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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权贵的小女人:首席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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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儿和水,谁也离不开谁
    鱼儿和水,谁也离不开谁

    沈斌迅速侧身挡住她的视线,俯下身吻住她的唇,他忽然的举动让江蒙懵懵的,只是本能地环住他的腰,仰脸回吻他。

    过了许久他才放开她,胳膊仍把她圈紧在怀里,回头用目光在密集的人流中梭巡了一下,坐在轮椅上的霍睿东和那个洋妞早已不见了踪影,他有些疑心刚才看到的那一幕是自个儿的幻觉。

    “老公,你干嘛啊?”江蒙扬起睫毛看他。

    “傻妞,忽然想亲亲你不行吗?”他故作轻松地说。

    “你刚才心脏跳得好快,像是要蹦出胸腔一样。”

    “和我媳妇儿在一起,永远都是初恋的感觉啊。”

    “切,你的初恋在大洋彼岸呢,要不你也学东子哥吧,飞过去见她一面?”江蒙挑挑眉。↖↖hat

    “唔,正有这个打算。”他揽住她的小腰往KDJ的方向走去。

    “多订张机票,我也去,去看看你的初恋是什么样的大美女。”江蒙笑。

    “你这么大方?不怕老公和她旧情复燃啊?”

    “我是你法律意义上的妻子,我怕什么?”江蒙轻哼一声,“你要敢和别的女人黏黏糊糊的,我就把你赶出家门。”

    “死丫头片子,敢威胁起老公来了?”

    “不怕你就试试看。”江蒙绷着小脸。

    “小妒妇。”沈斌笑眯眯地捏了捏她的脸蛋。

    坐在轩敞明亮的KDJ里,沈斌的目光一直扫描着玻璃幕墙外穿梭不息的人群,江蒙和他讲话他也有些心不在焉。

    “老公,你究竟在看什么呀?”她疑惑地问。

    “随便看看。”他收回视线,顿了顿,忽然问她,“蒙蒙,如果霍睿东还活着,他忽然跑来找你,要你和我分开和他在一起,你会离开我吗?”

    “神经。”江蒙白他一眼。

    随着时间的流逝,她已经接受了霍睿东去世的事实,从未深想过他还有可能活在这个世界上,也许,这也是她全心全意接受沈斌的重要原因之一吧。

    “我是说如果。”

    “你的假设不成立。”江蒙很快说,见他表情很是认真,于是笑了,“傻子,我和你不是已经结婚了吗?别胡思乱想了好不好?”

    她的回答令他十分不满意,回海市的飞机上他一直处于高度戒备状态,眼睛四处扫描,生怕霍睿东忽然从哪个角落里冒出来似的。

    下了飞机,他拉着她的手脚步匆匆地走出机场,直到坐上出租车他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老公,我怎么觉得你今天怪怪的?”江蒙看着他。

    “嚄?”

    “鬼鬼祟祟的样子,一双桃花眼就到处看,”江蒙有点儿不高兴,“飞机上那几个空姐回到后舱了还伸出脑袋来看你。”

    “有吗?我没注意哦。”他好笑,他那时候哪儿心情去关注什么空姐,连她们长什么样儿他都没印象了。

    沈斌和霍睿东不同,他是属于比较招女人的那一类,脸部线条柔和,狭长的丹凤眼总是噙着笑,不似霍睿东那样让人感觉难以亲近,有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加之他又年轻帅气,很是容易招蜂引蝶。

    “以后给我老实点,你那双桃花眼别东看西瞅的。”她气咻咻的。

    “遵命,老婆大人,以后我当其他女人都是空气,只看我小猪一人。”他抓起她的小手放在唇边亲吻。

    “这还差不多。”她笑了,心满意足地偎进他怀里。

    江蒙一走下军牌悍马,眼睛就睁大了,嘴巴张成了“O”型,太震撼人心了吧,蒙拉丽莎影楼门口挂着她和斌子的巨幅婚纱海报,尺寸超大,来来往往的行人几乎都会瞥上一两眼,有些人还会驻足欣赏半天,经过的车辆,无论是小车还是大巴,里面的乘客无一例外地探出脑袋来看。

    眼波再一转,摆放婚纱模特的橱窗里也有她和斌子几帧放大的合影,用精美的相框镶嵌着,放在很明显的位置。

    “老婆,是不是感到很惊喜?我和你成海市的名人了。”沈斌跟上来伸出手臂揽住她的小腰。

    “太夸张了吧?”江蒙惊叹。

    “你不是要向全海市的人晒幸福吗?这下你终于得偿所愿了。”他一脸捉狭的笑。

    走进影楼,两面墙上还挂了她和斌子好几幅放大的婚纱照,再往接待顾客的几张小台一看,几对前来选拍婚纱照的新人几乎是人手一本她和斌子的影集。

    “老公,这影楼也太厚爱我俩了吧?一走进来随处可见我俩的照片。”

    “傻妞,影楼等于是花了几万元买了我俩的肖像权,还不得最大化地利用呀?”

