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10】浪漫求婚
傅琼鱼弯起笑容:“南风兮月,别勉强自己忘记她,如果你真的忘记了,我会觉得你真的是冷血啊。就算你不忘记,我这辈子也都跟定你了,你休想甩掉我。”
方书霖说,珞烟无法把一切给他,可傅琼鱼却可以。
“你要黏在我身上?”南风兮月听到她的话停住了脚步,她应了一声:“嗯,要黏一辈子……快放下我,这是皇宫,被人看到了不好。”
南风兮月放下她,傅琼鱼还顶着一脸的红肿,旁边有宫女走过,都是一脸的惊讶,随后连忙走了。傅琼鱼躲在了他身后:“你在前面走,我在后面走。”
“你是本王的王妃,没人能把你怎么样,过来。”南风兮月要将她伶出来,她抓住他的衣服头抵在他后背:“我就想这样走,走啦。”
“你确定要这样走?”
“确定。”
南风兮月就在前面走着,她就如影随形,不时扯住他的衣服,看上两眼才走。偶尔问一两句,南风兮月也就停住脚步让她看,回答。
这一切都入了站在楼阁上南风玄奕的眼,他看着他们一前一后,旁边的太监道:“皇上,看来外面所传非虚,曦王爷十分宠爱这曦王妃。”
南风玄奕握着凭栏,眼眸微眯。他这个曾令父皇无比骄傲的弟弟,除了珞烟,还未曾见他对哪个女子这般宠过、耐心过,那二人亦步亦趋,那女子躲在南风兮月后面,也不见他恼怒。那二人宛若这皇宫中最美的一景,郎有情妾有意。珞烟,若是你看到这一幕,会如何呢?南风玄奕站在楼阁望着那二人,然后转身离开。
南风兮月抬头看着南风玄奕离开的背影,随即当作无事一般继续往前走着。
上了马车,傅琼鱼才连忙问:“皇上找你是什么事?”
“没什么事情,不过是询问了我一些官员任免的看法。”南风兮月将她搂在怀中,看着她脸上的红肿:“以后走路不要东张西望,迷迷糊糊的。”
傅琼鱼最终还是没说,她变成这样全是拜刘贵妃所赐,听到南风兮月这般说,南风玄翼是想缓和关系?傅琼鱼还想问一些,但南风兮月显然不想再说这些问题。每次她想知道一些事情时,他就转移话题到她身上,但每次都很奏效。
傅琼鱼不想回去,两个人又转了一会儿,傍晚的时候才回去,老管家说之桃姑娘已经搬走了。偌大的王府又恢复了平日的安静。老管家对傅琼鱼的归来满是欣喜,果然这正牌王妃一回来,王府内的小鬼都没了。
从宁脸上有伤,身上也有伤,傅琼鱼去看从宁时,从宁正趴在床上“耀武扬威”:“小和,我说过我家小姐回来的,哼,只要小姐回来,那个之桃算个鸟啊。你看,小姐一回来,她就夹着尾巴逃了。还敢打我,我以后一定会还回去。”
“被人打成这样,你还是死/性/不/改。”傅琼鱼站在门口说道,从宁就看见傅琼鱼脸上红肿爬起来:“小姐,你怎么来了,呦……”
“从宁。”一直陪着从宁的丫鬟扶住她,傅琼鱼走过来让她趴下:“死丫头,你趴下吧。”
“小姐,你的脸怎么了?”从宁一看到傅琼鱼触目惊心的脸,依旧担忧的问道。
陪着从宁的丫鬟一见她连忙行礼:“小和见过王妃。”
“你是小和?”傅琼鱼走过来,打量她道。
“小姐,小和是我的朋友,小姐不在的这段时间,小和与我最好。”从宁说道,小和红了脸:“王妃是来看从宁的,小和先退下了。”
“大夫说你的伤怎么样了?”傅琼鱼看从宁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这丫头还没心没肺的笑了:“之桃被小姐赶走了,那些打我的丫鬟也被辞退了,从宁现在一点也不感觉痛了。”
傅琼鱼一嗯她的脸,从宁就叫了起来:“小姐!”
“以后老实一点,要是再去惹祸,自己去收拾烂瘫子。”傅琼鱼警告道。
“小姐,你的脸怎么弄的?你不是和王爷进宫了吗?”
