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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权贵的小女人:首席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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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后的痴缠
    分手后的痴缠

    江蒙和肖剑吃完宵夜已经凌晨4点多了,他提出带她去梧桐山看日出,江蒙婉拒了。

    Q7停在小区门口,江蒙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准备下车,肖剑叫住她:“江蒙,明天我们去泡温泉吧,你每天这样连轴转太辛苦了,去放松放松好吗?”

    “谢谢了,我明天想在家休息,你以后也不用再接送我去医院了,我想霍太太不会再让我进ICU病房了。”

    “那岂不是更好?你以后空闲时间就多了,我也可以经常约你出去玩了,”他说完又觉得此话不妥,忙补充一句,“你前男友有他家人照顾他,你不用太担心的。”

    “我先走了,谢谢你送我回来,也谢谢你的宵夜。”她黯然说。

    “那你早点回家休息,我明天下午再给你电话,那时候你应该睡醒了吧?”∩走去。

    “我和你已经分手了。”

    “我没说你现在是我女朋友啊?”

    “你带我去哪儿?”

    “说了去酒店开房,难不成你还想跟我回家?”他邪魅一笑。

    “混蛋,放我下来。”

    “宝贝,安静点,深更半夜的你想把保安引来啊?”

    “你混蛋。”

    “唉,上次就说过你了,骂来骂去就那几句,我耳朵都听起老茧了。”

    “你混蛋你混蛋你混蛋……”

    他拉开车门把她塞了进去,弯腰用手指抚着她的唇瓣:“再骂一句就在车上把你处决了。”

    “你……”她气红了脸。

    离小区不远就是一家五星级的酒店,车停在门口,他攥着她下车拖着她走了进去,在前台登了记,又拖着她上了楼。

    一路上江蒙都试图挣脱他,奈何他的大手就像是老虎钳一样,她使出吃奶的劲儿也扳不开。

    走进客房,他扔她在卧室的大床上,欺身压了上来,笑眯眯地问:“要不要先洗澡?”

    “滚。”她恶狠狠的。

    “亲热完再去洗吧。”他开始剥她的衣服。

    “沈斌,你想找女人,可以去夜总会可以去酒吧,我们已经分手了你为什么还要来纠缠我?”

    “和你做爱的感觉最好。”他压制着她的挣扎,几下就把她剥得光溜溜的。

    “你真恶心。”

    “你真虚伪。”他的大手伸到她两腿之间探了探,“宝贝,你真敏感,我一碰你,你就受不了。”

    “流氓,混蛋,色狼……”她气得骂,嘴巴被他堵住了,大舌抵进去肆意搅拌撩拨,一支手宽衣解带,另一只大手拢住她的胸揉按。

    “宝贝,你也想我对不对?”他喘着粗气。

    “我恨死你我恨死你。”

    “没有爱哪儿来的恨?”他强行用手和膝盖分开她的双腿,江蒙早已经软成一汪水,她恨啊,这混蛋总能在短短几分钟内勾起潜藏在她体内的欲望,她心里头排斥他,身体却向他开放,像一朵盛开的花儿渴望阳光雨露的滋润。

    “宝贝,你今天真湿润。”只在**处磨蹭了几秒钟,他便一鼓作气顶了进去,江蒙低喊一声抱紧他。

    “宝贝舒服吗?”他低头亲吻她,缓缓抽送着。

    “唔……恩……”她的娇吟回答了他。

    两人还没快活一分钟,沈斌扔在床上的手机响了,他伸手过去拿起接听,坏笑着用力顶了她几下。

    “啊……”江蒙尖叫一声,手抓住他的手臂。

    “斌子,你在干嘛啊?你那边什么声音啊?你和女人在一起?”魏辰东一迭连声地问。

    “半夜三更你说我在干嘛?做床上运动啊。”他涨红着脸又猛烈往她甬道里冲刺。

    “啊……啊……啊……”江蒙控制不住地连连尖叫,双手紧紧扯住床单。

    “迟晓蝶难产,你还有心思和女人在床上做运动。”魏辰东不满地说。

    “谁啊?”江蒙用口型问。

    “你东子哥。”他小小声答。

    “不准说你和我在一起。”她拧着眉摇头。

    “她难产关我屁事,那孩子还不晓得是哪个野男人的种。”沈斌不耐地说,“现在医学这么发达,难产死不了人。”

    江蒙一听,隐隐猜到了,沸腾的热血一下就冷了,手撑住两侧往后一退,一脚就向他踹去,沈斌猝不及防仰头四面八叉倒在床上。

    “哎哟。”他夸张地叫了一声。

    “你在干嘛啊?”魏辰东语气很不耐烦,“不晓得迟晓蝶为什么会打电话给我?我公司有个员工的老婆生孩子和她住一间病房,别人还以为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你做完运动赶紧来吧,否则我有私生子的消息明天就在公司传开了,不是让我这个老板颜面扫地吗?”

