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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替嫁为妃:王妃太抢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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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68】兮月称帝
    “你……你是在太鲁莽了,你要遇到什么事情,我怎么向他交代!”方书霖着实气得牙齿打颤,傅琼鱼捂着嘴笑了:“现在这个世上能对付我的人没几个了,方大人不必担忧。这次我来还有一件事情就是我认识现在的侍卫总管麻辣烫,我有把握说服他帮我们。”

    “你认识马将军?”方书霖到是意外,傅琼鱼神秘兮兮的点头:“是真的,他还欠我债呢,这次回来就是要讨债的。如果有麻辣烫与我们里应外合,何愁大事不成?至于我的安全,我想有方大人在,我绝对不会有事的。”

    方书霖仰起头,只觉得如果南风兮月知道了,他的日子会不好过了。

    “对了,今晚我要去皇宫走一趟。”傅琼鱼又说,方书霖被她的话炸的烂飞:“你去皇宫干嘛!”

    “见见故人,不是珞烟,你该知道珞烟已经……”傅琼鱼没继续说下去,方书霖闭上眼,从没觉得这么暴躁过:“你不能去。”

    “方大人确定能让我不去?”傅琼鱼摸着肚子,耍起无赖,“要是你让我心情不好,让我孩子心情不好,方大人怎么向你主子交代啊!愁,啊,我好愁!以后不吃饭了,不睡觉了……等着我孩子的爹打过来……唉”

    方书霖算是见识到了她的无耻,压抑住内心的火气:“好,我陪你去。”

    厨子很快做好了饭菜端了上来,傅琼鱼早已饿极了,便毫无形象的吃了起来。从宁在一旁看着自家小姐狼吞虎咽的模样,又是开心的笑又是想哭的:“小姐,你慢点儿吃,别噎着。”

    方书霖坐在一旁也看着她这般的风卷残云的吃法,不时给她添菜,见她直接吞下去,又忍不住说道:“这里没人跟你抢,你慢点儿吃吧。”

    “老娘都饿死了,还是方大人家里的饭好吃,他都说好吃呢。”傅琼鱼边塞边说,方书霖盛了一碗汤给她,让她逗笑了:“你现在都能听到他说话?”

    “当然了。”傅琼鱼认真道,“秋十已经答应做我孩子的干爹,方大人就做我孩子的师父如何?以后教他武功。”傅琼鱼已经打算好了,要让她认识的这些“能人”全部来做孩子的干爹,要不就做孩子的师父。

    方书霖一咳嗽:“秋十已经答应了?”

    “嗯是啊,兮月也答应了。咱们就说定了,你以后就是孩子的师父。”傅琼鱼已经单方面敲定了,方书霖无语,又听她说道:“以后就算你不娶老婆,也有徒弟孝顺,多好,要是我早答应了。”

    方书霖看到某人无耻至极的嘴脸,好奇心硬是被勾起来了:“那温公子呢?”

    “干爹或师父或者舅舅,他自己选择。”傅琼鱼牙齿闪亮,想着自己的孩子未来有这么多人保护着,心情极好。

    “那龙语国的太子百里殇,你又让他做什么?”方书霖当真是什么都知道了,傅琼鱼喝着汤,犯难了,楚殇?南风兮月虽然已经楚殇和解,但二人未必就能真诚相对。不过如果楚殇能帮南风兮月一起来打南风玄翼,说不定二人真的能化解之前的一切恩怨。在此之前,她要去先解决一个人。

    “师父吧。”傅琼鱼老实回答,“但你一定要做他师父!”

    “你是不是打算让你认识的所有人来给你孩子当干爹、干娘、师父、师娘还有乱七八糟的亲戚?”方书霖坐在椅子上好整以暇的说。

    “方大人最聪明,哈哈,你看我是不是比你更聪明,哈哈哈!”傅琼鱼大笑了起来,方书霖则是仰天长叹。

    “小姐,那我呢?”从宁也凑了热闹,傅琼鱼道:“以后你就是孩子的小姨,唯一的小姨。”

    “谢谢小姐。”从宁满是开心,一串的干爹、干娘、师父、师娘,唯有她一个小姨。

    “你是他小姨,夜城就是他的姨夫。”傅琼鱼又绕了上去,从宁满脸通红:“小姐!”

