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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替嫁为妃:王妃太抢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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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17】 互诉衷肠
    【V17】互诉衷肠

    傅琼鱼参出冷汗,因为她的蛇蛊也发作了,她拉住南风兮月的衣衫,南风兮月抱着她,轻语:“我不会让你有事儿。”

    “南风兮月,你不要……不要答应她,你不要忘了我……百毒不侵。我死过一次了,就不会再死了。”傅琼鱼虚弱的说道,“晗月,你这个无耻的女人,你休想……啊!”血脉忽然抽紧,血液似倒流一般,傅琼鱼闷声大喊,手指惨白。她靠在他怀中,闻着他的气息。血液更加的翻腾,混合着蛇蛊的疼痛,简直让她生不如死。

    南风兮月看她的脸色苍白如纸,手臂愈发的通红,南风兮月自是听过这血灵子的传说。傅琼鱼抵在他的怀中,搂住了他的腰:“不要……不要答应她……”

    南风兮月看她被毒痛苦的折磨着,更将她紧紧搂在怀中,抵着她的额头:“我不会让你死。”他抬眸,声如洪钟:“我答应你。”刚说完,就被傅琼鱼一口咬住了唇,她隔着面纱狠狠咬着他的嘴唇,隔着泪水看着他。

    “你答应了她,我就立刻去死。”傅琼鱼拉下面巾,定定看着南风兮月。抬手,也不管自己身上中的毒,手掌又冒出闪电球,第一次有了想灭了一个人的念头。她一个闪电球就袭击过去,比以往的速度更快,晗月感觉到了那闪电球,一转身,那闪电球擦身而过。

    “南风兮月,你已经答应了要做我夫婿!”晗月公主大声道,那厢的人群一团乱,因为谁也没想到那闪电球竟然拐了弯,一路燃烧着又回来了。晗月公主刚说完,直接就被闪电球击中。

    傅琼鱼一头又栽倒在南风兮月身上,南风兮月拥着她,听她道:“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南风兮月,你要是做别人的相公,我就自断经脉而死。我不要……不要你变成别人的,我死也不要。”

    “只有你活着,我们才能在一起。”南风兮月点了她的穴道,傅琼鱼睁着泪眼望着他。

    “交出少主!”这时,有数人飞了出来,蒙着面纱,还有一个戴着面具的人飞下来,一剑刺向晗月公主:“交出少主!”

    “公主,小心!”同时,有一个男子蹿了出来,被带面具的人用力一刺,剑就入了胸口三分,顿时吐出了鲜血。

    “臭丫头!”忽然就冒出一个声音来,北堂无冥也来到了大殿前,一看到傅琼鱼变成了那样,不禁大骇。

    “少主!”蒙面人拔出了剑,那男人吐了一口血就幡然倒地。

    “公子!”有个小斯跑出来,跑到男子身边哀嚎道,“公子!”

    “洪叔!”北堂无冥喊道,就被黑衣人一拉:“快走!”

    “臭丫头……我不走!”北堂无冥喊道,却是被洪文抓着飞走了,其他的黑衣人也飞走了,乱哄哄的大殿顷刻安静下来。

    晗月公主看到替她挡刀的男子倒在血泊中,神情微怔。

    “那人是谁啊?“

    “不知道啊,从来没见过这么一号人物。”

    须臾之间,夜城已经一剑抵在了晗月公主的脖子处:“交出血灵子解药。”

    “死人了吗?”一个驼背的老头又冒了出来,来到那男子面前,试了试鼻息:“还有口气。”拿出一粒药就给他服下去,又封了那男子的穴道。

    “你主子已经答应做我的夫婿,不要自不量力!”晗月公主的手中也酿出光球,拍向夜城的面门时,驼背老头的长胡子一转,就拴住了晗月公主的手:“如此心机歹毒,还想拆散人家小两口,如何做得了雪羽国的女皇?”

