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绵{三}蒙蒙,嫁给我吧
“沈斌,你快上去躺一会儿吧。”傅晓说,她指的是住院部顶层的高干病房。
“等蒙蒙醒来吧。”他摇头。
“医生不是说江蒙的手术很成功吗?你还担心什么呢?万一她醒来看到你这个样子不心疼死?”楚楚劝他。
“不是24小时的观察期吗?熬过这24小时我就去睡觉。”
“不会吧?你是铁打的啊?赶快去睡觉,我和傅晓在这儿呢,我们走之前去病房喊醒你。”楚楚推着他往电梯间的方向走。
“我就坐在椅子上寐一会儿,等麻药的药效过了,蒙蒙醒了,我再去休息。”沈斌拨开她,又回到长椅坐下。
“那你吃点东西吧,刚才在医院门口的粥铺买的粥和肠粉。”傅晓边说边把几个盒子从塑料袋里拿出来放在椅子上。ооh..NeT
“我没胃口,你们吃吧。”沈斌摇头。
“我和傅晓吃过了,专门为你买的。”楚楚把几个食盒一一打开,又把筷子递给他。
沈斌只好勉强吃了几个虾饺和喝了几口粥,楚楚在旁边看得心急,又把他放下的粥盒塞回他手里:“你至少得喝完这盒粥吧,你要把身体熬坏了,谁来照顾蒙蒙啊?”
他不忍拂了她的好意,重新拿了勺子喝光了那盒粥,楚楚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千万别一个还在ICU病房里躺着呢,另一个身体就垮了。
江蒙醒来看见沈斌那一刻,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她抬起手轻轻抚摸着他憔悴的脸孔,喃喃说:“你瘦了好多,眼窝都凹进去了,是不是一直都没休息?”
“宝贝,你醒了真好。”他笑,眼里却有闪闪的泪光。
“醒来第一眼就看到你,真好。”她也笑了。
“想不想吃东西?”
她摇了摇头。
“喝水?”
她还是摇了摇头,片刻后,嗫嚅着说:“斌子,你能不能帮我请一个女护工?”
“为什么?我照顾你不好吗?”他诧异。
“我……想上洗手间。”她脸微红。
他先是一愣,随即就明白了,俯下身笑眯眯地看着她:“傻妞,不想给我这个准老公表现的机会啊?”
她颇有几分尴尬,手术前医生就特别交待过,术后一周内不能下床,这就意味着整整7天时间她吃喝拉撒都得在病床上。
“傻妞,现在想上洗手间?”他扬扬眉。
“唔。”
“宝贝,你等着。”他弯下腰,轻车驾熟地从床下拿了一个医用便器出来。
帮江蒙脱裤子的时候,摸着她细棍儿一样的大腿,他眼圈红了。
“傻子。”她笑话他,“哪儿有大男人动不动就红眼圈的?”
“妞,我一定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像以前一样漂亮。”他保证说。
江蒙大半月没吃过东西了,自然只有小便排泄出来,否则她更会觉得难堪,虽然两人已经亲密得可以进入彼此的身体,可她还是觉得不好意思。
沈斌倒是表现得相当自然,仿佛伺候她吃喝拉撒是件天经地义的事儿,有次他出去到附近酒楼给她打包的时候,护士小姐进来帮她抽血送去化验。
江蒙照常是转过脸去不敢看,抽完血,小护士解掉拴在她胳膊上的橡胶管子,一脸艳羡地说:“那个是你老公吧?对你真好。”
江蒙含糊地应了一声。
“你可真有福气,能住进高干病房的病人大都是有来头的,看你老公的派头就不是普通人,能这样亲自照顾你还真是难得,我们看了都眼红,以后要能找到这样的男人,让我少活10年都愿意。”小护士笑着说。
沈斌能在她病重之时对她不弃不离,是江蒙没有想到的,不仅对她不弃不离,还能这样细致入微地照顾她,她更没有想到。
平时他是那样一个在生活上不重视细节,懒散惯了的男人,照顾起她来没想到这样贴心,每天早晚帮她擦身,伺候她饮食起居,帮她洗头梳头扎辫子。
“斌子,你还是帮我请一个护工吧,我不想你因为我耽误了正事儿,马上过年了,我记得往年你春节前都会比较忙。”她劝他。
“现在伺候老婆就是我的正事儿。”他认真地说,抬手抚摩着她枯桃似的脸颊,“宝贝,等你病好了我们就结婚,过年我带你回天安,在我家过春节。”
“万一……叔叔阿姨不同意怎么办?”