    “再怎么着,也不可能无期限地给他们使用啊。”江蒙发现问题了。

    “得了,你就别瞎担心了,影楼的婚纱样照更新换代很快的,顶多两,三个月就会换成其他新人的照片了,这家影楼是海市最有名气的,不仅在本市有好几家连锁分店,其他省市也有很多直营店,每天前来拍照的新人这么多,他们很容易就找到新的样照模特了。”沈斌说。

    “哦。”江蒙放心了,好像又有隐隐的失落感,不晓得几个月后这些婚纱样照里的男女主人公又会换成哪对新人呢?

    搬着一大摞影集,大大小小数十个相框,几帧超大的海报回了家,不到一个小时,200多平米的复式楼里随处可见她和斌子的合影,卧室的墙上,客厅的幕墙,床头柜,飘窗,客厅的茶几,电视柜,酒吧台上……就连饭厅的餐桌上也放了一个12英寸的水晶相框。

    江蒙手里攥着仅剩的一个相框在轩敞的房间里转悠,寻思着放在哪儿最好。

    “老婆,吃饭了。”沈斌把从酒楼打包回来的几个食盒一一打开放在餐桌上。

    “老公,最后这一个相框放在主卧的洗手间好不好?”

    “得了吧,哪儿有把相框放在洗手间的?”他好笑,眼睛在屋里头晃了一圈,指了指玄关处的鞋柜,“喏,放那儿上面吧,你一回家就看得见。”

    “是啊,我怎么没想到呢?还是老公聪明。”她跑到他跟前,一只手兜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在他俊脸上“吧唧”一口。

    “不聪明能把你这个傻妞哄来给我作老婆吗?”他眯着眼笑。

    “那倒是。”她乐滋滋地点头。

    “把相框放好了去洗手间把你的小爪子洗干净过来吃饭。”他拍了拍她的翘臀。

    “哎——”她拉长声音应。

    刚走到洗手间门口,就听见一阵悦耳的音乐声,她又忙忙地往回跑,从茶几上拿了手机接听。

    “哦,是妈啊,斌子在家,他不接电话?”江蒙扬了扬手机冲沈斌喊,“是妈妈的电话,她说打你手机没人接。”

    “哦,手机放在书房里没听见。”沈斌边说边走了过来,接过手机“喂”了声,又侧头对江蒙说,“你先去喝汤,待会儿凉了。”

    江蒙走到餐桌前坐下,拿着勺子瓢了一勺甲鱼汤喝,蹙了蹙眉,酒楼煲的汤里有很重的胡椒味,她不太喝得惯,从天安回海市几天了,家里一直没开伙,倒不是她偷懒,主要是网店最近太忙了,从罗丹丹服装店里买的那20几款样衣她送到服装厂去每种款式都订制了几百件,又在淘宝网上铺天盖地地打广告,每件样衣她还得试穿让傅晓拍照,PS好以后再上传到网店。

    三天前,“蒙蒙美衣坊”终于冲上了4颗钻,那晚10点钟网店全体工作人员就下班了,到小区附近的烧烤店去庆祝,三个老板四名员工都喝了不少啤酒,沈大少爷赶到时江蒙已经喝得酩酊大醉,刚把她扶到车里她就吐了,第二天车厢里那股难闻的酸臭味都没有散尽。

    地产公司那份主管助理的工作她考虑着是不是干脆辞了,请了好几个月病假,再回去上班她都不好意思了。

    门铃响了,她放下碗筷去开门,防盗门外站着魏辰东,一袭休闲装扮很是挺拔俊逸,只是一脸凝重,仿佛有心事。

    “东子哥。”她拉开防盗门的门闩。

    “蒙蒙,斌子在吗?”

