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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替嫁为妃:王妃太抢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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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18】 有你,哪里都好
    【V18】有你,哪里都好

    “是你主子,又不是我主子!”驼背仙一把夺回胡子,“你们还是赶快走,那个公主迟早会照过来,到时你们想逃也逃不了。”

    对啊,他们现在只是暂时安全了。

    “南风兮月,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如果晗月再找上来,给你们下毒就麻烦了。”傅琼鱼也担心道,她可以自己解毒,晗月自然威胁不了南风兮月了。但如果晗月给南风兮月下毒呢?她的南风兮月还是要嫁给晗月啊!她还担心一件事情,不知道楚殇在哪里。可现在,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他们若是走了。即使晗月再抓到楚殇,也不会难为他吧。

    南风兮月搂住她的腰身:“你不想回去再教训教训晗月公主?”

    “你说什么?”傅琼鱼有些不解,他却是一笑:“我们就留在这里吧,我会让你回去教训晗月公主。”

    看他狡黠的神情,傅琼鱼问道:“你到底什么意思?”

    “明天就见分晓。”南风兮月却故意打起了哑谜,“我们去找找吃的。”

    最终,傅琼鱼还是什么也没有问出来,但见南风兮月悠然的神态,知道他所说非假,那便等一等吧。她也觉得这样回去甚是窝囊,她和南风兮月被那个晗月公主整惨了。此仇不报非女子!

    她和南风兮月到了驼背仙住的地方的厨房,傅琼鱼翻出大米、土豆,她还在一个水缸里看到了几尾鲤鱼:“你过来看,这里有鱼呢!”南风兮月走过去,就见到缸里养着几条鱼,南风兮月见傅琼鱼的眉眼都笑弯了:“正好来做鱼。”

    闻言,南风兮月挑眉:“你还会做饭?”

    “我当然会了!你的娘子会的事情多了,你就慢慢发现吧。”傅琼鱼说道,她做得饭可以好吃的紧啊。

    在现代时,她就常常一个人做饭,后来和温漠东奔西跑的时候,有时候到了一些荒凉的地方没有吃的,温漠就会用冰冻住飞奔的兔子之类的,傅琼鱼身边还带着佐料,烤着就吃了。后来她“路见不平”,温漠“拔刀相助”,所要的报酬也是银子。虽然每次要报仇都不是温漠说的,每次都是她来说,但温漠也没有反对。所救之人都是倾囊相送,两个人一起居然走过了那么长的时间。有时候,会做一两顿饭。之后,她嫁入王府,吃穿不愁,每天都过着饭来张口,衣来张手的日子,更不用做饭。

    如此,南风兮月一直不知道她很会做饭,所以她打算今天大展拳脚。

    “你出去,等我做好饭,再进来。”傅琼鱼推着南风兮月出去,关上了厨房的门。

    “主子,怎么了。”夜城见南风兮月被轰出来了,问道。

    “她要做饭。”南风兮月笑道,夜城一听微怔,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个王妃做饭啊。别的女子都是针织女红厨艺无一不精,这个王妃却什么也不会,所会的又是匪夷所思的——灵力、灵兽,他现在都已不是傅琼鱼的对手了。当初,她可一点武功都不会呢。

    “主子,我们还要在雪羽国待多久?”夜城问道,南风兮月听到屋子里传来乒乓的声音,嘴角又勾出一道极为美丽的笑容:“等她解了气吧。”

    夜城彻底无语了,意思就是看傅琼鱼的了。他家主子当真越来越“沉迷女/色”了吗?可这般也不是正好。

    “驼背仙呢?”南风兮月问道。

    “他说我们留在这里,他要……离家出走。”夜城憋住笑容说道。

    傅琼鱼伸手捞着鱼,鱼却从手里滑了出去,再一伸手一捞,怀里的五尾兽差点儿掉下去。砰,五尾兽又变回了老鼠,抓住了傅琼鱼的衣服就蹿上了她的肩膀,劫后余生的可怜巴巴的看着它的这个新主人在水里捞着鱼。