“是我娶媳妇儿还是他们娶媳妇儿?他们要是同意当然最好,如果反对呢,我们就在海市结婚。”他的语气不容置疑。
结婚?一辈子和这个男人在一起?江蒙似乎还没有认真考虑过这个问题,更没有勇气面对接踵而来的种种困难。
出院那天,沈斌一早去办事了,别人约了他去谈下个月竞标的一个项目,项目在距海市200多公里的陵城,是个新建的高尔夫球场,配套的酒店,会所装修工程预算好几个亿,要能把这个项目收入囊中,他的身家翻了一倍都不止。
动完手术已经半个多月了,江蒙已经能下地走动了,只是身体还比较虚弱,送沈斌到病房门口,她倚在门边帮他理了理大衣领子:“早点回来,我等着你接我出院呢。”
“下午就回来,待会儿老魏来看你,午餐他会管你,”他揉揉她的长发,“我这是去赚老婆本呢,要不以后拿什么来养活你,咹?”
“切,我能吃多少穿多少?少拿我当借口,你们男人啊,对金钱和权力都有无止尽的追求,说到底,就是欲望和野心作祟。”她撇撇嘴。
“死丫头片子,我这不是希望你以后能生活得好点吗?”他狠狠在她脸蛋上捏了捏,“我得让我的小猪以后锦衣玉食,生活得无忧无虑。”
“疼。”她哀叫。
“活该。”他伸手又在她**上狠捏了一把。
“讨厌,我是病人你还欺负我。”她撒娇地嘟嘴。
这大半月来,在他精心的照顾下,她胖了好几斤,肌肤润泽了许多,昨晚帮她洗澡的时候瞅着她白生生的小身子,他欲火中烧,把她抵在浴室的墙上肆意轻薄了个够,差点没刹住车。
“宝贝,今晚上让我欺负你好不好?”他一时情动,凑在她小嘴上啄了一口。
“思想真肮脏。”
“昨晚在浴室是谁哼哼唧唧地叫唤来着?”他坏笑。
“好了好了,你快走吧,再不走小护士的眼珠子都掉出来了。”她红着脸推他。
她住的这间病房,斜对面就是护士站,几个小护士目光正往这儿瞟呢,无一例外地都是一脸艳羡,沈大少爷魅力无穷啊,她江蒙真是沾了他的光,受到了特殊关照,她输一次液,中途小护士会进来查看无数次,估计恨不得站在旁边盯着她吊完水,自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了,早忘了帮江蒙扎针的时候,沈大少爷是怎么呵斥她们的。
沈斌走后,江蒙躺在床上百无聊赖,拿着电视机遥控器跳台选节目看,不是广告就是肥皂剧,她自从和沈斌在一块儿后,对从前钟爱的韩剧提不起兴趣了,曾经无比迷恋的韩国男明星全被她“遗弃”了,那是,身边就有个“祸国殃民”的大帅哥成日里陪着你,还是看得见摸得着供你一人独享的,她哪儿还有兴趣去追星啊?