“不用管我,你管好自己就行了。这几天,你就休息吧。”
“不行,小姐才刚回来,我还要伺候小姐呢。”从宁挣扎要爬起来,被傅琼鱼按住:“你这样,是让我伺候你?你这么怕我没人伺候,就让小和先代替你几日伺候我,这放心了吧?”
“小和……小和如果伺候小姐,从宁就休息几日。”从宁倒对小和放心,她趴在床上又问:“小姐,你是一个人回来的吗?楚公子、花萱冷呢?你找到温公子了吗?”
从宁的一席话,就像绵针一般又刺入傅琼鱼的心头,只拍拍从宁的头:“放心吧,他们都很好,都有各自的去处。”
“小姐,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从宁看到她的神情,探寻的问道。
“什么都没发生,你好好休息,早点儿好了来伺候我。”傅琼鱼笑道,从宁看着她的笑容,伸手掐着她的脖子:“小姐,你再敢丢下从宁,从宁会掐死小姐。”
“好好好,我再敢丢下你,就让你掐死。”从宁没有怪她,她已经很高兴了。从宁就抱住了她:“小姐,大小姐不要我了,小姐如果再不要从宁,从宁就一个亲人也就没有了。虽然和小姐才相处几个月,但从宁早就视小姐为小姐,小姐可以欺负我、骂我,从宁不会有任何怨言。但小姐不可以再把从宁丢下不管不问,以后小姐去哪里,从宁就去哪里,从宁宁愿不嫁人也要跟着小姐。”
傅琼鱼拍拍她,不知何时,会有这么多的人对她好:“我也发誓,以后不丢下你了。但你要是不结婚,夜城怎么办?”
“他怎么办关我什么事情。”从宁又闷声说道,傅琼鱼笑了笑:“关不关你的事情,你自己心里清楚,如果哪天需要我帮忙,直说,我呢一定会让王爷把夜城绑上送到你床上来。”
“小姐!”从宁臊/红了脸。
傅琼鱼看完从宁离开,回到自己的院子中,她站在院子中的大叔下,那棵大树沐浴在月光之下,伸展着嫩绿的枝条,郁郁葱葱,十分的繁茂。她伸手摸着树干,笑着,却始终带着一丝落寞:“我回来了。”
成片的树叶忽然落下,如同旋转的的蝴蝶,落在她身上、脚下,傅琼鱼一惊,看向树上。一根柔软的枝条从树上落下卷起她上了树,她落在层层叠叠的树间,也落在一个人的怀中。
“兮月……”傅琼鱼落在他怀中时,毫无意外的“惊喜”喊道。
“怎么不叫我温漠?”南风兮月勾住她的腰肢,傅琼鱼眨眨眼,拿着树叶扫着他的脸:“我若喊了温漠,你会怎样?”
“吃了你,让你以后开口第一个就叫我的名字。”他贴在她耳边说道,傅琼鱼又拿树叶扫扫他:“古人云,干大事者必须不好色,历史上的有道明君都不是沉溺女色者,而且……”
“而且什么?”南风兮月轻语问道。
“而且都必须多智谋、多仁义,不能儿女太私情。你呢,要想做大事,就要把你满脑子的淫/念/驱除。”傅琼鱼开玩笑道,南风兮月搂紧她:“你希望我去做大事?你不是想要与我一起逍遥江湖么?”
“我什么时候说过啊?”虽然她确实想过,“浪迹天涯,又没银子花了,现在的生活很好。你以前说什么夫为妻纲,妇以夫为天,所以……不管你要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不管你在哪里,我都跟着你。”她略顿,在黑夜中才鼓足勇气道:“君当做磐石,妾当作蒲苇,蒲苇纫如丝,磐石无转移。”
“君当做磐石,妾当作蒲苇,蒲苇纫如丝,磐石无转移,嗯?”他低吟道,他的声音比她的声音好听多了,磁性充满质感,傅琼鱼点头:“嗯,你是磐石,我就是蒲苇,蒲苇韧如丝,磐石无转移。”
他抵着她的头顶:“想要一个什么样的婚礼?”
“人人都知道我是你的王妃了,再办一次婚礼好吗?”寂静的夜,连他的心跳也听得十分清楚,傅琼鱼不无担忧的问道。
“本王娶你,与他人何干。”他一句话粉碎了她刚刚萌生的担忧,“想要我给你一个什么样的婚礼?”
