兮月嘴角噙着笑,就咬住了她的唇。

    “喂!”傅琼鱼也不敢大声喊,刚张开嘴,嘴巴便被他堵得满满的,极为灵巧的在她唇中翻滚着。

    “嗯……南风兮月!”每一次的吻,都让她觉得要窒息一般,心里被他弄得提心吊胆,可也一步步跟着他沦、陷,握着五尾兽渐渐搂住了他的脖子,他的身体压在她身上。他的吻顺着她的脖/颈/下/滑。

    “南风兮月,停下……会有人来……”她生怕会有人进来,而且他在她脖颈间的吸/允就像火焰一般,烧得她肌肤都像着了火一般。

    “不想停。”他咬着她的耳垂,那朱玉一般凝白的皮肤上被他种下一个个吻/痕,想起在温泉的那场激/情,那时就禁不住想吃了她。复又咬住了她的唇,不知道她的味道为什么这么勾/引他,就是让他不断的想要纠/缠在一起。手也抻开她的衣带,带着帽子的发丝也铺泄下来,落了一床。那小巧的嘴巴,泛着莹润的光泽,一笑起来似乎比夜明珠还要闪亮的眼睛,会把他气得半死,可她就这样像一粒种子,四年前先种下了她的影子,四年后就开始发芽。

    和珞烟完全不同的女子……

    手也探入她的衣/内,却摸到了纱布,南风兮月停下:“为什么要绑这种东西?”

    胸上忽然覆上了一只手,傅琼鱼睁着眼眸望着他,脸皮一层一层的变红、变透:“你,你……你摸哪里呢!”

    “为什么要绑纱布?”南风兮月伸出手来,捏着她的耳垂,平常女子都有耳洞,但她连耳洞也没有,首饰、金银珠宝,也未曾见她要过,她当真比任何女人都容易养啊。

    “如果碰到像你这样的色/狼,我不裹层纱布,就让你得逞了。”傅琼鱼“很恨”的说道,南风兮月搂住她的身子,坐了起来,将她抱在腿上。傅琼鱼低头一看自己衣衫都被解开了,春/光/大/露,南风兮月欺在她耳边道:“我是色/狼?”

    傅琼鱼猛然就拉住了衣服,握拳打他,却也不敢说得大声:“色/狼,色/狼,你就是色/狼……”

    “王爷……”门外有夜城的声音,傅琼鱼猛然就停下了,立刻低头系好衣带,摸着头发:“我的帽子呢?”

    “帽子若被人掀开,你怎么办?”南风兮月也不着急问道,“别动。”

    南风兮月将她的发丝束起,梳了一个男子的简单发髻,傅琼鱼看到有铜镜拿过铜镜来找,确实比她带着帽子好多了。可她脖子上已经被某人恶劣的中下了吻/痕,南风兮月从后面搂住她:“让夜城进来吗?”

    “不要。”傅琼鱼说道,说不定夜城后面还领着什么虞国的丫鬟,“看你做得好事,若是让别人看到,以为你是断袖怎么办?”

    “这样不就可以绝了别的女人对我念想。”南风兮月又在她脖颈上重重一吸。

    “南风兮月!”

    他离开,又在她脖颈留下一个更清晰的吻/痕,贴着她的脸颊:“我的印记。”

    “你存心想让人误会我是断袖!”完了,明天可能都下不去。

    “王爷,皇上派人为王爷送来的饭菜。”夜城又在外面说道。

    ————

    当南风兮月打开门,那些宫女将饭菜送过来时,夜城看到内室的门被关上了,而南风兮月嘴角带着笑容,心情看上去很好。准确的说,这一路,他家主子的心情都很好。

    南风兮月本来就是一个妖/孽/级的美男,在周边的国家里“美”名在外。方才南风兮月进宫,宫里也都传遍了说那曦王长相美貌无比。送膳过来的宫女一看,有几个宫女愣是被他的笑容弄得撞在了一起,饭菜也落了一地。

    “还不快下去!”太监呵道,宫女连忙走了,又有人赶忙过来收拾,太监道:“王爷,您慢用,奴才先退下了。”

    “人都走了,出来吧。”南风兮月敲了敲门,傅琼鱼拉开一点门,看到夜城还有宁大人都在外面,捂着脖子瞪着南风兮月,又对宁大人道:“宁大人,你们先吃吧,我还不饿。”然后就关上了门。

    “王爷,她怎么了?”宁大人也忍住笑问道。

    “在跟本王闹别扭,你们在这里吃,本王给她端进去。”南风兮月端起两盘菜踢开门进去,夜城看到傅琼鱼正怒视他主子,南风兮月一用内力,门就关上了。

    “英雄不过美人关啊,夜侍卫,一起吃吧。”宁大人坐下来,看着满桌子菜:“咱们快点吃完,他们一会儿就出来吃了。”

