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被诅咒的爱情
她猛的扑过去,抱住杜默生的腰,他几乎是没费什么力,就把她摔倒在地上。
“亲爱的,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抱住我的腰?你想赢我也要找对方法,腰技虽然是攻击对手的一个方法,可你毕竟是女人,你有什么力气能把我从你背上摔倒?”
晚心不因这一次失败就丧气,一共三回合,如果下面两场她赢了,她依然是胜利的一方。
第二回合,晚心用了一个新招“送足扫”,把对方向正侧方移动,当对方开始移动的一刻,把对方右脚以自己左足向横用力扫起,并摔倒对方。
当杜默生倒在垫上的那一刻,他诧异的望着晚心,半天才说:“这招哪学的?”
晚笑得意的拍拍手,说:“先起来,比完了再说。”↓↓hBook.MIHua
如果说第一回合杜默生根本没把比赛放眼里,那第二回合他被摔倒后,就不得不重视了,一个男人若是输给了女人,情何以堪啊情何以堪……
第三回合,杜默生提高了警惕,晚心没那么容易赢了他,但她在最关键的时候却耍了个小聪明,当她的的背部被杜默生按压在垫子上,不能逃脱时,她忽然哽咽道:“好痛……”
她这一声哽咽让杜默生本能的松了手,毕竟这是闹着玩,他可不忍心真的伤了晚心。
谁知他刚松了手,关切的问出:“哪里痛?”就被晚心一个翻身,将他反摔倒在地上。
“杜默生,你输了!”
晚心兴奋的跳起来,为自己鼓掌:“哇杜默生输了,哇何晚心你好棒,哦耶……”
“……”杜默生看着她活蹦乱跳的模样,差点没气的吐血。
“你这样也算赢?”他恼火的从地上站起来,拎着她的耳朵说:“先是无病呻吟,趁我同情的时候,反过来背后捅我一刀,这算赢?嗯,这也算赢?”
晚心理直气壮的仰起头:“当然算赢,虽然我们这是小比赛,但它也是比赛,比赛没有规定不允许博取对方同情,是你自己傻就怨不得我使诈。”
“你……”杜默生揉揉心口,叹口气:“真要被你气死了。”
晚心嘲讽的笑笑:“你呀,别气,我是再用行动教你防人之心不可无,不管什么时候,不管什么人,都不要轻易的相信对方,你有同情心,不代表别人就会放过你!”
他松开她,哼一声:“算了吧,我也只有对你才同情心泛滥,换了别人,我从不会手下留情。”
杜默生换下柔道服,嘴里念念有词:“得了便宜还卖乖,哪来的这种女人。”
从她面前经过的时候,用手指了指她,晚心凝视着他的背影,笑得十分开心。
虽然这场比赛水分太多,但好歹她也赢了,杜默生只能答应她,以后在工作上绝不干涉,放手让她去做。
晚上,杜默生抱住晚心说:“你告诉我,你今天第二回合是怎么赢的我?”
晚心咯咯笑道:“我跟柔道馆的师傅学的呗。”
“柔道馆?”他愣了下,马上恍然大悟:“难道这些天你并没有去学什么古筝,你在偷学柔道是不是?”
她点头:“是啊,你以为我傻啊,你才不会把真功夫全教给我,你要是什么都教会我了,以后还怎么在我面前称王称霸?”
杜默生无语的叹口气,十分恼火的说:“我又被你耍了,难怪看你身上的伤一处比一处多,明明我已经很小心的尽量不伤到你,结果你的伤却还是有增无减,枉我这些天每次看到你身上青紫的一片,都内疚的食不下咽,夜不能寐,结果你丫的竟然背着我藏了这么一手,看来以后我还真得防着点你……”
晚心温柔的搂住他的腰,撒娇道:“行了,我知道你输了面子上挂不住,不过咱俩谁跟谁啊,一家人别说两家话,什么防不防的,多伤感情。”
“……”
什么叫知进退,这就叫知进退,什么叫卖乖,这叫就卖怪。
周三公司开高层会议,杜默生坐在首席,晚心坐在右侧第四位。
晚心很喜欢看他在开会时严肃的表情,没有在家里面对她时的吊儿朗当,也没有和朋友在一起时的邪恶**,有的,只是一个公司执行总裁的决绝和干练,威严和谨慎。
“最近永乐集团要和我们合作办一场嘉年华活动,业务部要派出能力卓越的人谈一下具体的合作细节,活动的地点,项目,费用这些更要拟一份详细的计划。”
业务经理马上点头:“好的,方案我们拟好,明天就送给你审核。”
晚心暗得得意,拟方案是她最拿手的,如果把这场嘉年华办好了,将是她在杜氏迈出成功的第一步。
下午下班,晚心收拾东西直接去找杜默生。
刚一踏进他的办公室,还没容她开口,他就说了:“怎么,你想负责这个活动?”
晚心惊呼:“老公,我们太有默契了,你竟然连这个也知道。”
切——杜默生没好气的瞪她一眼:“你在会上跟我挤眉弄眼的,人家不知道你身份的,还以为你在调戏我呢。”
“哦这样啊。”她嘿嘿一笑:“那你会支持我的对吗?”
杜默生恢复严肃,说:“你的能力我是相信的,不过有一点我比较担心。”
“你担心什么?”晚心不解。
“永乐集团一切对外活动都是董事长的女婿廖海东负责,那个人是出了名的好色,如果你负责这个活动,势必要和他接触,到时候……”
杜默生说不下去,晚心却也听的明白,她拍拍胸脯:“放心吧,你的担心都是杞人忧天,你教我柔道是干什么用的?不就是为了防止这些色狼啊变态的,况且以我的小聪明,别人想要吃到豆腐那是比登天还难呢。”
“我考虑考虑。”他撇撇眉。
晚心立马搂住他的脖子:“这事不用考虑了,你都不给我机会证明自己,三个月期限马上过了,难道你真想和我离婚不成?”
杜默生摇头:“当然不是,我是真的不希望你去跟那种人接触。”
晚心不接受他的好心,她赌气的瞪着他,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就是想跟我离婚,所以你才什么都不让我做。
“我是说考虑一下,又不是直接拒绝,你干吗这种眼神看我?”
他宠溺的把晚心揽到他腿上坐下,试图安抚她焦躁的情绪,晚心头一甩,十分坚定的说:“如果你不答应,我现在就跟你离婚。”
“……”杜默生抹把汗,道:“娶了你这种女人真是要命。”
“那你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就直接说吧。”
他叹口气:“行了,离婚的话都说出来了,我能不同意吗!”
