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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替嫁为妃:王妃太抢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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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06】 后会,无期
    【V06】后会,无期

    四公主映婉又意识不对,脸又羞红:“从来没有人与本公主说过这么多的话,傅侍卫不要拘谨才是。”

    可傅琼鱼的目光已经被从假山后出来的男女吸引了,她就看到南风兮月和五公主映冰出来了,夜城还有几个宫女跟在他们后面。忽然映冰像方才的映婉一般,脚一崴摔了下去,正好被南风兮月抱住,映冰就神情的凝望着他,和刚才她姐姐映婉在她身上上演的一幕一模一样!

    南风兮月扶起映冰,随后转头就看到了她,傅琼鱼带着笑容看着这一幕,看到映冰低首应该说着致谢的话。傅琼鱼走过去,哟呵,脸上也带着娇红,真不愧是姐妹,钓/男/人的手段都一样。

    “傅漠见过王爷。”傅琼鱼握拳行礼道。

    温漠……傅漠……连名字也不能脱离某人吗?

    “你怎么来了?”南风兮月问道,语气不咸不淡,让傅琼鱼听得有些刺耳,仿佛他嫌弃她这时出现一般,但她也不能发作啊,就说:“傅漠是王爷的侍卫,职责是保护王爷安全,傅漠的病已经全好了,可以继续保护王爷了。”

    “王爷,傅侍卫一直挂念王爷的安危,本公主带他进来的,王爷不要怪罪傅侍卫。”四公主映婉帮着傅琼鱼说话。

    “四公主言重了,本王并没有责怪他的意思。既然是来保护本王,还不过来。”南风兮月道,傅琼鱼冲四公主一笑,走过南风兮月身边,目光就变得锐利,然后擦过去直接和夜城又并排站在了南风兮月后面。陪着他跟着四公主还有五公主走过一段路,四公主一直想过来和傅琼鱼说话,但碍于身份也没有过去。

    “王爷那日弹的是什么曲子,那般动听,我曾学过很多的曲子,但却从未听过那首曲子,王爷能否告诉我这曲子的名字?”映冰看着南风兮月那精致的容颜,目光有些痴了。

    “《鱼悦》,水中的鱼,悦己者。”就在傅琼鱼想要破坏两个人“深谈”时,南风兮月浅笑,不去看身后的人,答道。傅琼鱼登时红了脸,转头看向一边,忍住从心底爬起来的喜悦,他那日谈的曲子竟叫《鱼悦》。

    “鱼悦?”五公主纳闷道,“为什么叫鱼悦呢?”

    “是本王为本王的王妃所谱的曲子。”南风兮月一句话抛了出来,砸灭了映冰的幻想,傅琼鱼还别着头看向一边,心中的喜悦一层盖过一层,他怎么能这么“直截了当”的说出来呢?

    “原来是王爷为曦王妃所谱的曲子,王爷与曦王妃必定举案齐眉,感情至深。”映冰苦装着笑容道。

    “本王今生除了她不会再娶第二个女子。”南风兮月微转头,似是对她说的一般。

    之后,芦王又来了,看到了傅琼鱼,只是略微惊讶,就与南风兮月出来,又去了军营,结束一天的“考察”时已经是傍晚。

    夕阳晕红了天边,她骑马的技术并不高超,只能后面慢慢跟着。夜城会在不远处等着她,等她赶上了再一起走。出了军营,傅琼鱼望着天边美不胜收的火烧云,南风兮月已经跟着芦王走远了。她这一天走得腿都要断了一般,从马上下来,牵着马看着远处的风景。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忽然她的人被一捞,傅琼鱼大叫一声:“啊!”她已经坐在了马上,抬头看到南风兮月,一张小脸被他吓得惨白,随后握拳打着他:“你干什么,吓死我了!”

    “又在后面磨蹭什么?”南风兮月道,“人都走/光了,你就不怕出来一只狼?”

    “我被吃了不是更好?这样就没有人再出来打扰你和五公主说话了。”傅琼鱼想到他的口气,心中还是计较。她原本奉行忘记法则,所有遇到的不快乐的事情和人,都会在一分钟内被她忘记。但遇到南风兮月,他如果露出不耐烦的神情,会让她一直计较。

    “你这么想被狼吃,本王为你招来一两只狼如何?”南风兮月避重就轻,调笑道。

    “你……你心肝怎么这么坏?”傅琼鱼拧着他的胸,南风兮月握住她的手:“吃够醋了吗?本王已经说了,今生除了你不会再娶第二个女子。”

    傅琼鱼注视着他,脸慢慢变得绯红,以前她还曾问他吻她是不是也是无意的,他装睡不答,再相见,他说他会养她,那日也说他喜欢她,今日又说“今生除了你不会在娶第二个女子”,曾经只是畅想过一个人会有一天对她说出这番话,现在终于有这个人说了出来……

    “那我去找你,你见了我为什么那么不高兴?我跟了你这一天,你和我说话不超过十句,连夜城都比你和我说话多。”傅琼鱼控诉他的“罪行”,一天都跟在他后面,就像个影子,他对夜城说得话都比对她说得多。

    “芦王也在场,你现在是我的侍卫,我要与你说什么,傅漠?”南风兮月一语双关,就只怕傅琼鱼听不懂:“好,这个我不计较,你就回答我第一个问题,我去找你,你为什么不高兴?”

