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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恶总裁失心劫:至尊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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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男人的最爱是伟哥
    第八十四章:男人的最爱是伟哥

    翟腾宇没想到眼前这位天真可爱的少女竟然会是杜默生的妹妹,他不得不感叹世界真的太小也太过奇妙。

    “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家吧?”他提议。

    杜梦瑶虽然一百个不情愿,可是她答应过他哥,十点以前一定回家,如果破坏了规定,那明天她的信用卡就遭殃了……

    “那好吧。”她无精打采的点头。

    “我有事先走了,你们继续玩。”

    翟腾宇起身跟同伴打了声招呼,然后就领着杜梦瑶离开了热闹的包厢。

    坐在腾宇的车里,她一想到以后可能很难再见到她心中的王子,杜梦瑶整个人都显得闷闷不乐,她犹豫了半天,才厚着脸皮说:“宇哥哥,你在哪里工作,我以后有空可以去找你玩吗?”┴┴hBoOk.mihUA

    “这个……恐怕不行。”

    “为什么?”她大失所望。

    “因为我比较忙,而且工作不稳定,经常居无定所。”

    车子停在杜家大宅门前,杜梦瑶赖在车里不肯下来,翟腾宇笑着提醒:“到家了哦。”

    “宇哥哥,你怎么知道我家住这里啊?”她疑惑的眨着大眼睛,刚才她可没有告诉他,自己家的住址。

    “杜家在本市是屈指可数的大富家庭,想知道宅子在哪里,很难吗?”

    他已经下车替她拉开车门,她只得闷闷下车。

    “可以留个电话给我吗?”

    杜梦瑶紧张的咬着嘴唇,生怕他会拒绝,如果连他的联系方式都要不到,她少女的芳心是真的要被伤透了……

    “哦,可以。”

    翟腾宇从车里拿出一张纸,三下两下写了一个号码,递到她手中:“暂时是用这个号。”

    杜梦瑶欣喜若狂,她连连点头:“谢谢。”

    “那我先走了,再见。”

    他上了车,冲她颔首笑笑,发动了引擎,扬长而去……

    翟腾宇的车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杜梦瑶却还立在原地痴痴的望着,手心里紧紧的拽着他的号码,心像小鹿乱撞似的跳个不停,虽然才刚满二十来岁,可是她却已笃定的认为,她的爱情降临了。

    何家的客厅,气氛异常的凝重,消失了好些天的何三顺回来了……

    他面黄肌瘦的坐在客厅的椅子上,微低着头,等着家人用唾沫星子将他淹死。

    杨云凤脸色阴沉的坐在一边,不骂不打不说话,她越是这么沉默,越是让老公认为这是暴风前的宁静。

    何晚成一副事不关已的态度,半倚在沙发旁,眯着眼等着看好戏。

    剩下的就是晚心和杜默生,晚心死死的盯着父亲,表情说不上来是失望还是痛恨,杜默生则是最平静的那个人。

    “你们要打就打,要骂就骂,别用这种眼神看我,看的我浑身不自在。”

    何三顺诺诺的抬头,颇有一种要杀就杀,要剐就剐的大义凛然之气。

    晚心腾一声站起来,一句话没说,转身跑出了家门。

    杜默生赶紧追了出去,晚心一直跑到金水湖边才停下来,直视着波光粼粼的湖面,大声的吼了起来——

    啊啊啊……

    “干什么?”杜默生走到她身边,没好气的质问。

    “烦!”

    “你爸不回来你烦,现在回来了你还烦,那要怎样才不烦?”

    “你给我打一顿出出气,我就不烦了……”

    他哼一声:“我吃饱撑的让你打。”

    “我一看到我爸那个样子,还有我弟那个样子,我就气不打一处来,你要不让我打,我就跳下去了。”

    她走到湖岸边,指了指脚下的湖水。

    杜默生以为她是开玩笑,脱口而出:“好,那你去跳吧,反正我是不会救你的,你可得想清楚。”

    他说完,转身欲走,晚心喊住他:“你去哪?”

