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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权贵的小女人:首席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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斌子和蒙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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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魏辰东开车来接她去医院,她拉开车门刚坐进去,他就问:“蒙蒙,真和斌子掰le?”

    “唔。”

    “我看你俩分不了,打小的小冤家,哪儿有这么容易分得掉?”他含笑说。

    江蒙低下头不说话。

    “蒙蒙,我觉得吧,你俩分开一段时间彼此冷静一下,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东子哥,我和斌子恐怕不能在一起le,事情怎么就这么凑巧呢?他爷爷的事,霍睿东的事正好就撞上le,还有迟晓蝶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也许,老天故意这样安排,不让我和斌子在一起。”江蒙轻声说。

    如果她不离开绿岛嘉园,她和沈斌还会为霍睿东产生争执,而迟晓蝶的肚子就像一枚随时可能爆炸的定时炸弹,她实在没有勇气面对那一天,她设想过无数次,如果那个孩子真的是沈斌的,她能接受吗?

    恐怕到了那一天,沈斌就应该对迟晓蝶负责了,他和她就会因为孩子而紧密联系在一起,她能受得了吗?

    “蒙蒙,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你也可以把这些当成是你和斌子感情的考验啊。”魏辰东开解她说。

    “东子哥,睿东昏迷快两个月了,我真怕他醒不过来。”江蒙转移了话题。

    “我们也只能尽人力听天命,不管结果如何,毕竟我们努力了对吧?”魏辰东鼓励地对她笑笑,“我相信会有奇迹出现,说不定今晚他就苏醒了。”

    江蒙也笑了,只要不放弃就一定有希望对不对?

    三个小时探视时间很快过去了,江蒙和魏辰东跟在护士小姐后面走出ICU病房,赫然发现霍太太正端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看着他们,眼神是犀利的,江蒙的心一跳。

    “伯母,这么晚了您怎么来了?”魏辰东走过去和她打招呼。

    “睡到半夜忽然醒了,过来看看睿东。”霍太太回答。

    “伯母,对不起,我没征得您同意,私自到医院来看睿东,您不会怪我吧?”魏辰东笑着说。

    “这位小姐我好像见过你吧?”霍太太审视的目光盯着江蒙。

    “她是睿东的朋友,上次在医院您见过的。”魏辰东抢着说。

    “什么朋友啊,这么晚了还到医院来看他?”霍太太似笑非笑。

    “哦,江蒙是通过我认识睿东的,伯母您是知道的,我是在江县长大的,她是我小时候在县委大院的一个小妹妹。”魏辰东巧妙地答。

    “是吗?”霍太太仔细地端详着江蒙,“我怎么觉得你和苏小姐长得挺像的,身段和气质简直就像是一个人似的。”

    “她和苏小姐长得像?”魏辰东故作惊讶,“我倒还没有认真比较过,不过苏小姐天生丽质,我这个小妹妹不如她长得漂亮。”

    霍太太似乎也赞成他这个说法,不再关注江蒙了,看着魏辰东问:“你们干嘛这么晚到医院来看睿东?事先也不告诉我一声,明天我倒要去问问孙院长,未经我们家属同意怎么能允许旁人私自探访病人?”

    “伯母,我郑重向您道歉,您是睿东的母亲,于情于理我都应该先征求您的同意,希望您原谅我,”魏辰东诚恳地说,“我也是希望睿东能早日苏醒过来,所以一旦有时间就赶到医院来探望他,陪他说说话,看能不能唤醒他的意识。”

    霍太太听他这样说,也不好再追究了,养子现在这种情况,仅靠治疗似乎希望渺茫,女儿小羽几乎每天白天都会到医院来,在病床前一坐就是一整天,不停地和霍睿东讲话,希望他能早日醒来。

    “既然你的本意是为了睿东好,我也就领情了替他谢谢你们。”霍太太说,她的话模棱两可,既没有同意他们继续深夜探视霍睿东,也没作出明确的拒绝。

    魏辰东心里明白,她等于是默许了,说得难听点,霍睿东现在和活死人无异,多一个人为他付出努力就多一份希望,她自然是求之不得。

    和霍太太道别后,江蒙和魏辰东向电梯间走去,她总感到有冷冽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身上,走进电梯她才松一口气。

    “霍太太似乎并不相信你的话,她一定怀疑我和睿东的关系。”江蒙说。

    “你别太敏感了,她的女儿霍羽裳是睿东未来的妻子,对接近睿东的任何女人她都有种本能的敌意,算是护犊情切吧。”