    “在呢,妈妈打电话过来了,他正在客厅讲电话。”

    魏辰东走进来顺手带上了房门,换拖鞋的时候他问:“蒙蒙,你在公司的职位还给你留着呢,打算什么时候回去上班?”

    “东子哥,我到你公司上班这两年请了好几次长假,我干脆辞职算了,否则也影响公司的正常运作,同事们该说闲话了。”江蒙回说。

    “我是公司的老板,你是我妹子,享受点特殊照顾也是应该的。”他拍拍她的肩膀,“别想太多了,什么时候忙完了回公司去销假。”

    “东子哥,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江蒙笑了,她其实也舍不得那份工作,舍不得相处几年的同事们。

    魏辰东的地产公司人员流动不大,很多老员工几乎是公司刚一成立就加入的,几年来,公司扩张了一倍都不止,办公地点从最初几百平米的商住楼迁移到了海市新行政中心的一栋高层写字楼里,占据了整整5层楼,在职员工数百人。

    公司如今跻身于海市知名房地产企业的行列,老板魏辰东身家数亿,为人却谦和低调,公司的工作氛围轻松,工资待遇相当不错,年底双薪不说,为公司服务年限长的员工每年还有一次到国内外旅游的机会。

    “和我还客气什么?”魏辰东笑了笑。

    “东子哥,你还没吃午饭吧,斌子刚才到附近的湛江渔港打了包,和我们一起随便吃点吧。”

    江蒙边说边走进厨房去拿碗筷。

    魏辰东已经敛了笑,取而代之的是严肃的表情,他走到客厅见沈斌还在讲电话,便走到沙发前坐下。

    无意听到沈斌讲电话的内容,他吃了一惊,抬眼一看,这才发现沈斌的脸色不对,眉头拧得紧紧的,神情阴郁。

    “斌子……”

    沈斌朝他摆摆手,对着手机继续说道:“妈,你别担心了,我爸他不会有事的,这次上头派人下来肯定又是找他了解情况的。”

    许是吴秀琼在电话里说了什么,他接着又说:“您老人家放一百个心,该吃饭吃饭,该搓麻将搓麻将,我给您保证,我爸他最迟明天就回家了。”

    收线后,他步伐沉重地走到魏辰东身边坐下,低声说:“我爸这次可能是真的出事了,前几天刚开完会几个人就把他叫走了,直到现在都没回家,我妈找到我大伯,让他想办法打听一下,结果什么情况都没打探到,我妈出于无奈才给我打电话,让我托你想想办法。”

    “斌子,我今天来找你就是为了伯父的事,你托我调查的那个加拿大籍的女人,最近大手笔地向境外转移资产,我怀疑她是不是捞够了准备一走了之了?”魏辰东看着他,小心翼翼地说,“她和伯父之间的关系,恐怕……”

    “现在都火烧眉毛了,还有什么话不能直说的?”

    “好,我就知无不言,”魏辰东重重点了点头,“那个女人是天安那间私人会所的常客,有间包厢是长期为她留着的,她经常在里面会见一些重要的人,多半都是天安的政府高官和金融界的人,不过你父亲从未踏进过会所半步,她在海市的那套别墅你父亲也从未去过,那个女人在邻市县城的一个渡假村里常年租了一栋独栋别墅,每个月她和你父亲会在那儿见几次面,一般是他们各自开车去,你父亲在别墅里呆2到3个小时后独自离开,那个女人会在那儿住上一晚,第二天再离开。”

    “他们交往多长时间了?”他似乎在克制着什么,双手握拳,脸色阴沉得怕人。

    “一年多了。”魏辰东说,又补充一句,“我指得是伯父和那个女人定期到别墅里会面有一年多时间了,他们早在6年前就认识了,之前似乎并无过深的交往,仅是逢年过节互相打电话问候一下,在一起吃过几次饭,每次还有旁人在。”

    沈斌痛苦地闭了闭眼,父亲终究还是背叛了母亲,背叛了家庭,很有可能他还利用职权为那个女人在低价买进地皮上大行方便之门。

    “斌子,我猜想那个女人在认识你父亲之初就有意靠近,她花了几年时间慢慢赢得了你父亲的信任和好感,一步步地达到了目的,”魏辰东沉吟着说,“以我对伯父的了解,他不是一个容易被美色迷惑而违法乱纪的人,这个女人城府如此之深,花了这么多功夫才钓到了一条大鱼,我猜想她肯定是步步为营,不可能这么快对你父亲提出要求的。”

