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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炽热的欲望
前一秒,晚心并没有反应过来,杜默生为什么要说这些奇怪的话。
直到他呼吸急促,看她的眼神异样,再加上他突然倾身向前,将她紧紧的囚在墙壁与身体之间,她才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
“杜默生,你给我听清楚了,以前的事我可以不计较,但如果今天还把我当成杨芊雪,老娘我绝对废了你!”
她仰起头,按捺住心跳,说着这些自认为可以壮胆的话。
“你是你,她是她,我没有混淆。”
杜默生冷静的说完这句话,不给她任何反抗甚至思考的时间,火烫的唇就将她给包围了。
脑中轰然空白,她忘记了出声,忘记了挣扎,双目圆瞪,任由他细细的吻着,她能感受到他灵活舌尖的温度,鼻梁上的汗,以及牙齿轻擦时留下的战栗。
一只手悄悄从她上衣下摆伸进去,出其不意的用手指掐住她胸口的凸起。
她头皮发麻,几乎有种死去的错觉,两只手用力掐紧他的肩头,指甲几乎要嵌到他的肌肤里去,若不是身后就是冰凉冷硬的墙壁,她根本站不稳。
这是第一次,她的身体被一个男人如此大胆的抚摸。
“晚心,我要你。”
杜默生隐忍沙哑的声音唤回了她的理智,晚心猛的推开他,双颊羞红气急败坏的指着他说:“你今天还有什么理由侵犯我?又被人下药了吗!”
“……”
“何晚心,我们结婚这么久,难道你对我一点感情也没有吗?”
他蹩眉质问,晚心冷哼一声:“那你呢?你对我有感情吗?”
在教育别人之前,先检查检查自己。
“我要是不喜欢你,我就不会控制不住自己!”
杜默生恼火的撕扯她的衣服,他是疯了,但也是被眼前这个女人给逼疯的。
晚心因这一句“喜欢”突然傻掉了,杜默生说他喜欢她?是她听错了吗?
待清醒时,身上的衣服已经凌乱的落在了脚边,站在她面前的男人也是不着寸缕,
她胸前的柔软此时正紧抵着男人肌理分明的胸膛,下身的柔嫩处也被某坚硬的东西紧紧抵着,嵌入其中。
“你说的喜欢是指爱吗?”她红着脸低声问。
杜默生没有回答,双手游弋到她后背上,从腋下再绕到前面,滑溜溜摸了个遍,内衣早就松脱开来,前面的两团雪白娇软便被他急切地轮番笼罩在手掌心里。
“我问你话,为什么不回答?”
晚心轻声喘息,满眼期待的睨向他。
“喜欢也是爱的一种。”杜默生模棱两可的回答。
“那就别碰我!”她失望的推开他,用手挡住胸前,倔强的说:“我要的不是爱的一种,我要的是爱的全部!”
杜默生彻底被她逼疯了,他已经欲火焚身,她却还在不依不饶的跟他纠结爱的深浅这个问题。
“不能给我点时间吗?如果从一开始没有喜欢就开始爱,你觉得这种爱真实吗?如果我能这么快就忘记芊雪,全身心的把爱投入到你身上,那么将来会不会也有人可以取代你?”
他说的很现实,也合情合理,晚心没有理由可以反驳,她缓缓蹲下身,双眼盯着地板,无声的告诉自己:“就这样吧,他能喜欢你就很好了,你不可以再贪心。”
杜默生拦腰抱起她,将她抱到卧室,放在宽大的床上,爬在她耳边说:“别再折磨我了,行不行?”
晚心扭过头,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我人都在这了,你想怎样便怎样吧。”
杜默生无奈的笑笑,扳过她的头,强迫她与他对视:“瞧你这表情,像是我又要强暴你似的。”
她不语,他又说:“我会很温柔的,你别再捣乱,专心配合,尽情享受就好了。”
杜默生抬起一只手抓着她抵在胸前的双手,拉着反剪在身后,手掌贴着她的手背,紧紧压制着,唇上的啃噬由轻柔渐渐变得狂野粗暴,舌尖探出,撬开她的牙关便探入她唇内,强势地扫过齿关,**她无处可躲的舌,似是要将她吞下般,重重地吸吮、舔舐……
虽然晚心的第一次早就被他无情占有,但那个晚上一切发生的都太过突然,没有前戏,没有撩拨,没有温情,有的,只是粗野的发泄。
所以第一次,除了痛,她什么感觉也没有。
此刻杜默生温柔的亲吻,抚摸,让晚心初尝男女之事,她整个身体因为过度紧张,绷得如同一块坚硬的石头。
“别紧张,放松,想着我是你的男人,我对你的感情,想着这些,别的什么也不要想。”
杜默生温润的安抚她,双眸柔情十足。
晚心没好气的撇他一眼,讽刺道:“生理有需要就直说有需要,别什么事儿都往感情上扯好吗?”
“你……”
杜默生恼得真想把这女人从窗子扔出去,平时伶牙俐齿也就算了,竟然做这种事都想被他气个半死才满意。
“何晚心,你真是太欠调教了,我今晚要是不好好的把你调教一番,你就不知道这女人躺在床上是该像绵羊一样温顺,还是像刺猬一样胡乱扎人……”
“唔……”没等她再开口,他就俯身紧紧的堵住了她的唇。
霸道占有般的深吻将她惨淡的理智逼得一散而尽,只能无助地仰着头接受他近乎掠夺的热吻,身子因为这霸气的热吻而不自觉地往后弯,柔软的身段被迫拱起,胸前的柔软在他的胸前挤压摩擦着,在他身上撩起更深沉的火焰。
下身某处的紧绷让他的气息渐渐凌乱粗重,被情欲染得黑亮的黑眸跳动着噬人的光,唇上的吻愈发狂野,捧着她脸颊的手掌因隐忍而没入她发中,将一头柔顺青丝揉得渐渐凌乱。
“嗯唔……”被吻住的双唇无意识地发出抗议声,在她后背搓揉的手掌仿似带着火焰,在她身上点起燎原的火,手掌一点一滴地往下,一直滑入细嫩的臀内,搓揉着那处的弹性柔软,火热的指尖渐渐往微润的腿心滑去……
身体一阵颤栗,晚心忍不住夹紧双腿,心底掠过一丝慌乱,扭动着腰想要避开时,杜默生的中指已抵达花蕊的入口,倏地刺入她的蕊心,“呃……”突如其来的刺痛混杂着熟悉而遥远的快感瞬间在四肢百骸流窜,身子本能地僵了僵后却在他突然加快的律动中软了下来。
浑身早已出了一层细细的汗,粘稠湿热的暖流汹涌而出,晚心难受地扭动身体,情不自禁的喊道:“别……不要……”
杜默生一愣,并不停止手上的动作,而是俯身喘息着吻上她心口,手指继续向里推,不断的抽送,一再撩拨。
电流窜过全身,晚心不敢出声,紧闭着湿湿的眼,灭顶快感袭来之际禁不住一口咬住自己的手指,她能感受到腹部一阵紧过一阵,炽热的欲望,火一般的在她体内燃烧!
“晚心,舒服吗?”