    告诉她,是因为她的名字叫傅漠,而不是傅月或者傅兮?是因为她擅自离开芦王府,如果遇到危险了怎么办?

    他当时不过是细微的情绪变化,还是被她感觉出来了,还计较了这么久,他都已经忘记了。可若不是她在乎他,又何必会纠结这么久?是他对她的占有/欲越来越高了,生气的理由也越来越离谱。

    “昨天才刚经历了危险,为什么不在芦王府内等我回去?你这般擅自跑出来,如果又遇到危险怎么办?”南风兮月说出一层理由,也开始审视自己的心态,人都在自己怀里了,他到底还在担心什么?担心她又离开?

    原来他生气是担心她,是她草木皆兵了?那能怪她吗?天天守着一个妖/精/般的男人,有身份、有地位,正是吸引那些女人的料儿,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被某个女人看上过来跟她抢啊,她又不是特别漂亮特别漂亮的女人,而在南风兮月的心中,在他们之间始终有一个芥蒂,她到现在再也不敢轻易去踢,去说了,只是很小心很小心的回避着,漠视着,让自己把它当成一堆雾气。她现在就处于这种麻痹自己的状态,只一味的去扩大南风兮月对她说得话,扩大她在南风兮月心中的位置,坚信他对她说得都是真的,可究竟占多少,她并不知道。也不知道,如果她和珞烟再次面临险境,南风兮月只能二选一,他会做出什么选择,甚至没勇气去肯定,南风兮月会改变选择,选择她。她对这种问题也采取了一贯的乌龟政策,只想好的,不想坏的,不去想自己不想想的问题。但如果有一天,这些问题又再次爆发呢?

    “我就想跟着你,不行吗?”傅琼鱼又像个螃蟹一般在他面前横着走,耍起了小无赖。

    “什么时候,你才能知道轻重?”南风兮月敲了她脑袋一下,“我们该走了。”

    “南风兮月,你又打我头,会变傻的!”傅琼鱼揉着额角,南风兮月浅笑,替她揉揉被他刚打过的地方:“傻了,我也养你。”他一蹬马:“驾。”马就缓缓的走着。

    “那个……”傅琼鱼揉着额头,脸又微红,“你说那天的曲子是为我写的?”

    “什么曲子?”南风兮月装作一脸茫然问道。

    “《鱼悦》。”傅琼鱼的心跳又加快,南风兮月看了她一眼,又看向远方:“本王不记得了。”

    傅琼鱼转头盯着他,伸手捏着他的鼻子:“你敢不记得!记不记得?”

    “坐好。”南风兮月拉下她的手,“喜欢这首曲子吗?”

    “不喜欢!”她带着几丝怒气回答。

    “为什么?”

    “写给我的曲子,为什么要弹给那么多人听?还有啊,如果不是五公主问你,你什么时候才会告诉我那是……为我写得曲子?”她在意的是这个,有些东西只想独乐乐,而不是众乐乐。

    “你一直生病,让我怎么告诉你?再者,我那日所弹的,你又能听懂多少?”南风兮月问,让她很伤自尊啊,虽然听不懂,但也是写给她的!南风兮月又道:“我想让所有人都知道,这首曲子是我为你谱的,让所有人知道你对我来说多重要,以后,不管你在哪里,你都能听到这首曲子,我想你听到的时候会很开心。”

    两个人在林荫路上慢悠悠的走着,傅琼鱼脸上带着无比幸福的笑容,伸手折过路边的柳枝,变成草帽,给他戴上,自己也戴上一顶,她伸手接着夕阳透下来的余晖,又哼起了歌曲:“千年等一回,等一回(啊)。千年等一回,我无悔(啊)。是谁在耳边说,爱我永不变。只为这一句,(啊)断肠也无怨……”

    “这是什么曲子?”南风兮月静静的听着。

    “《千年等一回》,白娘子和许仙的故事,你听说过吗?”傅琼鱼问道。

    “是什么故事?”

    “一个很凄美的爱情故事,白娘子是一条蛇,爱上了凡人许仙,但因为人妖不能相恋,就被一个叫法海的和尚生生拆散了,白娘子被压在了雷峰塔下,永生永世不能再和许仙见面。”傅琼鱼叹了一声,“相爱不能在一起,是这世上最苦的一件事情。可我比白娘子要幸运,遇到了你。”

    穿越过来,本是为了逃避人生的孤独,却在不期然中遇到了北迫玄,又遇到了温漠,又遇到了你,终于心动。

    “许仙那时做什么去了?”南风兮月问道。

    傅琼鱼想了想回答道:“他被法海捉到,要让他当和尚,白娘子为了救他,水漫金山。白娘子被关了以后,他也无能为力,人不能胜天,只能与白娘子一个塔内,一个塔外,终其一生也不能相见。”

    人不能胜天……

    “夜城在前面等我们呢。”傅琼鱼说道,夜城骑着马在前面不远处等着,忽然南风兮月收住马缰,风声飘过,傅琼鱼略纳闷:“怎么了?”