    “那上头的人为什么会两次找我爸谈话?这一次已经三天时间了人还没有回家。”

    “斌子,你先别急,我想办法再去打探一下。”

    沈斌思索许久后说:“老魏,在这个世界上我最信任的人除了我爸妈,蒙蒙,就是你了,查我爸的事我只能托付给你,别的人我信不过,我晓得你大哥一定是颇费周折才了解到这些情况,感谢的话我也不说了,万一……”停滞片刻,他又艰难地说,“万一我父亲这一次真的出事了,可能接下来还有很多需要你帮忙的地方。”

    “斌子,我和你是兄弟,只要是我魏辰东能帮得上忙的地方,我一定尽力而为。”他诚恳地说。

    “斌子,饭菜凉了,你和东子哥吃完饭再谈。”江蒙的声音忽然在旁边响起。

    两个男人侧头一看,这才发现江蒙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茶几前,盈盈浅笑着神态看不出什么异常。

    她许是什么也没听见,沈斌暗自庆幸,他真不愿意江蒙晓得了家里的事儿跟着一块儿担心,他和她才结婚多久啊,他希望她每一天都快快乐乐的不识愁滋味。

    沈斌和魏辰东心里有事,自然是食欲不振,勉强扒完一碗饭就要去书房,江蒙硬逼着他俩一人喝了一碗汤。

    “这汤真难喝。”沈斌喝了两口放下碗。

    “老公,我明天去市场买菜做饭吧,酒楼的饭菜偶尔吃吃还行,天天吃肯定会腻烦。”江蒙马上说。

    “乖,你收拾完去放映厅看电影,我和老魏去书房谈点事。”他弯下腰在她唇上轻啄一口。

    “我等晚上和你一起看,我待会儿把家收拾收拾。”她冲他嫣然一笑。

    从影楼开车回家的途中,遇到马路边有卖盗版碟的,江蒙嚷着说要买几张影碟回家看,沈斌停车下去陪她选了几张。

    他一般会去海市最大的影像市场购买正版碟,家里那套家庭影院从音响到碟机都是原装进口的,纠错功能不强,很难顺畅地播放这些劣质的盗版碟,可很多热映的大片盗版碟是最快出来的,他又重新买了一台国产的碟机,两人如今正是如胶似漆的蜜月期,不太喜欢去公共场所,一有时间就黏在家里你侬我侬。

    沈斌和魏辰东在书房的谈话持续了5,6个小时,主要是商量万一沈泊清真的出事后的一切应对措施,他们把能帮上忙的人的名单列了出来,仔细筛选。

    “斌子,能问你一个问题吗?”魏辰东坦白地说,“你现在手头上能拿出来的现金有多少?”

    沈斌略略思忖后向他伸出一个巴掌:“我公司说穿了就是倒买倒卖,一转手现金回笼很快,现在我几个银行账户里的现金加起来有这个数。”

    魏辰东咂了咂嘴:“这么多?别看我公司架子铺得大,账上的现金还不到你的十分之一。”

    “从事房地产这个行业本来就容易积压资金,你的身家可是我的十倍还不止,你公司下半年不是有好几个楼盘要开盘销售吗?卖了可都是钱啊,再说了,你在天安不是还囤了几块地皮吗?”

    “不用还银行贷款了?天安那几块地的大股东可是霍睿东的远东集团。””魏辰东说,又似笑非笑地瞥着他,“斌子,你也甭给我打埋伏了,你去年在西南拿下的几个大型项目还没分包出去吧?我可听人说,你正准备竞标海市新建成的那个六星级酒店,那里的装修预算起码又是好几个亿吧?你再奋斗几年就快赶上我了。”

    听到“霍睿东”三个字,沈斌一阵心烦意乱,说给魏辰东听他恐怕也不会相信,就当是撞鬼了吧,难不成死人还能复活?

    “等到那一天我也进军房地产,专门和你的地产公司抢地皮。”沈斌半开玩笑玩认真。

    “我等着。”魏辰东斜乜他一眼。

    入夜,落地灯柔柔的光晕笼着两米宽的大床,床单被褥泛出暖暖的橘黄色泽,沈斌躺在床的一侧似乎睡着了。

    江蒙挪到他身边,用胳膊环住他的腰,轻声说:“老公,我知道你没睡着。”

    见他毫无反应,她翻身趴在他身上,抬手轻轻抚摩他英俊的脸孔:“我中午在客厅听到你和东子哥的谈话了,是爸爸有麻烦了对吗?”