    楚殇和北堂无冥是被这驼背老头救出来的,他站在殿外,看着那似乎与世隔绝相拥的二人,随即转身离开。

    “南风兮月。”傅琼鱼忽然开口叫道,一把拽住了他的衣衫,南风兮月看到她的香肠嘴正往回缩,脸上的红豆与青印也慢慢消失,顿时大惊。

    “我说了……不会有事。”傅琼鱼冲他艰难一笑,却是抬起了胳膊,“你看。”

    南风兮月就看到她手臂的黑色也渐渐减少,往手臂而来,再看她的脸上,青痕已经消失得差不多,脸上的皮肤也恢复原来的嫩白柔滑。傅琼鱼脸上的痛感越来越小,身上的痛感也越来越小。

    “这怎么可能!”晗月公主见状,也是大骇,因为这世间还没有人中了血灵子还能活下来的。

    “好神奇的女娃!”驼背老者一见傅琼鱼竟然自动化解了毒,不禁赞叹道。

    南风兮月见她脸色渐渐恢复了正常,手臂上的血灵子也只延伸到手腕处,见她眼中又有了色彩。南风兮月抱起了她,同时眼中起了杀意。傅琼鱼都觉得周边寒风凛凛,傅琼鱼头抵着他的肩膀,也知道纵使晗月公主给她下了血灵子,也不能杀她,因为晗月是未来的雪羽女皇。

    “南风兮月,能不能带走我,我想离开这里。”傅琼鱼低声道。

    “你找死!”晗月公主一个闪电过去,就把驼背老头的胡子烧着了,驼背老头一下就跳了起来:“我的胡子!”

    “南风兮月,你已答应做我的夫婿,这是所有人都听清楚了。你想要想走,没这么容易!”晗月公主一掌打了过来,傅琼鱼还是有几分难受:“南风兮月……”

    南风兮月顷刻间就化了晗月公主的掌风,纤长的手指骨节分明的掐住晗月公主的喉咙。

    “公主!”外面已经包围了一层又一层的侍卫,纷纷拔出了明晃晃的剑,这场招夫大会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南风兮月,不要……”傅琼鱼拽着他的胳膊,搂住他的脖颈,“我只想你带我走……五尾兽还原……”

    所有人就听有怪兽长号一声,顿时四处都是哀嚎声:“怪物啊!”砰的一声,五尾兽从房顶上落了下来,长着獠牙,血眸通红,五个漂亮的尾巴来回的飘荡着。

    “我的乖乖啊。”驼背老头喊了起来。

    南风兮月低眸看了她一眼,一掌拍在晗月公主身上,晗月公主口吐鲜血,面露青筋,从她身上同时飞出几道光,众人大惊,南风兮月竟在一掌之间将晗月公主的灵力、武功尽悉废除。晗月公主虚软的啪啦一声倒在了地上,驼背老头也瞬间给晗月公主弹了一粒药,顿时含月公主起了满脸的血泡,还发疯一般的笑:“哈哈哈……”声音极大且刺耳。

    南风兮月抱着傅琼鱼飞上了五尾兽的背,夜城一见如此抓着驼背老头也飞了上去。

    “乖乖,好大一只狗啊!”驼背老头一下趴在了五尾兽的背上,“这毛真软。”

    “楚殇呢?”傅琼鱼记得北堂无冥被洪文带走了,但楚殇去了哪里?

    “是剩下那个长得男不男,女不女的人?他在你们打斗的时候早就逃没了影儿了。”驼背老头道。

    傅琼鱼伸手一拍五尾兽,五尾兽跃过那些侍卫跳上了房顶,以风驰电掣的速度就冲出了皇宫,傅琼鱼在南风兮月怀中也最终因为体力不支昏了过去。

    “去我那里吧。喂,大狗,你主人昏过去了,现在你听我的话,往东拐!”驼背老头一见傅琼鱼昏了过去,径直蹭到了五尾兽的头顶,五尾兽按照驼背老头说的就往东而去。

    五尾兽停在了一处荒野的宅子前,南风兮月抱着傅琼鱼下来,驼背老头摸着五尾兽的毛:“你可真听话啊,太讨我小老儿欢心了。”