杜默生双眸迷离,温润的凝视着她,期待她的回答,晚心羞的脸颊潮红,明明心里舒服的要死,可嘴上就是死也不肯说。
他俯身咬在她胸前嫩红的蓓蕾,因为情难自己,这一下咬的比较重,晚心痛地曲起双膝,正是这个动作,让杜默生顺利的将健硕的身体挤入她腿间。
“唔……痛……”
身体的空虚被填满,她情难自持的发出痛苦的呻吟,双手紧紧的扯着身下的床单。
杜默生禁欲已久,自然是凶猛无比。
晚心的紧致令他疯狂,他已经很久没有这般美妙的感觉。
闭着眼的晚心觉得自己全身都麻痹了,只余一处尚敏感着,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朝一个方向涌动,她快死了,快被剧烈的顶撞和摩擦折磨死了,杜默生这个素来儒雅的男人就像疯了一样地寸寸掠夺,她只能绷直全身,将头埋在他肩窝,呜咽着尽量不发出太大的声音来。
填满,胀痛,刮碰,吸吮,耳畔全是他急促的呼吸,从他额角不停滴下来的汗珠沿着她的脖颈滑入胸乳之间,痒痒的,被窗外的风吹干,留下一行汗迹,两个人的气味混在一起。
“晚心,难受就喊出来……”
“你……混蛋……啊……”真的快死了,嗓子都快窒息的发不出声音来,杜默生像饿狼一样持续撞击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满足,晚心被他折磨的花蕊处粘液横流,后背磨得有些痛,酥酥麻麻的感觉从紧密连接的地方蔓延开来,眼前由黑转白,喘息声占据了全部耳膜,像是一个美得不真实的梦似的,在一阵近乎天崩地裂的晕眩下,她尖叫一声昏厥过去……
半夜醒来,浑身如同散了架一般,无力,酸痛,麻软。
她用双臂支撑着起身,悄悄的进浴室洗了个热水澡,出来的时候,杜默生睡的依旧安详。
伸手拍拍他的脸颊,她轻声喊:“喂,杜默生,醒醒。”
身旁的人没有反应,可以把她整到昏,可想而知,这个整人的人自己得消耗多少体力。
“吃干抹净,不想认帐是不是?”晚心没好气的冲着他熟睡的容颜挥了挥拳头。
他还是没醒,她干脆掀开他的被子,一不做二不休,把冷气一关,窗子一开,顿时秋风唰唰的吹的人汗毛都直了。
杜默生渐渐有些撑不住,他无意识的伸手把晚心拥进怀中,轻声呢喃:“别动,冷。”
他就这样抱着她,过了好一会,晚心幽幽的问:“你现在抱着谁呢?”
问出来的时候她就已经决定了,如果杜默生敢说芊雪的名字,她就算拼了命也要把他给掐死。
留一个心里没有她,她却心里除了他谁也容不下的男人在世上,就等于是慢性自杀!
“抱着你……”
杜默生含糊不清的回答。
晚心一愣,不死心的趴在他耳边继续问:“那我又是谁呢?”
他翻了个身,说:“猪。”
猪?
晚心彻底懵了,她震惊的凝视着杜默生的背影,发觉他的肩膀在压抑中耸动时,才恍然大悟被他给耍了……
“杜默生,你这个杀千刀的,你根本就没睡是不是?”她恼火的摇晃他的身体。
杜默生笑着转身,打了个哈欠解释:“我就刚醒。”
“刚醒是什么时候?”
深邃的双眸轻轻流转,他温润回答:“就你问我抱着谁的时候。”
晚心眉一挑,指着他质问:“你老实说,如果刚才没醒,潜意识里你会怎么回答?”
“我……”杜默生故意卖关子:“我会……”
“快说啊!”
“哎,这个真不好说。”
他叹口气:“我怎么知道自己没有意识的时候会说什么,我要是知道了,我就什么都不说了。”
晚心颇为失望他的回答,这么看来,根据以往的经验,他一定会喊着芊雪了。
见她背过身,杜默生笑着凑近:“怎么,生气了?失望了?”
她不吱声。
他又问:“真生气了?”
她还是不吱声。
于是,杜默生从身后圈住她,温润的解释:“不是我不回答你,是因为我觉得没有回答的必要,你想想看,我要是说我抱着的人是你,你肯定怀疑我是故意迎合你,我要说是芊雪,那你一怒之下,我现在是死是活还是个问题。”
晚心手指轻微一动,觉得他说的话也不无道理,于是转移话题:“那你原本准备跟我说的是什么?”
“你执意把我弄醒就是想问这个?”
“是你自己执意要说的,我原本并不想知道!”
杜默生倒头一睡:“那行,你原本并不想知道,我现在刚好也不想说了。”
晚心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不悦的吼了声:“那怎么行!我牺牲这么多,你怎么能钻了空子就想把我打发?”
牺牲这么多?杜默生戏谑的玩味这句话,调侃道:“你牺牲什么了?”
“我陪你睡了,这牺牲不够大吗?”
这么开放的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多么难得,晚心懊恼的想,反正做也做了,现在要脸也来不及了。
“你陪我睡,我不也陪你睡了……”
“杜默生!”她羞愤的拿起枕头砸了过去:“我砸死你这个脸皮八丈厚的臭男人!”
杜默生伸出勾住她纤细的腰,霸道而又戏谑的刺激她:“晚心,你陶醉的时候比你泼辣的时候迷人多了,特别是你温顺如绵羊的声音,我就是想想,骨头都是酥的……”
晚心要疯了,她脸颊火烫,猛的跳下床,奔进浴室找了根不锈钢管,重新返回卧室大声吼道:“姓杜的,你成功激怒了姐,姐现在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杜默生盯着她手里握着的钢管,忙点头:“恩,看来是挺严重的,下手能轻点不?记得给我留条活命,别误会,我不是怕死,我只是不忍心让你还没到三十岁就守了寡……”
“没关系,我不介意!”晚心向前一步。
她举起手里的钢管,闭上眼,大声吼道:“杜默生你给我一路走好了!!”
砰——
一声巨响,钢管断成了两截,晚心目瞪口呆,杜默生竟然轻而易举的就把钢管给扳断了……
她盯着地上断裂的钢管,缓缓把视线往上移,一直移到杜默生英俊的脸庞,只见他俊眉紧蹩,脸色阴郁,咬牙切齿的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把她给吞了。
“姓何的,哥现在很生气,后果也很严重!”
“……”
晚心诺诺的往后退,真看不出这姓杜的还有两下子,果然会演戏的男人,都是深不可测的……
“你想干什么?”她警惕的瞪着向她逼近的杜默生。
“当然以报还报。”
“我又没把你怎样,你报什么报!”
杜默生冷笑一声:“差点就一命呜呼了,还叫没把我怎么样,是不是要血流成河才叫把我怎么样了?”
晚心被逼到墙角,她心一横,眼一闭,等着面前男人举起的拳头落下来。
砰——又是一声巨响,晚心尖叫一声:“啊……”
刺耳的尖叫声划破了夜的寂静,杜默生没好气的笑道:“我拳头砸的是墙,你鬼叫什么?”
“……”
晚心轻轻喘息,这上半夜被折腾的筋疲力尽,下半夜又吓得胆战心惊,此刻她终于收起一身的毛刺,温顺的躺在了杜默生的胸膛。
两人躺回床上,晚心靠在他胳膊上不说话,杜默生调侃:“你怎么突然变得这样安静,怪不习惯的了。”
她叹口气,心有余悸的坦言:“我还不是怕落了个跟钢管一样的下场……”
噗…杜默生大笑:“我从来不打女人,更不可能会打你。”
他关了灯,搂紧了晚心,在黑暗中温柔的说:“我昨天想跟你说的,其实已经说了。”
“呃?你说了吗?”晚心怀疑的问。
“说了,你也听到了。”他吻了吻她的额头:“想不想让我再说一遍。”
“想。”
晚心仰起头,一脸期待,可惜黑灯瞎火的,杜默生也看不到她的期待。
“我喜欢上你了。”
她一愣:“就这个?”
