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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替嫁为妃:王妃太抢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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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11】 遭人暗算
    【V11】遭人暗算

    从宁没过几天又活蹦乱跳的了,她的脸上还有伤,但一天都在围着傅琼鱼转,因为她和南风兮月要成亲了,从宁似乎更兴奋。陪着傅琼鱼去逛首饰店、裁缝店、做刺绣的地方,一些东西,她觉得顺眼也就过了,但从宁会仔细看个两三遍,将傅琼鱼所“一眼就过”的东西大部分否决,还说她一点眼力都没有。

    其实傅琼鱼有从宁跟着也乐得自在,反正这丫头以后要嫁给夜城的,索性她买的,傅琼鱼就看一眼,以后也照单送她一份。宫内也一直没有传来珞烟怀孕的消息,也许只是一般的病吧。

    累了一天,傅琼鱼几乎倒床就睡了,从宁推推她:“小姐,脱了衣服再睡。”

    傅琼鱼迷迷糊糊的说道:“从宁,你安静会儿行不行,我快困死了。”

    “你脱了衣服,我就不吵你了。这样睡觉会很累的。”从宁也累得打哈欠,傅琼鱼被从宁磨叽得不行,脱了衣服又躺下:“别再来吵我,要不然我会掐死你。”

    “是,是,是,我从来没有见过你这么懒的小姐!”从宁吹了灯出来,去找小和,却发现小和没在房间里:“小和呢?小和?”问了其他丫鬟,也不知道小和去哪里了。从宁直接进了自己的屋子去睡了。

    南风兮月去和方书霖下棋了,还不知道何时归来,王府里都是静悄悄的。

    就在这时,一个黑影在黑暗中跌跌撞撞,一路来到了傅琼鱼住的院子。那人拿着一个包袱,蹲在傅琼鱼的门前很久很久,手颤抖着。最终,傅琼鱼的房门被推开一条缝,包袱被解开,哗啦一声,有东西从包袱里掉了出来。随后,门有被关上。

    一条蛇在地上盘旋着,那蛇抬高了身子在空气中闻着气味,就扭动着蛇身朝着傅琼鱼的床爬去,爬到床边,那蛇就猛然抬高照着傅琼鱼的脖子咬去……

    忽然一道光出现,放在桌子边的五尾兽显现出影子,一口将那蛇踩住,顷刻吃了进去。也在瞬间,五尾兽被吸回石头中,只有眼眸闪过一道红光。

    ————

    南风兮月回来时已经很晚,当他刚推开门就感觉一股灵力波动的气息还残留着,但屋内极为安静,还有傅琼鱼翻身的声音。他手指一动,蜡烛就点着了,南风兮月看到傅琼鱼正裹着被子睡得正香,目光投向被封印的五尾兽,若是感觉不差,这房间内存留的灵力是这五尾兽的。

    傅琼鱼只觉得一道阴影遮蔽着自己,微睁开朦胧的眼,手就搂上了他的脖子吊起,在他唇上一啄:“刚回来吗?”

    掠过所有的奇怪,南风兮月弯身又让她躺在床上:“刚回来,接着睡吧。”

    “嗯,你也快去睡吧。兮月,晚安。”她在他额头又一吻,才放开他。迷迷糊糊的,傅琼鱼又睡着了。南风兮月温柔一笑,低声道:“晚安。”给她盖好被子离开。漆黑的夜里,五尾兽的眼又一亮,“咯……”似乎还打了一个饱嗝。傅琼鱼手臂上的灵兽记号也微微一闪,但很快就消失了。

    第二天的时候,从宁醒来,打开门发现小和站在她门前,从宁被吓了一大跳:“小和,你要吓死我啊,怎么跟我家小姐一样,总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啊!”

    “小姐?”小和脸一苍白,从宁略奇怪道:“小和,你怎么了?怎么一大清早就站在我房门前?”