    “你说他妹妹小羽是他的未婚妻?”江蒙迷惑了。

    “睿东是霍家的养子,霍太太和霍先生结婚多年一直未曾生育一男半女,迫于无奈,他们到江县的孤儿院去准备领养一个年龄在3周岁以下的小孩,当时睿东已经10岁了,不合他们的要求,可霍先生特别喜欢他,觉得他的智商远在同龄小孩之上,完全可以多加培养成为霍氏集团未来的接班人,于是不顾霍太太反对,硬是把他领回了家,也许是霍睿东和霍家有缘分吧,他到了霍家没多久,霍太太就怀孕了,生了一个女儿就是霍羽裳,从那以后,霍先生的事业一帆风顺,你知道的,做生意的人多少都会有些迷信,他坚信是养子给他们霍家带来的好运,因此更喜爱他了,视同己出一般,临终之前,还把女儿的终身托付给了他。”

    魏辰东的话让江蒙大感意外,她喃喃说:“他从来没有告诉过我他的身世,我和他相爱四年,他很少在我面前提起过他的家庭,他原来是有未婚妻的人,他一直在骗我,难怪他三年前会忽然离开我。”

    魏辰东凝神想了想,说:“我和睿东相交多年,他在我眼里是个光明磊落的人,人品极好,我觉得他不可能欺骗你的感情,说句不中听的话,凭他的相貌气度和家世,多少女人会对他投怀送抱,他何苦欺骗一个小姑娘的感情,蒙蒙,他的养父是三年前病故的,他正巧也在那个时间段离开你,我猜想定是他养父临终前把小羽许给了他,他万不得已才忍痛离开你。”

    江蒙心里像掀起了惊涛巨浪,霍睿东当年的不告而别一直是她的隐痛,是个难解的谜,经魏辰东这样一分析,她似乎理解了他当年的行为。

    可他为什么不告诉我实情呢?就这样一走了之,考虑过我的承受能力吗?

    国庆节那天,公司组织员工去大亚湾,江蒙不想去,节假日期间网店照常营业,她撇下两个同伴独自去玩也太不仗义了,再说午夜12点还得赶去医院探视霍睿东。

    魏辰东极力劝说她,说这几个月你实在是太辛苦了,权当是去放松放松,给自个儿放一天假,晚上我会开车送你去医院。

    江蒙只好答应了,走之前对两个女孩道歉了又道歉,楚楚听烦了,把她推出了家门。

    “你现在不是又恢复单身了吗?赶快再去钓一个帅哥回来,自从你和你家沈斌拜拜后,我这花痴可很久没有一饱眼福了,我和傅晓天天在家也没机会去认识帅锅,这个任务只能交给你了。”

    “我公司未婚男青年几十号人,可就没一个有长得沈斌帅,”江蒙脱口而出,见楚楚冲她挤眉弄眼,马上惊觉自个儿说错话了。

    “我走了哈,辛苦你们了。”她表情讪讪的。

    “江蒙,我和你打赌好不好?你和你家沈斌绝对绝对断不了。”楚楚笑嘻嘻地说。

    “我走了。”江蒙不接她的话茬,转身就往电梯间走去。

    一路上塞车,等江蒙赶到公司楼下的集合地点时,同事们都已经上了临时租的几辆大巴车。

    “江蒙,上这辆车。”魏辰东站在一辆巴士旁向她招手。

    江蒙答应着小跑过去,心想这东子哥今儿也太亲民了吧,不管和她私下里再怎么随意,在公司,在员工面前他还是端着老板架子的,对待她就像对待其他员工一样,并无亲疏。

    “魏总早上好。”江蒙冲他嫣然一笑。

    “你来晚了,车上只有一个座位了,你上去吧。”他意味深长地拍拍她的肩膀。

    江蒙觉得他的表情怪怪的,也没多想,说了声“谢谢魏总”就上了车。

    走到唯一的空位前坐下,她往旁边看了看,一张海市都市报遮住了旁边人的脸,他倾斜着身子正在看报。

    她视线往下移,心猛地一跳,深蓝色的牛仔裤是她熟悉的牌子,再往下看,看似普通的一双黑色休闲鞋,鞋面的那个标志昭示着不菲的价格。

    车开动了,她不经意地往车厢里环顾了一下,发现很多同事神秘兮兮地冲她笑,她马上证实了自个儿的猜测,再联想到魏辰东诡异的表情,更是确定无疑了。

    她扬手揭开了旁边人脸上的报纸,神清气爽的一张英俊脸孔,下巴剃得干干净净,隐隐闻到剃须水的香味儿,熠熠有神的一双丹凤眼蕴着笑。

    “怎么是你?”