“恩。”
“……哦。”她语气听不出激动和欣喜,如果是这句,着实没有什么好欣喜的,在她看来,喜欢一个人太简单了,她也喜欢翟腾宇,可那并不是爱。
“晚心,我现在虽然还不能完全爱你,但我很喜欢你,真的很喜欢。”
杜默生发自内心的话,听在晚心耳中,并不是没有诚意的,她慵懒地打个哈欠,说:“好吧,既然你很喜欢我,我就当你是爱我的。”其它的不管。
如水的深夜,总有那么一丝遗憾,他抚摸着晚心光洁的手腕,遗憾的叹息:“那只镯子从一开始我就想送给我在乎的人,芊雪与我没有缘份,我以为我会坚持对她的爱,可事到如今,我不得不承认,我没有办法控制对你的喜欢。”
晚心恍然:“也就是说你送我那只镯子不是因为感情无处寄托,只是单纯的想送给自己在乎的人?”
他点头:“是的,正是这样。”
“……”恋爱的女人傻,单恋的女人更傻,她怎么就会相信了乔曼的话,那个女人的话说出来能信吗?
现在说什么也晚了,该破碎的东西就不会完整。
“那你当时可以跟我解释啊。”
“我是要解释的,可你别忘了,是你自己不肯听。”
晚心颇为尴尬,但她一向伶牙俐齿惯了,就算是她错,她也不想承认。
“我不想听你也可以说啊,你把我从翟腾宇身边扛走的霸气哪去了?”
杜默生苦笑:“你这脑子里到底装的是啥玩意?就下午那情形,你都气的恨不得一刀把我砍了,难道我还不分状况的向你告白,说我喜欢你吗?”
晚心不语,他又贴在她耳边问:“我说了你不但不会信,还会更生气对不对?”
“哎哟,不行了,我困死了……”
她赶紧转移话题,其实就是间接的承认了杜默后的询问。
——
经过这一夜的缠绵,她与他之间再不是原来简单的朋友关系。
隔天清晨,杜默生又一次提出要晚心把现在的工作辞了,然后进入杜氏,成为他事业上的合作伙伴。
起初晚心死不肯答应,并且拿杜老爷和杜夫人做挡箭牌,杜默生拿她没办法,丢下一句:“我会有办法让你向我举白旗。”
过了几日,当晚心把这件事彻底遗忘的时候,她接到了经理程广的召唤。
疑惑的进了经理室,程广开门见山道:“小何,最近工作的怎么样呀?”
“挺好啊。”
呵,他苦笑一声:“恩,那就好,不过……”程广面色为难的撇她一眼,似乎有话想说,却又不太好意思说出来。
“程经理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好了。”晚心镇定的望着他。
程广深吸一口气,假装很无奈的说:“最近公司的业绩不是很好,上面命令可能要裁人,所以……”
晚心震惊的挑起眉:“你想把我裁了?”
“其实也不是这个意思,只是……”
他还想再解释什么,晚心冷哼一声打断:“行了,我知道了。”
她没好气的反问:“是我老公动的手脚对不对?”
程广惊诧又尴尬的眯眼:“你知道啊?”
“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你裁人的理由这么烂,我想不知道也难!”
公司业绩好不好她比谁都清楚,她在公司的贡献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不到倒闭的那一天,绝不可能裁到她头上。
既然清楚这一点,那么她很自然的就想到了杜默生,只有他有这个能耐,把她从这家公司里赶出去……
“上次我给你的离职申请还在吗?我用不用重写一份?”
“……你重写吧,那个我早撕了。”程广无奈的连看她一眼的勇气也没有。
商场本就如此,为了利益可以不择手段,更何况是牺牲一名员工,尽管这个员工的能力和贡献都相对优越了一点。
傍晚下班前,晚心写了一份简单的离职申请表,送到了经理办公室。
程广接过去看了看,在离职原因的那一栏,她只简单的写了一句:“这里不是可以令我发光的地方。”
他愣了愣,没有多说什么,直接签上了他的名字。
“好了,那我就此道别了,程经理韬光养晦,相信有那么一天,你会坐上更高层的位置。”
晚心临行前,优雅的笑笑,平静的语气听不出是贬还是褒。
在她推门前,程广由衷的说了句:“小何,是金子在哪里都会发光。”
“谢谢。”晚心没有回头,毅然决然的踏出了这家她付出了三年的公司。
晚上回了杜家,她脸上没有失业的苦恼,和下午交离职申请时一样的平静,晚餐时,杜默生一直观察她脸上的神情,见她和平时无异,便忍不住好奇假装随意的问:“最近工作怎样?”
晚心只觉得好笑,明明知道她的下场,还明知故问的让她回答。
“不怎样。”她没好气道。
杜默生愣了下,关切的询问:“怎么了?”说是关切,其实有心人都可以看出,那眼神明明就是幸灾乐祸。
晚心在桌底用力踩了他一脚,心里默默的哀悼:“咱能别虚伪了么?”
杜默生可没有翟腾宇的默契,他可能会因为这一脚明白她不高兴,但绝对不会明白她心里想说的是什么……
“到底怎么了?”他不死心的又问一遍,要不是碍于公公婆婆在场,晚心真想把面前的盘子塞进他嘴里。
“我不干了。”
她简单扔了四个字出来,窦华月马上讥笑:“呵,估计是被辞退的吧?怎么半天才敢说出来?”
晚心冷笑,回一句:“妈,又不是光荣的事,没必要昭告天下吧……”
“难道被我说中了?”窦华月得意的挑眉。
“恩。”
她点头,并不避讳自己被辞退的屈辱。
杜默生笑了笑,像是蓄谋已久的跟父亲商量:“既然晚心工作丢了,我想让她到公司帮我。”
杜国贤像是没听到般,不看儿子,不看媳妇,半天才回了句:“普通的工作也做不了,到公司又能做什么?”
晚心强压着怒火,杜默生为了让她进杜氏,不知用什么手段把她给逼的失业了,现在更落了个被婆婆取笑,被公公质疑能力的下场。
“这个没关系,晚心挺聪明,我多教教她就行了。”
杜默生笑着扭过头:“晚心,你会努力的对吧?”
既然问她了,她也不好继续沉默,于是放下碗筷说:“不用了,我已经看好了一家公司,明天过去面试。”
这话把杜默生给堵的挺不爽,窦华月看出了儿子脸上的不悦,嘲讽道:“我看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待在杜家做你的少奶奶吧,赶紧给我儿子生个一男半女才是正事。”
晚心最不能接受的就是把女人当成生育的工具,她把视线移向杜夫人,坦然说:“妈,现在是21世纪,女人不兴在家生孩子了。”
“那照你这么说,21世纪的女人,就不用生孩子了?”杜国贤厉声质问。
杜默生马上解围,“爸,你误会晚心的意思了,她的意思,女人工作和生孩子是两码事,现在企业都有孕假,女人一边工作一边生孩子是不会有什么冲突的。”
杜夫人生气的嗔了儿子一眼:“你就会替她说话!”