    “还跑!”傅琼鱼吼道,然后又把盆拿过来,在水里一捞就把鱼捞了出来,鱼在盆里折腾着,傅琼鱼一路端着它就到了按板前,那鱼一下就落在了案板上,还在死命的挣扎。傅琼鱼拿过刀,看了看趴在她肩头的五尾兽,忽然有些下不去手了,她这是杀生啊。

    不过,不是鱼死,就是他们挨饿啊。

    “啊弥陀佛。”傅琼鱼念了一声,按住鱼就开膛破肚,她把缸里的两条鱼捞出来给杀了,又处理干净。将劈柴也搬了过来,但半天都点不着。黑烟滚滚的,呛得她直咳嗽。五尾兽受不了了从厨房溜出来,南风兮月此刻正站在屋外想着事情。五尾兽就顺着他的衣服爬了上去。

    这小家伙当真是把他当作了傅琼鱼最亲的人,夜城也看到了它了,见五尾兽出来径直去找了南风兮月,顶着一身的灰。五尾兽看看他,又转身对着房子,意思是它的主人遇到了麻烦。

    “我去看看。”南风兮月又走进去,满屋子的烟雾,夜城也跟进去,差点儿被呛出来,他连忙打开了窗户。

    “咳咳咳咳咳咳……”浓烟里传来傅琼鱼的咳嗽声。

    “点不着火吗?”身旁传来南风兮月的声音,傅琼鱼叫道:“南风兮月。”口鼻就被他的衣袖遮挡:“先去外面待会儿,一会儿我帮你点着。”

    “咳咳咳……好。”傅琼鱼就跟着南风兮月出来,才透了气。南风兮月看着她脏兮兮的脸蛋,就笑了起来。傅琼鱼道:“你笑什么?”

    “还是让夜城去买些吃的回来。”南风兮月替她擦着脸庞,她看到他的袖子上都是黑。用手一抹,手上也全是黑,抬头问道:“我的脸上是不是都是黑。”

    “全是。”南风兮月刚说完,傅琼鱼就在他脸上蹭了蹭,然后就咯咯笑起来:“你也黑了。”

    南风兮月伸手又将她脸上的黑蹭了蹭:“去水里看看,你现在成了什么样子。”

    傅琼鱼就跑到水边看着自己的样子,头上有个黑漆漆的“王”,脸上还长了胡须,身后传来他的笑声,傅琼鱼张牙舞爪的扑过去:“你还笑,都是你给我弄的!”

    ————

    南风兮月一掌就点着了火,看着跳跃的火苗,傅琼鱼直骂自己怎么变笨了,身边的这个就是现成的打火机,比打火机还打火机呢。

    叭,傅琼鱼吻了他一口:“以后,我再做饭你就在旁边给我点火。”

    点个火也有奖励,南风兮月语不惊人死不休:“好,我给你点火,点着火之后,就要像这样。”

    “哪样?”

    南风兮月凑过脸去:“就是这样。”

    是她把他带坏了还是宠坏了呢?四个字名字的某人越来越不正经了。

    “你怎么也学这么坏了?”傅琼鱼戳了戳他的胸口说道。

    “那你喜欢不喜欢呢?”南风兮月浅笑问道,她点点头:“喜欢!”

    夜城无语的看着他家主子和王妃无时无刻不上演着甜蜜,想起了从宁。她现在还在王府里,自从傅琼鱼死了之后,她就天天哭,哭的死去活来的。后来夜城说了傅琼鱼可能没死,从宁才不哭了。现在也在王府里等着消息呢。

    他的女人很乖,在感情方面更是比他要坦白,南风兮月也是喜欢她这一点。她爱他,就会说出来,还会做出来。有这么一个可爱的小女人陪着他,夫复何求啊。

    南风兮月帮她填着火,傅琼鱼做着鱼,南风兮月看她熟练的手法,知道她以前的生活定多半是自己做饭。傅琼鱼也说起了自己从前的事情:“我姥姥可会做饭了,我都是跟她学的,一会儿一定让你大饱口福。”