    还没告诉从宁关于傅辰霜的事情,不知道从宁会不会原谅她杀了她主子?

    ————

    晚饭过后,方书霖看到傅琼鱼易容后的模样知道她要去见的人是谁了。傅琼鱼穿着宽大的男袍,将身子遮挡了起来。

    两个人从地道里出来,直接到了一条街上。方书霖先出来,又拉她出来,傅琼鱼扶着老腰:“吃太多都走不动了。”

    “那我们回去。”方书霖说道,傅琼鱼拉住他:“都出来了,哪里还有回去的道理啊?方大人也是答应和我去的,不能食言而肥,你徒弟看着你呢。”

    方书霖恨得牙痒痒,以前不觉得她这么无赖。

    “走。”

    傅琼鱼此时才知以前一向以为不会武功的“一介书生”方书霖武功达到什么地步,他的武功已经出神入化,带着她如风一样飞驰,她则什么都不用干。傅琼鱼暗笑:“我看我认识的最神秘的人应该就是方大人了,你可藏得真严实啊。方大人,你叫什么名字?”

    “暗魂。”

    “叶报恩呢?”

    “暗夜。”

    “秋十呢?”

    “原来叫暗灵,但他坚持叫秋十。”

    “黑暗三人组。”傅琼鱼嘿嘿一笑,“我以后叫暗黑吧,和你们一块组成黑暗四人组。”

    “那也要问过主子。”

    不消多少时间就来到了皇宫,方书霖对这里甚为熟悉,没多久就带着她来到了刘依若住的霜云殿。

    “你知道我要见谁?”傅琼鱼问道。

    “你打扮成龙语国太子百里殇的样子,不是来见刘贵妃又是谁?走,进去。”方书霖带着她潜进了霜云殿。

    霜云殿里只有一个房间点着蜡烛,整个殿都非常的清冷。傅琼鱼走过去看到屋里蓬头坐着一个女人,正卷着自己的头发玩:“我是皇后,我是皇后……”一个宫女走过去满是心疼的看着刘依若,眼泪吧嗒吧嗒的掉着:“娘娘,该安歇了。”

    “是不是皇上要来了,皇上要来了!”刘依若忽然站起,傅琼鱼就看到了那张脸上布满了伤疤,交叉错综,十分恐怖。刘依若说着就往外跑,被宫女拉住,宫女说:“皇上说今天公务繁忙,明日才来看娘娘,让娘娘好生休息。”

    “明日?他说了好多的明日了。”刘依若侧着头说道,又忽然变得尖利,“皇上是不是又去见了珞烟那个贱人,是不是又去了她那里!我要杀了那个贱人,我要做皇后,我才是皇后!”

    “娘娘,娘娘!”宫女拦腰抱住了刘依若,“皇上没有去找珞烟,皇上已经废了皇后,要立娘娘为后呢!”刘依若又平静了,手舞足蹈:“皇上要立我为后了,皇上要立我后了!”

    方书霖弹了一块石头将那宫女打昏在地,傅琼鱼道:“方大人,你在这里等我片刻。”

    “你自己小心。”

    傅琼鱼点头,推开门进去,刘依若抓着自己的头发:“我要当皇后了,我要当皇后了。”

    傅琼鱼站在门边,此时她是楚殇的样子,声音也变成楚殇的了:“阿若……”

    刘依若转了身,陌生的看着傅琼鱼:“你是谁?你怎么叫我阿若?阿若,又是谁?”

    傅琼鱼心中叹了一声,可叹楚殇为了这个女人连性命都不要了,最后她竟然认不出来。

    “阿若,我是楚殇啊,我为了你去做小倌,为了你去当杀手,为了你去陷害朋友,这些你都忘了吗?”傅琼鱼一步一步走过去,刘依若还是一直盯着她,忽然脸上一阵欣喜:“阿殇!”刘依若跑过去抱住她:“你是阿殇对不对?”

    “对,我是阿殇。”傅琼鱼看着刘依若的脸只想吐。

    “阿殇,你帮我去杀了珞烟这个贱人,你去帮我杀了她!”刘依若立刻换上一副尖锐的嘴脸,傅琼鱼冷冷道:“我杀了珞烟,你就可以和我一起走吗?我们一起离开皇宫,你再也不要当什么皇后,我会一生一世的对你。”

    “我是皇后,我才是皇后!”刘依若捧着脑袋说道,傅琼鱼拿了一面镜子:“你看看你现在的德性,皇上还要你吗?”刘依若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啊,鬼!鬼啊!”刘依若吓得跌倒在地上,一直在地上爬着:“鬼,鬼啊!”