晚心起身想上楼,如果一直待下去,谁知道会不会又吵起来。
“你别走。”杜默生拉住她:“我话没说完呢。”
“别闹了。”她不悦的瞪他一眼,复又把视线移向公公婆婆。
“爸,我已经决定好了,让晚心到公司帮我,如果她做的好,你们以后就别再排斥这个儿媳妇,如果做不好,我就把她给休了。”
他神色坚定的等着父母表态,晚心惊诧的睨向他,小声嘀咕:“你疯了是不是?”
窦华月冷笑一声:“呵,你骗谁呢?你会舍得把她休了?人家哥哥差点把你妹妹给强暴了,你都舍不得对她瞪瞪眼,现在会因为这种可笑的理由跟她离婚?我看你真把我和你爸当成傻子了。”
相比于杜夫人的怀疑,杜老爷反倒挺支持他这个决定,他凌厉的视线扫睨向儿子,说:“此话当真?”
杜默生点头:“当真。”
“好,那就这么说了,我给你们三个月的时间,她能为公司做出成绩,以后我和你妈自然不会再对她有任何不满,反之,如果因她给公司带来了麻烦,你和她,必须离婚。”
晚心很想抗议,非常想,可是杜默生一直在桌底下按着她的手。
协议达成,上楼后,晚心坐在沙发上生闷气,杜默生过来哄她:“亲爱的,怎么了?”
“你少明知故问!”晚心恼火的把头一扭,懒得理他。
“我让你去公司,只是想多些机会见到你,我们在一起的时间越多,我爱上你的机率也就越大。”
晚心冷哼一声,没好气道:“真是可笑,夜晚同床共枕都没法爱上我,白天多看两眼就爱上了?杜默生,你要是不爱就直说不爱,别的理由你不要找。”
杜默生摇头:“这话说的我就冤枉了,我对你的心连我爸妈都看的到,你会看不到?”他拥她入怀,宠溺的说:“你刚才也听到了,我妈说我连瞪你一眼都舍不得,可见我对你多好,我对你这么好,你应该感到高兴,怎么好意思再生气呢。”
呵,晚心感觉笑死人了,她仰起头,没好气的反驳他:“你都扬言要把我休了,我还高兴?”
杜默生无语的揉了揉额头,他叹口气,说:“怎么好话你一句也不信,坏话你就
这么较真呢?我是说如果做不好就把你休了,但你会做不会吗?你的能力你自己清楚,况且有我在,我也不会让你做不好,退一步说,就算真的做错了什么,给公司带来了损失,我也不会真的把你休了,那些话,只是应付一下老顽固而已。”
晚心抬起头,蓦然说:“你会不会太坏了?”
“好行吧。”
“你都不问我的意见,就自作主张,你不尊重我……”
“夫唱妇随,天经地意。”
杜默生说的理所当然,晚心没法再拒绝他,当然她也不是真心的想拒绝,如果她不想做的事,没有人可以逼迫她,就是杜默生,也不可以。
但如果即可以证明自己的工作能力,又可以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这样的机会她又有什么理由再拒绝呢?
周一,杜默生正式带着晚心来到了杜氏集团,召开了一个临时的会议,宣布从今天起,杜太太也是杜氏的成员,担任职务业务部副经理。
对于这个长相标致的总裁夫人,底下的高层议论纷纷,有的人说这只是总裁安插的一颗旗子,为的就是监视业务部的运作,也有人说是总裁夫人担心老公在公司被女员工惦记,所以才放着安逸的日子不过,跑到公司来盯着。
对于这种流言蜚语,晚心一笑置之,向来嘴巴长在别人身上,如果没有办法堵住他们的嘴,就不要试图去解释什么。
开始正式工作的第三天,她就被一个电话召到了总裁办公室。
刚到一个新的环境,接触一份她并不十分熟悉的工作,并且要在最短的时间里熟悉和适应,绝对是要花苦功夫的。
她火急火燎的推开经理室的门,毫不客气的嚷道:“杜默生,你叫我来干吗?”
杜默生抬起头,戏谑的问:“你就这么跟上司说话的?”
“什么上司,你还想跟我摆架子不成?”
晚心没好气的撇他一眼,端起他面前的咖啡就喝,还热腾腾的,看来是李达才送进来不久。
她轻抿一口,感叹:“真好喝,比楼下星巴克的味道好多了。”
杜默生无语的摇摇头,起身走到她面前,一把勾住她纤细的腰,近距离说:“这是在公司,不是在家里,我是你上司,你一个业务副经理连我的咖啡也敢喝,胆子不小了。”
晚心咯咯笑道:“既然你是我上司,你抱着我干什么?你想调戏员工?”
“我只想调戏你。”
杜默生俯在她耳边呢喃,牙齿轻咬她的耳垂,舒舒麻麻的感觉像电流一样袭遍全身,晚心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小的呻吟,随着杜默生手掌的游移,她的身体轻微的扭动起来。
“别这样,被人看见不好。”
晚心试图阻止快要移到她私密处的手掌,一颗心扑扑乱跳,她被他抵在办公桌边缘,身体被他撩拨的燥热难耐。
“没事,除了你,没人会不敲门。”
他火热的指尖终于抵达目的地,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轻柔的抚摸揉捏滑动。
晚心忍无可忍的夹紧双腿,一双手臂情不自禁的搂住杜默生的脖子,她嘴里逸出细碎的呻吟,把脸深深的埋在他的肩窝。
“老婆,你下面湿透了……”
杜默生邪恶的提醒,其实就算不提醒,她又不是不知道自己生理的反应,只是被面前的男人说出来,让她觉得难堪极了。
羞怯的推开他,说:“别闹了,没事我回去工作了,忙着呢。”
“当然有事。”杜默生温柔的替她整理好衣服,拿出一份文件递到她手中:“这个你看下。”
晚心接过去一看,是一份土地收购案。
“给我看这个干吗?”她疑惑的抬眸。
“这片土地的位置在海南,距离三亚很近,你也知道三亚是著名的旅游胜地,所以我想把这片土地收购过来,明年三月在那里建一座度假村。”
晚心点头:“嗯,这个主意不错,那你就按自己的决定办吧,我先回去了。”
杜默生一把拉住她:“你急什么啊,我话还没说完呢。”
“拜托,你收购就收购呗,我负责的是业务部,这么大的工程你自己拿主意就好了,有必要多此一举的问我吗?”
“我不是要咨询你的意见。”杜默生暧昧的笑笑,贴在她耳边说:“我的意思,我要亲自过去谈这个收购案,需要你随行。”
晚心抹把冷汗,诧异的睁大眼:“不是吧,你去谈生意我跟着干什么?”
“你是业务部副经理,收购案也是属于公司业务的一种,所以你必须的同行。”
她吞吞口水:“那你让经理跟去吧,我刚来对公司业务还不熟悉。”
杜默生摇头:“就是不熟悉才要你去,多接触几次,自然而然就熟悉了。”
“可是……”
“别可是了,晚上回家收拾好行李,明天早上出发。”
晚心昏昏浩浩的出了经理室,她无奈的想,这下她到公司监视老公行踪的传言又要加深了,傻子都知道,总经理谈生意,根本是不需要业务部的人随行的。
无声的叹息,她只能认了,流言这种东西杀人于无形,如果有五十个人议论,她就算长一百张嘴,也是莫辩。
隔天,她拎着行李跟着杜默生去了海南,同行的除了她,只有两个人,一个是特助李达,另一个是公关部主任,一位资深的女强人汤英。
四人两辆车,五个小时后到达目的地,车子停在一家大酒店,刚一下车,就有五六个人上前招待。
例行的客套话说完后,其中一个微胖的中年男人戏谑的指着晚心说:“杜总,红颜也带来了?”
