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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替嫁为妃:王妃太抢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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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被掳
    第3章被掳

    “老伯,你不是受了伤?”傅琼鱼被白发老者拉着,瞬间移影回到了树林间。

    “这点小伤还奈何不了我。”白发老者的脸色已然变得苍白,还是逞强问道,“宿雨在哪里被抓走的?”傅琼鱼道:“他是在那片树林被带走的。”

    白发老者带着她行至那片树林中停了下来,看着满地的黑羽:“又是那群人。”

    “他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捉你们?”

    “他们是想进琉璃仙境。”

    “琉璃仙境?”

    她曾听过关于琉璃仙境的传闻,传说那里是这个世上最美的地方,没有战争、没有饥饿,每个人都能吃饱穿暖,而且身怀异术,就似“世外桃源”一般,但没有人知道琉璃仙境的入口,或者说琉璃仙境只存在于人们口/口相传的传说中。可再怎么美,也不比不上她在现代的那个社会吧,所以傅琼鱼一直只抱着“听说”的兴趣。可她没想到,温漠竟与琉璃仙境有关系,也就是说……温漠是琉璃仙境中的人。 ̄ ̄h.NeT

    老者看到她惊奇的神情:“大公子没有告诉过你吗?”

    傅琼鱼摇摇头:“温漠从来没有对我说过他的过去。”

    白发老者自语道:“大公子还是这个样子……”可大公子昏迷的时候一直喊着的却是这女娃的名字。这女娃比起族长来,不会灵术不会武功,看上去也不甚聪明,可大公子为何……唉,他这辈子没谈过恋爱,所以不知道感情到底是什么,若是族长知道了大公子现在心中装着这个小丫头,又是什么滋味?

    “他们往前面走了。”白发老者在树间也找到了一枚雪花结构的冰晶,傅琼鱼好奇的问:“这到底是什么啊?”

    “是宿雨留下的线索,跟我走!”白衣老者带着她又往前面走去。

    “琉璃仙境是什么地方?”

    “在这个世界上最美的一个地方,小丫头如果想去,可以让大公子带你去。”白发老者说,“那里是我们琉璃一族的家乡,外人若是进去了,一辈子都不想出来。所以有很多人在找琉璃仙境的入口。你如果想去,央求大公子,大公子一定会带你去。”

    如果是世上最美的地方,温漠为什么会离开那里,独自一人流浪江湖,还曾中毒?

    每到一处,白发老者都找到了那雪花标志,而温漠和南风兮月早已不见了踪影。

    “我有这个,或许有用!”傅琼鱼拿出水晶吊坠,那水晶吊坠闪着微弱的蓝光。

    “丫头,你怎么有这个东西,谁给你的!”白发老者一见,惊了。

    “花萱冷,是她借给我用的。”傅琼鱼递给白发老者,“你们同族的人用起来更灵敏吧。”

    “她真在这里!”白发老者气得胡子一翘一翘的。

    “你们是来捉她的?”傅琼鱼问道。

    “她是偷跑出琉璃仙境,我和宿雨奉族长之命来找她。若不是因为找她,也不会遇到那些黑衣人,更不会遇到大公子。那边……”白发老者经脉错乱,忽然跪在了地上。

    “老伯!”傅琼鱼看到白发老者口吐鲜血。

    忽然,几把刀架在了他们的脖子上,一十五六岁的少年声音响起:“洪叔,你看,我也抓到了!”说话的是个带着银质面具的少年,他从傅琼鱼手里拿过水晶坠,另一个亦带着面具的男子走了过来,看到了白发老者,眼睛一眯:“琉璃族?”

    “带走!”

    洪叔……

    砰的一声,傅琼鱼也被打昏了过去。

    ————

    当傅琼鱼醒来的时候,头一阵疼痛,她捂着额头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蓝发少年宿雨正在替白发老者疗伤。

    傅琼鱼从床上爬起来:“喂,这是什么地方?”宿雨并不说话,傅琼鱼环视四周,这是一个很古典的房子,还有玉器字画之类的。她恍然想起她和那白发老者被人捉到,其中有一个叫“洪叔”的人。

    傅琼鱼都到窗户边,点破了窗纸,睁着一只眼往外看,很寂静的院子,再往左看就看到看守的人。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不知道南风兮月和温漠是否能找到他们呢?

    傅琼鱼看到宿雨收回了手,白发老者又一吐血,咳嗽了几声,宿雨扶住了他。

    “老伯,你还好吧?”傅琼鱼问道,白发老者咳嗽几声,对傅琼鱼抱歉的说道:“小丫头,是我和宿雨连累你了。”

    “来都来了,还说什么连累。”傅琼鱼看着那宿雨,道:“他……不会说话?”

    宿雨听到这句话低下了头,白发老者说道:“他从小就不能说话。”

    “哦,刚才抱歉嘞。”傅琼鱼对宿雨道,又环视四周:“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温……”傅琼鱼刚要说话,就被白发老者捂住嘴,用密语道:“隔墙有耳,丫头,在这里不要提任何人的名字,也不再问我们任何事情。”

    傅琼鱼点点头,老者才离开。

    “你怎么知道隔墙有耳?”傅琼鱼用唇形问道,可问了又觉得自己很白痴,他们被关在了一起,自然是以为他们醒来会一起聚头商议,对方怎么会不偷听呢?

    傅琼鱼也小心的坐在地上,用唇形说:“温漠可能会找到我们吗?”

    “恐怕大……公……子能找到这里,也无法轻易进来。”白发老者也用唇语说道,两个人居然还能都听懂。

    傅琼鱼挠着下巴,这可怎么办,不过她又“说”:“他们找你们是想进琉璃仙境,我们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要逃出去很麻烦。”一会儿宿雨用手比划着,白发老者一惊,出声了:“他们给我们吃了药?”

    没一会儿,白发老者脸色大变,抓着心窝处,手抠着地,封住经脉,却依然痛苦异常:“啊!”

    “老伯,你怎么了?”

    “我也中了他们的毒。”白发老者艰难的说道,看到傅琼鱼无碍,不免震惊“小丫头,你没事?”

    “我没事。”傅琼鱼也不知道她为什么没事,这时门被推开,傅琼鱼立刻抓住了胸口,做痛苦状:“好疼,疼死了!疼……”

    “哼,你们中了七日断魂散,如果没有解药,七天后就会暴亡。想要狗命,就赶快把琉璃仙境的入口说出!”又是那面具少年,依旧戴着银质面具,他拿着一把亮晃晃的捡,后面跟着几个黑衣蒙面人。

    “啊!”傅琼鱼捂着心口抓着地,“疼,好疼!”

