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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替嫁为妃:王妃太抢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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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14】 逃跑
    【V14】逃跑

    “那我们要再想想办法套出另一半解药。”傅琼鱼捏着唇说道,楚殇嫣然一笑,拿着那被扎破的灯笼:“原来你这般担心我?”

    “只有你的毒解了,我们出去的几率才会更大。”傅琼鱼说道,楚殇知道她一心想出去,只怕是想去找南风兮月,但她为何会坠崖?她却一直没说。

    傅琼鱼继续插着竹灯笼,到了晚上的时候,已经扎了不少的孔明灯,楚殇看到她在孔明灯上画着诡异的符号,有的还写了诗句,字体如同一只只横着爬的螃蟹般难看。

    “这是什么?”

    “SOS。”傅琼鱼把灯笼都伶到了外面,用布沾上了煤油,然后点燃,孔明灯就缓缓向上飞去。傅琼鱼接连放了几个,那些灯摇摇摆摆都朝高处飞去。她忽然很希望这些灯等飞到南风兮月那里,让他看到。

    “据说,放灯许愿都会很灵。”傅琼鱼仰望着孔明灯说道,“你要不要放一个?”傅琼鱼拿起一个递给楚殇,楚殇见她神情温柔,充满了期许,却也知道不是对他,而是对另外一个人。况且,即便没有南风兮月,他在她心中也不过是朋友的位置,因为还有一个温漠。

    傅琼鱼拿着蜡烛给他点燃了孔明灯,楚殇松开了手,孔明灯摇摇晃晃朝天空飞去。

    “臭丫头,你敢放求救信号!”一颗石子就打了过来,将楚殇刚放升的孔明灯就扎烂了,孔明灯没挣扎两下就落在了地上,啪的一声烧了起来。

    “喂,你眼睛瞎了,这里四处都是山,我怎么放信号!”傅琼鱼一看这银质面具少年又来捣乱,也气急道。

    “臭丫头,看我今天不杀了你!”银质面具少年持剑而来,楚殇一翻身就用脚夹住了少年的剑,腰身极为柔软的一弯,便将那银质面具少年击退数步。

    楚殇平稳的落在地上,傅琼鱼直拍手:“楚殇,加油!”

    那少年持剑又反攻过来,虽然楚殇只恢复了五成功力,但对付这少年已经绰绰有余了。楚殇一转身,反手一捏那少年的手,一转,剑就落在了地上。楚殇顷刻就抓住了那少年的脖颈。

    “楚公子,住手!”洪文的声音响起,见他即匆匆而来,楚殇将少年推了出去,洪文接住了银质面具少年:“少主!”

    “洪叔,那个臭丫头一定在灯上写了什么求救,她会把我们山庄暴露!洪叔,你还不杀了她!”银质面具少年怂恿洪文道。傅琼鱼拿起一个灯笼:“洪叔,是你家主子应允我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那我放灯,就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何况这里地处偏僻,我放灯也飞不了多高,会有几个人能看到。还有,你说我求救,那我把灯给你,你看看上面写了什么?”

    楚殇将灯用内力一推,就飘到了洪文的手里,洪文拿过灯,他看到灯上写满了奇怪的符号,银质面具少年也拿过灯:“还说没什么,你在灯上画得什么!一定是暗号!”

    “这不过是我家乡放灯的习俗,你看清楚,那只是一种祈福的符号,不是暗号!如果你认为是暗号,那你就找人去请教,看看有几个人认得。”傅琼鱼抱住手臂说,这个世界除了她、南风兮月,真没有人认得这是什么意思。

    傅琼鱼走过去,楚殇也没有拦着她,那银质面具少年微怔,就见傅琼鱼点燃了他拿着的孔明灯下面的布条:“松手啊!”少年松开了手,孔明灯就摇摇晃晃的飞了起来。

    “上次我让人点晕你的事情,我向你道歉。每个人都揭不开的伤疤,但我想,每个人都希望自己能像这孔明灯一样活出自己。虽然你的相貌被毁了,只要你的心没有被毁,也一样可以成为一个出色的人。”傅琼鱼看着银质面具少年认真道,银质面具少年看着她转身又走开,又抬头看着飞上天空的孔明灯,越来越高……

    “臭丫头,你以为你向我道歉,我就放过你!”银质面具少年怒吼,傅琼鱼转身露出一口白牙:“那你就好好练武吧,先打败了楚殇再说。他现在只有五成的功力,你就打不过;如果他恢复了全部武功,把你打趴下了也不是什么让人吃惊的事情。”

    “臭丫头!”