    “我找个清静的地方待一会,免得你跳下去的时候,被别人发现我见死不救。”

    他说完就真的走了,晚心懊恼的正准备追过去,却不知从哪突然窜出一野猫,箭一般的速度从她脚边跳过去,吓得她尖叫着往后退一步,砰一声水花四溅,整个人跌进了湖里……

    杜默生蓦然停下脚步,诧异的回过头,心想,她该不会真跳了吧,结果岸上已经看不见人影,相反的,湖面上却传来了歇斯底里的呼救声,他急忙往回跑,毫不犹豫的跳到了水里,一把捞起晚心,幸好这湖底不是很深,他紧紧的搂着她,震怒的吼了一声:“何晚心,你竟然还真跳!”

    晚心连吓带冻已经说不出话,她只能死死的圈住杜默生的脖子,任由他将她拖上岸。

    到了岸边,他的怒气一发不可收拾:“就为了你爸和你弟不争气你就要跳河,恩?多大的屁事你就要跳河,你的命就这么不值钱吗?当初杨芊雪夹在我们中间,把你折磨的死去活来,我也没见你想不开,现在为了这点屁事就觉得活不下去了吗……!!”

    晚心使劲的咳了几声,把嗓子眼里的湖水吐了出来,终于能勉强开口,她急忙解释:“我没想不开……”

    “没想不开?那你是跳着玩的吗?想试探我是不是真的不救你?”

    杜默生恼的起身就走,扬言再不管她的死活了……

    晚心看着他走远,还以为他真的不管他了,一个人踉跄着站起来,趄趔的往家里的方向走去。

    没走一会,杜默生的车开过来了,停到她面前,车门从里面推开:“上来。”

    她愣了下,没反应过来,刚才还不管她死活的人,怎么又突然让她上车。

    “耳朵进水了是不是?让你上来听不见啊!”

    “听见了!”晚心生气的嗔了他一眼,乖乖的坐进了车里。

    杜默生从后面的车座上拿起他的外套,又生气又心疼的替她披在身上,寒着脸不说一句话,直接发动了车子。

    “真它妈的冤枉!”晚心郁闷的嘟嚷一句,故意大声解释:“我刚才是被一只猫吓得后退一步,踩了空才掉下去的,我又不是脑子坏了想不开!”

    杜默生没理她,她撇了眼他身上的衣服,也是从头湿到脚,再看看自己身上唯一一件干着的外套,顿时寒意一散而尽,取而代之的是涌入心底的暖流。

    “杜默生,你这人就是口似心非,你说你不救我,结果一听到我喊救命,比兔子跑的还快,你说不管我死活了,结果自己挨冷受冻,却把外套给我披着,你说你明明就是那么爱我,对我那么好,干吗非要言行不一呢……”

    他听了她的话,鄙夷的哼一声,没好气的直视前方说:“死没死成,开始卖乖了是吧?”

    “我说的是实话,我何晚心也是很有良心的女人,你今天救了我,我会报答你的!”

    杜默生头一扭:“哦?怎么报答?”

    “你想要我怎么报答?”她娇羞的笑笑,心里随即回答:“不就想让我以身相许嘛……”

    “除了身体的报答外,别的我不感兴趣。”

    瞧瞧,瞧瞧,晚心得意的感叹:“杜默生啊杜默生,我比你肚子里的蛔虫还了解你!”

    “没问题,你和我想一块了。”

    她拢了拢外套,冲他抛了一记大大的媚眼……

    到了杜家,两人手牵手走进客厅,刚好碰到杜梦瑶下楼,她诧异的打量着眼前的两个人,好奇的问:“哥,你们这是半夜去游泳了吗?”

    杜默生瞪她一眼:“游泳需要穿着衣服游吗。”

    “啊?那难道你们被人追杀,一起跳海准备殉情了?”杜梦瑶更好奇。

    “你一个小屁孩怎么废话这么多?该干吗干吗去。”

    杜默生用手戳了戳她的额头,拉着晚心上了楼。

    到了卧室,他赶紧把身上的湿衣服脱下来,指着晚心说:“脱吧。”

    “啊?不洗澡了吗?”晚心以为他是要办事了。

    “洗澡不用脱衣服吗?”

    “哦……”

    两人一起进了浴室,杜默生用淋浴,她则躺在浴缸里,水雾缭绕中,彼此的身体都透着一股神秘的吸引力,晚心起身走向他,柔柔的说一声:“开战吧……”

    他一愣,重重的叹口气:“多么美好的事,从你嘴里说出来,啥兴趣都没了。”

    “啊?为什么!”晚心满头雾水。

    “你一个女人怎么能说出开战这种话?两性是夫妻间最和谐的私密事,听你的口气,像是在对日宣战,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南京大屠杀,我还怎么忍心向你下手……”

    晚心噗嗤一声笑得前俯后仰,一边笑一边说:“那就让我对你下手吧!”