“不用铺张浪费,不用宴请很多的宾客,我只要一身好嫁衣,还有你,就够了。”她所求不多,婚礼不过是个形式,又不能照结婚照,而且古代的婚礼礼节多的烦人,索性从简。
“这就是答应嫁给我了?你不想要一个浪漫的求婚了?”南风兮月又问,忽然手一挥,从他的手中冒出一道火球,如流星一般分散在树间,顷刻,掩映在树间的大大小小的红灯笼就被点着了,如同挂在树梢上的彩灯一般,映着烛光,美丽无比。傅琼鱼睁大了眸子看着这一幕,满树生辉,满眼璀璨!
“你什么时候弄的这些灯笼?”傅琼鱼满是惊喜的问道,南风兮月微微一笑:“喜欢吗?”
她欣赏着满树的繁华与耀眼,转头与他凝视,他从怀中拿出一个盒子,打开盒子,里面装着一个造工精美的戒指,他拿了出来,傅琼鱼的心在怦怦直跳。南风兮月看着她一字一顿道:“傅琼鱼,嫁给我。”
一阵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灯笼也随风飘动,如同梦幻一般。傅琼鱼伸出手:“你帮我戴上。”
南风兮月将戒指戴在了她的手上,握住了她的手,她也紧紧握住了他的手,泪光闪动,南风兮月吻干她的眼泪,又吻着她的脸颊,最后移到了她的唇:“这么感动吗?”
南风兮月轻轻的**她的唇,靠在了树杈上,揽过她的头,缠绵悱恻的吻就在这浪漫的烛光中进行着,傅琼鱼攀着他的肩膀,渐渐沦陷……好久才停下来,傅琼鱼完全趴在了他身上,而且两人的样子有些狼狈,她衣衫半解,露出洁白的肩,而她的手也竟伸到了南风兮月的衣/内,他的袍子也变得松垮,春/光/微/露。当掌心碰到他那富有弹性且光滑细腻的肌肤时,她微怔,随后手指像带了火星子一般,但她没有停下来,就像那夜顺从自己的感觉一般,抚上他的后背。
南风兮月的身子又渐渐起了火焰,吻着她的脖颈,手也顺着她的肩膀摩挲着,哑着声音道:“再/摸/我,我会控制不住自己。”
傅琼鱼砰的脸就红了,这才停下,离了手,搂着他的脖颈,顶着他的鼻尖,何时,她也变得这么“开/放”了呢?对着自己喜欢的男人,乱/摸乱/吻也不为过吧。
她的脸蛋在红灯笼的映衬下愈发的水灵,两个人这般腻在一起,似乎永远都不会腻烦,两个人皆是莞尔一笑。她就这般靠在他怀中,看着满树的红灯笼,风又吹过,南风兮月为她拉上衣衫。
“累不累?我们下去吧。”傅琼鱼抬头问,南风兮月低眸道:“不累。”
她靠在他怀中渐渐睡着,脸上挂着极为幸福的笑容,呓语:“南风兮月……”
南风兮月抬头看着这满树的灯笼,将她额前的发丝略到耳后,幸福如风飘荡。他抱着她飞下,满树的灯笼将树叶照得脆亮,这个王府终于又变得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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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风兮月醒来时,她像八角章鱼一般抱着他睡。对他来说,现在每天早晨最美好的事情便是醒来看到这张小脸,她睡容平静而甜美,窗外的阳光撒了进来,新的一天开始了。
“再看我,就把你吃掉了。”她闭着眼睛说,然后睁开了一只眼看着他,长发散落,贴着脸庞,多了一些柔和的美,即便凌乱却也是属于欣赏级的。那双狐狸眼,原是冷中带魅,现在又看着她,柔得似乎能挤出水来,让她看一次就想看一辈子。
以前曾说过温漠、楚殇、北迫玄之流皆是美人等次,但温漠太冷漠,楚殇太/媚,北迫玄太阳光,唯南风兮月杂糅三点,冷中带/魅,魅/中带傅琼鱼心动的东西,所说的“魅”非“媚”也,也许傅琼鱼现在还搞不清楚为何会喜欢上南风兮月,也许是四年前,彼此种了一颗种子,再次相遇,种子在适合的时机就萌芽长大了。有人说爱一个人若说清楚就不是爱了,也有人说连爱一个人都不知道爱在哪里,就是糊涂的爱。多半时,爱情是盲目的。
遇到了,相爱了,想要厮守一生,就是这般简单。
傅琼鱼将他往床上一堆,人就压了上去,以前总是他压她,她压他的时候只觉得心跳得无以复加的快。在上面的感觉现在才知道多好,想要动手就动手,想要动脚就动脚,但对南风兮月来说,他就像一只静守的猎豹,现在他对傅琼鱼又宠爱至极,也就任由她来。
她在他身上往前蹭了蹭:“一早醒来,就见美男相陪,说吧,想要什么奖励?”