红颜在这些人眼中,就是情妇情人的意思,晚心虽然外行,却也不是不明白。
杜默生笑着摇头:“齐总误会了,这位是我太太,何晚心。”
中年男人一听他把正室误会成了红颜,顿时脸色颇为尴尬,不过都是商场上混的,
一笑便能抿恩仇。
“抱歉,抱歉,没想到杜总你这么洁身自好,齐某真是惭愧了。”
另一位年纪较轻的男人马上附和:“可不是,向来成功的男人出门哪个不是左手牵小秘,右手揽情人,像杜总这样出门带上老婆的男人,真是举世罕见啊……”
杜默生儒雅的笑笑:“两位别调侃我了,我太太是业务部副经理,并不是二位想的那样。”
在一片哄笑声中,晚心跟着杜默生进了酒店。
晚上的宴席自然是热闹非凡,李达天生是个喜乐角色,加上合作方的幽默,气氛从头至尾都是无比的融洽。
结束了饭局,对方又提议去KTV,杜默生没有意见,晚心自然也不能有意见。
在诺大的娱乐城,随处可闻歇斯底里的K歌声,晚心受不了包厢里糜乱的现象,借口去洗手间逃了出去。
真是把她给恶心到了,里面除杜默生外,竟然连李达都是美人在怀。
尤其是合作方的几个代表,一个比一个荒淫,抱着女人不是亲就是啃,那肥大的腿还时不时的往女人下身里拱。
晚心哪见过这场面,杜默生久经风月场所自然是临危不乱,她就不一样了,开始还强忍着,到最后随着那些男人的行为越来越无耻,她的呼吸就开始不畅了。
逃出了包厢,她也不知道去哪里,于是就在娱乐城四周晃悠,入口处正跳着钢管,她好奇的站在人群中观望,奇怪为什么女人的腰可以扭成那样。
正思忖着,一个模糊又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她似乎看到了乔曼,但只是一瞬间,再仔细看时,几十张面孔无一不是陌生的。
难道是她看错了?
晚心揉揉眼,讽刺的笑笑:“我怎么会有这种错觉。”
重新把视线移向舞台上的钢管女郎,此时跳的更起劲了,人群中的叫好声一浪甚一浪,掌声更是如雷贯耳。
晚心伸手也想鼓掌,谁知手却刚好被人给拉住了,疑惑的回头,瞧见是杜默生,她咧嘴一笑:“你怎么出来了?”
“你出来这么长时间,我不担心吗?”他反问。
晚心被他牵出了骚动的人群,往包厢走的时候,她不情愿道:“能不能等会再进去啊……”
“怎么了?”
“有些让人受不了。”
杜默生挑眉:“那些人?还是那些场面?”
“都有。”晚心撇嘴。
他一笑:“好吧,跟我来。”
杜默生领着晚心到了KTV的顶楼,站在护栏边缘,可以俯览一整片的繁华,晚风轻柔的吹过,吹的人发丝微扬,心旷神怡。
“等我把正事给办了,就带你在三亚好好的玩玩。”
晚心摇头:“不用啦,我们又不是出来旅游的。”
“就当是我补你的蜜月旅行,这里也是度蜜月的胜地。”
她还想推辞,可是撇见杜默生的眼神坚定,也就不好再拒绝。
忽然想到刚才那一瞬间的错觉,晚心随意说:“你猜我刚才似乎看到谁了?”
杜默生扭过头,好奇的问:“看到谁了?”
“好像是乔曼,但我不确定是不是她,感觉像是错觉。”
“乔曼?”杜默生不可思议道:“不可能吧,那个女人怎么可能会在海南。”
晚心笑笑:“我也觉得不可能,可能真是我眼花了。”
两人吹了一会风,重新回了包厢,原本让人恶心的场面已经恢复了正常,杜默生与合作方商定签合同的日子就定在明天上午九点整。
第二天,晚心躺在床上起不来,杜默生关切的走到床边问:“怎么还不起床?”
“我头痛。”她有气无力的回答。
伸手摸向她的额头,感觉体温还算正常,他疑惑的说:“是不是昨晚在露台上吹风吹的?”
“恩,可能是吧……”
“那我让李达给你找医生过来。”杜默生拿起手机。
晚心忙阻止:“不用了,我躺一会就好,你让他给我送两片安乃近吧。”
他叹口气:“好吧,那你好好的休息,我公事结束马上回来看你。”
“好。”
杜默生起身要走,晚心一把拉住他的手,诺诺的说:“抱歉,我不能陪你去了……”
他温柔的笑笑,俯身在她额头上亲吻了一下,宠溺道:“没关系,傻瓜。”
过了一小会,李达把药送过来了,晚心吃了药,重新躺在床上休息,迷迷糊糊中听到床头的手机在响,她摸索着拿起来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准备接听的时候,电话却又挂了。
片刻后,她收到一条短信,约她到楼下咖啡馆见面,没有署名是谁。
晚心本不想去,可又实在太好奇谁会在海南约她见面,翻来覆去睡不着,她起身穿好衣服下了楼。
酒店的一楼有一家上岛咖啡,晚心猜测应该就是这里,她揣着好奇走进去,视线巡视一圈,却未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
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来,她等着发短信的人联络她,没等没多长时间,一个火红的身影伴随着高跟鞋的哒哒声走到了她面前。
她抬起头,看清面前的人后,蓦然愣住了:“乔曼?怎么是你!”
乔曼露出甜美的笑容,坐到她对面的位置上,向服务生招手:“两杯蓝山。”
晚心盯着她,再次问道:“你为什么会在这?”
“我来旅行啊。”她笑笑,一脸轻松。
“那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约我出来什么事?”
乔曼盯着自己新做的指甲,不紧不慢的说:“我昨天看到你了,只是你没注意。”
昨天?
“你是说昨晚在娱乐城?”晚心诧异的抬起头。
“是啊,难道你也看到我了?”
乔曼故意装作很惊讶的样子,晚心没好气的说:“当然看到了,只不过以为是我的错觉而已。”
服务生送来了咖啡,两人陷入了沉默,虽然晚心不知道乔曼约她的目的,但潜意识里绝对不会是好事。
“默生哥呢?”乔曼问。
“办公事去了。”
“你们要在这里呆多久?”
“事情办好就回去。”
她问一句,晚心答一句,这时,一个陌生的男人端着一杯咖啡走过来。
“乔小姐,这位是你朋友吗?”
晚心抬起头,出于礼貌,对他笑了笑。
“是啊,你也过来喝咖啡?”
乔曼意味深长的凝视着他,陌生男人点头:“恩,刚好路过这里。”
他晃了晃杯中的咖啡,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杯子突然没拿稳掉在晚心身上,一杯浓黑的咖啡顷刻间染污了她的衣服。
“哎哟,对不起,对不起……”陌生男人惊慌的弯腰替她擦拭污渍,表情十分的愧疚。
“天哪,你怎么这么不小心?”乔曼站起身,埋怨的瞪了他一眼。
男人一个劲的道歉,晚心不耐烦的摆手:“行了,没关系,我去下洗手间。”
她疾步转身往洗手间的方向奔过去,乔曼和陌生男人盯着她的背影,刚才的愧疚和埋怨荡然无存,两人相视一笑。
“怎么样?合你的胃口吧?”