    小和掩盖住脸上的苍白:“从宁,我想和你一起去看看王妃。每天这个时候,王妃早就醒了……”

    “原来你是担心小姐啊,我家小姐也就这两天起得这么早,以前哪天不是太阳晒到晌午了才醒。走吧,今天我还要和小姐一起去上街,小和,你有什么想要的没有?告诉我家小姐,她一定给你买。”从宁一口一个“我家小姐”,现在她在王府内地位又提升了,很多丫鬟都来巴结她,自然都是因为傅琼鱼回来更受宠爱的缘故,现在从宁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在傅琼鱼的护短下,谁的气也不再受了。

    小和的手颤抖着,似乎极度不安的样子,但从宁只顾着说自己的。两个人就来到了傅琼鱼的门前,小和的脸那一瞬间更是苍白至极,从宁直接推开门,就看到傅琼鱼还裹着被子睡。从宁走过去,拉开被子:“小姐,该起床了!”从宁便见傅琼鱼睁着眼睛,吐着舌头,一动不动……从宁也吓了一跳:“啊!”小和跑过去一见,顿时血从脚往上流,砰的一声,昏倒在了地上。

    “小和!”从宁叫道,傅琼鱼从床上站起,也连忙扶住小和:“她怎么晕倒了?快去请大夫?”来了大夫替小和把过脉,只说是惊吓过度,休息休息就好了。

    “惊吓过度?”傅琼鱼自然不知小和为何惊吓过度,只以为是自己吓着小和了。

    “小姐,还不是你吓得!小和一向胆小,你还在被子下面装成死人样,我也被你吓了一跳!”从宁责难道,让老管家送走大夫,傅琼鱼站在床边,她怎么知道这小和这么胆小呢,居然还被吓晕了?

    “从宁,你先照顾她吧,我吩咐厨房去做些吃的给她送过来。”傅琼鱼离开,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吩咐厨房做了一些吃的,但小和一直没有醒来。傅琼鱼去找南风兮月,推开他房间的门,他并不在里面。

    “王妃,王爷去沐浴了。”老管家道,傅琼鱼出来又朝水池走去。她推开门,里面水波波动,证明刚刚有人呆过,但水面平静,傅琼鱼知道南风兮月一定在这里。索性自己坐下来,脱了鞋子,把脚侵入水中,来回拨弄着水,等着南风兮月自己出来。

    砰的一声,南风兮月在她面前从水中蹿了出来,水珠四溅,傅琼鱼也被他弄了一脸的水,她用手挡住。南风兮月扶着岸边,半个身体从水中露了出来,傅琼鱼移开手就见到一副活生生的“美人出浴”图,水珠从他结实而光泽饱满的身上滚落,黑色的长发贴在有着完美线条的身体上,亦有水珠滴落,直叫人移不开目光,看得傅琼鱼脸蛋又发烫,他丫的,长这么妖孽干嘛!

    南风兮月的手拄在她两边,看到她脸上也湿漉漉的,他的嘴角又带着那勾死人不偿命的笑容,凑近:“要和本王一起洗么?”

    她擦了擦脸上的水,对他俏皮道:“不要。”而又一转,“你若需要擦背的,我可以给你免费擦背,不收钱的……”

    “需要。”南风兮月也痛快的说。

    “等我。”她抽出水中的脚丫子,她拿了毛巾和又回来,但南风兮月还在水中,她还在岸上,要不然是她下水,要不然是南风兮月出来。南风兮月也没说话,等着她的反应。

    “你转过去,我下去。”她转头结巴道,南风兮月转过了身,傅琼鱼脱了上衣,只穿着中衣,又将裙子脱下,穿着自己改良的平角裤,卷起袖子就下了水,南风兮月靠在水边,听着她游水靠近,一直未转身。她将他的长发移开,露出后背,一点点的给他擦着。

    “好了。”她将毛巾拧干,转身想上去,腰身被一搂,人就被带到了他面前。傅琼鱼心跳如鼓:“我要上去了……”