“你能给我什么?”南风兮月揽住她的身子问道,傅琼鱼看着他,眼睛转了一圈,手拄在他的头两侧:“你若是教了我灵力呢,以后我就来保护你。有敢接近你的女人,我一定杀得片甲不留。”
“你学灵力就是为了驱赶我身边的女人?”南风兮月的手穿到她的头顶,压下来问道。
“恩呢,我就是要让你身边那些苍蝇小姐啊,蚊子姑娘啊,统统滚远。或者给你扣上印记,上书‘傅琼鱼所有’。”傅琼鱼霸道的宣示着,南风兮月闻言,也“认真”道:“本王看在夫人有这么大的志向上,今日就开始教你灵力之法。不过,你要答应我,只有遇到危急的时才能用。”
“我答应你!”傅琼鱼高兴道,学着他的样子,沉在他耳侧:“兮月,你今天真美。”
她再这样下去,他一定扒干净她,让她提前“献/身”,南风兮月搂着她坐起:“在你心中,谁最美?”
傅琼鱼略踟躇,打量着他,摸着他的眉眼,一副很难为的样子:“你、温漠、北迫玄,可以说都是我见过长得最美的男子,要说第一么,温漠是漠然之美,他最喜欢在树上,袍子总是松松垮垮的,那时树下总有好多美女站在那里看他。北迫玄是阳光之美,我见到他的时候就觉得像阳光一样美好,你呢……第一眼看上去很美,第二眼看上去还可以,现在看久了吧,也就一般。”
她掠过了楚殇,其实,南风兮月、温漠、北迫玄、楚殇,是她在古代见过的长得最美的男子,这四人她曾暗自称为“四大美男”,古有四大美女,沉鱼对西施,落雁对王昭君,闭月对貂禅,羞花对杨贵妃,若用到他们身上,傅琼鱼觉得羞花对应楚殇,因为楚殇太娇艳,笑一笑,连花都打蔫了;沉鱼对应温漠,因为温漠属水系,能让鱼冻住,想上都上不来;闭月对应北迫玄,因为他阳光太强烈,月亮见了会暗淡无光;落雁对应南风兮月,因为大雁可能会被他烧死,所以才会落在地上……虽然是她强加附会,但足以说明他们之美。
“一般?”南风兮月挑眉,“今日就别出去了,本王想让夫人看看,谁一般。”
“你怎么能这样呢?”傅琼鱼揪着他的耳朵道,将要被放倒时,她连忙说:“你最美,你最美!”
“是真心话吗?”
“呐……就算你不美,情人眼里出西施,你在我心里也是最美最美的。”这句话应该是南风兮月对她说吧,她怎么就说了呢?对着一个美男,总有一些感觉是相反的。譬如和温漠在一起时,稍微“谈笑有鸿儒”,就被众女盯着看,她只能无视。现在又喜欢上一个妖孽,她更要具备过硬的心理素质。
很多人说他长得俊逸非凡,惊鸿一鳖,让人过目不忘,但从她嘴巴里说出来,他还是觉得最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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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林中。
傅琼鱼不知道南风兮月还有一处如此别致的别院,这里竹林翠绿,小桥流水,优雅而美丽。曾经,她去过楚殇被包养的地方,那里亦是竹子林立,优雅而美丽。
南风兮月拿着一块布蒙住了她的眼睛:“灵力从心而发,亦用心控制,我说你想。在你面前出现了一团火焰,火焰越来越高,你要引出灵力将它熄灭。”
傅琼鱼在黑暗中想象着,四周安静至极,眼前出现了一团火焰,火焰越来越大,似乎要扑到眼前,似是真的,原来在琉璃环境中,她也在澜依的指引下使出灵力,所以念着澜依所教的心法,只觉得手间忽然迸发一道力量,朝着火焰杀过去。其实她前面就有一团火,是南风兮月幻化出来的,却见从她手中轻易间就幻化出强大的力量连同他一起波及而来,南风兮月飞起越过,那力量包住火焰,火焰顷刻被熄灭,不远处的两颗竹子也倒在地上。
“兮月!”傅琼鱼感觉不妙,拉下了面巾,看到南风兮月站在她身旁,不远处有两颗竹子倒了,地上还有烧焦的痕迹。
“我有没有伤到你?”傅琼鱼连忙翻着南风兮月的衣衫,南风兮月看着远处,握住她的手:“你去琉璃仙境,用过灵力?”