    傅琼鱼又炒了几个菜,将驼背仙这里能用到的几乎都用到了。夜城找到了饭桌,将饭桌支了起来,又翻出几个碗和几双筷子来。南风兮月将菜和馒头、米饭都端了出去。

    傅琼鱼洗干净手,和南风兮月坐在桌边。夜城却站在了一边,傅琼鱼道:“夜城,你也坐下来吃啊。”又拽拽南风兮月:“咱们现在在外面,不用这么讲礼数,快让夜城坐下来跟咱们一块吃。”

    “夜城,一起吃饭吧。”南风兮月发了话,夜城领了命,这才坐了下来。经过这么一折腾,夜城早就饿了。“驼背仙呢?”傅琼鱼又问,南风兮月已经拿起了筷子:“不用理他。”

    傅琼鱼加了一块鱼,剔鱼刺,送到了他嘴边:“尝尝我的手艺。”

    南风兮月吃了下去,傅琼鱼看他神情:“怎么样?”

    “很好吃。”南风兮月不吝夸奖,即使味道有些偏淡,但也是傅琼鱼为他做的,他也不会说不好吃。

    “真的?”

    “真的。”

    “你喜欢吃,我们回去以后,我天天给你做。”傅琼鱼大受鼓舞,对夜城说道,“夜城,你也快尝尝。”

    夜城夹起来尝了一块,味道不错,就是有些薄。他以为会很难吃呢,不过呢,以后王府的厨房就有可能被他们这个王妃霸占了,然后浓烟滚滚的……掌勺都会被她弄得泪奔吧。

    “夜城,怎么样?”傅琼鱼自己也吃了一些,尝了尝,也许好久没做饭,有些生疏了,她略拧眉:“味道有点儿淡,少放了盐。”

    刚说着屋内就飘来一个身影,驼背仙闻着气味就过来了:“好香啊。”一看桌子上这么丰盛,立刻叫道:“哪里来的这么多的好菜,还有鱼,好香啊!女娃,都是你做的?我能不能吃一口?”

    傅琼鱼点点头:“都是我做的,你也坐下来一起吃吧。至于这些菜啊、鱼啊、都是从你家翻出来的。”

    “我家……”驼背仙一听眼珠子就瞪圆子,声音也拔高了,“这鱼,你……你是从哪里弄来的!”

    “你家的水缸里,我看着养着几条鱼,就捞上两条来吃喽。”傅琼鱼见驼背仙神色大骇,“怎么了?”

    “小白、小青……”驼背仙放下筷子就跑到了厨房里,傅琼鱼也呆住了,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她要过去看,就被南风兮月拉住:“别理他,吃饭吧。”夜城也有惊讶之色,但见他家主子都没动,他也没敢动。

    驼背仙跑到厨房,掀开鱼缸。鱼缸里只有两条鱼了,当下跪在地上,哇的一声就哭开了:“小白、小绿……你们死的好惨!我的兄弟们啊!”

    “兄……兄弟?”傅琼鱼拿着筷子,嘴角抽抽筋,听着驼背仙悲天动地的哭声,“我杀的这两条鱼……是……是他的兄弟?”

    南风兮月已然又夹了一块鱼塞入她的嘴中:“他平素最喜欢将这些东西认作兄弟姐妹,莫要理他就是。”五尾兽也爬到了桌子上,夜城将一块鱼剃了刺给它,它也津津有味的吃起来。所有的,受影响的,只有傅琼鱼了。

    傅琼鱼听了就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听着驼背仙的哭声越来越小,忽然驼背仙就冲了出来:“你们杀了我的兄弟,你们还吃!我要为我的兄弟们报仇!”驼背仙的长胡子就忽然长长,朝着南风兮月而来,南风兮月连看也不看,拿起筷子在空中一夹驼背仙的胡子,以极快的速度缠绕着,顿时就听到了驼背仙的哀嚎声:“哎呦,痛死我了……你,你欺负师弟,我要去告诉师父老人家!”

    驼背仙继续爆猛料,南风兮月说他和驼背仙是师兄弟,傅琼鱼怎么都觉得驼背仙是师兄啊,没想到竟然是师弟!