    傅琼鱼又放了剩下的灯笼,它们都摇摇曳曳飞了起来。一时间,天空上都是孔明灯,美丽无比。洪叔和那银质面具少年也都抬头看着,满目的炫彩。

    南风兮月,你又能看到吗?

    这时忽然一阵风起,黑羽刮过,天空的孔明灯都被射穿燃烧了起来。有黑羽也射向傅琼鱼和楚殇,楚殇用衣服一裹傅琼鱼,转身避过黑羽,黑羽直直**门柱之中。

    “封休。你干什么!”银质面具少年喊道。

    “洪文,你好大的胆子,你竟让他们放灯笼发求救信号!”人未到声音先到了,就见封休站在了房顶上,一身黑衣,活像从煤炭里捞出来的一样。

    “我在这里,封休,你还敢这么大的口气!”银质面具少年怒斥道,封休从房顶落下,施礼道:“封休见过少主。”

    “这灯是我让他们放的,你是要治我的罪!”银质面具少年咄咄逼人,傅琼鱼与楚殇相视一眼,这少年竟帮着他们说话了。

    “属下不敢。”封休回道。

    “我量你也不敢!”银质面具少年似乎很厌恶封休说道,“你带来了主上的什么口信?还不快说!”

    “主上要见他们,属下奉命将他们带过去。”封休说道。

    “他们是洪叔捉来,要带过去,也由我们带过去。封休,你回去,由我和洪叔押送他们去见主上!”

    傅琼鱼听到这少年的语气,就知道这少年依旧对封休不满,有不满就能产生间隙,若是挑拨离间成功,必也能让他们自相残杀。

    “少主,是主上下令。主上让属下带话给少主,让少主赶快回去。”封休说道。

    封休并未反驳银质面具少年,而是转身看向傅琼鱼和楚殇,顷刻封休移步而去,楚殇将傅琼鱼拽向一边,独自和封休打了起来,但顷刻就被封休就黑羽**了身体,又被封休一掌推了出来,楚殇落地吐血。

    “楚殇!”傅琼鱼奔过去,被封休擒拿住,傅琼鱼肩膀剧痛:“你想做什么?”

    “听说你中了七日断魂散都安然无事,那就试试这个!”封休要将一粒药弹入她的嗓子眼,这时楚殇站了起来伸手过来擒拿封休,却被黑羽穿透了经脉,楚殇再次吐血倒地。

    “你再运动,必死无疑。”封休说道。

    “楚殇!”傅琼鱼大喊,楚殇倒在地上,鲜红的血喷了一地,那红色的袍子愈加的鲜红,楚殇蜷缩在地上。傅琼鱼却被封休紧紧抓住,她眼中噙着泪:“你只要放了他,我就吃这药。”

    “你没有选择。”封休将药弹入了她的嘴中,傅琼鱼咽了下去,封休道:“这是蛇蛊,它会在你的肚子里慢慢长大,然后将你的内脏一点点的吞下去。所以,你别想在玩花样。”

    “楚殇,你怎么样!”傅琼鱼跑过去,扶起了他:“如果他死了,你们主子会收到两具尸体!”

    封休的内力一挥,就从楚殇的经脉中拔出了黑羽,又将一瓶药丢到了傅琼鱼的脚下:“每天给他服下一颗,他中的毒自然会解。”

    因为封休的黑羽本来就是有毒的,傅琼鱼拔开瓶子,倒了一粒药塞进了楚殇的嘴里:“楚殇!”