    “再不说就疼死你们!”面具少年更是扬起冷血的笑容。

    “就算我们痛死,也不会告诉你们怎么入琉璃仙境!”白发老者手中就幻化出冰刃,可冰刃瞬间破碎,白发老者一头晕倒在地上。宿雨也用出冰刃,但嘴角吐出了鲜血,他也极为痛苦的蜷缩在地上。

    “伯伯……伯……”傅琼鱼也眼前一黑,晕倒在地上。

    “少主,还是出去吧,等主子过来再审问他们,看他们能忍到何时!”一黑衣人道。

    “就看你们还能硬几天,别给他们吃的,我要看看他们能挨到什么时候!”稚嫩少年轻蔑一笑,带着人离开。傅琼鱼听到门关上了,睁开一只眼,又睁开两只眼,噌的坐起。

    刚才好险,如果他们发现她没毒发,恐怕又会给她另一种毒药吃了。娘嘞,可她为什么中了这么重的毒都没事呢?她什么时候有百毒不侵的身体了?似乎问题是从她收了“小五子”开始。

    “老伯……”傅琼鱼小声的叫着,但白发老者没动静。她又来到宿雨面前,宿雨满头冷汗的惊愕的看着她。

    “我没中毒,刚才是骗他们。我一定会想办法出去的。”傅琼鱼低声说。

    一下午,宿雨和白发老者都在打坐疗伤,这七日断魂散看来不仅是一种毒,而且还控制他们的内力和异能。而且,他们竟毒发了三次,将桌子椅子全都撞翻了,中间还夹杂着傅琼鱼的哀嚎声。

    一直等到了天黑,屋内已经一片黑暗,屋里是两个会武功但武功被毒药控制了的人。她虽然神奇无事,却不会武功。外面都是高手,应该和擅长使用黑羽的人是一伙的,那些人似乎也会异能,假若他们都在,逃出的可能又变得极小。在南风兮月和温漠来之前,她总要自救,不能在这里一直等死。

    假装投降呢?就怕一群人到时会跟着他们,再发现她没有中毒,她可就惨了。正想着时,忽然门外响起声音:“少主,还是不要进去了。”

    “你没听到他们惨叫一天了吗?这世间还没有人能挨过七日断魂散一天的人!走,你们两个跟我去看看,你们先退下!”傅琼鱼听见听守门的人应了一声,也离开了。

    “少主,支走他们要出了事儿怎么办?”

    “他们是封休的人,你想让他们把我的功劳抢去跟主上炫耀?主上总说我小,洪叔也说我小,我一定要干出一件大事让他看看!”

    傅琼鱼看到了亮光,是那个冷血面具小子。计上心头,她凑到宿雨和白发老者面前:“等一会儿他们进来,把他们都点了穴,这次是我们逃跑的机会。”

    傅琼鱼趴在地上,一会儿门推开,有人提着灯笼进来,后面的人还把门关上了。

    面具少年提着灯笼走过来,看到宿雨和白发老者都坐在地上打坐,而傅琼鱼倒在了地上。

    “怎么样?七日断魂散的滋味如何?如果你们还嘴硬,这世间真没有人能救你们。”他还抬脚用力踢了踢傅琼鱼,傅琼鱼在心底骂了上千遍。忽然慢慢伸出手攥住了面具少年的衣服:“给我解药,我愿意说,愿意说。”

    傅琼鱼猛然被拉起来,面具少年看着她耷拉着头,有气无力的样子:“你愿意说了,说,琉璃仙境的入口在哪里?说了,我会让主上重用你!”

    “好,我告诉你,你凑过来。”傅琼鱼似乎下一秒就要瘫下去了,面具少年见她这个样子竟然没有怀疑,真就凑了过去。

    “琉璃仙境……”

    后边,宿雨一手打昏了那两个人,白发老者一下就点了少年的穴,傅琼鱼撩开乱糟糟的头发,带着笑容,捏着鼻子:“琉璃仙境在我鼻孔里哦。”

    “把他们衣服剥了,换上,动作快点儿。”傅琼鱼说道,她和这少年的身材差不多,就拿下了这少年的银质面具。宿雨和白发老者一呆,也动手开始扒那些人的衣服。

    傅琼鱼拿下少年的面具,就看到这少年脸竟被毁容了,脸上七拼八错犹如拼盘,粉红、白皙皮肤交叠,越发的恐怖。

    那面具少年只被点了穴,还有知觉,面具被拿开,他眼中先是无限的惊惧,似是害怕别人见到他这幅鬼样子,随后又是滔天怒火和足以让她心肝俱凉的怒意。傅琼鱼盯着他的脸:“你的脸被烧过?借用一下。宿雨,帮我打昏他吧,他这样看着我,很难受。”

    这少年的那种充满恨意的目光,让她觉得心里很不舒服。

    宿雨一砍他的头,少年昏了过去。

    “做得好。”傅琼鱼说道,宿雨听到灿烂的笑了,笑容纯净如水。

    傅琼鱼剥下了少年的外套,套在了身上。又扣上了面具,将头发像那少年一样绑上。看到宿雨和白发老者也穿戴好了,将那鬼头面具盖上,傅琼鱼指了指那二人的头发,一个白的、一个蓝的,很容易让人认出来。宿雨忽然拿出两粒药来,两人各自吃了一颗,傅琼鱼发现他们的头发竟然变黑了!

    “你们?”傅琼鱼惊讶得似乎说不出话来。

    “这是易容术,我们只能坚持三个时辰,三个时辰后,药效全失,丫头,快走吧。”白发老者解释道。

    “嗯,把他们放到床上,用被子蒙上。”傅琼鱼说,宿雨将他们都放到床上,用被子盖住了,看到他们的鞋子,她又说:“把鞋也换了,要是露出马/脚来就麻烦了。”

    三个人又换了鞋,傅琼鱼还把自己的绣花鞋穿在那面具少年的脚上,从外面一看,就像他们三个人躺在床上睡觉。

    “好了,快走吧。”白发老者打开门看了看周围没有人:“走!”

    这是一个院中的院子,看得出来这院子很大,可傅琼鱼带着银质面具,几乎如入无人之境,没有人阻挡。宿雨和白发老者皆用鼻子闻着,竟然找到了出路,傅琼鱼想起他们是靠着气味找到了她,难道琉璃一族和狗一样,是靠气味辨人?还是他们的嗅觉很发达?

    三人一路倒了大门口。

    “少主!”有人过来行礼,傅琼鱼想着那面具少年吊儿郎当的样子,必定是趾高气扬不理会的,直接走了。傅琼鱼攥紧手心,手心里全是冷汗,只想着差那几步一定要走出去。

    “封休见过少主,少主要去哪里?”忽然身后又响起了一个爽朗的声音,在黑夜中让她格外害怕。

    傅琼鱼只管低头往前走,封休在后面看着,心中生出几丝疑惑,又叫道:“少主……”宿雨和白发老者也捏紧手,时刻准备动手。

    正在这时,傅琼鱼只感觉凛冽如刀一般的浓浓危险气息逼近,有一黑袍宽袖男子走近,他脸上带着带着明晃晃、精致非常的黄金面具,将他的面容完全遮盖了起来,一头黑发随意挽着发髻,黑色的长袍上绣着流云,那一双嗜血的眸子,大概让傅琼鱼此生都忘不了!

    “主上!”封休等人行礼,傅琼鱼只觉得冷血往上翻涌,如何都没想到,会在这里又遇到他,遇到把小丰变成怪物的黑衣男子。他竟然是擒拿宿雨他们的头头儿,显然他不光是温漠口中的“驯兽师”,还是更为神秘的人物。

    黄金面具男子盯着傅琼鱼,嘴角弯起一丝冷笑,负手朝着她走了过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傅琼鱼觉得自己都不能呼吸了。忽然,白发老者和宿雨出手,可七日断肠散也瞬间发作,二人皆痛苦的倒地。立刻有几把明晃晃的剑噙住了他们,白发老者和宿雨的面具被揭开,众人皆惊。

    黄金面具男子却没有任何表情,只用玩味的神态看着傅琼鱼,傅琼鱼知道被发现,扯下了面具,一副无所谓的神情,嘲讽打量着他:“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你啊,把人家的爱人变成怪物的无/耻之辈。”

    黄金面具男子看清傅琼鱼的容貌和声音时,神思一怔,是她。嘴边的笑容玩味更重。

    “大胆,竟敢对主上无礼!”啪的一声,傅琼鱼狠狠被扇了一巴掌,猩红的血顺着嘴角落下,她被打得眼冒金星,还是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含着血啐了一口:“宵小之辈,用面具挡着,不敢见人?偷偷摸摸把我们抓来,定有无/耻的目的。我们就算是死,也不会告诉你们琉璃仙境的入口!”