    “给你两个选择,一是我把你丢出去,二是你自己滚出去。”南风兮月毫不留情的说,驼背仙一听就怒了:“你们杀了我的兄弟,你们还吃他们,现在还让我出去!哎呦!”驼背仙更是叫得凄惨,傅琼鱼道:“南风兮月,放了他吧。驼背仙,你的兄弟养在鱼缸里呢,迟早会死的,你是要看它们腐烂掉,还是给你填饱肚子呢。你要是不找茬了,就坐下来和我们一起吃。你看,小五子都喜欢吃你的鱼。”

    驼背仙盯着五尾兽,又看了看傅琼鱼,对南风兮月学着傅琼鱼的口吻说:“阿月月,你还不放了人家?”顿时,傅琼鱼和夜城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南风兮月更是用力:“你叫我什么?”

    “师兄,大师兄,你放了我吧!”驼背仙欲哭无泪,南风兮月才放开他,驼背仙的长胡子自动又缩了回去。驼背仙揉着胡子,指着南风兮月跳脚:“她是你娘子,我是你师弟,我陪你的时间还长呢,为什么你对女娃就比对我好!每次你见我,就是欺负我,我早晚会告诉师父!”

    咳,这个有可比性吗?

    驼背仙气呼呼的坐在了桌子旁,拿起了筷子就加着他刚死去的“兄弟”的“尸体”吃着,眼珠子溜圆:“女娃,你做得不错啊,就是少放盐了!”驼背仙立刻就忘了刚才的事情,盯着五尾兽:“你又活了啊。不如我们结拜做兄弟?”驼背仙要去捉五尾兽,五尾兽噌就跑打到了傅琼鱼手边,不屑一顾的样子。

    “哼,我是给你面子,你不想做我兄弟,我还不想认你呢!”驼背仙又大口吃起他的“兄弟”——小白、小绿来。傅琼鱼点了点五尾兽的头,越看驼背仙越搞笑。拿过一双筷子递给南风兮月:“这双是干净的。”

    南风兮月接了过来,两个人的一颦一笑中都让人觉得极为的温暖,驼背仙都看出这二人的“甜蜜”,可这驼背仙偏偏口无遮拦的问:“月娃,那个什么珞烟呢?我记得你和她好啊,后来她还当上了皇后,你现在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了?”

    驼背仙的一席话就冷了场,驼背仙还津津有味的吃着,夜城也恼怒了,这个驼背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一只筷子丢过去,驼背仙仰身躲开,一下就摔在了地上,他跳起来生气道:“你又干嘛,别以为我会一而再的让着你!自己做过的事情,还不让提了,我就提,我就提!”

    夜城要点了驼背仙的穴道时,傅琼鱼却拿起筷子加起了菜,顿时给人一种很沉重压抑的感觉,驼背仙忽然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他作为南风兮月的师弟,早就听闻了关于南风兮月的种种传说。什么为了一个女人**,养了一群女人;什么南风兮月新纳了一个王妃,对她宠爱到了极致……种种说法,已经是人们的饭后谈资,即便他身处域外,他的师兄的传说也不绝于耳。

    空气里传来福气哦关于吃菜的声音,嘎嘣嘎嘣的,驼背仙与夜城同时有一种发冷的感觉。她身边还有五尾兽,径直吃着鱼,不管不问的。傅琼鱼抬头,依旧是一脸笑容:“你们怎么不吃?”

    毛骨悚然的,傅琼鱼看向驼背仙:“夜城,把驼背仙丢出去吧,这顿饭咱们三个吃。”又对南风兮月道:“你不要这么介意了,我都不介意别人说什么了。反正,不管现在还是以后,你都是我的,我才不怕这些呢。我们接着吃饭吧,再被人打扰,我真的要饿死了。”

    夜城已然领命,将驼背仙丢了出去,驼背仙疾呼道:“师兄、师嫂,我知道错了,让我也吃饭吧!”驼背仙又坐回来,夜城来抓他:“出去!”

