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19】再入琉璃仙境
二人坐在血影之上,五尾兽还趴在血影的头上,傅琼鱼低声道:“我们就这样去,会不会有危险?”
“不会。”南风兮月语气肯定,让傅琼鱼安心下来,他又说,“雪羽国的女皇与我母后是旧识,她曾出使氏月国,母后不慎落水,曾被女皇救起,那时,她与母后的关系极好。即便,母后再不受宠,她也曾多次派人给我母后送来礼物。这次晗月选亲,雪羽女皇并不在皇城内。她现在想必也知道了事情的过程,不会为难我们。”
“那我就放心了。”傅琼鱼又看着五尾兽道,“它好像和你的血影成了朋友,灵兽之间是不是也有自己的语言和朋友之类的?”
“嗯。”南风兮月也看了一眼,解释道,“灵兽与它的主人心灵相通,所以你说的话,让它做的事情,它都听的懂,若是你灵力高强,说不定它还会说话。灵兽之间也有自己的语言,它们之前只是存在于自然中的妖物,被人驯化了才会成为灵兽。这妖物也分为三六九等,你的五尾兽是上等灵兽,也是上等妖物。血影是我师父送给我的,若是解除封印,便是麒麟,也是上等的妖物。妖物之间也有朋友和敌人。看它们的关系,应该是已经成为朋友了。”
灵兽之间也有这么奇妙的关系啊,旁人认不得血影的本体是麒麟,但五尾兽认得。只不过不知道它们是何时建立起了友谊?(五尾兽得意的说:不告诉你,不告诉你,就是不告诉你)
几个人被护卫着又隆重的被迎入了雪羽皇宫,一路上两旁站满了老百姓,人群中一次次的爆发出了尖叫声:“他就是曦王殿下啊!曦王殿下好美啊!”
“好……好……好帅啊!”有女孩干脆昏了过去。
“殿下,看这里!”有人还高喊。
“和殿下坐在一起的人是谁啊?”更有人指着傅琼鱼问道,傅琼鱼真的没说错,她比南风兮月引起了更大的骚乱,她感觉到了太多的激光都照射在她身上。做一个好妻子难,做一个妖孽的好妻子更难。
“她就是羲王妃吧?曦王殿下的王妃!她怎么配和曦王殿下在一起!长得那么丑!”有一个脸上长着胎记的女人气愤道。
“就是,就是啊!”
“现在有什么感觉,这么多女子为你着迷啊,阿月!”傅琼鱼咬牙切齿的说,那些臭女人说得话都落入了她的耳朵里。南风兮月盯着她那让人忍不酸禁的模样:“你早晨不是还说不让其他的女人打我主意了,现在就被她们打趴下来了?”
“我才没有,是她们太可气了。”傅琼鱼真想堵住耳朵,“我配不上你,她们就配得上?”傅琼鱼抬头看着南风兮月,要证明是她的还不简单?搂着他的脖颈,啪,就在他脸上吻了一下,也不管周围那一双双想要灭了她的眼睛,心情才舒畅道:“心情好了,南风兮月,我们走吧。”
南风兮月有时对她的行为也无奈,女人的占/有/欲吧,也就随她了……他搂着她,继续往前慢慢的走着,身后留下一群被伤害的少女的碎心。他们一路到了皇宫,这才完全的脱险。
他们并未去大殿正式拜见雪羽国的女皇,而是去了女皇的“御书房”,也就是说这次见面并非国与国正式的见面,而是基于女皇与南风兮月的母后相识这层关系进行的“熟人会谈。”
红粒将他们带过来之后,就由宫女去通报,一会儿那宫女出来:“曦王爷、羲王妃,陛下有请。”
傅琼鱼攥着南风兮月的衣角,还是有些担心。南风兮月握了握她的手,她略微的点头,两个人之间的默契只在他的细微神情与动作中。
傅琼鱼与南风兮月进了御书房,雪羽国的女皇坐在宝座上,头上挽着华丽的螺髻,插着极为美丽的钿花,头上还有一只造功极美的金步摇,但依然掩饰不住年纪的岁月,那黑丝之间夹杂着白丝。而这女皇的年纪也在四五十之间,额头上有时间镌刻的皱纹,可即便如此,这女皇的皮肤也保持得极好,细润而不见任何的瘢痕。女皇正襟危坐,眉眼之间有着帝王的气势。