    “还不进去!”夜城拽着驼背老头的后衣领就往里面走,顷刻,五尾兽又变成了老鼠,跟着进了屋子。

    南风兮月将傅琼鱼放到了床上,夜城将驼背老头纠到了床前。驼背老头拉开她的手臂,血灵子形成的黑色已经退到的手指间,脖颈的黑色也都没了。

    “神,太神了。”驼背老头惊叹道,又扒开傅琼鱼的眼睛,之后又给她把脉,眼珠子又一瞪,“这样也行?”又看向南风兮月:“月娃,你到底娶了一个什么女娃啊?”

    “她到底怎么样?”南风兮月并不计较驼背老头的称呼,颇有些急切的问道。

    “人呢……死不了。”驼背老头须臾放开她的手,摸着胡子,“这女娃的体质实在太特别了,这血灵子可是世上最难解的毒药之一,中毒者半个时辰内会血管爆裂而死,这可是雪羽国女皇代代相传的置人于死地的毒药啊。下毒时无色无味,根本无法察觉,是雪羽国女皇铲除异己的利器啊。但这女娃中毒之后居然能自行解了血灵子……怪哉怪哉……可能是她会灵术所致……也可能……”驼背老头略顿。

    “也可能什么?”

    “她还中了一种奇特的蛇蛊,再加上她特殊的体质,这毒素有可能都被这蛇蛊吸收了。还有,她的脸会变形是因为中了幻象**,**能让人脸部变形,至少会维持那丑陋的相貌一年不会都不会改变,也就说是说……嘿嘿……你该对着一个丑八怪姑娘一年……不过,算你走运,这幻化**也被她一并化解了。”驼背老头道,“这女娃到底是什么人?”

    “本王的王妃。”南风兮月拨开她的发丝,低眸看着陷入昏迷中的她,他曾暗暗发誓,要保护她一辈子,却总让她受到伤害,“她中了什么蛇蛊?”

    “这个……”驼背老头一阵汗颜。

    “这天下还有你不知道毒?你还不快说?”夜城用刀戳了戳驼背老头,驼背老头马上毛了:“这天底下说的毒我都知道的话,我就不会连我妹都救不活!”说完,驼背老头悻悻然离开。

    “主子……”夜城一时无语,如果连驼背仙都不知道傅琼鱼中了什么蛇蛊,那真的是奇中之奇的毒吧。

    ————

    傅琼鱼迷迷瞪瞪,半睡半醒间,似又回到了和南风兮月成亲时,她居然看着南风兮月和一个女人成亲,那女人就是之桃,她怎么喊,怎么叫,南风兮月都只关注着之桃……

    “南风兮月!”她蓦然睁开眼睛,一脸的冷汗。身后却是温暖的包围,瞬间那熟悉的气息扑鼻而来。恍惚间,她就觉得是梦。可那搂着她的手是那么的真实。

    南风兮月……她的南风兮月……不是梦呢。

    “醒了?”腰身被一搂,却被他搂进怀中,两个人裹着一条棉被,炭火燃烧着。

    “我睡了多久?”傅琼鱼记得她自己昏迷了,张口问道。

    “几个时辰。”南风兮月将她转过来,手拄在她的头两侧,身体悬空在她上面,伸手将她的发丝别到耳后,见她不眨眼的看着他,他微微凑近:“这么看我做什么,好些了吗?”

    傅琼鱼搂住他的脖子,看着他的小胡子,呵呵一笑,抬身就吻着他的唇,良久才离开:“我现在是什么样子,是不是很丑?”