    南风兮月忽然带着傅琼鱼一翻,掌风拍出去,身后一声哀嚎,南风兮月揽着她落了地。傅琼鱼才看到地上有好几个蒙面的黑衣人躺在了地上,又有一些黑衣人从树林间飞来,夜城也飞了过来,抽出剑和那些人打着,南风兮月带着傅琼鱼一弯身,错过刀锋,一脚将那人踢走,带着她上了树:“在这里等我。”

    南风兮月又飞下去,内力一吸,一把刀落在了手间,瞬间便捅进那黑衣人的身上,傅琼鱼抱着树,在上面干着急的看着,但她不会武功,也不能帮忙。

    忽然一个黑衣人飞了起来,照着傅琼鱼就砍了下去,傅琼鱼抱着树一躲,那刀擦过手臂干脆利落的一刀砍进树里,手臂一疼,她的手上被滑出一道深深的口子,鲜血流出来,但不是脑袋掉就好了。但她自己也像个树懒一般抱在了光秃秃的树干上,手脚并用的抱着,那黑衣人还在努力拔刀,傅琼鱼嘿嘿一笑,还很好意的问道:“刀拔不出来了吧?”

    黑衣人抬头,傅琼鱼也瞬间抬手,用两只手指扎进了那黑衣人眼中,黑衣人惨叫一声,同时南风兮月看到了树上的一幕,将一人又穿了糖葫芦,刀直朝那黑衣人而去,直接从黑衣人的后背扎了进去。傅琼鱼抱着树也开始往下掉:“啊,南风兮月!”

    她就那么掉了下去,南风兮月一闪身过去接住了她,傅琼鱼睁眸看着他,胆战心惊之余,又看到后面有黑衣人:“小心后面!”夜城几步跃过来将那人杀了。其他黑衣人一见尸体遍地,有人吹了声哨子,就全都撤了。

    南风兮月扶起她,傅琼鱼看打这么多黑衣人的尸体:“会是什么人想杀我们?”夜城拉开一个人的黑面巾,查看着。傅琼鱼手臂又一痛,血顺着手往下落,南风兮月方看到她受了伤,点了她几个穴,抱起她对夜城说道:“夜城,先离开这里!”

    “是。”

    南风兮月一吹哨子,方才不见的废柴马血影又出现了,南风兮月带着她翻身上马,一路狂奔回到了芦王府。大夫给傅琼鱼包扎了伤口,让她也卧床休息。从宁在一旁照顾着她,替她又换了一身衣服:“小姐,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明明是好好出去的,怎么又是带伤回去的?”

    “我想我是跟这里犯冲,一进了虞城就倒霉不断。”傅琼鱼想抬起手臂,可痛得要死。但在树林的时候还没有这么痛。南风兮月与芦王一起去事故现场勘察了,手臂疼得她只呵冷气。

    “花萱冷,你看到她了吗?”傅琼鱼问道,从宁摇了摇头:“这一天都没有看到她的影子。”

    “又是见了血才回来的?”门口响起了楚殇的生意,楚殇靠在门边,身上穿着花色的袍子。

    “你怎么出来了?”傅琼鱼靠在枕边问道,从宁跑过去:“楚公子,从宁扶你进去。”楚殇也不推却,由着从宁扶进来,但楚殇不是坐在椅边而是坐在了床边,看到她衣袖中隐约露着的纱布:“你们遇到了杀手?”

    傅琼鱼点点头:“回来的时候遇到的。”

    “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吗?”楚殇拉过她的手,掀开她的衣袖,胳膊被裹得像粽子一样,看见伤口之长,还用手捏了捏:“这是哪个庸医帮你治的伤?”

    “痛啊!”傅琼鱼抽回手臂,“你是嫌我不痛,还要伤口上撒盐?要是知道是什么人,不早就去捉了?”

    “王爷与芦王爷已经去找凶手了。”从宁也接话道。

    “若是杀手,怎会容易让人查到?”楚殇用食指戳了傅琼鱼一下,“你跟着他,以后就只有受罪的份儿,值得吗?”

    “你什么意思?”傅琼鱼不明其意的问道,从宁也纳闷:“楚公子,你是在说王爷,可是王爷对小姐可好了。”

    “你真不明白我的意思?坊间关于你们王爷和当今的皇上,还有……她,传说很多。”楚殇眼睛一瞟说道。

    “她?楚公子你是说皇……”从宁没说出来,就被傅琼鱼打了一下,对楚殇认真道:“我信他。”楚殇看着她:“你觉得我是在离间你们的关系?”

    傅琼鱼未语,但从白天又到现在,楚殇一直在说南风兮月的不好。楚殇起身,丢给她一个药瓶:“这对治疗外伤有用,我走了。”楚殇一步胜似一步的衰弱的离开。

    “楚公子……”看到楚殇那纤细脆弱的模样,从宁都跟着心疼:“小姐,楚公子是个好人,你怎么能这么想呢?”