“氏月国南风兮月拜见陛下。”南风兮月行礼道,傅琼鱼也行礼:“臣妾拜见陛下。”
“朕与你母后甚是熟悉,你们就不必如此拘礼。”雪羽国的女皇走了下来,打量着南风兮月:“自你母后去世,朕便未再见过你,数年不见,兮月,你已经长大**,你母后若是在世,见你已成家立业,必是心怀安慰。”
“母后曾跟兮月多次提起,让兮月如何也不能忘记陛下对母后的恩情。”南风兮月又说道。
“朕不过是举手之劳,难得你母后还记得如此之深,只是可惜了她这个风华绝对的美人……”雪羽女皇叹了一声,又来到傅琼鱼面前,见她活蹦乱跳的,当真自行解了血灵子,雪羽女皇的眼神变得深邃了一些:“你就是兮月的妻子?抬头让朕看一看。”傅琼鱼眼珠子动了动,最终抬起头来,满是温婉之姿:“臣妾见过陛下,臣妾早就听他说陛下是个美人,只是今日见到,却还是很让我意外。”
“哦?”雪羽女皇似乎来了兴致,傅琼鱼顺竿爬柳:“他只道陛下是天下第一美人,臣妾现在见过陛下,只觉得任何女子都无法和陛下相提并论。陛下的美是独一无二的,用天下第一来形容还是差了一大截。”
雪羽女皇一听,心情愉悦的一笑,看着傅琼鱼,对南风兮月道:“兮月,你的王妃嘴巴很甜,你也一定是被她这样征服了吧?”
“拙妻让陛下见笑了。”南风兮月嘴边也挂着笑容,雪羽女皇又对傅琼鱼道:“你这个小丫头,很可爱。不像晗月公主……”雪羽女皇话锋一转,叹了一声,说道:“晗月在雪羽皇宫所做的事情,朕都已经知道了。是朕的公主胡闹,让你和你的王妃被她折腾,朕代晗月向你们致歉,朕已经幽禁了她,一年内不会再让她踏出皇宫半步。兮月,看在朕与你母后相识的份上,朕请你原谅晗月,她已经被你废了灵力和内力,今后都再也不能肆意而为,如今又被折磨得整日笑声不断,直求朕来找你,替她解了身上的毒。”
“陛下,您言重了,是兮月不该如此对公主,实乃当时情形所逼迫,晗月公主为我的妻子种下了血灵子,逼迫我做她的夫君。若不是拙妻体质异于常人,恐怕难逃公主的毒手。”南风兮月几句话把事情的因果全都说清了。
“哦?”雪羽女皇装作不知道的样子,说道,“她竟敢用血灵子,朕一定要好好罚一罚她!容朕问一句,羲王妃师承何人,竟有如此奇异的体质?”
师承何人,她的师父就是南风兮月……这样说得话,南风兮月是她师父,他们也是师徒的关系,却又成亲……不就是**?但他们成亲在前,根本算不得师徒吧。
“请恕臣妾无法相告,臣妾的师父是天外高人,曾嘱咐臣妾,若是说了他的名字,他定不饶我。”傅琼鱼胡邹着,却看到南风兮月隐忍的笑意。
这时就有宫女推开大门,慌张的跪在地上:“陛下,求您快救救公主,公主快笑得不行了!”
“陛下,兮月这就去替公主解毒。”南风兮月道。
傅琼鱼跟着南风兮月还有雪羽女皇来到了一寝宫内,听到里面传来疯癫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哇哈哈哈……”声音十分的刺耳,接着又传来摔东西的声音:“我不想笑了,这辈子都不想笑了,谁来救救我!哈哈哈哈……”
傅琼鱼与南风兮月也入了殿,殿内是一片狼藉,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正疯狂的笑着:“哈哈哈……”这女子正是晗月公主。晗月公主衣服邋遢,头发早已没了端庄,烂草一般。她一口咬上一个宫女的肩膀,那宫女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啊!公主饶命!”