“不瞒你说,第一眼我就想上了她。”
“哈哈,你还真是不害臊……”
一男一女,狼狈为奸,合谋着不可告人的勾当。
晚心从洗手间回来的时候,已经不见了陌生男人的踪影,她不想再和乔曼浪费时间,便直接说:“你要是没事我就回去了。”
乔曼马上露出诚恳的态度,说:“其实没什么事,就是想约你出来道个歉,那天我不该对你说些不该说的,我已经知道错了,以后我不想再继续爱一个不爱我的男人,也不会再为了为默生哥去排斥和为难你。”
晚心疑惑的打量她,完全不相信乔曼会突然间改邪归正。
“我知道你可能不太相信我的话,但请你一定要相信我的诚意,我是真心诚意的想请求你原谅。”
晚心笑笑:“好吧,我相信你便是。”
表面上的话谁都可以说,她施乔曼可以虚情假意的道歉,她何晚心也可以虚情假意的接受。
“谢谢你的大量,这样吧,我以咖啡代酒,敬你一杯,喝完了这杯咖啡,我们从此后友好相处,把以前不愉快的事统统忘记好吗?”
晚心点头:“可以。”
乔曼举起杯,豪迈的说:“我先干为敬。”
她喝完以后,晚心也端起面前的咖啡一口饮尽,放下杯子后,她起身说:“没什么事我就告辞了。”
乔曼挥手,笑的很是灿烂:“恩,再见。”
晚心出了咖啡馆直接回了酒店的套房,隐隐约约似乎感觉有人跟着她,但只要她一回头,便什么也看不见。
回房间不到十分钟,她感觉身体开始有些不舒服,先是越来越热,接着就是有一种原始的渴望,并且这种渴望随着体温的上升,愈发强烈。
呼吸渐渐开始不畅,浑身更是热的像被火烧了一样,她痛苦的蹲在地上,解开胸前的钮扣,细密的汗水顺着她光洁的额头浸湿了衣领,此刻,她突然想到了一幕熟悉的画面,那就是第一次见杜默生的时候,那一晚,他也是这般的痛苦。
难道她也被人下了迷情药?
……乔曼?
双手紧紧的抓着床单,晚心懊恼的简直想一头撞死,一定是乔曼给她下了药,在她的咖啡里,在她去洗手间的空档。
早就知道这个女人不会轻易良心发现,只是万万没想到她竟然会这么卑鄙!
砰一声巨响,房间的门被踢开,接着走进来一个男人,晚心迅速望过去,模糊的身影越走越近,她惊喜的以为是杜默生,待男人走到她面前蹲下时,才惊怒的发现竟然是把咖啡泼在她身上的那个陌生男人。
“你……你和乔曼是一伙的?”
晚心咬牙切齿的瞪向他,嘴唇差点咬的出血,原来她是中了连环计,这一切不过是乔曼设好的圈套让她往里跳罢了!
“美人,你长的真漂亮,特别是现在发情的时候,太迷人了……”
男人重重的喘息,伸手摸向晚心的脸颊,使劲吞了吞口水。
“你给我滚!”晚心愤怒的推开他,不管如何压抑,也压抑不了身体的反应和需求。
想要,想的要死。
“美人,别害臊呀,你现在一定很想让哥哥爱你对不对?放心吧,你乖一点,哥哥会很温柔的,一定让你爽翻天……”
男人说着一些淫秽的话,手脚迫不及待的开始剥晚心的衣服。
晚心受药性控制,根本无法阻止他的侵犯,眼泪顺着眼角哗哗的落下,用不了多久,杜默生就会回来,如果她被眼前这个男人得逞了,到时候她百口莫辩,乔曼也就彻底达到了她的目的。
“美人,你的身体好美,我受不了了!!”男人像个野兽一样开始脱自己的衣服,晚心趁此机会,拼尽全力把床头边的杯子摔在地上,捡起一块玻璃渣对准自己的胳膊用力一划,血瞬间就染红了地面……
“你……你干什么?!”
男人被她极端的行为吓的目瞪口呆,晚心倔强的真视他说:“你敢再往前一步,我就死在你面前,如果你对一个尸体感兴趣的话,你就来吧!”
“别,别,你千万别做傻事,我不上前,我真的不上前……”
男人慌乱的摇手,就算他再好色,也犯不着为了一时痛快惹上一桩命案,那就太得不偿失了。
“给我滚出去!”
晚心歇斯底里的吼叫,眼泪模糊了她的双眼。
好色男抓起地上的衣服,只穿一条内裤便连滚带爬的冲出了房间。
他踉跄着跑出酒店,直奔一辆红色的轿车,打开车门迅速窜了进去。
“搞定了吗?”坐在驾驶位上的红衣女人期待的问,她正是乔曼。
男人大口大口的喘气,摇手说:“妈的别提了,那女人就一贞节烈妇,明明被情欲折磨的死去活来,竟然都不肯让我碰到半毫!”
乔曼一听事情没办成,恼火的转身说:“她不让你碰你不会来强的吗?你还是不是男人?”
“靠,那婆娘用刀划破了自己的手腕,血流的止也止不住,她扬言只要我上前一步就死在我面前,你说我能怎么办?难道真要我去奸尸啊?!”
乔曼愣了下,不甘心的说:“她那是吓你的,怎么可能会真的自杀!”
“不管是真是假,我都犯不着去冒这样的险……”
男人开始穿衣服,乔曼恼火的下了车,隔着车窗骂他:“人家好色的人都是色胆包天,就你这鼠胆还想玩女人?劝你还是回家把那玩意给剁了得了,省得出来丢人现眼!”
她骂完转身往酒店里走,想去亲眼目睹一下,何晚心那个女人怎么个贞节法……
步伐停在305房间门口,乔曼一步步往里走,最先印入眼帘的是地上的一滩血。
晚心此刻面色苍白,手紧紧的捂着被划开的伤口,地上的血已经凝固了,新的血液却还是往外流。
“哼,何晚心,你果然够种!”
乔曼恼怒的瞪着她,没想到她真的把自己伤成这样。
晚心抬起眼睑,此刻身体早已经无力动弹,否则她一定狠狠的扇这个女人一巴掌,以报她此刻被羞辱之仇。
“施乔曼,枉你今天那么卖力的表演,没想到还是以失败告终,现在是不是很失望?”晚心冷笑,嘲讽的看着她。
“哎哟,可不是,我失望透了。”
她走到晚心面前,双手环胸恶毒的说:“如果你能配合一点,温顺一点,让那个男人好好的满足你,在你们最巅峰的时候,在你们最忘情的时候,默生哥他回来了,他看到了这精彩的一幕,他会怎么想呢?哈哈……”
晚心被她恶毒的语言气的浑身颤抖,她恨恨的说:“你想的美,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得逞的,早晚有一天你会栽在自作聪明上!”
乔曼“啪”给了她一巴掌,挑眉道:“我是没得逞,不过能看到你流这么多血,我还是挺欣慰的。”
她说完转身出了房间,此地不宜久留,否则她一定趁这个女人现在筋疲力尽,好好的羞辱她一番。
今天敢对何晚心这样,自然是有人给她撑腰的,如果能成功最好,就算失败了也会有人保她周全。
乔曼离开五分钟后,杜默生一行人回了酒店。
他刚一踏进房间,就闻到了一股血腥味,当看到地上坐着的晚心后,震惊的冲过去抱住她,大声喊道:“晚心,你这是怎么了?”