    “从宁,去送他回屋吧。”傅琼鱼道,从宁追了出去。

    虽然知道楚殇与南风兮月合不来,甚至敌视,但她一直把楚殇当成朋友,可楚殇一直在说南风兮月的“坏话”,方才又踩到她的雷区,他想必也曾听说南风兮月与珞烟的很多传说,他自己也有过那样的痛,为何还非要看她痛苦才行呢?

    傅琼鱼吃了药就睡着了,感觉有人给她抻着被子,她醒了看到了南风兮月,抬手捏着他的脸,有些凉,他刚刚回来就又来看她了:“刚回来?”她努力想要坐起来,被南风兮月按住:“躺好,又想干什么?”

    “陪你说说话,我已经睡了一天了。”她虚弱的笑了,因为受伤,脸色也不太好。她手臂上的伤也是前不久才好的。南风兮月揽起她,让她靠在怀中:“怎么又变得这般贤惠了?”

    “你想让我和你吵架吗?”傅琼鱼握住他的手,用没有受伤的手翻着他的手掌,因为练射箭或练剑,他的手掌中有着薄薄的茧子,她将自己的手贴在了他手上。

    “现在感觉好些了吗?”南风兮月吻了她额头一下,问道。傅琼鱼与他五指相扣,转头吻了他的唇一下,露出灿烂的笑容,笑道:“好了。”南风兮月抱紧她的腰:“过两天我们就可以离开这里,回王府。回去之后,我们成亲。”

    “成亲?”傅琼鱼半天没反应过来,他又柔声说,“你不是说没有拜堂就不算娶你,回去之后,我们再正式成亲一次。”

    傅琼鱼心中顿时充满了无尽的甜蜜和幸福,她抿着嘴说道:“娶了我,就没有后悔的机会,你可要想清楚。”

    “我想了……我不娶你了。”南风兮月低笑,傅琼鱼转头“威胁”道:“你敢不娶我!”

    “家有悍妻,如何不敢不娶?”南风兮月抵着她的额头说,她抬眸:“谁是悍妻?嗯?”

    “你说呢?”他还逗她,傅琼鱼抽出手来打了他一下:“我是悍妻的话,以后你敢随便看别的女人一眼,我就让你跪搓衣板。”

    “真要对我这么狠?”

    “谁让你这么招蜂引蝶。”傅琼鱼凑过去吻住了他,“阿月,我真的稀饭你。”

    “稀饭?”他挑眉,她搂住他脖子:“喜欢啊!稀饭,喜欢,我喜欢你……哎!”刚说完,声音就被他吞没了,因为一只手有伤,她只能一手搂着他。南风兮月抱着她的身子,温柔的吻着她,唇/舌/相/勾,一次比一次热烈,傅琼鱼只觉得被一股热潮所覆盖,嘴中终于忍不出发出呻/吟,她缓缓被放在床上,南风兮月带着粗喘,身体罩在她身上。傅琼鱼的脸也微红,四目相视,唇又被他咬住,却比方才热烈得多,似乎要被他吃进去一般。他在她唇中追逐着,他压着她的身子,身体也开始变热:“嗯……”

    他吻着她的脖颈,她手心发紧,他的吻顺着她的身体下滑,反复舔/舐着她的耳垂,她身体一颤,衣带被解开,袍子落下露出中衣。他的手伸向她的衣内,直接罩上了她的柔软,手指掠过,带过一层激流。唇又被吻住,衣衫被一层层的解开,当他低头吻住她的胸/时,傅琼鱼更涨红了脸,更大刺/激袭来,她握紧手,胸/口猛烈的起伏着,他在她胸/前一遍遍的留恋:“南风兮月……”

    “每一次,我要忍住才不会吃了你。本来,想留在成亲之后,我再一口一口吃了你。可你却再勾/引我,你说我怎么办?”他吻着她的耳根,难耐的说。

    胸被他反复的搓/揉着,每一次都是一层层的电流直接袭了过来,傅琼鱼无法再承受这难熬,搂住他的脖子,咬住唇道:“你轻点儿……我怕痛。”

    南风兮月抵着她的额头,露出笑容:“今晚,让我来伺候你。”,他解开自己的衣服,又封住她的唇,傅琼鱼更攥紧手,忽然手臂又一痛,又听她道:“不行,我手臂痛。”南风兮月不得不停下,看到她手臂渗出了血。这时,屋外忽然有从宁的喊声:“小姐!”