“哈哈……”晗月公主却一直笑着。
“晗月!”雪羽女皇中气十足的一喊,原本傅琼鱼还以为这雪羽国的女皇是病体缠身,不久于人世,现在观之,至少再活个二三十年都没问题。
“母后!”晗月松开了宫女,傅琼鱼这才看清晗月公主现在的样子,面容憔悴,大大的熊猫眼,眼中不满血丝,脸上尽显疲惫之态。她也明白了南风兮月所说让她回去报仇的意思,他们在离开前,这晗月公主就应中了毒,这毒是他们没法解的,所以南风兮月才优哉游哉的等着晗月公主自己来求他相救。这么歇斯底里的笑,只一会儿就让人无法忍受,何况又是一天一夜呢?此时的晗月公主已经被折磨得没了那日见到的冷傲之气。
“母后,求你救救儿臣,母后,儿臣受不了了。”晗月公主跌倒在地,抓住了雪羽女皇的裙摆。
“母后平日教导你的话,你全都当作了耳旁风,你现在这样是咎由自取!母后看你还敢不敢如此骄纵!”雪羽女皇声色俱厉的指责晗月公主。
“母后,儿臣知错了,哈哈……哈哈……母后,救我!”晗月公主又抽筋似的笑起来,就像碰到一件极为可笑的事情,就是笑到了脸上颜色全无。
南风兮月走过去,为晗月公主吃了解药,“哈……”晗月公主终是停止了笑声,这也抽干了她的力气。
“公主,公主好了,不笑了!”宫女扶起了晗月公主,晗月公主已经被折腾得筋疲力尽,她满是愤怒的盯着南风兮月:“南风兮月,你今日让我如此落魄,我不会放过你!”
“够了!你还不知道悔改!”雪羽女皇喝道,“从今天起,你在这里面壁思过!没有朕的允许,不准踏出寝宫一步!把公主扶进去!”
宫女扶着晗月公主进去,晗月公主看到傅琼鱼好模好样的站在南风兮月身边,还冲她吐舌头,她更是怒火中烧,结果一气就昏了过去。
“公主!”宫女连忙将晗月公主扶到床上,雪羽女皇又连忙宣了太医。这边乱着,南风兮月和傅琼鱼被带到了其他宫殿呆着。傅琼鱼烤着火,外面寒风阵阵:“晗月被你这么整,会恨死你的,她要是找你报仇怎么办?”
南风兮月从后面搂住了她,她握着他的手,抬脸问道。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我是想让你报仇的。”
傅琼鱼扣住他的手指,笑了笑:“你已经把她整的很惨了。女皇到是个不错的人呢,她女儿的武功和灵力被废了,也没有找我们的麻烦。”
“不是不找我们麻烦,而是雪羽国有它自己一套修行的法子。即使灵力被废,用不了几年也会重新修炼到原来的水平,说不定会更高一层。”南风兮月说道。
“啊,还能这样?”傅琼鱼凌乱了,她又打量着这里,“这个雪羽皇宫有很多这样的空房间,都是没人居住的。我之前在这里转过,好像就有雪羽女皇和晗月住,剩下的都是宫女和太监。两个人就住这么一大片地方,真够奢侈的,其实也很寂寞吧。一群人只会对自己卑躬屈膝,却找不到一个能称为朋友的人。”
“怎生出这么多的感慨?帝王之家皆是如此,高处不胜寒。一个人想要得到无上的权利,也必将舍弃他所重视的一切,享受万世的孤独。”南风兮月也低声道。
“你放心好了,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要你,不会让你孤单的。”傅琼鱼眨眨眼睛对他说道。
“真不管我变成什么样子?”南风兮月还挑眉问道。
“你不会想自己去毁容,然后来考验我?”
“一天都在想什么?”南风兮月弹了她一下,傅琼鱼揉着额头,忽然又想起一件事情来:“南风兮月,楚殇那天我们分开了,他又怎么逃出皇宫?刚才陛下也没有说在这宫里找到了楚殇。那……楚殇是不是还在这皇宫里呢?”再者,她与楚殇、北堂无冥在这雪羽皇宫居住多日,这雪羽皇宫的人几乎都认识他们,若是楚殇被捉到,他们必将报告给回来的雪羽女皇,但方才雪羽女皇一直没有提及。楚殇若是逃出雪羽皇宫最好,若是逃不出呢?
“你还在担心楚殇的安危?傅琼鱼,你不觉得你为了别的男人操心太多了?”南风兮月冷眸看她,她还揉着额头,嘟着嘴:“你吃醋了?”
“是。”南风兮月不希望再从傅琼鱼嘴里冒出楚殇的名字,“我们相见的那晚,我们明明可以脱身,你却为了楚殇留下,可知我心中是什么滋味?”
“你,你一开始都不计较的!”傅琼鱼郁闷道,都说女人心海底针,她忽然觉得男人心更是海底针,明明之前都不在乎的,怎么现在又找她秋后算账?