晚心态度马上转变,她笑颜逐开地圈住他的脖子,柔声说:“老公,你真好,你就是我心中的太阳,和毛主席一样闪亮。”
“……”
杜老爷得知儿子把公司年尾的嘉年华活动交给晚心负责,用一副沉稳和轻视的语气说:“什么都可以给你女人玩,别拿公司的正当业务胡闹。”
晚心当时也在场,她马上解释:“爸,这不是玩,我既然决定要做,就一定会做好。”
杜老爷僵冷的唇角微微上扬,说:“我无所谓,你做的好自然是为杜家谋取利益,做的不好,上次默生是怎么说的,想必你也不会忘记。”
她倔强的个性立马就作出回应:“这个爸放心,如果我拖了默生的后腿,我会主动提出离婚。”
杜国贤拿起一份报纸,简单的说了句:“好,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晚心正式接手了嘉年华活动的策划,这是她进杜氏负责的第一个业务,内有公公婆婆和小姑等着看好戏,外有公司某些不怀好意的高层等着看笑话,内忧外患,她告诉自己,只能成功不许失败,否则,输的就是杜默生。
当她把活动的策划案拟好,也在杜默生那里通过后,就联系了传说中极其好色的人物廖海东,永乐集团副总。
第一次给这个传说中的人物打电话,晚心就被他雷倒了,他只说了一句简单的话,“我们到调凤阁见面详谈吧。”
调凤阁是本市最有名的风月之地,一些达官富豪总喜欢带不同的女人或直接去那里找女人花天酒地,之所以取名调凤阁,就是指调戏,玩乐的意思。
晚心虽是一介女流,但也清楚廖海东把地点选在那里的用意,挂了电话后,她终于相信杜默生没有骗他,如果是一个正派的公司管理人员,是绝不会把正当的合作放在那种地方去谈。
可是现在已经起步了,任何困难都需要她自己去克服。
她没有把廖海东约见调凤阁的事告诉杜默生,一来怕他不放心,二来她对自己有信心,杜默生教的柔道虽不说她练的有我精深,但如果对付一个不懂的柔道的男人来说,还是绰绰有余的。
去见面之前,晚心详细的查了廖海东的资料,知已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当她一身洁白的职业装,出现在调凤阁会所时,与那些穿着性感的小妖精格格不入,她犹如一朵清水百合,周身散发着风尘女子所没有的淡雅及清香。
廖海东在会所包厢里第一眼看见晚心,就如同遇见稀世珍宝般,惊叹相见恨晚。
“廖副总你好,我是杜氏的业务副经理何晚心。”
晚心笑着上前打招呼,瘳海东受宠若惊的起身,伸出火热的掌心,一双眼本就小,加上色眯眯就更小了。
“何经理幸会幸会,快坐,坐。”
晚心尴尬的想从他手心里抽回手,可这男人实在太无耻,竟然攥在手心里舍不得松开,一点都不忌讳她为什么会在这里,来这里是干什么的。
“廖副总,你的手……”晚心笑着指了指被他紧握的柔荑,他这才不好意思的松开。
两人入座后,廖海东并不急着谈合作的事,而是让服务员送来了一些酒,晚心酒量自然是有的,只是她并不乐意把时间都用在这里陪这个色鬼喝酒,于是意思了几杯后,她拿出合同说:“麻烦廖副总先看一下吧,我等会还有点事。”
廖海东不情愿的接过去,走马观花的看了几眼后,蹩眉道:“这个合作方案我觉得有些异议。”
“哦,你对哪里不满意呢?”晚心疑惑的问。
“首先我觉得我们投入的多了些,其次回扣利润少了些。”
他不屑的扔下合同,用色眯眯的眼睛直视着晚心,用眼神示意,想要他满意也不是很难,关键要懂得做生意。
“廖副总这个方案是我亲自撰写的,你公司的投入和回收都是经过正常比例来核算的,所以你说不满意,我其实觉得你是不是没看仔细这份方案呢?”
廖海东意味深长的笑笑:“方案我自然是看清了,这样吧,我先考虑一下,现在我也有些事,咱们改天再约。”
这一招欲擒故纵是商场上男人最喜欢玩的游戏,不论男女,向来管用。
尤其晚心她是必须成功不能失败的。
“廖副总,马上年底了,如果你把时间都耽搁在考虑上,到时候嘉年华不能如期举行,那不管是对投资方或举办方,都是一大损失,还请你三思而行了。”
廖海东拿起外套,走到她面前,暧昧的笑笑:“要不咱换个地方谈,这附近有家酒店,我先去订个房间,你随后就到怎么样?”
晚心在心里冷笑,真是个不要脸的男人,竟然可以把话说的这么露骨,明摆着让她去跟他开房,她真不明白这个男人是怎么做上永乐的副总,简直就是一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蠢货。
“好啊,那你先过去吧,等会电话联系。”
廖海东没想到她这么爽快就答应了,顿时激动的眉开眼笑:“好,何小姐果然是块做生意的料,我喜欢。”
他把一张恶心的嘴往晚心面前一凑,她身子一闪,轻巧的躲了过去。
“时间有限,廖副总快去办正事吧。”
正事?开房?廖海东一愣,马上点头:“好,好,我这就去!”
等他人一走,晚心立马掏出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发送给了一个陌生的号码。
“你老公到处偷腥,你怎么也不管管呢?”
发送成功后,晚心得意的笑了笑,来前已经查过廖海东的底细,自然明白有一个人能制的住他。
那就是廖海东的妻子王美美,永乐集团董事长的女儿,据她所知,这个男人并不得老丈人的器重,若不是王美美的缘故,他现在还是一个一无所有的装修工人。
短信发送后五分钟,晚心接到廖海东的电话,让她速速赶往喜来旺酒店601号房。
坐在出租车里,王美美的电话也打了过来,晚心笑着挂断,片刻后,手机传来短信提示:“你是谁?”
“我是看不惯你老公作风的人,刚刚他带了一个女人去开房,黄脸婆,你就继续睁只眼闭只眼吧!”
晚心点击发送,突然觉得自己好邪恶,假如杜默生也和廖海东一样,那她岂不是也得收这样的短信?
十分钟后,出租车停在喜来旺酒店门口,晚心乘电梯直达六楼,敲响601的房门,里面传来廖海东兴奋的声音:“门没锁,我在洗澡,你直接进来就好了。”
呵,晚心冷笑一声,还真是够猴急的。
王美美收到晚心挑衅和嘲讽的短信,顿时气的差点疯了,自己的丈夫在外面寻花门柳她也不是不知道,只是这样莫名其秒的被一个陌生人用短信羞辱,还是头一回,是可忍孰不可忍,想到廖海东每次都用花言巧语将她哄骗,她觉得自己若是还装聋作哑,那简直就是白痴了。
“他们在哪家酒店?”
晚心刚一进房间,就收到了王美美的短信,她勾出一抹玩味的笑,迅速回复:“喜来旺酒店601,我敢告诉你,就不相信你有这个胆子去破坏你老公的好事。”
她不仅把酒店地址告诉了她,还故意用话刺激她,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她突然很好奇,这个王美美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呢?
廖海东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刚好床上的手机响了,他拿过来一看,顿时警惕的清了清嗓子,说:“美美,什么事啊?”
……
“我在外面谈生意呢,你听谁胡说的?”
……
“没有的事,怎么可能,我前天才跟你保证过,你怎么宁愿相信一个莫须有的人,也不相信自己的老公呢?”
……
“什么,你现在来了酒店?哎,不是,我在谈生意,你来这里干什么……”
晚心站在他身后抿嘴偷笑,看来王美美已经来势汹汹,廖海东望着被挂断的电话,突然间慌了神,这个时候若是何晚心走,铁定和王美美碰个正着,到时他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他迅速把衣服穿好:“何小姐,跟你商量个事,我老婆她现在过来了,你等会千万……”
他话没说完,房间的门已经被人踢开,看来是晚心故意没把门反锁,当然对于廖海东没有说完的话,她也是心知肚明。
“廖海东!!”