    “从宁!”傅琼鱼起身,却撞在了南风兮月的身上,又听到外面有打斗声。南风兮月抱住她:“在屋里等我。”他衣服本来只脱了一半儿,伸手将衣袍穿上,又替她盖好被子,便出去了。傅琼鱼又哪里坐得住,她爬起来快速的穿好衣服拉开门跑了出去。

    院内已经打成了一团,应该先是楚殇与夜城打,后来南风兮月出去调解,结果楚殇和南风兮月打了起来。

    “从宁,到底怎么回事,你们停下行不行!”傅琼鱼喊道,但那三人根本不听,夜城被打出来又打上去,而楚殇避开夜城一心要和南风兮月打。

    从宁哭着:“是,是楚公子刚才,刚才要……”

    “要怎么样,说啊!”傅琼鱼问道,从宁咬住唇齿:“楚公子刚才要亲从宁,被夜侍卫看到了,所以才打起来。小姐,你快想想办法啊,快让他们住手。”

    “是这样?”傅琼鱼反而冷静了,从宁点点头,傅琼鱼拉着她坐下:“那就让他们打吧,谁赢了,谁就娶你。”

    “小姐!”从宁都快急风了,刚才她看到楚殇站在小姐屋外,她走过去想问问,结果就被楚殇按在了柱子上,过来要吻。正好在夜城看到,二人就打了起来。

    那次在流殇阁,楚殇显然是没有用尽全力和南风兮月对打,楚殇虽然不会冰、火之类的,但他轻功极高,若只拼武功,不拼灵力,他还真能和南风兮月打上上百招吧。傅琼鱼看到楚殇如风一般避开了夜城,步步紧逼南风兮月,南风兮月也没有用火,只一步步挡着楚殇的进攻,并未还手。

    “小姐,楚公子还受伤呢!”从宁着急的说,傅琼鱼才恍然想起来,光想着看热闹了。

    “哎呦,痛死我了!你们还不住手的话,让我血流干净好了!”傅琼鱼靠在门上,喊道。南风兮月登时收手,楚殇掌风一略,直扑南风兮月面门,后背却被夜城一打,顿时,楚殇一口吐出了鲜血,跪在了地上。

    “楚殇!”众人大惊,傅琼鱼叫道,但手臂又一痛又坐在了地上。夜城也一愣,这时花萱冷出现了,她飞下来,跪在楚殇面前:“楚殇!”楚殇却打开她的手,摇摇晃晃站起,无比落魄的一步步离开。砰的一声,楚殇摔倒在地上。

    “楚殇!”花萱冷扶起楚殇,愤恨的看着他们,又看着傅琼鱼:“他对你一片真心,却换来你这么对他!傅琼鱼,你加诸在他身上的,我日后都会讨回来!”花萱冷带着楚殇飞走了。

    “花萱冷,楚殇!”傅琼鱼的声音在后面响起,但花萱冷已经带着楚殇离开。

    明月皎洁,但离开的都已离开。温漠走了,楚殇走了,花萱冷也走了……这难道真的是曲终人散……

    南风兮月扶住她:“夜城,去外面请个大夫。”

    “你为什么不拦住她?楚殇已经受伤了,花萱冷会把他带到哪里还不知道!”傅琼鱼毛了,他明明只要飞一下就可以揽下来,可他无动于衷。

    南风兮月抱起她,也不回答,傅琼鱼打着他:“放我下来!南风兮月,你怎么能这么自私!”可不管她怎么喊,南风兮月直接把她抱进屋里,直到大夫给她重新包扎,又把芦王惊动醒了,傅琼鱼还在生气。

    待众人离开,她就下了床,一把被南风兮月拉回来:“去干什么?”

    “找楚殇,他受了伤,我不能这么丢下他不管。”傅琼鱼砰的一声,被他按在了门上:“你就这么担心他?”

    “他是我朋友,我当然担心他!我不像你一样,是夜城把楚殇打伤了,你却不管不问,没有一点愧疚之心!”

    “我自私,是么?你要那小倌还要在身边多久?你是本王的王妃,本王能让他一直留在你身边这么久,已经客气!”南风兮月也气煞了,冷冷的说道。

    “你怀疑我和楚殇是那种关系?你既然不相信我,那还说娶我干什么!”忽然她就被南风兮月点了穴,只能怒视着眸子看着他。

    “就算没有今天的事,本王也不会让楚殇继续留在这里。”南风兮月将她抱起放在了床上,自己也脱了鞋子上了床搂着她睡,她绷着脸,更让他来气:“想去追他,你趁早死了这份心。”

    第二天时,她的穴道就解了,南风兮月也已经走了。傅琼鱼出了门,就有夜城拿剑伸出手来:“主子说了,你若想去找那小倌,就让夜城提前带你回王府。”

    “夜城,你还真是个好奴才!”傅琼鱼愤恨道,夜城面不改色,傅琼鱼只得退回来。这一天,她去哪里,夜城就去哪里。索性,她也闭门不出了。这天傅琼鱼比平日安静了许多,她觉得身边也安静了许多。从宁整天陪在她身边,从宁也十分的低落。出来是四个人,四个人一路也十分开心,而且温漠与楚殇都是很好的人,不管对她家小姐还是对她,都很好,而且对她都有救命之恩。如果那晚,让楚公子亲了,她也不叫,是不是楚公子就不走了?小姐也不用这么难过。

    “小姐,是我的错,如果我昨晚让楚公子亲……不让王爷出来,楚公子只和夜城打,也不会走了。”从宁满怀愧疚的说,傅琼鱼捏了捏从宁的脸蛋:“说什么呢,如果你被楚殇亲了,我才会不原谅他。从宁,我问你,我对楚殇真的很恶劣吗?楚殇受了这么多的伤,都是我造成的?”