“我现在开始计较。”南风兮月说了一句让她喷粪的话。
“不行!”
“怎么不行?”
“就是不行。”傅琼鱼扭过头,又被南风兮月捏着下巴拽过来,冷眸闪动,他又用令她发麻的目光看她:“就是……不行?嗯?别的女人看本王一眼,你就吃醋。你却不顾我的感受,一而再的去为别的男人去冒险。现在没有关系了,还再担心。傅琼鱼,你就是这样对我?”
好吧,她确实低估了南风兮月的“吃醋能力”。她对他的占/有/欲是绝对的,除了赦免珞烟在他心里外,她很讨厌他和别的女人说说笑笑,也讨厌别的女人对她的人眉来眼去。她做了一个“坏榜样”,让南风兮月也反过来这般的对她。但南风兮月“控诉”的并不是没有道理。因为她确实那晚明明应该选择和他走,却还是让他来以身涉险,结果呢,她差点儿被毒死,他还因为她被迫答应要做晗月的夫婿,这些的种种,罪魁祸首是她啊。
“我只是说说,你不要有这么大的反应嘛。我知道你讨厌楚殇,但他也救过我。你不希望我是个无情无义忘恩负义的人吧?”傅琼鱼顶上去问道。
“这句话,你已经说了四五遍了。以后你再提楚殇,就先给我想出一个万全的理由,否则……”南风兮月警告道。
“否则怎样?”她还知死活的问到。
“本王也会让你闭门思过,抄写《明令字典》,一共十二部,每部又分为上中下三册,每册二百一十页,每页三百字,你看如何?”南风兮月闲哉的说道,傅琼鱼立刻闭紧了嘴巴,又出声道,“那我不写可以吗?”
“……”
后来,雪羽女皇又召见他们,傅琼鱼问道:“陛下,公主现在好些了吗?”
“她只要休息几日就没事了。兮月,琼鱼,你们好不容易来我雪羽国,又被晗月如此戏弄。朕为了弥补你们,已经命人为你们安排了住处,你们可把这次出行当做游玩,过几日便是我雪羽国一年一度的烹羊节,到时,整个雪羽国都会热闹不已。你们就多留几日,等过了节再走。”
“烹羊节,陛下,这是什么节日?”傅琼鱼好奇的问道。
“是自先祖流传下来的节日,每到烹羊节,会从全国选出最肥最壮的羊来,朕会与民同享。同时还有舞狮子、杂耍,各种才艺的比拼。热闹非凡。”雪羽女皇解释道。
傅琼鱼一听就想参加,另外,她还想找找楚殇,所以一定要让她的夫君留下来。南风兮月是不打算留下来的,因为傅琼鱼还中毒在身,他还要带她去找解药,但那些黑衣人来无影去无踪,他道:“陛下……”
傅琼鱼悄悄移过去,拉了拉他的衣衫,南风兮月见她一脸渴望的样子,终究还是答应下来:“兮月在此多谢陛下美意。”
“臣妾也谢谢陛下美意。”傅琼鱼又问道,“陛下,臣妾有一事相求。”她还是担心楚殇她要被南风兮月罚就罚吧,喝出去了,她机关枪一般快速说完:“陛下,臣妾是和两个朋友一起被公主抓来作为人质,如今,我一朋友被人救走,但另一个朋友却是下落不明。不知道他现在是否还在皇宫内,陛下能否帮臣妾找一找?”
“好,朕现在就下旨帮你找人,他叫什么名字?”
“楚殇。”傅琼鱼继续顶着头皮说道。
“若这个人在皇宫,天黑之前,朕就帮你找出来。”
“谢陛下。”
她与南风兮月还有驼背仙和夜城就又留在了雪羽皇宫内。傅琼鱼小跑着跟着南风兮月,不敢说话,也不敢叫他。
咚一声,她一头撞上他的后背,南风兮月站在那里。她在他后面揉着鼻子,南风兮月微侧头:“你想留下根本不是为了烹羊节不过是为了找楚殇?”
“不是!我……我……”傅琼鱼被他看得心里很凉,低下头走到他面前,“只有一半,行不行?只要知道他不在皇宫内,我就再也不在你面前提他了,我发誓。”
“你的誓言,我能信多少?”南风兮月凉凉的说。
“你要信就信,不相信就算了!”傅琼鱼很受打击,她真的对楚殇没有意思啊,为什么他就这么介意呢?