    她像个蜜蜂一样开始往他身上扑,不管他如何抗拒躲闪,她都一副不咬到嘴里不罢休的架势,杜默生被她柔软的身体紧紧贴合,下身某处瞬间崛起了……

    “等一下。”

    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晚心堪堪一笑:“你先说。”

    杜默生粗重的喘息,贴在她耳边呓语:“我们到卧室里,我有东西要送给你。”

    晚心震惊的抬起头,忍不住再次感叹:“它太妈的心有灵犀了!”

    “老公,我也有东西要送给你!”她得意的笑笑。

    杜默生把她抱到卧室的床上,晚心让他先把要送的东西拿出来。

    他披上浴袍,指了指隔壁:“在书房,我去拿。”

    晚心满怀期待的躺在床上等他,想想应该先把避孕药吃了,便起身拉开抽屉,拿出一盒妈富隆,拨出两颗正准备往嘴里送,杜默生进来了,立马上前夺过她的药,训斥道:“别吃。”

    “老公,我不是想不开,这是避孕药。”她征征的仰望着他。

    “我知道,以后不许吃药了,对身体不好,看看这个。”

    他坐到床边,递给她一个精致的包装盒,晚心欣喜的接过去:“是送给我的礼物吗?”

    “是的,打开看看。”

    “好的!”她满怀期待的点头。

    包装纸拆了一层又一层,最后,一个小巧的粉色包装盒映入她的眼帘,她疑惑的拿起来一看,差点没吐血,竟然是杜蕾斯……

    “这就是你送我的礼物?”她不可思议的睨向他:“至尊超薄型安全套!!!”

    “对啊,我跟你说,这是我让李达调查了好几十个男人一致认为最好的安全套,无论是舒适度,润滑度,柔软度,全都是No1。”

    晚心一脚把他从床上踹下去:“杜默生!你不如改名叫杜蕾斯算了,把你自己送给我还更有意义一些!就一破安全套,你也好意思说是礼物,害老娘我期待了半天!”

    杜默生揉了揉腰,龇牙咧嘴的说:“我本来就是你的,还需要送吗……”

    “那你随便送什么不行,你要送套套给我?那套套是包你***的,给我有个屁用啊!”

    “你这女人怎么出口成脏?我送杜蕾斯给你,是不希望你老是吃避孕药,我是为你的身体着想,良心被狗吃了是不是。”

    晚心眉一挑:“你要真为我身体着想,那你别碰我,不是更为我着想,不用吃药,套套的钱都省了……”

    “我不碰你?我是一个男人我怎么能不碰你?你这思想简直就是腐朽的,错误的,深刻需要检讨的!”

    “行了,行了,别那么多废话,说到底,不就想发泄自己的**吗!你等着,我把我的礼物拿出来,姐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礼物!”

    杜默生点头:“好啊,我倒也挺期待的……”

    晚心拿来她的背包,拉链一拉,从包里翻出一盒白色塑料瓶:“接着。”她扔给了杜默生。

    杜默生接过去一看,脸瞬间绿到了脖子,他震惊的抬起头,不可思议的质问:“伟哥?”

    “对啊!”

    “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你竟然给我伟哥?你认为我需要用伟哥吗?!”

    晚心诺诺的望着他,解释说:“我下班的时候经过药店看有打折,所以就买来送你了,这东西我也不太了解,只是看他们促销的广告语太吸引人,以为你会喜欢呢……”

    “什么广告语?”杜默生压抑着怒火。

    “伟哥——男人的福星,男人的最爱。”

    晚心小声把广告语说出来,然后很委屈的强调:“人家广告都说了,伟哥是男人的福星男人的最爱,谁知道你不是男人……”

    “我不是男人??”杜默生一把捏住她的胳膊。

    “哦,不是,我的意思,谁知道你不是喜欢这个的男人……”

    杜默生无语的揉了揉额头,怒吼一声:“我真恨不得掐死你!”

    “哎,我送礼物给你,你喜欢就收,不喜欢就扔了,至于这么生气吗?还要掐死我,你送杜蕾斯给我,我有说要掐死你吗?”