    “小姐,我和你很熟吗?”他扬了扬眉。

    周围传来阵阵窃笑,她有点儿窘,忿恨地瞪了他一眼。

    “我拜托你别这么自作多情好不好?你以为我是冲你来的吗?老魏昨晚给我打电话邀请我来的,我正好今儿也没什么事,就一口答应了。”他压低声音说。

    江蒙无话可说,心里不禁有些埋怨魏辰东,他办得这叫什么事儿?公司的人全都见过他,知道他是她的男朋友,这下肯定以为是她江蒙带家属来的,还故意在他们面前装腔作势演偶遇的戏码。

    一路上,他并没有找她说话,而是靠着座椅闭目养神。

    两人快小半月没见面了吧,江蒙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他没有了她,瞅上去比过去还要光鲜夺目,一丝失恋的迹象都瞧不出。

    大巴车到了大亚湾后,同事们陆陆续续下了车,只有江蒙和沈斌坐在原位没动。

    江蒙坐得是靠外的座位,她不让开沈斌就出不来,他不满地看她一眼:“你不下车就让开。”

    “你平时都是开着名车出入,今天怎么会跑来坐大巴车了?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她轻蔑地说。

    “江蒙,你自我感觉未免太良好了吧?你以为你是天仙啊,我沈斌非你不娶?离开你我就活不下去了?哭天抢地地求着你回到我身边?”沈斌嘲笑说,“你省省吧,从你提出和我分手开始,我就对你死心了,我今儿就是想出来散散心,很多年没参加过这种集体活动了,想来体验体验。”

    一席话把江蒙堵得哑口无言,她只得忍着气下了车,沈斌跟在她后面。

    一大群同事正把烧烤的工具和几十大袋食物从行李厢往外搬,江蒙忙跑过去帮忙。

    沙滩上很快支起十几个烧烤架,他们公司有100多名员工,绝大部分是单身的年轻人,特喜欢玩闹,看离午饭时间还早,于是便席地而坐,围成一个大圈,击鼓传花表演节目。

    江蒙在沙滩上坐下后,下意识往四周扫描了一下,没见沈斌的人影。

    “你在找你男朋友吧?”坐在她旁边的一位**事笑着问,“我刚才看见他和魏总往玩蹦极的那个方向去了,你怎么不和他一起?”

    “我不太喜欢那样惊险的项目。”

    “江蒙,你好福气啊,你男朋友长得真帅,开的车也拉风,不过他好像挺长时间没来接你下班了吧?我看你天天都是坐公交车。”**事又问。

    “哦,他最近工作比较忙。”江蒙敷衍一句。

    “江蒙,你可得把你男朋友看紧一点啊,小心被人抢走了,很多女孩都喜欢他那一款,现在女追男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儿了,再说……”**事及时止住话,只是从上到下打量了她几眼。

    江蒙对她的后半句话心知肚明,再说你长得又不是多漂亮,小心你男友移情别恋。

    她恨死沈斌了,分手了还让她不得安宁,转念一想,他这次在同事们面前亮亮相也好,前阵子已经有好几个人问她是不是和男朋友分手了,她再怎么否认,也敌不过她们同情的目光。

    这样想来,她也就释然了,总算堵住了悠悠众人之口,可以清净不少日子了。

    沈斌和魏辰东直到傍晚时分才回到大本营,江蒙不免好奇,这么长的时间这两人上哪儿去了?

    晚饭是去海鲜一条街吃的,她自然被安排在沈斌身边坐下,他对她不冷不热的,从前的二十四孝男友自然是不见了,以前和他一起在酒楼吃饭,他可是把她照顾地无微不至,夹菜添汤自不必说,有时还帮她擦嘴。

    江蒙可嫌他腻歪了,吃个饭还关注着她,那双桃花眼就钉在她身上直转悠。

    在家就不同了,那套200多平米的跃层范围之内,他沈斌就是大爷,吃饭她江蒙得把碗筷递在他手里,一碗饭见底了,空碗就往她跟前一伸,电饭煲就在一米远的距离他都不愿意走几步去添饭。

    如果是周末,碰巧那天他又得外出,江蒙铁定是睡不成懒觉的了。

    “妞,我那件米色条纹衬衫怎么找不到啊?”