她转头就走,南风兮月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你要走的话,明天就去抄字典,这皇宫内似乎不仅有字典,还有辞典,地志,听说还有一本三万页的《四海神经》……你想不想试一试?”
“相公,你跟我一起去找楚殇吧。”傅琼鱼立刻回来,揪着他的袍子,一张灿烂得要生花的笑脸,“还有,我对字典、辞典都很感冒,我一看到它们,我就头晕喘不上气儿来。老公,你这么爱我,不会舍得的。”
“你怎知我舍不得?”
“我就是知道嘛。”傅琼鱼垫脚在他脸上一吻,拽着他左摇右晃,“老公……”叫得又甜又腻的。
“楚殇和北堂无冥最初是被关在哪里?”南风兮月话锋一转问道,傅琼鱼连忙应道:“我知道,他们被关在地下,但我们还去那里干什么?你是说,楚殇又被抓了?”
“不过是猜测,现在也进不去,晚上再过来。”南风兮月说道。
来到雪羽女皇为他们安置的地方,驼背仙正四处的看着:“乖乖,我还是第一次来这雪羽皇宫住啊,这里的东西可都是宝贝啊。还有这床,太舒服了。”驼背仙呈大字的躺在这里。
天黑之前,果然就有人来报,说没有找到楚殇。傅琼鱼也松了一口气,楚殇是已经出去了吧?但他长得如此引人注目,又是如何出宫的呢?况且,白天南风兮月的话,让她又生出一丝不安,这晗月公主会不会为了要挟他们,所以又把楚殇抓了起来?这晗月公主毕竟说过不会放过南风兮月。
晚上又有丰盛的饭菜,傅琼鱼不知道雪羽女皇怎么处置那些前来参加招夫的人,毕竟都是四海之内有头有脸的人,如果当做是一场恶作剧,就会有损雪羽国的国威。所以,在知道楚殇的消息后,皇宫内又很快流传一条新消息,五日后,也就是烹羊节那天,晗月公主会重新选夫,届时要通过才艺、武艺的打拼。傅琼鱼恶毒的希望晗月选一个悍夫,这样晗月就不能出来再危害人间了!
夜幕降临,傅琼鱼却毫无睡意,越发的精神。南风兮月翻着一本书正认真的看着,傅琼鱼凑过来,以极低的声音到:“南风兮月,我们什么时候去?”
“去哪里?”南风兮月随口问道。
“你不是白天说了吗?我们什么时候动身啊?”傅琼鱼很兴奋,南风兮月一句话就浇灭了她的激动:“我什么时候说带你去了?”
“你……你明明说带我去的啊!”傅琼鱼急了,南风兮月翻了一页,语气没有任何的起伏:“你不准去。”
“为什么不让我去?我去那里好多次了,比你要熟悉多了。”傅琼鱼啪的一声合上了他的书,却震得自己手疼:“我现在不是你的累赘了,我可以帮你了。”
南风兮月看的笑了,拿书打了她一下:“就是不准你去,乖乖在这里等我,我和夜城去走一趟。”
“南风兮月……相公……夫君……老公……”傅琼鱼一连串的都叫了出来,“你就带我去吧,你要是不让我去,我也会偷偷过去。就算你点了我穴也没用,现在我也能自己解了!”
南风兮月将她扯入怀中,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捏着她的脸转过来:“你是在威胁我?”
“就是,怎样!”傅琼鱼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我是你教出来的,当然会青出于蓝……唔……”南风兮月堵住了她的唇,将她一转,将书放在桌子上。灯光在桌子上跳跃着,傅琼鱼被他满满的吻着,她抱住了他,却戏弄一般,南风兮月见她闭上了眼,嘴角一笑。然后离开了,傅琼鱼撅着嘴贴过去,半晌没动静。她睁开眼,就见他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傅琼鱼脸就又红了,推着他:“放开我,我去睡觉!”
“傅琼鱼,不想接吻了?”南风兮月将她又拉入怀中,贴在她耳际说。
“哼,我再也不和你接吻了,戏弄人家,你觉得很有趣吗?”傅琼鱼怒瞪他,南风兮月扑哧笑了出来:“就是很有意思。”
“你……”
可惜她就说不出来了,南风兮月霸道的吻住了她,顷刻,贝齿被撬开,以龙卷风之势席卷而来。傅琼鱼握紧了他的衣衫,身体被他紧紧的抱着,傅琼鱼渐渐陷入深吻中:“嗯……”
许久,南风兮月才离开:“现在还有力气和我去吗?”