正在无聊中,门铃响了,她下床趿着棉拖鞋去开门。
好大一束纯白的香水百合啊,她连花后面的人都瞅不见了,大混蛋,给你说过很多次我喜欢红玫瑰的嘛。
“这么快就办完事儿了?”她伸手去接花。
“嘿嘿,蒙蒙,你现在心里只想着斌子,把东子哥也给忘了?”魏辰东的笑脸从鲜花后面露出来。
“东子哥。”江蒙开心地喊。
“我昨晚还给斌子打过电话,说好今上午来看你的。”魏辰东把百合送到她怀里,进屋后,顺手带上房门。
“唔,花好香。”江蒙脸埋进鲜花深深嗅了嗅,走到飘窗前把花放在上面,顺手拉开旁边的冰箱门,“东子哥你坐,想喝什么?啤酒还是饮料?”
“给我泡杯茶吧,这大冬天的我不喝生冷的东西。”
魏辰东虽说是单身,他的生活非常有规律,很注重养生保健,习惯早睡早起自不必说,在饮食在也相当讲究。
在病房里走了一圈,他连连点头:“这儿条件真不错,配套设施很齐全嘛,不比在家里缺少什么。”
“还不是多亏东子哥你帮忙,我听斌子说了,医院这边全是你打点的,否则我怎么能这么快转科,这么快安排手术?”江蒙把泡好的碧螺茶递到他手里。
他端过茶杯笑了笑:“这些都是举手之劳的小事,你动手术这么大的事儿,我没能在你身边陪着,你不会怪我吧?”
“怎么会呢?再说了,你那时候不是在大洋彼岸吗?”
魏辰东微窘:“斌子给你说了?”
“唔。”江蒙笑吟吟的。
“这一趟飞过去见她过得挺好的,我也就放心了,她那对双胞胎女儿真漂亮,蓝眼睛,金黄色的卷发,长得像洋娃娃一样。”他说话的语气是欣慰的,可眼里分明有一丝失落。
“东子哥,我挺钦佩你的,你的爱才是不计回报的大爱,这么多年过去了,心里还惦记着她,连自个儿的个人问题都耽误了。”
“别说得我那么伟大,主要是没碰到让我动心的人。”顿了顿,他岔开了话题,“你动手术后在ICU病房那一晚,斌子打电话给我说想和你结婚,你是怎么想的?”
“我还没考虑好。”江蒙垂下眼脸,“我怕他父母不能接纳我,毕竟我和他的差距太大了。”
“蒙蒙,斌子决定的事,没人能拦得了他,结婚是你俩的事儿,他父母再反对也无可奈何,关键在于你,你想不想嫁给他?婚姻可不是儿戏,你们一旦结婚了,你和他的下半生就会紧密联系在一起,所以,你要考虑清楚。”魏辰东说完又拍拍她的肩膀,“不管你作出什么决定,东子哥都会支持你。”
魏辰东啊魏辰东,沈斌要是听了你这话,不和你翻脸才怪,你这话的意思不是支持他小媳妇儿不嫁给他吗?
沈斌直到下午5点多才回医院,一踏进病房他就皱眉,他勤俭节约的小媳妇已经把个人用品整理好了,就等着他回来往他那辆捷豹XJ上送呢。
“这堆破烂你还要来干嘛?统统给我扔了。”他大手一挥。
“全是住进高干病房才买的新的呀。”江蒙睁大眼。
“医院里用过的东西你也不嫌晦气?再说我车上也放不下。”
“不是提醒你开那辆悍马过来吗?”
“敢情我那辆军牌车就是替你运这些破烂的啊?”他好笑,“我那车一两年没开过了,还不晓得发动机坏了没。”
“那这几套睡衣和拖鞋我得带回去。”江蒙不死心,全是沈斌一个人跑去燕京商厦帮她买回来的,她舍不得扔。
“好了,病房里所有的东西都不要了,你把你自个儿带上就行了。”他下达完命令,径直走出了病房。
江蒙不情不愿地扫了眼那一堆还是簇新的衣物用品,跟着也走了出去。
走进那套阔别将近一年的跃层,江蒙吃了一惊,200多平米的空间收拾得整洁温馨,随处可见大束大束的玫瑰花,火红的,纯白的,粉色的……馥郁的芬芳弥漫在室内的空气里,暗香袭人。
“沈大少爷,别告诉我这屋子是你收拾的?”江蒙蹲在地上,小指头在柚木地板上擦了擦,当真是纤尘不染呢。
“花肯定是我亲自去花店买给我小猪的,房间嘛,请钟点工打扫的,”沈大少爷说完又补充一句,“晓得我小猪爱干净,我可是守着她收拾的,怎么样,老婆大人还满意吧?”