    “我不出去,这是我家!”驼背仙喊道。

    “你继续吃饭也行,把嘴巴给师嫂闭紧了,师嫂的光球也不是吃素的。”傅琼鱼很淡定的威胁道,驼背仙立刻点头,低头开始大口吃饭。夜城又坐在旁边,驼背仙终于闭上嘴巴不说一句话。

    “我们也继续吃饭。”傅琼鱼心情也爽了,南风兮月见她的灿烂笑脸,也终于又恢复了温暖之样,遂又拿起筷子来继续吃饭。

    ————

    待吃饱后,傅琼鱼就拉着南风兮月在雪地里跑着,满眼都是纯洁无瑕的颜色,松树的枝头挂着软软的雪花,飞鸟掠过,立刻抖落下来。

    “哇,这样的空气很新鲜啊。”傅琼鱼吐着白气,天空是那么的蓝,阳光照在雪地上也是如此的耀眼。南风兮月也抬头望着天空,又看着她,伸手将她扯入怀中:“本王觉得这样才好。”

    傅琼鱼靠在他身上,搂住他的腰身:“我也觉得这样很好。”

    有雪花落在两个人的身上,傅琼鱼鼻尖顶着冰凉,心中也溢满幸福。她弯身捧起雪花,团成了一团,哗啦一下就按在了南风兮月的身上,随后就跑远了,欢快的声音充斥着这片天空:“南风兮月,我在这里!”

    南风兮月也团起了雪,顿时,整个树林雪团飞扬。傅琼鱼的袍子都湿了,碰的一声,就倒在了雪地中,脸也扎入了雪中。

    “笨蛋,怎么这么不小心?”南风兮月将她扶起,傅琼鱼却是带着一身冰凉蹿入他的怀中,两个人又同时倒在雪地里,她俏皮的说道:“凉不凉?”

    南风兮月躺在雪地里,怀里抱着她,呼出了阵阵白气,抓起一把雪贴在她脸上:“你说凉不凉?”

    “呵呵……”她对着他笑起来,看着他那张美艳绝伦的脸庞,肌肤映衬着雪花更加的白皙透亮。她爬起,又将他拉起,反而被他一拉,她也倒在了雪地上,透骨的凉啊,南风兮月点着她的小鼻子:“凉不凉?”

    “你是在报复我刚才拉倒你吗?”傅琼鱼睁着一双睡眸问他。

    “就是呢?”南风兮月还承认道,她打了他一下:“讨厌。”

    “你说谁讨厌?”

    “你呀……呵呵,哈哈……”傅琼鱼被南风兮月捉弄得笑起来,“你不讨厌,我最喜欢你啦!”

    “你不讨厌,我最喜欢你拉。”不远处,驼背仙和夜城都看着他们在雪地里打闹,驼背仙拉着夜城的手细声细气的说道,夜城的剑就出了壳,驼背仙立刻就放了他,掩口撒娇道:“你好讨厌……你怎么跟你家主子一个德行啊?师兄的口味现在越来越重了……呵呵,吼吼……”夜城一身恶寒。

    ————

    入了夜,外面很冷,炭火啪啪的烧着。夜城和驼背仙在一个房间睡,她和南风兮月在一处。五尾兽又变成了石头。傅琼鱼和南风兮月裹着一条被子躺在床上,烛光映着他们的面孔。她又抱紧了他,往他怀中缩了缩,脸对着他的脸,两个人就相互的看着。她伸手摸着他的脸,唇,南风兮月握住她的手:“怎么了?”

    “嗯……”就是,白天说吃饱了再继续的事情,她怎么说出口,再说这种事情为什么她比他还着急!她这样算不算一个欲求不满的女人,坏女人了?

    她的脸色微红,摸索着他的脸:“没,没什么……从宁她还好吗?知道我死了之后,她是不是很伤心。”

    南风兮月一翻身就压在了她身上,傅琼鱼的心又咚咚的跳,他凑近她,看着她的脸色经过一天的恢复已经有了些红润,手落在她的衣衫盘扣上:“自从你失踪后,从宁就一直在哭,夜城说你可能没死,她才不哭了。回去之后,本王就给她和夜城做主。”

    “你说得哦,要是夜城不答应,我也拿你试问。”傅琼鱼说道。南风兮月已经解开了她两个扣子,他桀然一笑,就咬住了她的唇:“继续白天的如何?”