一声河东狮吼,把晚心惊得心跳差点露了两拍,她迅速抬起头,待看清面前的人后,顿时倒抽口冷气。
我的妈呀,难怪姓廖的到处拈花惹草,也难怪姓廖的能空有一副皮囊却稳坐永乐副总的位置,原来这位正室王美美,竟然是长的这般尊容,丑就不说了,光这体重,就就压死一个人。
她吞了吞口水,极力掩饰震惊,唇角立马扯出一抹亲和的笑容,走到王美美面前说:“王太太,你好,我和你先生正在谈业务上的合作,不知你为什么会突然生气的驾临?”
王美美冷哼一声:“谈合作?谈合作都谈到酒店来了?”
廖海东终于恢复了理智,见晚心没有要拆穿他的意思,胆子也大了,他笑着拉住老婆的胳膊,温柔的说:“美美,你想哪去了,现在谈生意都是在酒店,只是你不过问生意不清楚罢了……”
“你给我闭嘴!”王美美打断他的话:“我再也不会相信你这张狗嘴能吐出象牙来!”
廖海东吃了闭门羹,焦虑地把视线移向晚心,恳求她帮忙解释。
晚心清楚时机已经成熟,于是拿出事先就带在身上的合同说:“王太太,你可以看一下,我确实是来跟你先生谈合作的,虽然我不知道你先生的为人怎么样,但你怀疑你先生,就是对我的不尊重,我不是一个随便跟男人上床的女人,而且你可能不知道我是谁。”
王美美肥胖的身躯动了动,憎恶的撇她一眼:“一个想借美貌达成自己目地的女人,我不需要知道你是谁!”
呵,晚心轻笑,仰起头一字一句的说:“我是杜氏集团少总杜默生的妻子,杜氏集团是什么背景,想必你不是不清楚,我这样一个身份的人,需要靠美貌来跟你们谈合作吗?”
廖海东被晚心的话惊出一身冷汗,他诧异的睁大眼问:“你是杜总的太太?”
“是的,你们不信我可以现在把我老公叫过来。”
“那你之前怎么不说?”廖海东感觉两腿发软,险些站不稳,要是早知道她是杜默生的老婆,就是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对她动心思。
之前还以为她是杜氏的一名普通业务副经理,其实就算她拒绝和他开房,这合同他也不敢不签,因为这是老丈人跟杜总早协商好的事情。
“我在杜氏工作,只是想证明自己的工作能力,不是想让任何人都看在我是杜太太的份上,而故意礼让三分。”
晚心说的从容自信,王美美顿时从憎恨变为了钦佩,她收起之前脸上的愤怒,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诺诺的跟晚心道歉:“对不起,看来是我误会了……”
“没关系,一场误会而已。”她嫣然一笑,把视线移向廖海东:“刚才我们谈的也差不多了,现在你看是不是把合同签了,我们好早早收工?”
事情闹到这份上,廖海东哪还有胆子敢说不签,他迅速点头:“好,好,我这就签。”
晚心利用自己的小聪明,成功签下了合同,接下来的工作几乎是水到渠成,无论哪个环节都相当顺利。
杜默生在这期间给过她不少指点和帮助,虽然杜老爷总是暗示,既然要做成绩就让她一个人做,但他总是左耳听,右耳出,明着说他是为公司的发展和利益,实际谁不知道他是帮自己老婆。
嘉年华的活动安排在新年来临之际,从推广的产品到设置的奖项,再到参加活动的来宾,以及现场的服务,一系列环节晚心花了很多时间和心思去安排。
大家都在拭目以待,活动能否顺利的开幕和谢幕。
活动的前一晚,廖海东突然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一个女人的声音,很温,很柔。
她约他在一家KTV包厢里见面,对于这个神秘的女人,廖海东充满了好奇。
晚上九点,他开车到了约定的地点,到了指点包厢后,终于见到了一路上都在幻想的庐山真面目。
“廖总,你好。”眼前娇美的女人向他伸出了纤细的手。
“你是?”他疑惑的问。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我想和廖总做个交易……”
廖海东眉一挑:“哦,什么交易?”
“身体的交易。”娇美女人柔软的身子往他身上一倾,顿时扑鼻的清香让廖海东脑子一片空白。
他粗喘着伸出手抚摸面前的女人,迫切的说:“你想要什么?”
女人勾勾手指,俯在他耳边私语了几句,他听完后脸色大变,迅速摇头:“这可万使使不得!”
“哎哟,放心吧,不会出什么大问题的,如果出了问题我一个人担着。”
廖海东还是摇头:“真的不行,这问题太严重了。”
娇美女人突然从他怀中挣脱出来,然后慢慢的解开自己胸前的钮扣,一粒,二粒,三粒,很快,那薄薄的上衣滑落在了地上,她没有穿内衣,胸前两颗浑圆饱满的乳房像山丘一样挺立着,她躺到了沙发上,用手抚摸自己身体,对着不远处血脉愤张的男人抛了个媚眼,娇滴滴的呼唤:“来嘛……不要犹豫了……春宵一刻值千金。”
廖海东使劲吞了吞口水,再也无法抵挡眼前的美**惑,他像一头野兽猛的扑过去,疯狂的吻着身下雪白的躯体。
“别急,别急,你还没答应我的正事呢。”
“给我,给我,我答应,我什么都答应你……”他急促的喘息,猛的抬高女人的臀部,狠狠的挤了进去。
“唔,真爽……”男人发出满足的叹息,开始像猛兽一样疯狂的律动,他陶醉在情欲的快感中,俨然不知身下的女人紧闭的双眼,此刻泪水正悄悄的从眼角滑落。
为了他,付出一切,在所不惜。
廖海东是个性欲极强的男人,好不容易逮住这个机会,他几乎把身下的女人折腾的昏死过去,一遍又一遍的索求,最后终于筋疲力尽的倒在了沙发上。
娇美女人擦干眼泪坐起身,用随身携带的纸巾擦拭着身下的污秽,她面无表情的穿上衣服,扔下一句:“记得你答应我的。”
廖海东轻喘着喊住她:“我会按你交代的办,但我们话可得说清楚,倘若出了事,这责任必须你承担。”
“好。”她冷冷答应,疾步离开了这个让她恶心的地方。
包厢里静了下来,廖海东盯着垃圾筒里被血染红的纸巾,诧异的紧蹩眉头,这个女人到底是谁?竟然用自己的第一次来做这种交易,实在是太傻了。
嘉年华活动终于迎来了开幕式,这一天,齐聚了众多的宾客,晚心一身淡紫的装束,手挽着杜默生含笑来到了现场。
司仪站在台上宣布活动的开始,晚心长长的舒口气,站在她身旁的杜默生笑着俯耳说:“现在才敢喘气吗?”