    “这是你啊,你看看,这就是你啊,你现在就是这个样子!”傅琼鱼拿着镜子凑过去,刘依若一直往后退,“我,不,不是我!她是鬼,她是鬼!”刘依若一直退到了墙边,使劲扑打着,傅琼鱼抓住刘依若的手腕:“阿若,你好好看看,这就是你啊。你看看你现在的鬼样子,谁还喜欢你?枉我对你一世深情,你却把我当成杀人工具,你现在变成这个样子真是活该!我还告诉你,珞烟是死了,但她死了,你这辈子也做不了皇后,南风玄翼从没有爱过你,你不过是他的玩意!”

    “啊,啊!”刘依若看着吓得直尖叫,她捂着脸,傅琼鱼使劲拽她的手,刘依若忽然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呆,那痴傻的眼睛也渐渐变得清明:“是,是我,我怎么会变成这样,我的脸,我的脸!”

    “都想起来了,阿若?”傅琼鱼摇着镜子,刘依若又惊恐的看着她,她一眼认出这是“楚殇”,“阿殇!”刘依若死死抱住傅琼鱼,“阿殇,你终于来了!阿殇,我求你带我走,我愿意跟你走!阿殇,带我离开这里!”

    “以前我让你跟我走,你不愿意。我做了小倌只想让你为我留下,你却看也不看我一眼,现在你变成了这样子,以为我还要你吗?还有你看看我是谁?”傅琼鱼推开刘依若,刘依若看到她揭下面具,傅琼鱼笑道:“你看我是谁?”

    “你,你是……曦王妃!鬼,鬼啊!”刘依若大叫起来,就想跑,傅琼鱼道:“你还能跑的出去吗?”刘依若僵硬在那里,满脸死灰的跪在地上。傅琼鱼走到她面前将铜镜丢在她面前:“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多恶心,你还想楚殇带你走?你负了他多少,他为了你陷害我夫君,让你搞得不死不活,你还想祸害他多久。珞烟已经死了,你对南风玄翼已经没有任何用处了。我要是你,就痛快点儿去死了。这样苟活在世上有什么意思?”

    “珞烟……死了?”刘依若念着,一会儿仰天大笑,“死了,那个贱人终于死了!我终于胜了,我终于胜了……我是皇后,我是……”之后再也没有声音,砰的一声,刘依若倒在了地上,死了。

    方书霖推门而进,傅琼鱼试过了刘依若的鼻息,说道:“她死了。”之后把铜镜就放在刘依若面前:“她和珞烟争了一世,最终却都死在了她们最爱的男人手里,不知道她们这一辈子到底在为什么而活,方大人,我们走吧。”

    二人出了皇宫,傅琼鱼道:“我想去曦王府看看。”

    方书霖这次没反驳,而是陪她去了。方书霖伶着一个灯笼,二人走到了曦王府前,曾经她和南风兮月的家此时已变得破败不已。大门上全是灰,让她五味杂坛。

    方书霖推开厚重的门,傅琼鱼走了进去,院子里更是因无人打扫而积着厚厚的一层叶子。四周静寂无声,傅琼鱼沿着熟悉的路往前走着,似乎看到了她和南风兮月过去的点点滴滴,他们曾经一起站过的树,他曾弹琴的地方,她捞凤头钗的湖此刻也飘满了落叶。院子里杂草丛生。走到了她曾经住的偏僻小院,那颗大树依旧繁茂的长在那里。

    傅琼鱼走过去摸着树干,吸了吸鼻子:“还好,它还在。”方书霖安静的跟在她身边,也仰望着这棵树。

    傅琼鱼推开门,屋子里一片凌乱,什么都没有了。方书霖道:“自从你们走了以后,这里就被人一哄而抢了,还有盗贼出没。”

    傅琼鱼扶起了倒在地上的椅子,方书霖又帮着扶起桌子,她摸着桌子,又走到了床边,弯身摸着那张床,又看向窗边的桌子说道:“方大人还记得给我买的那对兔子吗?漠漠和玄玄,那时就被养在那张桌子上。”