    “谁让你去医院的?我和她说得好好的,孩子生下来做了DNA再谈,之前不准打电话骚扰我。”

    “斌子,万一孩子真是你的,你不是在作孽吗?我好心跑来替你收拾烂摊子,敢情还来错了?”

    “那孩子是我想要的吗?”他憋屈地大吼一声,“哪一次我不是做了安全措施?我再混账也小心着避免发生这种事,哪儿晓得那女人这么极品,想出这么个法子来整我。”

    “事情已经到这步了有什么办法?你赶紧来吧,她做手术还是我签的字,我这个当哥的算对得起你了,你忍心让我替你背黑锅吗?你……”

    沈斌不等他说完就收线关了机,心中狂躁莫名。

    江蒙又羞又恼,光着身子站在床上狠狠踢了他几脚。

    瞅着她曼妙的裸体和怒容满面的可爱模样,他心情突然就好了,含笑说:“宝贝,你真是口是心非啊,和你亲热这么多回,今天你是最敏感的,没费什么劲儿就进去了。”

    “流氓流氓流氓。”江蒙红着脸用脚猛踹他。

    “妞,给你商量件事,以后我要是想你了就来找你,你要是想我了就给我打电话,我保证随叫随到。”他痞兮兮地笑。

    “你还真当自己是鸭子啊。”江蒙恶狠狠地骂。

    他“噗”地笑了:“只为江蒙小姐一个人服务的应召男,保证服务让你满意,还免费。”

    “不要脸,臭流氓。”她骑在他身上气势汹汹地握拳暴扁他。

    “我们这样不是挺好吗?不必向对方承诺什么,也别谈什么情呀爱的,双方需要就在一起,合不来了就散,谁也不会受伤。”他双手护住脑袋由着她施暴。

    “谁需要了?明明是你强迫我的。”她越发用力地捶打他,心里无端端地感到难受,他把她当什么了?床伴吗?她江蒙才不要。

    “宝贝别打了,我心里烦。”他抓住她的手。

    “烦也是你自找的。”她轻喘气。

    “让我安静会儿。”他推开她,双手枕在脑后,眼睛盯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江蒙被他推到床边差点掉下去,恨他恨得牙痒痒的,想走又不甘心就这么放过他,被他攥到酒店白白欺负了一回,听他那口气,还不把她当回事儿。

    “要不你先走吧,去浴室冲个凉把衣服穿好,走出酒店大门应该有等客的出租车,要是没看到出租车就让酒店工作人员帮你叫一部。”他侧头看了她一眼。

    见她凶巴巴地瞪着他,他又补充一句:“身上有零钱吗?没有去我包里拿。”

    她有扑上去把他撕碎的冲动,听他那口吻她江蒙就像是他临时找来泄欲的女人一样,他现在有烦恼了,需要冷静了,没心思和你滚床单了,你请自便吧。

    她忍着气弯腰捡起扔落一地的衣服去浴室冲凉,倒了沐浴露在手心拼命往身上擦,全身的皮肤被搓得像煮熟的虾米似的,对着淋浴莲蓬不晓得冲洗了多少遍,起码在里面呆了一个小时她才穿好衣服走出去。

    他还保持着刚才那个姿势发呆,听见动响转头看了她一眼:“你还没走啊?我以为你早走了。”

    江蒙不理他,从挎包里拿出木梳站在梳妆台前梳头,长发闻着好像有股汗酸味儿,她有点儿后悔刚才没洗头,光顾着清洗被他恣意侵犯过的身子了。

    “没事煲点汤喝,你脸色真难看,比跟我同居那会儿丑了不少,要是缺钱花打电话给我说一声,我给你送钱去。”他从镜子里盯着她看,“想逛街买衣服鞋子什么的,也可以打电话给我,我陪你去,反正我现在也没有女朋友需要我陪,你就当我是信用卡好了。”

    她忽然想起他以前的女人林微珊,平时两人并没有住在一起,他有需要了就会到酒店去开间房,两人滚完床单他连送都不会送她,自个儿收拾妥当后就离开了。

    她江蒙现在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和那会儿的林微珊有什么区别?