    “没事,别瞎想。”他伸出手臂揽住她。

    “老公,我们明天订机票回天安好吗?妈妈现在需要我们陪在她身边,她一个人在家一定是心急如焚,又没有人可以安慰她。”

    他幽幽叹了一口气:“蒙蒙,对不起,我俩刚结婚,我爸他就……”

    “傻子,我们是夫妻啊,夫妻难道不应该同甘共苦吗?况且你对我多好啊,宠着我,疼着我,我一点儿也不觉得苦。”她打断他的话,身子又向上面挪了挪,和他脸对着脸,鼻尖碰着鼻尖。

    “我真有那么好吗?”他忽然就笑了。

    “当然。”

    “好,就依小猪的意思,明早我们就订机票飞回天安。”

    “老公。”下一秒她已经吻住他的唇,香滑的小舌头灵活地钻进他的口中,纠缠住他的轻柔地吮吸,小手滑进他的睡衣里抚摩他结实的胸膛。

    这一刻,她只想安慰他,所有的言语都嫌苍白,她只想把自个儿交给他,和他融为一体,用肢体的语言告诉他,她愿意和他分享一切,所有的快乐和不快乐。

    他很快占据了主动权,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炙热的唇舌在她美丽如花的身体上亲吻吮吸,长时间在她饱满的胸乳上停留,这是他小猪最敏感的部位,一只大手已经伸进她的双腿之间,细细地拨弄,挑逗。

    他缓慢而又温柔地进入了她的身体,浅浅抽送着,两人亲热了这么多次,一开始他还是不敢太激烈,总是耐心地等着她适应他过于饱胀的巨大,一面用掌心揉按着她的丰盈,直到她绯红着小脸哀求他快点时,他才挺身尽根刺入。

    他喜欢她在他身下呻吟娇喘,喜欢她柔滑的青丝缠住他颈脖时妩媚到了极致的容颜,喜欢她高潮时分浑身痉挛着呼唤他的名字:斌子,斌子。

    那一刻,她紧窒的甬道像是有无数贪婪的小嘴在吮吸他的巨大,那种极致的愉悦让他仿佛置身于天堂一般,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会有“鱼水之欢”这四个字,她和他就像是鱼儿和水,谁也离不开谁。

    两人同时攀上了欢乐的巅峰,两具汗湿的身体紧紧拥抱在一起喘息,四目相投那一刻,江蒙在他的黑瞳里看到了自己的影像,她忽然顿悟,她是爱他的。

    也许是在医院里他无微不至照顾她之时,也许是在她和他结发为夫妻那一天,也许更早……

    沈家客厅像是笼着愁云惨雾,一家人坐在沙发上心情都是沉重的,曾姨从主人的脸色和现场的气氛里隐隐察觉到了什么,把几杯热气腾腾的参茶放在茶几上后,拿着托盘退了出去。

    罗丹丹在吴秀琼殷殷的眼神里挺直了脊背,娓娓而谈:“我娘家的背景阿姨应该是晓得的,我舅舅为了沈叔叔的事特意去了一趟北京,颇费了些周折才打探到一些消息,听上头的人说的确是掌握了叔叔的一些情况,才派专员下来调查的,这一次和上回可不同,上次只是接到了举报信,并没有确凿的证据,所以只是向叔叔问明了一些情况后就让他回家了。”

    “丹丹,上头究竟是掌握了一些什么情况?你能不能说清楚啊?我这心七上八下的,忐忑啊,如果了解了真实的情况,我们家也好想一个应对之策啊,你沈叔叔已经好几天没回家了,我让斌子的大伯去打听,一直也没给我回话。”吴秀琼尽量想保持冷静,可难掩内心的焦虑和不安。

    “阿姨,我说句不该说的话,这个时候谁都唯恐避之不及,斌子的大伯官职还没有叔叔大,在上头又没有人,能打听到什么消息呢?我舅舅和沈叔叔关系一向都好,再加上我在他跟前求了好久,他才肯帮这个忙的。”罗丹丹一双杏眼有意无意地瞟向沈斌。

    沈斌一直都没吭声,坐在他身边的江蒙用手肘碰了碰他,悄悄给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问罗丹丹。