    “不是,你现在很美。”南风兮月捏着她的脸庞道,傅琼鱼伸手掰大了他的眼睛,又抬身在他眼中看着自己放大的影子,又摸了摸他的小胡子:“相公现在也很美。”

    顷刻,唇被他吻住,他的身体也缓缓压了下来。傅琼鱼微张口,他的舌就如灵蛇一般滑了进来,紧紧封住了她的唇。傅琼鱼攀着他的肩,所有的感知又被他牵引着,她搂住他的脖颈,跟着他纠缠,层层缠绕。

    “嗯……”傅琼鱼情不自禁的发出了声音,脸上也渐渐染上绯红,看着他放大的容颜,越来越深陷其中。南风兮月的手也隔着衣衫罩住了她的柔软,让她宛若滑过电流一般。南风兮月的眼眸也渐渐升上了温度,情/欲如点燃的炮竹一般开始燃烧。

    南风兮月伸手解开了她身上的盘扣,衣衫散落,他的手通过亵衣伸了进去,触摸着那熟悉的肌肤。傅琼鱼身子微震,他细腻的吻顺着她的脖颈下滑,傅琼鱼闭着眼感受着他的触摸。他吻着她的锁骨,手也准确握住了她的胸部,手掌包裹着她的大小,轻柔一捏,傅琼鱼呼吸愈发的错乱。南风兮月又咬住她的唇,轻吐:“好像又大了一些。”

    噌,傅琼鱼的脸变得火红,他是说她的胸部又大了一些……

    “大些,不好吗?”傅琼鱼说完,直接简直想找块豆腐撞死。他的手还停在她的胸前,又熟练的握了握,直让她呼吸又凌乱,南风兮月又狠狠吻住她的唇:“很有手感。”

    他不活在现代真是可惜了!

    “你在我那个世界一定是个色/狼!唔……”傅琼鱼的声音都被他淹没,被子下,南风兮月却伸出了手,只是热烈的吻着她。许久方停下,看着她被他啃得红润的唇,脸也变得红润起来,他抱着她,将她结实的抱在怀中,抵在她的脖颈间,贴着她的脸颊,她终于又这般活生生的在他怀中了。

    “干嘛抱我抱得这么紧?”傅琼鱼觉得快被他勒得窒息了。

    “我怕你再次消失。”南风兮月低沉的说道,傅琼鱼一怔。她蹭蹭他的脸庞:“不会了,以后,你就算想让我消失,我都不会消失。”

    南风兮月听到她安慰的话语,脸上显出淡淡的笑容,又亲了亲她的脸蛋:“我什么时候想让你消失过?”

    “没有吗?以前……”傅琼鱼回忆道,微转头看着他,“你真不记得了?”

    “什么时候?”他也有耐心的问。

    “我说你是断袖,你来威胁我的时候,你说‘原来,你也不过是想得到本王的宠爱。可是本王就是不喜欢你,更不会动你。如果你还识相,就马上离开王府,别让本王写休书,将你大张旗鼓的送回傅家。’那个时候……”傅琼鱼挑眉,还有模有样的学着她的口气,“那个时候你不是想要我消失?”

    他的话,她还记得这般清楚。

    那时,她是装傻装的很像,让他以为她思维比常人慢几拍。

    “那本王现在是不是断袖,傅琼鱼可知道了?”南风兮月的手又伸进她的衣内,傅琼鱼被他摸得咯咯直笑,“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南风兮月没有再向前,只怕是再摸她,他就控制不了自己了。

    “这里是哪里啊?晗月公主会不会派人来追杀我们?”傅琼鱼这才想起了他们的处境来,两个人还那么的躺着,她侧过身,面对着他。伸手搂住了他的腰,将自己凑到他面前,有很多话想说,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说起。低头看看自己被他解开的衣衫,他的手怎么这么快?光她穿的衣服上的盘扣就有八九个。

    “驼背仙住的地方,这里不会有人来。”南风兮月道。

    “驼背仙?就是那个驼背的老头?”傅琼鱼问道,他微点头。

    “那也是他救了楚殇和北堂无冥?”

    “嗯。”南风兮月回答道,“他入皇宫如入无人之境。”

    “他这么厉害?”傅琼鱼笑道,随即神色微暗,“北堂无冥被洪文救走了,楚殇不知道现在在哪里?”