    刚才打她的人又举起手来扇了她一巴掌,力道之大,要把她半张脸都扇下去,傅琼鱼直接昏死过去,还不忘了他们:“一群……王/八/羔/子……”

    “还不带走!是属下监管不力,请主上责罚!”封休跪下道,傅琼鱼等人被拖走。黄金面具男子看着傅琼鱼像是一具死尸被带走,眼神眯了眯:“带她过来。”

    封休略感奇怪,但什么也不敢问。

    傅琼鱼又被拖着跟着那黄金面具男子离开,进了一间屋子,傅琼鱼被丢在地上,黄金面具男子扬扬手,他的手下离开。

    傅琼鱼趴在冰凉的地上,烛光影影,黄金面具男子转身一直注视着她。这个人,他没有丝毫的印象,可这个声音……在他梦中响起了无数次,他看不清她的样子,只有一个清脆得犹如清泉溅入水底的声音久久回响。为什么,这个女人会有和他梦中的声音一样的声音呢?

    她为什么又和琉璃仙境的人在一起?他记得上次见她时,她还和两个江湖之人在一起,难道她也是琉璃仙境中的人?而且,他们还是刺杀卢王的刺客……

    ‘你把别人的心爱之人变成怪物,就不怕有朝一日,你也得此报应!’那夜她如此说,听到她的声音,那股震撼是他无法想像的,就似寻找一样东西多年的人,忽然找到了一般的震撼。但,仅凭一个声音就断定,他和她有什么关系?也许这个声音在这世上有的是呢,可那晚,所有的感觉都告诉他,这个声音就是梦中那个清脆的声音。

    他拿起了桌子上的壶,走了过去,依旧负手而立,黑袍的身影落在了傅琼鱼的身上,将她罩成了阴影一般。壶中的水缓缓倒下,溅落在傅琼鱼的脸上。他冷冷的看着那水浇湿了她的头发,看到她身体蠕动了一下,接着有几声咳嗽。

    傅琼鱼被浇醒了,脸上一阵冰凉,水侵到衣服里也是一阵冰凉,她微微瑟缩,从地上爬起来,头上还咕噜咕噜浇着水,脸颊火辣辣的疼,要疼死她一般。她抬头,水直接落入眼睛中,她又看到了那冷血的黑袍男!冰冷的黄金面具贴在他脸上,隐隐泛着烛光,虽然看不清面容,依稀可见那净白的肌肤。他目光中饱含着嗜血、冷酷的意味,手握着茶壶浇着她。

    傅琼鱼啊了一声,急忙闭上了眼,伸手想把黑袍男推走,黑袍男一抬脚将她踢到了门上,傅琼鱼顿时浑身疼痛难忍,脊背要被人踢碎了一般。她扶着门爬起,直瞪向他,目光倔强而带着嘲讽:“你果真是无/耻之徒,打不过别人,就喂我们毒,还欺负我这个没有武功的人!”

    黑袍黄金男目光闪过讽刺,手中的壶也砰然落地,傅琼鱼吓得心肝俱裂,想着他是不是要杀她?那该如何脱身?

    “你怎么不说我有报应了?你现在落入我手中,是你的报应吗?”黑袍男走过来,一把狠狠扯住了她的头发,傅琼鱼头皮都要扯裂了,他眯着眼盯着傅琼鱼的脸,“你和他们是什么关系?”

    傅琼鱼痛得五官都皱在一起,她睁开眼,神情依旧冷静:“你想知道?小丰在哪里?你如果把他变回人,我就把告诉你。”

    黑袍男发出一声冷笑:“你把我当成三岁小孩儿?”头发被放开,傅琼鱼喘着,下巴忽然又被他捏住,猛然抬起,傅琼鱼拽着他的手,眼中这时浮现出浓浓的厌恶:“三岁小孩都比你强百倍,放开!”

    为什么他总想盯着这张脸看,为什么对这个声音这么的敏感?

    黑袍男一用力,傅琼鱼觉得下巴都要断掉了,她察觉出黑袍男起了杀意,他娘的,刚刚和南风兮月和好,又要这么死了吗?他说过他会陪她一起死,她怎么能死呢?

    “琉璃仙境之人是不能随意踏出仙境的,必须有长老的指引与咒语才能出来。你最好不要杀我,如果你杀了我,长老和宿雨更不会说出来!”傅琼鱼艰难的说道,只觉得面具后面的眼睛一直深深的看着她,似乎在掂量她说得真假。

    忽然,黑袍男放开了她,傅琼鱼瘫倒在地上,听得他嘲讽道:“你这么怕死?”

    方才之话都是她胡邹的,因为琉璃仙境没有人知道在哪里,据说已经存在了上百年,这么多年都没有人能够找到的地方,她便推测是与这个世界相隔离的地方,虽是如此之说,也不知道黑袍男是否相信了她的话。

    “我好不容易才从琉璃仙境逃出来,找到相爱的人,不想被他们抓回去。你把小丰变回人,给我们解药,我就考虑说服长老让他告诉你怎么进入琉璃仙境?”傅琼鱼此刻冒充“花萱冷”来说。

    黑袍男只发觉这个有着他梦里声音的女人有些趣味了,可也一眼识破了她的谎言,若她是琉璃仙境的人,一个小丰抵得过琉璃仙境重要?那么,一,她很可能就不是琉璃仙境的人,只是和抓来的琉璃仙境的人扯上了关系,二,她现在说谎不过是想要和那二人聚在一起,再商量逃跑的办法。三,那日从封休手中救走琉璃仙境的人是水行灵者中的高手,定也是琉璃仙境之中的人,会不会和这个女人有关系?

    “你能说服他们?小丰是你什么人?”黑袍男又问,傅琼鱼心中并未窃喜,和傅琼鱼给他的“糊弄他”的感觉一样,她只觉得黑袍男此刻变化太快,似乎是看她演戏?她若说小丰是她的至亲,他一查就查出来了。

    “现在我们中了你们的七日断魂散,还有活路吗?我喜欢的人是兰香,兰香喜欢小丰,只要你把他变回来……”傅琼鱼还想继续扯谎,黑袍男却反复无常,没了耐心,一手掐着她的脖子按在了地上,似要掐死她:“我看你根本就不怕死,一个小丰能抵得过琉璃仙境重要?你根本不是琉璃仙境之中的人!”

    “你以为你能进了琉璃仙境,就可以把那里怎么样?那里的人都是灵者,就算告诉你怎么进去,你也只是白费功夫。我只是想活!你给我们解毒,把小丰放了,让他和兰香团聚,为了让兰香幸福,我什么都可以去做!相不相信我,全在于你自己!我们现在生不如死,小命都在你手里,还有什么选择?”傅琼鱼脸都变青了,咬牙切齿的说道。袖子一甩,从她袖子里掉出一样东西,是花萱冷的水晶吊坠!还闪着蓝色的光芒。

    黑袍男拿了起来,傅琼鱼奋力的抓着:“还给我!还给我!”

    黑袍男一手掐着她的脖子,一手拿着水晶吊坠,忽然松开了傅琼鱼,傅琼鱼抓着他:“你还给我,那时我娘亲留给我的遗物!”她还一边剧烈的咳嗽着,黑袍男一手将她打了出去,傅琼鱼又撞在门上,口喷鲜血,还朝他抓着:“还给我……”

    “主上,封休有事求见。”封休在门外道,黑袍男握着水晶吊坠,又看了她一眼,将东西丢给她,开门离开。

    傅琼鱼拿着水晶吊坠,又咳嗽几声,觉得五脏都要被打裂了,等她出去,定让他不得好死!

    她不知道黑袍男现在是相信了还是不信,他对琉璃仙境如此敢兴趣,应该是认出这水晶吊坠是琉璃仙境之物,或许相信了呢?