    “怎么不记得。”方书霖回忆以前,也带着浅笑。

    “虽然他们死了,但我一直记得它们。”傅琼鱼又摸着桌子说道,“一回来,就想起好多好多。”她仰起头,不让眼泪落下。

    “你和兮月还会光明正大的回到这里。”方书霖说道,傅琼鱼点点头:“我们去别处看看。”

    傅琼鱼又去了南风兮月经常寻欢作乐的地方,这里也是乱七八糟,那时初初来嫁,南风兮月养着一院子的歌妓,却因为她把所有的歌妓都遣散了。方书霖想到的却是第一次见到傅琼鱼时,她穿着露肩的衣服在院子里扭来扭去,一个鬼精灵一般的少女从此就驻入他的心中。

    离开曦王府时,傅琼鱼将大门牢牢关严实:“等着我们回来啊。”

    氏昭帝五年下旨称,皇后珞烟因病去世,谥号文慈皇后;贵妃刘依若亦因病去世,追封皇贵妃,以皇贵妃之礼安葬。传闻,刘依若是被吓死的,有人在她的尸体前看到一面铜镜。关于珞烟的死也多有争论,有人说这位皇后因小产而死;有人说是因妒成恨,被打入冷宫而死。更有流传,葬入皇陵的只是皇后的衣冠冢,并非尸身。故,关于珞烟的死,后来成了氏月国最神秘的皇家野史。

    ————

    明王府。

    南风傲听到有人弹劾他拥兵自重急忙找来了叶报恩,同他商量此事:“报恩,有人弹劾我拥兵自重,你说我怎么办?”

    “皇上已经对您起了疑心,一定会宣您入宫,好借机将您拿下。王爷准备了这么久都是为了这一天,王爷不应在迟疑了。”叶报恩道。

    “你是说……把起事的时间提前?”南风傲手里颤抖着,叶报恩点头:“现在必须提前举事,当宣旨大将来的时候,我们就将他拿下,宣告天下皇上不辨忠奸,残害忠良,我等不能坐以待毙,才举起造反。”

    “那你与其他的反王联系了没有?”南风傲走来走去,叶报恩道:“都已经私下接触过了。只要王爷一举事,他们就跟着举事,誓死效忠王爷。”

    “好,好,我要是当了皇帝,一定封你为宰相!”南风傲说道,叶报恩跪下:“谢皇上隆恩。”南风傲听了十分高兴。

    五月二十七日,氏昭帝下旨,由一将军去明王府宣旨:“皇上宣旨,太后想念明王,宣明王入京。”明王南风傲与叶报恩站起,那将军刚将圣旨卷好要递给南风傲,忽被人用刀架住了脖子,那将军哆嗦道:“王爷,你这是干什么!你要造反不成!”

    “没错,本王就是要造反,杀!”一声令下,顿时鲜血横飞。

    五月二十七日,明王南风傲宣布起事,宣告天下当今昭帝不分忠奸,残害忠良,人神当共诸之,其他各地纷纷响应起事。不到三日已经攻取七城十地,氏月国岌岌可危,南风玄翼派大将镇压,一时烽烟四起。其他四国青月、宸日国、龙语、虞国皆按兵不动,隔岸观火。南风玄翼派人去其他四国求援,皆被婉拒。

    南风玄翼派出珞横亲任元帅平定叛乱,自珞横担任元帅之后,一直攻无不克的起义军遭到重创,夺得的城池也都再次丢失。

    而南风傲自起事之后,便得了一种怪病,病情愈发的严重,除了叶报恩谁也不见,起义之人都处于群龙无首之态。其实南风傲是中了毒,已经浑身瘫痪在床上,口不能言,身不能动,将近是一个废人。

    南风傲躺在床上,看到自己最信任的叶报恩正在奋笔疾书,最后写好之后吹了吹说道:“本王身染重病,自感时日无多,为诸暴君,还天下太平,现将帅印交给曦王南风兮月,封他为元帅,所有人必须听从南风兮月号令,有敢不从,皆杀之。王爷,您看这样可以吗?”