“当然有!”傅琼鱼被掏空一般靠在他身上,她捏着他的衣衫,恢复些力气。就拿起桌子上的书:“我给你念书怎么样?”
“你都认得全这上面的字吗?”南风兮月调笑道。
“我当然都认得,我以前可是一个大学生,算到现在,如果我没有穿过来,我已经毕业工作了,说不定已经结婚了呢。”傅琼鱼畅想着。
“你想和谁结婚?”某某人问。
“当然是帅哥啊,说不定比你还养眼呢。”
“这么说,你是因为我比较养眼,才选择我的?”
感觉到某人又锐利的目光,傅琼鱼打开书:“我给你念书吧。”傅琼鱼开始念,但越念越困。最后,手里的书一掉,她就靠在他的怀中睡着了。南风兮月将她抱起,抱到了床边,脱了她的鞋子,给她拉上被子,又在桌边看着书。宫内刚刚打过亥时的更,南风兮月换了一身轻便的衣衫,然后来到傅琼鱼的身边,放下来了床帏,掀开被子躺在她身侧,她似乎知道他在她身边,侧过身就伸手搂住了他,腿也搭在了他身上,完全像章鱼的模样。
南风兮月一道掌风打过去,灯就灭了,他搂着她,也“安然”入睡了。等到子时刚过,窗外响起了一声极为轻的敲门声。南风兮月就睁开了眼,但傅琼鱼还紧紧的抱着他。他慢慢拉开她的手,又一点点拉开她的腿。早知道会这么麻烦,他就不在她身边睡了。南风兮月起身,穿上了靴子。忽然一个黑影就在后面搂住了他脖子:“说话不算数,你想丢下我一个去,没门。”
南风兮月并没有被她吓一跳,她压着他的背,南风兮月道:“还不下来,跟我走?”
“嘿嘿。”她下了床,摸索到了靴子,“你什么知道我醒了?”
“在你在我怀中乱动的时候。”南风兮月拿过面巾在黑暗中精准的给她系上,傅琼鱼还吹了吹,南风兮月也带上黑巾。
“我觉得做黑衣人应该把上面遮住,如果被通缉,看到了上面,下面只要一绘制就绘制出来了。”傅琼鱼比划着说道,南风兮月提着面巾就遮住了她的眼睛:“这样就行了?”
“啊,你怎么这么坏啊?”待傅琼鱼摘下面巾,南风兮月已经扣着她的腰,从房间里出来,正好巡逻的侍卫走过去,南风兮月搂着傅琼鱼一翻身,就和夜城一起隐入了黑暗中。
傅琼鱼一会儿才适应了黑暗,他们轻巧的就避过了守卫。傅琼鱼指着地方,很快夜城就找到了位置,不过那里已经没有人守卫了。傅琼鱼和南风兮月过去,傅琼鱼指着一处墙说:“就是这里,我带你们进去。”傅琼鱼带着他们进了房子,用手砰墙三下,一扇墙就自动打开了,石梯歪歪扭扭直通其下。
夜城直接略过石梯飞了下去,傅琼鱼也要摸黑下去,却被南风兮月抱起,她低声道:“我能自己走。”
“这么抖,你想直接摔下去?”南风兮月抱着她也飞了下去,墙也自动关上了。几步,南风兮月就到了底,夜城已经把墙上的火把点亮,傅琼鱼被他放下,看到那两个铁笼子还在那里。她指着道:“你那晚来找我之后,晗月公主为了威胁我,就把楚殇和北堂无冥关在这两个笼子里。”
这个地下室很大,却空无一物,只有两个铁笼子。傅琼鱼当时经常和他们来聊天,也没发现有什么异常,她就是偶尔闲得无聊或郁闷踹踹墙,北堂无冥立刻就开始挑刺,两个人开始吵架。现在她也没有看出异常来。
以她现代的脑袋现代的知识恐怕还抵不过她相公十分之一。南风兮月来到牢笼前,夜城道:“主子,这只是普通的铁打造而成,并无奇异之处。”
南风兮月又抬头望着穹顶,傅琼鱼也看着穹顶,因为这穹顶画上是一个十分耀眼的仙女在飞,手中提着一个篮子,篮子是倒扣的,周围有花瓣,乃天女散花。这画画得很逼真,傅琼鱼当时只欣赏着来看,并未觉得奇怪。墙上有些凹凸,很像叶子的形状,四周分散着,很有美感,体现了整个画面。