“我忘记告诉你了,武元和宿雨中了那群黑衣人的‘惑心之毒’,琉璃仙境的族长澜依让我和她帮着他们解毒,澜依交给了我一些运用灵力的心法。”傅琼鱼老实说道,怕他生气,又说:“除了在琉璃环境外,我再也没有用过灵力。”
南风兮月未语,傅琼鱼的灵力已经被引出来了,若不再加引导,恐怕稍有不慎,她连自己都能伤及。南风兮月解开她的面巾,“你现在灵力已被人引出来,我就教你如何控制灵力。”他站在她身后,握着她的手,一边说一边教她,一天下来,傅琼鱼大致能控制了。
之后的数天,南风兮月都在竹林中教她如何运用灵力,他幻化出很多火焰,将她围在其中,让她击破。她弄半天也击破不了,手中的光球很小,有时还是闪电球,噼里啪啦,看得她心惊胆战。其实她也不知道她的灵力幻化出来怎么就是光和闪电。南风兮月说,所有灵力幻化出来千姿百态,有光、有水、有火、还有像那黑衣人的黑羽、叶片,还有雪花之类的。而温漠幻化出来的是水,南风兮月幻化出来的就是火,她的灵力变成力量就是光,若是运用得当,威力无穷。
看到手里冒出小光球,她就特别兴奋,搂着他喜不自禁。南风兮月也浅笑,由自己亲自调教“小笨妻”,看她手中一点点形成光球,比他自己当年幻化出火焰还高兴。
后来的一天,她终于击破他所设的一个火焰,但光球还是小得可怜,对付阿猫阿三没什么问题。但对稍微会灵力的,她还是显得有些弱。她虽有极高的灵力,但总在不经意间迸发,想要控制自如,她还要很长的时间。
其实,会不会灵术,她以前无所谓。但现在一遇到危险,所有人都会顾忌她。南风兮月每次更是带她从刀口中脱险。她不想再遇到危险的时候,成为他的累赘,每次都要做被保护对象,她心里压力也很大。这些自然不会对南风兮月讲,她要认真学、努力学、好好学!
而在这几天,外面也发生了几件大事,先后有朝中几名大臣被杀,皆是用软鞭一招取走头颅。而杀他们的人据说是江湖第一杀手龙风所为,南风玄翼震怒,派人缉拿龙风,但龙风早已不知所终。所被杀的几位要员有镇守一方的武将,有朝中要员,其中利害也不过是党派相互倾辄。所死之人有刘贵妃父亲一派,也有珞烟父亲这一派,两派相互猜忌,甚至还曾上演两派之人的轿子在大街上相遇打打出手之事。
傅琼鱼也在这些日子终于明白了关于南风兮月的一些前尘往事。
南风兮月的母妃名叫云纤灵,乃氏月国先皇武帝的贵妃,封为云妃。武帝的皇后仙逝后,因武帝十分爱自己的皇后,所以一直未立后。南风玄翼的母亲为柔妃,南风玄翼排行老二,老大乃皇后所出,十五岁的时候病逝。南风兮月排行老四,他哥老三刚出满月就夭折了。总的来说,武帝就两个儿子。因云家世代出武将,南风兮月的外祖父云战更是战功赫赫的名将,所以武帝也很宠爱云纤灵。南风兮月继承了他母亲的倾国之容貌,自小聪明、伶俐,深受武帝的喜爱,云展为锻炼他成才,更是亲自教导,还曾将他送至碧敏峰拜名闻天下的清一大师门下,做了清一大师仅有的两名关门弟子中的一个。
珞烟虽与柔妃有亲戚关系,但珞烟的父亲珞横是云战的部下,所以珞烟与南风兮月也很亲近,二人青梅竹马,暗生情愫,前面也都说了,此不再累赘。
云战为南风兮月可谓尽心尽力,铺设道路,只希望有一日他能登上九五之尊。但南风兮月生性洒脱,对权力没有什么欲望,只愿闯荡江湖,扶危救困,也就有了他戴着玉质面具闯荡江湖,被人称为玉面神侠的故事。
再者,皇帝之宠从来不会持久,云妃受宠也没有持续多久,后来武帝又宠新妃,新妃有孕,但因云妃而流产,武帝大怒,从此疏远了云妃。而南风玄翼“适时”因为办了几件漂亮的差事越发得到圣宠。南风兮月自然也越发不受待见,他虽饱读帝王之书,但受清一大师的“熏陶”,只想过那种闲云野鹤的生活。云妃亦曾对他说,若是能回到过去,她定与那人远走高飞,即使两人贫苦度日,也胜过四面围墙。亦不让他去争皇位,只盼着他寻个心爱之人,相守到老。