    “笨……蛋。”楚殇看着她哭泣的小脸,嘴里吐了一口血,就昏了过去。

    “楚殇!”

    傅琼鱼的蛇蛊这时也发作起来,肚子像被用电钻钻一般的痛,傅琼鱼捂着肚子,砰的一声倒在地上:“啊!……”那种疼如在火中炙烤一般,似乎有千条虫子咬着她的内脏。

    “啊!”傅琼鱼疼得直打滚。

    “是她中的蛇蛊发作了。”洪文道,银质面具少年也看着这一幕。

    “给我解药,我求你给我解药。”傅琼鱼抓住了封休的衣角,疼得她要死过去一般,她的指尖泛白,封休将一粒药丢在地上,傅琼鱼一口塞下去,过了一会儿疼痛才消失。

    “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封休说道,离开。

    ————

    封休才离开,傅琼鱼躺在地上,疼痛微减,额头却都是汗水,洪文走了过来:“你没事吧?”傅琼鱼爬了起来:“我没事,能不能让大夫看看楚殇怎么样了?”

    “臭丫头,原来你没什么骨气,遇到比你强的人也这么下贱。”银质面具少年冷哼道,就见傅琼鱼吃力的扶起了楚殇:“楚殇,楚殇……”

    洪文将楚殇扶起:“我扶他进去吧。”洪文将楚殇扶进屋子里,傅琼鱼也跟着进去。只剩下那银质面具少年,银质面具少年看到地上还有一只孔明灯,他拿了过来,端详着。一会儿洪文出来就看到银质面具少年正拿着孔明灯看着:“少主……”

    “洪叔,你有打火石吗?”银质面具少年问道。

    洪文给了银质面具少年打火石,银质面具少年点染了布条,孔明灯就摇摇晃晃飞了起来:“不就一个破灯,我倒要看看它能飞多高。”

    洪文浅笑,因为这少主总算是童心未泯,遇到年龄相仿的年轻人还是会有“物以类聚”的现象。那孔明灯摇摇晃晃,一直飞到很高,几乎都不见了踪影,银质面具少年一路追了过去。

    到了后半夜的时候,楚殇才醒过来,灯柱跳跃,他看到傅琼鱼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你只要放了他,我就吃这药。’

    ‘如果他死了,你们主子会收到两具尸体!’

    还有昏过去的时候,看到她流泪的模样,明明是他利用她在先,他以为她不会原谅他了;再相见,他用那种极端的方式博得了她的原谅,也未曾想她会为他肯吃那蛇蛊。若是那个南风兮月也受了同样的痛苦,她会不会甘愿为他去死呢?

    楚殇下了床,一步一步走到了她面前,她枕着胳膊睡着,脸上还有着泪痕。楚殇坐在了她面前,也趴在桌子上看着她。

    “南风兮月……”她呓语。

    “如果换做是他,你是不是愿意为他死呢?”楚殇伸手轻擦过她的泪痕,傅琼鱼就猛然睁开了眼,又盯了楚殇数秒,才抬起头来:“楚殇?”

    “你刚才不会把我看成南风兮月吧?”楚殇发酸的问道,傅琼鱼看到他好模好样的坐在她面前:“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还是你刚才把我又看成了北迫玄?”楚殇又问,傅琼鱼见他醒来又找茬,怒道:“楚殇!”

    “何事?”楚殇还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

    “你说够了吗?他们明天就要带我们走,还不知道要把我们带到哪里去!”傅琼鱼恼怒道。

    楚殇手拄着头:“你不是想出去找他,这不正和了你心意?”楚殇似乎并不关心去哪里。

    “既然你醒了,我就走了!”傅琼鱼气得站起身就往外走,楚殇的嘴角又流出鲜血,“为何,你就不说看到的人是我呢?”

    傅琼鱼抬头看了看月亮,她刚才一惊醒的刹那看到的是……北迫玄,有时还是分不清楚殇和北迫玄。北迫玄……你又究竟在哪里,是否知道,我一直在找你呢?