    南风傲躺在床上使劲儿抽搐着,他看到叶报恩盖上了他的大印,叶报恩恭敬的站在一旁:“主子,好了。”

    南风傲就看到一戴着银质面具的白衣男子走了进来,他一眼就认出那是南风兮月,全身更是抽搐,此时才知叶报恩是南风兮月的人,从一开始他就掉进了南风兮月的陷阱里!现在南风兮月坐收渔翁之利!

    南风兮月看过了帛书上的字,摘下了面具,对南风傲说道:“你放心吧,我会替你报仇。”南风傲只剩下恐惧之心。

    六月十五,点将台。

    点将台下站着数十万的士兵,前面站着各位将军,叶报恩手捧帛书走上点将台,众人屏息,叶报恩道:“请曦王南风兮月!”

    众将众士皆无人觉得意外,转头看到一身白色盔甲的南风兮月如天神一般登上了点将台。

    “明王谕旨!”叶报恩手捧帛书,南风兮月半跪下,叶报恩打开帛书宣读:“本王自感时日无多,恐无法带领诸位共诸暴君,现本王辞去元帅一职,命本王的四堂哥南风兮月为元帅,南风兮月原为昭帝四弟,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但昭帝妒其才,屡次加害,天地爱其才,护其左右,为的就是今日助本王讨伐暴君。本王敕封南风兮月为帅,有敢不从者,杀无赦。”

    “授帅印!王剑!”之后叶报恩亲自受了帅印、王剑,南风兮月站起,声音洪亮穿透所有人的耳膜:“本王现接帅印,自知其重,本王在此对天发誓,必诸暴君,不死不休,必还天下太平,让天下百姓过上太平日子!”

    “必诸暴君,不死不休!”

    “必诸暴君,不死不休!”

    下面高亢的声音此起彼伏,震天动地。

    随后南风兮月正式以元帅身份接管明王军队,而明王军队中一半儿是南风兮月外祖父云战当年为他精心布置在龙语国的人马,明王军队的将领又是叶报恩的人,所以南风傲早已被架空了权力。

    秋十带领雷军骑倾巢出动,铁人铁马彪悍无比。南风兮月成为元帅后,青月国、龙语国、虞国分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集结军队同时在三面攻击南风玄翼。一时间,南风玄翼四面楚歌。

    上京已经一片混乱,街头巷尾皆在传言南风兮月不日将打到上京来。而更恐怖的是,上京许多大将皆莫名其妙的死去,且死相恐怖,一时之间更让上京风云滚动。许多人变卖家产带着老小妻儿逃窜。而此时有人异军突起,趁着战乱,人们纷纷想要逃离上京,以低价收购上京以及周省的房产、店铺,聚收名下,这些人自然是傅琼鱼、赵金刚他们一伙。

    赵金刚听从傅琼鱼的建议,趁着战乱大肆收购房地产,钱财自然是梁上鼠从大户人家偷来的。别人忙着逃命,他们忙着买房产。

    傅琼鱼数着地契,别人是数钱数到手抽筋,她是数到地契数到手抽筋。从宁在一旁看着:“小姐,现在大家都在逃命,我们现在却还留在这里,真没关系吗?”

    傅琼鱼敲了她一头:“笨,当然没关系,越是乱,越是我们发财的机会。还有,有方大人,我们永远不会有事,是不是,方大人?”

    方书霖正好从里屋出来,一脸严肃,傅琼鱼使了使眼色,从宁抱着盛地契的盒子就走了。

    自爆发战乱后,方书霖就不让她出去了,但她也知道上京发生了什么。这段时间一直有武将莫名其妙的被杀,凶手自然是方书霖领着人干的。她知道南风兮月已经正式挂帅,与珞横对峙在东龙山,青月、虞国、龙语国也都集结兵力从三方施压,南风玄翼已经是瓮中之鳖,如何把这只鳖憋死,只差时间而已。

    “我要出去一趟,你哪里也不要去.”方书霖说道,手里拿着玉林龙,傅琼鱼回来之后就将剑还给了他,傅琼鱼应了一声:“哦,方书霖……”

    傅琼鱼一般都喊他为方大人,方书霖转头看她,她道:“你万事小心,打不过的话也别硬打,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她自然也是知道他要去干什么,方书霖笑着离开。

    一会儿,五尾兽哒哒跑回来,傅琼鱼道:“麻辣烫今天干了什么?”