“还不错。”江蒙点点头。
“那你是不是要嘉赏我一下?”他一把将她拉起来圈入怀里,亮晶晶的黑眸含笑睇着她。
“沈大少爷想要什么奖励?”她笑,食指在他胸膛上轻轻划圈圈,身体和他的贴得更紧了。
赤裸裸的引诱呀,身体某一处立即就膨胀了,他埋头狠狠吻住她的唇,大手隔着薄薄的毛衣揉捏她的胸部。
她娇吟一声拥紧他,热情似火地回吻他,解开他胸前的两粒纽扣,小爪子钻进去抚摩他结实紧致的胸肌。
沈大少爷体内蓄积已久的欲火越烧越烈,大手伸进她的毛衣解掉她的胸衣搭扣,头钻进去**她的峰尖吮吸。
“宝贝……”他双手托住她的臀部抵紧自己身体转圈摩擦。
“斌子,窗帘没拉上。”江蒙尚有一线理智。
“待会儿再说。”他含糊作答,嘴巴游移到她另一处乳房**舔舐。
江蒙浑身都瘫软了,胸前阵阵酥麻化作热流扩散到四肢百骸,两只小手抓紧他的脑袋,眼神越来越迷离,苍白的小脸晕染成胭脂色。
他俩谁也没有想到,离这栋楼房直线过去几百米远的大厦其中一个窗口里,有一只被妒火烧得通红的眼睛正通过高倍望远镜**着这激情澎湃的一幕。
江蒙是背对着落地窗的,他只能看到沈斌的正面,当他看到沈斌的脑袋伏在江蒙胸前亲吻时,他狂怒得差点把望远镜的支架踢翻,她是他的,她迟早是他的,怎么能够被另一个男人这样恣意地侵犯?
点燃一支香烟狠狠吸了几口,还是不能忍住窥探的欲望,他重又对准镜头看去,岂料对面落地窗的帘幕已经放下,遮掩得密不透风,他哪儿还能如愿?
妒忌的烈焰在他胸中熊熊燃烧,无处排解,他一脚踢倒了高倍望远镜,发泄般地用脚拼命地践踏,直到成了一堆支离破碎的废品。
掏出大衣口袋里的手机,他拨了一个号码出去。
“晓晓,你马上到新房来,十分钟之内。”他说。
“我不来,我得守网店。”傅晓不假思索地回绝了。
上次在酒店的情景还历历在目,她不想送上门去被他当成泄欲的工具,她再卑贱也有自个儿的底线。
一向对他惟命是从的女人今天也和她作对,他强忍住大发雷霆的冲动,耐着性子诱哄她半天。
“我现在真的很忙,实在是抽不出时间来,”傅晓从未有过的坚决,“不好意思,我得挂电话了,很多新品宝贝得马上上传。”
“喂……”他不甘心地喊。
听筒里是“嘟嘟”的忙音,对方已经收线了。
“死女人,下次看我怎么收拾你。”他恶狠狠地在地上那堆报废的器材上又补了一脚。
今儿怎么着也得找个发泄的对象吧,想来想去何玉莹是最佳人选了,只有她才能满足他索求无度的欲望,她跟那个男人程峰就是个废物,早就被毒品亏空了身子。
金鼎名雅二楼的一间大包厢,灯光昏暗,空气里弥散着呛人的烟味,音响里传出劲爆的DJ音乐,几个男女坐在沙发上一人拿一个大盘子,用银行卡把盘中的一撮白色粉末分成几长溜,拿着吸管一溜溜地吸进鼻孔里。
何玉莹坐在程峰身边,心里厌烦得要命,她活得可金贵了,浑身上下全是名牌,拿的包至少也得是LV这个档次的,隔三差五去一次SPA水疗会所,给全身的皮肤做一次护理,健身就不必说了,她自个儿就是开健身中心的,每周两次有氧运动,每次一个半小时。