    两个人漂浮在水上,南风兮月看着她穿着薄薄的衣服,里面的粉红色亵衣若隐若现,柔白的肌肤在水中更加的灵动,大清早的,她就来勾/引他,若不趁机吃吃,等到成亲时也许真会把她吃得不吐骨头。

    低头在她唇瓣处说道:“你让我的心又难痒了……”傅琼鱼会还睁着一双清透的眸子望着他,一时没有听明白。南风兮月吻着她的额头眉、鼻梁,最后覆上了她的唇,他的身体紧紧贴着她的身体,那炙热抵在她的身体间,她略慌张,微张唇,他的舌就灵巧的袭击来,由温柔的啃/噬到渐渐的疯狂,他勾着她的每一处神经,刚刚松开,吸了一口空气,他便堵住她的唇,两个人一起潜入水中,四周的一切都变得那么飘渺,所有的感官只有他,这个世界似乎也只有他。

    砰……出了水面,南风兮月双手还着她。她靠在他身上,大口的呼吸着,他又吻住她的唇,手也伸进她的衣内,傅琼鱼微推着他:“嗯……”

    他让她靠在了岸边,她的脸上满是绯红,眼眸中也染满了被他勾出来的情/欲,清浅的呻/吟从她唇中溜出,让他更加深了这个吻,她亦搂住了他。片刻离开,她的唇已经被他啃肿,浑身都发烫,南风兮月舔/舐着她的耳垂,更让她身子轻颤。

    自己早晚都是他的,在芦王府时,她就已经打算把自己给他了。她又在害怕什么呢?这样一想,傅琼鱼又做好了“献身”准备,南风兮月却停了下来,附在她耳边道:“上去吧。”

    傅琼鱼略呆怔的望着他,看到她这样子,南风兮月又忍不住想一口吃了她,可他在等那一天,那一刻,想要在他人生最重要的一刻让她完全变成他的,这是对哪一个女人都没有过的,一生一世只想若珍宝一般珍视她。

    “还要我继续吗?”南风兮月刮了刮她的鼻子道,傅琼鱼的脸砰砰砰连声红了,抬起粉拳打着他。南风兮月抱着她上了岸,傅琼鱼转身将衣服套在身上,又微怔片刻回身,就看到南风兮月也已经穿上了衣衫,她走过去:“我来。”南风兮月便放开了手,低眸看着她帮自己整理衣衫,发丝垂落,神情认真而温婉,多了女儿家的温柔,让南风兮月心思一动,真应了那句话“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

    忽然,南风兮月抱起了她,她还替他系着衣服:“还没弄好呢。”

    “回去换身衣服,你再帮我弄。”

    南风兮月抱着她出去,她头发还湿漉漉的,两个人一看就是一起沐浴过刚刚出来。傅琼鱼闷在他怀中,听着小丫鬟们喊着“王爷、王妃”,后面传来笑声,傅琼鱼真想裹在他衣服里不出来了。

    回到院子里,傅琼鱼让丫鬟去取了南风兮月一身干净的衣衫过来。她自己也换了衣服,把头发擦干,披散着。南风兮月此时也换上了一套衣服,她拿着一块干毛巾走过去,围住他的头发:“还滴水呢,我给你擦一擦。”

    他的头发比她的还要长,且乌黑亮丽,男人竟有这么一头漂亮的长发,再配上他的长相,连她也要感叹老天爷的不公平了。一点点给他擦干,最后他的头发也被她弄得很乱。

    傅琼鱼忍不住笑起来,南风兮月看到了铜镜中的自己,头发被她整成了鸡窝:“傅琼鱼,你想让本王这么出去见人?”南风兮月扣下铜镜,傅琼鱼马上拿过梳子:“你坐下,我帮你梳头。”

    她拉过椅子,看到南风兮月怀疑的目光,她保证道:“王爷,你放心,我一定把你的头发梳得比西瓜皮还光滑。”

    南风兮月闻言更是怀疑,她拉着他道:“快坐下啊,在我那个世界,有一种专门的替人做发型的行当,比这里的理发技术还有发型要多得多,我帮你设计设计。”

    南风兮月撩袍坐下,对她的世界也有几分好奇:“发型?”