    “白天的……什么?嗯!”唇被一咬,他慢慢的说道:“我怕你比我还猴急。”

    噌,傅琼鱼的脸砰就红了,他只啃着她的嘴边,像挠痒痒一边,手却一直不闲着,直到将她的扣全解开。

    “南风兮月,你……唔!”她的贝齿刚张开,他就攻了进来,从温柔渐渐疯狂,手拔下她头上的玉钗,头发就落在了床上。他的手**她的发间,狠狠的吻着她,傅琼鱼也搂住了他的脖颈,听着自己的扑通扑通的心跳声,还有他的浓重的呼吸。他吻着她的脖颈,所行之处都带起了火焰。当他的手贴上她的肚兜时,她只觉得浑身一颤。他慢慢伸进去,沿着她的肌肤一寸一寸的往上游走。捏着她的柔软,傅琼鱼咬住了唇,破口而出的会是呻吟。

    哗的一声,他就半拉下她的衣衫,露出嫩白的肩头。他吻着她的耳垂,留下一片片的痕迹。烛光跃动,一室春情。可偏偏……傅琼鱼腹部开始痛了起来,那如同被虫子噬咬一般的感觉袭来,傅琼鱼扣住他的肩头,疼得身体缩了起来。

    “傅琼鱼!”南风兮月察觉到她不对劲,她就用力的抱着他:“我没事,忍一忍就过去了。”楚殇给她的药她已经吃完了。此刻疼得她想切腹了,细密的汗水沿着她的额头落下,越发抱得他发紧,手指不自觉的陷入了他的肌肤中。

    南风兮月伸手立刻点了她的穴道,她才昏过去,合上她的衣衫,大喊了一声:“驼背仙!”

    没出一分钟,夜城就拖着驼背仙进来了:“主子,人在这儿!”驼背仙还呼呼的睡着,睁开了眼看看四周道:“这是哪儿?”

    南风兮月已然起来,一把揪过驼背仙:“她的毒发了,你快想办法给她解毒!”驼背仙立刻变得很有精神,跑到傅琼鱼跟前,摸着她的脉搏,见她即使被点了穴道也眉头紧皱,接着驼背仙的眉头皱成一团:“不得了了,我以为这丫头也能克制这种蛇蛊呢。她之前服用过镇压这种蛇蛊的药,也只能让这小虫子在她体内休眠了。为今之计,必须赶快找到解药,否则她的肠子就会被吃没了。我现在能做的也就是暂时帮她镇压这种蛇蛊的生长。等我去拿药。”驼背仙一会儿拿出一小瓶药,拿出一颗塞入了傅琼鱼的嘴巴里,她脸上的惨白才稍解。慢慢睁开了眼,见驼背仙和夜城也在:“你们怎么都在?驼背仙,谢谢你又救了我。”

    “我救得了你一时,救不了你一世。小丫头,疼的时候就吃这药。你之前是不是也吃过镇压这种蛇蛊的药,是那晗月公主给你的?”驼背仙问道,傅琼鱼摇摇头:“不是,是楚殇,他也懂得医理,所以他给了我药。”

    “楚殇……”驼背仙捏着胡子,“是那日,我救的两个人中那个长得娘娘腔的?”

    恐怕楚殇听了这话会灭了驼背仙,傅琼鱼点点头。

    驼背仙又对南风兮月道:“月娃啊,她现在中了毒,你不想你的女娃有闪失,床上的事呢,你还是悠着点儿吧。”说完驼背仙就跑了,留下一串笑声。

    “主子,我先告退了。”夜城极力维持面不改色的离开,傅琼鱼拿着被子盖住了自己:“啊!”

