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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权贵的小女人:首席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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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新欢,她的旧爱{终}
    江蒙从医院回到家已经是凌晨四点多了,是肖剑送她回来的,他问清楚她几点离开医院后,掐准点从家开车去医院门口接她的。

    “太麻烦你le,这么晚影响你休息le吧?”江蒙挺不好意思的。

    “没关系,我刚才送你到医院后就回家睡觉了,调好了闹钟3点半起床过来接你,这么晚了怕你一个女孩子不安全。”他笑笑。

    “平时都是我东子哥和我一起到医院的,他这几天去出国了,前两天是我自个儿坐出租车来的。”

    魏辰东有意给她和沈斌制造相处的机会,长假的第二天去马尔代夫旅游了,走之前把每天接送江蒙去医院的任务交给了沈斌,沈斌当时就拒绝了,魏辰东还以为他口是心非呢,于是放心地出国旅游去了,他万万没想到沈斌言行一致,连电话都没主动给江蒙打一个,更别提每晚接送她去医院了。ФФhOKiHua.NET

    “你每天这么晚去医院探视得是你的亲人还是朋友?”肖剑忍不住问。

    “是我过去的男朋友。”江蒙坦白地说,“他因为一场车祸已经昏迷两个多月了,白天他的家人在,我去不太方便,所以只能这个时候去。”

    “植物人”三个字她不愿说出口,也许,在她潜意识里霍睿东很快就会苏醒过来。

    肖剑先是感到诧异,接着赞许地说:“没想到你是这样有情有义的女孩,斌子和你分手真是他的损失,如果我是你男朋友,我一定不会放弃你。”

    任何人置身事外地看待某件事的时候,总是理性的,怎么会真切感受到当事人的心情呢?当你全身心地去对一个女孩好,视她为稀世珍宝般捧在手心里宠爱着,宝贝着,却发现她一直深爱的是另一个男人,爱也就罢了,还在你最需要她的时候弃你于不顾,谁能理解当时那种绝望的心境?

    冲完凉后,江蒙回到房间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却全无睡意,她趿着拖鞋去了阳台,意外地看到傅晓也在。

    “这么晚了你还不休息?”她问。

    “你不也睡不着吗?”傅晓笑了,踢了踢旁边的小板凳,“坐下陪我说说话。”

    “是不是在想你那位开奥迪A8的朋友啊?”江蒙牵起睡裙的裙摆在她身边坐下。

    “他挺长时间没和我联系了,本来就不是正经八百地谈恋爱,他玩腻了不要我了也正常。”傅晓苦笑,“所幸那套房子的产权有一半是我的,刚跟他的时候还给了一笔钱给我,给我爸妈在老家买了一套住房,也算没被他白玩几个月,我在老家时跟的第一个男人,我还为他流了一次产,除了伤害什么都没得到。”

    “晓晓,你挺现实的。”江蒙感叹一句。

    “我受过伤害早就不相信男人了,想得到你时什么甜言蜜语都说得出来,不要你时把你当成一块旧抹布一样扔了,钱和房子比男人靠得住多了,至少你不会睡大街饿肚子。”傅晓神情怔忡,顿了顿又说,“你和沈斌好了一场不也什么没得到,我还以为你会和他有结果,他会跟你结婚呢,那时候还挺羡慕你的。”

    “算是我和他之间有缘无份吧,感情最好的时候碰到一连串的考验,而且,他以前的女人有可能怀了他的孩子,如果那个孩子真是他的,他肯定得对别人负责。”

    “怎么会这样?说说怎么回事,我帮你分析分析。”傅晓讶然。

    反正和沈斌也分了,她也没有什么好顾虑的了,素性把迟晓蝶和沈斌之间的牵绊一五一十地说给她听,傅晓嘴巴越张越大,惊叹道:“天啊,这个女人可真有手段,这种方法都被她想到了。”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他要不和那女人有瓜葛,人家能算计到他头上吗?他这是自作自受。”江蒙咬了咬唇。

    “如果你和沈斌就为了这个阴险的女人而分手,那实在是太可惜了啊,他对你多好啊,好得让我和楚楚都眼馋。”

    “不仅仅是因为这件事,还有他爷爷突然离世,和……”江蒙犹豫了一下说,“我今天全给你说了吧,我一个人闷在心头也挺难受的。”