    “妞,我今天得去见一个重要客户,你起来帮我看看搭配哪条领带比较好?”

    “妞,我赶时间,你去帮我把牙膏挤好,漱口水倒好。”

    “沈斌!”她像一头被激怒的小母狮一样从床上爬起来对着他龇牙咧嘴。

    睡得正香的时候被吵醒真恨不得去厨房提把菜刀把他剁得稀巴烂。

    自从江蒙和他同居后,他吃水果的时候连葡萄皮都没剥过,全是她这个受欺压的小媳妇儿一颗颗剥好了塞进他大少爷嘴里,西瓜苹果香梨之类的得切成小块放盘子里送到他手里享用,他懒劲儿上来了往沙发一躺:“妞,喂到我嘴里来。”

    他的罪行罄竹难书,沈大少爷在家就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角色,扫把倒地都不会弯腰去扶一下。

    她就纳闷了,人前人后咋就这么不同呢?问他,说你在人前作秀啊?

    “傻妞,我是男人,在外面得照顾着你,宠着你啊,要不你多没面子啊,旁人还以为我不重视你呢,你家呢,你就是我沈斌的小媳妇儿,得伺候我。”他又爱又怜地捏捏她的脸蛋。

    此一时彼一时,如今沈斌别说帮她盛汤舔菜了,连正眼都不瞧她,自顾自地大快朵颐,和她的一众同事谈笑风生,那些个对他皮相气度倾慕已久的年轻美眉们完全忽视了满桌的海鲜佳肴,个个捂住嘴笑得花枝乱颤。

    心里不难过是假的,旁边这个风流倜傥的男人半个月前还和她同床共枕,抱着她光滑柔软的身子激烈地在她身体里进出。

    那顿饭她吃得味同嚼蜡,连她最爱的大闸蟹也失却了鲜美的滋味。

    吃过饭后,老板魏辰东请大家去KTV唱歌,开了好几间大包厢,怕同事们看出端倪,她只得和沈斌在同一个包厢,还坐在一处。

    沈斌很快和她一帮同事打成一片,拼酒玩筛盅唱歌他样样不输给人,把十几个男士全灌趴下了,翘着二郎腿靠着沙发悠然自得地唱歌。

    美眉们全凑在他跟前献殷勤,自认为歌喉不错的还要求和他对唱情歌,只是唱歌嘛,他倒也来者不拒,像个绅士一样彬彬有礼地一一回应。

    江蒙孤零零地坐在沙发一偶,心里鄙夷地想,你还真当自个儿是皇帝了,这么多女人围着你打转,又恨那些**事不自重,明明晓得沈斌是她的“男朋友”,还这样无所顾忌地去亲近他。

    实在是看着心烦,她起身走出了包厢,关门的时候手重,门“呯”地一声。

    这间KTV就在离海边不远的地方,出了大门后,她信步向沙滩走去,沿着长长的海岸线走到一块大礁石坐下。

    听着海浪的呼吸,沐浴在清凉的海风之中,她的心情慢慢平静了,脱掉高跟鞋两只脚丫伸进海水里扑腾。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感到有些凉意,裸露的手臂泛起了鸡皮,她赤脚踩在沙滩上往回走。

    挂在胸前的手机响了,她拿起一看,是魏辰东的号码。

    “蒙蒙,对不起,今晚和公司的几个高管在一起喝酒,我喝了不少,恐怕不能送你去医院了,我刚才给斌子说了,他送你去。”魏辰东歉意地说。

    江蒙怀疑他根本是故意的,魏辰东和霍睿东感情很深,数月来他每晚风雨无阻地送她去医院,陪着她一同离开,出差他都安排公司其他人去,怎么可能因为和几个属下喝酒而耽误送她去医院?