    南风兮月走过来,拉着她的被子:“让我看看你。”傅琼鱼拽着的被子:“不让,丢死人了。”被子猛然被扯下来,南风兮月倾身看着她,脸色依旧惨白,目光却又变得炯炯有神了,将她额前的头发拨开:“现在好受点儿了吗?”

    “已经不疼了。”傅琼鱼笑道,虽然还有点儿疼,“我的毒都是来得快去得也快。南风兮月,你不要担心我,我的毒一定会解的。”

    “我一定会想办法替你解毒。”南风兮月抱住了她,傅琼鱼拍着他的后背安慰他道:“我现在一点儿也不疼了。”

    “嗯。”

    “你抱着我睡,好不好?”

    南风兮月又上了床,搂着她的腰,傅琼鱼也搂住了他,吻了他的额头一下:“我睡了。”

    “睡吧。”南风兮月抵着她的额头道,傅琼鱼渐渐睡着了,南风兮月却一直看着她。

    ————

    天刚亮,傅琼鱼就醒了,她的背抵在他怀中,他一只手搂着她。傅琼鱼慢慢腾出他的一只手,又慢慢的坐起。穿好了衣服,系上盘扣,又趴在床上看着南风兮月。之后爬起来,拿着靴子穿上,走了出去。五尾兽又变回的老鼠,也爬上了她的肩膀。傅琼鱼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然后慢慢关上门。她呵着手,再一次体会着自由的美好。伸伸懒腰、踢踢腿。一个美好的早晨啊。

    呆了一会儿,实在太冷,她又进去了。南风兮月还在睡着,傅琼鱼不想吵醒他,就趴在床上看着他的每一个神情。忽然她的腰身被一捞,就被南风兮月用被子裹住了,冷质的声音响起:“你还要看我多久?”

    “看你能装睡到什么时候。”傅琼鱼笑道,“我刚才起来的时候就吵醒你了吧?”

    “嗯,我就是被你吵醒的,你要怎么办?”南风兮月任她怀中捣鼓,傅琼鱼脱掉了靴子,搂住他的脖颈:“天好早,美人,我就再陪你睡一会儿。”

    美人,也就傅琼鱼敢这么叫他,若是夜城听到,想笑不敢笑,会憋到自己内伤。

    “美人?”南风兮月挑眉,“我若是美人,你是什么?”

    “美人王爷的娘子。”傅琼鱼捏着他的下巴说道,“你的名号这么响,我是你娘子,名号会更响。你想想,别人都想一睹你的芳容,知道我是你娘子,就更想知道我长什么样子,是不是?”

    南风兮月不知道她的脑袋瓜子里整天在想什么,大概不是他们这个世界上的人,思维才会如此的与众不同。傅琼鱼接着道:“以后要是有人想见我,我就把自己打扮成丑八怪,让他们说,曦王爷的目光怎么这么品质低劣啊,就没有人敢打你主意了。”

    她对南风兮月的感觉完全是相反的,别人都是男人担心自己的女人被打主意,而她则是担心会不断有女人打她相公的主意,这个时候,她绝对会杀一儆百。

    “家有悍妇,恐怕谁见了你,根本就不敢靠近我半步。”南风兮月贴着她从外面回来带着风的略微冰凉的身体,又将被子掖了掖。傅琼鱼瞪着他:“谁是悍妇?”

    “你是悍妇,本王也喜欢,如何?”南风兮月柔语说道,傅琼鱼笑了笑:“你敢不喜欢?”

    “珞烟……”南风兮月看着她忽然说道,傅琼鱼捂住了他的唇,“我知道你又要解释,可我真的不在乎了。你和珞烟是青梅竹马的长大,你们自然会有着不一样的感情,有男女之情也是自然的,我若是揪着不放,和别的女子又有什么不一样呢?珞烟在你心中本来就占有着位置,我也不希望你为了我一定要把珞烟从你心中驱除。南风兮月,我要的是你现在对我的情还有我们的以后。从你也说喜欢我之后,我就没有打算放开你,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我都会和你在一起,不离不弃,此生此世此情不变。”傅琼鱼说完,眼中闪着亮点,她移开了手,两个人相视都温柔的笑了。这时,五尾兽忽然幻化成老鼠,奔出房门再次变成了怪兽,呲着牙发出低吼,五个大尾巴在空中摇曳着。

    傅琼鱼也听着外面的动静,紧张道:“有人过来了。”

    “是我们等的人到了。”南风兮月抱着傅琼鱼就坐起,冷然一笑,“你现在可以想想如何去报仇了?”