    “嗯。”傅琼鱼抓着他的头发,歪着头问他:“见过有人天生卷发吧?在我那个世界,就流行卷发的发型,用一种药水还有一些理发的技术,就可以让直发变成卷发。还有离子烫,做过离子烫的人,头发就特别的直。还有染发,比如你想让头发变成红色的或者黄色的,通过一种染发剂就能让你的头发变成你想要的颜色。我们那里还有吹风机,只要一吹风,头发就干了。”

    她滔滔不绝的说着,南风兮月也认真的听着,傅琼鱼搂住他的脖颈,枕在他的肩膀上:“如果能够穿回去多好,这样我说的,你都能看到了。”

    “不是讨厌那个世界么?”南风兮月听出她语气中带着向往,问道。

    “我想让你去看看那个世界多么有趣,就像这个世界对我来说多么新奇有趣一般。”

    如果带着他一起回去,会是什么样的场景?

    傅琼鱼拿着梳子为他梳理着长发,依旧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疼了他。南风兮月透过铜镜专注的看着她,看着她的每一个神情,每一个动作,似乎看多久也看不够。傅琼鱼被他盯得浑身僵硬,蒙住他的眼睛:“闭上眼,不准看我了,一看我,我就分神。”他弯唇一笑,随即就依她言闭上可眼睛。傅琼鱼移开,发现他似乎“越来越听话”,当然只要她不做出让他生气的事情。

    傅琼鱼给南风兮月梳理好头发,忽然又萌生了恶搞心情,这样一张脸,装扮成女子定也惊/艳绝世的。

    “你别睁眼,我给你设计一个我那个世界的发型。”傅琼鱼骗他说。

    见南风兮月一直闭着眼,她就自己忙碌起来,将两缕长发放至他身前,又用发簪将他的头发盘起固定,戴上珠钗:“不许睁眼!”傅琼鱼又拿出珠花插在他头上,虽然她梳头的功力不太好,但移开手望着这张国色生香的脸还是被“惊/艳”住了,长发垂落于肩,那线形极好的脸庞虽然依旧冷锐,但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活脱脱的“冷美人。”

    傅琼鱼抬起他的下颌:“美人儿,睁眼吧。”南风兮月缓缓睁开了眼,眼眸竟是温柔,那眼眸竟比楚殇的妖媚还妖媚,波光闪闪,如琉璃一般五光十色。傅琼鱼的心肝嘎巴一声就冻住了,她亲手制造的“妖孽美铝”啊,果然惊天动地。

    “本王这装扮,美吗?”反手将她拉入怀中,南风兮月依旧“魅骨十足”的问道。

    他根本就知道她在干什么,傅琼鱼仰头打量着他,扑哧就笑开了:“兮月,你若是女子去了青楼,一定会是花魁,那些王公子弟定会为你舍了身家性命也再所不惜。”

    “这么说,你喜欢本王这扮相?以后本王都扮成女子和你称为姐妹如何?”南风兮月隐而不发,他刚才那个样子就像那小倌一般,如果他老婆好这口,以后他把所有的小倌馆都封了,把那些娘娘腔的男人都赶出城去。

    “我哪里说喜欢?你知道我刚才在做什么,你不喜欢为什么不说?”南风兮月“话中有话”,她一直和楚殇互称“姐妹”,楚殇依旧让她不想再提,可他却在提。

    “因为你喜欢,所以本王不会说。”这就是南风兮月和温漠的区别,温漠对傅琼鱼的好他就算死也不会说出,除非别人帮他说。而南风兮月在某些时候会说出来,不仅可以增进感情,更能让她感动。

    傅琼鱼不吱声了,伸手摘下他头上的珠花:“以后不喜欢,就说出来,我又不是蛮横不讲理的女人。”

    “你不是谁是?”南风兮月刚说完,她又把花查到他头上:“戴着,一天都不准摘下来。”

    “夫人真要为夫这般出去见人?”