    傅琼鱼想到自己的肚子里有个虫子,疼得她几乎死去活来的,她伸出手,只要用灵力就能逼出这虫子吧?但,她也没有把握。

    第二天的时候,傅琼鱼拿了五尾兽放进衣服里,和他们一起出发了。她虽然会骑马,但骑马的技术并不怎么样,所以楚殇和她骑一匹马,楚殇并不知道傅琼鱼昨晚的蛊毒发作过,她脸色有些苍白,因为睡眠不好,眼中有了血丝。可她却像没有沾染过任何污垢一般,始终能做到无愧于心。也难怪南风兮月、温漠、甚至他……都为她动心。

    傅琼鱼第一次来到印峰山庄外,山庄外是一片树林,密密麻麻的,根本见不到尽头一般。忽然,洪文飞下了马,走到一颗树下,使用了一种奇怪的手法一打那颗树,哗啦一声,傅琼鱼就看到壮观的景象,有一排树木自动后退,密密麻麻的树林间很快就出现了一条路。

    “这就是印峰山庄外的迷阵。”楚殇说道。

    封休已经朝前而去,她和楚殇夹杂在一群人中,楚殇勒马也朝前而去。

    “你的伤,今天好些了吗?”傅琼鱼问道,然后转身看到他们刚走过的地方,又变成了茂密的树林,将印峰山庄再次遮蔽,这种阵法她曾在电视上见过,未曾想到今天也能亲身经历。

    “为我,你中了蛇蛊,我值得你这么做吗?”楚殇轻声问道,傅琼鱼看向前方:“我说原谅你了,就是原谅你了。楚殇,如果你一直这么和我别扭,我们两个就别想逃出去了。”

    “你希望逃出去找你的南风兮月,我却不希望能逃出去。”楚殇垂眸说道。

    “楚殇……”傅琼鱼气恼道,不知他犯了什么病,竟然在这里跟她唱起了反调。

    一袭人出了迷魂阵,傅琼鱼再回头,又是一片密林。他们一直朝前走去,傅琼鱼忍不住问道:“你们到底要把我们带到哪里去?”

    “到了,你们就知道了。”封休说道,傅琼鱼看着周围的环境,计算着如果在这里用光球和闪电,她和楚殇逃出的几率有多大。这时,她的怀里有毛绒绒的东西拱着,傅琼鱼低头惊奇的看到了五尾兽又变成了老鼠的样子,探出头来正看着她。

    傅琼鱼当即就将五尾兽塞进了怀中,心剧烈的跳着,五尾兽竟然在此时又复活了!

    “它活了?”楚殇低声道,傅琼鱼看了他一眼。五尾兽复原,此时不走,更待何时?!她卷起衣袖,看到手臂的灵兽图案在微弱的浮现,一会儿出现一会儿消失。

    “五尾兽还原……”傅琼鱼念道,忽然五尾兽从她怀里蹿了出来,刹那风起马嘶,五尾兽巨大的出现在他们面前!

    “杀!”傅琼鱼又一喊,五尾兽朝那些人扑了过去,一个爪子按倒了一个,顿时,场面慌乱成了一团。同时,她手里出现闪电,在封休使出黑羽的瞬间,她也抛出闪电球,瞬间黑羽被烧焦。

    “楚殇,走啊!”傅琼鱼喊了一声,楚殇抱着她就飞上了五尾兽的背。

    傅琼鱼抓住了五尾兽的毛:“五尾兽快走!”