被这一幕吓到的不止是杜默生,还有站在他身后的李达和汤英。
“太……太太,这,杜总这咋办?”李达语无伦次的望着地上的血。
汤英立马反应过来,提醒他:“快叫找个医生过来包扎!”
“好,我这就去!”
杜默生紧紧的抱着晚心,心疼的说不出话。
汤英找了个毛巾递给他:“杜总,先给她止住血。”
他接过去,用力的系在晚心伤口的地方,然后把她抱到床上躺下,晚心从他进门那一刻就开始哭,只说了一句话:“默生,我疼。”
“晚心你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杜默生眉头紧蹩,一脸愤怒。
晚心止住哭声,哽咽着说出事情的经过……
他听完后,一拳砸在墙壁上,马上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少城,你给我查一下,乔曼什么时候来的海南?”
“好,查完马上给我回电话。”
切断手机,他凝视着晚心说:“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白受这些苦。”
李达把医生带了过来,他迅速替晚心进行消毒包扎,费少城的办事效率很快,不到五分钟,他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生哥,我刚查了,施乔曼是昨天去的海南。”
杜默生阴着脸说:“好,我知道了。”
医生包扎完之后,开了些消炎药和止痛药,叮嘱几句便拎着药箱离开了酒店。
“杜总,要不要我们做什么?”
李达诺诺的询问一脸凝重的杜默生,他摇头:“不用,你和汤英各自回房间休息。”
待二人走了之后,他重新抱住晚心,切齿说:“这个该死的乔曼,她果然是有预谋的,昨天就跟着我们来了海南,你昨晚看到的人真是她。”
晚心刚吃了止痛药,身体的疼痛已经渐渐消失,可体内情欲之毒却再次沸腾。
她难受的偎在杜默生胸前,扯着他的衣领细细呻吟。
“**的,同样的招数屡用不鲜,她敢故技重演,这次我要新帐旧帐一起算!”
杜默生额头上的青筋突起,想到施乔曼的无耻,他恨不得一枪崩了她!
“晚心,你先休息,我去把那个女人揪出来。”
何晚心此刻已经被欲火烧的不能自持,她紧紧的抓住杜默生的手不肯松,眼神炽热的望着他,希望他明白她现在的渴望。
杜默生站在床边,见晚心不肯松手,又撇见她双颊绯红,顿时就明白了。
他比任何人都能体会受迷情药控制的痛苦。
“我不走了,我不会让你难受的。”
他俯身吻住她的唇,细细的吻着,一只手开始解自己衬衫的钮扣。
火热的吻渐渐扩散开来,一直从白皙的颈项下移到胸前柔软的蓓蕾,他一口**,轻轻的吸吮,晚心忍无可忍的大声呻吟:“唔……默生……”
杜默生的眸色瞬间转为深浓,呼吸也愈加急促,方才几乎用尽全身力气压制下去的欲念借着是晚心柔媚的呻吟,再次因眼前的活色生香而窜起,来势汹汹。
“晚心,我要进去了。”他沙哑的提醒她。
“嗯……”
她轻声呢喃,伸手勾住他的脖子,用眼神示意,她很欢迎。
杜默生被她主动的热情挑起了男人的本能,他大手用力将她双腿掰开,在她腿间来回捻弄,直到确定她足够承受他,才陡然进入……
晚心体内燃烧的欲望突然得到满足,她兴奋的发出一声闷哼,含糊不清的说:“不难受了,好舒服。”
杜默生不敢律动,他强忍着体内的欲念,怕弄痛了晚心胳膊上的伤口,俯下身,轻柔地吻住她,待她适应后,才慢慢地动了起来,却因身下的香软摩擦而再次让理智失控,渐渐变成急促地掠过……
“啊……啊……好舒服,默生好舒服……”
晚心情不自禁的呐喊,身体被刺激的高高拱起,更加深了杜默生的律动。
她的意识随着他深沉有力的撞击享受着极乐巅峰,她一遍遍呐喊,他重重律动,连番几次撞击后,就在即将释放之时,又适时抽离出来,晚心只觉自己小腹处一暖,默生俯下身,躺到了她边上。
体内的欲望终于得到了满足,她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身旁的男人起身拿着温热的毛巾替她清理腿间的秽浊,她无力的抗拒,最后却演变成再一次火热失控的肢体纠缠,他的灼烫,她的柔软,意识终在体内极致的痉挛中陷入黑暗中……
乔曼知道对晚心做出了这样的事,杜默生肯定会找她算帐,所以从酒店离开后就赶紧离开了海南。
晚心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
“身体好些了吗?”杜默生关切的询问。
她点点头:“好多了,我有些饿。”
“我带你去吃东西。”他温柔的替她拿外套。
两人去了附近的餐厅吃了一顿丰富的午餐,餐后,杜默生探究的问:“晚心,下午我带你到海边走走好吗?”
“不用了,我没心情。”晚心黯然的抬起头:“我想回去了。”
“……”他叹口气:“好吧。”
发生了这样的事,放在任何人身上也是没心情了,乔曼,等着吧。
天黑前,车子抵达了杜家大宅。
杜默生揽着晚心的肩膀进了家门,刚到客厅,就听到了乔曼哭哭啼啼的声音。
客厅里坐着不少人,有杜国贤,窦华月,海叔,杜梦瑶,甚至还有,秦兰。
杜默生放下手中的行李,走到乔曼面前,啪——给了她重重的一耳光。
“默生,你这是干什么?到家就打人?”杜夫人第一个不愿意,晚心对于她的激动见怪不怪,她早就知道婆婆不是一般的喜欢乔曼。
“施乔曼,你到底还要不要脸?你除了会给人下药外,还能不能做出一些有意义的事?”
乔曼不语,只是一个劲的哭,那场面就像是她受了天大的委屈,她是弱者所以她需要同情。
“默生,这事你别怪乔曼,我们已经知道了,要怪你就怪芊雪她妈好了。”
杜夫人狠狠的瞪了儿子一眼,拿出纸巾替乔曼擦眼泪。
芊雪她妈?
晚心疑惑的皱眉,这事跟芊雪的妈怎么又扯上关系了?
“什么意思?”
杜默生不解的把视线移向秦兰。
“是秦阿姨指示我这么做的……”乔曼哽咽道。
呵,他冷笑一声:“你别撒谎了,秦姨会指示你做出这么龌龊的事?施乔曼,你一直很会耍手段,可惜一直不高明!”
海叔一直沉默的站在杜老爷身旁,不因为乔曼是他女儿多说一句话。
杜国贤终于拿出了一家之长的威严,他走到秦兰面前,清了清嗓子说:“秦女士,这件事是不是你唆使乔曼所为,还请你出来解释一下。”
秦兰面色平静的把视线移向晚心,切齿的说:“是的,就是我唆使的,因为这个狐狸精她抢了我女儿的男人,所以她就该付出这样的代价!”
晚心深吸一口气,如果她不知道秦兰有间歇性精神病,或许此刻她会很生气,但她既然是知道的,就不会对她的话有任何的委屈或不满。
杜默生冷笑一声,“好,演的很好。”他走到乔曼面前,用手指着她说:“你可真是会演戏,可是你演得再好,我也不会相信你,如果我没有猜错,你先是跑到秦姨那里,挑些她不能接受的话说,让她憎恨晚心,然后及时的给她出主意,最后若成功了,受益的人是你,若失败了,背黑锅的就是她,我说的对吗?”
乔曼抬起朦胧的泪眼,摇头否认:“不是这样的默生哥,你不能这样污蔑我,我施乔曼不是这样的人!”