    “这样,有什么不可以?”

    “既然你让本王做女子,本王也想做一些女子能做的事情,今日本王就伺候你宽衣,一定让你满意。”南风兮月道。

    “我刚换了衣服,不用宽衣。”傅琼鱼笑得贼贼的,南风兮月已经解开她的衣带:“那就再换一身,本王伺候你。”

    “色/胚!”傅琼鱼裹紧衣服,给他摘下珠花,手搭在他肩膀上:“以后你要是气我,我还把你打扮成女人,然后拉着你招摇过市,有人买你呢,我就卖了你换银子去喝酒。”

    她又将发簪从他头上摘了下来,两个人都是披头散发的,傅琼鱼还依偎在他怀中,想起了小和:“不知道小和醒了没有。”

    “小和?”南风兮月诧异问道。

    “就是那两天代替从宁照顾我的丫鬟。”

    “她怎么了?”

    傅琼鱼卷着他柔韧的发丝:“今早,她和从宁来看我,我就装死想吓吓她们,从宁倒没事,小和被我吓昏过去了,从宁现在一直照顾她呢。我当时只是这样,我也不知道小和的承受力这么差。”傅琼鱼学着早晨的样子给南风兮月看,南风兮月捏了捏她的鼻子:“做什么不好,非要装死吓人。”

    “本来是想吓你的,但你一早晨都没来。”傅琼鱼用鼻音说着话,南风兮月移开手:“你一早就在等我?”

    “没有……”她立刻否认。

    “没有?”

    “没有……”

    两个人正“打情骂俏”的时候,门忽然被推开,傅琼鱼抬头就看到了小和,小和还脸色苍白,看到傅琼鱼瞳孔又睁大:“王妃……”

    从宁也追了过来,看到傅琼鱼和南风兮月两人都在屋内,傅琼鱼从南风兮月怀中站起:“小和,你醒了?”她走过去,小和却后退一步,被从宁扶住:“小和,你看小姐没事,你放心了吧?王爷也在这里,小姐更不会有事。”

    南风兮月却见小和瞳孔涣散,像是有着极大的不安,傅琼鱼走过去:“小和,你怎么了?我没有事情,早晨是我故意吓你们的,你别怕成这样啊。”

    “小姐,都是你,小和一向胆小,你还这样吓人。小和,你看小姐活生生的站在你面前,一点事情也没有,别怕。”从宁安慰着小和,小和看到南风兮月,脸色更是苍白,低下头,拼命忍住那颤栗:“小姐,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傅琼鱼走过去抱了抱小和:“对不起,我不知道把你吓成了这样,回去好好休息,睡一觉就好了。”

    小和抬头看着傅琼鱼,眼眶剧烈的跳动,唇也发白:“不是王妃吓我,是小和以前有个弟弟,他是得病死的,和王妃早晨的样子一模一样,小和才吓晕了。小和也吓到王妃了。”

    “是这样……”傅琼鱼拍拍小和的脸,“跟从宁去休息吧,想吃什么想做什么就跟从宁说。”

    “谢谢王妃。”小和说道,从宁扶着她:“小姐,我先扶她回去休息了。”

    “去吧。”傅琼鱼道,从宁扶着小和离开,一路走还一路劝她。

    南风兮月站在了傅琼鱼身边,傅琼鱼叹了一声,对他道:“原来是这样,以后我再也不乱吓人了。”

    “不过是碰巧,不必如此自责。”南风兮月道,风吹过,吹起她的发丝,他的手揉着她的头顶,看到她浅笑,脸上还带着内疚。南风兮月回眸又看了一眼五尾兽,依然是坚硬的石头。

    ————

    傅琼鱼手中的光球比之前的又打一些亮了一些,但远远到不了攻击别人的地步。南风兮月站在一旁看着,傅琼鱼抬手,喜悦道:“兮月,你看,光球又亮了!”