    她爬回床上,疏导了半天,才又喘上气来,现在要做得就是绝对不能让他们发现她没中毒,这一天都是看白发老者与宿雨中毒的惨象,她也学得七七八八,所以一到了时间又鬼哭狼嚎。这到底是什么黑社会组织啊?

    她折腾累,最后累得倒头睡着了。脸肿得还像猪头,不知道温漠、南风兮月现在是不是知道她不见了?又怎么发疯找她啊。

    “主上,不如用刑,这样等要等到什么时候?”封休问道。

    黑袍男扬手:“你的七日断肠毒已是非人能忍受,他们能坚持下来,就说明那二人意志坚定,杀了他们也不会有用处。你说,跟那个女人在一起的还有一个火行灵者?”

    “是。我还认识他,他是氏月国的曦王南风兮月。”封休说道。

    “南风兮月?”

    “正是,他号称氏月国第一美男,乃氏月国昭帝的四皇弟,传闻他是个只知吃喝玩乐的无能之人。”封休说道。

    “但他却是火行灵者中的高手。”黑袍男接话说道。

    她与琉璃仙境有关系,又与氏月国的曦王南风兮月有关系,她手中拿的确实是琉璃仙境的东西,更重要的是,她的声音……

    “去把她的底细调查清楚。”黑袍男交代道,封休领命而去。

    黑袍男走到了关押她的房间,屋内烛火晃晃,黑袍男推开门,负手而入,慢慢走入。她的脸肿的像猪头,额头还有因为毒发磕的青肿,睡相极为不雅。

    黑袍男走到她面前,一直盯着她的猪头脸,神情晦暗不明。傅琼鱼从他进来的时候就听到了动静醒了,猛然抬起头来,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如狼一般看着他,让黑袍男觉得刺了刺眼睛。

    她有气无力的说道:“给我解药,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黑袍男依旧审视着她,她已经被折磨得“不**形”,用力攥着被角:“只要你把我的毒解了,我愿意和你合作,去说服长老,把进入琉璃仙境的方法告诉你。”

    黑袍男手指一弹,一粒药直接弹入傅琼鱼的口中,傅琼鱼咕咚咽了下去,她又难受的趴在床上好大一会儿才爬起来,黑袍男看她神色稍解,他抓住她的头发,傅琼鱼再次疼得难以自制,依旧是粗嘎得如同癞蛤蟆一般的声音:“敢骗我的人在这个世上还没有出生,你想要试试的话,我会让你变得和小丰一样,它正好缺个伴儿呢。”

    “呵,我现在手无缚鸡之力,又如何逃得出你的手掌心?他们把琉璃仙境的入口告诉你之后,你要放我走。”傅琼鱼喘/息着说道,黑袍男见她脸色白了白放开了她。

    随后让人把她又和宿雨他们关在了一起,傅琼鱼被丢进去的时候,嘴边终于露出一丝笑容。

    “小丫头!”白发老者看到傅琼鱼终于被送了回来,和宿雨都围了过来。两人一看傅琼鱼的脸被人打得像猪头。白发老者扶起她:“小丫头,你怎么样?他们有没有为难你,都怪我,是我连累了你,我该怎么……”傅琼鱼做了噤声,咳嗽了几声,比划了比划,宿雨跑到门边,比划了比划,意思是没人。

    傅琼鱼从怀里拿出黑袍男给她的解药,只用唇语说:“这是他们给我的解药,我假装答应他们,要说服你们说出进入琉璃仙境的方法。老伯,你武功高强,吃了就快逃出去,去找温漠和南风兮月,再让他们来救我和宿雨。”

    白发老者和宿雨皆是一怔,白发老者立刻摇头,但也不敢大声说话:“不行,丫头,我怎么能把你丢在这里!大公子知道会怪我!”

    “都到了这个时候了,还讲这些干什么!我们三个现在这个样子只能任人宰割!”傅琼鱼说道,宿雨也跟着点头,比划:“长老,我会保护好傅姑娘,你赶紧去外面找大公子来救我们。”

    白发老者最后一咬牙拿过傅琼鱼手中的解药,这颗解药是她倒在床上时藏到被子下的。白发老者刚要吃,傅琼鱼摁住他的手,黑袍人一向多疑,若不是解药呢?傅琼鱼又给了宿雨:“你先看看这是不是解药?”宿雨拿过来闻了闻,点头,傅琼鱼这才放下心来。白发老者刚要吃,又望着宿雨,一拍脑袋:“我们怎么都傻了!”白发老者将药直接给宿雨吃下了,宿雨瞪圆了眼,不知何故。

    “宿雨,你师父是不是教给你过幻形术?”白发老者问道,宿雨一抖擞连忙摇头。

    “那个老家伙还骗得了我,他自己偷偷学了幻形术,又传给了你,我早就知道了!这虽是琉璃仙境的禁术,但现在也没办法了。我不能把你和丫头放在这里不管,唯一之法,就是你用幻形术把我们几个都变成这里的人,我们就能逃出去了。”白发老者说道,宿雨还诚惶诚恐的望着白发老者。

    “宿雨,你会幻形术?快点儿吧?我们逃跑的机会不多。他们见我们商议没结果,一会儿就会来人的。”傅琼鱼说道,宿雨片刻点点头。他运行经脉,解毒之后,然后在傅琼鱼额心一点,傅琼鱼这次完全变成了和外面那些人一样的人,傅琼鱼低头看着,面露惊讶。随后白衣老者和宿雨也都变得和她一样,而且头发的颜色也变了。

    三个人商量了商量,傅琼鱼忽然叫道:“我是为你们好,你们两个不要不识好歹!救……救命!”守在外面的人闯了进来,立刻被宿雨打昏,又用幻形术,将他们变成了白衣老者和宿雨的模样。之后又用冰驻**形,变成了傅琼鱼的样子,还有那两个守卫的样子。傅琼鱼打量着,简直有些不敢相信。

    那两个冰块守卫又被放在了门外,宿雨打开了门看了看,点点头,三个人又大摇大摆的走出去。

    这次,三人极为小心,傅琼鱼还担心这些冰化了怎么办,白衣老者说,至少四五个时辰那些冰才会融化,足够他们逃跑的了。

    第二次靠近大门。

    “你们要去哪儿?”又有人拦住问道,宿雨已经准备出手……

    “他们三个是跟我出去。”洪叔的声音忽然响起,宿雨的冰刃已经要出手,傅琼鱼拉住了宿雨,没让他出手。

    “还不过来!”洪叔身后站着两个人,一人朝她走了过来,一步步的走近她,傅琼鱼的心在刹那停止了,她看向那人的眼睛,一眼就认出了他是谁——南风兮月!两个人目光相碰,傅琼鱼顿觉得什么都不可怕了,她与白衣老者和宿雨交换了眼神,三人跟着南风兮月的后面离开。

    “走吧。”洪叔说道,傅琼鱼看向另一人,他微抬头,温漠!

    跟着洪叔出来上了马车,傅琼鱼看了一眼那个地方,是一处名为龙吟山庄的山庄,外面看并无不同。但她现在还不敢相信他们就这么逃了出来。几人上了马车,而驾车的竟然是夜城,等他们一上车,夜城已经驾车离开。

    “大……”白衣老者惊喜道,温漠略点头,白衣老者应是把“大公子”咽了下去,老者和宿雨都以非常敬重的眼神看着温漠,如同夜城对南风兮月一般,温漠在琉璃仙境也不是一般的人吧。

    傅琼鱼坐在南风兮月身边,而温漠挟持着洪叔,她现在还是幻术之后的样子,但心已经彻底安定了下来。因为有洪叔在,竟安全过了一道道路卡,渐渐平安。他们三个依然是铁面人的装扮,宿雨收了幻形术,三人才变回原来的样子。

    南风兮月一直握着她的手,此刻才看到她的脸已经被打得像猪头,额头上还有青肿,他和温漠目光皆是变得锋利。

    “南风兮月、温漠!”傅琼鱼的脸上扬起笑容,“我就知道你们会来救我们。”傅琼鱼一笑,脸上又有些疼,她微微僵硬,总算是逃出来了!