    五尾兽一呲牙,那些马都受惊跑了,洪叔的马也连退数步,洪叔飞上了树,五尾兽长尾巴一扫封休,封休也飞了出去,又射出无数黑羽。傅琼鱼伸手一个闪电抛出,直袭封休,封休再次闪开。

    五尾兽趁机朝树林深处跑去,银质面具少年一见她跑了,吼道:“臭丫头,你往哪里跑!”伸手就攥住了五尾兽的大尾巴,五尾兽带着他飞出去。

    “少主!”洪叔喊道,但瞬间五尾兽不见了踪影。

    “她竟然会灵术。!”封休看到落在地上的被闪电烧焦了黑羽。

    ————

    话说傅琼鱼和楚殇坐在五尾兽的背上,五尾兽风驰电掣,傅琼鱼却听到后面传来惨叫声,回头看到那银质面具少年竟然拽着五尾兽的尾巴,被五尾兽狠狠的甩到树上,顷刻口吐鲜血,手却没放开五尾兽:“臭丫头!你往哪里跑!”

    “五尾兽,别伤他性命,把他弄上来。”傅琼鱼一声令下,就听“啊”的一声,那少年已经被丢到了五尾兽的背上,他紧紧抓着五尾兽的毛。

    “我们去哪里?”傅琼鱼根本不知道他们在哪里,就问楚殇。

    “先去一个安全的地方。”楚殇说道,那银质面具少年已经昏死过去,眼看要马上掉下去了,被楚殇一拽又拽了上来。

    这五尾兽在树林间跑了一半,蹿出了树林,傅琼鱼就看见前面有块空地:“五尾兽,去那里!”只不过刚要到空地上,五尾兽忽然消失了!

    “啊!”的几声惨叫,三人就落在了空地上,五尾兽再次变成了石头砸在了傅琼鱼身边。

    “五尾兽复原!”任傅琼鱼喊,五尾兽也没有再复原。

    “不行,楚殇,我们快走!”傅琼鱼扶起楚殇,那银质面具少年站起,拔出剑指着他们:“你们两个往哪里跑!”

    傅琼鱼手中又积聚着闪电:“如果你不想被烧死,就滚开!”

    “臭丫头,我是不会放你们走的!”少年见识了傅琼鱼闪电的厉害,手中微发抖着说。

    忽然一道白雾闪过,傅琼鱼的口鼻就被一只带着香气的手捂住,楚殇!银质面具少年之摇晃了两下倒在地上了,砰的一声,楚殇也华丽丽的倒在了地上。

    “楚殇!”傅琼鱼吸了一鼻子,也……华丽丽的倒了下去,倒在了楚殇的身边。就有一个红衣少女出现,身后跟着蒙着白布的人,红衣少女走过来,推开傅琼鱼,又打开画卷,正是傅琼鱼的画像:“她就是曦王南风兮月的王妃,你们把她带回去交给公主。”

    “遵命。”

    ————

    十五,整整十五,傅琼鱼依旧没有任何消息。

    南风兮月拿着傅琼鱼一直带在身上的北迫玄的画像,他那张曾经顾盼生姿的脸已经长出了胡子,他穿着一身白色的袍子,那双狐狸眼此刻紧紧的盯着手中的刺绣,虽然依旧冷酷却已柔情似水,秀挺的剑眉此刻严肃无比。

    自傅琼鱼坠崖之后,他在她房间内发现五尾兽不见了,就出了曦王府一直没有回去过。

    她没死,也不会死,南风兮月心中有这种驻定的相信。

    夜城已经归来,增派了大批的人手去找傅琼鱼,连那一直隐匿在暗处的暗卫也倾巢出动。

    南风兮月握紧了刺绣,想着她说‘南风兮月,我爱你’。

    ‘你想要去哪里,我就陪你去哪里。’

    ‘你让我爱死了,南风兮月。’

    ‘不许睡懒觉,明日我老早就嫁过来。’

    ‘南风兮月,南风兮月……南风兮月……’

    她的声音如魔音穿耳,这半个月来日日夜夜的穿透着他的耳膜。是他自己放松了警惕,竟然让之桃的奸计得逞,才让他又失去了她。

    “主子,悬崖下还有周围的村庄已经全都搜过了,没有王妃的下落。”夜城归来,迟疑的报告道。

    他们已经连续很多天没有休息过,在悬崖下进行地毯式的搜索,但都没有找到傅琼鱼的尸首。这样,夜城也松了一口气:“主子,没有王妃的下落,就说明王妃没有死。”