    是晗月派人来捉他们了?

    夜城和驼背仙也都出去,驼背仙摸着五尾兽的软毛:“你的鼻子好灵啊!”五尾兽只是呲着牙盯着远处。

    从远处来了不少的侍卫,策马奔腾,雪花飞溅,很快那些人就越来越近,红粒骑着马行于前,那马见到五尾兽就惊了,连着后退数里,红粒也碰的一声从马上掉下来。

    “红侍卫!”那些侍卫骑的马也不敢靠前,五尾兽一声震天动地的吼叫,立刻所有的马都惊了,将侍卫甩下来,狂奔而走。驼背仙捂住耳朵,一看前来的人都在地上打滚,这个开心,拍着五尾兽:“继续吼,吓死他们!”

    红粒被人扶起,五尾兽看着红粒,红粒肩上一痛,伤口也裂了。此时,这个五尾兽又盯着她,之前因为红粒没有害傅琼鱼,所以五尾兽对她没有任何的攻击性。但经历了前夜,五尾兽已经把红粒当作了敌人。五尾兽猛然就朝那些人越过去。一个声音破空而来:“五尾兽还原!”顷刻五尾兽又变成了老鼠,它郁闷的站在雪地里,最后不得不爬回来。

    “女娃,你这是干什么啊,怎么又让它变回去了?”驼背仙气得跳脚,五尾兽爬上傅琼鱼的肩头,傅琼鱼已经和南风兮月一起出来了,傅琼鱼对五尾兽道:“他们现在不是敌人。”五尾兽听懂了她的话,就趴在她肩头不动了。

    红粒屏退数人,独自前来,对南风兮月道:“陛下有旨,宣曦王与曦王妃入宫,请王爷与王妃现在就与红粒进宫见陛下。”

    雪羽国的女皇?

    傅琼鱼拽了拽他的衣衫,有些担心。先前一个晗月就毒如蛇蝎,俗话说有其母必有其女,这雪羽国的女皇未必也是什么好人!

    “跟本王去走一趟吧,本王答应你的必让你如愿。”南风兮月依旧一副轻松自在的模样,傅琼鱼小声道:“我不要报仇了,我们还是回家吧。”

    “没事的,你跟着我便是。”南风兮月又低声道,随后对红粒说:“本王与夫人正想进宫觐见陛下,烦劳红侍卫带路。”

    “把曦王爷的马牵过来。”红粒道,“陛下已在皇宫等候王爷与王妃,二位请。”

    有人将南风兮月的血影还有夜城的马都牵了过来,傅琼鱼一见血影就高兴道:“血影!”牵马人放开血影,血影就自己走了过来。傅琼鱼摸着血影:“好久不见了,血影。”血影也瞪着黑眸子看着她。血影是南风兮月的坐骑,其实也是一个灵兽——麒麟,不过也像五尾兽一样被封印了,至今未曾幻化出本身来。这时,五尾兽顺着傅琼鱼的手臂也爬了过去,小眼认真的看着血影,血影也抬起马头看着它,然后五尾兽就爬上了血影的头,四平八稳的一趟,似乎是“老相识”了。

    傅琼鱼略惊讶,不知血影解除封印变成的麒麟又是如何的威风八面。他日,有五尾兽和麒麟相伴左右,她和南风兮月赛比神仙啊。

    南风兮月也过来看到了这一幕,傅琼鱼抬头看他,刚要说话,南风兮月道:“我们进宫吧。”南风兮月翻身上马,将傅琼鱼也拉了上去。夜城了也上了马,驼背仙自己跳上了夜城的马背。

    “请。”南风兮月拉住马缰,说道,红粒也上了马:“曦王爷,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