    “认真练功!”南风兮月又幻化出几个火球,傅琼鱼寻着突破,但呲拉一声,她手中的光球就灭掉了。

    又试又失败,失败很多次,傅琼鱼也失去了耐心,可怜巴巴的望着他,南风兮月收回围着她火焰,她索性就坐在了地上,看到他走过来的脚:“太难了,我不想学了。”

    额头被他一敲:“刚多久,就不想学了?”傅琼鱼拉住他的衣服:“坐下。”南风兮月坐在了她身边,傅琼鱼头枕在他腿上,透过阳光看着他,笑眯眯道:“天天这么看着你,我就不想练功。”

    又拿着地上散落的竹叶,插在他头上,南风兮月拉下她的手:“必须学。”

    “一定必须?”她拿着竹叶又插在他头上,咯咯笑了起来。

    “一定,必须。”他在这件事情不会让步,因为关系到她的性命之忧。

    “南风兮月,你说我五音不全,要不要听听我用叶子给你吹一首歌呢?”傅琼鱼拿着叶子问道。

    “你会用叶子吹?这林子的鸟儿会不会都被你吹跑?”

    “你别看不起人!我要吹了,鸟儿没有飞,我还能让它们一起叫怎么样?”丫,她一定要在他面前露一手,她才不要做他眼中什么都不会的“白痴”。

    “你若真能让鸟儿一起叫,你想要什么本王给你什么。”南风兮月低眸道。

    “不许耍赖皮。”傅琼鱼拿着叶子试了试,得瑟的看他一眼,然后放在唇边开始吹,清脆婉转的鸟鸣从那两片叶子中溜了出来,南风兮月眼中闪过一道惊讶,但很快也就消失。不一会儿,竹林间就传来鸟叫,傅琼鱼又换了一种鸟鸣,南风兮月倾听着竹林深处的鸟鸣,正好有竹叶飘落,他信手一捏就捏到了两片竹叶,放在唇边,和着她的声音吹了起来,他吹得比傅琼鱼更为婉转动听。一会儿,树林间就传来了清脆的黄鹂声音,还有一些其他的鸟鸣,共同编制成了一曲天然的音乐会。

    傅琼鱼停下,一会儿又吹了起来,虽然她不会弹琴,但现在也是另一种的“琴瑟和弦”吧?吹完以后,傅琼鱼又往他怀中挪了挪:“南风兮月,你到底还会什么?”她应该问,他还有什么不会的。

    “想知道我还会什么?”南风兮月低眸道,“自己来发现吧。”

    他丫的,他总是处处给她意外,可若全都知道了,恐怕也就索然无味了。

    “刚才鸟叫了,我赢了,想知道我想要什么吗?”傅琼鱼坐起,南风兮月扶住她:“说吧。”

    “嗯……还是你吧。”傅琼鱼想了想回答。

    “想了这么久才回答,你的第一个愿望是什么?”南风兮月“毫不留情”的戳穿她,傅琼鱼拧着眉头看着他:“又这种发酸的口气,男人吃醋多了会容易老的,尤其像你这样的美人。我的第一个愿望是……以后我们有了孩子,你来充当奶娘,就按你早晨的扮相,一定可以胜任。”傅琼鱼说完就从他怀中弹起,一溜烟的就跑了。

    跑了没多久,一直没听到后边的脚步声,转头往回看,耳边就响起凉飕飕的声音:“奶娘?嗯?”傅琼鱼就看到了近在咫尺的南风兮月,她往后退着,他一步步的靠近,她不满道:“你又用武功,不公平!”

    她靠在了树上,他的手拄在了树干上,冷眉一挑,说出让她跳脚的话:“谁叫你不会!”

    “哼,小人。”她弯腰要走,就被他挤在树上,她打着他:“沉死了!”

    “奶娘,小人?”最近管她太松了吗?会不会过两天就冒出奶妈子之类的?