    “哪有!”从宁立刻否决,“是花萱冷嫉妒你和楚公子关系好,她嫉妒才那么说得。但,小姐诶……”从宁声音又低了,“自从你和王爷相遇后,就一直和王爷在一起,不管是温公子还是楚公子,你都很少再理他们。温公子和你一起这么多年,你也该知道他的秉性,他不会丢下小姐一人离开,可小姐却以为温公子和我们在一起。还有……我看到楚公子经常一个人发呆,小姐忘了我们出来的目的?”

    听着从宁说着,傅琼鱼情绪更低落,是她忽略了温漠,把温漠气跑了;现在楚殇也因为自己才受了这么多的伤,也走了。

    花萱冷说,楚殇对她一片真心,她却如此待他。是啊,她还怀疑他。

    原本是九个人,结果走了五个,身边忽然就这般安静下来,静得让人无所适从。

    “从宁,”傅琼鱼笑了笑,“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知道了。你也不要怨夜城,他在乎你才会出手,知道吗?”

    从宁脸就红了:“小姐,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小傻瓜,听不懂吗?还有楚殇,我是让他故意和你走近一些气夜城的,你也不要怪他。”

    “小姐,是你……”从宁说不出话来,傅琼鱼叹了一声:“所以,楚殇会受伤,是因为我。”

    又在芦王府内待了一天,傅琼鱼依旧生南风兮月的气,也不知道楚殇怎么样了。南风兮月明明可以拦住花萱冷不带走楚殇,可他就站在那里,看着花萱冷带走楚殇。南风兮月白天忙,晚上回来时她已经睡了,知道她还在因为楚殇生气,他心里也有气,索性两个人又都谁也不理谁。

    第二天的时候,从宁又在屋内陪着她,两个人目光一交换,傅琼鱼忽然倒在了桌子上,从宁叫喊了起来:“小姐,小姐,小姐,你怎么了?”夜城听到声音推门而进:“夫人怎么了?”

    “小姐忽然晕倒了,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从宁几乎要哭出来,夜城道:“你这里照顾夫人,我去叫大夫!”忽然一包药在空中撒开,夜城中了迷/药,站在那里,摇摇晃晃,看到傅琼鱼站起,用手捂着嘴巴和鼻子,从宁也用手帕捂着嘴巴和鼻子,一手扶着他:“夜侍卫。”

    “你们,你们……”饶是夜城武功高强,也抵抗不了这迷/药的功力,进三步,退两步,没多会儿功夫就昏了过去。傅琼鱼扶住夜城:“把他弄到床上去。”

    “小姐,这迷/药对夜侍卫没有伤害吧?”从宁担心的问,傅琼鱼道:“不用担心,这只是迷/药,只会让人想睡觉,没害处的。”

    两个人将夜城弄到床上,从宁给夜城盖好被子,傅琼鱼拉着她:“我们赶紧出去。楚殇受了伤,一定还在虞城内,我们一定可以找到他。”

    “夜侍卫,我和小姐会回来的。”从宁替夜城擦了擦脸上的迷/药,就被傅琼鱼拉了出来。两个人分头在到了街上四处打听,但都没有消息。楚殇长得那么明显,打听也好打听。而且他胸口的伤还没好,自然也走不了多远。怕只怕,花萱冷会带着楚殇去琉璃仙境。

    傅琼鱼站在街头,手臂又开始泛痛,血顺着手指往下落,路过的人都绕着她走。她的头也疼得晕晕乎乎的,忽然一只手帕在眼前飘过,带着香气。楚殇就站在了她面前,气定神闲的:“王妃,在找何人?”

    “楚殇!”傅琼鱼惊喜道,楚殇看到她的手上滴着血,抬眸:“为何还要出来找我?”

    “我们是朋友,我当然要来找你!你跟我回去!”傅琼鱼一把攥住楚殇的手说,楚殇却未动:“回去哪里?跟你回上京,不再去找那个人?还是回去,看你和南风兮月成亲,我再去告诉那就要死了的冰山,你有多幸福?”

    “你说什么?”傅琼鱼的眉头紧皱,冰山,除了温漠,谁还是冰山,“温漠,怎么了?”

    “我以为他至少在死之前会一直在你身边不离不弃的,可还是走了。”楚殇一笑,“你现在还不知道吗?他陪着你四年,你连他中毒已经到了无力回天的份儿上,都不知道吗?”

    中毒,无力回天?

    “你胡说,温漠的毒已经解了!”傅俊的冰蚕可以解温漠的毒,所以她才替傅沉霜替嫁,温漠说过,他的毒已经解了。

    “温漠对你如何,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他不过是为了让你不要担心,才如此说的。他还威胁我说,如果告诉你他中毒的事情,他就杀了我。还有,”楚殇看着她,“知道温漠为何会走吗?”