    忽然白发老者叫了一声:“啊!”

    “他中了七日断肠毒,是毒发了!”马车一直朝前奔,温漠对洪叔道:“解药。”

    洪叔拿出了解药,白发老者吞下去,运功打坐,不一会儿就好多了。

    洪叔看到傅琼鱼没有吃,说道:“你也中了七日断肠毒。”

    南风兮月和温漠的目光同时投向她,傅琼鱼把解药都拿了过来,塞到自己的袖子里:“我的毒早就解了。”

    马车一直行到树林附近才停下,洪叔说:“到了这里,你们就安全了,把解药给我。”

    “等等,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傅琼鱼问道,“把我们捉住的人就是那晚将小丰变成怪物的人!他是他的主子!”

    洪叔一笑:“关于这些几位还是不要想从我这里知道,我就算死也不会说出来!”

    温漠给了洪叔解药,洪叔吃下去,朝他们一拱手:“告辞,他日再见,洪某会亲自生擒你们!”

    “那你转告你主子,我定报此仇,让他不得好死。”傅琼鱼郑重的说,洪文看了她一眼,施展轻功离开。

    ————

    “他们走了?”黄金面具男子站在山石处,风鼓动着他的黑袍,天空星空闪耀。

    “此刻已经下山了。”封休说道。

    他没有再说话,目光穿过层层叠叠的路,不知望向何处。

    “南风兮月……”黄金面具男子露出几丝兴趣,还有那个女人,原来是南风兮月的王妃……

    不久,洪文回来归命道:“主子,洪文回来复命。”

    “怎么样?”黄金面具男子问道。

    “那叫温漠的男子确实是琉璃仙境之人,身份还不简单。他们只有一人吃了解药。”洪文说道。

    “一人?”黄金面具男子看向洪文,“她没有吃?”

    “是,她说毒已经解了。”洪文说道,“她还让我转告主上一句话。”

    “哦?”他似乎对傅琼鱼要对他说得话很感兴趣,那个女人胆子倒是不小,她一直在装中毒,那样子还真是让人容易信以为真,她还把解药藏起来,偷偷给了别人……以为他不知道?

    “她说,她定报此仇,让主上……不得好死。”洪文道。

    片刻,传来黄金面具男子的大笑:“有趣,有趣,这个女人果然有趣,我就等等,她要怎么来报仇。”

    “封休,你不是说你的毒药无人可解,为什么她就没事?”黄金面具男子笑声一止,冷声问道。封休立刻跪下:“主上,属下保证此药根本无人能解!”

    “那……又是她在演戏?”黄金面具男子越发觉得傅琼鱼有趣,不禁有些期待和她再一次见面了。

    ————

    南风兮月知道傅琼鱼中了毒先带她去找大夫,当大夫亲自确认她确实没有中毒的迹象,而给白发老者摸脉的时候立刻就知道他曾中了一种奇特的毒,刚刚解开。傅琼鱼也有几丝吃惊:“我真的没有中毒?难道他们没给我下毒?”宿雨立刻摇头,比划:“我亲眼看到他们给傅姑娘下毒?”

    “那是怎么回事?”傅琼鱼看向南风兮月和温漠,“我真的一点事情都没有,你们不要担心了。”

    “没有中毒就好了。”温漠揉揉了她的头发,傅琼鱼点点头,“温漠,你现在怎么样,也让大夫帮你看一看吧?”

    “我没事,我们还是尽快离开这里。”温漠对南风兮月说道,南风兮月却满是疑问,为什么她没有事情?难道是……

    他们回到小镇,连夜退了房,楚殇也被扶到马车上,加上新加入的南风兮月、花萱冷、宿雨和白发老者、夜城,队伍从四个人扩大到九个人。

    傅琼鱼将五尾兽也装进包袱里,下了楼就被南风兮月抱到了血影的背上,也翻身上了马。花萱冷看到白发老者和宿雨,知道了事情的经过,给他们跪下认错。白发老者此时受了伤也不能罚她。花萱冷着是冷意的看着从宁,因为从宁一直在一旁照顾着楚殇。从宁偶尔看夜城两眼,夜城在前面驾车。

    温漠坐在马车外,只看着在黑夜中已经和他们落得很远的南风兮月和傅琼鱼。即使依旧不甘心,他在傅琼鱼眼中看到的却是,那种已经明确无误的感情——喜欢。经过这场分离,不是让她逃避,而是让她明白了自己的感情。

    生活就像一场游戏,谁说不是呢?

    南风兮月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勒着马缰慢慢的走着,在夜城找过来告诉他,傅琼鱼根本没有回来过时,他就知道她有了麻烦。本以为那些黑衣人捉到宿雨会暂时消停,所以他才让血影把她送回去,以为就能安全回去。不想,她却是在这时不见的。

    当知道的时候,只有一种巨大的恐慌填满的心悸,就像她那日从假山上忽然跳下,就像她被匪徒掳走的时候,就像将她救回来,她一句话不说,第二天便人间蒸发了……此刻她就在怀中,闻着她发间的香气,心也终于安定下来。

    “还疼吗?”南风兮月小心的摸着她的脸庞,傅琼鱼暗暗呲牙,摇头:“早就不疼了,你不要担心了,被人捉了去,怎么可能不吃儿苦头。”

    “我一定会给你报仇,等把那个人捉来,任你宰杀。”南风兮月又将她往怀中紧了紧,傅琼鱼比划着:“我一定要把他大卸八块!”死黑袍怪,等着吧,哪天你落到我手中,让你也生不如死!

    “你认识他?”南风兮月又问。傅琼鱼就把他们曾经遇到吸血鬼小丰,小丰又被死黑袍变成吸血怪物的事情和他说了:“我和温漠、楚殇在离开上京的第一天晚上就遇到一个吸血鬼,他叫小丰,是被吸血兽咬了但没有死的人,他每晚都会到处吸血。小丰和一个叫兰香的女子相恋,小丰知道自己会变成吸血鬼,一直让兰香杀了他,但兰香一直舍不得杀他。我们遇到小丰的时候正好是月圆之夜。那天,就是我们遇到的那个黑袍怪(黄金面具男)出现,他吹了锁妖曲,把小丰变成了吸血怪物带走了。温漠猜他是驯兽师,但他现在是那群黑衣人的头头,那些人都很怕他,他一定也是灵者,且灵术极高。他一直在找进入琉璃仙境的入口,你听过琉璃仙境吗?”

    “有人说那里是世上最美的地方,但关于琉璃仙境都只是传说,我师父也只是说琉璃仙境是存在的,但他老人家也不知道琉璃仙境到底在哪里。”南风兮月现在也才知道温漠还有被捉的二人皆是琉璃仙境之人,难怪温漠的身份如此之神秘。

    “最美的地方……”傅琼鱼重复着,“我一直觉得,让人觉得幸福的地方就是最美的地方。”

    “还有啊,我怎么会没有事情?我明明也中了毒的。”傅琼鱼越想越想不清楚。

    “我想是与五尾兽有关。”南风兮月略沉吟说道。

    果然是和她收服了五尾兽有关系吗?