    沈斌安抚地她腿上轻拍了下,仍不说话。

    “丹丹,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阿姨有心理准备。”吴秀琼说。

    罗丹丹又开口说了一通不知所云的话,绕来绕去就是不切入正题,吴秀琼心急火燎却又无可奈何,她不可能开口去求一个晚辈吧?要知道,沈爷爷在世的时候,沈家多风光啊,她怎么着也是养尊处优的官太太,北京老首长的小儿媳妇。

    沈斌火了,直视着罗丹丹毫不留情地说:“你要是不肯说或者是根本不了解情况在这儿逗我们一家人玩,就给我滚出去,以后也别再踏进我沈家半步。”

    罗丹丹的樱桃小嘴已经委屈地嘟了起来,吴秀琼马上训斥了儿子几句,责令他给罗丹丹道歉。

    沈斌对母亲的话置若罔闻,站起身几步走到对面沙发,一把将罗丹丹拉起来拖着往大门口走:“我们没闲功夫听你在这儿胡扯,你赶紧滚。”

    “阿姨。”罗丹丹回眸喊。

    “斌子,你胡闹什么?”吴秀琼急了,追上去拽住儿子的手臂,“你把丹丹给我放开。”

    “妈,你真以为这个女人会了解到什么情况?她摆明了是在逗我们玩呢。”

    “斌子,再怎么说丹丹也是客人,你怎么能撵她走?”

    “阿姨,我舅舅这次上京真的打探到了一些情况,叔叔这次出事是和一个女人有关的。”罗丹丹生怕沈斌赶她走,再也不敢卖关子了。

    沈斌一听这话,心里一动,忙放了手,手指着罗丹丹的鼻子:“要说什么好好说,别云山雾障地给我绕弯子了,否则你来一次我赶你一次。”

    罗丹丹怯生生地说:“我能坐回沙发去吗?”

    吴秀琼亲昵地挽着她往回走,沈斌跟上去眼神阴鸷地扫了她一眼,她一凛,坐下后再也不敢卖关子了,把舅舅所了解的关于沈泊清的情况避重就轻地简单说了。

    她说的和魏辰东打探到的情况差不多,只不过略去了沈泊清和那个加拿大籍女人有私情的事,不晓得她是不了解情况呢还是有意不说。

    “我还以为你娘家背景多深厚呢,你告诉我们这些情况我早就知道了。”沈斌冷笑一声。

    “嚄?”吴秀琼讶然,问沈斌,“你既然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

    “妈,我不是还没有探听清楚吗?再说了,也不了解爸爸是不是那女人背后的那张关系网里的其中一人,如果是……”沈斌及时止住了话。

    吴秀琼如遭雷击,喃喃说道:“你爸爸怎么可能有经济问题?他从小受你爷爷影响,对金钱的欲望一直不强,再说,我们家什么也不缺啊,他捞钱来作甚么?为了你这个说法也不成立,你自个儿不是在办公司吗?我和你爸晓得你这几年挣了不少钱,你每年孝敬我的钱我存起来一分都没动过,实在是用不上啊,家里这种情况他怎么可能?咹?没有道理啊。”

    沈斌在心底叹息一声,妈妈啊,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我爸他这是晚节不保,在女人身上栽了跟头。

    罗丹丹那晚走的时候,沈斌出乎意料地亲自送她到了大院门口,短短几分钟的路程,罗丹丹下意识地向他靠拢,香风阵阵向他袭来,他鼻子一痒打了个喷嚏,和她拉开了一段距离。

    “罗丹丹,你以后还是别上我家来了,我给你明说吧,我不欢迎你,你刚才说的那些我早就了解了,知道的还比你更多。”他不客气地说。

    罗丹丹不气不恼:“斌子,你太小看我罗丹丹了,也低估了我罗家的势力,我舅舅的行政级别是不如你爸,可你爸没你爷爷的话能爬得这么高吗?你爷爷如今不在了,谁还能庇护你们沈家?我舅舅今年刚满40岁,在全国的副部级干部里也算年轻的吧?”

    “我没闲功夫听你扯这些,大门在那儿,罗大小姐你请自便。”

    “斌子,你会来求我的,你信吗?”罗丹丹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沈斌懒得再和她废话,转身就往回走。

    “斌子,叔叔和那个女人经常在邻市一个县城的渡假村里幽会,这个情况你了解吗?”她忽然在后面说。

    沈斌停下了脚步:“还有更新鲜的吗?”