    楚殇把所有的东西都一股脑的抛了出来,见她这般失魂落魄,心中也蓦然一疼,可还是残忍地说了出来:“就是南风兮月把温漠赶走的。”

    “曦王爷说,不想再看到你因为他再身陷险境,他会带着你回王府,也会帮你寻找你要找的人,还说……”楚殇点了她止血的穴道,见她神情渐渐的僵硬,“说你已经对他动了情,可你真不知道温漠也对你早已情根深种吗?既然温漠要对你放手,为何不放个痛快?何况,说到让你幸福,他比温漠更适合。”

    楚殇附在她耳边说道,傅琼鱼犹如被雷劈了一般,温漠对她早已情根深种,温漠的毒还未解开,温漠就要死了,温漠是被……南风兮月赶走的……所有的这些汇聚在脑海,眼泪从眼中大颗的滴落,楚殇的心更痛,擦干她的泪:“所以,我不会再回去,我会去找北迫玄,今晚亥时,我会在城外等你。如果你想跟我一起走,一起去找北迫玄,还想见温漠一面,就来找我。”楚殇离开。

    直到从宁找到她,她还站在那里,从宁看到傅琼鱼手中滴着血:“小姐,你的伤又裂了!”傅琼鱼当即昏倒在街上。从宁吓得跪在那里,她只听到了从宁急切的呼声:“小姐,小姐!”

    楚殇捂着胸口站在远处,一咳嗽,用手帕一擦,竟咳出血来,他靠在墙边:“花萱冷,送她回芦王府。”花萱冷站在离他不远处,阴影笼罩着她:“你这么想把她从南风兮月身边带走,你也喜欢上她了吧?”被楚殇冷冷一鳖:“我的事儿,何时由你来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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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琼鱼被送回芦王府,天黑之后才醒了过来,夜城还昏睡着,傅琼鱼没有告诉从宁,中了这种迷/药要睡上七天七夜,武功好一点的还会三天三夜,而她让从宁去买的的就是最强的迷/药。

    傅琼鱼看着屋顶,温漠为她牺牲了那么多,连毒没有解都骗了她,每当她有危险时,温漠都会来救她。可她做过什么?就算替嫁也没能给他解毒。还让他那么伤心的离开。而他还是南风兮月赶走的,为什么会这样,眼泪顺着眼角落下。对她来说,温漠是胜似亲人的存在,为什么南风兮月就容不下温漠呢?

    有些人无关情爱,却比情爱中的人更重要,比如亲人、朋友。温漠就是这样的存在。傅琼鱼擦干泪,起身,简单的收拾了包袱,听到有推开门的声音,她将包袱放在了床下。

    是从宁,从宁见她醒了,就高兴的走过来:“小姐,你醒了!”

    “嗯,王爷回来了吗?”傅琼鱼靠在床边问道,从宁坐在床前摇摇头:“王爷还没回来。小姐,夜侍卫还没醒呢。”

    “他要三天三夜才能醒过来。”傅琼鱼咳嗽两声,握住从宁的手:“从宁,你老实告诉我,你喜欢夜城吗?”

    从宁红了脸,随后点点头:“我喜欢夜侍卫。”

    “喜欢夜城,就一直留在他身边吧。”傅琼鱼摸着从宁的头,从宁发现她有些不对劲儿:“小姐,你怎么了?”

    “没什么。”傅琼鱼抬手砍了从宁的后背一下,从宁昏倒在了她的怀中:“所以,我不能再带你走了。”将从宁扶到床上,傅琼鱼拿了包袱待在南风兮月的房间里,等着他回来。

    他说,他会娶她,她也想嫁给他,可终究还是一场梦吗?如果在温漠与南风兮月之间选择,她……会选择温漠。都说女人视爱情如生命,但对傅琼鱼来说,她的生命里不只有爱情,还有很多很多重要的东西,是让她比爱情更在乎的。

    她曾幻想与他白头偕老,相夫教子的日子,可今日看来不过是幻梦,她不能放弃寻找北迫玄,如今又知道温漠中毒未解,还对她动了情,她如何再撇开温漠不管?还有珞烟,回去了,难道她又要面对南风兮月与珞烟之间的纠葛,看着他做出选择,选的却不是自己?

    她是自私的,她只能依据自己的心来选择。

    不知多久,她听到了南风兮月与芦王告别的声音,她把灯吹灭了。南风兮月看到屋内晃动着她的影子,又见屋内吹灭了灯,他推门而入。

    她就站在他面前,声音如同幽灵一般,令人发凉:“为什么你赶走温漠,为什么!”

    屋外的空气燥热的很,但屋内的空气却别样的冷,她望着他,握紧了拳头:“到底为什么,你要把温漠赶走!”

    南风兮月目光一冷,捏起她的下颌:“你去见了楚殇?”

    “对,我就是见了他,如果不是我见了他,我还不知道温漠到底为什么会离开!南风兮月,你怎么可以这么自私,你明明知道温漠对我来说……”砰一声,她被按在了门上,南风兮月掐着她的下颌,眸光闪动:“对你来说,他是什么?你是我的女人,我赶走他,有什么不行?”