    “巡逻,他每天都干的一件事。”五尾兽爬上桌子咕咚咕咚喝着水。没错,五尾兽现在就是她的小兵,天天去外面打探消息。谁会注意到一只老鼠会是一只灵兽呢?且五尾兽在战乱的时候各种反应更为敏捷。

    傅琼鱼望着外面,南风兮月,你一定要平安无事。她摸着肚子,孩子已经六个月了,再有四个月,他就会降生,真希望那时,天下太平。

    ————

    东龙山。

    南风兮月带兵与珞横决战于东龙山,风沙飞扬,敌我两方的士兵严阵以待。

    南风兮月一身银甲,手中握着长枪,阳光照在银甲之上,闪耀着清冷的光芒。

    对面的珞横曾是他外祖父最信任的部下,珞横却为了扶植南风玄翼背叛了他外祖父,这笔账早已应该算一算了。

    珞横自知皇陵之中葬的并非他的女儿珞烟,皇上以他的性命威胁,让他女儿去杀南风兮月,无疑是让她去送死。如今,南风玄翼却又重用他,他如何去为南风玄翼卖命?可他一家老小皆在南风玄翼手中,他又怎能不死战?

    遥望对面的如神一般的男子,他似乎看到了战神云战。当年,云战是他心中的战神,他跟着云战愿意同赴死共患难,只被权利所迷,背叛了云战。云战虽未死,却一直到死也不肯再见他一面,让他背上了不忠不义的骂名。如今,云战一心栽培的外孙终于要讨回原来就属于他的一切了。云战,你在天之灵,也该老怀安慰。

    珞横拿着长枪一指南风兮月:“南风兮月,你身为皇室中人,公然造反如何对得起你的外祖父,他一生赤胆忠心,你现在公然造反就是给他身上摸黑!还不速速归降,皇上念在你们兄弟情份上一定会网开一面!”

    “珞横,你有何面目敢提我外祖父云战之名,我外祖父是你为心腹,对你更有救命之恩,你却出卖了他,让我外祖父含恨而终。今日,我就要替我外祖父清理门户!”南风兮月铿锵有力的说道。

    “既然如此,我与你已无话可说,今日定取了你的首级献给陛下!”珞横一指南风兮月,立刻有大将上前:“末将愿意前去一会逆贼!”

    “好!”

    那大将拿着铁锤策马而去,南风兮月手握长枪,与他擦马而过时,长枪一挑,一枪刺入那人的身体中,砰的一声,立刻坠马而死。

    “吼,吼,吼!”南风兮月身后的将士不断的呼喊着,南风兮月牵着马缰:“谁还敢来迎战!”

    先后又有二人出来,都被南风兮月几招捅死,珞横下令:“杀!”

    擂鼓震天动地,两方的士兵拿着刀枪冲击,顿时漫天飞沙,到处都是一片厮杀。南风兮月一枪挑向珞横,珞横相当,南风兮月又攻,珞横横刀朝他的马而去,血影撩起蹄子一闪,长嘶一声,珞横大惊,这马竟然懂得躲开!

    南风兮月此时没有用一点的灵力,他一枪一枪和珞横对站着,周围已经似是无数,血流成河。珞横道:“珞烟,你把我女儿到底怎么样了!”

    “她死了。”南风兮月说道,珞横一震,南风兮月的长枪扫过来,猛然扎进了珞横的胸口,珞横鲜血哼喷,临死前说了一句:“珞烟,爹对不起你!”

    南风兮月拔出了长枪,珞横栽倒在了地上,众人一看主将死了纷纷溃败逃跑,南风兮月带人乘胜追击,珞横带领的十几万人马就这样溃败。

    南风兮月站在满是血腥之气的沙场之上,有士兵打扫着战场,有人高唱着:“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狂风卷起黄沙,覆盖在那淋漓的尸首上,南风兮月握紧了枪。这便是得到权力必须付出的代价——鲜血。曾经,他不想;现在,是必须。

    珞横战败之后,南风玄翼竟在朝堂上选不出一可以委任重任的大将,而前后又有三国夹击,南风玄翼的统治岌岌可危,眼看就要成为强弩之末。

    南风兮月一路势如破竹,上京之中人心惶惶,每日都有人不断的去逃命。但南风兮月所过之地皆是约法三章,不得骚扰百姓,不得**掳掠,不得有为军纪,杀人者死,伤人及盗抵罪,一系列的利民条例颁发出去,立刻得到了无数老百姓的拥护。