    “再将范围扩大。”南风兮月只简单说了一句,夜城领命道:“是。”

    远处连绵起伏的山脉不见尽出,要在这片广阔的密林中寻找到傅琼鱼犹如大海捞针。

    不久,有一个黑衣人蒙面出现,手中还提着一个灯笼,见到南风兮月便跪下:“主子,属下找到了这个。”

    南风兮月拿过灯笼,那是一只白色的灯笼,上面画着“SOS”,顿时,南风兮月心中一震。

    ‘在我们那个社会呢,如果在野外遇到危险一般都用‘SOS’求救,你想不想学26个英文?’曾经,傅琼鱼对他这般说过。现在,这个灯笼上正写着“SOS”,南风兮月眸光一震,是她,是傅琼鱼,她活着,她就在这里!

    “在哪里找到的!”

    暗卫带着南风兮月来到发现灯笼的地方,夜城也跟着飞跃过来。

    这两日刮的都是东南风,也就是说这灯是从东南方向而来,傅琼鱼……在东南方向!她发出孔明灯也是想到他会来找她,这种奇怪的求救信号除了她,谁还会用?夜城也看到南风兮月手中拿着一个奇怪的灯笼,灯笼上画着奇怪的字符:“主子,这灯笼……”

    “是她……是她放的!传我令,让所有人沿着东边和南边的方向去找这种灯笼!”夜城领命而去。

    南风兮月骨节泛白,手微微颤抖,多日煎熬的心终于看到了光芒,她没死,没死!南风兮月也纵身到密林中寻找着那白色的灯笼。

    南风兮月一路向东南方向而去,但除了这只灯笼外,所有就再也没有找到一个了。所行之处都是茂密的不见头的树林,越往南边树越多,又是悬崖下,更是没有什么人出没。

    不久,有暗卫来报,说发现一处奇怪的地方。南风兮月与夜城翻越的半座山才来到那片古怪的树林前,这里依旧见不到头,树木交杂,这片树林与前面的树林有所不同,因为这里布置着阵法。

    “主子,这里暗藏阵法,还是小心为上。”夜城说道。

    南风兮月看着参天古木,手里拿着孔明灯,狐狸眼微眯:“进!”

    只是他刚走一步,就有树叶从树林间穿透出来,南风兮月伸手就用内力将树叶挡了回去。却也有人中标,被树叶穿透喉咙而死。

    “氏月国的曦王武功果然名不虚传。”树林间传来一个声音,接着一个东西飞了出来,南风兮月瞬间接住,竟是他送给傅琼鱼的凤头钗!

    “曦王爷可是找这凤头钗的主人,她在三日前已经离开了这里。”林间的声音说道。

    “你说她已经走了,有什么证明?”南风兮月握紧了凤头钗,就算把这里踏平他也要把她翻出来!

    “半月之前,她坠落悬崖,被我偶然间发现才带回来。她未等伤好,执意要出去,我便放她出去了。曦王不信,无居也无法。无居隐匿于此,只为了寻一处安静之地。曦王若是硬闯,是死是伤都与无居毫无干系。”林间的“无居”说道。

    无居乃隐世高人,数年前退隐江湖。

    这时,有人来报:“主子,我们在树林的北方发现了有被烧焦的痕迹。”

    烧焦……南风兮月看了一眼这里,点脚又飞驰而去,夜城和其他人也跟着走了。

    洪文在密密的树林间现身,喃喃道:“这个地方也保不住了。”

    南风兮月到了那里,树上有烧焦的痕迹,还有树木拦腰折断,地上还有巨大的脚印。

    “主子,你看,有黑羽!”夜城说道,南风兮月看到树叶间夹杂着黑羽,很明显,这里曾有过激战;很明显,傅琼鱼用了光球;也明显,这里有过怪兽——五尾兽果然冲破了封印。想必,傅琼鱼坠入悬崖时,五尾兽有了感知,冲破了封印一起和傅琼鱼消失不见。