    他的这个主子看来真的栽在这个假王妃手里……可是,现在很好,不是吗?如果不是这个假王妃出现,他的主子还不知道要浑浑噩噩那般生活多久。

    傅琼鱼坐在床上,看着南风兮月将两盘菜放在桌子上,转头不理他。她这个样子要怎么出去啊,一转头就能看到他留在她脖子上的吻/痕,而且还是在虞国的皇宫内。

    “过来,吃饭。”南风兮月坐下道,她索性躺在床上:“不想吃,你自己吃吧。”扯上被子又把自己包裹起来,气呼呼要睡觉。忽然,南风兮月就躺在她身边,扯着被子进去,揽过她:“本王陪你一起睡。”

    “你怎么现在这么无赖!让我出不去!睡觉,你又过来,出去,出去!”她往外推着他,南风兮月捏着她的手臂:“你若气不过,就给本王也留印记。”

    两个人相视,南风兮月低声道:“不敢吗?”

    “谁不敢!”傅琼鱼被他刺激成功了,忽然一个翻身,她压/在了他身上,南风兮月的眸子不自觉的深了一层,她欺/在他身上,按着他的肩膀,发丝垂落,落在他脸颊上,让他身体一紧。

    傅琼鱼也心跳如鼓,要放弃从他身上下来时,后脑勺却忽然被南风兮月扣住:“怕了吗?”

    忽然,她低头咬住了他的唇,却狠不下心去咬。又低头咬着他的脖颈,像他一样用力的吸/允,离开,真给他白/嫩/白/嫩的脖颈种下一个唇印,她用手摸着他的脖子:“真的能留下了啊?”可是好像还不深,傅琼鱼又用力在他脖子处嘬/着,南风兮月握紧的了拳头,那甜腻腻的唇用力吸/允着他的脖子,让他想把她吃光了。

    给他右边的脖颈种了一个,她停下来,又看看另一侧也没有,播过他的脖颈,又咬上去。南风兮月的呼吸变得急促,傅琼鱼看到也给他留了印记才气消了,侧着头:“看哪个公主还敢勾/搭你!”

    蓦然间,傅琼鱼被南风兮月按下脑袋,如风暴一般的吻就袭了过来,他抱紧她的身子,比方才更疯狂的吻/侵/入进去,傅琼鱼察觉到自己又被他“算计”了,打着他,南风兮月慢慢停下,压制住欲望,两个人还裹在被子里,捏着她的脸:“现在满意了吗?”

    “南风兮月,你是个大坏蛋,我不满意,就不满意!”

    “本王会让你满意到底。”南风兮月又压下她的头,傅琼鱼怕他又吻她:“满意,满意啦!”

    南风兮月抱着她坐起,怕再被她这般欺在身上,他真会控制不住了。他靠在床头,看她脸色红润,又想吻她:“不气了,就跟我去吃饭。”

    傅琼鱼看到他脖颈留下她吻过的红/痕,就忍不住笑起来,窝在他怀里一直憋着声音小声笑:“如果真被别人看到,一定会以为我们是断袖,有龙阳之癖。”

    ————

    因为南风兮月忘了拿筷子进来,而他脖颈的吻/痕比她清晰多了,她只是很好奇很用力的嘬了嘬,但他皮肤的触感却非常好,细腻、光滑。傅琼鱼将头发往前一盖,拉开内门,看到宁大人和夜城已经吃过了,夜城站在门外,转头看向她,又站好。

    那回头一视,让傅琼鱼想撞墙,方才他们不会听到了她和南风兮月的谈话吧?拿了筷子,又端了几种菜和汤,还有小饼。

    给他乘好了汤,自己也乘了一碗,肚子早就饿了。如果不是跟他置气,她早就吃了。她拿过碗拿起碗就喝,最后喝得又咳嗽,南风兮月拍着她的背:“喝这么急干什么?”