    “你还担心他?他以前那么对你,你已经忘光了?”南风兮月“吃醋”道,其实,在那晚,傅琼鱼选择留下,而不跟他走,他就知道他的王妃已经原谅了那个小倌。

    傅琼鱼搂着他往上蹭了蹭,“你知道我是怎么遇到楚殇的吗?我在悬崖下掉下来之后,被洪文捉到了,被他带去了一个叫印峰山庄的地方,我在那里遇到了楚殇。楚殇说他们想利用他找到琉璃仙境。我呢,一开始是不想原谅他,但……”傅琼鱼略顿,看着他的神情无恙,才又说了下去,“我一开始还怀疑是楚殇搞鬼把我囚禁来威胁你,但他拿着一把刀刺入了心脏,让我原谅他……所以,我就放下了所有的恩怨。我和楚殇是各为其主,其实也怨不得他。然后我就骗洪文说可以带他们去找琉璃仙境,谁知道封休就过来了,说他们主子要见我们。第二天的时候,就把我们带出去了。那时,五尾兽已经还原了,我就让五尾兽带我们逃出去。如果当时没有楚殇帮忙,我们也不可能逃得出去。然后,我们就遇到了晗月公主身边的红粒,被她撒了**擒了过来。”傅琼鱼把事情简单的说了一下,拉了拉他的衣衫,“你是不是还在为我那晚的选择生气啊,不要生气了嘛,以后你让我向东,我绝对不向西。”

    南风兮月听她滔滔不绝的说着,听到印峰山庄几个字,说道:“印峰山庄果然是他们住的地方。”

    “嗯?”傅琼鱼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南风兮月,你去过印峰山庄?”

    “嗯,从你掉下悬崖,我一直在找你。”南风兮月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十分的悦耳,“我在树林里发现了你做的孔明灯,顺着那个方向找到了印峰山庄。外界传说那是隐世高人无居的住处,如今看来就是那群黑衣人的一个据点,打着幌子来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我做的……孔明灯?”傅琼鱼一惊,因为那晚做得孔明灯都被封休的黑羽**下来。

    “写着SOS,不是你做的,是谁?”南风兮月淡然一笑。

    “真的是我做的,你找到了?”傅琼鱼惊喜道,她却不知这只灯正是后来北堂无冥放的那只。

    “挂在树上。”

    “我就是试试,没想到还真有用。”傅琼鱼啧啧叹道,然后又想起一件事情,“对了,和洪文在一起的银质面具少年也是复姓,叫北堂无冥。我打听的来看,北堂无冥很崇拜黑袍怪,他既然姓北堂,黑袍怪没准也叫北堂什么什么的。说不定就能查到。”

    南风兮月弯唇一笑,她在雪羽皇宫也一直没闲着,随后又想起她中的蛇蛊,问道:“你的蛇蛊是洪文还是封休给你种下的?”傅琼鱼一怔,原来他已经知道。

    “是封休。”傅琼鱼回答说,然后勾着他的脖颈,“你都知道了?你不要担心,我现在百毒不侵,这个蛇蛊也拿我没办法。”南风兮月没有说话,她是在安慰他,只是她不知道这蛇蛊会有多厉害。

    “笨蛋。”南风兮月将她搂进怀中,傅琼鱼拍拍他道:“你才是笨蛋,大笨蛋……居然答应去做晗月的夫婿!”她的眼中闪着泪花,“你要是真做了晗月的夫婿,我就去死给你看……”她的唇哆嗦着,“我宁愿不解毒,也不要……”

    “我知道。”

    唇又被他吻住,南风兮月看着她道:“但我也只想让你活着,只有我们都活着,就还还会在一起。”

    两个人又纠缠在一起,诉说着这一个多月的离别之情。南风兮月的手再次抚上她的身体,控制不住的又伸进去,沿着她的肌肤摩挲着,点染了一片的火焰。他的吻顺着她的脖颈下滑,傅琼鱼忍不住发出低吟:“唔……”