    “杜蕾斯和伟哥能相提并论吗?你知不知道伟哥是干啥用的?”

    “知道啊,不就是男人吃了很猛的吗?”

    “那你的意思,是我不够猛吗?”

    “当然不是,你很猛,我只是以为,你希望自己可以再猛一点……”

    “到底是我希望,还是你希望?”

    晚心愣了下:“你呀!”

    “好,我是吧?行,那我就把这几颗全吃了,你等着吧!”

    杜默生说完,真的把瓶盖打开,正要往嘴里送,晚心赶紧阻止:“等一下。”

    她夺过他手里的瓶子,不确定的问:“如果全吃了,会有多猛?”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那我还是考虑一下吧……”

    “给我。”杜默生伸手问她要。

    “不给了,你平时不吃伟哥,我都吃不消,如果全吃了,谁知道会把我折磨成什么样……”

    “给我?”

    “就不给!”

    “到底给不给?”

    “说不给就不给!”

    “那我就来硬的了……”

    杜默生作势要来抢,晚心急忙从床的另一边跳下来,一个箭步冲到窗前,手一扔,把手里的伟哥给扔出了窗外。

    “现在没了。”她摊摊手,笑得十分得意。

    杜默生上前把她一个转身摔倒在床上,然后整个人压住她,切齿的说:“你今天侮辱了我,我一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哪有侮辱你?”她疑惑的眨着无辜的眼睛。

    “你给我买伟哥,还不是侮辱我吗?难道你不知道那种东西只有阳痿的男人才需要?只有一个女人无法得到满足的时候,才会想让老公服用的东西吗?!”

    晚心急忙摇头:“我还真不知道,我要是深刻了解了这层意思,打死我也不会买的,那买了不是害人害已么,你明天得工作,我明天也得工作,要是你控制不住,我就得配合,那咱俩明天都得玩完了……

    “不管你是有意还是无意,总之你今晚注定玩完了!”

    杜默生犀利的目光渐渐充满了野性的欲望,他粗鲁的扯掉晚心的睡袍,狂乱的吻着她散发着沐浴清香的身体,晚心在意识丧失之前,诺诺的提醒:“你***的防弹衣还没穿呢……”

    他停下来,坐起身,把那盒杜蕾斯撕开,抽出一张当着晚心的面穿了起来,晚心看傻眼了,使劲的吞口水,一颗心砰砰乱跳,脸更是红的像熟透的番茄。

    杜默生准备就绪,再次扑向晚心,两人很快意乱情迷,这是第一次带着套套做爱,虽然她有些紧张别扭,可这种紧张和别扭感却很快被熟悉的快感取代,杜默生脑子里全是伟哥,男人的尊严令他比以往哪一次来得都要疯狂,正当两人陷在情欲的泥潭里无法自拨时,晚心突然睁开眼,煞风景的喊了句:“停!”

    杜默生哪里停的下来,他充耳不闻的继续驰骋,晚心猛的在他胳膊上咬了一口,不满的抗议:“停一下行不行?”

    他郁闷的停下来,声音粗重的问:“干什么?”

    “先出来。”

    “为什么?”

    “出来再说!”

    她表情凝重,杜默生担心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只得不情愿的抽了出来。

    “脱了。”

    “脱什么?”他一脸疑惑。

    晚心指了指他的私密处:“把你弟弟衣服脱了?”

    “为什么?”

    “先别问,脱了就知道了!”

    杜默生被她折腾的一头雾水,没好气的撇她一眼:“你不说,我就不脱。”

    “让你脱你就脱,这个事态很严重的,一个男人怎么能跟个娘们似的耍性子……”

    晚心说着就欺身上前,准备亲手把他弟弟的衣服给扒了,杜默生懊恼的吼一声:“我自己来!”

    他郁闷的扯掉了杜蕾斯,正准备扔进垃圾桶,晚心手一伸:“给我。”

    “你要这做什么?”

    “有用。”她一把夺过那黏呼呼的套套,起身奔进了浴室,杜默生听到水龙头放水的声音,片刻后,她出来了,手里竟然拎着装了半截水的杜蕾斯!

    “你今晚是不是抽风了?”