云战知道外孙如此“不争气”,气得跺脚。珞烟的父亲原本是跟随云战支持南风兮月,但见南风兮月势头大减,没了希望,又受柔妃拉拢,最终珞烟的父亲珞横选择支持南风玄翼,柔妃的许诺则是南风玄翼登记即立珞烟为后。当时,氏月国与龙语国起了战事,云战被派往边境应战。武帝忽得疾病,南风玄翼在其皇叔南风狂野与珞横的支持下发动政变,珞横更是出卖了云战,控制了云战在上京布置的棋子,其后武帝薨,南风玄翼继位,称昭帝。同时,前线传来云战战败的消息,数十万官兵被堵入荒漠之中皆被流沙坑死。不久,云战被收了兵权,所有暗部在上京的旗子也都被罢官免职,只是未被处死,只因络横曾要求南风玄翼莫要处死这些人。不久,南风玄翼封珞烟为后,云战经过那一役,早已人尽灯枯,数月之后即撒手人寰。再一年,云太妃亦死。南风兮月在N多打击下,终于变……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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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傅琼鱼一直和南风兮月早出晚归,小和代替从宁暂时照顾她,小和比从宁安静许多,不像从宁一样总是叽叽喳喳说个没完。那满树的灯笼也全被摘了,傅琼鱼手上一直带着南风兮月送给她的戒指。
他们的婚事也在筹备中,南风兮月让人送来很多上好绸缎,让人给她做了不少衣服,屋内也添了很多的新家具。南风兮月没有打算简单操办,王府上下都忙碌着。
傅琼鱼找出以前的凤冠,坐在镜子前,戴上。现在重新看自己,好像有些不一样了。当初不过是抱着替嫁的心态,现在却是真的要嫁作他人妇了。小和为她稍微梳理了一下,傅琼鱼对着镜子问道:“小和,你看我现在带这凤冠还好看么?”
小和没有说话,傅琼鱼转头看到了南风兮月,马上转身想把这凤冠摘下来,但凤冠卡在头上了。南风兮月走过去将她转了过来,她捂住他的眼:“丑死了,不要看。”一手还摘着凤冠,小和自觉的退下了。
“让本王看看。”握住她的手,又移开,即使她嫁过来时,他也只看到没有戴凤冠,涂着很厚脂粉的她。想起那时,他还送了两个男人给她,若真出了什么事情,估计她现在早已恨死他了。
傅琼鱼低着头,脸微红。她的脸被缓缓抬起,凤冠之下,这张脸是更加的精致,这双大眼也更加显得水灵。傅琼鱼移开他的手,又转过身:“很丑,不要看了。”南风兮月从后面抱住她,她的凤冠沙沙作响,他抱紧她:“本王觉得很美就够了。”
他的话像蜜泉一般流进心田,傅琼鱼脸上又微烫,手敷在他的手上,转头:“嘴巴真甜。你说,如果我们以后有了孩子,像你可怎么办啊?”
“像我不好么?”
“不好,如果像你一样嘴巴这么甜,再长得像你一样,以后桃花一定会泛滥成灾,若再遇不上一个能像我一样管住你的女人,可怎么办啊?”傅琼鱼打趣道。
“男孩像你,女孩像我,这样问题就没了。”南风兮月想了想,回答道。
“你什么意思?”傅琼鱼撅嘴问道,“什么叫‘男孩像你,女孩像我,这样问题就没了’?你说我长得很难看吗?”
“一般……”他又将那**逗他的话还给了她,又看她两眼,“再看呢,你就没法看了。”
“南风兮月!”她一跺脚,南风兮月放开她,傅琼鱼在屋内来回追着他:“不许用武功!”