    她暗暗发誓,下次这混蛋再来找我,我一定宁死不跟他走。

    “我江蒙自个儿能挣钱,不需要找个冤大头替我买单。”她一字一顿地说。

    “是吗?这才多久没见啊?长本事了哈,你看你穿得是些什么东西?花花绿绿的土不土啊?和我分手了你品位都低了几个档次。”他慢悠悠地说。

    江蒙从沈斌家走的时候,一衣柜的大牌衣服她一件没带走,她以前旧衣服又全被他给扔了,重新置办几件像样的又得花不少银子,为了省钱,她干脆在网店一大堆滞销款里随便挑了几件凑合着穿,衣服面料很普通,一看就是仿版货,自然称不上什么品位。

    “是,我没品位没档次,配不上沈大少爷你,就请你以后别来纠缠我了。”她冷声说。

    “生气了?”

    “犯不着和你这种人生气。”

    “还说没生气,小脸都气红了。”

    “你儿子就快出世了,你还不去医院里瞧瞧?”她嗤笑说,拎着挎包径直向门口走去。

    打开房门,她回眸冲他一笑:“沈大少爷,恭喜你即将升级做爸爸了,拜拜。”说罢走出去“呯”地一声关了门。

    走到酒店门口的马路边等出租车,回想她临走那一刻他沮丧的神情,她心里不仅没有一丝的快意,反而沉甸甸的像压了一块大石头。

    迟晓蝶就快为他生下孩子了,据她的说法,是个男婴,虽然现代人重男轻女的观念已经改变了不少,可很多人还是以有儿子为荣。

    到时候迟晓蝶会不会母凭子贵?沈斌会不会看在儿子的份上娶了她?为什么一想到他会和别的女人结婚,心会那么那么的疼?

    在绿岛嘉园的那套跃层里留下她和他多少甜蜜的回忆?他对她曾有过多少溺爱的称呼?宝贝儿,妞妞,小猪……他每次这样唤她的时候,看她那种眼神多么多么温柔啊,好像她就是他的全部,整个世界。

    眼角有微微的湿意,她擦了擦,脑海里又浮出刚才在酒店客房里他漫不经心的表情和刺心的话,心肠在一瞬间又硬了。

    以后都和这个混蛋划清界限,再也不要和他有任何牵绊了,他对她再好再宠爱她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她江蒙一定要守住底线,维护自己不可侵犯的尊严。

    回家后,她拿着一大摞快递单趴在客厅的餐桌上填写,她的钢笔字写得特别漂亮,全是小时候被爸爸逼着练出来的,虽然网店生意好起来后买了一台打印机回来,一旦时间宽裕她还是喜欢亲自填单,算是对买家的一种尊重吗?傅晓和楚楚嘲笑过她很多次了,说她浪费时间。

    “我就当练练字,自从开始使用电脑后,我写字水平都下降了不少,再不好好练练就对不起我爸当年对我的培养了。”她当时是这样说的。

    填完快递单,她揉了揉酸麻的右手,忽然想起刚才是魏辰东给沈斌打的电话,他已经出差回海市了吗?我请他起给霍太太说个情,没准霍太太就能松口让我继续去探视睿东了,前晚睿东的手动了一下的好消息我还没告诉他呢。

    想到这儿,她马上拿着手机拨了魏辰东的号码。

    “东子哥,我是蒙蒙。”电话接通后,她说。

    “蒙蒙,我现在在医院呢。”听筒里传出他焦虑的声音。

    “我知道。”话一出口,江蒙脸立即红了。

    幸亏魏辰东情绪正急躁着呢,没太注意,还“啊”了一声。

    “东子哥,我昨晚去医院碰到霍太太了,她好像派人去江县调查了我,知道了我和睿东以前的事,不准我再去医院看睿东了,你能不能帮我给她说说,前晚我去看睿东的时候,他的手动了一下,这说明他大脑的意识对外界已经有了感应对不对?我不想半途而废啊,说不定睿东就快要醒了。”