    他吻着她的锁骨,身体带着少女独有的体香,他的手又再次罩上了她的胸部,手上的力道不禁加重,傅琼鱼的呼吸愈发的粗重,身子惹得有些难耐,胸脯剧烈的跳动着。

    南风兮月柔软的鼻子顶着她的脸蛋,呼吸也变得粗重,却抱着她平缓着情欲,她刚苏醒,身体还虚弱,他不能现在就吃了她。

    “怎么了?”傅琼鱼的脸上挂着潮红,虽然心中有些害怕他的手所带来的颤栗,她却希望他要了她,做他名正言顺的女人。

    “我怕我再继续下去,你会昏倒。”南风兮月笑着道,傅琼鱼的脸蹭的就红了,咬着唇半天道:“那你试试,看谁晕倒……还有,过了这个村没有这个店,以后你想要,我也不给你。”

    他的夫人已经把话说得这么清楚了,南风兮月捏过她的脸,那一双美眸离她越来越近,依旧带着些许的冷,那是他惯有的东西。眸光却是流光溢彩,那唇瓣凑近她:“夫人想要为夫,就要先解开为夫的衣服。”

    噻!他真要试试她会不会晕倒呢!

    “你不敢吗?”南风兮月一翻身,两个人就在被子里换了一个位置,她上他下,傅琼鱼压着他,低身目不转睛的盯着他。南风兮月伸出纤长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压了下来。同样的动作,楚殇做得妖媚,她却半点心动也动不了。可换这丫的,带着一个小冷漠,带着一点儿男人气,又带着一点儿小勾魂,竟让她芳心大乱。

    “敢,还是,不敢?”南风兮月微垂眸,睫毛分明,那双眼此刻如一江温柔的水,吐出的气息直扑她的面颊,他也不着急,好像就想看她会不会晕倒。

    “你就想被我扒光吗?那你别晕倒。”在感情的事情上,傅琼鱼还是很简单,南风兮月几句话就能让她上钩。她伸手扯开他身上的束带,眼神凌厉的看着他。三下两下,就拨开他的衣衫,散落了一床。又解开他的中衣,露出了结实而光滑的肌肤。傅琼鱼的脸又红了一层,南风兮月看她又停止了,心中虽然已经燃烧起了烈焰,却也没直接将她吞了。

    她又咬咬唇,这种霸/王/硬/上/弓不都是男人对女人才干的吗?如今怎么是她对南风兮月干?管它是什么,先霸了让他变成自己的再说。

    傅琼鱼的手就沿着他的肌肤攀岩,她的手一贴上去,像是羽毛滑过身体,南风兮月几乎也立即起了反应,她蹭过去,吻了吻他的唇,手也伸向他的胸部捏了捏,坏心的笑了笑:“相公,你有什么反应?”傅琼鱼没注意南风兮月的手都露出了青筋。

    她又吻了吻他的唇角,在他脖子处吸允着,沿着他的身体细细麻麻的咬着,就像一条虫子在他身上捣鼓着。傅琼鱼用力咬了一口,南风兮月闭上眼,被她**出的情欲剧烈的翻腾着,呼吸也开始凌乱。傅琼鱼又压过去,沿着他的身体一寸寸的攀岩,凑在他耳边:“感觉如何?”

    忽然头就被压了下来,唇紧紧的贴着他的唇,南风兮月睁开染着欲望的眸子,狠狠的吻着她,傅琼鱼又感觉到他似海浪一般窒息的吻,手攀着他的身体,他一转,又将她压在身下,不再迟疑的扯开她的肚兜,那柔软就露在的身下。炙热的肌肤想贴,南风兮月抱紧了她,吻着她的耳根,傅琼鱼嘤咛了一声:“嗯……”

    身上留下他的吻痕,傅琼鱼的呼吸愈发的急促,当他**她的胸/部,用力的吸允时,傅琼鱼抓紧了衣衫。他的手摸向她的身下,掠过,傅琼鱼勒紧了他的脖子,手指刚刺入,傅琼鱼就痛得挠着他的后背:“疼……”

    “抱紧我,跟着我来。”他的话像咒语,他拉着她的腿盘在腰间,情欲已经一发不可收拾,就在南风兮月要进入的时候……

    “唔,这外面真冷啊。”门被推开,驼背仙就进来了,一看到那床上的二人立刻就瞪直了眼。傅琼鱼也看到了驼背仙,虽然两个人还在被子里,傅琼鱼的第一个反应还是大叫了一声:“啊!”