    “但我只是收服了它,怎么会……”

    “我曾看过有关灵兽的书,有的灵兽被封印后,会将灵力与其防御攻击的本领转移到其主人身上。五尾兽乃高级灵兽,传闻它的血可驱百毒,你现在没有中毒,证明了传言是真的,五尾兽已将它百毒不侵的能力转移到了你的身上。”南风兮月分析道。

    “啊?”傅琼鱼一张嘴巴能塞进一头驴了,她说怎么收了五尾兽后,感觉更加的敏锐了,“你的意思是,我现在百毒不侵了?还可能获得了五尾兽的灵力?”她现在不光百毒不侵,也有了灵力?

    “这不过是我的猜测,这件事情暂时不要对任何人说起。”南风兮月叮嘱道,傅琼鱼点头,她也知道如果说出去,只恐会引来麻烦。心中又忍不住的窃喜,她真的也拥有了灵力?

    “对了,你怎么知道那就是我?”傅琼鱼抬头问道,她被宿雨施了幻术,一路走来都没人怀疑,洪叔出现让他们过去,自然是他和温漠认出了她,但他怎么确定就是她呢?

    “直觉。”南风兮月只说两个字。

    “你要是认错了呢?”

    “我会认错吗?”他反问,倒让傅琼鱼心中生出甜蜜,然后听到南风兮月又补充了一句:“我一眼认出你时,他也一眼认出了你,怎会出错?”

    南风兮月和温漠都一眼认出了她?

    “你们呢?怎么就这么相信那个洪叔?如果是骗你的?你和温漠不就露馅了?”傅琼鱼说道。

    “不过是一场赌注,他也中了我们的毒。就算他敢骗我们,我也有其他办法找到你们。”南风兮月道。

    “你知不知道,我那时都快被吓死了!”傅琼鱼现在说道还心有余悸,可一眼认出他的时候,惊喜如同浪潮一样翻滚着她的心。

    “为什么不听我的话乖乖回去?”南风兮月目光又变得犀利。

    “谁叫你和温漠一定要去,难道让我回客栈就那么坐着等你们?”傅琼鱼也“气呼呼”的说。

    “你不会武功,带你去也是麻烦。刚才如果我们没有及时赶到,你想过会发生什么吗?!”南风兮月语气不禁加重了,看到她现在这个样子,知道她被人打过,怎能不动怒,那些人随便挑一个都能像捏死蚂蚁一样把她捏死。

    傅琼鱼知道南风兮月说得都是对的,可听到他说她是个“麻烦”,她心里还是不痛快:“就算你们不来找我,我也能和他们一起安全逃出来。停车……停马!我是个麻烦,不给王爷添麻烦了,我去马车上!”

    南风兮月勒住马,听她气呼呼的说,深呼吸,勒紧她的腰身:“你能逃出来?如果不是我们赶的及时,你现在已经变成了死人了!”

    “我变成死人也是我活该,你不是正好可以甩掉我这个麻烦!”傅琼鱼执意要下去。

    女人是一种麻烦的动物,尤其是面对因为一个男人的无意中的话而计较的女人。南风兮月发现她开始有些胡搅蛮缠了,一直强调“麻烦”。

    “你在胡搅蛮缠什么?”他也带着怒气说道。

    胡搅蛮缠!

    对一个女人而言,她在乎的男人带着不耐烦的口气说她“胡搅蛮缠”,绝对是有打击性的。

    “我就是让王爷高抬贵手,放我下马,王爷就说我胡搅蛮缠?您嫌我胡搅蛮缠,就放开我,我一定不会再对王爷胡搅蛮缠……”她忘记刚才经历的险恶一幕,开始挖掘自己潜在的毒舌能力。

    啪,她张着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只扭着头怒视他,啊!他竟然给她点穴了!

    不知道是不是南风兮月故意的,她现在都听不到前面马车的声音了,他有/种就跟她吵,竟然给她点穴!

    南风兮月轻巧的抱过了她,让她侧坐在马上,一只手掐着她的下颚:“还想说什么?”

    傅琼鱼现在根本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就在黑暗中瞪着他,他道:“你分不清什么是玩笑话吗?分不清,我现在教你!”

    张大的嘴巴,完全的供他侵入的,南风兮月封住了她的唇,顺手一点解开了她的穴,抱紧她的身子,她推着他的肩膀:“我就分不清!”可余下的声音,被他死死的封住,吞/咽到了肚子里。

    马悠悠的走着,两个人在马背上缠/绵着,他越来越贪恋她的味道,她不像他王府里养的那些歌/妓懂得如何来勾/引他。可也是这般的青涩让他越来越想纠/缠在一起。从她的反应中就知道,她在这方面根本就没有经验,也就是说……至今一直吃她的,只有他。

    “南……”身子被他紧紧抱着,唇/齿被他封得严丝合缝,那张倾城的脸尽在咫尺,他渐渐陷入其中,在她唇中进进出出,吻/得她心底又开始泛起麻/酥之感。

    直到傅琼鱼被他吻得没了气力,南风兮月离开:“现在分清了吗?”她抿住唇不说话,又开始以沉默对抗。

    她比珞烟要麻烦的多,和珞烟在一起时,几乎没有怎么吵架,珞烟也很少跟他使小性子。可她呢?每次在一起似乎都会小吵一翻,刚才的话不过是无心之话,却被她揪着不放。明明刚经历过一场“生死”,若是换了其他人,早就甜言蜜语说个不停了。

    南风兮月才想起那日在客栈,他说他养她,却让她哭了。她说,父母都嫌她是个麻烦,都不肯要她。南风兮月恍然间明白了过来,就像珞烟是他的禁忌,提到那个名字心就会痛;而对她来说,“累赘”“麻烦”是她的痛。

    “因为我说了你‘麻烦’,你就这般生气?女人生气多了,会老得更快。”南风兮月捏着她的脸蛋,又被她揪下来:“王爷嫌我老,现在可以直接把我丢了。”

    忽然腰就一阵疼,南风兮月沉下脸来:“你是要和我一直这么抬杠下去?如果你想要这样,我们就找个僻静的地方,本王也想和你好好算算帐!”

    “是你说我是个麻烦!”傅琼鱼终于松动,握拳打着他,眼泪又要流出来,“别人都能说我是麻烦,就你不能,你懂不懂!”

    南风兮月将她搂进怀中,抵着她的额头:“我懂了,以后不会再说你是‘麻烦’。就这么点儿小事,你就这么计较,心眼怎么这么小?”

    “那也是你气的。”傅琼鱼靠在他怀中低声道,却听到他的笑声:“是我的气得,还不行?”

    “你承认了!”傅琼鱼也破涕为笑,又道,“马车已经走很远了,我们赶紧走吧。对了……我们去哪里?”

    南风兮月忽然抱紧她几分:“跟我一起去虞国的皇宫呆几日如何?”

    “嗯?”傅琼鱼从他怀中坐起,带着疑惑。

    早知道如此,在那日碰到她的时候就应该说清楚。傅琼鱼一直以为他是专门来找她的,他也确实是,不过是“顺路”,只是提前到了虞城来等等是否能遇到她。

    连说她“麻烦”她都这么在乎,若再告诉她,他不是专门来找她,而是“顺路”,她会不会计较?因为“专门”和“顺路”对女人而言是程度不同的东西。

    以前,因为忘了珞烟的生日,她跟他生气去了亲戚家,第二日他因有事顺道过去了,珞烟以为他是来找她的,便欣喜来迎,可知道他不是来找她的,又和他生气的好几日……

    又想起了珞烟……

    低眸看着现在怀中的女人,若再多想珞烟,对她是否公平?他已不想再气跑她一次。

    不知不觉的,对她,就有了占/有之心,而且越来越多……

    若她计较,是不是直接“就地正法”?