    傅晓的好奇心被勾起,她鼓励地在江蒙腿上拍了拍:“你说,我洗耳恭听。”

    在江蒙娓娓的叙述中,东方渐渐出现鱼肚白,花园里响起了鸟儿的啾鸣之声,晨起锻炼的人陆续走出了家门,宁谧的气氛被打破了。

    “我该说的已经说得差不多了,我和斌子之间的恩恩怨怨你也了解了,我和他是不是不可能再在一起了?当他没得到我的时候,一心只想得到我,当我们终于走在一起了,他想得到的就更多了,不可能再像初时那样无怨无悔地只是付出不问收获了,你懂吗?”

    “江蒙,那是因为他更爱你了。”傅晓说,又问她,“你爱沈斌吗?”

    江蒙似乎被问住了,她凝神想了想:“喜欢肯定是喜欢的,他总有法子哄得你开开心心的,我很贪恋他对我的好,对我细致入微的关心,爱……我不敢说,他也从未对我说过这个字。”

    “那你肯定还爱着霍睿东,否则你不会坚持不懈地每晚花几个小时去试图唤醒他,2个多月了吧,你没有一天不去医院,如果你告诉我你不爱他,我真不相信。”

    “再深爱已经是前尘旧事了,如果换成是斌子,我也一样会这样做的,就像东子哥说的,生命高于一切,我只想他能早一日醒来,和我一起看这个美好的世界,看着他毫无知觉地躺在病床上,仅靠仪器和营养液维持生命,我的心真的很痛,我希望见到的霍睿东是在远东集团掌控一切发号施令的王者,而不是躺在病床上不能掌握自己命运的弱者。”江蒙语音坚定,“只要有一线希望,我就绝不会放弃。”

    “江蒙,女人天生是喜欢被控制的,至少有相当一部分女人是这样,霍睿东和沈斌对你的好是截然不同的,霍睿东比较强势,他的爱比较有侵略性,再说他是你的初恋是你的第一个男人,在那样的危急时刻你感情的天平倾向他也是正常的,沈斌嘛,他更尊重你,在乎你的感受,甚至很多时候是比较迁就你的,所以你就有恃无恐了,对吧?连分手都是你提出来的,你们之间的感情是不对等的,他自始至终都是处于弱势那一个。”傅晓侃侃而谈。

    江蒙瞪大眼:“天,我怎么从不知道你还是智慧型的女人?剖析起感情来头头是道。”

    “我说得对不对嘛?是不是一席话直击你灵魂深处?”傅晓得瑟了,“别看我读书不多,可我会思考啊。”

    “不是说胸大的女人无脑吗?”江蒙盯着她傲人的胸部。

    “切,你别一概而论,我傅晓就是个特例。”傅晓得瑟完又用手指戳了戳她的脑门,“你家沈斌就是太在乎你了,对你太好了,所以你就有恃无恐了,把人家一颗心伤得七零八落的,再也不搭理你了,后悔了吧?”

    “难过是肯定的,他现在对我的态度真是360度大转变,后悔?我现在只希望睿东能早日醒过来,如果能挽回他的生命,唤醒他的意识,那我的牺牲也是值得的。”

    “你自个儿认为值得就行,”傅晓看着她,“如果你家沈斌有新女友了,你会不会伤心?”

    “我困了,去睡上2个小时起来干活。”江蒙避而不答,转身走出阳台。

    “哎,昨天不是说好了网店放假三天吗?你今天可以睡一整天。”傅晓在后面喊。

    江蒙的人影早就晃进了卧室,趴在床上她把脸埋进被褥里,脑海里回旋着傅晓那句话:沈斌有新女友了,你会不会伤心?

    沈斌用钥匙打开了房门,听到动静的保姆走过来一看,满脸疑惑:“你是谁?怎么会有房门钥匙?”