    南风兮月又看了看这孔明灯,傅琼鱼定是要放孔明灯求救,她也定是被人抓了,抓她的人又是那黄金面具男子?南风兮月又翻了一下那脚印下的土壤,虽然上面的土干了,下面的土还是湿润的,也就是恶斗发生在不久前。傅琼鱼已经失踪半月前,若她受了伤也可能是养好了伤,被封休他们带了出来,她趁此逃脱了,或者被人逮住,根本没有逃脱。

    若是说这方向,也是从方才的树林而来……无居……

    “上当了!”南风兮月一飞,夜城也跟着飞起来,不一会儿就又到了那片树林间,南风兮月再没有迟疑飞了进去,那些人也都跟着进去了。参天古木,根本找不到出口。南风兮月带着人在林间走着,却不断的在原地打转。一回身,刚走过的路就被堵死了。

    “主子,是迷阵。”夜城道,跟在身边的人也越来越少,几乎都被分隔开了。

    夜城刚说完,就有竹箭**过来,南风兮月与夜城一躲,那些竹箭擦身而过,接着又连发几次竹箭,南风兮月一用内力,所有的竹箭立刻分为两拨射向旁边的树上。夜城拿出刀一砍,也躲过了竹箭。

    南风兮月轻飘飘的落下,树木顷刻又移动了,树叶折叠,分不清东南西北,也根本就走不出去,若不破阵,只怕会被困死其中。

    “主子……”

    南风兮月看着那古木,听着周围的响动,豁然一笑:“原来如此。”南风兮月朝前走了过去,遇树就劈,遇草而迈,夜城看到南风兮月竟开出了一条路。

    “主子,我来。”夜城挥刀砍树,没有树木再出来阻挡他们,很快就来到了树林的边缘。

    所谓迷阵,只要遇神杀神,遇佛杀佛,便可破之。

    南风兮月走出了树林,就看到了一个山庄,上写“印峰山庄”四个字。外面也没有人把守。南风兮月站在这山庄前,夜城已经带人闯了进去,但……整个山庄没有一人。

    “主子,这山庄根本一个人也没有。”夜城回道。

    南风兮月推开堂屋的门,东西摆放的井井有条,也没有灰尘,看来他们是刚刚离开不久,是因为被他发现了,所以这里也弃之不用了?

    “主子……”

    “他们已经走了。”南风兮月环视这里道。

    “那王妃……”好不容易才找到了傅琼鱼,现在却还是什么都没有找到。

    “她没有死,就能找到她。”南风兮月又拿出凤头钗,“将这里全部搜一遍!”一定会有什么蛛丝马迹。

    “是!”夜城就让人开始搜。

    “主子,这里不是无居的住所?怎么会有黑衣人?”夜城不解的问道。

    “所谓的无居应该不过是个幌子,或许真正的无居已经死了。”南风兮月道,没多久,搜山庄的人就回来了,只搜到一个死了多年的骷髅,看来是真正是真正的无居已经死了。刚才冒充无居的人知道他们会去查看被烧毁的地方,所以趁机跑了。

    最终,南风兮月又带着人离开,先前劈开的路早已又被阵法所遮挡,所以夜城又劈开了一条路,他们才出去。复又到了傅琼鱼与他人打斗的地方,南风兮月这才发现有树枝断裂,往深处走,还有树枝断裂,其他方向树木却完好无损:“五尾兽定是往那边去了,追!”

    南风兮月追了没多久,就找到白色的毛,是五尾兽的毛……但在往前,就再也找不到折断的树枝,也没有任何的脚印,似乎五尾兽在空中消失了一般。

    “原来氏月国曦王爷在这里,我奉雪羽国晗月公主之命送上招夫之帖,若曦王爷有幸能成为我雪羽国公主的夫婿,他日便是雪羽皇,享受无上尊容与权利。”

    夜城抬头就见一穿红衣的少女站在树巅之上,伸手将一张请帖丢给了南风兮月,南风兮月伸手夹住了,南风兮月看着这红色的请帖:“告诉你家公主,本王没有这个雅兴!”