    “我是奉命出使虞国。夜城率人已经快到了虞城,所以他来找我。”南风兮月还是决定对她坦言。

    “哦……”傅琼鱼垂眸,他不是专程来找她的,“那你……”

    “你说要去花圃村,我想你们必经过虞城,所以提前到了虞城,想要碰碰运气。可到了虞城的那天银子就丢了,便找了破庙暂住,我住了七日,以为你们已经走了,但那晚就遇到了你。”剩下的,他说得都是真的了,在破庙整整呆了七日,一直在寻找她,结果第七天的时候找打了她。

    傅琼鱼握着他的手,捏着他的鼻子:“我知道啦,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儿上,我就原谅你一切过错。要在虞城呆多少天?大家现在受伤的受伤,恐怕那些人也不会善罢甘休,能不能和我们一起去?对了,还有刺杀芦王的事情,也必须去说清楚。”

    “让他们和我们一起去?”南风兮月皱眉道。

    “嗯,行不行?这几日,你一直和我们在一起,芦王下令抓我们,还有我们的画像。若是被人告密,恐怕那芦王可能会怀疑你派人刺杀。但若让花萱冷去说明,芦王若知道原委,不仅会收了逮捕我们的命令,也不会对你有怀疑。况且大家都会武功,如果有什么事情,大家都能帮助你。行不行,就一起去吧!”傅琼鱼抻着他的衣衫说。

    “你已经想得这般周到,就一起去吧。”南风兮月终是答应道。

    啪,傅琼鱼在他的脸颊吻了一下,然后在黑暗中注视着他,对着南风兮月,她似乎越来越/色/了……

    “为什么他要派你来?”刚才听南风兮月说是“奉命”而来,为什么南风玄奕会派他来?她总觉得南风玄奕并不信任他。

    “氏月国要和虞国缔结联盟,书霖和朝中的几位大人推荐了我。他其实是想我出来找你。”南风兮月说道。

    “是方书霖?”傅琼鱼问道,虽有情绪又落下来,“可惜他送给我的那对兔子死了,如果没死,我还能带回去给他看看了。”

    “你如果喜欢,我以后给你买,但是……”南风兮月略顿,搂住她的腰道:“不准再起名字叫漠漠、玄玄。”

    “怎么了,名字不好听吗?你……怎么这么霸道?”傅琼鱼嗔怪道,一转念头,“那叫……月月……小月月?”傅琼鱼说完就忍不住笑起来。

    “有这么好笑?”南风兮月自然不知傅琼鱼笑得这么开心的原因,如果知道他这个“月月”让傅琼鱼想到了网络红人“小月月”,会拿着香蕉皮搓澡,一定会想捏死她。

    “咳……很好听……小月月……以后就叫你小月月……哈哈!”寂静的夜晚,响起少女银铃般快乐的笑声,感觉空气凉飕飕的,南风兮月也不再说话,傅琼鱼收敛了笑容:“月儿……月儿好听,月儿……美女月儿……王爷长得这么美,叫月儿,一定会被男人百分之百回头看的。月儿?哈哈!”傅琼鱼又忍不住笑起来,这一叫出去,回头率定是百分之百,都一定还以为他是女人呢。

    月月、月儿,南风兮月黑线,她倒拿着他的名字开涮了,冷音问道:“很好听?”

    “不好听!”傅琼鱼听到他的冷音,立刻又变乖了,“我们赶快走吧,已经和温漠他们落得很远了,月儿?”

    “给你两个选择,叫我夫君或者相公。”南风兮月决定遏制她的“恶搞”,没准一会儿又冒出“兮兮”、“风风”、“男/男”之类的。

    “喂,这不是一个意思!”傅琼鱼撇嘴,“就没见过你这样的……到底走不走?月儿?”她坚持给他叫这个新称呼。

    “叫一声相公,我们就走。”自从从她嘴里听到“相公”这个称呼,就让他觉得很受用,很奇特的一种感觉,那一瞬间,似乎再也没有什么比她这一句“相公”更让他觉得美妙的了,“不叫,我们就在这里待一夜,正好没有人打扰我们……”

    他的话总隐藏着让她暴/动的含义。他总有办法让她服软,傅琼鱼脸酡红,拽着他的衣衫:“相公,走啦!”

    软绵绵的、甜得发腻的、还带着撒/娇的意味声音就从她嘴里冒出来,悦耳动听。

    “我们走。”南风兮月满意一笑,又抱着她一转,让她坐好了,勒着马缰离开。路过一颗大树后,他的眼略向后看,最终带着傅琼鱼消融在黑暗中。

    既然不想再放开她,他就不会再给别人机会,连门缝也不会留。

    黑夜中,郁郁葱葱的树叶里,站着那清冷的身影,周围的树叶也都结了一层薄薄的冰,在仲夏夜中忽然变得极冷。

    二人追上了马车,从宁拉开车帘:“小姐!”看到傅琼鱼安然无恙的和南风兮月在一起,她悬着的心也都放下来了。只要有王爷在,她家小姐就不会有事。

    “大公子去找你们了,你们回来时看到了大公子了吗?”白发老者武元问道,只看着坐在马上的二人相偎,一看便不是寻常关系,武元(白发老者)也猜到大公子为何没有跟回来。心心念念的女子却是心中有他人,而那人不论长相还是武功绝不亚于大公子之下……

    世上自有痴情儿女,大公子是这样,族长也是这样,大公子什么时候才能发现族长的好呢?不管怎么样,他都要把温漠带回去,族长已经等了他那么多年……

    “温漠去找我们了?”傅琼鱼这才一惊,看向南风兮月,“他去哪里找我们了?南风兮月,我们回去找找温漠。”

    这时,忽然想起温漠的声音,他已经又坐到了马车上:“我在这儿,不用找了,走吧。”

    “温漠,你刚才去哪儿了?”傅琼鱼问道,温漠抬头冷视了她一眼,让傅琼鱼忽然一激灵,温漠钻进了马车里。

    温漠……生气了?傅琼鱼掠过这个念头,看着马车,南风兮月却是吃味儿,温漠对她的影响确实很大,即使是无关情爱的重要。虽然对楚殇所说的他是三等位,他嗤之以鼻,表示不会在乎,可现在已经不知不觉的在乎了。

    “他都回来了,还担心什么?”南风兮月真想将她塞进怀里,这样她就谁也看不到。他将马往前赶了赶,傅琼鱼抬头看他,楚殇曾说,有了别人,就忘了温漠,说她怎就不了解温漠了。是她现在开始忽略温漠了吗?她该知道温漠会去找她,她该知道温漠不会丢下她一个人,可她呢?看来,要向温漠道歉,从相遇后一直没有和他好好说过话呢。

    温漠对她而言,是胜似亲人的存在,却没有男女之情。他陪她四年,多的更是亲人、朋友之间的依赖。可对南风兮月,她明白,她是动心了。就像对着楚殇的调/戏,她不会有任何的心动。可对着南风兮月,她的心在一声一声的急促跳动,嗔怪怒骂,脸红心跳,每一次都会让她陷落一点,终有一日,她完全陷落了。

    傅琼鱼完全放松的靠在了他身上,轻声道:“温漠一直在保护我,可我总是让他担心。”

    “本王也总担心你,怎不见你对本王内疚?”