    “这房子是我的。”他绕开保姆径直走了进去。

    迟晓蝶躺在客厅沙发上睡着了,手里握着电视机遥控器,茶几上摆着各类零食和水果,看着她隆得高高的腹部,他皱了皱眉。

    “太太,有人来了。”保姆走过去弯腰低声喊她。

    “谁啊?”她不耐地问,睁开了眼睛。

    “斌子,你来了?”她眼睛一亮,挣扎着要坐起来,保姆忙去扶她。

    “你注意点,万一一不小心肚子里的孩子没了,你说你拿什么来威胁我?”他脸上浮出一丝冷笑。

    “他是我老公。”她丝毫不在意沈斌的态度,喜滋滋地说保姆说。

    “先生好。”保姆恭敬地对他笑了笑,又说,“我炉子上还炖了汤,我去厨房看看。”

    “斌子,月底是我的预产期,你快有儿子了。”迟晓蝶浮肿的脸上难掩喜色,“我真没想到你会来看我,我还以为你早把我忘了呢。”

    “我来问问你什么时候生,待会儿我就走。”

    “斌子,你儿子会踢我了,不信你来听听。”她抚摸着高耸的腹部。

    “月底是吧?等你生出来我取他的毛发去做DNA鉴定。”沈斌说完转身就走。

    “斌子。”迟晓蝶在后面幽怨地喊。

    “咣当”一声门响,她脸上的笑容也隐去了,咬牙说:“沈斌你等着,我迟晓蝶一定会给你生个白白胖胖的小子,到时候DNA鉴定结果一出来,你不认都不行。”

    寂静的深夜,一间豪华的卧房里一男一女赤身裸体在欧式大床上纠缠在一起,女人在男人身下发出满足的呻吟声,男人淫笑着说:“你家程峰满足不了你吗?每次都你如饥似渴的,像饿了很久似的,”

    “讨厌,得了便宜还卖乖,快点……啊……啊……”女人浪声尖叫起来。

    “我是不是比你家程峰厉害啊?”男人一下比一下更用力地撞向女人。

    “啊……啊……受不了了……志浩……你真勇猛……”

    “小妖精……”

    “志浩……啊……”

    ……

    崔志浩赤裸着上半身靠在床头抽烟,何玉莹光着身子紧靠着他,芊芊玉手抚摸着他精瘦的胸膛:“别看程峰人高马大,中看不中用,哪儿有你一半厉害啊。”

    “那你就甩了他跟着我算了。”

    “我可不敢,他狠着呢,听说他前一个女朋友脚踏两只船被他发现了,一头秀发都给他剃光了,被他打得猪头似的差点毁容,那女的也冤枉,只是和那男的逛街吃饭看电影而已,连床都没上过呢。”

    “你可和我上过无数次床,就不怕被他发现?依他的性子毁你容都说不一定。”崔志浩喷出一大口烟雾。

    何玉莹激灵灵地打了个寒颤,抱住他娇声说:“我们的事儿要真被他发现了,你可得罩着我。”

    “那当然。”他随口应。

    “对了,你不是和江蒙的朋友搞到一起了吗?有没有从她那儿打探到江蒙的什么事儿啊?”

    “那女人一问三不知,我已经一个多月没找过她了,除了身材好点哪儿有你脸蛋漂亮,在床上像个木头人一样,一点情趣都不懂,玩了几个月我就腻歪了,没劲儿透了。”

    “你对江蒙放手了?”

    “放手?哼,想了她这么多年,不得到她我怎么会甘心?现在她和沈斌在一起,我不是找不到机会下手吗?”他心情烦躁起来。

    其实到海市后,他玩的女人当中比她漂亮性感的多了去,可他就是对她恋恋不忘,许是因为没有得到,许是因为她是他情窦初开时喜欢的第一个女孩。

    “我认为你还是别和她朋友断了来往,说不定哪天就抓到机会拆散她和沈斌了,只要她和沈斌结束了,你还怕找不到机会?”何玉莹的玉手游移到了他的大腿根。

    “再说吧,等我哪天心情好了再打电话给她。”崔志浩掐灭了烟头,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大手一把抓住她白生生的乳房:“小妖精,又想了?”

    “晓得你最近在玩小明星,几个星期不见你人影了,一次还不把我喂饱?”她娇滴滴地说。

    “你说,要是程峰晓得我和他的女人夜夜春宵,他会不会暴怒得把你撕碎了吞进肚子里?”

    “死人,在这个时候还说那些扫兴的话,谁和你夜夜春宵了?我们可是大半月没在一起了,快点嘛,别浪费时间了,晚上那个人会去金鼎名雅打麻将,一准儿会给我打电话,别我们正在兴头上被他叫走了。”何玉莹催促。

    “对了,最近你和程峰在一起有没有见过沈斌?”