她点点头:“可不是,这些天好紧张。”
“我可一点不紧张,我对你的能力比你自己还信任。”
晚心撇嘴:“能力算什么,努力才是硬道理。”
杜默生戳她的额头:“你呀,就是太太的身子跑腿的命,瞧你这些天东奔西跑的,等活动结束了我再跟你算帐。”
晚心仰头扮了个鬼脸,一脸坏笑,你耐我何的表情。
砰——
一声巨响,活动现场突然发出无数尖叫声,其中隐约可以听到有人狂喊:“爆炸啦,爆炸啦!!”
晚心两腿一软,跌在杜默生怀中,她面色苍白的摇头:“不可能,怎么可能……”
“没事,你别急,我过去看下!”
杜默生眉头紧蹩奔向刚才爆炸的地方,人群已经传来哭声,骂声,尖叫声,一片混乱的声音。
晚心踉跄着跑过去一看,竟然有三个人倒在血泊中,杜默生迅速让李达叫救护车,短短数十分钟,活动才刚刚开始,一幕惨剧就发生了。
杜老爷当时也在现场,爆炸案刚一发生,他就气的血压上升,被施定海一等人送进了医生。
救护车来了,媒体也来了,晚心被堵在媒体中央,接受着无比犀利的质问——
“杜太太,拒说此次杜氏的嘉年华活动是你一手操作,为什么会在活动开始就出现爆炸事件呢?”
“一些大型的活动应该是有安全措施的,你们是没有准备,还是没有检查呢?”
“杜太太,你觉得这个爆炸案是针对你个人?还是针对整个杜氏?”
“如果受伤的三个人有什么意外,杜氏将怎么给家属交代?”
……
晚心脑子已经空白了,她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想说,无助的十指纠缠,泪水渐渐湿了眼眶。
直到此刻她才明白,任何事不是付出努力就一定会成功,她何晚心的人生从来都是这么悲剧。
“各位有什么问题直接问我,请不要针对我太太。”
杜默生及时的出现,他把晚心搂在怀里,替她抵挡一切外在的压力。
媒体开始铺天盖地的发问,他镇定的一一回复,不管这些人如何刁钻的把问题扯到晚心身上,都能被他巧妙的化解,于是通过这一爆炸案,让不少媒体看出来,杜氏的少总非常爱他的妻子。
杜默生把晚心送回了杜家,杜老爷犯了高血压还在医院,家里的人也都跟了过去,晚心黯然的坐在客厅,心情低落到了极点。
“别难过,这件事肯定是人为的,我会让警方查清楚,还你一个清白。”
“对不起……”
晚心哽咽着说出这三个字,再度低下头。
“傻瓜,又不是你放的炸药,你道什么歉?”杜默生没好气的瞪着她。
“我把事情搞砸了,爸被气的住了院,他们一定会逼着你和我离婚……”
晚心眼泪不争气的掉下来,其实也不是谁离了谁就不能活,只不过她不想以这样的方式被迫离开杜默生。
“别想这么多,离不离婚我说了算,你先到楼上去休息。”
“可是我想去医院看看爸……”
杜默生摇头:“现在别去,去了也只会让他们责骂你,等我把真相查清楚了,与你没有关系的时候,他们就算再生气,也气不到你头上。”
看来也只能这样了,在没有查明真相之前,她还是不要见任何人的好。
杜默生第一个查的就是火药的来源,这种危险性的东西要想买到是不容易的,越是不容易买到的东西,查起来就是越是容易。
所幸的是,受伤的三个人并无生命危险,用钱就可以解决,最难解决的就是家里那帮人,从意外发生那一刻起,他的手机几乎要被他们打爆。
杜默生把车开到了医院,杜老爷经过及时抢救已经没什么大碍,他一出现,炮轰声就开始了:“默生,马上跟那个女人离婚,这一次,你要再敢袒护她,我就没你这个儿子!”
窦华月愤怒的冲他咆哮。
杜国贤更是气愤:“说过的话就要遵守,办一场商业活动差点把人家命都送了,简直让人忍无可忍,我希望明天出院时你已经履行了承诺!”
“爸,那受伤的三个人没有生命危险,我已经跟他们家属谈过,补偿一点钱就可以了。”
杜默生笑着解释。
“哼,这是问题吗?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关键问题是这次爆炸事件对我们名誉上造成了多大的损失?你身为公司的执行总裁你到底想过没有?!”
杜国贤情绪颇为激动。
“哥,早说了这女人就是扫把星,你仔细想想,自从她跟你结婚后,我们家发生了多少灾难,你以前那么聪明,怎么现在被狐狸精迷得这么糊涂呢!”
杜梦瑶在一旁开始添油加醋,虽然三个人说的话不一样,但意思和目的都是明确的,就是无论如何,必须要将晚心扫地出门。
杜默生待耳根清静后,问了声:“爸,你身体没事了吧?”
“你把你老婆离了,我以后什么事都不会有。”杜国贤凌厉的撇他一眼。
“没事就好。”
他点点头转身就走,自始至终不提一句和晚心有牵扯的话。
“你给我回来,话没说清楚呢!”
窦华月对着他的背影吼了声,他们想说什么,他自然无比清楚,别的任何理由都可以让他回头,但如果让他离婚,他有一万个不回头的理由。
下午李达查出了一个外地来的商贩,在一天前卖出了火药,但无论李达如何盘问,那个商贩就是不肯说卖给了谁。
杜默生决定自己亲自去打听。
他赶去商贩住处时,那个人已经离开了本地,经过打听,商贩很有可能回了老家。
为了还晚心一个清白,他当机立断带着李达追了过去,开了大半夜的车,又费了不少周折,终于在火车站入口处拦住了卖火药的商贩。
那是个猥琐的小男人,他警惕的望着杜默生和李达,颤抖的说:“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告诉我,是谁买了你的火药?”
杜默生眉头紧蹩,步步紧逼,小男人往后退,嘴里嚷着:“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
“你不说是吧?”他回头冲李达命令:“把他给我绑起来,送警察局。”
小商贩诧异的吼道:“我又没干啥违法的事,你干吗送我去警察局!”
“没干违法的事?”杜默生眉头一挑:“卖火药就是违法。”
“那都是我自己用劣质石头制作的,原本是准备卖给别人开采山矿用的。”
他萎靡的解释,一双小豆眼,怯生生的转动着。
“你要卖给别人开采山矿是不违法,关键现在别人用你制作的火药炸伤了人,这是故意杀人罪,火药是你制作的,警察会觉得你无罪吗?”
小商贩愣住了,他为难的挣扎着,最终抬起头说:“可买我火药的人说,如果我敢说出来,他就灭了我……”
杜默生上前拍拍他的肩膀:“这个你放心,等我将他绳之以法,他自身都难保了还怎么灭你?”
他的话让小商贩放心了,“好,我告诉你,那个买我火药的人是一个小伙子,他没告诉我名字,不过他在购买的过程中,曾经接到过一个电话,我听他喊什么廖老板……”
廖老板?
杜默生眉头皱了皱,思忖片刻后,转身问李达:“会不会是廖海东?”
李达摇头:“不会吧,这次活动我们是互盈互利关系,如果闹出这样的事,对他有什么好处?”
“先回去再说。”
两人一前一后坐进车里,中途接到了晚心的电话。
“默生,你在哪?”
“我有点事外出了,怎么了?”
那端顿了顿,轻声说:“爸出院了,他们现在逼我走……”
“什么?”杜默生怒了:“你不要走,我正在往回赶,不管他们对你怎样,都坚持等我回来!”