    杜默生无语至极,一头扎在床上,重重的叹气。

    “你懂什么?就算这杜蕾斯是名牌,我们也要亲自验证她的防侧漏密度是不是达到了国家免检标准,现在的东西啊,越是名牌越是不靠谱,就比如那三鹿奶粉,把人家小孩都吃成大头儿子了,所以呢,为了保险起见,我们必需要以防万一!”

    她自顾说完,拎着那半截水袋子,盯着手机看时间:“别急啊老公,三分钟就好,要是三分钟不滴水出来,那质量就可以过关,你就可以放心的发**……”

    三分钟一过,她满意的点头:“OK啦,合格,过关!”

    欣喜的转身:“老公,来,继续战斗!”

    杜默生被她一连串无厘头的举动已经气得热情全无,就算她现在当着他的面大跳热身舞,都勾不起他一丝的欲望了……

    “喂,老公,醒醒,怎么睡着啦?”

    “我们事还没办完呢……”

    “别浪费啊,快起来把你弟弟衣服穿上!”

    “……”

    清晨,晚心还在睡梦中,就被杜默生从床上拉了起来。

    “干吗?”她半眯着眼问。

    “昨晚检验的结果怎么样?”

    “合格了……”她慵懒的回答:“可惜你却睡着了。”

    杜默生没好气的戳她脑门:“快起来穿好衣服,把你昨晚扔出去的伟哥找回来。”

    “干吗?”

    “还好意思问,要是被家里人捡到,让他们怎么看我?”

    “哦……”

    穿好衣服,两人一起下楼,刚到客厅,晚心还没来得及完成杜默生交给她的任务,窦华月就一个箭步冲到儿子面前,十分担忧的问:“默生,你怎么会那个了?”

    他诧异的睨向母亲:“哪个?”

    “就是……”

    她有些难以启齿,杜默生似乎明白了什么,迅速的把视线移向晚心,示意她赶紧出去找。

    晚心点头,刚准备跑出去,就听婆婆说:“早上我捡到这个了。”

    她拿出一盒昨晚被晚心扔出窗外的伟哥,一脸尴尬的望向儿子。

    杜默生只觉头顶十几只乌鸦飘过,留下条条黑线……

    “妈,这个……不是我的。”他难堪的解释。

    “不是你的?不是你的那是谁的啊,这家里除了你,谁会用得上伟哥……”

    晚心诧异的站在一旁,极力压抑着想狂笑的冲动,杜默生眼一撇,看到罪魁祸首竟然还在偷笑,顿时气的肺都炸了。

    “这家里也不是只有我一个男人,况且,我也用不上这东西。”

    他难堪的说完,一把拉起晚心的手,步出了客厅。

    出了杜宅,晚心笑的前俯后仰,杜默生怒视着她:“你还笑?把我害这么惨你还笑?”

    “我哪有害你啦,是上天注定你要被人误会的,没事没事,大家心照不宣,我去上班了哦,拜拜,生哥……”

    她不提哥还好,一提哥,杜默生就想到了伟哥,那个气哟,脸比那茂盛的树叶还要绿!

    晚心有好几天没见到翟腾宇了,也不知道拜托他的事查的怎么样了,中午打了个电话给他,手机没开机,下午下班前又打一个,这次幸好是打通了,她俩约在一家餐厅见面。

    一见面,她就迫不及待的问:“我让你查的事有眉目了吗?”

    “没有。”他摇摇头。

    “靠,你怎么办事的?这效率也太差了吧,都几天了,难道还一点眉目都没有?!”

    翟腾宇没好气的哼一声:“你以为是杀人放火那么容易吗?找一个消失了二十几年的人,没个一年半载别想有消息。”

    一年半载?

    晚心颓废的耷拉下脑袋,这也太久了吧……

    “你上次说你有一个戒子,是什么样的戒子?”翟腾宇意味深长的睨向她,等着她回答。

    “哦,就是一个家传的戒子,上面没有钻石珠宝,看起来像旧年代的戒子。”

    “有没有刻什么字?”

    晚心诧异迎上他的视线:“你怎么知道上面有刻字?”

    “我随便问问,一般家传的戒子,上面不都有刻些字母什么的吗?”

    “有刻啊,上面有默生妈的名字。”

    不知是不是错觉,晚心觉得腾宇的眼神突然变了一下,但只是稍纵即逝,很快又恢复了原本的平静。

    “宇哥哥——”

    一声少女惊喜的呼唤从身后传来,晚心疑惑的转身,竟然是杜梦瑶,她吃惊了,她是在喊翟腾宇吗?