    “你不愿当奶娘当奶爸也可以啊。快起来,你要挤死我了!”傅琼鱼用力推着他,南风兮月就把她卡在树上:“谁是奶娘,谁是小人?”

    “你你你你你你……”她的小嘴说个不停,南风兮月低头就狠狠攫住她的嘴巴,将她的声音都吞入腹中,傅琼鱼抵住那要命的声音,推着他道:“嗯……”

    “还说我是小人、奶娘吗?”南风兮月听到她说了“不……”又席卷了她的唇齿,移开,又咬了她的唇一下,低声道:“多练习几次,在我们成亲时,你就不会那么害怕了。”

    练习……不如说,任由他上下其手……傅琼鱼脸皮又一层一层的红了,还死鸭子嘴硬:“我哪里害怕?”

    “不怕?”他听到后神情中尽是有趣之色。

    “不怕……”

    他又低头吻住她的耳垂,顺着她的耳垂下游,傅琼鱼紧张的抓住了他的衣服,二人耳鬓厮磨这么久,但傅琼鱼在做这些时还是很紧张,但比以前的慌张好太多了,更多时候是被他勾着,心里痒痒的。

    ————

    回到王府的时候,傅琼鱼推开门看到从宁和小和两个人弯着腰在她房间里找着什么。从宁站起:“小姐,你回来拉?”

    “你们在干什么?”她房间里又没有什么宝贝,所以也不在意从宁和小和会在她房间中出现,小和见到她脸色还是陡然变得苍白,嗫喏道:“王妃……”

    “小和的耳坠说丢在小姐房间中了,那是她娘送给她的,我们就过来找一找了。小姐,你也快帮忙找找。”从宁说道。

    “耳坠丢了?丢在哪里你还记得吗?”傅琼鱼也弯着腰找着,小和低头道:“不……不记得了……”

    “你耳坠是什么样的?”傅琼鱼又问,小和从怀里慌忙拿出一只:“是这样的。”

    “咱们三个认真找找,一定能找到。三个臭皮匠顶上一个诸葛亮嘛。“傅琼鱼说着也不顾疲惫帮着找了起来,从宁听了奇怪:“小姐,诸葛亮是谁?”

    “一个神机妙算的人,以后我给你讲讲他的故事。”傅琼鱼说道,从宁立刻高兴道:“好啊!小和,我家小姐讲故事讲的可好听了。”

    小和只是看着傅琼鱼,三人找了很久,最后都累得趴在桌子上也没有找到。小和揪着衣角:“谢谢王妃,我再去别的地方找找。”小和说着就走。

    “小和……”从宁叫道,傅琼鱼道:“从宁,快去看看她吧。”

    从宁也走了,傅琼鱼想了想就起身去找老管家。傍晚的时候,老管家叫小和过来,将一百两银子给了她:“这是王妃让我给你的。”

    “王妃……”小和的脸更苍白,老管家说:“王妃向我打听了你们家的情况,就让我给你一百两银子,给你爹娘送过去吧。你看王妃对你多好,一定要记得王妃的恩情啊。”

    小和握着银子,手指愈加的苍白。

    ————

    翌日,傅琼鱼与从宁又一起上街去店里拿刺绣,忽然从宁就拉拉她的衣衫:“小姐,你看,是那个小贱人。”

    傅琼鱼就看到之桃带着丫鬟正从药铺里出来,之桃也看到了傅琼鱼,盈步而来,似是忘记了那日之事,还满温柔的行礼:“之桃见过王妃。”

    “之桃姑娘现在闲情雅致啊,被赶出王府还活得这么逍遥自在。”从宁一看之桃就来气,酸不溜秋的说道,傅琼鱼打了从宁的手一下:“我和从宁还有事情,先走了。”

    傅琼鱼拉着从宁就想走,之桃忽然动情道:“王妃不能原谅之桃吗?”