她需要有规律的性生活,这可是美容的最佳方式,对身体也有益,可程峰可以连续一,两个月不碰她,这让她怎么受得了?而且在钱财上他对她也越来越小气了。
她早就想一脚蹬了他,可又不敢,程峰对女人狠在这个圈子里是出了名的,她可不想被毁容或是断胳膊少腿儿的,崔志浩那厮,上床的时候对她千好万好,什么“宝贝儿”“心肝”“甜心”的唤个不停,下了床可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有时候十天半月都找不见他的人。
万一真的东窗事发,她吃不准崔志浩会不会罩着他,虽然和程峰比起来,他要有能耐得多,海市排的上号的太子爷,可不是说着玩的,他会不会为了她和程峰撕破脸,那可不好说。
挎包里的手机震动个不停,这么晚了找她的人八成是崔志浩,她偷偷观察了程峰一会儿,他刚吸完一溜K粉,正靠着沙发上无比惬意地吞云吐雾,再瞄了一眼桌台上那一包高纯度的白色粉末,估计不到凌晨4,5点这帮人是不会完事儿的。
她心想,我现在溜出去,过几个小时再回来,大不了到时候告诉他我到演艺厅看表演去了,拿定主意,她拎着包佯装上洗手间,很快溜出了包厢。
“累死了,别碰我。”江蒙拨开他伸到她胸前的爪子。
“宝贝,你今天表现真好。”他贴紧她的后背,爪子改道去抚摩她的大腿。
许是两人太久没有亲热了,在客厅的地板上大战一场后,冲完凉回到主卧的大床上又疯狂了一回,江蒙前所未有的主动,第一回合结束后,在浴室洗澡的时候就开始唇手并用在他强健的躯体上游走,再一次挑起了他的情欲之火。
她大病初愈,他怕她吃不消,忍了又忍,结果回到床上,她的挑逗升级了,温热的唇舌舔吮他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小手握住他的那一处轻柔地摩挲。
天,非人的折磨啊,他一个血气方刚的青年怎么能抵挡得住?最后被动变主动,把他的小媳妇压在身下,冲进她依然湿润的甬道里纵情驰骋。
自他占有她以后,两人今天是最疯狂的,事后他搂着她汗湿的身子,满足到叹息,他的小媳妇儿和他越来越融洽了,两人就像是密不可分的一个整体,再难分割。
“斌子,我饿了。”她抓住他游移到她私密处的爪子。
“从医院出来才带你去澳葡街海吃了一顿,这才几个小时啊?”
“刚才这么大的运动量,吃进肚子的东西早消耗完了。”她有气无力地答一句。
“想吃什么?”
“想吃向西村的猪骨煲。”她咂了砸嘴。
“想吃自个儿穿衣服起来,我开车领你去。”
“不嘛,我现在腿都是软了,哪儿有力气起床?”她撒娇。
“不想起床就叫餐吃,明儿再带你去吃。”
沈大少爷才不上当呢,上回他半夜开车去向西村连锅都给她端了回来,结果呢,她睡得死死的,他怎么喊也喊不醒。
“斌子。”她翻身钻进他怀里,赤裸的小身子贴紧他,兜住他的脖子吻他的唇,“去嘛,我保证睁着眼等你回来。”
他阖上眼享受着她的香吻和热情,等她表现完了,他邪魅一笑:“怎么?想对我施美人计?”