    “你说什么?睿东的手动了一下?”魏辰东吃惊地问。

    “是啊,我回忆过很多次当时的情景,我确定我没看错。”江蒙肯定地说。

    “睿东深度昏迷后,我去图书馆翻阅了大量关于植物人的医学书籍,睿东忽然出现这种情况,很有可能是你长期坚持每天和他说话起到了作用,你想啊,他原本就是深爱你的,对于植物人来说,爱人或者是亲人的呼唤是最有效的,说不定睿东是真的快要苏醒了。”魏辰东想了想,说,“蒙蒙,你别急,我得空一定亲自去和霍太太说,我相信她会同意的,你想啊,她是睿东的母亲,没理由不希望儿子早日苏醒对不对?”

    “谢谢你东子哥。”

    “和我还说谢字?再说睿东是我大学时代最谈得来的同学兼知己了,嘿嘿,不过他是我知己,我算不上是他的知己,他城府深不可测,连喜怒哀乐都很少表现在脸上,你东子哥我自愧不如。”他自嘲地笑笑,忽然又爆了句粗口,“娘的,这斌子是不是不管迟美人母子的死活了?打他手机关机,是他搞大别人肚子,害得我被小护士甩白眼,说我这丈夫怎么当的,老婆难产了都不尽早送医院。”

    江蒙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他沈斌的下落,她在他面前口口声声地说和沈斌不可能在一起了,结果暗地里和沈斌跑去酒店滚床单,刚才他俩通话的时候,她竭制不住地尖叫出声,那个混蛋还不要脸地承认正和女人在床上做运动,让她颜面何在?

    “蒙蒙,不和你说了,我得接着找斌子。”魏辰东说。

    “东子哥,他关机了你怎么找他啊?”

    “去他家找呗,蒙蒙,我挂电话了哈,我开车去一趟绿岛嘉园。”魏辰东说完就收了线。

    江蒙坐在餐桌前冥思苦想半天,出门到小区门口的士多店买了一张联通的手机卡换上,接连给魏辰东的手机发了数十条短信息,告诉他沈斌在哪家酒店哪号房。

    最近傅晓和崔志浩频频约会,三天两头不在家睡,楚楚有意见了,鄙视地说她是重色轻友。

    “哎呀,你赶紧去找个男朋友吧,见不得别人谈恋爱吗?”傅晓回说。

    “切,你和他是谈恋爱吗?交往这么久,像搞地下工作一样,从不带回家给我们看一看。”楚楚白她一眼。

    傅晓有点难堪,别说带他回家了,他也从不带她去见朋友,每一次两人活动的范围仅限于那套200多平米的房子里,活动最频繁的地方就是在那张2米宽的欧式大床上,活动的内容不言而喻。

    他偶尔会陪她去逛逛商场,次数也是屈指可数,带她去吃饭娱乐之类的就想都别想了,他压根儿就没提过。

    傅晓很清楚自个儿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角色,兴致来了,一连好几天召你过去陪他,那天忽然对你厌倦了,十天小半月不见人影儿,连电话都没一个。

    她不停地反复提醒自己和他在一起只不过是为了钱,可他毕竟是她单调生活里唯一的男性,两人还有这么亲密的关系,时间久了难免会对他产生依恋之情,这是她不能控制的。

    前阵子江蒙和楚楚不是去看了李安导演的《色.戒》吗?电影的剧情江蒙是忘得一干二净,主要那天她的心思就没用在看电影上,楚楚原本就是个不折不扣的色女,尤其喜欢看这样的情色片,那晚回家后大呼内地删减版不过瘾,跑去买了一张完整版的盗版碟,回家让傅晓陪着一起看。

    江蒙在她俩的煽动下也跟着重新看了一遍,看完后她和楚楚都特别不了解女主人公王佳芝的行为,为什么会在那个关键时刻给大汉奸暗示?害了几个同学不说还害得自己也送了命。

    那个大汉奸有什么好?不就送了她一颗破钻戒吗?值得吗?那女人也太浅薄了吧?