“……好。”
晚心挂了电话,门外的催促声一直未停。
她起身去开门,杜夫人气势汹汹的命令佣人:“把她的东西都给我扔出去,我看她还走不走!”
晚心倔强的仰起头:“你扔好了,默生一天没和我离婚,我就一天不离开杜家,你把我的东西扔出去,对你杜家脸上也没什么光彩。”
“你……”杜夫人抬手想打她,晚心一把捏住她的手腕,让她动弹不得:“妈,我以前就说过,懂得尊重别人,才能得到别人的尊重,既使你是长辈我是晚辈,你也不能随心所欲的就对我甩耳光!”
窦华月被她气的一张脸都绿了,她愤怒的指着她说:“好,我打不得你,我现在就让人把你父母找来,我倒想问问他们是怎么教育女儿的!”
晚心一听要把她爸妈叫来,顿时气恼的吼道:“不必了,我走就是!”
她拿起一个小包,收拾了几件换洗衣服,毅然决然的踏出了卧室。
“等一下。”杜夫人喊住她:“把你的东西都带走!省得以后再回来拿,我一次也不想再看到你!”
晚心邪恶的笑笑,故意气她:“我就不带,反正默生很快就会把我接回来的!”
“你……你这个狐狸精,你真是厚颜无耻!!”
杜夫人歇斯底里的冲晚心骄傲离去的背影咆哮……
杜默生下午才赶回了家,一进家门就喊晚心的名字,杜国贤没好气的放下手里的报纸,说:“别喊了,她已经走了。”
杜默生一愣,回头直视父亲:“你们真把她赶走了?”
“不是赶,这是再替你兑现当初的承诺。”
窦华月闻声下了楼,见儿子回来,马上威胁他:“我告诉你,你要是敢把那狐狸精接回来,我就撞死在你面前!”
杜默生冷笑道:“我不会把她接回来,你也不用寻死觅活,刚好这个家我也不想待。”
他转身往外走,杜国贤愤怒的喊住他:“那你是准备与我们脱离关系吗?”
“随便你。”
海叔上前拦住他:“少爷,你别意气用事,老婆再重要,也没有自己的父母重要啊。”
“海叔,现在不是我要离开这个家,是他们再逼我。”
“老爷和夫人只是把太太赶走了,并没有赶你走……”
杜默生回头说一句:“容不下晚心就等于是容不下我。”
窦华月追出来质问:“那当初是谁说的,如果她惹了麻烦就跟她离婚?”
“对,是我说的不错,但这个麻烦明显是被人陷害,如果我查不出真相,你们不说我也会兑现承诺,但如果我查出来了,你们凭什么不问我的意见就自作主张把晚心赶出去?”
杜国贤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好,我给你二天的时间去查,你要是能在二天内查出来,我亲自去把你老婆接回来!”
杜默生笃定的说:“好,一言为定!”
他前脚一走,后脚窦华月就冲进客厅埋怨杜国贤:“老公,你刚才说什么呢,你怎么能说亲自去接那个狐狸精?你想和儿子一起把我逼死是不是?”
杜老爷叹口气:“那能怎么办?你看他那犟性子,我要是不依了他,难道真要为了一个女人把我儿子逼走啊!”
杜默生出了杜宅,就赶紧拿出手机打给晚心:“你在哪?”
“我跟楚沐在外面聊天,你回来了吗?”
“回来了,我先到海边的别墅等你,你聊完就过来找我。”
“好,我知道了。”
杜默生挂了电话,驱车去了海边的别墅,昨晚一夜颠簸,身上即不舒服又疲惫。
他停好车,直接上楼洗了个澡,瞧见洗盥台上有一对晚心上次落下的耳环,不由自主的联想到了那激情四射的夜晚。
唇角勾出一抹极淡的笑容,心里竟然有些想她了。
他躺到床上很快便进入梦乡,晚心一直到天黑才拎着包来了别墅。
上楼见杜默生睡的香甜,不忍心吵醒他,于是悄悄洗个澡,躺到他身旁很快也睡了。
半夜,杜默生醒来,见身旁睡着的晚心一脸柔美,顿时心里划过一丝异样的感觉,他温柔的伸手抚摸她的脸庞,下身某处突然就硬了,重重的喘了口气,为了不惊醒她,他温柔的俯身吻住了晚心的脖子。
突如其来的舒麻感还是把她惊醒了,本能的用柔道一摔,把杜默生从床上摔到了地板上。
“嗷……”杜默生痛苦的发出一声呻吟,晚心惊诧的坐起身,按亮开关,顿时一脸尴尬。
“默生,怎么是你?”
杜默生蹩眉瞪她:“睡你旁边的除了我,还能有谁?”
“我刚迷迷糊糊的,这两天心情也不太好,你这么突然冒出来,我难免会紧张嘛。
“我真服了你了。”杜默生踉跄着从地上爬起来:“我还是先睡的,又不是半夜突然出现,你紧张什么?”
晚心抱住他的腰:“老公,这也不能全怪我,谁让你当初教我柔道的,你要是不教我,我哪有力气把你摔下去嘛……”
呵,杜默生没好气的哼一声:“这么说还成我不对了?”他用手指戳她额头:“我教你柔道是让你对付别人,不是对付我的,你搞清楚没有!”
“好了,好了,我知道错了,我不该把你摔下床行了吧。”
杜默生一把将她搂进怀里,迫不及待的吻她,霸道的吻,缠绵的吻,一边吻一边说:“想死我了。”
双手撕扯着她的睡衣,一只手从她光洁的后背一直移到凸起的臀部,再往下,移向那片花蕊处,他食指轻轻的在蕊心处滑动,撩拨的晚心嘴里发出一声声颤抖的呻吟,她能感觉下面湿透了,难堪的紧闭双腿,却把杜默生的手指也夹了进去。
中指长驱直入,伴随着一声尖细的叫声,晚心整个身体都紧绷了,乳房更是因为情欲的刺激瞬间饱满挺立,不断扭曲的腰肢将挺立的**晃来晃去,刹是性感诱惑。
“想要吗?”杜默生邪恶的贴在她耳边问。
她轻轻点头,却因为羞怯两个脸颊更加粉懒可人。
杜默生抓起她的一只手,往他下身的山丘上移动,刚一触碰到他的坚硬,晚心倒抽口冷气,脸颊更加绯红了,比火烧的还要红。
她想缩回手,可他不允许,她柔软的手像没有骨头一样,轻轻律动了几下,都是要了命的舒服。
实在是忍无可忍,杜默生抽回手指,对准她湿润的花蕊,用力**,他进入的时候冲撞很急,嘴里发出满足的叹息,两个手按住晚心的肩膀,很用力地插下去。
欲望就像是被囚禁的野兽,这会忽然放出来,自然猛烈而热情,带着摧毁的激猛。杜默生用力律动,能听到身子底下大床传出的暧昧声响,晚心颈间溢出莹莹细汗,男人大掌托起她的脑袋,将她拉向自己,另一只手托起她的臀部,将二人更近的贴合。
他的喘息声急促,每一下都用力,不管她是否能承受,都是狠狠地深深地撞了进去,晚心扎在脑后的马尾散了,如瀑的墨发散在床上。光洁的背部摩擦地发红,到了最后,呻吟声配合着男人的律动,奏响在卧室的每个角落。
清晨,杜默生早早起床,他告诉晚心:“爆炸案我已经有了线索,你等我好消息。”
晚心没有多问,只是轻轻说了声:“谢谢。”
他不高兴了,用手指弹她额头:“干吗不兴奋的跳起来,难道准备和我离婚了吗?”