    “真的是你啊?宇哥哥!”杜梦瑶一个箭步冲到他面前,脸上笑得比花朵还灿烂。

    “是啊,你也过来吃饭?”翟腾宇笑着问。

    “恩我请同学吃饭,对了,你和我们一起吧,算我谢谢你昨晚送我回家!”

    他摇摇头:“不用了,我这边也有朋友。”

    杜梦瑶这才把视线移向腾宇对面的女人,当看到是何晚心时,眼睛睁的比铜铃还大,她愣了半天,才震惊的问:“何晚心,你……你们?”

    “腾宇是我朋友。”

    晚心平静的望着她,心里已经猜测出,杜梦瑶对翟腾宇有意思。

    果然,她很生气,可是碍于心仪的人在眼前,要保持淑女的形象,只得强忍怒火温柔的点头:“哦,原来宇哥哥认识我嫂嫂啊……”

    这一声嫂嫂叫得异常亲热,生怕翟腾宇不知道何晚心是她嫂子。

    “岂止认识,我们从小一起长大。”

    晚心故意拉近她和翟腾宇的关系,想看看这小女魔头到底能忍到什么程度。

    “从小……就认识啊……”

    杜梦瑶皮笑肉不笑的点头,看向晚心的目光燃烧着熊熊妒火。

    “恩,从小就认识。”

    翟腾宇笑着重复了一遍,指了指餐厅一旁等着她的同学说:“她们等你呢,快过去吧。”

    杜梦瑶乖巧的点头:“好的,那宇哥哥我们回头联系哦。”

    她恋恋不舍的走了,一步三回头,晚心看着她花痴的表情,诧异的感叹:“真是太令我意外了……”

    “意外什么?”

    “意外平时一个目中无人的女魔头,竟然也会有这么温柔贤淑的一面,烂冬瓜,你怎么现在这么有魅力?”

    翟腾宇笑笑:“我一直有魅力,只是你看不到而已。”

    “你和她怎么认识的?”

    “昨晚她在酒吧里被几个小混混盯上,我刚好路过,替她解了围,所以就认识了。”

    “她看起来好像对你有意思哦?”晚心调侃的笑笑。

    “我对她那种小女孩不感兴趣。”

    ……

    杜梦瑶一顿饭吃了一半就什么胃口都没了,她找了个理由提前离开,一路风尘仆仆的赶回家,满面怒色的上楼冲进她哥的书房,愤怒的说:“哥,你老婆在外面跟男人约会,你竟然还在家里待着!”

    杜默生诧异的抬起头:“怎么了?”

    “你说怎么了?你老婆在外面跟别的男人一起吃饭,有说有笑,你都不管吗?”

    “你怎么知道?”

    “我看到的!我刚好也在那家餐厅吃饭,实在看不下去他俩聊的那么开心,才回来通知你的。”

    “也许是她朋友或同事吧。”杜默生不介意的态度激怒了杜梦瑶,她口不遮拦的说:“你就装糊涂吧,其实你根本就是心虚!”

    “我心虚?我心虚什么?”

    “我听妈说你那方面不行,所以那只狐狸精耐不住寂寞只好出去偷人,而你出于对她愧疚的心理,才会这样睁只眼闭只眼的纵容她!”

    “闭嘴!”杜默生发怒了:“一个女孩家,这是你能说的话吗?大人之间的事你不懂就别胡乱结论,再胡说八道我就冻结你的信用卡!”

    杜梦瑶最恨她哥总是把她划分成未成年人的行列,尤其是现在她有自己喜欢的人,就更介意别人再把她当小孩子。

    “我严重申明,我已经二十一岁!我不是小孩子,我和你们有共同的思想和追求!”

    她恼羞成怒,眼泪汪汪的宣布。

    “出去吧,我还要工作。”

    杜默生不想再被她纠缠下去,下了逐客令。

    “我出去可以,你老婆的事怎么办?”

    面对梦瑶的咄咄逼人,杜默生十分不理解的走到她面前:“你什么时候开始对你嫂子的事这么上心?”