    牺牲了贞操,谋划已久的一场除去汉奸的革命行动在她一闪念间功亏一篑,那男人最后为了不泄露和她的关系,还亲自下令枪决了她。

    可怜一个爱国女青年最后化作了乱坟岗的一缕芳魂。

    傅晓没有加入她们的讨论,那一晚她情绪从未有过的低落,如果说王佳芝浅薄的话,那她傅晓也同样是一个浅薄的女人,她无法把性爱和情感完全剥离开来,当她在他强劲的攻势下呻吟喘息的时候,她一颗心也渐渐迷失。

    “晓晓,在想什么呢?”正在她自怜自艾的时候,躺在她身边的崔志浩忽然问。

    “哦,没想什么。”她应道。

    “上次你告诉我和你住一起的有两个女孩吧?其中一个我记得叫江蒙?她和她男朋友还住在绿岛嘉园吗?最近怎么没听你提起了?”

    “哦,她和她男朋友分手了。”

    “分手了?”他讶然。

    “是啊,她男朋友从前的女人怀孕了,她接受不了,所以就从绿岛嘉园搬走了,现在和我们一起住在出租屋里。”傅晓随口说。

    崔志浩按捺住内心的惊喜,口吻淡淡地说:“她男朋友还真是混账,你女朋友和他分手是对的。”

    “那个女人也真是匪夷所思,居然冷冻精子来人工受孕作试管婴儿,摆了她男朋友一道。”

    “这样的方法都被她想到了,这个女人还真难缠,江蒙的男朋友这回是栽了。”他掩饰不住地幸灾乐祸。

    “我朋友和她男友分手了,你高兴什么劲儿?”傅晓不满地瞪他一眼。

    “我高兴吗?我哪儿有啊,我又不认识你朋友,她和她男朋友分手不分手关我什么事?”他马上说,顺手拿了枕边的手机看了看时间,“晓晓,我待会儿还有点事,得走了,改天再给你打电话。”

    “哦。”傅晓很失望,她挺想和他多呆一会儿的。

    他很快穿好衣服从手包里拿了一沓钞票放在床头柜上:“天冷了,你拿去买几套冬装吧。”

    “我不要,现在网店生意越来越好了,我钱够花了。”她说。

    “给你的零花钱,干嘛不要?说了给你添置冬衣的。”他说,下一句话他没说出口,傻女人,给你的信息费啊。

    她从心底笑自己傻气,本来就是一场金钱和情色的交易,她一不小心动了情想在他面前挽回一些尊严,多么可笑可悲的想法?从她接受他第一张支票开始,她就被钉上了耻辱的十字架,再也翻不了身了。

    她在幻想些什么吗?他也会像她一样,对她日久生情?她和他每一次亲热的时候,都能在他身上觉察到其他女人的痕迹。

    他对她忽冷忽热,若即若离早就说明了他并不在意她,有些不切实际的想法根本是她不应该有的。

    崔志浩走出房门后,边走向电梯间边在手机上拨号码。

    “是我,程峰在不在你身边?”电话接通后,他压低嗓子说。

    “你等一下啊。”对方说完就无声了,过了好一会儿,何玉莹嗔怪的声音才从手机里传来,“死鬼,叫你这几天别打电话给我,他好像发现了什么,旁敲侧击地问过我好几次是不是和你很熟,你想害死我啊?你……”

    “我有事要问你。”他很不耐地打断她的话,“你的好姐妹林洁如是不是是不是怀了沈斌的孩子?”

    “没有啊,她半年多没见过沈斌了,两人早就断得干干净净的了。”

    “我大半年前在会所碰到过沈斌带着一个挺漂亮的年轻女人,她的情况你清不清楚?”崔志浩问。

    “怎么了?我只知道她是一家健身会所的瑜伽教练,叫迟晓蝶,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

    “瑜伽教练,你不是开健身会所的吗?你去打探打探那个女人的情况,比如她现在在哪儿上班,住在哪儿,和沈斌还没有来往之类的。”

    “好好的你怎么关心沈斌以前的女人了?”何玉莹颇感意外。

    “等我们见面再告诉你,我交待你的事尽快给我办,越快越好。”他说完很快收了线。

    江蒙坐在办公桌前,边对着电脑打字边和几位同事说笑,桌上的座机忽然响了,她顺手拿起接听。

    “蒙蒙,是我,东子哥,你现在马上到我办公室来。”听筒里传出魏辰东沉重的声音。

    “好的,我马上到。”江蒙挂机后和同事打了声招呼就走出了办公室。

    路上她想,东子哥只要在公司范围之内,从来对她直呼其名,连说话的口吻都是老板对员工那样,今儿还真是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