“如果查不出真相,就只能这样了,我永远也别想再进杜家的大门。”
晚心失落的叹口气,杜默生笑道::“放心吧,我不仅会让你进杜家的门,我还要让我家的老顽固亲自来接你!”
“切——”她没好气的嗔他一眼:“别做梦了,想让你爸来接我回去,除非世界末日到了……”
“嗯,世界末日很快就到了。”杜默生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俯身吻别,然后开车扬长而去。
他没有去别的地方,直接去了永乐集团。
廖海东对于杜默生的突然光临,表现出了一丝慌乱,这两天他一直在查那天用身体跟他做交易的女人是谁,现在他已经知道了那个女人的名字。
“杜总,请坐,请坐,不知你找我是否有什么事?”他殷勤的上前招呼。
杜默生不想跟他废话太多,直接开门见山说:“廖副总,我想知道,我们合作的嘉年华活动爆炸案与你是否有关?”
廖海东几乎没有任何停顿的摇头:“当然没有,怎么可能会和我有关系,我这么做岂不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他和李达说的一样,也许从合作关系来看,他确实没有嫌疑,也是最不容易让人怀疑的对象,但现在已经有线索指向他,杜默生就不会轻易放了这条线索。
“廖副总,我劝你最好还是考虑清楚再回答我,我既然能找上你,就说明肯定是掌握了线索,现在你要是承认我就放你一马,如果你坚持不承认,到时候查明真相的时候,可就别怪我无情!”
杜默生说完,起身告辞,廖海东望着他决绝的背影,心里乱成了一团麻。
女人果然是祸水,那天晚上千不该万不该,为图一时快活惹出一身臊,他早该想到杜默生是什么人,他这简直就是自毁前程,如果这事被老丈人知道,被美美知道,那么一切就完了,彻底完了……
经过一番痛苦的思想挣扎,下午廖海东主动打了电话给杜默生,拐弯抹角的说:“那个爆炸案的事,我其实有些线索……”
“好,你到我公司来,我们见面详谈。”
在杜氏的会客厅,杜默生手指敲击桌面,等着对方坦诚自己犯下的错。
廖海东把事情的经过全都说了出来,当说到诱惑他的那个女人是杜家总管之女施乔曼时,杜默生并没有太过诧异和愤怒,因为,他其实已经预感到了。
其一,廖海东没有理由与杜家作对,而他这个人最大的弱点就是好色,那么很有可能是受了美**惑。
其二,嘉年华的活动负责人是晚心,如果活动出了问题,最高兴的人是谁?最想让她被抛弃的人又是谁?
两者结合,就不难猜出真正的幕后主谋,杜默生之所以没有告诉晚心,就是不想打草惊蛇,对于施乔曼,她已经没有机会再像过去那样全身而退。
“廖副总,你说你是受了我们家总管之女的诱惑和唆使,那如果她不承认,这件事总要有人担着,你觉得该怎么办才好?”
廖海东抹了把冷汗,恳求道:“我来找你坦白,就是希望你不要再追究了,这件事如果闹出来,我这一生就彻底毁了……”
杜默生冷笑:“不追究是不可能的,但如果你能指证施乔曼才是幕后的主谋,我会尽量想办法保你周全。”
“这个没问题!”廖海东爽快的答应,比起彻底翻船,他宁可放手一搏,说不定就能为自己博得一条生路。
杜默生把他带到了杜家的大宅,他打电话召集了所有的人,说已经查清了爆炸案幕后真正的凶手。
晚心及时赶过来,施乔曼也来了,今天的场合,她是不可或缺的重要人物。
奇怪的是,施乔曼今天特别安静,即没有去逢迎杜夫人,也没有来跟晚心挑衅,一个人站在角落里,心事重重的样子。
杜老爷,杜夫人也都从楼上走了下来,杜默生见人都差不多齐了,清了清喉咙说:“爸,你给了我二天时间去查真相,现在我就可以告诉你,真相已经有了。”
“哦,是谁干的?”杜国贤颇为好奇。
晚心忐忑的凝视着杜默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杜默生轻声说:“你进来吧。”
片刻后,从正门进来的人正是廖海东,他的出现让现场两个人震惊了,一个是晚心,另一个就是乔曼。
晚心之所以震惊,是因为廖海东竟然会是凶手,虽然那一晚她耍了点小聪明,但他也不至于冒这样的险来对付她吧?
乔曼震惊的原因就简单了,因为这个男人就是她用身体做交易的对象。
从见到廖海东的那一刻起,她的脸色突然就白的没了血丝,猛的低下头,她担心他会认出她。
后背的汗水浸湿了衣服,乔曼和过去完全不同态度的伫在角落里,紧紧的咬着牙根,她真是做梦也没想到,竟然会这么快就查到了廖海东,以为这个男人能从一个装修工混到副总的位置,多少是有点头脑和手段的,却没想到,原来只是个用下半身思考的蠢货!
这一次,她真的压错了筹码……
“廖副总,麻烦你告诉这里的每个人,杜氏嘉年华爆炸案是不是你所为?”
“不是。”
廖海东突然把手指向乔曼:“是那个女人,是她用美色诱惑我替她做的。”
所有的视线都移向了乔曼,晚心最为震惊,她原以为经过上次的迷情药事件,施乔曼再也没有胆量陷害她,却怎么也没料到,她会这么不知悔改,才一波未平就一波又起,真是无可救药……
“你胡说什么?我不认识你!”乔曼大声咆哮,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死不承认和廖海东有任何关系。
海叔面色阴沉的走到廖海东面前,重重的吼道:“不许你污蔑我女儿的清白!”
杜国贤也发话了:“廖先生,饭可以多吃,话不可以乱说,乔曼虽非我亲生,但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她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
杜默生站在一旁冷笑,最清楚?这个家里除了他,恐怕没人清楚施乔曼到底是一个怎样无耻的女人。
窦华月早就气过头了,她上前一步,用手指着廖海东说:“把你的狗嘴给我擦干净了,再敢胡说半句,我撕烂你的嘴!”
婆婆对乔曼的维护,每一次都让晚心异常羡慕,那岂止是好,简直就是好的过分……
施乔曼见这么多人都在替她说话,顿时胆子就大了,她突然掩面抽泣,极尽委屈的哭诉:“我到底做错什么了?总是替别人背黑锅,无论是认识或不认识的,都可以随便欺负我!”
廖海东讽刺的大笑,他得意的走到乔曼面前说:“施小姐,看来你还是太嫩了点,我们在商场混的男人,会轻易栽在你们这些丫头片子身上吗,你不承认是吧?好,我有办法让你承认。”
乔曼惊慌的抬起头,语无伦次的质问:“你……你什么意思?”