    “哇!”驼背仙也大叫了一声,南风兮月拿着被子紧紧裹住了他们两个人,裹得严丝合缝的,让傅琼鱼一点春光没露:“还不滚!你是不想要你这双眼了?”

    驼背仙立刻转了身:“你们继续吧,小老儿我什么都没有看到,什么都没有看到,你们火热的继续吧!”驼背仙嘿嘿一笑就跑了出来,看到夜城逗着五尾兽,驼背仙也走过来,蹲在地上:“我说你怎么不进去,原来月娃正在好那女娃洞房花烛啊……什么时候这月娃也这么猴急了。”然后驼背仙也看着五尾兽:“你变啊,变大啊!”五尾兽却不搭理驼背仙。夜城从怀里拿出几颗栗子,五尾兽就嘎嘣嘎嘣啃起来。

    “嘿,你怎么不听我命令?”驼背仙用手捅了捅五尾兽,五尾兽也不理他。

    驼背仙看着五尾兽:“那女娃到底是什么人,她怎么有这么厉害的灵兽。如果不是灵力很高,根本就无法操控这样的灵兽。”

    “王爷的王妃。”夜城的回答和南风兮月一样,他也是第一次知道傅琼鱼有这么厉害的灵兽,这灵兽恐怕也只听傅琼鱼的话。不过,这五尾兽大的惊人,小的也惊人,竟如老鼠一般。

    傅琼鱼躲在南风兮月身下,脸都红透了,所有的气氛都被驼背仙搅合没了。两具赤/裸的身体还紧紧的贴合着。南风兮月看她脸色红通通的,咬住她的唇:“还要继续吗?”

    咕噜,她的肚子响了起来,傅琼鱼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能不能吃饱了,再继续?”

    “吃饱了再继续,就是还有这个村也有这个店,对吗?”南风兮月还迷恋的细吻着她的脖颈。

    “嗯,我就是给你开的专卖店。”

    又是她那个世界的专有名词?

    南风兮月笑了笑,凑在她耳边:“起来吧,你睡了也将近一天了,该去吃些东西了。”南风兮月道,她忽然搂住他的纤腰,脸贴着他的身体:“我不饿了,我不去了。”

    她丢脸死了,和南风兮月干那事的时候被人撞见,让她怎么出去见人啊。

    “你不饿,我饿了。”南风兮月作势要起来,她搂紧他,小脸终于露出来:“你不管我了!”

    “你不饿的话,就在这里等我好了。”南风兮月笑道,知道她因为刚才的事情害羞。

    “我跟你一起去。”傅琼鱼才不想和他分开,就是被一个老头看到了他们亲亲,怕什么!

    南风兮月起身,她搂着他的腰被他带起,活像长在他身上一般。她贴着他的胸口,贴着他的肌肤,又抱紧了他。

    “你这样,我们怎么去吃饭?”南风兮月启口道,傅琼鱼就是不放开:“我就抱着你,怎么样!”

    两个人经历了生离死别,傅琼鱼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他了呢,可现在他就活生生的在眼前,她自然不想放手,可肚子也开始咕噜咕噜的叫着。傅琼鱼又贴了会儿,两个人现在衣衫半解,要多刺激有多刺激,南风兮月拉着被子围住了他和她。即使和珞烟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两个人也没有做到这样“暧昧”的地步。可偏偏,他喜欢傅琼鱼这样黏着他。

    经历了那一场的“生离死别”,他也再次尝到了蚀骨挖心的感觉,这世间的一切,都抵不过这软玉在怀,耳鬓厮磨。

    两个人又这么抱了一会儿,傅琼鱼才道:“我们可以去找吃的了。”她终于放开南风兮月,发觉两个人这个样子,脸又砰的红了。一找肚兜,落在了枕边,南风兮月道:“我来拿。”他伸手将她的粉红肚兜拿过来,低声笑道:“你还是喜欢这么粉/嫩的颜色,我来给你穿上。”

    南风兮月给她系好,又为她系好衣衫,扣上扣子,动作无一不是细致的。傅琼鱼又帮他把衣服穿好,系上的束带。摸着他乌黑的长发,绕在之间:“南风兮月,你的头发还是很软!”