    “咳咳……”傅琼鱼动作才缓慢下来,陪着他也一口一口的吃着。然后她夹过了鱼,剔了刺,又夹给他:“剔好了。”

    见南风兮月一直看着她,傅琼鱼夹着菜给他,凑过去:“美人,你这般看我,是吃不饱饭的。”南风兮月夹着她剔好的鱼吃着。她看到他爱吃,索性也不吃了,专心的给他剔着鱼。

    他曾经想要的不过是这样的生活,和珞烟这样平淡的、恩爱的生活,每日回来,有她亲手做得饭菜,两个人相爱到老,偏偏命运弄人……他给的,不是她想要的。

    珞烟,这些日子和傅琼鱼在一起,竟很少再想起她来。他现在所有的心思也都在傅琼鱼的身上,依旧小吵小闹,只要一威胁,她就会变得乖乖的。这般整日和她腻在一起,也并不乏味,反而充满乐趣。

    吃过饭,有太监来问是否去虞国的皇宫四处看看,但两个人脖子上都有那刺目的吻/痕,夜城一看转过了头,咳嗽了几声。他的主子现在好像越来越不稳重了,这让出去如何给人看。所以,南风兮月就让夜城说身体不适,需要暂时休息,只让宁大人一个人去了。

    “出不去,要关在这里陪我,你不会觉得闷?”傅琼鱼从后面蹿上他的背,欣赏着自己给他盖的章,忽然明白他说给自己盖章时的心情了,“所有物所属”,他是她的,心情很好。

    南风兮月顺势背住她,她搂着他的脖子:“本来有那个什么四公主啊,五公主啊……我看她们都看你看直了眼,你如果出去,一定又会遇到某个公主……”

    “再说一句,我就把你丢下去。”南风兮月转头对她道,傅琼鱼勒住他脖子:“你丢我试试……”南风兮月真放开她,带着她在屋中转圈,“啊……”傅琼鱼也像飞起来一样,也不敢高声喊,房间里隐约传出一串的笑声,夜城站在外面,也露出微笑。

    南风兮月站定,一手搂住她,她还吊在他背上,头被他转得有些发晕,南风兮月问道:“还玩吗?”

    “南风兮月……”傅琼鱼往他的背上蹭了蹭,头靠在他肩膀处:“我喜欢你。”

    她抱紧了他,又重复了一遍:“我喜欢你,南风兮月。”

    我喜欢你,南风兮月。

    南风兮月因为她的话身体僵直,虽早已知她喜欢上了他,但听她这么明确的说出来,心底还是卷起了惊涛骇浪,如同巨大的浪潮淹没了自己。放下了她,她睁大了眼眸望着他,南风兮月忽然将她搂进怀中:“再说一遍。”

    “不想说了……”傅琼鱼靠在他怀中,要知道她鼓足了多大的勇气才说出来,抱紧他的腰身,闷声道:“我喜欢你,南风兮月。”

    听到他笑了一声,傅琼鱼想看看他现在什么神情,却被他紧紧抱在怀里:“我向你表白了,你笑什么啊?很可笑吗?连个回应也不给我。”

    “我也喜欢你,傅琼鱼。”他揉着她的发丝说,越来越喜欢。

    傅琼鱼脸色发烫的依靠在他身上,不再说话。良久,傅琼鱼想起了一些事情,抬眸:“不知道楚殇他们怎么样了,本来想把他们也带入皇宫,现在只有我们几个进来了。但楚殇那么聪明,他们不会有事吧?我告诉他们,要等我们回去,但他们要被芦王的人认出来怎么办?!”

    “你就这么担心那个小倌?就算被认出来也不会有事,他们现在是随我出使虞国之人,不会有人会轻举妄动。今晚回到芦王府,只要说明事情的原由,就没事了。”

    “那芦王会相信我们吗?他会不会追究啊?”

    “不会,这一路,我与芦王交谈过,是个明事理之人,若是说清,他会原谅他们。”

    看着南风兮月一副肯定之样,傅琼鱼点头。

    一直到了晚上的时候,有太监领着他们去参加皇上准备的欢迎晚宴。夜城回了驿馆一次取了几套衣物,又将傅琼鱼的话转达给楚殇他们,让楚殇他们静等他们回来,花萱冷翻了一个白眼,因为一下午她也被关在屋子里哪也去不了,她还以为傅琼鱼在皇宫里怎么高兴呢,却让他们等在这里。楚殇极为安静,一下午都在床上睡觉,从宁兀自玩着傅琼鱼教给她的纸牌,出来的时候,她专门把那副牌也带上了。花萱冷最后也好奇的凑过去看,以至于两个人从仇视到无聊,开始用牌打发时间。楚殇也坐起看着她们玩的奇怪东西,一听从宁说是傅琼鱼交给她的,莞尔一笑,她会的新奇玩意会真多。

    “楚公子,你要不要一起玩?很好玩的。”从宁问道。

    时间也这般无聊,楚殇倚靠在床上:“拿过来,我和你们一起玩。”

    花萱冷看着他的姿态就像一条传说中的美人鱼,对所有人都笑眯眯的,可对她就是喝来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