廖海东突然从怀里掏出手机,高举向头顶晃了晃:“我就是担心出了事没人承认,所以我给自己留了条后路,施小姐前天晚上找我的时候,我们所有的对话和做爱经过全录在了上面。”
原本躁动的客厅突然间鸦雀无声,所有的人都被惊呆了,就连杜默生,也没想到廖海东还留了这么一手。
“你撒谎,那不是我,我不认识你!你诬陷我!!”
乔曼突然歇斯底里的冲过来抢他的手机,廖海东身子一闪,迅速打开手机的视频播放,每个人都把目光移向手机的声源处,里面传来了乔曼的声音——
“我想用身体跟你做个交易。”
“你只要破坏了杜氏举办的嘉年华活动,今晚我就是你的,你想怎样便怎样……”
“很简单,只要你弄些火药点燃,我的目的就达到了,你得到了我的身体,我得到了我想要的。”
“不会有问题,你放在偏僻的地方,就不会伤到人,假如真出了问题,我一个人担着。”
廖海东暂停了播放,阴险的笑笑:“后面还有更精彩的。”
他继续播放,接下来就是一些让人不堪入耳的做爱声,“嗯……嗯……”
“叫出来,使劲的叫……”
“啊……啊……”
“……”
晚心头皮一阵发麻,第一次觉得乔曼真是傻的可怜。
“你这个王八蛋!”施定海脸色铁青的冲过去抢他的手机,却被杜默生抢先了一步。
乔曼早已经瘫软在地上,此时此刻,事实胜于雄辩。
杜国贤先是震惊,渐渐的变成了失望,他什么也不说,转身上了楼。
窦华月冲到乔曼面前,哭着骂她:“你怎么干出这种事!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施定海没抢到手机,转身愤怒的甩了女儿一巴掌:“我打死你这个不要脸的,我让你出去给我丢人现眼……”
他一巴掌又一巴掌的甩在了乔曼脸上,窦华月气愤的拉住他:“行了,现在事情也发生了,你打她有什么用?”
杜夫人走到儿子面前,轻声问:“默生,这件事你准备怎么解决?”
“很简单,用法律解决。”
杜默生眼神坚定的撇了母亲一眼,拿起手机就打到了警察局:“爆炸案的凶手已经找到,你们到杜家过来把人带走!”
“默生!!”窦华月震惊的咆哮一声:“你难道真想把乔曼送到监狱去?”
“是的。”
乔曼突然冲上来,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哭着哀求:“默生哥,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我把我的第一次给了这个禽兽,换来的不是想让你亲手把我送进监狱!”
杜默生冷冷的甩开她,一字一句的说:“施乔曼,我已经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执迷不悟,你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整天算计着晚心,我的耐性,已经忍到头了。”
乔曼见杜默生态度坚决,又转身去求杜夫人:“阿姨,你救救我,我不想去坐牢,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救救我……”
“你求谁也没用,我说过的话就不会轻易收回,这是你必须要付出的代价!”
施定海硬着头皮走到他面前,刚想开口,他扬手止住:“海叔,你什么也不用说,上次我给过你面子,也给过乔曼机会,这一次,我真的不能再忍了,抱歉。”
窦华月盛怒道:“默生,你怎么跟海叔说话的,多大点事,至于这么六亲不认吗?”
杜默生失望的迎上母亲的目光,厉声问:“妈,到底是我六亲不认,还是你助纣为虐?乔曼为了一已私欲害的可是杜家,你难道不是杜家的人吗?”
杜夫人被儿子一句犀利的话堵的哑口无言,这时,外面传来了警车的声音,乔曼坐地失声痛哭,晚心虽然于心不忍,可是想到自己受过的那些伤害,冷静的撇开了视线。
对别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乔曼被带走了,杜家陷入了空前绝后的沉静,窦华月试图想劝杜国贤帮帮海叔父女,可杜老爷只说了一句话:“这事我管不了。”
三天后,法院开庭受理此案,因乔曼涉嫌犯了故意伤害罪,最低的刑期也是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施定海又一次来到了杜默生面前,这一次他没有开口求情,而是噗嗵一声跪在了他面前。
“海叔,你这是干吗?”杜默生慌忙去拉他起来。
“少爷,我不求你宽恕我女儿,我只求你可以让她少做几年牢,如果她在里面蹲个十年八载的,这一生就彻底的完了……”
施定海说完,突然老泪纵横,站在一旁的晚心看到这一幕,心头一软,可怜天下父母心,如果换了她的父母,不一定能做出这样的牺牲。
“默生,看在海叔的份上,让乔曼稍微吃点苦头就行了。”
杜默生叹口气,轻声答应:“好吧,我会疏通法官,给她少判几年。”
因为晚心的一句话,乔曼被量刑只判了一年三个月,可是没有人对她说一句谢谢,似乎都认为,如果不是因为她,这所有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乔曼入狱的前一天,杜默生到看守所见了她最后一面,他冷冷的睨着眼前身穿囚服的女人,只说一句:“你别怪我狠心,我已经给过你机会,希望你能用这短暂的一年三个月时间,好好的反省反省。”
女人苍白的脸蓦然狂笑起来,她的眼神里透着绝望和讽刺,笑了很长时间后,她声嘶力竭的瞪向对面的男人,恶狠狠的说:“杜默生,我诅咒你,我诅咒你永远得不到幸福,我诅咒你一生薄情,一世薄情,生生世世都薄情,我诅咒你永远也拿不出真心爱女人,也永远不会再得到一个女人的真爱!”
多么恶毒的诅咒,杜默生俊眉轻蹩,冷冷的撇她最后一眼,丢下一句:“施乔曼,你无药可救了。”扬长而去。
从监狱出来后,他直接开车去了海边的别墅,晚心还在这里,杜默生说过,一定要让父亲亲自来接她。
他停好车,眺望着不远处正在欣赏大海的晚心,海风吹起她凌乱的长发,飘逸的如同刚刚降临人间的仙子。
“晚心。”杜默生走过去,轻声喊她。
晚心回过头,冲他甜甜一笑,然后她转身扑向他,两人紧紧相拥。
有时候爱情,不需要任何语言,只是一个拥抱,就诉尽了两人之间绵绵的情意。
“谢谢你。”
她从不后悔爱上他,经过了这件事,她更加坚信没有爱错人,一个不畏任何压力,坚持要还她清白,不肯让她受一点点委屈的男人,她没有理由不爱他。
“以后再说谢谢,我撕烂你的嘴。”
杜默生捏她的鼻子,晚心扑哧一笑:“哟,怎么学你妈说话了?”
“我觉得这话挺能震的住人。”
“……”
晚心收起笑容,问他:“你去看过乔曼了?”
“恩。”
“她说什么了没有?”
杜默生沉默几秒,回答:“没有。”
显然他对晚心撒谎了,但也是善意的谎言,在一个爱他的女人面前,他不忍心说出那般恶毒的咒语来破坏她对爱情的向往。
“廖海东怎么样了?”
“逃了。”
晚心惊诧的睁大眼:“什么?逃了?逃哪去了?”