杜默生鄙夷的睨向她,说:“你是不是这样的人自己心里最清楚,如果这次算计晚心是秦姨的主意,那我呢?上次对我使用同样手段的时候,又是谁唆使你的呢?”
乔曼语结,只能低下头继续哭,继续装可怜,博取着不属于她的同情。
“好了,好了,这事既然秦女士都已经承认了,乔曼就算不该帮着她胡闹,也不全是她的错,回头让定海训训她,让她知道错了就行了。”
窦华月出来圆场,晚心没好气的撇过头,上次杜梦瑶差点被强暴的时候,婆婆恨不得把她给掐死,现在她受了同样的屈辱,婆婆反倒只是轻描淡写的就这么算了。
果然是不喜欢她的无情婆婆,喜欢与不喜欢在同一件事上表现的淋漓尽致。
施定海终于不再沉默,他走到女儿面前,挥手就是一耳光,打完之后对杜默生说:“少爷,阿曼我会教训,这件事就看在海叔的面子上,别再计较了行吗?”
海叔对杜家的贡献默生不是不知道,这多么年他也从未开口求过什么,尽管对乔曼厌恶之极,但既然海叔开口了,这个面子总是要给。
他撇了眼站在远处的晚心,见她点头后,他愤愤的说:“好,既然海叔希望我别计较,我就暂不计较,但我丑话说前面,如果再有下一次,谁说话也没用。”
一直拿着游戏机玩游戏的杜梦瑶插话了:“哥,那我爸和我妈说话都没用吗?”
杜夫人不悦的哼一声:“我说话什么时候有用过?自从那个女人进门后,我说话就等于是放屁!”
杜默生对这种没有根据的言辞懒得解释什么,他转身欲走,经过乔曼面前时,冷冷的提醒:“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如果再敢不安分,没人能帮的了你,记住,是最后一次。”
……
迷情药的风波在一干人的袒护和说情下,就这样平息了,晚心在杜氏工作十余天,渐渐的进入了状态,她的能力已经可以达到独自外出谈业务的水平。
这天晚上,杜默生洗好澡后,晚心问:“为什么下令不让我出去见客户?”
他笑笑:“我老婆长这么漂亮,怕被别人打了主意。”
“开什么玩笑,既然死皮赖脸的让我进公司,还把我放在业务部副经理的位置,就别跟我扯这种滑稽的理由。”
晚心埋怨的坐在沙发上,双手抱腿说:“你赶紧把命令给我撤了,不然我就申请离职,此处不留姐,自有姐去处。”
噗……
杜默生被她幽默的语言逗笑了,他拍拍手:“好吧,我可以把命令撤了,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晚心仰起头,真不愧是奸商啊,动不动就谈条件,跟自己老婆也不例外。
“我给你一周的时间去学柔道,如果你能打的过我,我就同意你出去见客户,谈生意怎么样?”
柔道?
她咽了咽口水,不可思议的质问:“为什么让我学这个?我是去办公事,又不是去打架,我为什么要学什么柔道?”
杜默生拍拍她的肩膀:“这个你就不懂了吧,商场是个很复杂的地方,男人更是复杂的动物,他们通常看到猎物就会兽性大发,女人,特别是有姿色的女人,如果你不懂防身术,迟早会成为这些野兽们的口中之物。”
晚心总算是听明白了,绕来绕去还不是怕她被别的男人占了便宜。
“你这个条件也不是很难,但我要抗议。”
“抗议什么?”
她秀眉一挑:“你都能把一根钢管不费力气就折断了,可见功力有多么深厚,我是一个女人,是一个对柔道一点基础也没有的女人,你给我一周时间就让我学会,还要打的过你,怎么?存心刁难我是不是?”
杜默生点头:“倒也是,那这样吧,给你一个月。”
“不行!”
晚心再次抗议:“谁知道你的柔道练了多少年了,以为我是神啊,一个月就能超越你?”
“……”
“那你说吧,你想要多久?”杜默生揉了揉额头。
咳咳……晚心清了清喉咙,说:“一个月期限没关系,但我不去柔道馆,我要你教我。”
杜默生一愣:“我教你?”
“对,你教我。”
他没好气的瞪她一眼:“如果我教你,你这辈子也别指望能赢的过我,有哪个徒弟可以赢得过师傅?”
晚心自信一笑:“那可不一定,俗话说,青出于蓝胜于蓝,只要我努力,我就有赢的希望!”
“呵呵,有自信好啊,我就喜欢自信的女人。”
“这么说你答应了?”
杜默生笑道:“你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我怎么忍心再泼你凉水。”
两人达成共识,于是在杜家的健身房,每晚都可以听到晚心哀嚎的声音。
她很倔强,什么事情要么不做,如果认定了,就算再苦再难她也咬着牙去坚持。
连续一周,某晚杜默生看看她身上青紫一片,有些于心不忍的说:“亲爱的,要不咱不练了?”
“为什么?”她疑惑的用毛巾擦拭头发上的水滴。
杜默生指着她身上的伤,很心疼的说:“你都这样了,我哪里还教的下去。”
呵,晚心笑笑,“没关系,比起打败你,这么点小伤我绝对能承受。”
“你就这么想打败我?”
她丝毫不做作:“对啊,打败你现在就是我唯一的目标。”
“……”杜默生咋舌:“何晚心,咱能有出息点吗?”
打败自己的老公,这算哪门子目标?
晚心学的很认真,每次被摔倒的时候从不喊痛,白天在公司忙碌一天,晚上回家还要挨打,杜默生虽然心疼,可他也清楚她的性子,认定了的事情就别想让她中途放弃。
周六周日晚心不用去公司,她告诉杜默生,想报一家兴趣班学习古筝,杜默生见她有这样的雅致,不仅不反对,甚至还鼓励她喜欢什么就去学什么。
于是,连续一个月,晚心除周一至周五外,其它的两天杜家没人能看的到她,她早出晚归,杜默生知道她在学习古筝,就不约束她,其它不在乎她的人,就更不管她什么时候出门,什么时候回来。
一个月的期限很快到了,晚心挑了个日子向杜默生宣战。
这些天她仍然还是他的手下败将,以至于她宣战的时候,他取笑说:“你行不行?”
“我觉得我行。”晚心眼神坚定。
杜默生忍着笑:“可我觉得就你目前的水平,你想赢我不可能。”
“可不可能,比了才知道。”
晚心仍然一脸淡定,没有因为要比赛就心理紧张,她从容的态度令杜默生刮目相看:“不错,明知会输,还这么镇定,精神可佳啊。”
“少得意了,这些话留到赢了我再说。”
两人约定晚上七点整健身房见,吃了晚饭后,杜默生毫无压力的坐在客厅看电视,晚心则早早就去了决战地点。
六点五十九分,他才不急不缓的进了健身房,站在门口双手环胸,邪恶的望着正在坐仰卧起坐的晚心。
晚心数到第五十的时候,轻喘着站起身,拿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对杜默生勾勾手指:“来吧。”
杜默生换了套柔道服,舒展了一下筋骨,笑着说:“真要比?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当然要比,难道你要让我做临场退缩的乌龟吗?”
“我是不忍心伤了你,瞧瞧你最近身上的伤,哎……”
晚心作了个深呼吸:“别废话了,接招。”——
PS:哈哈……亲们猜猜看,谁会是胜利的一方?下章要出现一位神秘的人物哦,再猜猜看,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