    “东子哥,我自己坐出租车去好了。”

    “蒙蒙,能来这片海域游玩的多半是有私家车或者像我们一样包车来的,出租车不会在这儿揽客的,如果你不要斌子送你,你今晚就去不了医院了。”魏辰东坦言说。

    “东子哥,我问你,你是不是故意为我和沈斌制造在一起的机会?你希望我俩和好对吗?”江蒙问。

    魏辰东沉默片刻,直言道:“就算我这个当哥的多管闲事吧,蒙蒙,就算是睿东被你唤醒了,你也不可能和他在一起,他是有婚约的人,你和斌子真的很般配,他这个人天生狂傲骄横,只有你能治得住他,说实话,他是把你当成眼珠子一样爱护的,你要错过了,上哪儿去找这样对你真心实意的人?纵然他有千错万错,就凭他对你的一颗真心,你都应该原谅他。”

    “东子哥……”

    “蒙蒙,今儿斌子是不愿来的,我大清早去他家硬是把他给拉来的,你待会儿就给他说几句软话哄哄他,他准保心就软了。”

    “东子哥,我和他之间的问题大了,不是你想象得那样容易重归于好。”江蒙认真地说。

    “不就是你去医院探视睿东的事吗?还有那个迟晓蝶,多大的事儿啊?那孩子要真是斌子的,我来替他养,反正我一个人多个孩子还热闹些,那女人说到底也是为了钱,斌子要真不娶她,她还能去自杀不成?我做主给她一笔钱,买断她和这孩子的母子情,你不用担心她不会不会同意,那女人我一眼能把她肠子看穿,她哪儿是真心要这个孩子,纯粹把这孩子当成筹码来交换荣华富贵呢。”魏辰东分析说。

    江蒙哭笑不得,这东子哥为她和沈斌考虑地也太周到了吧?连迟晓蝶肚子里的私生子都愿意替沈斌养着。

    “东子哥,你继续喝酒吧,我回KTV去找斌子。”

    收线后,她看了看时间,已经11点了,从这儿开车到医院至少得一个小时呢,她赶紧往回赶,在KTV门口正好碰到沈斌,他站在那儿手里把玩着车钥匙,讽刺说:“我还以为你掉海里淹死了,早晓得你是这样没有心肝的女人,那回在海边就不会救你。”

    “现在可以走了吧?”她懒得和他扯这些废话。

    车开到半道上抛了锚,沈斌下车打开车前盖查看,江蒙坐在车里急死了,晚去一分钟就少和霍睿东说一句话,那么,唤醒他的机会就少了一分。

    过了一会儿,沈斌走过来说:“下车。”

    “干嘛?”

    “车发动机坏了,我得喊人来拖车,你坐出租车去吧。”他轻飘飘地说。

    江蒙脑袋伸出车窗一看,正是高速公路上,哪儿能拦到出租车?

    “你故意的吧?”焦虑之下,她口不择言。

    他咧嘴笑了:“江蒙,敢情我沈斌在你心目中就这么卑鄙?你现在就是躺在霍睿东的床上去,我的心也不会疼一下。”

    “你……”江蒙气红了脸。

    “我劝你别把自个儿估量得这么高好不好?你以为我还是那个疼着你宠着你的沈斌?这段时间我也想通了,何必把心思花在你这个没有良心的女人身上?我要拿对你这份心随便对任何一个女人,只怕别人早就和我郎情妾意了,而你呢,除了伤我还会什么?”他俊脸带笑,声音却冷得像冰。

    “麻烦你帮我叫部车来。”她忍气吞声地说。

    “果然是一天也舍不得不去见他。”他云淡风轻地笑了笑,从他眼里话里觉察不出一丝的妒意。

    江蒙撇开脸不理他,听见他打电话给朋友借车。

    今晚的风很大,江蒙和他正好站在风口,他体质一向好倒没觉得什么,吹了一会儿冷风江蒙受不了了,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清鼻涕长流。

    “你傻啊,有车不坐要吹风。”沈斌斜乜她一眼。

    “你朋友什么时候能到?”她从包里掏出纸巾擦鼻涕。

    “至少也得半小时吧。”

    她拿起手机看时间,已经凌晨零点le,海市是沿海城市,白天和早晚的温差很大,江蒙只穿了一件长袖的及膝连衣裙,凉风吹在裸露的肌肤上,冷得她浑身直哆嗦,喷嚏一个接着一个。

    沈斌站在车旁抽烟,似乎对她漠不关心,江蒙实在是冷得受不了,拉开车门坐le进去。

    坐在车里她想,东子哥恐怕要失望le,认识沈斌这么久,包括童年时代,他从未像现在这样对她冷淡过,即使是他误会她和崔志浩苟且那会儿,他眼里对她是滔滔的恨意,而不是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