    六月中旬,明王因病不治逝世,南风兮月继承明王之位。

    七月,上京逐渐变为孤城,三国军队皆攻击南风玄翼身后,甚至是一种三国合起来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一个国家打一会儿就回去,另一国的军队再接着上,或者联手瓮中捉鳖。却都在渐渐围拢上京,但谁也没出兵打上京,只等南风兮月自己去打。

    傅琼鱼依旧呆在方府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赵金刚让人去各地收购房地产,忙的不亦乐乎。若说氏月国这一战最大的赢家就是傅琼鱼了。

    傅琼鱼的身子日益的沉重,体重也直线上升。她照照镜子,大概南风兮月都要认不出她来了。简单的分析了一下形势,傅琼鱼觉得是该见麻辣烫的时候了。

    “方大人,我想是时候见见麻辣烫了,你陪我去见见他吧。”傅琼鱼说道。

    “好。”

    傅琼鱼戴上了斗笠,和方书霖去麻辣烫的家门口等着他。

    夕阳的余晖照射下来,此时的上京格外的美丽,方书霖怕她累着,还特意带了一个凳子出来,傅琼鱼就坐在凳子上等着麻辣烫。

    远远的,有人骑马而来,身上穿着厚重的盔甲。五尾兽说,这几日麻辣烫一直在各处巡视,加强戒备,有时几天几夜都不睡。傅琼鱼一直觉得麻辣烫是个好人,她不希望他因为愚忠而死。

    麻辣烫看到他家门口有人等着,一个怀了孕的女人带着白色的斗笠,还有一个儒雅的男人站在她身边。麻辣烫下了马,连日的疲劳让他眼睛都睁不开了。但他不敢闭眼,一闭眼就是敌军杀了进来,上京血流成河。

    “你们是谁?”麻辣烫牵着马走过去问道,傅琼鱼掀开了面纱一角:“麻辣烫。”

    麻辣烫神情一僵,他做梦也没想到还能见到她,她还会来见他!

    “是,是……你!”麻辣烫激动道,又立刻左右一看:“快进去,里面说话。”

    傅琼鱼与方书霖进去,麻辣烫立刻关上了门,傅琼鱼看到这里一个人都没有:“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麻辣烫紧张的看着她,傅琼鱼掀开斗笠:“半年不见,你怎么也是这种反应,见到鬼了?”

    “没,没有。”麻辣烫结巴道,“里面……里面坐。”

    麻辣烫带着他们进了堂屋,傅琼鱼坐在一边:“你家怎么就你一个人?”

    “他们……他们都走了。”麻辣烫依旧一直盯着她说,傅琼鱼啊了一声,也明白过来,恐怕是麻辣烫担心上京被攻陷,所以让他的家人都躲出去了吧。

    “那你怎么不走?”傅琼鱼看着他问,半年不见,麻辣烫黑了很多。脸上还有一道伤口,他的年纪和百里辰、北堂无冥相仿,可他现在却在经历“国破与忠诚”的考验。

    “我是氏月国的臣子,我怎么能走。”麻辣烫看着她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不该在这里的,要是被人知道,你知道有多危险吗?”

    傅琼鱼笑了笑:“如果害怕的话,我就不来了。麻辣烫,我记得分开的时候,你还欠我八个愿望,现在还管用吗?”

    “不管什么时候都管用。”麻辣烫说道。

    傅琼鱼点头:“好,我八个愿望合在一起,只有一个愿望,希望你为上京全城百姓考虑,带领全城归降我的夫君南风兮月。”

    她等着麻辣烫的回答,良久,麻辣烫摇摇头:“除了这个,你说的任何愿望,我都可以答应你。”

    “为什么?”

    “我是陛下的臣子,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我死也不会做出叛主之事。”麻辣烫坚定的说,一副要殉国的神情,傅琼鱼拍拍椅子:“好,你这么忠心,你怎么不去告发我,就说南风兮月的老婆现在就在你家,让他们来抓我来威胁南风兮月,你这样不仅忠诚你主子,你还立了大功,你怎么不去啊!”