“把你的镜子给我。”南风兮月说道,傅琼鱼一怔,他怎么知道她有镜子啊?她拿出那个做工精致的镜子,是她今天在梳妆台上看到的,甚是喜欢,结果就顺手放进了怀中。她递给南风兮月:“我只是留下来玩一玩,不会拿走的。”
南风兮月将镜子放在正中央:“你将光球照在这镜子上面。”
傅琼鱼走过来,略带疑问,还是照做了。她的手中凝聚着光球,光球射出的光照在了铜镜上面,铜镜一反光,光束直接照在倒扣的篮子底部,从篮子底部反射出一片光,立刻,那些花瓣全亮了,忽然就从房顶飘下来,落在了一面凹凸的墙上,墙上都是叶子的凹凸形状。那些叶子像镶嵌其中一般,这些叶子瞬间移动,组成了一道门,一扇圆形门在光中出现。
“南风兮月……”傅琼鱼惊讶道。
“我们进去。”南风兮月搂着傅琼鱼就迈进了光中,夜城也跟着进去,后面还传来一个声音:“等我啊!”身后的光门在他们进去后,就慢慢消失,所有的花瓣也立刻回到了原来的地方。
阳光照得刺眼,满是扑鼻的芳香。傅琼鱼遮住了眼,一会儿移开,就又见到了成片的花海。随风起伏,花香宜然。头顶还有一个黑影压着,她抬头就看到了幻化成形的五尾兽。它也站立在花海之中,蓬松的毛随风摇摆。
“南风兮月……”傅琼鱼抬头道,南风兮月还搂着他。夜城也从不远处的花海中站起,驼背仙头上顶着几朵花也爬了起来:“好香的花啊,这里太漂亮了!五尾兽,你也变出来了!”
“这里是……”傅琼鱼略顿,“琉璃仙境。”
他们竟然从雪羽国来到了琉璃仙境……
顷刻,风起,他们周围出现了几个白衣长者,翩然立于鲜花之上。五尾兽立刻呲着牙,一跃而起,落地的地上,压碎了一片的鲜花,花瓣翻飞,折射着阳光,一时让人眼花缭乱。几个老者翩然向后,一老者喊道:“竟是灵兽五尾兽!来者到底是何人!琉璃仙境禁止外人闯入,几位还是快回去吧。”
“且慢!”傅琼鱼开口,“我是你们大公子温漠与族长澜依的朋友傅琼鱼,数月前曾来过琉璃仙境,凡请通报一声。”
这时又出现一少年,一见到傅琼鱼就激动的摇手,傅琼鱼也高兴喊道:“宿雨!”宿雨和那些长老打手势,一会儿又出现一老者:“南风兮月、傅琼鱼、夜城!”
“武元!”傅琼鱼更是激动,武元道:“他们确实是大公子的旧识,让我带他们去见族长与大公子。”说着,那几位长老就不见了。
“你们怎么来了?”武元问道,驼背仙一下跳到武元面前:“你怎么也有白胡子?”
“我们……”傅琼鱼看看南风兮月,他道:“此事说来话长。”
“我怎么不能有白胡子!”武元看到驼背仙指责他的样子,生气道。
“我的胡子比你的长,比你的白。”
“懒得理你!”武元甩袖子道,又对他们说,“你们跟我去见族长与大公子,请。”
宿雨对着他们打着手势,意思是他们成亲了吗,傅琼鱼道:“快了。温漠,他还好吗?”
宿雨脸色稍微变得难看一些,武元立刻插话:“大公子甚好,你不必担心。”
“女娃,你心里住着几个男人,不要欺负月娃啊!”驼背仙道,又一下把武元挤走:“你打扮成这样,还以为能招小姑娘喜欢,都快死了的人了,还穿一身白色。”
“你……”驼背仙不知怎的就和武元初次见面就不和。
只是这五尾兽巨大,一路下来踏死了不少的花,傅琼鱼喊了一声:“五尾兽还原。”五尾兽却没有任何的变化,她又喊了一声还是没变化。武元道:“丫头,这里是幻境,所有的灵兽到了,若是没有被封印,就会恢复本来的样子。待你们出去时,它自然会听你的号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