“不用。”他站在离她不远处回答。
似乎是某个熟悉的场景,可傅琼鱼刚抓过去,他就躲了,她指着他道:“不许说是身体的自然反应。”
“是天然反应。”他说了一句让她想要吐血的话,傅琼鱼又追过去,头上的凤冠一歪,就险些要撞到桌子上,南风兮月拦住了她的腰身,她就搂住他的脖子:“兵不厌诈,兮月,你又上当了!”
“上你的当,本王乐意。”他侧头就吻住了她的唇,一点点的侵入进去,直吻她脸色俏红,离开她红艳欲滴的唇,抵着她的额头:“还有15天。”
“嗯。”15天之后,就是他们成亲的日子。
她没有什么亲朋好友,唯一胜似亲人的存在就是温漠,温漠又在琉璃仙境,也无法通知他,而且他应该再解毒吧,只能待他们再成亲后,再去探望温漠。
“岳父岳母在哪儿?既然我们成亲,也应把他们请来。”南风兮月说道,傅琼鱼神情一僵,南风兮月看她一提到父母还有她的故乡,她就神情不自然,虽然心中奇怪,也一直未探问。
“你说过他们各自成家,但还是你的爹娘,看到你嫁给本王,他们也就放心了。让岳父岳母来吧,嗯?”南风兮月劝解她说。
她,不是来自这个世界,到底该不该告诉他呢?她不过是附身在这个躯壳中一缕现代灵魂,南风兮月会不会将她拿妖怪看呢?可是不说,她就要一直撒谎下去,而她不想再对他撒谎。
“我有件秘密想告诉你。”傅琼鱼抬眸认真道,那认真的神情从未有过,她转身去关门,看了看外面没人就将门紧紧关上。
“你跟我来。”傅琼鱼拉着他,坐在了床边,让他坐下,然后她也坐下就抱紧他,靠在他怀中,南风兮月发觉她的怪异,搂着她的肩膀:“你若不想他们来,等我们成了亲,我们在一起去看他们。”
“不是,南风兮月,我接下来说得话每一个字都是真的,不管你听了以后会怎么看我,还会不会对我好,我都不想再骗你。”她不敢去看他,只是紧紧抵着他的胸口道:“其实我不是这个世界上的人。你会灵术,你师父有没有告诉过你除了现在的世界,还有另外的一个世界,那就是我呆的世界。那个世界与这个世界完全不同,我爸爸是炒股的,我妈妈是经商的,在我十岁的时候,他们离婚了,之后我就跟姥姥一起过,在我十六岁的时候,姥姥去世了。但我爸爸妈妈都各自又结婚成家了,所以那时起我就一直住校,他们只给我钱,却从来不问我要什么,在那个世界里我就是一个多余的人。后来上了大学,遇到我的一个同学,他在科技方面十分搞怪,原本我让他把我的灵魂送到唐朝,但不知哪里出了错,就被送到了这里,并且附在了现在的这个身体中。”她一口气说完,眼泪已经打湿了他的衣衫,她又扣紧他,“其实……我现在是谁,我也不知道。我更没想过来到这里会遇上北迫玄、温漠,不知道会遇上你。我一直害怕告诉别人,害怕告诉你,怕你把我看成妖怪而不理我……”
“你来自另一个世界……”南风兮月语气中并没有太多的惊讶,若真是这样,她奇怪的言行也就得到了答案。
“嗯。”她抓着他的衣服,生怕他会推开她,南风兮月揉着她的发丝:“我师父曾说过那个世界。”一席话,让傅琼鱼从他怀中立起,满带惊喜:“你知道那个世界?”南风兮月看她脸上挂着泪水,擦过,捧着她的脸:“师父只曾说天外有天,世外有世,另外一个世界与这个世界并不相同,唯有机缘巧合才能去那一个世界。如今看来,师父所言非虚。”又深情的注视着她:“不管你来自哪里,我喜欢的是你,傅琼鱼。”
她的眼泪又成串一般落下,南风兮月将她拉入怀中:“本王都说不在乎了,还哭什么。”
“南风兮月,我爱你。”她泪光闪动,情动深处,即使以前让她觉得肉麻的话现在也能由心而出。
那一刻,南风兮月神情美丽至极,嘴角挂着极为灿烂的笑容。
她说,她爱他……
有她一人,此生足矣。
“傅琼鱼,我也爱你。”很爱很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