    “沈斌很长时间都没和他们那帮人在一块儿玩了,准是忙着陪江蒙呢,对了,他上次找人封了我的健身会所,多亏你帮了我,否则半年不营业让我喝西北风啊?”何玉莹顿了顿,又气哼哼地说,“程峰连这么小的忙都帮不上,还想我为他守身如玉,门都没有。”

    一提起江蒙,再想到她现在和沈斌住在一起,他就兴致全无,从何玉莹玉体上翻了下来,从放在床头柜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上,狠狠抽了几口。

    “你干嘛啊?快点啊。”何玉莹被撩拨得欲火中烧,不满地推了他一把。

    “我得走了,改天我俩再聚吧。”崔志浩坐在床沿穿鞋。

    “志浩,怎么了嘛?”她撒着娇去拉他的胳膊。

    “我真走了,改天再来好好疼爱你。”他拨开她的手在她脸蛋上捏了一把,“如果看到沈斌了,打个电话给我说一声,在程峰那儿也帮我打探打探他的消息,他欠我的何止一个江蒙,被他狠揍了两顿,这笔帐我还没给他淸呢,上回市中心那个项目,眼看就要到我舅手里了,哪晓得他玩阴的,背地里耍了手段给撬走了,害我前年在我舅公司起码少分了几十万,我崔志浩从小到大就从没吃过亏,栽到他手里几回了,还把我打小喜欢的人抢走了。”

    “扫兴。”何玉莹不高兴地说。

    崔志浩似乎也没有心情去哄她,站起身走到门边回头说:“记得我给你说的话,我现在最想做的就是两件事,第一重要的就是要把江蒙夺过来,第二就是要好好整治他一回,别以为我崔志浩那么好欺负,帐我都记心里头了,迟早给他算清。”

    “切,我看你就是耍嘴皮子厉害,你在我面前说这话不晓得多少回了,江蒙不还是他沈斌的人?你抢过来了吗?我听程峰说沈斌生意越做越大,这两年到内地拿到好几个大项目,赚钱赚疯了,活得可滋润了。”性欲没得到满足的何玉莹故意刺激他。

    崔志浩阴着脸一言不发,转身摔门而出。

    走进酒店停车场,他上了那部宝马X5,坐在驾驶位拿起手机拨了个号码出去。

    “晓晓,在哪儿呢?我刚从外地出差回来想见你,我现在去家里等你,你快点来。”

    江蒙走出电梯向ICU病房走去,赫然发现霍太太坐在长廊的椅子上正含笑看着她,

    “霍太太,您好。”她走了过去。

    “今天怎么就你一个人来啊?辰东呢?”她亲切地问。

    “东子哥最近常出差比较少陪我到医院了。”

    “难为你了,几个月如一日,每晚坚持到医院来看睿东,他能有你这样的朋友,我真替他高兴。”

    “霍太太,您别这么说。”

    “江小姐,我今天这么晚到医院来,除了来看看睿东也是想见见你。”霍太太忽然话锋一转,“我想和你聊聊。”

    “您想和我聊什么?”江蒙感到惊讶。

    “聊聊你和睿东的事。”霍太太敛了笑,语气严肃,“你和我儿子在一起整整四年对吗?是他在江县承包煤窑的时候,那时候你还是个学生,你父亲是江县的县委书记,你在江城读大学期间和我儿子同居了,他在江县买了一套公寓,隔一天会去学校接你,这些都是事实吧?难怪那几年他很少回家,原来是在江县又安了一个小家,我终于明白你和苏小晨为什么气质,身段相似了,原来我儿子爱的根本不是她,而是你江小姐。”

    “霍太太……”

    “我说嘛,普通朋友会每天深夜风雨无阻地来探视他?原来你和我儿子是旧情人。”

    “您去江县调查过我?”