    傅琼鱼转头就看到之桃眼泪闪闪的,她摸着肚子:“之桃知道那日是之桃不对,可念在同是女人的份儿上,还请王妃原谅之桃,之桃现在知道错了。”

    “猫哭耗子假慈悲,小姐,你不能再信她!”从宁刻薄的说道。

    “我现在怀有身孕,原本只是想让王爷念着往日的情分,让之桃能住在王府。可之桃现在才明白,王妃对王爷来说有多重要。王妃若不肯原谅之桃,之桃就长跪不起。”之桃挺着肚子要跪下,傅琼鱼甩开从宁扶住了她:“你怀有身孕,快起来吧。”

    “小姐!”从宁气恼道。

    “王妃是原谅之桃了?”之桃眼泪还往外冒,傅琼鱼放开对之桃道:“之桃,你我都是为了一个男人,我未曾想要难为你。但我爱的男人,要全心全意对我,若他想要纳妾,我如何都不会答应,我更无法容忍他身边有别的女人,所以我不能让你留在王府。之桃,你长得这么美,一定可以找一户好人家,帮孩子找一个好爹爹,与他白头偕老。人生最重要的就是得一有心人,白首不相离。若整日纠/缠根本不爱你的人,只会让你痛苦。你说,我说得有道理吧?”

    “王妃说得是,之桃现在都明白了。之桃现在有一事相求,不知王妃能否帮之桃?”之桃很通情达理的说道。

    “什么事情?若是我能做到的,会尽力去做。”傅琼鱼见之桃想明白了,也不再记仇了。

    “王妃能否随之桃回去一次?”之桃还眼泪汪汪道。

    “小姐,不能去,黄鼠狼给你拜年,你知道她安得什么心!”从宁始终看不惯之桃,拉着傅琼鱼道。

    “从宁,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好,但谁能无过?之桃现在知道错了,过几日就会离开上京,再也不会回来。从宁姑娘是否能原谅之桃?”之桃对从宁说,傅琼鱼捏住了从宁的嘴巴:“从宁原谅你了,我跟你去。”

    “谢谢王妃。”之桃又行礼,四人就朝着王府的别院而去,从宁拉着她:“小姐!”

    “人家都道歉了,你还想怎样,得饶人处且饶人,走吧。”傅琼鱼拉着从宁而去。

    “小姐,我就觉得她没安好心!”

    可从宁说什么也没用,傅琼鱼已经跟着之桃来到南风兮月所安排给之桃的别院,也是一个雅致的小院子。傅琼鱼跟着之桃进来,之桃道:“这里只有我和丫鬟在这里,王妃不要嫌简陋。”

    进了屋子,摆设也一般。当初之桃是南风兮月最宠爱的歌妓,却因为她被赶走。之后,她又回来,之桃又被赶走。换了哪个女子不怀恨在心?可爱情本来就是自私的,不管从前,还是现在,傅琼鱼都不会让南风兮月身边有其他女人。

    之桃从房间里拿出刺绣,上面绣着鸳鸯:“之桃已经听说,王爷与王妃要再办一次婚礼,之桃无礼相送,所以绣了一幅鸳鸯,算是恭贺王爷、王妃百年好合之礼。”

    “之桃……”或许她真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是我让王爷把你赶到了这里,你还送我礼物,我怎能收下。”

    “王妃不用再介意之前的事情,之桃住在这里的数日已经想清楚了,请王妃收下吧。”之桃托着刺绣道,傅琼鱼接过来,那鸳鸯袖的栩栩如生,傅琼鱼也备受感动:“之桃,谢谢你。”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去看茶。”之桃对小丫鬟说,小丫鬟连忙去沏茶了。

    “王妃,请坐吧。”之桃道,傅琼鱼与她坐下,从宁站在一旁,接过傅琼鱼手中的刺绣:“小姐,我来拿着吧。”傅琼鱼交给了从宁。

    “之桃,你不说还有事情让我帮你办?什么事情?”傅琼鱼放松了戒备问道,之桃拿着手帕,低头道:“之桃并无他事,之桃一人在这里,姐妹们早已分散他处,只希望王妃有时间可以来看看之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