    “当然有。”罗丹丹一字一顿地说,“昨天晚上,那个女人位于海市高档别墅区里的住所被监控了,也就意味着她人已经被控制起来了。”

    沈斌不动声色地回一句:“就这些?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已经是新鲜出炉的消息了,和沈叔叔至今未回家有直接的关联。”罗丹丹走近他,在他耳边轻声说:“斌子,这些消息你就是花几百上千万也探听不到吧?”

    “你还想说什么?”沈斌皱眉。

    “斌子,我舅舅根本不想管你家的事,这个风头上,谁愿意沾上你家啊?别人避都避不及呢,你爸被双规的小道消息早就在海市传开了。”

    “你别乱说话,我爸只是被请去了解情况。”

    “沈叔叔这一次想像上次那样有惊无险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儿。”罗丹丹轻哼一声,“就算他没有牵涉到经济问题,也有生活作风问题,如果那女人有意往他身上泼脏水,他怕是还会有牢狱之灾。”

    沈斌没有再理会她,径直往里走。

    “斌子,你知道的,我一直喜欢你,只要你答应和我在一块儿,我愿意尽我最大的努力去说服我爸爸和舅舅帮助你家,你爸能不能官复原职我不敢说,至少能让他免受牢狱之苦,这一点,我罗丹丹绝对能做得到。”她在他身后扬声说。

    “罗大小姐,多谢厚爱,可惜我已经结婚了。”沈斌回转身,“再说了,我爷爷前年过世了,我爸现在前途未卜,你又何必呢?”

    她再一次走近他:“斌子,你把我罗丹丹想得也太浅薄了吧,不错,当初我的确也看上了你的家世背景,可我更注重的是你这个人,我喜欢你的骄横跋扈,喜欢你的年轻英俊,喜欢你目空一世的傲气,你沈斌除了你家庭赋予你的那道光环外,还有很多值得我喜欢的地方,你在海市挂靠君林的那家装饰公司,如今在西南一带很有名气,我爸说你是难得一见的人才,就算你家倒台了,你也是一颗闪闪发光的钻石,我罗丹丹最爱的就是你身上这股子劲儿,我是罗家的独女,是我爸爸财产唯一的继承人,我的意思你应该很清楚了吧?”

    “说吧,你的条件。”沈斌倒要看看这位罗大小姐的真实企图。

    “我要你离婚,和我结婚,”罗丹丹仰脸看他,吐气如兰,“我罗丹丹想要的丈夫,就是你沈斌这样的,我们结婚以后,你可以进我爸爸的地产公司协助他把事业做得更大,说到底,那地产公司最后还不是我和你的?”

    “罗大小姐,你倒还真会自说自话,我爸现在真的被双规了吗?你也知道只是小道消息而已,你能帮助我沈家的,我沈斌一样可以做到,”他轻蔑地说,“拜托你今天走出这道门以后别再踏进我家半步,别把你家想得那么高,也别太低估了我沈斌的能力。”

    罗丹丹咬牙说:“斌子,你如果不信我的话我们就走着瞧,总有一天你会主动来求我的,我就不信你连骨肉亲情都不顾惜了,我罗丹丹再怎么说,也是留过洋的,家世显赫,怎么也比你那位老婆强吧?”

    “罗大小姐,和你这种心机深重的女人睡在一张床上,我怕晚上做噩梦啊,”沈斌邪魅一笑,“我劝你还是别再痴心妄想了,你既然这么自信,我想有的是男人愿意娶你,至于我嘛,你还是别惦记了,我可是有老婆的人。”

    罗丹丹脸红一阵白一阵,不死心地说:“斌子,我哪儿比不上江蒙?你爸要真出事了,她能帮你什么忙?”

    “我沈斌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不需要靠老婆,她是我媳妇儿,是被我疼爱被我保护的,至于你……”他笑了,低声说,“不配。”

    话一说完,他转身就走。

    “斌子,你一定会来求我的。”她不甘心地大声说。

    他刚回到客厅,江蒙马上迎了上来:“老公,你怎么出去这么久?罗丹丹给你说了什么吗?”

    “没说什么,”他伸手去揽住她的肩,“妈呢?”

    “妈妈说她头疼,回房去休息了。”

    “老婆,我们也回房吧。”他的手滑下牵住她的手向旋转楼梯走去。

    “老公,爸爸应该不会有事吧?”江蒙面露忧色。

    “当然。”他的语气不容置疑,“家里不是还有我吗?我不会让爸爸有事的。”