    “因为……”她语结了,总不能说,因为嫂子勾搭的男人是她心仪的男人吧。

    “因为你是我哥啊,她是你老婆,她对你不忠就是对我不忠,我当然不能坐视不管!”

    “我都说了,那可能是她朋友或同事,难道你就没有和异性走近过?”

    杜梦瑶气急败坏:“才不是呢,那是她青梅竹马,两人一块长大的!”

    “青梅竹马?”

    杜默生终于引起了重视,他很快想到了一个人。

    “是啊,她自己亲口说的。”

    “好了,我知道了,今晚回来我问问她。”

    他不由分说的把杜梦瑶推出了书房,砰一声关了房门。

    晚心和翟腾宇结束晚餐回到杜家,已经是十点多,往常这个时候,客厅里鲜少还有人在,今晚,却有一个人如雕塑般伫在沙发边。

    晚心盯着杜梦瑶的背影,心里清楚她为什么等在那里。

    咳咳,她故意咳了两声,杜梦瑶回头,立刻起身走到她面前:“你和宇哥哥到底什么关系?”

    “发小关系。”

    “你今晚是不是跟他说我坏话了?”

    晚心冷笑:“我干吗要跟他说你坏话?你做了什么坏事怕我说?”

    她憋红了脸:“我才没有做坏事!”

    “那不就行了。”晚心漠然的撇她一眼,转身欲上楼。

    “等一下。”

    杜梦瑶见她要走,急忙抓住她的胳膊。

    “有什么事就直说!”

    “那个……你弟弟的事……”

    “我弟弟强暴你的事不要跟他说是吧?”

    “恩……”

    “这有什么啊,是我弟弟强暴你,又不是你强暴他,怕什么呀。”

    杜梦瑶急忙说:“那也不能告诉他,他一定会觉得我不是个好女孩。”

    “你喜欢他?”晚心邪恶的问。

    “我喜不喜欢他是我的事,你别在他面前说些不该说的就行了。”

    “呵,我干吗要听你的?”

    杜梦瑶倔强的咬住下唇:“算我欠你一个人情,我会还你人情的!”

    “那你给我写个证明,证明我弟没有强暴你,一切都是误会。”

    “那不行!”

    “不行就算了。”

    晚心懒得再跟她废话,咚咚的上了楼。

    进了卧室洗了个热水澡,出来时杜默生已经坐在沙发上。

    “老公,忙完啦?”

    他点点头:“恩。”

    “伟哥的事你妈没再提了吧?”

    “没了。”

    “我下周又要去出差了,不过这次是去北京,有一个培训课程,一周回来。”

    “哦。”

    晚心愣了下,疑惑的走到他面前,探究的问:“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

    “为什么我说话你回答的意兴阑珊的?”

    “有吗?”

    “怎么没有!我说我要去出差,你竟然只是哦一声,难道不觉得分离是一种痛苦了吗?”

    上次她去凤美渔村,杜默生苦口婆心的不让她去,说了一堆恋恋不舍的话,现在听到她要去出差,竟然毫不在意的态度,这爱情的保质期也太短了吧?

    不对,一定是有什么事,她蹩眉思忖数秒,恍然大悟:“是不是梦瑶跟你说什么了?”

    “没有。”

    “我知道了,你其实就是吃醋了……”

    她笃定的坐到他身边,柔声说:“其实我本来就准备跟你说的,腾宇回来了。”

    “哦。”

    杜默生点头,目光意味深长。

    “是不是上次的事你还不能释怀……”晚心有些担忧。

    “没有,都是过去的事了。”

    “那你为什么看起来好像不太开心。”

    他捏了捏眉心:“是别的原因,你别多想。”

    “什么原因?”晚心很诧异,难道杜默生还会对她有秘密?

    “等我弄清楚再告诉你,现在脑子里很乱……”

    晚心正想质问为什么现在不能说,但转念一想,她不同样也有秘密,是杜默生不知道的吗?

    有时候不是刻意的隐瞒,而是情非得已,而有的秘密,也确实是不能说的秘密。

    这样想来,她释然的笑笑:“好的。”

    “翟腾宇为何又回来了?”

    “他说有很重要的事,我也不太清楚。”

    晚心叹口气,貌似现在,每个人都有不能说的秘密了……

    生活就像一个江湖,看似风平浪静,却隐藏着未知的玄机,也许在某一时刻,平静的江湖就要掀起狂风暴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