    “王爷何必如此干脆拒绝?公主为王爷还准备的大礼。公主听说曦王妃不日前失踪,难道王爷不想知道你的王妃现在身在何处,王爷若是去了雪羽国,公主许会告诉你曦王妃的下落。我的话就此带到,告辞。”红衣少女翩然飞去。

    “站住!”夜城喝道,就去追。

    南风兮月打开请帖,上面写着半月之后,晗月公主将举行招夫之选。

    ———

    好暖啊,傅琼鱼好像睡在暖暖的狐裘里,睡梦中,南风兮月垂下那张妖孽的脸庞,离她越来越近,却又慢慢消失……

    “南风兮月!”傅琼鱼就睁开了眼睛,她发现自己躺在暖融融的被窝里,屋子极为华丽,屋内还有暖融融的炭火。傅琼鱼从床上起来,身体还有些酸软。她下了床,原来的绣花鞋已经换成了长靴,她身上也穿着棉袄

    她记得她和楚殇还有银质面具少年逃出来了,那银质面具少年拿着剑要杀他们,结果忽然出现一股白雾将他们都迷倒了。又是那些黑衣人做的,这里又是什么地方?

    傅琼鱼穿上了长靴,打开了门,瞬间,飞雪扑面,放眼放弃去,漫天飘着鹅毛大雪,宛若进入了一个冰雪世界。傅琼鱼唯一的反应就是,怎么到了冬季,难道她从秋季一直睡到了冬季?

    她走出来,伸手接着雪花,是真的雪……好大的雪啊。

    “曦王妃,你醒了?”有一个穿棉袄的丫鬟走了过来,行礼道,“王妃刚醒,还是去屋里躺着吧,若是感冒了,奴婢无法向公主交代。”

    “公主?你是谁?这里又是什么地方?和我在一起的人,他们现在在哪儿?”傅琼鱼问了一连串的问题。

    “这……”那丫鬟却不知如何回答她的问题。

    “回王妃,这里是雪羽国。”一个红衣少女看到傅琼鱼站在外面,她走了过来答道,傅琼鱼看向她,红衣少女继续回答,“我是奉晗月公主之命,将王妃请入雪羽国。与王妃在一起的人,我也已安排妥当。王妃若是想见,公主说,你可以随意去见你的朋友。”

    “雪羽国?我根本不认识你家公主,她为何将我带来?”傅琼鱼道,又想到她们刚才称她为王妃,想必是知道她是南风兮月的王妃,那么……也就一下猜到了……是为了她的南风兮月吧。

    “请王妃先安心住在这里,待公主召见王妃,王妃自然知晓。”红衣姑娘还掩藏说道。

    “我想想见见我的同伴。”傅琼鱼也没有再问下去,红衣少女说道:“我现在就给王妃带路,王妃,这边请。”

    当傅琼鱼见到楚殇和那银质面具少年时,两个人正在屋内打起来,银质面具少年一剑刺向楚殇,楚殇拧住他的手腕,听那少年冷呵一声,剑落在了地上。

    “喂,你们现在还有心情打架!”傅琼鱼推门进来,楚殇和银质面具少年看到她,银质面具少年怒道:“臭丫头!”那红衣少女没有进去,楚殇看向那红衣少女,松开了银质面具少年,红衣少女已经离开。

    银质面具少年顷刻被傅琼鱼拿剑比着脖子:“我们现在坐在一条船上,你最好搞清楚状况!如果你想死,我就让楚殇杀了你!”

    “臭丫头,你到底再耍什么诡计,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银质面具少年问,傅琼鱼将剑给了他,银质面具少年拿过剑也不再轻举妄动。

    “那个穿红衣服的女人告诉我,这里是雪羽国……晗月公主……楚殇,你知道吗?”傅琼鱼并没有听说过什么晗月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