    “是的,如果我不去调查就会一直被蒙在鼓里,睿东用心良苦啊,故布疑阵来迷惑我,看来他对你用情至深啊。”霍太太叹气,“如果不是他突然出了车祸,我可能永远不会知道你才是他所爱的人。”

    “您刚才说什么?睿东故布疑阵来迷惑你?他和苏小晨不是男女朋友吗?我亲眼在酒店见过她和睿东一起从客房出来。”江蒙懵了。

    “我儿子从小就聪明过人,我和我先生刚把他带回海市的时候,带他去测过智商,他的IQ要比一般人高出很多,只是没想到他的聪明用到欺瞒我这个母亲身上了。”

    江蒙还沉侵在她前一句话里,呐呐问:“霍太太,您的意思是他和苏小晨在一起是为了转移您的注意力?不让您知道我的存在?”

    “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对吗?江小姐,不管睿东能不能苏醒过来,你和他之间都不可能了,他是我女儿霍羽裳未来的丈夫,是我们霍氏企业的掌舵人,你根本配不上他,懂吗?”

    “霍太太,您误会了,我和他早就分手了,我现在根本没有想过还能和他在一起,我只是希望他能早日醒过来。”江蒙说完又急迫地问,“霍太太,您刚才的意思是不是说睿东和苏小晨之间根本不是男女朋友关系,他只是为了不让你知道我的存在,才故意高调和苏小晨在一起的,对吗?”

    “江小姐,你知道了又能怎么样?我不会再让你见睿东了。”

    “霍太太,您让我进去好吗?昨晚,我看到睿东的手动了一下,肯定是我每晚和他说话他终于听到了,我相信他很快就能醒过来,真的,一定可以的,您是他母亲肯定也希望他早日苏醒对不对?我向您保证,只要睿东醒了,我再也不会见他了,可以吗?”江蒙的语气几乎是哀求的。

    “江小姐,我的女儿,也就是睿东未来的妻子每天也坚持不懈地和他说话,在病床前的椅子上一坐就是一整天,你能唤醒睿东难道我女儿就不可以吗?所以,请你以后别来了,我已经和院长打了招呼,除了我和小羽,再也不允许任何人进他的病房。”霍太太冷冷地说。

    “霍太太,我求你让我进去行吗?只要睿东苏醒了我一定会离开,再也不见他的面了,我向你保证行吗?”江蒙急急地说。

    昨晚,探视时间结束了,她准备走的时候,分明看到他的手轻微动了一下,她坚信没有看错,求了护士小姐半天希望能通融一下,她想在病房再多呆一会了,再多陪他说说话。

    “你明天再来吧,医院有医院的规定,就因为私自放你们进来,病人家属都向我们院长发难了,如果被院长知道了你到时间还没走,我这饭碗还要不要了?”护士小姐说。

    江蒙只得作罢,回家后一晚上难以入睡,仔细回想那几个小时里和他说过的每一句话,是哪一句话触动了他?最后决定明晚去探视他的时候,再把今天对他说过的话再重新说一遍。

    天蒙蒙亮的时候,她终于困了,大脑失去意识之前忽然想起她今天在病房里哼唱了一支歌,肯定是歌声起到了作用。

    无论江蒙怎么求她,霍太太都不允许她再进去探视霍睿东,她失魂落魄地离开了医院,走到大门口肖剑迎了上来,笑着说:“你今天怎么比平时早出来大半个小时?”

    “他母亲不允许我进ICU病房。”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她是家属,她有这个权利。”江蒙勉强对他笑笑,问,“你今天怎么来这么早?”

    “送你到医院后回家去睡不着,看了一会儿电视觉得实在无聊,开车出去兜了几圈一不小心就到医院了,巧了,我刚停车,就看见你出来了。”肖剑几步走到车旁拉开车门,“上车吧,我请你去吃宵夜。”

    这段时间霍辰东去重庆出差了,肖剑只要不忙都会接送她去医院,江蒙婉拒过好几次,他仍然坚持。

    除了那天在车里他开玩笑说要追求她,后来再也没说过类似的话了,他和沈斌不同,他性情比较温和,也极少向她暗示什么,江蒙感觉和他相处没有任何压力,也就从心底接受了这个朋友。

    Q7很快离开了医院,江蒙不会知道,在医院那间ICU病房里,躺在病床上那个似乎无知无觉的男人,在她苦苦哀求霍太太的时候,一颗晶莹的泪珠从他眼角缓缓滑落。

    江蒙更不知道,从那天以后,她再也见不到霍睿东了。

    她的命运从此以后要和另一个男人紧密相连,爱恨纠缠……

    他是她的劫,而她注定是另一个人命定的劫……(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