“你爱去不去。”她小声嘀咕一句。
“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傻妞,你犯了两个错误,第一,你现在还是美人儿吗?”他捏了捏她的脸蛋,“现在还能勉强捏起一点肉来,比前段时间养胖了,想做回美人儿,就得继续努力增肥。”
江蒙对他眨眨眼睛,作谦虚装:“沈大少爷,第二呢?”
“第二嘛,你应该在我们亲热之前就对我提出要求,那个时候啊,你就是要天上的星星,我也得想法设法为你摘下来,现在嘛,晚了。”说完,安抚地拍拍她的背,“妞,等明早吧,做完早**保证去向西村给你买猪骨煲回来。”
“沈斌——”她拉长声音喊。
“哎——”他拉长声音回她。
话音未落,刚刚还奄奄一息的江蒙翻身骑在他身上,双手握拳对着他劈头盖脸一顿乱捶。
“救命啊!”沈大少爷扯起嗓子喊,“老婆殴打老公了。”
何玉莹刚踏进房门,就被崔志浩扑倒在地,连前戏都没有,直接扒掉她的裤子就在地板上凶狠地进入她的身体。
整个过程,毫无技巧和温情可言,纯粹的发泄和满足他的兽欲,崔志浩的五官生得是极好的,称得是浓眉大眼,只是身材过于单薄了,皮肤白皙得没有一丝血色,可此刻他漂亮的黑眸里竟然有一丝凶光,让何玉莹在享受之余不免胆寒,不知道是何方神圣又招惹了这位太子爷?
客厅装修得相当豪华,足有将近50平米,充塞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女人满足的呻吟,淫靡的气息飘荡在空间里。
轻微的锁匙声响起,接着,房门被推开了,傅晓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色情的画面,她的男人和一个陌生女人在这套她拥有一半产权的房子地板上翻滚,纠缠。
兔子急了还会跳墙呢,何况是人?一向在他面前无比柔顺的傅晓蓦然尖叫一声向那对正在苟合的男女冲了过去,一把掀翻崔志浩,对着赤身裸体的何玉莹连踢带打。
“啊……”何玉莹连声惨叫,向着崔志浩求救,“志浩,这女人是谁啊?你快来拉来她啊……哎哟……”
傅晓是个性格比较内向的姑娘,一向不擅长于骂人,此刻气得只知道闷头打人,那些尖刻的语言一句也说不出来。
崔志浩已经从最初的震惊中清醒过来,他事不关己地站在一旁,慢悠悠地捡了地板上的衣服一件件穿好。
何玉莹白嫩嫩的玉体和漂亮脸蛋上已经被挠出好几道血印,幸亏傅晓不是下手歹毒的人,否则她早就被打成了猪头。
穿戴整齐的崔志浩不慌不忙地走过去,一只手抓住傅晓的肩头,笑眯眯地问:“宝贝,你打够没有?”
她挣开他,站起身一个巴掌甩过去,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仍是笑容满面:“怎么?连我也要打?”
“你不是人。”她喘着气骂。
“你最好去浴室的镜子前照照,掂量一下自个儿有几斤几两,就凭你的姿色也想我只有你一个,可能吗?”