    两个人下了床,傅琼鱼又拽了拽衣衫,拉开衣袖,血灵子的毒已经全没了。

    “别担心了,血灵子的毒已经被你自己化解了。”南风兮月道,傅琼鱼抿嘴笑着:“现在那个晗月公主一定气死了。”她笑着,南风兮月眼中却闪过一丝担忧。

    驼背仙问,傅琼鱼是谁,他不知,她自己也不知道,也许她连自己的体质都不清楚。未在遇到五尾兽前,她确实与常人无异;但遇到五尾兽之后,她的灵力、潜藏在体内的秘密也被激发出来。但,这未必就是好事。另外,她还中了蛇蛊,如果再找不到解药,只会有害无益。

    “南风兮月,你不要担心我了。这血灵子的毒,我能解;那这种蛇蛊,我也一定可以解开。”傅琼鱼看他眼神恍惚,宽慰他道。

    南风兮月拿过披风给她系好:“外面天气冷。”傅琼鱼拦着他道:“我不冷,你自己披着。”

    “听话!”南风兮月道,傅琼鱼不再反驳,“我们出去吧。”

    雪羽国刚刚下过一场雪,所以当初都是银装素裹。打开木板门,傅琼鱼目光触及的都是一片白色,呼出一口气都是白色的。雪地上有深深浅浅的脚印,远远看去,就见有一个白色的毛绒绒的东西在雪地上打着滚。

    “嘿,夜城,你快看,它还喜欢雪呢。”驼背仙指着五尾兽说道,五尾兽在雪地上来回的打滚,身上都是雪花。夜城正蹲在地上看着它,当真还是不信这么一个小东西会是一个怪兽。忽然五尾兽站起,就朝屋子跑去,蹭蹭在雪地上疾驰。驼背仙与夜城回头,就看到五尾兽已经蹿上了傅琼鱼的肩膀,浑身一摇,雪花冰凉的溅到了她的脸上。

    “你还好吗?”傅琼鱼问道,五尾兽瞪着黑眼珠看着她,然后就变成了石头,落在了她的手间。它也在担心她的毒,见她没事了所以又变回封印的状态。

    “天哪又变成石头了!女娃,它还能听懂你说话?”驼背仙更是觉得有意思,傅琼鱼看了南风兮月一眼:“您老人家就是驼背仙吧?谢谢你救了楚殇和北堂无冥。”

    “你要感谢我呢,就让那个小老鼠再变大一次,让我骑着它再玩一圈。”驼背仙说道。

    “它变一次就要消耗不少灵力,待我哪日完全解了它的封印,会让你骑上它一圈。”傅琼鱼将五尾兽放入怀中,傅琼鱼肚子又叫了。

    南风兮月道:“驼背仙,你这里有吃的吗?”

    驼背仙盯着两人嘿嘿一笑,长胡子一翘:“月娃啊,你把女娃都吃了,还不饱吗?”

    一句话让傅琼鱼大囧,同时南风兮月一个火焰打出去,直接从驼背仙的胡子边擦过,他冷声道:“你是不想要你的胡子了?”

    “好你一个月娃啊,我好歹和你同出一个师门,你却要烧掉我的胡子!”驼背仙一转身坐在了雪地上,气呼呼道:“哼,没有!什么都没有!”

    夜城过来抻着驼背仙的胡子:“主子问你话呢。”

    “是你主子,又不是我主子!”驼背仙一把夺回胡子,“你们还是赶快走,那个公主迟早会照过来,到时你们想逃也逃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