    “你是我朋友,我不会做出出卖朋友的事情。”麻辣烫又坚定的说。

    “呸!”傅琼鱼将桌子上的杯子摔在地上,走到麻辣烫面前,“你这是忠心?你这是愚忠,死忠!你以为你对南风玄翼忠心不二,就是忠义,你就能名留青史?放屁!你也不看看现在的局势,南风玄翼已经众叛亲离,跟着他的人都会被万世唾骂!你再看看上京,这里是你的家乡,多少老百姓生活在这里,你真要看着他们身首异处,失去亲人和孩子,来保持你所谓的忠诚?!大丈夫能屈能伸,追随明主才是大丈夫、男子汉所为,不是盲目的愚忠!你身在朝廷中,也该听到南风兮月所领导的队伍从来不骚扰百姓,不**抢掠,所过之地无人不夹道欢迎,接连有好几个城开城投降,城中百姓一样的安居乐业!你想上京因为你的愚忠变成一片焦土,你才满意!”

    麻辣烫的脸色白了白,傅琼鱼又气势汹汹的说:“南风玄翼本来就是抢了我夫君的皇位,他坐得根本就是名不正言不顺!南风兮月原本并无争位之心,他只想和我安静生活,可是南风玄翼不放过他,屡次害他,如果是你,你不会造反吗?!你再看看跟在南风玄翼身边的人哪个有好下场,珞横战死,他朝中的大将也都死的死,跑的跑。现在他不过是强弩之末,只差最后一击!你知道皇后珞烟是怎么死的吗?你真的以为她是生病死的?她是被南风玄翼派去杀南风兮月,她不肯最后喝毒自杀!他对自己至亲之人尚且如此,你又是他的谁,他会保你性命吗?你死了,他会觉得你应该为他死,你觉得你这样就是忠诚,这就是你的价值?麻辣烫,我们是朋友,所以我才不希望你枉做愚忠,你带领百姓投诚,没有人会说你是叛徒,所有人都会感谢你救了他们!你还要大有作为,你到底明白不明白!”

    方书霖第一次见到傅琼鱼如此的彪悍,麻辣烫被她骂得狗血喷头,愣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傅琼鱼在屋内转着,谁也没说话,傅琼鱼道:“话,我放这里了,该怎么做,你自己决定。我的愿望也放在这儿,能不能实现也看你的了。你要是想好了就来找方书霖,我现在在方府住。方大人,我们走吧。”

    方书霖对着麻辣烫抱拳:“告辞。”就和傅琼鱼走了。

    傅琼鱼望着麻辣烫的家:“不知道,他会不会想通。”

    “你说的都这样清楚了,只能等待他自己的抉择。”方书霖说道,傅琼鱼点头:“现在只能看他自己能不能顿悟过来了。”

    两日之后,战况愈发的吃紧,麻辣烫一直没有来过,就在傅琼鱼以为麻辣烫真要死忠时,从宁跑来说:“小姐,门外有一位姓马的公子要见你。”

    傅琼鱼露出笑容:“他终于想通了,去叫方大人,说我们等的人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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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月中旬,南风兮月率领的起义军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又有三国援助,仅仅用了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就将上京包围成了孤城。这也是五国历史上之后常常被人津津乐道的事情,有史学家写到,昭帝无德,失民心,天皆要灭其道。

    南风兮月带着大军驻扎在仅距上京的十里之外,南风兮月骑着血影望着那座再也毫无生气的城。叶报恩和秋十跟在他的左右,叶报恩道:“上京已经被我们团团包围,断水断粮,不会坚持多久,南风玄翼插翅难飞。”

    秋十望着南风兮月肃穆的神情,他知道南风兮月在担心什么。

    傅琼鱼就在上京城内,虽有方书霖保护着,但现在战火连绵,他也担心着她。

    “主子,有暗魂保护着她,她不会有事。”秋十说道,南风兮月深深的看了上京一眼,她就在里面,近三个月未见,不知道她现在如何了。

    “我们回去!”南风兮月勒马往回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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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京城内。

    上京已经被团团包围,断水断粮,人心惶惶,傅琼鱼出来的时候,从未看到这般凋敝的上京,每一个人的眼睛都那么惶恐、惊惧,有人为了一个馒头大大出手。赵金刚、梁上鼠还有从宁跟着她,后面有人推着大1..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