杜默生目视着远处的大海,平静的说:“就算我不追究,但这件事情闹的人尽皆知,永乐的董事长是不会放过他的,他自己也清楚这一点,所以揭露了乔曼后,连夜携款潜逃了。”
不自觉的,晚心就想到了那个叫王美美的女人,此刻一定是泪流满面,黯然伤神。
“我去收拾东西,跟你回家吧。”
杜默生摇头:“别急,我晚上回去让爸来接你。”
“不用了,当时气头上的话,你还真当回事了啊?”
“只有这样,他们以后才不会为难你。”
晚心笑笑:“那我也消受不起。”她转身进了别墅,过了一会,拎着包出来冲杜默生招手:“走啦。”
“你确定要自己回去?”杜默生挑眉:“这样回去会不会太没面子了?”
“没关系啦,我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身正不怕影子歪……”
就这样,晚心坚持回了杜家,刚一进客厅,就被窦华月上前一步拦住了:“谁让你回来的?”
“我自己回来的。”晚心不卑不亢的回答。
“你以为杜家是你想走就走,想来就来的地方吗?”
“妈,你这么说可就冤枉我了,我可没有想走,是你硬逼着我走的。”
杜夫人脸色涨红,指着外面说:“你出去,杜家不欢迎你!”
晚心叹口气,说:“你确定让我走吗?本来默生不让我回来,执意要让爸去接我,因为这是爸之前的承诺,可我身为一个媳妇,我再不懂事也应该给他老人家一个台阶下,默生现在就在外面接电话,我就这样出去,难道真要让他找爸履行承诺,亲自接我回杜家吗?”
“让她进来。”杜老爷威严的声音从客厅里传过来。
晚心唇角动了动,拎起地上的包,冲杜夫人扮了个鬼脸昂首挺胸的进了屋。
她走到杜老爷面前,恭敬的喊了声:“爸。”
破天荒的,杜国贤抬头看了她一眼,轻声嗯了声,虽然脸上还是没有笑容,但比起以前根本连正眼也不会瞧她,已经是好很多了。
晚心上了楼,把包里的衣服拿出来摊平放进衣柜,卧室的门没有关,楼下传来了争吵的声音。
她悄悄的走到楼梯拐角处,想听听在吵什么,突然后背被人拍了下,她惊慌的回过头,原来是大姐杜梦馨。
“嘘……”她赶紧作出噤声的动作:“不要说话哦。”
大姐似懂非懂的点头:“嗯嗯,不说话,我们不说话。”
“你现在高兴了吧?你把乔曼送进了监狱,把狐狸精也接回了家,现在你都满意了吧?!”
楼下传来婆婆的质问声,接着是杜默生沉稳的回答。
“没有所谓的高兴不高兴,乔曼是罪有应得,晚心是我妻子,本就属于这里,现在事情已经完了,晚心懂进退,不想为难爸,往后你们也就不要再为难她。”
“想的美,这个媳妇我从一开始就不喜欢,她眼里没有我,就别指望我会承认她!”
杜默生突然怒了,晚心第一次听他那么生气的冲母亲咆哮:“我看上的女人你从来不喜欢,芊雪是,晚心也是,你喜欢谁?乔曼是不是,我劝你趁早死了这条心,我永远不可能喜欢施乔曼,当初要不是你作梗,我和芊雪已经结了婚,兴许她也不会死,她不死我现在就不会这么痛苦!”
杜夫人诧异的望着儿子,突然冷冷的笑了:“你现在痛苦吗?你现在不是和那个狐狸精爱的死去活来吗?怎么?那个狐狸精代替不了芊雪在你心中的位置吗?”
婆婆的话从来都是那么尖酸刻薄,像一根针似的,总能扎的人心痛。
“我的婚姻你不要再干涉,因为你越是不喜欢的女人,我就越是喜欢!不想找气受就不要再自找麻烦!”
晚心站在暗处,心里蓦然变得很不是滋味。
“呵,这么说,你喜欢那个狐狸精,就是因为我不喜欢所以你才喜欢的喽?”
“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我喜欢谁与不喜欢谁对你来说,没有多大的关系。”
晚心听到了杜默生上楼的脚步声,失落的跑回了房间,杜梦馨傻傻的伫在原地,纠结是走还是不走。
“大姐,你怎么站在这?”
杜默生到了楼上,一眼撇见大姐,疑惑的询问。
“嘘……”杜梦馨伸出手指学晚心噤声的动作:“晚心说,不要说话。”
晚心?
他眉头一皱,被大姐语无论次的话弄的很无厘头。
“晚心进屋了。”杜梦馨指了指他们卧室的方向。
杜默生愣了愣,随即明白,刚才晚心一定是听到了他和母亲的对话。
他径直走进卧室,见她站在窗前深思,悄悄的站到她身后问:“生气了?”
“你说什么让我生气了?”她反问,语气波澜不惊。
杜默生从身后圈住她:“别误会,我那些话是为了气我妈的,我就是希望她能对你好些。”
晚心沉默了一会,说:“没关系,我不会误会,是假的就是假的,不会因为我误会就变成真的,相反的,如果是真的,我再怎么误会,你不爱我也还是真的。”
杜默生心疼的搂紧她,晚心就是这么一个女人,总能三言两语就牵动他怜惜的心。
第二天,晚心背着杜默生去了女子监狱,她想了一夜,乔曼虽然做了很多错事,但归根到底做错事的原因还是因为错爱,如果她不爱杜默生,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乔曼没有母亲,自然没有人会想到要带什么东西去看她,晚心买了一些女***,卫生棉,护垫,内衣,护肤品等。
在探监室里,乔曼看到来人是何晚心,顿时讽刺的笑了:“你们夫妻俩还真有趣,一个昨天来,一个今天来,怎么不一起来刺激刺激我呢?”
晚心平静的望着她,几天未见,乔曼已经没有了往日的意气风发,原本富有光泽的面庞此刻略显苍白,眼眸里的怨恨一如既往的存在,似乎更深了……
“我就来给你送些东西,送完我就走。”
晚心把手里的一大袋物品递给她,乔曼冷笑一声接过去,突然把袋底朝上,里面的物品哗哗的全掉在了地上。
“你这是干什么?”晚心生气的质问。
“你长眼不会看吗?”乔曼扔下手里的空袋子,切齿的说:“何晚心,不要再假惺惺了,我不需要你同情,更不需要你可怜!”
晚心愤怒的转身,她真是活该来这里被羞辱!
“等一下。”乔曼喊住她,嘲讽的笑道:“何晚心,总有一天你也会变成可怜的人,除非你自信杜默生他够爱你,你斗的过活人,你能斗的过死人吗?哈哈!”
晚心清楚她指的是杨芊雪,想起昨晚杜夫人的话,她倔强的回过头:“当然,我当然相信他爱我,施乔曼,你好好的改造吧,等你出来,我让你看看,我是怎么争取到了我的幸福……”
说完,她头也不回的出了探监室,身后传来乔曼歇斯底里的笑声:“何晚心,你记住我说的话,你们的爱情绝对有始无终!”
晚心浑浑噩噩的回了杜家,一路上脑子里都是乔曼最后说的那句话:“你们的爱情绝对有始无终……”
即将到达杜家大宅门前,与她相反的方向却突然走来一个女人,视线相交的一刹那,晚心脑中一片空白,一个陌生的面孔,却让她的心,瞬间慌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