傅晓觉得自个儿就是在犯傻,虽然在电话里拒绝了他,收线后她一直就心绪不宁,把所有的宝贝上传完后,一看时间才11点多,心里想着过来一趟,看他走没走,没想到就撞见这如此不堪的一幕。
“这套房间是你买给我的,你要找女人可以去别的地方。”她对自个儿在他心目中的份量心知肚明,她再卑微,总有些底线是不可触及的。
“我平时一叫你,你马上就来陪我,今儿我三请四请你不来,一时气愤,做了对不住你的事儿,那个女人你打也打了,也算是抵消了吧?”他轻描淡写地说,又指指大门口,“好了,你现在可以走了,改天我再给你电话。”
傅晓用力抽出自己的手,一语不发地转身离开,心里除了绝望还是绝望,这个男人从头到尾就是在玩弄她,把她当成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偶,可怜她还一步步地沦陷下去。
再往前走一步,就是万劫不复的深渊,傅晓,你该清醒了。
崔志浩看着她走出门去,这才走过去拉何玉莹起来,何玉莹气得狠狠擂了他几拳:“你这个死没良心的,我说去酒店,你非要我来这儿,这下好了,我平白无故地被一个土包子女人打了一顿,你为什么不早过来拉开她?你看我身上的伤,要是破相了我可饶不了你。”
“你傻啊,不等她把气出完,她以后不理我了怎么办?她对我来说还有利用价值。”
“看来你平时也把她治得服服帖帖,人家女人抓奸,只会打自个儿的男人,她倒好,按住我不问青红皂白地打。”何玉莹抱怨说。
“好了,别气了,你不是说程大少还在金鼎名雅吗?你赶快回去吧,等我以后如愿以偿了就把她一脚踢开,到那时候,随便你怎么报仇。”崔志浩用手勾起她的下巴。
何玉莹只好自认倒霉,本来是跑过来偷腥的,谁料惹了一身骚,两人正热火朝天的时候被那个乡巴佬女人抓了个现场。
冬季的阳光透过薄纱洒进卧室里,暖洋洋地照在身上,每一个毛孔都仿佛是温暖透亮的。
沈斌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侧头看着还在酣睡的江蒙,心里说不出的满足和欢喜,她浓密的黑发披散在雪白的枕头上,美丽的脸蛋上还漾着欢爱后的红晕,娇俏动人。
情不自禁吻了吻她的脸颊,舌头轻舔她的长睫毛,她嘤咛一声醒了。
“早。”她揉揉惺忪的睡眼。
“早。”他碰了碰她的唇。
“妞,你今天看上去水色好多了,过年的时候我包你恢复得和以前一样漂亮,到那时候你跟我回天安,正式拜见一下你未来的公公婆婆,怎么样?”
江蒙没来由的一阵紧张,这么快就谈婚论嫁?她一点儿心理准备都没有啊,而且,他的父母多半不会接纳她,特别是他母亲,她想一想心里都发憷。
“斌子,我们现在这样不是挺好的吗?为什么一定要结婚呀?我们现在都还年轻,会不会太早了些?”她轻声说。
“蒙蒙,我以前确实也没想过这么早就结婚,回想我和你一路走来,实在是太不容易了,我想不到我和你以后还会遇到什么波折,如果我俩结婚了,再怎么闹别扭,也不会那么轻易地分开了,算是我想为我们之间的感情上一把锁,好不好?”他抓住她白生生的小爪子放在唇边亲吻着。
“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是不是不愿意嫁给我,咹?”他咬了一口她纤长的手指。
“钻戒,鲜花都没有?你这儿求的是哪门子婚啊?”她眼珠子一转,总算是找了个堂而皇之的借口。
这可难不倒沈大少爷,翻身下床,趿上拖鞋就往楼下跑。
搞什么名堂?难不成他把结婚戒指都买好了?千万不要啊,她蹙着小眉头啃手指头。
沈大少爷捧了一束火花的玫瑰“笃笃笃”地跑了回来,江蒙这才想起鲜花是现成的啊,昨儿回家就看到一屋子的玫瑰花。
“戒指呢?”她乐颠颠地翻了一个身,趴在床上看沈大少爷表演。
沈斌“扑通”一声单腿着地,江蒙忍住笑问:“戒指呢?”
沈大少爷一手高举玫瑰花,另一只手就在裤兜里掏啊掏。
江蒙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他真的是早有准备的?不会吧?
等沈大少爷把掏出来的玩意儿放在手心上,江蒙一看,双肩耸动着差点笑断气了。
一枚晶晶亮的指环在灿烂的阳光下熠熠生辉,准确地说,是易拉罐的拉环。
“蒙蒙,嫁给我吧。”他一本正经地拉过她的小手,把那个拉环套在她的无名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