    “每次我倒霉,都是你害的,你不应该担心吗?”她一副“你理所当然”的样子,南风兮月浅笑,这就是他在她心中的证明吧。

    就算温漠在她心中的份量比他重,但傅琼鱼对温漠始终会“内疚”;可他就是理所当然的要担心她,要保护她,理所当然的可以搂着她,抱着她,吻她……就像此刻,她完全像一堆烂泥一样倒在他怀里,丝毫不担心他会放手让她倒下去。

    她的相信,他不想再毁了第二次;如果再毁一次,会变成他无法挽回的代价。

    “睡吧,我搂着你。”他又让她侧着坐着,傅琼鱼搂着他的腰,靠在他身上:“那我真睡喽。”马悠悠的在前面走着,傅琼鱼靠在他怀中真的渐渐睡着了。

    不知行了多久,傅琼鱼就那么一直靠着南风兮月睡着,南风兮月一只手搂着她,手压得有些酸痛,可就这样也不想她去马车里,对她的占有/欲似乎越来越强烈。

    马车内,从宁靠在楚殇身旁睡着了,花萱冷靠着从宁睡着了。白发老者闭目养神打坐,宿雨也睡着了。只有温漠和楚殇两个人还清醒着。楚殇看了坐在黑暗一角的温漠,又瞟了一眼马车外你侬我侬的那二人,嘴角带着一丝冷笑,像是自语:“这世间,果然情最伤人,也最诱人。”

    见温漠没有说话,楚殇也不再说话,肩膀也是一痛,又想起那夜,五尾兽张着大嘴,露出尖锐的牙齿,那长长的爪子伸进他的皮肉里,可他却看到从傅琼鱼的手臂中出现的封印,她竟将五尾兽封印了。能将灵兽封印,本来就需要极大的灵力,而楚殇亦知傅琼鱼根本无半点灵力,那么……

    “抱得还真紧,就不嫌累?她可像一头猪……”楚殇自语,拿了一枚铜钱朝外**出去,被南风兮月一手接住,冷寒至极的目光射来,傅琼鱼也被巅得醒了,还靠在南风兮月的身上:“我怎么就真睡着了?”

    “我们要去哪里?琼琼?”楚殇问道,傅琼鱼听到楚殇的声音,转过头,手还牢牢的搂着南风兮月:“去虞城,你们现在都受了伤,要先找个地方调息。”

    琼琼?!

    感觉到南风兮月审视的目光,与他相视,傅琼鱼才意识到不妥:“是他乱叫的。你累不累?我去马车上吧。”

    “琼琼,你不是说很喜欢这个名字?”楚殇又悠悠飘出来一句。

    “我什么时候说过!一直是你再给我叫!”傅琼鱼怒道,让马车里的人都醒了,从宁也探出头来,张着嘴巴:“小姐,怎么了?”

    “我在和你家小姐谈/情,去睡吧。”楚殇说道,从宁也习惯了楚殇对她家小姐的“调/戏”,哦了一声,就要转身继续去睡,猛然意识她家小姐和王爷正在一起,立刻醒了,寒毛直立,楚殇是想害死她家小姐吗!

    “楚殇,你皮又痒了!”傅琼鱼被楚殇惹火了,楚殇靠在窗边,露出胳膊:“是痒了呢,你还不快下来帮我挠挠?”

    忽然,那铜钱就照着楚殇的眼打了过来,楚殇一躲,铜钱划破车帘直直的朝对面的温漠而去,温漠伸手夹住了铜钱。

    王爷生气了,后果很严重,楚殇一定故意要害她家小姐啊!上次在王府的时候,傅琼鱼差点儿被楚殇害死,现在又凑在一起……从宁感觉到以后的日子不会太平了。

    “楚公子,你哪里痒,我可以帮你挠。”从宁大义凛然的说话,让夜城握住缰绳的手一紧,让花萱冷也睁大了眼。

    “心痒,别人若挠,会越挠越痒。我要睡了。”楚殇这么闹了一场,才觉得痛快了,又靠回马车……睡觉。

    可马车内的人都被打扰醒了,傅琼鱼真想拿块布把楚殇的嘴巴封死,大半夜的没事干就拿她开涮。现在好了,南风兮月还不知道又要怎么“折磨”她。

    “我想去马车上睡。”傅琼鱼满脸笑容,被南风兮月无情的打回来:“我怀里还不如马车舒服?不准。”

    知道某人又小心眼了,傅琼鱼看了他半天:“是你自己不准的,你一会儿困死,我也不下去了!”她干脆窝在他怀里继续心安理得的“睡觉”,忍住笑意道:“楚殇只是在开玩笑,你别这么认真行不行?”

    “不行。”他若连这些都不计较,他还是男人吗?“你忘了我说得话,以后有多远,就离他多远!”

    半晌,她没动静,南风兮月低头,她靠在他怀里已经又“睡着”了。

    她没听到,她没听到啊,她跟某人学的,她绝对没有听到某人的吃醋言论啊……

    从宁看到傅琼鱼又靠在南风兮月怀中,知道两个人并未吵架,心里也放松了,听到楚殇的呼吸声,知道他也睡着了。从宁钻出马车,手心紧了紧,最终还是决定自己先开口说话:“我还以为你没有跟着王爷来呢。”

    夜城依旧不说话,从宁坐在一边,看着傅琼鱼和南风兮月:“小姐和王爷和好了,看着他们真好。”

    夜城还是不说话,从宁郁闷了:“我和小姐不告而别,是不是让你受王爷责罚了?可我不能不跟着小姐走啊,还有信……”

    “你和谁走,和我有什么关系?你现在在那小倌身边,比在夫人身边更开心,”夜城截断了她的话,两句话撅了过去,气得从宁脸都绿了,也赌气一般:“是呢,楚公子对我可好了,他还救了我的命,我当然要报答他。小姐也说了,知恩图报才是做人的根本!”从宁转身气呼呼的又进去了。夜城也气得抽了一鞭子马,马蹭蹭朝前赶去。马车内的人又都被摇醒了。

    傅琼鱼也抬头看着这一幕,惊道:“怎么了?”

    “没事,是夜城让马跑快了些。”南风兮月看着她,“你不是睡着了?”

    “我就是睡着了。”傅琼鱼继续发挥无赖精神,靠在他怀里继续装睡。南风兮月弯唇一笑。

    马一直在走,傅琼鱼一会儿迷迷瞪瞪,一会儿又好像睡着了,不知道多长时间,夜城勒住了马缰,看到前面星星之火,差不多已经到了目的地,他下了马车道:“主子,到了。”

    傅琼鱼也醒了,听到夜城的声音,迷迷糊糊的问道:“到哪里了?”转头看到远处有火光,还有人影。

    “是随我一来的是氏月国的官兵。”南风兮月道。

    “谁在那里!说话!”远处有人喊道,听到声音,温漠和花萱冷也从车上下来。

    南风兮月下了马,又将傅琼鱼扶下,傅琼鱼看着不远处的温漠,又瞧着那边:“他们怎么在这里等着?”

    “是他们化妆成了普通百姓,夜城……”南风兮月叫道,夜城做了一个领命的手势,朝前而去,火光照亮了夜城的脸,那些人一看就行礼道:“见过夜侍卫!”

    “王爷回来了,去通知宁大人。”夜城说道。

    “王爷回来了?太好了!我们这就去通知宁大人!”二人朝这边张望着。

    “走吧。”南风兮月揽着傅琼鱼的腰说道,傅琼鱼转头对温漠道:“温漠,我们先过去吧,一会儿我再跟你们解释。”

    有一个挺年轻的小官过来迎接南风兮月,看到曦王又领来不少人,露出惊讶之色。这些男男女女,长得皆是“秀色可餐”,男的俊朗飘逸,女的也长得格外漂亮,而且感觉……都不简单。夜城牵着马匹,楚殇透过车帘往外看,还冲那小官抛了一个媚/眼,让小官浑身一激灵。

    有简单的营帐,一行人经过一夜折腾,也暂时都进了营帐,楚殇因为有伤就占了床。宿雨和武元坐在地上依旧“排毒”,花萱冷站在营帐外,冷眼看着那床上的“美人儿”。从宁拿过被子给楚殇盖上。温漠依靠在一边,屋内正中央站着傅琼鱼。而南风兮月去和宁大人说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