    “你真想知道温漠对我来说是什么吗,温漠对我来说,他比你重要!知道我什么会嫁给你吗?是因为温漠中了毒,我嫁给你是为了让傅俊帮他解毒。我以为温漠是因为想要离开我才会离开的,但我没想到,是你把他赶走的,你容不下温漠,容不下楚殇,可他们对我来说都是比你重要的人!”傅琼鱼闭着眼睛,流下心眼泪,心如同拨开的蚕茧一般的痛,她望着他:“南风兮月,如果我爱上你,就注定要失去那些对我重要的人,那我……宁愿不爱你,不再喜欢你。南风兮月,你要的是一个百分之百爱你的人,把你放在第一位的人,可我做不到,所以,我们……分手吧。”

    “温漠、北迫玄、楚殇,都比我重要,你说喜欢我也是骗我的?”南风兮月掐着她的下巴,似是想掐断,“说!”

    “珞烟不是对你一样重要?如果我和她站在你面前,你还会选择她,不是吗?温漠对我来说就像珞烟对你一样重要!我们在最关键的时刻,都不能选择彼此,或许根本就不适合在一起。所以,南风兮月,我们分手吧。就算我和你回去,又怎样?让我继续看着你和珞烟纠纠/缠缠,看着她一有危难,你就连命也不顾的去救她?如果你只把我当成感情的替代品,我不会做你的女人,也不会嫁给你。你自己都做不到百分之百的爱我,却要我百分之百的爱你,还要赶走那些对我重要的人,南风兮月,你太自私了,你的爱我消受不起!”

    四目在黑夜中相视,南风兮月恨不得捏碎了她:“他们对你都比我重要,那你就去找他们!如果你踏出这个门槛,我们再也没有可能,我南风兮月这一辈子都不会再爱你,你听清楚了吗?”

    南风兮月放开她,傅琼鱼忍住眼泪,拉开门就走,没有回头:“我把从宁留下了,希望王爷成全让从宁嫁给夜城。南风兮月……后会,无期。”

    她就那么决绝的离开,后面砰的一声,她知道他发怒了。但她没有回身,一步步走出王府,眼泪成串成串的落下,终于支持不住,她猛然就跪在了地上,放声痛哭起来。

    不是不爱你,不是不想嫁给你,不是你不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一个人,而是,我们有了太多的牵绊,一生一世都无法割舍掉的牵绊。

    “哭够了吗?”耳边响起一个声音,楚殇蹲在她面前,傅琼鱼泪眼婆娑的望着他,忽然抱住了楚殇,靠在他怀中又用力的哭着。楚殇的心也一痛,抬头拍着她的头:“别哭了,有我在。”

    花萱冷站在马车的一旁看着这一幕,攥紧了马僵。傅琼鱼慢慢不哭了,离开楚殇还哽咽着,看到了楚殇又看到不远处的马车和花萱冷:“你们怎么在这里等我,不是说在城外?”

    “忘了和你说地点,就在这里等你,能走了吧?”楚殇用手帕给她擦干泪,让她这么痛苦,他这般做般做到底对不对呢?明知道她只把自己当朋友,就连温漠陪了她四年,温漠对她动情,她都毫无感觉。可是,心中有种不甘。

    那夜,站在门外,听到她与曦王欢爱的呻/吟,便有想要了想要扯碎一切的冲动。即使傅琼鱼不会爱上他,可按照他和南风兮月的过节,也不会让傅琼鱼在南风兮月身边,况且……

    “走吧。”傅琼鱼站起,她的包袱系在了身上,走到花萱冷面前:“萱冷。”花萱冷却扬手要给她一巴掌,却被楚殇抓住:“你若敢动她一下,我让你的手脚全废了。”

    “楚殇,别这样。”傅琼鱼拉开楚殇,“她是为了你。”

    “上车。”楚殇推着傅琼鱼上车,又对花萱冷道:“还不驾车?”

    花萱冷上了车,生气的抽起马鞭子就走。

    傅琼鱼还哽咽着,楚殇问道:“怎么没有带从宁出来?”

    “此去吉凶未知,我让从宁留在了他身边,有夜城在,也会保护她。”傅琼鱼还带着很浓的鼻音说道,楚殇将一方手帕丢给她:“哭完了再说。”

    “早就哭完了。”傅琼鱼用他的手帕擤鼻涕,“你的伤现在好些了吗?”

    “你忘了我有玉露丸,怎会有事。先去哪里呢?”楚殇问道。马车一巅,傅琼鱼险些栽倒,被楚殇扶住。

    “楚殇,谢谢你。”坐好,傅琼鱼思维还没完全混乱,“我想先去琉璃仙境找温漠,花萱冷,你能带我们去吗?”

    花萱冷一句话不说。

    傅琼鱼知道花萱冷还在生气,她现在情绪也不稳,坐在马车内看着外面的景色。

    ‘他们对你都比我重要,那你就去找他们!如果你踏出这个门槛,我们再也没有可能,我南风兮月这一辈子都不会再爱你,你听清楚了吗?’

    心骤然一缩,他们之间再也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